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骄宠-第2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同的齐齐变了脸色。
这二人都是不动神色的好手,此番竟因为她提到乾世子,陡然间,面上全染上霜色。
池玲珑心神陡然一提,心里莫名的有种感觉,——早先惹得表兄脸色不佳的原因,必定和乾世子有关;而方才,表哥定然将事情说给表姐听了。
否则,已经对乾世子的一腔痴情,略有些招架不住,心神有些松懈的表姐,断不会如此震惊愤恨。
看来,事情确实有些不对劲啊。
池玲珑心思电转,再回过神,却是不敢深究原因,而是转开话题和孙琉璃说起晚膳菜单的事儿。
姐妹两人很有默契,这一打岔,便将这事儿糊弄过去。
池玲珑不再盘根究底,孙无极和孙琉璃也都不用找别的有的没的借口打发她。
晚膳时气氛倒是热闹的很,池玲珑带着一个伊伊呀呀闹不停的小勺子,外加一个魏释锦,多了三个人,有了人气,饭也用的香。
用过晚膳,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池玲珑将昏昏欲睡的小儿留在玉澜堂,便顾自回去致远斋。
小家伙还需要泡药浴,哪怕现在困的张开小嘴要觉觉,药浴也必定是要泡的,已经坚持了快有半年时间了,倒是不好中断。
初春的天,夜里还凉的很,池玲珑过来时穿的不算厚实,出来花厅就觉得有些冷了。
好在,六月早有先见之明回了一趟致远斋,给她拿了御寒的披风,穿在身上,倒也觉得暖和。
池玲珑拢着披风,一边和前边打着灯笼的七月几人说着话,待快要走到致远斋门口时,远远的就见从清华苑那边拐过来几个人来。
秦承嗣领着墨乙,阿壬两人走上前,池玲珑已经笑着迎了过去。
秦承嗣理所当然的牵起她的小手,握在怀里给她暖着,“怎的回来这样晚?”
“用过晚膳说了会儿话么。”池玲珑嘻嘻笑着,“我很久没和表哥表姐一道用晚膳了,今日凑巧赶上了,多在哪儿待会儿也没什么的。”
又不满道:“再说了,我这不回来的刚刚好?若是早回来些,你又不在,我岂不是要独守空房?”
这话说的,倒是挺哀怨,偏那娇滴滴的语气千回百转的,宛若带了钩子似地,挠的秦承嗣心里酥麻痒痒的,嘴角忍不住一直往上勾,牵着她小手的力道,也越来越紧。
小夫妻两人回了大殿,洗漱过后,少不得又要*恩爱一番。
等到事毕,池玲珑只余下趴在秦承嗣身上大喘气的力气了。
缓过劲后,不由略懊恼的握着粉拳,往他结实的胸膛上打了好几下。
“让你轻点,肯定又肿了。”池玲珑嗓子都哑了,浑身力气用尽,现在说话都费劲。
这人今天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要的又猛又凶,还花样繁多的折腾的没完没了,任她如何哭求娇泣也不罢手,只顾着在她哪里横冲直撞。
她都觉得那东西撞到她肚皮疼了,顶的还有些反胃,偏那男人不依不饶的,跟发情的野兽似地,简直要人命。
池玲珑懊恼的又张口就在秦承嗣胸膛上咬一口,想解解恨,偏下嘴时没看地方,倒是把那人胸前一点茱萸含在嘴里了。
那人劲瘦结实的身体瞬间一僵,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了,池玲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就觉得要糟,不做死不会死,她这是自己撩拨,要往人枪口上撞啊。
池玲珑反应过来,果断松口要撞死,可惜,已经太晚了。
那人舒服的闷哼两声,下边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一双大掌还一边禁锢着她小小的腰肢,一边经由臀部,直接往下边还正往外滴着白灼的地方摸去。
池玲珑被吓坏了,“别,别,明天,明天好不好?秦承嗣我疼,肚子都抽筋了。”
话说的呜呜咽咽,池玲珑委屈极了,一边说着话,一边还迫不及待拉过那人的大掌,就往自己肚子上按。
“你摸摸,肚子都鼓起来了。那些,呃,你那些还留在里边呢,我现在难受的不行,今晚不闹了好不好?”
那人的大掌留恋的在她肚皮上摸一圈又一圈,似乎对其柔软滑腻的触感爱不释手。
池玲珑见他身体渐渐放松,也死里逃生一般,小口的开始往外呼气。
不想,这口气还没喘完,头顶那人难耐又嘶哑的闷笑声再次响起。
他呼出的热气烫的她耳朵都蜷缩起来了,偏还躲避不能,池玲珑听着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留在里边不舒服?嗯?阿愚,我帮你掏出来……”
这一晚彻底歇下,池玲珑觉得外边天都要亮了,迷迷糊糊中,好似听见那人与她说了一句,“阿愚,我要出去十天,你在府里乖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L
ps:今天就一更,惭愧,明天继续两更吧。
☆、353 登门
秦承嗣说要离开十天,果真,第二天等池玲珑睡到下午时分起身时,便听到几个丫头回报说,秦承嗣和墨乙一行人,赶在城门开时,便直接出京了。
池玲珑确信了这消息的正确性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以为秦承嗣是在逗她,是在开玩笑,或是她在睡梦中,听了一句梦话罢了,谁知,这次竟是说真的。
实话说,在她嫁入秦王府后,秦承嗣好似已经很少外出公干了。
仔细数一下,也不过两、三次,且每次出去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七天;池玲珑早就习惯了有秦承嗣日日作陪的日子,现在一听那人最少十天才能归来,浑身都不对劲了。
不过,不管池玲珑心下如何懊恼埋怨,也只自个儿恨得咬牙切齿的在肚子里腹诽几句罢了,连念叨出来都会担心影响不好,会让府里人心思浮动。
是啊,秦承嗣这个顶梁柱不在家,现在秦王府她最大,与之相同的,她也成了众人心目中的指路标杆,是精神支柱,若是她这时候不带个好头,下边能安省才是奇了怪了。
池玲珑心思电转,脸上却丝毫声色不露,便连七月几人,都被这样镇定从容的王妃镇住了,一时间,谁也顾及不上再去碎碎念什么,“王妃这次怎么没有发火?”转而,却都殷勤的服侍她沐浴净身,洗漱更衣。
秦承嗣不在秦王府的日子,池玲珑懒得出外应酬,加上她本就是个“自卑怯懦”“不善交际”的,和京都几乎所有贵妇都没有太好的交情,这观念早就深入人心。池玲珑也不想自作聪明、多做什么去改变,索性趁着秦承嗣外出公干的机会,直接闭门谢客,老老实实在家带包子,教儿子说话,带小儿玩耍。
无忧无虑、嬉闹玩乐的日子总是让人很舒心,虽然夜间睡觉时。即便搂着小儿。也免不了会想秦承嗣想得难以入眠,但白天因为一直有表姐作陪,小儿在跟前闹腾。池玲珑这几日过的倒是不错,同样的,也不觉得时光多么难熬了。
日子好不容易顺心了,谁料。偏有心眼儿坏的要在这时候给她添堵,可是让池玲珑闹心的不行。
正领着小儿和魏释锦在桥上看锦鲤。碧月却匆匆过来回报事情,池玲珑一听碧月说,竟是韶华县主现在过来了,头脑懵了一会儿。之后,却是恼的都要气笑了。
她觉得韶华县主打扰了她和儿子沟通感情,觉得她这事儿做的忒不会挑时间、忒不地道是其一;其二。韶华县主好歹贵为大魏县主,幼承庭训。礼仪规矩都是学到骨子里的。
如此名门贵女,岂会不知去权贵家里做客,必定要提前下个帖子,与主家约定时间?
想来哪怕是最下等的官员夫人们来往,都要互相给个脸面,提前通知一声。
韶华县主可倒好,想来就来了,提前通知一声都懒得,虽说她身为县主,如今又是皇子妃,堂堂皇家儿媳妇身份自然高贵,不管到了哪里,众人都要给她几分脸面,可秦王府不是普通王孙贵胄府邸,放眼整个大魏,怕是连皇子亲王们都不敢轻视秦王府一眼,她可倒好,不过一个脚后跟都还没站稳的皇子妃,竟敢这般不给秦王府脸面,说上门就上门了,连点规矩都不懂,这算哪门子客人?
池玲珑气的笑出声来,恼的想破口大骂。
索性七月几人见她气极了,担心她一个冲动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也都赶紧过来送茶的送茶,劝说的劝说,六月更直接,一下把小勺子塞到她怀里,池玲珑先前气的胸脯起伏不平,一听儿子中气十足的开始唤“娘娘”,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下去一半。
七月见她脸色比方才好了许多,也才有斟酌着口气说道:“门上说,韶华县主此来,是探望过生命的伯母穆谢氏后,顺道拐来秦王府的。不算正经的拜访,不过是寻王妃叙旧。”
感情这还是打着“好闺蜜亲密无间的幌子”,过来刷存在感的啊?
池玲珑一听韶华县主找的这个借口,刚消下去的火气,霎时又上来了。
几个丫头多会察言观色,一听她呼吸都粗重了,也都忍不住心里苦笑不已。
她们倒是也都不怎么喜欢韶华县主,可谁让人背景靠山雄厚,她们得罪不起呢?
其实若是韶华县主只是打着探望“闺蜜”的旗帜,过来探望王妃,真的没什么大不了;也因此,碧月和七月几人实在搞不懂,怎的王妃现在会有这般大的火气?
虽然她们早就知道,京中诸人传言的,王妃和韶华县主尚且在闺中是,便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这流言纯属无稽之谈。
可做不成好姐妹好闺蜜,只把她当个普通的皇子妃看待,咽下火气招待一个名义上的贵妇,这应该没有太大难度吧?
碧月几人绞尽脑汁,无论如何也想不清楚,原本在小世子抓周宴上,还耐着性子,和韶华县主笑盈盈交谈的王妃,现在怎的突然性情大变?
她们琢磨不出所以然,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果真暗藏着什么她们不清楚的猫腻,而事实却是,只因为池玲珑看了元宵节当天,宫里送来的那晚上宫里所有的动静回报。
池玲珑原本对那些暗卫监视的事情不在意,可不知是秦承嗣遗忘了,或是故意放在内室的,她也看了那几页纸张。
也因此,她自然没有错过,那晚上韶华县主在在太后面前,极尽暗示挑拨之嫌,提醒太后“她身子骨不争气,最好趁今年选秀,多给秦王府赐几个女人,好替她分担些责任和压力”的言谈。
当时看到那些话语时,她便气的一晚上都肚子疼的没消停,后来被秦承嗣百般安抚,才算是顺了这口气。
倒是没想到,那人背后捅了她一刀,现在还敢以“探望诡秘”的名义上门来见她?!果真是皇家的人,不仅胆量极大,心黑透顶,便连着脸皮的厚度,怕是也无人能及啊。
池玲珑气急败坏,可斟酌利弊,最后到底还是让七月出门迎接了,她准备在花厅招待韶华县主。
韶华县主今日打扮的很隆重,甚至还有些过分的艳丽,池玲珑不着痕迹的审视了一番韶华县主的衣着,想到她最初找的借口,是探望过染恙的穆长尧的母亲穆谢氏,顺道过来探望她的,更想嗤之以鼻。
穿衣打扮以隆重端庄为上佳,这是贵女们都知道的常识,既然是出府探望病人,穿的还这般艳丽,果真好么?
池玲珑用帕子掩掩唇,快走两步上前,在垂花门处,迎到韶华县主,协她一同去进茶。
两人方见面,自然亲热无比,乐乐呵呵说了好一通话,之后才开始慢慢品茶起来。
只是,看似气氛融洽的花厅,此时两个位份高、身份贵重不可言的主子却都有些心不在焉。
一个是看见某人虚伪恶毒的那张脸,听着她贤淑温婉的言辞,恶心的只想吐酸水,多看一眼,都觉得要洗眼睛;另一人则是心里有鬼,正打着歪主意。
“今天恰逢十五,本该进宫给母后和外祖母请安的,谁知,昨日晚间得了信,大伯母的身子骨不大好了,这才一大早就去了安国公府。”
韶华县主口中的大伯母,便是穆长尧的母亲穆谢氏,现任安国公夫人。
说实话,自从平阳郡主在家庙中“病逝”,穆长尧循例,告假为妻守丧一年,之后,安国公府一大家子似乎整个都沉寂下来了。
再之后,不管是在韶华县主成亲时,还是她出外做客或参加宴饮,竟再没有在女宾席上见过穆谢氏?!
先时她还不觉得奇怪,毕竟在记忆中,穆谢氏早已褪色,她现在竟连她的长相容貌都会想不起来了。
可之前无人提及穆谢氏时,她上不觉的什么,韶华县主猛一提到,池玲珑只觉得恍惚。
京城的权贵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不管别的人来来去去如何变化,上头那几大门庭,譬如安国公府,又譬如和秦王府,却都盛宠优渥,长盛不衰,始终是各府宴会极力要邀请的金字塔顶端宾客。
京城贵人多,杂事也多,平时各勋贵府邸,隔三差五就有一个宴会,她虽然参加的宴会不多,但是,但凡她出席参加的,必定都是推脱不过去,主家身份贵重,让她也不好慢待的。
如此情况,那样的宴会中,她不可能见不到穆谢氏。
可事实却是,她最少已经有两年不曾见过那人了。
池玲珑觉得恍惚,回神过来后,也几乎是在瞬间,便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不出她所料的话,只能是秦承嗣在其中插了一手。
只是,那男人啊,任他往日行事如何稳重内敛,又如何沉得住气,怎的他如今都已经成了他的妻,连子嗣都为他诞下了,他竟还那样没有安全感?还把一个过气的,早就已经和她无关的一家人当回事?
当真是太过幼稚小气了。L
ps:对不起大家,今天还是一更吧,泪,阿扇我也想奋发一回,给大家发福利。可想的挺美,行动力跟不上一切都白扯。唔,既然这个月已经懒了那么那么多回了,就干脆让我有始有终,直接懒到这月底吧。所以,到月底前,每日都一更,下月争取继续拿全勤,嗯,两更。
☆、354 贱妇
池玲珑想着秦承嗣的幼稚小气,进而,不免又想到,今日已经是那男人离开的第五天了,若是可能,再有五天时间,她便又可以见到他了。
想起秦承嗣,池玲珑面上不由出现隐隐的羞赧和欣喜之色。
而她先是神情恍惚,后又甜蜜欢悦,这情况看在韶华县主眼中,却很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按照韶华县主所想,池玲珑现在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定是因为她提及了大伯母,引得她想到了三堂哥穆长尧,如此,现任秦王妃果真还对先前的未婚夫余情未了。
既然事情果真如自己所料,那一切就好办了。
韶华县主心思电转,转而,眸光频闪,看着池玲珑的眸光,也更加玩味和嘲弄起来。
只是,她到底还是做戏做惯了的,不管心里如何想,面上却一点声色也不露。
“好在,大伯母也只是前些时日染了风寒,一直没有痊愈罢了。身子骨却没什么大问题,又请了太医院院判亲自过府诊脉,重新开了药方,想来,应该不日就可痊愈。”
“哦,那就好。”池玲珑回过神后,便听见韶华县主这么一句很是孝顺的话,一时间不知这人今天怎么这么没眼色,一直在她面前反复提起她以前的“婆婆”,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若是她是个心眼儿小的,肯定会对自己被退亲一事心有怨怼,对前婆婆更加会恨得要死,“被退亲”一事,也会成为她心里的疤,一揭便疼。韶华县主这么做,是在故意揭她的伤疤,往她心里捅刀子么?
池玲珑不觉得韶华县主会做这么无聊,且对她没有一丝好处的事儿,便也继续绞尽脑汁、打发时间似的开始往下深想。
当下,便也没有不多说话,只应付似地。干巴巴的回了这么一句。
好在。她态度尴尬,韶华县主却不在意。
只是,却也又就着这个话题。又给她说了些有的没的。
譬如,穆谢氏是因为穆长尧一直没有相中的姑娘,一直不肯成亲,她又想抱孙子想疯了。这才夜夜睡不着觉,每晚都要起来几回。这才受凉染了风寒。
又如,三堂哥穆长尧现在无心成家,每次穆谢氏让她去别的勋贵府里参加宴会,实际上是相亲。他都不去,实在不配合的让人气的牙痒痒,等等等等。
韶华县主温言软语的说着这些话。好似只是闲的无聊,在她面前吐槽。
可实际上。这些个在宫里长大的县主、公主,不说人人肚子里的肠子都有十八弯,那说出的话,也不能只听表面的,要听音,要仔细琢磨琢磨,才能明白她们语中的真意到底是什么。
池玲珑也将这话掰开来,往深里想,可不知道到底是她太笨了,还是韶华县主的话说的委实太委婉高深了,池玲珑深究了好一会儿功夫,除了弄明白穆长尧目前在相亲找媳妇,穆谢氏想抱孙子,又担心安国公府的爵位被周姨娘的儿子侵占,日夜焦心生了病,现在卧床不起外,别的竟是一点也没弄明白韶华县主的深意。
弄不明白,池玲珑也不问,而就在池玲珑听的云里雾里时,韶华县主却又突兀的说起三月份的选秀和太后的千秋节来。
说起选秀和太后的千秋节,不免又得说起现在储秀宫中出色的秀女是那几位,又不得不说起京都准备入宫的各勋贵世家的秀女,谁有可能被留牌子,谁又会被赐给那个皇子或亲王……
韶华县主口才极好,若不是她现在这张面孔太让人厌恶,她虚伪的面上一套背后一套的行事作风,让池玲珑在面对她时,不得不提起了十二分的心思,单只是听着她“侃大山”“说八卦”,池玲珑倒是挺乐意的。
可乐意是一回事儿,在脑中倏地灵光一闪,将韶华县主前后讲述的两件事串联在一起,弄清楚韶华县主说了那么多话,到底是什么深意后,池玲珑气的眼睛里都冒火了。
先是说穆长尧现在拒绝相亲,是不是在隐晦的暗示她,穆长尧对于与她退亲之事心生悔意,对她余情未了?
后又说贵女们如何出色,秦王府里内宅空虚,她的地位岌岌可危,若是来个身份贵重的贵女做侧妃,说不定她小命难保,是不是又暗示她,她现在不能把寄托于希望全放在秦承嗣一个人身上了?或是应该找娘家求助,或是……她可以趁机在秦承嗣不在府里的时候,和某某人搭上线,找下家?
我了个去,得出这个逆天到不要脸到极致的结论后,池玲珑手一抖,捧在手心的茶盏“啪”一下摔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禁闭的花厅们外传来七月和碧月焦急的询问声,“王妃,出了何事,可需奴婢们进去服侍?”
池玲珑条件反射就回了句,“不用,你们都下去。”
等到门外又传来七月和碧月响亮的应答声时,池玲珑才又浑身虚软的往后一靠,斜倚在椅背上。
她垂首看着地上四溅开来的茶水和碎瓷,一时间有些怔忪恍惚。
可更多的,却是在七月和碧月出声时,心里心虚的好似偷。情被人捉。奸在床的尴尬和无与伦比的窘怕。
池玲珑闷闷的咬着嘴唇,痴痴的想,刚才她领韶华县主进来后,韶华县主就以想和她单独说说话的名义,等丫头上过茶后,便让众人都退了出去,花厅门也关上了。
且方才韶华县主说话时,语气也轻声细语的,那……守在门外的七月几人,应该……都没有听到里边的交谈声吧?
可是,碧云碧月听不到韶华县主说什么也就罢了,距离这么近,六月和七月又都是武道高手,内力深厚。她们两个怎么会听不见韶华县主的说辞?!!
即便是她侥幸的以为,那两人刚才出神了,没注意花厅里边的动静,可秦王府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秦承嗣的地盘,他的大本营!!
那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强到令人发指,所以,不仅整个府邸四处都有暗道相通。可供人进入监视监听。同样的,别忘了,她身边还有四个。鬼魅一样如影随形的暗卫,寸步不离守护呢。
也因此,不管六月和七月听没有听到刚才的话,那四个暗卫定会将方才韶华县主的言辞。一字不漏的全都记录下来,传给秦承嗣?!
当真是。天要亡我!
池玲珑心虚的额头开始往外冒冷汗了,尤其是在听到,韶华县主又自作聪明、不紧不慢的说了句,“后日我在皇子府设宴。妹妹闲来无事,不如也过去凑个热闹。”这便是……要帮她给某个男人牵线的节奏咩?
池玲珑心中呕的想吐血,她现在多想问一问穆长鸢。若是你知道这房间中,不止她们两个在。最少还有四个暗卫在偷听,你还会不会这样大言不惭的说出这样逆天的话?
虽然她很同情,很敬佩她敢挖秦承嗣墙角的胆量和勇气,对她钦佩到无以复加,可是,要作死的话,你自己去就好了,不要再拉上她啊。
池玲珑欲哭无泪,纠结的肠子都要打结了。
也因此,当韶华县主又开始轻声诱惑时,池玲珑之后一个字也没听在耳里,只顾着绞尽脑汁思考,等秦承嗣回来后,要如何表忠心,如何负荆请罪。
也就在池玲珑如坐针毡,不知该怎样送客的时候,孙琉璃终于闻讯赶来。
池玲珑听到门外小儿的嚎啕大哭声时,脸上闪过惊喜之色,也就像是屁屁上安了弹簧似的,唰一下站起身,迫不及待就开口问七月,“怎么了,小世子为何哭闹?”
七月推开门,孙琉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