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骄宠-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想起上辈子被韶华县主告知真情时,心中惶恐的要死的感觉;以及,被人划了右脸时,脸上和心上的疼痛怨恨。
想着想着,池玲珑却又不由觉得,其实现在回来也不错。
总归,有了“池玲珑”的记忆加持,她才能更好的帮她们两个人报仇不是?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欠了的债,总归是要还的。
马车在堵了约莫半个时辰后,京兆尹的人马,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中姗姗来迟。
从京兆尹衙门,到朱雀大街,步行撑死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这些人能在韶华县主打过招呼后,拖延时间到现在才过来,也已经很不容易了。
打架闹事的。以及被打的人,在京兆尹“地字队”小队长的一声厉喝下,全都被当场抓了起来。
人群渐渐散去。此次负责过来抓“衅滋事儿”罪犯的小队长,正准备带着手下和犯人回衙门。
不想,眼神随意在围观群众中一睨,却正好看见坐在马车车辕上,负责赶车的墨丁;以及坐在那匹浑身漆黑,只额头一点雪白的鬓上雪高头大马上的男子。
随即,小队长眼神不受控制的。看向两人有意无意,时刻护着的那个车厢。当即背脊一凉,腰杆儿在瞬间挺得笔直。
京城有个谣言:秦王爷秦承嗣最爱西域名马鬓上雪。因而,但凡出行,无论是驾车用的马。或是同行属下的坐骑,全是可日行千里的名驹鬓上雪……
“地字队”小队长也是见过世面的,在京都行走,更是将各个贵人的喜好和性情打探的一清二楚。
因而,在终于证实,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误,而财大气粗的,会用三匹鬓上雪来驾车的,确实是秦王爷的属下;而那车厢中的主子。无疑便是有“鬼畜”和“阎王”之称的秦王爷后,小队长想到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脸一白。额头冷汗跟下雨似的,唰一下就下来了。
“参,参见秦王!”
小队长一声带着颤音的行礼声,伴随着单膝磕地的“砰”一声闷响,在热闹的大街上响起。
这声音本是没有那么惹人注意的,然而。不知道到底是大家一直都在关注着小队长的动静,或是说。墨丁墨丙两人,本来就很招人眼,以至于,在那小队长跪下后,整个六福珠宝店前的半条街上,人群全都受惊似的,怔愣的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良久之后,等众人回过神,却是都忙不迭的,“砰砰砰”全都跪在了地上。
“见过秦王”的呼喊声不绝于耳,声音高亢的犹如雷霆滚动。
那声音越传越远,最后,整个朱雀街上,都没有站着的活人了。
热闹的街市上,方才还喧哗的好似菜市场,此刻,却当真静寂的,只有西北风呼呼刮着的声音。
墨丙骑在高头大马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那率先行礼的小队长,眼里的光芒明晃晃的刺人。
若是此刻可以说话,墨丁当真会毫不客气的怒骂上一声,“kao,你个小兔崽子,小点声会死啊!弄出这么大动静,挡了小爷回府的路,啧啧,等着吃排头吧……”
小队长:“……”脑袋垂的更低一些。
“起。”
一声淡漠的声音,从马车车厢中传出来。
那音调明明不高,然而,却好似有一种神奇的穿透力一般,即便相隔老远,跪着的众人们也都听的一清二楚。
肃穆,淡漠,麻木,还有些不近人情的刚毅,是秦王爷的声音。
应“是”的声音接连不断传来,随后,众人便也都在看过身边人的动作后,战战兢兢的站起了身。
“回府。”秦王爷再次不喜的命令道。
驾车的墨丁恭敬的应了“是”,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张万年不动的冰山脸。
他指使着还呆呆的跪着的小队长,“麻烦让让……”
“……”
三匹鬓上雪良驹在原地踢了两下马蹄,随后便在墨丁的一声“驾”响起后,便老实的往前走。
谁知,才不过刚前行了没有三米远的距离,便是又有“砰”一声脆响响起。
“秦王殿下,小女子乃是六福珠宝的东家,此番有冤要伸,还请秦王殿下给小女子做主啊!”
何云沁跪在秦王府马车必要经过的地上,面上带着白色的面纱,哭的梨花带雨,好不惹人怜惜。
她长相本就瑰艳,配上身上苏绣百花绛紫滚金边交领小袄,绣折枝玉兰品月色素缎衣裙,更加映衬的整个人肌肤胜雪,明艳娇媚的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风情。
梨花带雨的模样,委实看的围观诸男性,好一阵心头悸动,心里直呼着“尤。物”;却也看的众多大婶大娘,止不住一个劲儿的咬牙捏拳头,心里大骂着,“好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众人心思各异。何云沁却是丝毫都不放在心里。
这日子她过够了,这十几天受的怨气,她也实在是再受不住了!
穆长鸢那个贱。人。打破了笼罩在她身上女主光环,让她好一阵胆战心惊就不说了;偏那贱。人根本就是只疯狗,逮着了她便不松口。
那天在水仙阁中,她被她好一通威胁,吓得回了家就让父兄将前段时间才在京都开起来的三家铺子,全都关了。
不想,她都准备收拾行礼。再滚回她的宛州老家了,穆长鸢不扒了她的皮。还是不罢休。
粮食店卖的是馊米,成衣店的衣服是糟衣,珠宝店的首饰是造假,奶。奶的。污蔑人都不带这样的啊!
何云沁呜呜咽咽的哭,当真是被吓怕,也觉得太过委屈伤心。
她老实本分的过日子,怎么就偏被那疯狗盯上了,到现在,脱身不能,穆长鸢这是非要和她不死不休啊!
何云沁自知,若是穆长鸢再不罢手,她迟早剩下死路一条。
可她那里甘心啊?
她好好一个大姑娘。还准备待价而沽,找个良人一步登天呢,那里就能白白的。把小命断在穆长鸢那贱。人手里了
何云沁在进京之前,是把她的攻略目标,放在弘远帝的几位皇子身上的。
可是,皇子多难遇啊,岂是她想勾。搭就能勾。搭上的?
何云沁被韶华县主折磨的心力交瘁,此番在六福珠宝二楼看到秦王的车架经过。却当真觉得,这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她再继续被穆长鸢折磨。把救星送到她面前来了。
秦王爷秦承嗣啊,这人她早就听说过,也是个不凡的。
何云沁之前,之所以没把秦王爷放在攻略人物里,是因为她有自知之明。
自觉这样的冰山男不对她的胃口是一方面,攻略难度也有些过大,依她的实力,不一定能拿得下他。
可是,到了现在,何云沁也根本就没有心思考虑,能不能把秦王爷勾搭到手了,她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跑出来拦路的。
若是今天被秦王看上,直接带进秦王府,自然再好不过;若是目的不能达成,那就,那就……豁出去!
何云沁心思电转,脑中的主意便定了下来。
说实话她还是很看好秦王的,虽说外界都传这人是天煞孤星命格,克父克母克妻,但是,现代人,谁信这个啊?
何云沁哭的娇气,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啪嗒啪嗒从她那双瑰丽的眸子中滴落下来,这模样,梨花带雨的,看的围观诸男性,心碎的同时,却都抑制不住的,……起反应了。
人来人往的朱雀大街上,现在却寂静的,只有一个弱女子盈盈啼哭的声音,别的再没有其他声响。
何云沁又哭了几声,见坐在车厢中的秦王竟然还不出来“接见”她,当下,不由又媚声媚语、好不可怜的,将方才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秦王殿下,小女子乃是六福珠宝的东家,此番有冤要伸,还请秦王殿下给小女子做主啊!”
墨丁面无二色的继续坐在车辕上,双手却百无聊赖的玩起了马鞭来。
骑在高头骏马上的墨丙,见墨丁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死人模样,不由抿唇妖艳一笑。
才想要开口说什么话,不想,这时车厢中,竟是传来主子压抑的、不耐烦的声音,“回府。”
冷冷的两个字,明明不带丝毫的情绪起伏,一同跟着秦王长大的墨丁和墨丙,在此刻却不由全都把脊背挺的笔直。
“是。”
墨丁在众目睽睽中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鞭子,骏马打了两个响鼻,之后,便迈开蹄子,开始往前走。
何云沁傻眼了。
眼瞅着那三品骏马,已经快要走到她面前了,也不由一闭眼,拿帕子蒙着脸。
她心里哀嚎一声,剧情不该这样演进啊!
却只顾着懊恼了,都不知道移开地方。
而等到何云沁回过神,看到马蹄子踏下,几乎要落在跪着的腿上时,也不由尖利的嘶叫一声,“啊!”
何云沁嘶叫着,等着踩踏事件发生。
然而,事实却是,她的口鼻被人捂着她的手帕,直接堵上了。
那之前还坐在高头大马上,一身黑衣劲装的少年,不屑的嗤笑她一声,在她的愣神中,不知是嘲讽,还是鄙夷的丢给她一句话,“姑娘,要报案的话,可以去京兆尹;要伸冤,去大理寺。喏,不认识路的话,找这位给你带路。”
将还迷糊着的小队长推过来,又冷嗤一声,“我们秦王府,负责打仗,不负责打官司。”
池玲珑:“……”
闷笑的趴在某个男人怀里,着实被墨丙这话逗笑的不能自已。
心里暗骂何云沁愚不可及,痴心妄想,竟敢公然“勾搭”秦王爷,却又不由心下欢喜而傲娇的,将少年劲瘦的腰肢抱的更紧一些。
——这个男人,是她的!L
☆、191 不受摆布
皇宫。
瑶光殿。
韵味悠长的拘勿头华香,随着清风吹拂,弥漫在整个装饰大气而奢华的宫殿内。
备受圣上宠爱的卫淑妃所居住的瑶光殿,常年弥漫着,拘勿国每年进贡上来的,这一种具有“国宝香料”之称的香料,所散发出来的香气。
卫淑妃爱香,且会调香,身上所使用的能够让人痴迷的香料,大多出自她自己之手。
出身爵位可以世袭罔替的卫国公府,在这皇宫中,备受圣上宠爱,且为弘远帝诞下三个孩儿,其中有两个是皇子,一个更是弘远帝的第一个儿子大皇子,可以说,卫淑妃的之前几十年的人生,都是非常成功且无可复制的。
只是,让卫淑妃感觉欣慰,且每一天的日子都特别有盼头的,乃是她的大儿子。让她觉得头疼且苦不堪言的,却是她那整天只知道章台走马、吃喝嫖赌的小儿子,以及嚣张跋扈的唯一一个女儿。
八公主意外暴毙,与南诏二皇子和亲的人选,便有了更多有待商榷的余地。
整个皇宫中,因为新的和亲人选还在商讨,气氛也变得诡谲而压抑起来。
卫淑妃的瑶光殿中,此刻宫娥和嬷嬷们,全都站在紧闭着的宫门外严守着。
然而,从瑶光殿中传出来的,属于九公主的愤怒暴躁的咆哮声,却仍旧压制不住的,一声声传到外人的耳朵中。
香气袅袅的大殿中。卫淑妃头疼的揉着太阳穴,看着满脸暴怒之色的小女儿,也是气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一遍遍的警告小女儿。“小声说话,当心隔墙有耳。”
然而,不知道是卫淑妃的声音实在太低了,还是九公主压抑在胸中的怒气,已经到了不得不发的时候,竟是一点听不进去卫淑妃的警告之语,反倒和卫淑妃对着干似地。吼叫的声音更大了。
“母妃你竟然想让我去南诏和亲?”九公主眼里包着泪水,眼眶红肿。满目不可置信的一手指着卫淑妃,一边也道:“母妃,你真的是我的亲生母亲么?”
不顾卫淑妃豁然大变的脸色,九公主又厉声道:“若你是我的母亲。怎会想着让我去南诏和亲?那地方穷的简直到了人吃人的地步,每年都需要父皇派遣使者去给他们送赈灾粮米,才能安然度日。若不是父皇,若不是有我大魏救济,他们南诏国早就灭国了。”
“就那样一个鸟不生蛋、鸡不拉屎的地方,母妃你竟当真这么狠心,想让我去那里过后半辈子?还想让我得体大方的,亲自去父皇面前请旨,争这一个谁都避之唯恐不及的和亲公主名号。母妃,你当真是我的母妃么?”
眼泪跟喷泉似的,唰一下便流了满面。九公主哽咽着嗓子,哭的不能自已。
“什么口口声声为了我好,说我嫁过去南诏,便板上钉钉的会是下一任南诏国后。我呸,南诏一个国家的总人口,还没有我大魏十个州府的人数多。就这样的小地方,我去当什么狗屁国后?吃又没得吃。穿又没得穿,说不定丈夫一个不喜,我就死在异国他乡了。母妃你口口声声为了我考虑,其实真正考虑的,还不是大哥十哥,还不是你自己?”
在卫淑妃满面悲戚的手捂着额头,太阳穴突突直跳的功夫,九公主又尖利的扯着嗓子,不管不顾的嘶吼出声,“大哥的事情我且不说,单说十哥。十哥的封地在南疆,恰好和南诏搭界,母妃你不就是看十哥做事没正形,担心他有朝一日被父皇发落到封地后不好过活,想让我帮衬着他?”
“母妃,我的好母妃,为了你的两个儿子,你把你唯一一个女儿作践的要死,你可当真是我的亲娘啊!早知道,早知道我生来就是让你利用的,我能爬能动的时候,就自己一脑袋碰死自己算了。”
九公主哭的一阵阵闭气,几次三番身形踉跄的,更是差点晕死过去。
她是真的觉得心寒了。
宫里那么多公主,和她年岁相当,同样也还没有下降,更没有确定驸马人选的,便有十公主,十一公主,十二公主,十三公主,连带着她总共五个人。
八公主死了,她们每人都惶恐不已,因为担心被父皇指派去人生地不熟的南诏和亲,人人都提心吊胆的,吓得夜不能寐,白日里更是一副惊弓之鸟的做派。
昨日她见着十妹和十一妹的时候,看见那两人眼眶红红,脸色煞白,模样跟女鬼有的一拼,还将她们两个好一顿冷嘲热讽。
在她心里,十妹,十一妹,十二妹,十三妹,要么就是生母份位太低,要么就是生母在宫斗的过程中早早就去了,都属于无人可以护卫她们的小可怜。
这样的人,完全有可能被父皇,从中捡一个漂亮点的出去和亲。
她想过,或许会是容貌最艳丽的十二妹;想过是性子最软糯温吞的十一妹;也想过,会是最不会说话、不会讨父皇欢心的十妹。
她想来想去,想到最后,都觉得这件事情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却不知道,今天来了母妃的宫里,竟然被母妃告知,想要让她去和亲?!
为什么?
凭什么?
九公主哭的声嘶力竭。
和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儿,历朝历代派遣出去的,都是不受重视的皇家公主,亦或者是从宗室里挑选出来的郡主或县主,大多没什么可依靠的背景,不得不受人摆布。
可是她呢?
她自诩母妃是父皇盛宠了几十年的妃子,又有两个哥哥撑腰,外祖一家势力也很大,无论如何,父皇都不可能让母妃和外祖父家寒心,派自己出去和亲。
却哪里想到,她以为最不可思议,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偏偏就发生了。
她的母妃,她的生母,宠爱了她十几年,说什么把她看做眼珠子。呵,有人把自个的眼珠子,挖出来送给别人的么?
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九公主哭着哭着,却是又凄厉的笑了出来,她看着脸色铁青,好似随时有可能昏厥过去的卫淑妃,眸中闪烁着浓浓的嘲讽鄙薄和愤恨。
“其实母妃你再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过来搪塞劝导我,真正的原因你不跟我说,我也是可以猜到的。让我去和亲,不就是为了你们以后可以落个好名声?为了父皇怜惜你,夸你识大体,更高看你一眼;为了大哥能从父皇哪里,得来本该属于我的愧疚补偿,好更加受父皇青睐。为了十弟以后不幸去南疆封地,我可以关照她。母妃你想的很好,打算的很好,你把将这唯一一个女儿,最后的一点剩余价值都要榨取干净。母妃,你可真是我的亲母妃。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宁愿你只是我后娘啊!”
吼完这一嗓子,九公主便一把抹去眼角的泪水,最后看了一眼,已经哭得梨花带雨,话都说不出来的卫淑妃一眼。
抬腿就要出门去,临转身之前,却是又微一侧头,冷嗤一声,嘲讽而不屑的又丢给卫淑妃一句话,“母妃,其实,让我去和亲,最重要还是要让我拉拢好南诏国,以便……大哥到时候若有不时之需,我好帮上一把吧?”
明明是疑问的语气,偏偏又多了几许言之不尽的,确定无疑的味道。
九公主这话说的简单,然而,听在瑶光殿里仅存的卫淑妃,和从小陪同卫淑妃长大的,一个姑姑耳里,当真让两人大惊失色。
“哐当!”
“你,你……”
圆几上的茶盏被卫淑妃一个不小心,撞翻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然而,此刻瑶光殿中的三人,却都无暇去顾及。
卫淑妃伸着如玉一般,泛着莹润亮白之色的手指,颤抖着指着九公主,哆嗦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你”“你”个不停。
“以备不时之需”,亏这话九公主敢说出来。
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有作乱的小贱人将这话传出去,到时候不说九公主要遭仗责,不再为陛下所喜,怕就是卫淑妃、大皇子、十皇子,以及卫国公府,都要被陛下深深的忌惮上。
不管是叛逆或是逼宫,那可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这话可是说不……”得。
“给我闭嘴。”九公主将过来安抚她的,卫淑妃的心腹晴姑姑一把推开。
厌恶之色再不遮掩,九公主又冷冷的嗤笑一声,“想让我去和亲,你们就做梦去吧。呵,别把我当成,能任由你们摆布的棋子、傻子。我可不是你手里的面人,想这么摆布就怎么摆布,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母妃,你知道的,我虽然是你亲手养大的,可是我会的手段,可不是学的你那些个妇人之仁,我学的是我大哥。”
不顾身后卫淑妃哭着声音孱弱的骂她“孽障”,晴姑姑惊慌的,一边去抚卫淑妃的背,给她顺气,一边也惊慌不已的叫着,“娘娘你歇歇气,太医说了,您这几天可动不得火。”
九公主却是脚步不停一下的,一边往大殿门口走,一边也又无情决绝的道:“我的亲事,自己会做主。母妃,你年纪大了,还是多想点固宠的手段为好。女儿的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L
ps:今天圣诞节哦,祝大家圣诞快乐!
☆、192 贱。人配狗,天长地久
宫里九公主和卫淑妃闹翻的消息,不过几日时间,便传的街头巷尾众人皆知。
虽然那一天,九公主和卫淑妃谈话的时候,瑶光殿被宫娥们防守很森严,具体有关两人闹翻的原因,外人也不得而知。
但是,捕风捉影的各种猜测,却是在京城中传的沸沸扬扬。
秦王府冷月苑中。
池玲珑正和孙琉璃,一道品尝刚刚从梅花树下,刨出来的一坛子之前两人酿的梅花酒。
孙琉璃不知道从那里找出了两个夜光杯,将梅花酒倒入其中,递了一杯给池玲珑,“喏,尝尝,我闻着味道还不错。”
梅花酒属于花果酒的一种,酿制本就不需要太长时间。多则二十天、一月,少则十天,半月就可开封。
池玲珑看着夜光杯中,泛着绚丽的殷殷红色泽的酒水,细细嗅一嗅那淡淡的酒味,而后,在孙琉璃的殷切期盼中,将酒杯凑近了红唇,微抿一小口。
梅花酒甫一入口,便有一股子冷幽的梅花香气扑鼻而来。
酒味甘醇清爽,余味悠长,度数低,后劲儿小,和世面上出售的,较高级一点的酒水相比,自然是比不了,但却格外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柔和爽快之感。
池玲珑将唇齿间的梅花酒咽下去,在孙琉璃眸子莹亮期待的神光中,一点头,夸赞道:“不错,很好喝。”
刚才还女王范儿十足的孙琉璃。现在却像是得了老师夸奖,傲娇的不行的熊孩子一般,得意的一抬她那线条尤其优美的下巴。笑的眸子都变得弯弯的了,“那当然,你也不看这酒是谁酿的。”
在两个贴身侍女,千娇和百媚的耸肩闷笑中,孙琉璃却是又拉着池玲珑,就这四碟小菜,饮了两杯梅花酒。
眼见着第二杯酒下肚。孙琉璃还意犹未尽的让千娇给她“满上”,池玲珑好笑的立马出声制止那人。“行了,酒乃穿肠毒药,贪杯不得。”
千娇一听池玲珑这话,也忙不迭的附和她道:“就是。就是。姑娘,好歹您也是个姑娘家,哪里有姑娘家喝酒贪杯的?这事情若是传出去,奴婢都替你脸红。”
“好啊,你个小丫头片子,有人撑腰了不是,竟然还编排你你家姑娘了?”
孙琉璃笑的慵懒闲适,对于从她手中,把夜光杯夺走的千娇好无语至极。话说的好气好笑。然而,总归没有再将夜光杯抢回来。
池玲珑把手中的杯子,也笑着放在了花梨木雕镂缠枝花纹的圆几上。奕奕然说道:“梅花酒性寒,吃多了伤胃,确实不宜多吃。偶尔馋了,抿两口解解肚子里的馋虫倒还不错。当成茶水喝,你这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