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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原配嫡妻-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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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还睡着?”
秦牧隐别开脸,转身,掩饰了脸上尴尬,“走吧,天晚了,就不去静安院看老夫人了,明早的时候我陪你们一道过去。”秦籽凰的事,秦牧隐得和老夫人说声,还有宫里虎视眈眈的锦太妃,这些日子也要开始布置了。
老夫人听闻秦籽凰的事并没太多惊讶,只是不停叹气,“小时候,你二叔二婶没有儿子的时候独独偏爱籽凰,结果,孩子长成了这副样子,我看着陈家怕是要将她休了,陈洛那孩子,虽然没主见,心底却是个好的,人啊,真是说不准。”
年轻的时候,元氏和她不对付,没少拿她生不出孩子说事,她生了四个孩子,结果呢,家还不是散了?黎婉在旁边听着没插话,秦牧隐没与老夫人说背后之人,凭着老夫人聪慧一定猜得出是他动的手脚。
陈家在京城的事传开了,汶定侯府落得没脸,纵然将二房被撵出去了,他们在京里仍然受了牵连,仁崇帝忙着安远县和朝堂改革的事,虽然没有召见汶定侯府老侯爷,在旁人看来,汶定侯府名声坏得皇上都不想见了。
老侯爷在屋里气得病过去了,当时,秦牧隐派人传话的事他还记得清楚,背后之人是谁不言而喻!他却没有能耐和秦牧隐对峙,皇上,明显是偏帮北延侯府的。
这时候,宫里边传来消息,老夫人身子一颤,“老侯爷都这般了,要进宫只怕……”
话还没说完,身边的丫鬟道,“老夫人,不是皇上召见老侯爷,是锦太妃请您入宫一趟。”
锦太妃?老夫人一脸不解,她与锦太妃甚少往来,若是太后召见她还以为太后是要训斥她一通,锦太妃见她,老夫人还是穿着衣衫进宫去了,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北延侯府她当然想教训教训一通,当时陈家若是将秦籽凰休了哪有现在的事情,大房已经决定皇上求外放的官职,京里边是待不下去了。
她与老侯爷年纪大了,要是随大房去了外地,怕是没有机会回京了,报复北延侯府的事,她做不得主,秦牧隐的性子她还是听过一些的,没了二房还有大房,她不想连大房都没了。
回到汶定侯府,陈大夫人吩咐人整理离京的行礼,老夫人心底难受,将锦太妃说的事陈大夫人说了,后者惊恐得瞪大眼,“母亲,这件事万万不能答应,皇上已经给老爷安排了职位,自然离京城远,官职却是不低,走之前得罪了北延侯府,汶定侯府的名声毁了不说,人都怕没了。”陈大夫人已经是做祖母的人了,其中利害她还是淋得清楚,拉着陈老夫人,劝道,“您与父亲年纪也大了,不若与我们一道去吧,等老爷和下边几个孩子在外边做出了成绩,皇上还会召见我们回京的,现在住在京里也是被人诟病罢了。”
陈老夫人明白这个道理,却不敢马上应承下来,在京里住了一辈子,哪是说离开就离开,趁着老侯爷醒过来的时候,陈老夫人将陈大夫人的话转告了,老侯爷像是吊着一口气,“走吧,这京城有那逆子在,几个孙子的前程也会受影响,离开京城也好。”
黎婉知道汶定侯府要搬离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了,锦太妃召她进宫,黎婉没理会,下午的时候,传出刘晋元已经死了的消息,还说死在北延侯府,黎婉震惊不已,刘晋元,这个名字已经好些时候没听人说起过了,她问紫兰,“消息谁传出来的?”
“奴婢也不清楚,锦太妃召见您怕是和这件事有关,侯爷不在,大管家没让云锦宫的太监进府,那太监也是来势汹汹,站在门口说您的坏话,大管家又不敢将人捆了,直接将大门关了,任由那太监说。”紫兰愤愤不平,夫人性子好,不曾与锦太妃结过怨,锦太妃一而再再而三上门,分明欺人太甚。
黎婉将手中的糕点捏碎了放在地上的盘子里,后边修葺院子,下午有一会声音大,黎婉抱着唯一来这边打发时间,鸟不会飞走,黎婉吩咐人在地上搭了一座小木屋,比栀子花树上的大许多,里边放了草屑,外边搁置了一个小盘子,她喂鸟,唯一在木床上睡觉。
“你去门口守着,侯爷回来的时候劝着些。”秦牧隐的性子黎婉清楚,锦太妃真将他惹毛了,秦牧隐不计后果也会给她难堪,毕竟是皇上生母,黎婉想了想,补充道,“你去衙门找我爹,叫他想法子将这件事与侯爷说声。”
云锦宫的人在侯府门口大吵大闹不成体统,她丢脸了,锦太妃也讨不着好处,“全平可在府里?你去问问,在的话将人叫过来我有话问”黎婉直起身子,滑出脖子上红色的绳子,将勺哨子凑到嘴边,轻声吹了吹,很快,两只鸟飞了回来,站在盘子前,一点一点啄食,黎婉擦了手,拿起书,一页一页翻着。
全平心中忐忑,黎婉要问什么他心里多少猜到了,离开江南的时候,侯爷吩咐不用管刘晋元死活,之后安定下来,他回江南搬东西,听人说起秦宅侧门的巷子里死了一个人,身上密密麻麻全是伤,江南巡抚还过来问是不是秦宅的家丁,全平立即想到是刘晋元,问巡抚,后者说来了三个人将尸体带走了。
全平到的时候,黎婉手里的书翻了好几页了,听到动静,她微微抬了抬眼,全平躬身道,“奴才给夫人请安。”
“我找你来是问刘晋元的事,外边不会空穴来风,刘晋元真的是被侯爷抓了?”云锦宫太监想要将事情闹得满城皆知不过是想给侯府难堪!坏了侯府的名声,可想而知,连着秦籽凰和刘晋元夏青青都出事了,秦牧隐在京里的名声可想而知,便不是秦牧隐做的,锦太妃也会想法子推到秦牧隐身上。
全平顿了顿,思忖着怎么开口,当日,夫人派人去岭南杀了刘晋元,后夫人出了事,侯爷便让人将刘晋元活捉,辗转送去了江南,夫人受的苦,他们看在眼底,刘晋元,即便不死,人也是废了。
“你如实说便好,当日,我命人去岭南杀了他,怎么他又回京了?”
全平不再迟疑,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不过,略去他们折磨刘晋元的那一段。
黎婉愣了片刻,不知道还有这件事,不过,刘晋元的结局黎婉一点也不觉得愧疚,“好了,你下去,带人将大门外的太监绑了,送回宫门口,就说锦太妃想要往北延侯府泼脏水的话,不如将靖康王放出来。”
刘晋元是靖康王一派,靖康王身边所有人都死了,刘晋元活着也是死的结局,她倒是想看看锦太妃究竟打什么主意,完了,黎婉补充道,“路上的时候,你派人这么说……”
黎婉说了几句,全平听得眼睛都亮了起来,不过,他打开门出去的时候,公公已经不在了,问侍卫,侍卫不明就里,“大管家将人绑在木桩上,说此人冒充锦太妃身边的人,要去衙门告状呢……”
全平前后一联系怕是侯爷的意思,转身,与黎婉说了。
不到半个时辰,京里边的人都清楚了一件事,锦太妃和北延侯府关系不和,刘晋元是靖康王身边的人朝堂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刘晋元派人偷袭江南的秦宅,被人杀死了,锦太妃不感到高兴就算了,竟还想要为刘晋元主持正义,一时之间,联想锦太妃想要将大皇子抱到云锦宫养的事,御史台一帮人蠢蠢欲动,身为太妃,品阶不如太后,手里的实权比不上皇后。
秦牧隐安王正在昭阳殿商量前去赈灾的事,木子言除了之前的折子,再无消息,安王紧皱着眉头,“皇上,安家的情况现在还不清楚,贸然前去会不会打草惊蛇,如果冤枉了安家……”
三年干旱也是木子言是的,真相如何,没有定论,仁崇帝黑色的眸子顺便愈发黑暗,“安远县旁边两个县不清楚状况,递上来的折子说有难民出入,其中意味着什么你当明白。”
安王知道他犯了仁崇帝的忌讳,这种事情,仁崇帝不可能开玩笑,当下,尴尬笑道,“皇上,我微臣思虑不周,连夜出京……”
“连夜出京才不会打草惊蛇,十天后,朕会将安远县的灾情告之于众,那时候,京里边的人,便是想要做些什么也来不及了。”仁崇帝的目光陡然锋利,安王心中疑惑,却也只好点头应下,瞥了眼旁边的秦牧隐,笑道,“秦侯爷不如一起?”
马上就是唯一的百日宴了,秦牧隐离京,黎婉怕是会埋怨他,“安王身为皇家中人,您前去更能平复百姓心中的怒火,微臣力量薄弱,就不参与了。”秦牧隐已经和皇上提了朝堂改革的事,皇上想要提拔伯爵侯府中没有爵位的良才,势必会威胁世家在朝堂的位子,世家中人必然会反对。
自古以来,同姓中,一房有了爵位,其他几房都会受到打压,上位者不允许一个家族壮大,仁崇帝只要能人,想要打破这个局面,其中还得费不少心思,秦源虽是一个例子,不过,吏部尚书的位子是先皇补偿秦家的,好在,秦源兢兢业业没出过什么篓子。
安王前去赈灾,必须会有世家子弟随同,皇上挑选出的一些没有爵位在身的子弟,传出去,如何,还要看倒是朝堂上,其他人怎么说。
安王先行退下,仁崇帝将随行世家子弟的名单给秦牧隐过目,“这些人朕派人打听过了,为人有胆识,若是因为没有爵位便要为一种伯爵侯爷世子让道,是朝堂的损失,你怎么看?”
仁崇帝挑选出来的人却是好的,“皇上,十日后再说吧。”想要给他们出路,还得看朝堂众人反应。
“若不是有你,朕只怕摸不着头绪,百日宴,将孩子抱进宫,朕亲自加封郡主。”皇上到现在还没看过秦家大小姐,不过,秦牧隐和黎婉长得好看,孩子也不会丑。
两人说着话,殿外公公喊锦太妃来了,秦牧隐抿了抿嘴角,躬身道,“皇上,微臣府里还有点事,微臣先行告退了。”走到门边,遇着款款而来的锦太妃,秦牧隐躬身行礼,不等锦太妃说话,欲自行走了,锦太妃殷红的唇微微张了张,“牧隐也在啊,正好……”
不同于和仁崇帝说话的严肃认真,秦牧隐眉眼微微上挑,跟在锦太妃身后,回到昭阳殿。
“母妃怎么有空过来了?”仁崇帝从桌前下来,扶着锦太妃的手,瞥见秦牧隐,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秦牧隐不为所动,面部表情,“来人,给太妃娘娘和秦侯爷搬凳子来。”
锦太妃坐下的时候动作稍显凝重,秦牧隐一派从容。
“皇上,哀家来也不是为着旁的事,最近,哀家听说有人在京里边到处散步对北延侯府不利的传言,哀家看着牧隐长大,不能坐视不理,这不,就派人请牧隐媳妇进宫好好说说,可是……”说到这,锦太妃叹了口气,“上次,哀家身边的公公去北延侯府请牧隐媳妇没请不动,这次更甚,北延侯府管家直接命人将大门关了,哀家老了,说的,都没用了……”
仁崇帝笑着接过公公递来的茶杯,送到锦太妃手里,安慰道,“母妃,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秦夫人在家要照顾孩子管理后宅,皇后也和朕说过好几次想请秦夫人进宫念着秦夫人走不开才罢了,左右百日宴快到了,有什么话,到时再说也是一样的。”
秦牧隐安之若素,接过茶盏,垂眸不严。
“哀家后来也记起这件事了,皇上,也不知道哀家听来的消息是不是真的,靖康王被软禁在文宁宫,皇上可还记得他府里的几位侧妃?夏府胆大包天,将夏青青人藏了起来,后来和韩家五少爷好了,韩蒙说夏青青和汶定侯府二房的媳妇走得近,今日京中传言你也听说了,夏青青没了消息,汶定侯府二房声名尽毁,背后,都说是牧隐做的……”锦太妃连说了一长串话,顿了顿,啜了口茶,继续道,“不知皇上对黎府亲家刘家还有印象没?刘晋元被发配岭南,刘家三位老夫人在江南秦宅找着了他尸体,刘晋元再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要动刑也是皇上你说了算了,刘家老夫人一大把年纪了,下边就刘晋元一个孩子,这件事被你舅母知道了,进宫与哀家闲聊时说起,哎……”
夏青青的事仁崇帝心里是有数的,汶定侯府的事他猜到是秦牧隐搞得鬼,至于刘晋元,仁崇帝瞅了秦牧隐一眼,刘晋元觊觎秦夫人,和靖康王狼狈为奸,死了也算罪有应得。
锦太妃一番话说完,两人都没反应,她神情一僵,只得自顾道,“牧隐,可真是你暗地里使得坏?”之前因为戚大将军和南夷的事,朝廷对你忌惮的人颇多,不说为着你母亲和你媳妇,便是为着两个多月的孩子,你也不该如此……阴狠……
秦牧隐挑了挑眉,这时候,殿外,一名公公狼狈不堪冲了进来,仁崇帝蹙眉,锦太妃认出是她身边的人,训斥道,“什么事慌慌张张,哀家平时说的规矩都忘到脑后了吗?”
公公战战兢兢跪下,扯着独有尖细的嗓音道,“太妃娘娘,您要为奴才做主啊……”公公抑扬顿挫地将去北延侯府的遭遇说了,北延侯府管家拉着他去衙门不说,说他假传旨意败坏锦太妃的名声,京兆尹属刑部管,舒岩和秦牧隐关系好,京兆尹竟然差点对他用刑,这口气,他不出不快。
锦太妃冷哼了一声,秦牧隐却是满脸挂笑。
“身为锦太妃身边的人,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云锦宫,竟然在侯府门口大骂,成何体统,一早我就进宫了,公公真要有事与我说便是,三番五次去北延侯府,难为管家不理会你,换做我,怕是要怀疑你居心不良了。”
仁崇帝因着安远县的事,对锦太妃心有隔阂,加之,秦夫人在家里带着孩子,哪会将孩子抱进宫,不耐烦摆了摆手,“秦侯爷一番话说的在理,真要有急事你来昭阳殿和秦侯爷说,你去北延侯府,管家不搭理你,秦侯爷派身边的人回去说一声不就好了?”不由得,看向锦太妃的目光变得耐人寻味,“母妃要秦夫人入宫因着什么事?”
从那次黎婉进宫全身遍体伤痕累累后,黎婉便没有再进过宫了,他不好问秦牧隐是不是心有阴影,心里却是能体会那种恐惧的。
锦太妃被仁崇帝看得莫名,“哀家请她入宫无非说说北延侯府的名声,皇上,你是不会怀疑哀家?”
仁崇帝淡淡地移开眼,从锦太妃提出将哲修抱去云锦宫他就察觉锦太妃和皇后之间不对劲,平时忙他便没有追究,秦籽韵为人他还是相信的,倒是锦太妃,“母妃,北延侯府的事还有秦老夫人在,太后和皇后也在宫里,真要出了大事,她们也会帮忙提醒着,您别太操心了。”
锦太妃脸色一白,宫里,她最痛恨的人便是太后和皇后两人,毫不把她放在眼底。
秦牧隐没错过锦太妃眼底的恨意,嘲讽地笑了笑,“太妃娘娘,难为您记挂着侯府的名声,谢谢了,不过,微臣与皇后娘娘同身为秦家人,皇后娘娘执管后宫向来公正,便是太后也夸赞她处理事务有条不紊……”
仁崇帝赞同道,“母妃,您别太操心了,一切有皇后在呢。”北延侯府出了事,皇后不会袖手旁观。
锦太妃苦笑地点了点头,扶着额头,“哀家不舒服便先回去了,当是哀家瞎操心了吧。”
仁崇帝惊觉锦太妃的身子略显单薄,也不知说什么,将人送到门口,扶上步撵,人走远了,他才问秦牧隐,“锦太妃是不是和秦夫人之间有什么误会?”
锦太妃句句都是针对北延侯府,上位者都有疑心病,仁崇帝自己也有,不过,他却不是疑心秦牧隐,稍微他不信任秦牧隐,锦太妃口中说的那些事便是他冷淡北延侯府的开始,甚至,还会训斥秦牧隐,锦太妃的挑拨离间他怎么会察觉不到?
“没什么,太妃娘娘估计也是关心微臣,皇上不必想多了。”秦牧隐平静如常道。
天黑的时候,仁崇帝还在昭阳殿批阅折皱,听到公公禀说安王已经出发了他才看了眼旁边的沙漏,公公通禀了事儿却没走,仁崇帝睇了眼,“还有事?”
公公迟疑片刻,一字一字将京城里传言说了,仁崇帝紧蹙着眉,一双眼沉静如水,“是秦夫人背后传的?”
公公小心翼翼点了点头,仁崇帝的手轻轻扣着桌面,眼睛从折子上移到殿外,晦暗如深,“你派人盯着云锦宫,一有动静马上前来通禀。”锦太妃以往是个与世无争的,现下,怕是和北延侯府梁子结大了,秦牧隐被逼到一定境界不会让步,最后,吃亏的还是锦太妃。
第119章
京中流言肆起,御史台言官参奏锦太妃一本,仁崇帝随意翻了翻折子,神色凝重,御史台参奏锦太妃为妃不良,意图篡夺后宫之位,后宫乃皇后执管,锦太妃越俎代庖实属不当,况且,纵然皇后不管事,还有太后。锦太妃三番两次派人出宫找北延侯府秦夫人入宫,分明早有预谋,加之,京里边关于北延侯的传言是从庞家出来的,背后之人可想而知。
连着几日上朝,御史台的一帮人闹翻了天,仁崇帝在上边阴沉着脸,他都怀疑,御史台口中的人是不是锦太妃,和他记忆中的母妃相去甚远。
仁崇帝一直不说话,十日期限一到,仁崇帝将安远县干旱的事情说了,顺便,点了一批世家侧房子弟去赈灾,朝堂顿时静默下来,仁崇帝不甚在意,继续道,“锦太妃病重,太医说需要静养,皇后前去探望过了,太医说之前亏损了身子,只怕要调养一两年,众爱卿可还有事?”
朝堂上,愈发安静了,好些人还没回过神来。
御史台弹劾她,锦太妃心知肚明,待听说了皇上找的借口,锦太妃一口气提不上来,当场晕了过去,醒来,在云锦宫摔了茶盏,然,锦太妃被太后和皇上禁足养病,说是养病,京里哪个不心思透亮着?怎么会看不出来她被太后皇上罚了?皇后来了一次再也不见人影,锦太妃心中怒火没处发泄,郁结在心,倒真是病了。
唯一百日宴那日,天不亮黎婉便起床做准备了,给唯一沐浴完,换了身大红色衣衫,将她递给紫兰抱着,转而服侍秦牧隐。
按理说今日入宫要穿朝服,秦牧隐没有官职,北延侯府爵位的朝服是深紫色,黎婉将他朝服领子绣了一圈金色镶边,之后,往上添了层狐裘,她弄得极为认真,秦牧隐低头便能见到她白色的脖颈,不由得身后替她将衣衫提了提,指尖的触感微微泛凉,他蹙了蹙眉,“是不是冷?”
黎婉将纽扣扣好,退后一步,拿屏风上挂着的腰带,秦牧隐拒绝道,“腰带上玉饰多,穿着不觉得,待会抱孩子的话偏硬了,换软的来吧。”
腰带上边的装饰是宫里赏赐朝服时一并送来的,黎婉瞄了眼,听秦牧隐道,“不必担忧,进宫后我抱着孩子,旁人的注意都在孩子身上,不会引起怀疑的。”
黎婉从柜子里找了一条白色的缎面腰带,秦牧隐伸直手臂,黎婉的目光专注而仔细,秦牧隐开口道,“锦太妃这些日子生病了,精神不济怕也不会参加了,面子上老夫人还是要去云锦宫瞅瞅,你就别去了。”
全平当日说云锦宫的太监被全付抓去衙门黎婉便清楚锦太妃讨不了好处,她与锦太妃并没有太后般亲厚,犯不着听她的冷嘲热讽。
“切身知晓了,老夫人会抱着唯一去吗?”锦太妃是皇上生母,唯一进宫理应去云锦宫探望她。
秦牧隐侧着身子,待黎婉将腰间整理好了,低头瞥了眼,唇角不自主网上一弯,嘴上淡淡道,“不用了,孩子小,莫要过了病气,锦太妃想来不会介意。”
吃过早饭,黎婉将唯一的尿布换了张干净的,唯一比平时起得早,他们走出画闲院唯一已经闭上眼睡过去了,秦牧隐提着篮子,穿过弄堂的时候,老夫人和江妈妈在前边等着了,黎婉叫了声,老夫人转过身来,脸上挂着笑。
黎婉一身紫色朝服,外间罩了层白色大衣,身材娇小,眉目如画,和提着篮子的秦牧隐再登对不过,老夫人满意地翘起了嘴角。
“你们来了,孩子可好?”语毕,老夫人上前,掀起篮子上的布帘,唯一大红色衣衫更显粉色肌肤白皙嫩滑,老夫人收回手,提着篮子,一怔,眉眼跟着弯了起来,“又重了,孩子就是要胖嘟嘟看着喜庆,你把孩子带得很好。”
黎婉脸色一红,越过秦牧隐一步和老夫人齐肩,“哪有老夫人说得那般好,篮子里搁置了毯子和衣衫,比往日确实要重些。”黎婉朝江妈妈点了点头,后者屈膝微蹲,态度恭顺,低眉顺目。
老夫人和黎婉一辆马车,秦牧隐骑马,老夫人提着篮子吃力,江妈妈搁置好了小凳子,上前扶着老夫人,“不若将小姐给老奴先提着,您上了马车再说。”
黎婉在老夫人一侧,闻言,欲将篮子接过来,老夫人已经摇头,“不碍事,孩子再重能有多重,提篮子的力气还是有的……”
老夫人笑着上了马车,坐下的时候,篮子碰到车里的小桌子,唯一嗯嗯啊啊了两声,老夫人吓得不轻,抱起孩子,唯一喜笑颜开,黎婉坐下,挑了挑炭炉里的炭,坐下,唯一张着嘴,正和老夫人说得起劲。
“今日硬被我弄醒了,还以为她会再睡会呢……”黎婉伸手,探了探她手的温度,确认不冷了,才坐下。
老夫人担忧道,“刚才篮子碰到小桌子了估计将她闹醒了,还好没磕着哪儿。”
马车驶入大街时天色大亮,街边渐渐人来人往,黎婉担心外边灌进来冷风凉着唯一了,坐在凳子上,掀起了一角帘子,马背上,秦牧隐眉清目朗,正好转过身来看她,黎婉担忧被老夫人看出什么,装作不经意样子将视线从秦牧隐身上移开,秦牧隐好笑,也不拆穿她,“唯一有没有哭闹?”
他听着马车里老夫人和唯一的笑声了,不过想找些事情和黎婉说。
黎婉正了正神色,敛去脸上的潮红,缓缓道“她没哭闹,听话得很,侯爷,您会不会冷了?”
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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