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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原配嫡妻-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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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宅子,江妈妈将打听来的消息说了,“都在说巡抚爱民如子呢,那处宅子的粮食,怕是买回家吃好些时日都吃不完,也不知谁鼓舞了一句,都让巡抚别卖了,给南边的百姓送去一些呢。”
黎婉笑了笑,平时或许会有诸多事,开始打仗了,才能明白还有人活在水深火热中。
黎婉每日都会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初春的太阳初始还带着微微凉意,老夫人和邻里的关系搞得好,黎婉明白老夫人的意思,巷子里住着在赌场工作的打手,留个好印象,以后有事也能帮衬一把。
这几日,黎婉肚子渐渐变大,开始显怀了,祝大夫来过一次,说孩子长得很好,说不定是个有福气的,以后会平平安安,黎婉再次感谢。
送走了祝大夫,黎婉回到院子,桌子上放着篮子,里边全是给小孩子做衣衫的布料和针线,不知道孩子会在哪儿出生,离开的时候没有带孩子的衣衫。
买的布料都是平常布料,不过摸上去不膈手,江妈妈看着布料,回屋偷偷抹了两回眼泪,就是老夫人也红了眼,黎婉是过过苦日子的,小时候,黎府并不富裕,故而,对于小孩子的吃穿上边,她没有太过严苛,何况,现在局势不同。
黎婉拿起针线,眉目温和,安神不时落在微微凸起的肚子上,三个多月了,祝大夫说不到一个月,孩子就会在她肚子里动。
这时候,外边传来敲门声,全若出去了,宅子里还有两名小厮,两人一直守着院子不敢离开半步,敲门的声音稍显急促,两人朝黎婉招了招手,示意她回屋,黎婉不敢马虎,提着篮子,上了楼。
回到屋里,没听到楼下传来说话声,她忍不住好奇,推开一点点窗户向下看,手刚碰到窗户,整个人被人用力往后一带,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黎婉抬眼,只看到他尖细的下巴,鼻尖充斥着久违的味道。
本以为两人再见她会哭,此时,黎婉心中异常平静,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声音有些不稳,“侯爷怎么来了?”
秦牧隐拦着黎婉的手格外用力,他派人到处找她,戚家军的目标是禹州,然后北上,他五万,戚家人十万,力量悬殊,他没有得到她的消息,只能拼命收紧了,听全付说老船死了,秦牧隐感觉这个人都陷入了黑暗,漆黑中,全是黎婉笑着说要他好好活下去的声音,他不记得多少个日夜在她的声音中惊醒,再也不敢睡去。
秦牧隐没有说话,抬手抱起黎婉,见她捂着肚子,秦牧隐心一痛,他不在的时候她很坚强,即便没了这个孩子,秦牧隐不会觉得遗憾,只要她好生生的活着。
倒下床都没听到回府,祝家的床宅,秦牧隐身子瘦了毕竟是个大男人,黎婉就这么趴在他的胸口,极为不舒服,抓着他的衣衫,想与他说说话,还没出声就听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突然,黎婉就不忍心了。
黎婉扭了扭身子,听到他迷迷糊糊说了句,“别闹。”黎婉翻身去里侧,只能侧着身子靠在他胸口上,手里把玩着他腰间的配饰,从未见过他一身戎装的模样,这次来,他该静心换过衣衫了,不知道是不是顾忌她,身上膈应人的配饰全取了,腰带也是软的,不知不觉,黎婉也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外边吵得厉害,各种各样的说话声,巷子人多,灯红酒绿,要到下半夜才会安静下来,黎婉动了动胳膊,屋子里没有掌灯,只能试探的摸向秦牧隐的脸。
眼睛,脸,下巴,细细摸索下来,他果真瘦了许多。
秦牧隐睁开眼,屋子里的黑暗让他不适,按住她的手,嗓音还带着刚醒来时的沙哑,“醒了?我叫人进屋掌灯。”
被抢了话,黎婉一噎,手捏着他的头发,轻轻点了点头,发现他看不见,轻声道,“行。”
紫兰掌灯后急急忙退了出去,侯爷进门的时候吓了他一跳,小厮打开门,什么也不说就往楼上冲,要不是见着他身后的全平,紫兰会忍不住惊叫出声。
掌灯后,秦牧隐直起身子,床因着他的晃动,咯吱响了两声,坐好了,将黎婉抱在怀里,手慢慢掠过她的眼睛,微黑的脸颊,“你受苦了?”如果当初知道黎婉怀孩子会遇着这种事,他定会问张大夫拿药将孩子流掉。
黎婉红了眼,使劲摇头,“我不觉得辛苦,侯爷,您瘦了!”
她说的实话,为了孩子和他,黎婉什么都愿意,见着面了没哭,与他说话的时候,黎婉泪流满面,埋在秦牧隐的肩头,一直蹭着,哭得跟个小孩子,秦牧隐走后,她担忧得厉害,想着如果秦牧隐去了,她也不活了,重生后,她只为了秦牧隐,秦牧隐不在了,她活着也没意思了。
她一哭,秦牧隐心中的难受顿时没了,捧起她的脸,才看清她之前脸黑是抹了灰的缘故,哄道,“别哭了,我不是回来了吗?”语气轻柔得不像话。
黎婉眨了眨眼,随即,轻轻柔柔的吻密密麻麻落下,黎婉一怔,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推开他,“不行,我脸脏……”
秦牧隐好笑,胸腔笑得一震一震,黎婉不明,看着秦牧隐肩头才回过神来,秦牧隐灰白的袍子,肩头,皆是褶皱,还加了许多深浅不一的黑,一时之间,黎婉也忘记了哭,一脸羞赧。

第103章

秦牧隐仔细地擦干她脸上的泪花,一扫多日来的疲惫,蹭了蹭她酡红的脸颊,问黎婉,“住在这里害怕吗?”
黎婉身子一颤,迎上他疼惜的目光,摇了摇头,巷子里的人的确如祝大夫所说,纵使做的活儿不光明磊落,对邻里算得上不错了,江妈妈还专程出去打听过,这一块区域,在沧州算得上出了名的复杂,住进来的人常年没有搬出去过,久了,对这里都有感情了,张妈妈特意问过,外边的人对这边不屑一顾,这里边的人也看不起外边的人。
“这边的人不如外界传得那般不堪……”黎婉张了张嘴,倏然又阖上,秦牧隐都找到这个地方了,周围的情况怕是探听清楚了。
她不出声了,秦牧隐盯着她的眉眼,这番看去与之前略有不同,皮肤白皙,粉面桃腮,长长的睫毛盖住了黑白分明的眼神,秦牧隐压低的声音,“怎么不说了?”
黎婉抬眼,摇了摇头,说起了其他,“侯爷怕是还没见过老夫人罢,老夫人在隔壁!”
岔开话题,黎婉侧身看了眼窗外,颜色不一的光打在窗户上,外边的闹声不止,若不是屋里燃着灯,更像鬼魅声。
“走吧,去和老夫人请安。”没见着人的时候好似有千言万语,真见着了,秦牧隐扭过她的脸,轻轻啄了下她的唇,“我把张大夫带过来了,战事吃紧,你们若是想去村子我派人送你们过去,不想的话在这住着等我!”
黎婉面露担忧,秦牧隐的吻再次落下,“全安身上的信物不是说给你了吗?你拿着没?”
黎婉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子,解开绳子,“是这个吗?”
全安几个人昏迷不醒,黎婉也认不出这是什么,秦牧隐接过手,左右端详了几眼,起身下地,“禹州城危机重重,有了这个,我们的孩子不会留在这里出生。”
秦牧隐打开门,叫了声全平,“叫大家准备准备,再过一个时辰出发。”
黎婉清楚他还要去前边,没想到他会连夜出发,木讷地站在那儿,总想为他做些什么,在屋子里转了转,还是秦牧隐按住她肩膀,黎婉才停了下来。
“不着急,我们先去给老夫人请安,江妈妈知道我来了怕是准备了许多吃食,吃过饭我再走。”她不知所措的模样,秦牧隐于心不忍,拉着她的手,走到外边,阁楼有三间屋子,一间黎婉的卧室,一间老夫人的卧室,还有一间偏房,两人共用,秦牧隐指着其中一间问,“老夫人在里边?”
屋子里没有灯火,即便是老夫人的卧室,她该不在里边。
这时候,楼梯传来响动,是江妈妈的声音,“夫人,老夫人在厅堂,已经摆好饭菜了,你们忙完了先吃饭吧。”
虽然江妈妈没有上来,黎婉因着江妈妈的话仍脸红不已,她与秦牧隐什么都没做,不过,不过睡了觉而已。
晕红的光打在她的脸上,秦牧隐失笑,紧了紧她的手指,没趁机调侃她,“走吧,边吃边说。”
厅堂,江妈妈守在老夫人身侧,难得,见秦牧隐和黎婉手牵着手也不觉得黎婉不懂分寸,换作黎婉刚进府的时候,江妈妈对此行径只怕会皱眉冷眼,认为黎婉不懂规矩,缠着秦牧隐不放。
江妈妈欣慰的矮了矮身子,“夫人,少爷,快吃饭吧。”
老夫人叮嘱过了,出门在外,称呼上要避着,江妈妈给两人摆好碗筷,躬身退了出去。
秦牧隐扶着黎婉坐下,随即,走到老夫人跟前,屈膝跪下,“让老夫人担心了。”说着,俯身,磕了三个响头,老夫人坐着没动,待秦牧隐磕完了头才虚扶了他一把,一脸平静,“起来吧,待会走的时候带点江妈妈做的饼,你一回来她就在厨房忙活了。”
秦牧隐拍了拍膝盖,点头应下,从容地在黎婉身侧落座,桌上菜肴吩咐,和在侯府的时候不相上下,秦牧隐夹了一块肉放进老夫人碗里,“老夫人瘦了,多补补吧。”
老夫人揶揄他,“怎么不将蹄花夹给我,真以为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江妈妈都是早上买菜,秦牧隐回来得晚,故而,猪蹄只够黎婉吃,秦牧隐见着只有一块就明白了,闻言,他毫不犹豫地将猪蹄放到黎婉碗里,视线落在黎婉的肚子上,“奶奶疼你的,乖,吃吧……”
两人一来二去的对话,将难得聚首有分离的愁绪冲淡了,老夫人不是多话的人,秦牧隐还是挑了这段时间的事情说,戚家军果真将主要兵力放在攻打禹州上,沧州还有南夷人,戚家军的目的是前后夹击让他措手不及,若不是全付心中说发现沧州有变,秦牧隐也不会怀疑戚家军。
他轻描淡写说着前边的战事,黎婉和老夫人却是明白其中险象,末了,秦牧隐拧眉地望着老夫人,“老夫人可知这次谋反的戚家?”
戚家军十万兵力,迟迟攻不破禹州,其中和戚大将军有关,戚大将军更想生捉他,有两次秦牧隐以身涉险才明白过来。
老夫人不料秦牧隐会问起这个,摇了摇头,老侯爷在外边打仗,回来说起战事多是挑些有趣的事情说,“你父亲和戚家军打过交道,其中细节我却是不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想着戚家军这次卵足了劲造反,府里还挂着父亲的画像,我觉得奇怪罢了。”秦牧隐没说戚家军想活捉他的事,说了,两人只会更担心。
老夫人不再多问了,黎婉也帮不上什么忙,上辈子当太子的是靖康王,戚家并没有谋反,黎婉试着推测道,“侯爷,不若你让皇上问问靖康王?靖康王该知道什么。”
秦牧隐转向她,眼带审视,黎婉微微不自在,“我就是觉得奇怪,之前靖康王和戚家军联手,之后又不了了之,该是出了什么事才对。”
秦牧隐没吭声,低着头,像是在思考黎婉话里的意思,靖康王现在已经是笼中鸟,给皇上去信,问问他也无妨。“你想得远,可以一试,待会我就捎信去京中问问,你多吃点!”
两人琴瑟和谐,老夫人也高兴,秦牧隐不再说前边的战事,而是问起了黎婉肚子来,老夫人明显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得多,“婉儿这一胎如果是个男孩可要好生教育,怀着吃了不少的苦,只怕是个调皮的,若是个女孩,就留在家里,性子野了可不成……”
一向温和的老夫人一板一眼说着,黎婉好笑不已,老夫人是觉得这个孩子调皮不好约束,要亲手管教了?
秦牧隐笑着接过话,“老夫人,您现在说的话我记着呢,以后孩子生下来我要管教的话您可不准在旁边护着!”
语声一落,就见老夫人狠狠瞪着他,秦牧隐别开脸,见黎婉也瞪着她,不由得啼笑皆非。
“你小时候是个懂事的,婉儿性子又好,你们两的孩子定然不差……”老夫人絮絮叨叨,就是黎婉在旁边也笑了起来,老夫人怕也只是嘴上说说,黎婉的目光落在桌下的肚子上,神色柔和下来。
屋里的气氛极好,黎婉吃饭比往回都要慢,秦牧隐搁筷的时候她还有一碗汤没喝,秦牧隐唇角带笑,“不急,我等你吃完了再走。”
这时候,江妈妈收拾了一个包袱进屋,“少爷,这是给您做的饼,还有两身衣衫,天气暖和了,再穿冬日的衣衫行动不便。”江妈妈将包袱搁下,转身退出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秦牧隐低沉道,“江妈妈,辛苦你了。”
江妈妈扭头,笑意盈盈,“我啊,和老夫人一样,盼着您和夫人平平安安就好。”
全平记着秦牧隐说的时辰,可不敢催促,手里提着包袱,随行的人手一个,估计是江妈妈弄的吃食,秦牧隐抓起桌上的包袱,“天色已晚,你们也别送了,不出两个月,我就来接你们回京城。”
有了虎符,二十万大军为帮手,秦牧隐目光一狠,不会再给戚家军机会了。
黎婉和老夫人表面答应得痛快,秦牧隐前脚一走,她们后脚就跟上了,他们的马安置在一家酒肆外,全平手里提着两个包袱,秦牧隐和他的,他转身,灯红酒绿中隐隐看着最里的大门口有几个人,全平瞥了眼冷气沉沉的秦牧隐,适时住嘴没说话。
侯爷聪明,怎么会不清楚夫人和老夫人放心不下他,奇怪的是,上次侯爷命他们折身回来,见夫人进门后才走,这次,却是头也不回,走出巷子,街道上安静了许多,全平终究忍不住开口,“侯爷,夫人和老夫人还……”
“往前走,别说话。”巷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多,秦牧隐感觉一道目光投注在身上,随意一瞥,发现是个醉鬼,他不敢拿老夫人和黎婉的生命冒险,故而,头也不回的走了。
黎婉扶着老夫人的手,秦牧隐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逐渐华为一个黑点和夜色融合,黎婉吸了吸鼻子,声带哽咽,“老夫人,我们也回吧,我相信侯爷……相公说到就会做到的。”
翌日一早,黎婉如平常般,吃完早饭在院里散步,她看书籍上记载,说是饭后散步,到了生产的时候不会觉得痛苦,她向张大夫证实了这个说法,她将小孩子穿的衣衫搁到院子里的石桌上,走了不到一刻钟,就见江妈妈急匆匆走了进来,手抚着胸口,一进门就将院子的门关上了,黎婉看不清楚外边的情况,“江妈妈,怎么了?”
江妈妈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转身,透过门缝瞅着外边,黎婉心中奇怪,两名小厮蹙着眉头,拔出棍子,江妈妈示意他们别出声,过了一会,江妈妈才转过身来,松了口气,“外边今日乱糟糟的,听说,昨晚南夷人在城外聚集闹事,死了不少人,大街上,南夷人闹着要找出凶手了,我看着挺可怕的,回来时感觉有人跟着我……”
还没说完,院门就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江妈妈身子一颤,想来是真的被吓着了。
江妈妈给两人比划了手势,两个小厮各站在一边,全康和全安也出来了,江妈妈冷静下来,又传来叩门声,她扯着嗓子问了问,“谁啊……”
“我,小李……”声音顿了顿,是打嗝的声响,“江婆子,你的东西掉了,被我捡到了,嘿嘿……”接着又是打嗝声,“我给你送来。”
江妈妈不敢放松戒备,四下找了圈,她没有掉东西啊,全康和全安藏在两侧,吩咐小厮开门,小厮拿开栓子,果真是小李,他一手捂着嘴,一手拿着酒壶,递给江妈妈一样东西,不等江妈妈反应过来,他已经走了,还不忘朝江妈妈摆手,“不用谢啊……嗝……大家都是邻里……”
江妈妈叹了口气,没看手里的东西,而是冲小李背影劝道,“少喝些酒,出了事也是你父母难受……”
虽然她知道小李父母早死了,江妈妈仍是摇头叹息,再看看黎婉的肚子,哀怨世道不公,她家小主子可能身有残疾,小李好手好脚怎么就想不开呢?
关上门,江妈妈发现是一张纸条,瞅了眼全康,展开信纸,是一幅画,旁边的字歪歪扭扭,不用说就是小李喝醉的时候写的,不用谢,江妈妈哭笑不得,朝全康摆手,“没事,估计小李喝醉了,闹着玩呢。”
全康仍拿过信纸看了眼,随即,脸色凝重起来,江妈妈提着篮子去厨房了没发现,黎婉看得清清楚楚,等江妈妈走了,黎婉才开口,“全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全康拧着眉,将信纸递给黎婉,黎婉和江妈妈反应一样,先是被歪歪扭扭的字吸引,随后才将视线落在画上,黎婉跟着蹙了蹙眉,小李出了名的酒鬼,日日夜夜很少有清醒的时候,信纸上画的人,江妈妈认不出是没仔细看,全康全安昨日跟着秦牧隐来的,小李画这幅画肯定有深意。
“夫人,您觉得那个酒鬼……”
黎婉明白全康是动了杀戒了,黎婉细细琢磨了番,小李是土生土长的沧州人,嗜酒如命,联系江妈妈回来说的,“全康,我心里有个怀疑,你和全安,张大夫今日别出门了,小李的意思只怕有人找你们!”
闻言,全康和全安对视一眼,也有这个可能,正欲说话,听黎婉道,“小李成日不着调,可因着醉酒,旁人对他的戒备心不强,全若脸生,让他出去问问。”
粮食事件后,全若真的去一家府里帮人做长工去了,黎婉与江妈妈说担心全若吃不饱,让她中午给全若送饭去,全若机灵,知道消息了很快就就会回来。
谁知,江妈妈提着食盒还没出门,全若自己回来了,初春的天,全若满头大汗,黎婉正收拾针线篮子,全若就将外边的事情说了,“夫人,让二管家和全安哥小心些,昨日死了不少南夷人,也不知他们从哪儿得来二管家他们的画像,正在码头上到处找呢,沧州境内多是商人,商人寻人的法子都是买通人打听,叫二管家小心些。”
果真是这样,黎婉让全若先下去休息,全若摇了摇头,“没事,我担心二管家出门才特意回来知会一声,他们还等着我回去干活呢,先走了。”全若在布庄帮人运货去码头,然后送去京城,实打实的体力活,黎婉于心不忍,“全若,干了今天你就和老板辞工吧,说家里准备做点小生意,不去干活了。”
当初也是担心祝大夫怀疑,现在来看,完全没必要了,全若摇了摇头,他身边一同做工的人家也有住在这里的,况且,活儿虽然累,却是打听消息最快的渠道,“夫人,不用担心奴才,没事的……”
说着,人已经走出去了,江妈妈叫了两声,将手中的食盒递过去,“里边一点吃食,拿去分了,干活的时候机灵些,别累着自己了。”侯爷回来后老夫人也没说去村子的事,只怕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全若在外边跟人搞好关系很重要。
全若笑嘻嘻地提着食盒走了,走出去巷子不远,从里边出来一个汉子,手里拿着两个烧饼,“来来来,秦若兄弟吃一块,你嫂子刚出锅的。”全若不客气地拿了一个,晃了晃手里的食盒,“走吧,找块吃饭的地儿,我们也打打牙祭……”
大汉好笑不已,“秦若兄弟,才几日啊,你就学会我们的方言了,牙祭,走走走,打牙祭去。”
刚去布庄不久,就有人拿着全康的画像过来,掌柜一脸为难地和那帮人道“我们是做老实生意的,这种人怎么会认识,你们啊,真是找错人了。”
那帮人不理会,一脸凶相,“有人出价找这两个人,在不在沧州找过才知道,你们做生意的走南闯北,要是见过整个人记得知会我们一声……”
掌柜的点头哈腰,“一定一定,你们放心吧。”
全若低着头,当时他来的时候故意将名字改了,侯府下人多是姓全,担心暴露,全若才有了这个对策,现在看来,再明智不过了。
那帮人走了,掌柜的才直起腰身,一改之前的阿谀奉承,满脸不屑,还呸了声,“收了别人的银子不好好找人,要我们帮忙,坐着收钱,想得美。”
念叨了一句,吩咐全若赶紧进去搬布料。
过了几日,黎婉没什么反应,江妈妈出去回来得越来越晚了,黎婉担心她出事,让紫熏跟着,全若画了一副画,拿着全康全安两人的画像的一帮人,身形高大,不是南夷人,也是看上去也不是正经的人。
全若将画像交给黎婉的时候,黎婉问全康的打算,“奴才来这边本就是为了您和夫人的安危,外边的事儿有全若用不着担心,我和全安不出门便是了……”
这日,江妈妈回来气恼不已,紫熏脸色也不太好看,黎婉一问,才知,有人拿着全康的画像堵在巷子门口,挨个挨个问出去的人,巷子七弯八绕,他们心中有顾忌不敢进来,不过,一条巷子,一走就能走到头,他们不进来就在外边拦着人问,江妈妈镇定,紫熏差点露了破绽,要不是被小李搅和了,估计会生出事端。
紫熏也知道闯祸了,见着全康和全安的画像,她不知抓紧了袖子就被察觉到了。
“无事,明日还是紫熏陪你去,别再露出破绽就好。”
黎婉没想到他们能耐这么大,竟然有本事查到这边来。
下午的时候,祝大夫来了,黎婉心中奇怪,让全安和全康躲到老夫人的屋子去,祝大夫说她身子没什么毛病了,这种时候来,由不得黎婉怀疑,祝大夫进屋的时候,黎婉就坐在凳子上,正在准备小孩子的袜子,祝大夫脸色不太好,“小娘子,不好意思,我来也是没法子了,对了,你们住在这里可习惯?”
黎婉黝黑的脸微微上扬,笑嘻嘻道“祝大夫可是来给我把脉的,这几日觉得身子骨好很多了,您要是看看的话更好。”说着,不好意思地伸出手,祝大夫依言,在黎婉对面坐下,伸出手,搭上黎婉的脉搏,脸上这才有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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