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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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林斯恩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在她回到故乡后，艾斯就去见了红发，挑战了白胡子，更没想到，在这以后，还有旷世之战，那个让人胆寒，一下子改变了世界格局的——顶上战争！！
　　晴天的夜晚星星也是格外的明朗，虽然比不上科林斯恩魂牵梦萦的斯塔利亚，但也是足够她和艾斯喝酒聊天看夜景的了。
　　不知道喝了多久，科林斯恩脸上泛上红晕，话题不知怎么的转到海贼王上面了。
　　“哥尔·D·罗杰是真正的海贼王啊，真想像他那样，神话一样的流传后世，无论过了多久，人们说起他的名字就能讲出一大推他的事迹······”
　　艾斯不喜欢谈论罗杰，因为是科林斯恩在说，所以他安静的听着，这也是难得听见别人说他的好话呢。
　　“我小时候啊，特别崇拜他······成了GS正式军之后，我得到了很大的权限，我偷偷查看过罗杰的很多卷宗，真是太厉害了，跟海贼舰队提督金狮子史基齐名！！你知道爱特·沃尔海役吗？那一战······”
　　艾斯的视线几乎是黏在她身上了，她却毫无知觉，微闭着狭长的双眼，迷离又慵懒，嘴唇张合，喝完酒总会习惯性的舔舔嘴角，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你说，如果他有孩子呢？”艾斯心里许是不甘心的，孩童时代别人对他的恶言相向让他对自己的生命产生了怀疑，自己究竟该不该被生下来？科林斯恩是怎么想的？她会不会跟他们一样？要是她也认为我生下来是个错误，我该怎么办？
　　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幼年，站在破旧的小酒馆里，问着一帮流氓地痞，“如果罗杰有孩子，那会怎样？”
　　艾斯紧张的避开她的视线，她这么聪明，生怕被看出端倪。
　　“嗯？孩子？”科林斯恩偏头，一缕黑发滑过脸颊，她说话时，那缕发随着她的吐息轻轻晃动，唇红齿白，眼波流转。
　　艾斯的指甲陷进掌心，掐出一个个血红的月牙。
　　“罗杰的孩子······怎么说呢，如果他也当海贼的话，压力一定很大吧，毕竟他的父亲是海贼王，可是，没人比他更骄傲了吧！他父亲可是海贼王啊！”
　　“是啊，压力真的很大呢。”即使有人知道，他们也只道他的恨，他的无能，从来没能看见他在海贼王父亲的背影下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才选择当一个海贼。
　　艾斯在走罗杰曾经走过的路，看罗杰曾经看过的风景，他不再抱怨，也把憎恨埋在心底，他知道，他的父亲——哥尔·D·罗杰真的很了不起，传说中的海贼王！
　　“他的孩子能出海就好了，他也不一定会输给罗杰，虎父无犬子嘛，大海多好啊，无论是海贼还是海军，亦或是渔民商人，大海都是公平的，给了每个人相同的机会，对于大海而言呢，罗杰、还是他的孩子，这都没有区别，它不会有任何偏见······”
　　科林斯恩话还没说完，被艾斯骤然拥进怀中，他急促的喘气，几乎快要压碎她的肩膀，“艾斯？”她试探性的问。
　　“别动，让我抱抱。”艾斯第一次示弱，埋在她纤瘦的颈间，惙泣似的声音，“我从来没说过吧，我的父亲就是······哥尔·D·罗杰。”
　　科林斯恩简直呆住了，她张张嘴，发不出声音，小白痴艾斯竟然是海贼王的儿子？！
　　“从来没有人认为我该被生下来，我周围的人都希望我去死，他们恶毒的诅咒着海贼王的儿子，没人理解我的痛苦，我好不容易长大，终于能出海，可我却一开始就没机会打败他！！他甚至都没见过我，我······”艾斯的泪掉在她微凉的皮肤上，有点热，不过很快就变得冰凉。
　　科林斯恩不认为艾斯愿意被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一如她自己哭泣的时候恨不得隔离的全世界，却又很欠打的希望有人能安慰安慰她。
　　于是她很不熟稔的，手都是僵硬的，一手环着他精壮的腰身，一手哄小孩似的拍拍他后背，“乖，没事的，我希望你能活着。”你活着，别忘记我，让我活在你的世界里，替我活下去。
　　他们就这么相拥着，雕塑般永恒。
　　艾斯蹭着她的脖子，收了声，科林斯恩摸摸他发烫的耳朵，轻叹一声，睡着了么？
　　科林斯恩贴着她的脑袋，两人的黑发紧紧交缠着，似墨入水，水中有墨，墨中有水，再分不出彼此。　　　　　　　　　　　　　　　　　　　　
作者有话要说：　　在看到动漫里艾斯之死的时候，我就一直希望至少在尼桑死之前，经历过一段感情，无论结果如何，这始终都是每个人都要有的经历，也许我觉得，或爱别离，或求不得，尝过了才不枉来这人世走一遭……
　　于是我缔造出科林斯恩这个孩子，让她陪着尼桑或爱或暧昧不清，只想让她们都经历一段少年人最美的感情……
　　我想了很多很多，我很自私，擅自创造科林斯恩，还让她生病受苦，但还好她遇到了艾斯……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大巴掌的扇我自己）

　　☆、第四十七章

　　两个月后，新世界某海域——
　　莫比迪克号上，所有番队队长围着白胡子开会，白胡子漫不经心的坐在主位，说出的话霸气侧漏，“去闹出点动静来吧。”
　　马尔科半眯着眼永远都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就站起来了，“知道了，我先走了。”然后带领船队出发。
　　早已经成为一番队的队长，他几乎不再亲自出战，守护着老爹和莫比迪克号就是他的职责，现在他第一个离开，不问缘由的去“闹出点动静来”。
　　“马尔科那家伙怎么突然这么积极？”萨奇整理一下领口，“我也走了，说来也真是好久没有大闹一场了呢！”
　　“那么我们也走吧。”钻石乔兹和其它番队的队长先后离开。
　　马尔科站在船头，风吹得他眼眶发酸，眼睛更是眯起来了，他又想起科林斯恩了，那个像妹妹一样的孩子，现在竟是一走就是半年多了，他心里也有数，这妹妹的命数快到头了，这一走就是永不相见了。
　　救她的时候就知道她会走在他们前头，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只是······还是舍不得。
　　六年前，科林斯恩只有十四岁，马尔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孩子受了这般致命伤都要咬牙活着，他不知道她有什么放不下的，明明就这么闭眼死了比活着要轻松得多。
　　夜夜在门外听到她低低的哭声，埋在被窝里隐忍又痛苦，马尔科看到过她背后可怖的伤，把她从海里救上来的时候，夏鲁奇和其他五六个医生给她做了一天的手术，眼睛都敖红了终于捡回了一条命。
　　夏鲁奇说难得看到这么重的伤，后背上烧的骨头都露出来了，上半身的每个内脏上都多多少少的被灼伤了，救回来了也就只能卧床休养，废人一个。
　　马尔科对科林斯恩没什么特殊的感觉，但老爹挺中意她的，他也就稍微多关照她一点，所谓关照也就是每天去看看这个趴在床上昏睡的人。
　　她像株野草一样竟然在来年春天醒了，在所有人都认为她废了的情况下，她站起来了，瘦成了一具骨架，坚强的换药，吃饭，走路，锻炼。
　　她背后的创伤面积太大，时间过了很久但每次换药都会撕裂，绷带连着新长出来的皮肉被一圈一圈撕下来，刚开始的时候必须给她打麻醉，她承受不住痛苦，更面对不了心里阴影。
　　后来，她拒绝麻药，护士给她换完药时，她已经坐在椅子上昏过去了······
　　马尔科看着她瘦得像饿死鬼一样的身体渐渐恢复起来，开始展露笑容，和他说说笑笑，偶尔过过招，活得像个正常人一样。
　　她自嘲的说得到“公主的眼泪”的人都会受到诅咒，这不公主死的时候十四岁，她也差点死在十四岁。
　　她不粘人，对热闹也是冷眼旁观，她怕打扰到了这个和睦的大家庭，马尔科看着她像迷了路的小狗，怪可怜的，几次都拉着她一起玩闹，她果然像只小狗，知恩图报，马尔科拉她一把，她就回报十分，似乎认定他了，又害怕被抛弃，便总是微薄不着痕迹的讨好着他······
　　白昼里她是傲慢依旧的科林斯恩，不著拐杖就站起来到处走，头脑冷静条例清晰的给他们分析着每个海域的航线。
　　但夜晚她还是被旧伤折磨得在被窝里哭到睡着，镇定剂和止痛药已经止不住她的痛了，马尔科佩服着，他自己十四岁的时候几乎还是一事无成的，怎么都比不上科林斯恩。
　　马尔科每晚都在她房外悄悄的候着，听不到她的呜咽了才离开。
　　科林斯恩毕竟是科林斯恩，她永远都不可能对人示弱，夜深人静一个人哭上一会儿是她唯一的解脱。
　　她出海寻找家乡时，所有人都做好了去寻她尸体的准备，可是她却活着回来了，然后又出海，又平安回来，如此反复多次，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她身上的致命伤。
　　夏鲁奇说她是个奇迹，但奇迹终会被时间磨成一件寻常事的。他说她活不长了，马尔科知道这个妹妹要离开他了，离开老爹了。
　　马尔科不止一次听到她说赤犬一定会再来追杀她的，他知道，这个敏感的孩子怕连累到他们。
　　他不擅长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每次都说赤犬和老爹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她笑得一点也不宽慰，但马尔科总是成功的留住了她。
　　这一次，是再也留不住了······
　　“那是谁的船？”马尔科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飘扬的海贼旗，这一次科林斯恩主动求老爹帮他拦住赤犬，还听说她跟另一个少年航行很久了，小妹妹终于长大了，马尔科还是欣慰的想，她总算明白家人的含义了。
　　“进攻吧。”
　　他在海上进行无差别攻击，对于海贼能收为己用的就留一条命，海军都是杀无赦。其他番队的队长几乎也是这么做的。
　　白胡子的动向很快就引起了海军本部的警戒，不出所料，海军本部派出驻地最近的赤犬来查看。
　　赤犬一直都对白胡子的怀恨在心，这一次又被白胡子的人毁了这么多军舰，新仇旧恨加起来，赤犬就像吃了炸药似的，紧咬了白胡子几乎两周。
　　与此同时，科林斯恩把布莱因引到双刃海峡，和艾斯合力搅了他的舰队。
　　艾斯执意要与布莱因战斗，科林斯恩也就由他去了，艾斯不至于会输给他。
　　她几乎是肆虐一样的杀尽所有的海军，鲜血溅到眼睛里，入目满是猩红一片，为她从小颠沛流离、为她痛失多年光阴、为她生命没有未来、为她双手沾满鲜血······她毫不留情，似在发泄，从她第一次杀人开始，她就堕入了修罗地狱，于她而言，人命与蝼蚁无异。
　　她看着那些白色的海军服，蓝色的铁锚，曾经她何尝不是身披正义长袍？而今却不也是落得这般田地，为了虚无的正义无辜染红了双手，被噩梦缠身多年，她得到了什么？还不是被敬仰的老师抛弃！
　　真是笑话，她真是个可怜虫，不明不白的做了海军多年的走狗，幸好在死之前看明白了，憋着一口气并不是只为了回家，赤犬欠她的，她要一口气夺回来！
　　布莱因留着一口气倒在甲板上，他的左肩被艾斯打得严重变形，手臂软绵绵的垂着，狼狈得哪里还有海军少将的风范？
　　科林斯恩高高在上，蹬着一双皮靴，撵着他的手掌，看着狗｜屎一般的眼神，“当初是你把我带进海军的，今天你死在我手里也不算冤枉，我科林斯恩族人是不会被任何东西束缚的。”
　　布莱因睚眦欲裂，最后只看到寒光一闪，他知道他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那只凶兽现在有了人的样子，但骨子里还是没变。
　　我科林斯恩恶有恶报杀人偿命；你布莱因自作孽不可活。
　　科林斯恩回到船上，避开了艾斯的搀扶，自己一身血污，怎么能弄脏了艾斯？
　　她躲在浴室了，冷水浇得她终于回过神来，怎么流到嘴里的水咸咸的？
　　科林斯恩站在喷淋下，哭得隐忍又压抑，鼻涕眼泪混作一团，布莱因终于死了，那个救了自己又害了自己的男人终于死了······
　　若是布莱因没有在十七年前的海难中救了她，她早就死了，而十七年后，她也快死了······
　　这一塌糊涂的人生，到死了才尝到一点甜头，上天是在愚弄她吗？！！
　　这算是赚来的十七年并没有让她觉得侥幸，为什么没有在当初淹死呢？那样就不用遇到赤犬，更不用遇到老爹他们和艾斯，让她作为一个无知孩童死去该多好啊，她没活够，却又面对着死亡，有这么多留恋的人，她怎么舍得死······
　　她跪在地上，弓着身子，狠狠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哭道崩溃。
作者有话要说：　　请叫我新一代取名废，继文名之后连章节名都废了………

　　☆、第四十八章

　　少年拿着文件蜷坐在沙发里，“布莱因死了，废物就该去死嘛，赤犬老师去追捕白胡子了？白胡子！我也好想去啊，但是，要先把NO。322除掉！哦，是前任NO。322！哈哈哈哈哈，布莱因那个废物真是不中用啊······”
　　“报告！”海军进来，“预计他们会在巴多群岛登陆。”
　　少年摸了摸嘴角的两个圆环，咧出一个渗人的笑，“舰队停在那附近隐蔽起来，我回潜艇。”
　　细长的两根手指从怀里夹出照片，那是他从海军内部的通缉令上扣下来的，照片上的少女还很稚嫩，下巴圆润，鼻子没这么挺，眼神波澜不惊，眼睛就是眼睛，只是个器官，折射不出丝毫感情，这是叛逃前的科林斯恩，S级通缉犯！
　　322的舌尖舔过泛黄的相片，远方的科林斯恩突然打了个寒颤，没由来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干什么，继续！”科林斯恩撇了他一眼，寒颤什么的真是丢脸。
　　艾斯严肃的摆好姿势，浑身的汗毛的竖起来了，“来吧！”
　　······
　　艾斯已经数不清自己被她踢飞多少次了，西尔到底给她吃了什么？猪饲料吗？突然之间就这么生龙活虎。
　　科林斯恩没有叫停，艾斯也不想认输，这一回轮到他进攻了，任谁被完虐了十几天之后，除了白痴以外就都会产生一个量到质的飞跃，艾斯喜欢这样，身体越来越轻，动作越来越快，虽然总是在输，但他的确变强了。
　　艾斯直起一脚横扫过去，科林斯恩张开五指鹰爪般锁住他的脚踝。
　　“呵。”科林斯恩听到艾斯呼出的一声轻笑，这才意识到晚了。
　　艾斯借力另一条腿滑到她的腰后一勾，脚踝一扭挣脱而出，两手擎住她的肩膀，科林斯恩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下去，艾斯虚跨在她的腰间，笑容明媚，小白牙一闪一闪的。
　　科林斯恩搭着艾斯汗涔涔的手掌站起来，并肩而立，汗水滑过他侧脸，她要稍微抬抬头才能和他视线相对，看来又长高了不少，艾斯掀起衣服下摆擦汗，露出漂亮丰实的腹肌，爽朗的问，“再来吗？”
　　“来！”这家伙很聪明，同样的招式不能多用，遇强则强，天生就适合做海贼。自己只要稍微帮帮他就够了，在分别之前教会他生存就行了。
　　“哟，科林斯恩，我们在太阳落山之前就能到巴多群岛了。”艾斯郁卒，明明他才是船长好吗？！为什么要直接跟科林斯恩说？！
　　“船长，你说呢？”科林斯恩眨巴眨巴眼睛一脸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艾斯私心得到满足，“今晚在船上过夜，明天登陆！”
　　巴多群岛受国家内战影响至今还没什么明显的起色，只不过各种建筑都修缮得差不多了，比沃尔夫冈那个无法之国好太多了。
　　这是科林斯恩的第一个屠宰场，曾经她来到这里，参加了内战，只为了世界政府的一个命令，差点葬送了一个国家的未来，更差点让千百万人无家可归，想来自己那时也真是心狠手辣，当真是一部极好的杀人机器，也许自己骨子里就是这样的，枉为她披了这么多年的人皮。
　　科林斯恩近来少眠，披着晨露就出来了，太阳刚升起不久，像是颗荷包蛋蛋黄，溏心的，嫩得很。
　　揉揉自己手臂，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了，陪着艾斯练习，十几天前被踢到手臂，淤青到现在还没散去，倒是有越来越深的迹象，疼是不怎么疼，还是说，她感觉不到疼了？
　　艾斯登陆的时候特别亢奋，科林斯恩跟他们说过，这个国家还没从战争的阴影里恢复过来，大家不要太张扬。
　　果然这个国家的人也是一副草木皆兵的样子，艾斯一行走到哪就接受着注目礼，这种眼神简直让人像是浑身长虱子了，恨不得挠个皮开肉绽的。
　　直到科林斯恩拿出了金币，才有人一瞬间变脸了，突然就巴结上来了，战争让国库空虚，国家现在没有一点经济能力，人们只能各顾各的。
　　巴多群岛曾经物产丰富，已武装力量闻名世界，当然这也是世界政府搀和进来的原因。
　　这里水利发达，又占有极强的地理优势，岛民们暂时就靠着捕鱼生活。
　　回家的必经之路不止这一条，但是她特意选巴多群岛作为补给站，还是有原因的。
　　十几年前，这里的国王开始提供大量武器给革命军，这成了国家的最大经济来源之一，他的胞弟并不赞成，于是开始有了分歧，到最后分裂不成就引发了内战。
　　世界政府在两方都安插了人手，科林斯恩被分到了国王的胞弟这一边，侥幸的是，内战过后，得胜的是胞弟。
　　等艾斯他们睡着了，科林斯恩入夜潜入还没修缮完的王宫，这里的警备是如此松懈，战争给他们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科林斯恩没有感叹什么，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好人，连假惺惺的资格都没有，她只是再利用他一次。
　　新任国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睡眼懵松间看到了红色的天花板，我有让人把天花板漆成红的吗？
　　嗬！国王惊坐起，冷汗直下！
　　“内战世界政府港口海军”
　　科林斯恩当晚回到破旧的酒店还睡了一会，今儿个也没急着走，拖拖拉拉的磨蹭到上午九十点，军队的确和海军碰面了，看来也算是缠上了。
　　艾斯躲在科林斯恩身后，准备吓一吓她，结果科林斯恩反手一捞，勾着他的脖子，嘴角上翘，心情很好，语气都是飘的，“没事干了么？去画海图。”
　　艾斯撇撇嘴，试图让她收回成命，科林斯恩不理他，转身走了。
　　科林斯恩回了房间拿好画海图的工具，透过窗户看到艾斯那家伙坐在船舷上朝着她傻笑。
　　你以为自己铁石心肠不为任何人所动，但有些人偏偏就成了你的克星，不知不觉中你做出的让步何止是一点点。
　　本来科林斯恩的计划是，把新国王骗去和海军会面，然后再狙杀他，引起两方战斗，这样怎么着都能拖住并且甩掉他们。
　　但是，科林斯恩没有。艾斯一直在她旁边，不想当着他的面杀人，于是一个完美的计划就这么夭折了。
　　另一方面，322坐着潜艇跟上了艾斯的海贼船，完全不顾手底下那帮海军的死活，这跟当年的科林斯恩很像，她在巴多群岛的内战里杀了自己的伙伴，谁让那个倒霉鬼老是拖她后腿。
　　322接着电话虫，至少目前为止双发都没起什么摩擦，他紧皱着眉，这是为什么？
　　科林斯恩能想到的主意322也能想到，但是这个被布莱因认为是变态的少年很明显不能理解科林斯恩的心软或是······一些其他的微妙情愫。
　　“参加过战争的人还能保留着血性废物，到底在犹豫什么？你不是凶兽吗？哦，我知道了······你现在也就是只没了牙的老虎，大一点的猫咪罢了······真不好玩，无聊啊······”
　　322沉着脸吩咐，“截停他们！”
　　既然不好玩，那就趁早结束吧，没人愿意玩无聊的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　　不想写打斗场面！！我写得特别渣，怎么破，求不嫌弃………

　　☆、第四十九章

　　322知道这时候就该扔鱼雷，打她个措手不及，可是傲慢如他，怎么可以让她死得不明不白，他认定了现在的科林斯恩值得一战。
　　所以他投了颗炮弹，故意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终于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凶兽了，高高瘦瘦，一脸病气，看起来就是不长命的样子。
　　科林斯恩对于这个从水里冒出来的少年也没表现出什么惊讶，早该料到的，这是一个局，她该庆幸，来的不是赤犬，幸好请老爹帮忙了，不然今儿个就得交代在这了。
　　科林斯恩看到他的舌头时，眼神猛地收缩，呼吸一怔。少年满意的舔了舔嘴唇，笑得像一条痉挛的蛇。
　　她几乎是用全身力气控制自己不去摸脸上的印记。
　　与此同时，艾斯也看到了那个印记，和科林斯恩的一模一样，他敏锐的嗅到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
　　“艾斯，拦着他们，别让他们上船！”
　　不用她说艾斯也准备撤了，看到那个少年起，他就知道这一仗科林斯恩是躲不掉了。
　　科林斯恩觉得那少年就像一条软虫，浑身都是软塌塌的，站都站不直。
　　“呐，听说你现在有名字了？”少年睁着眼，本来就比常人大的狐狸眼现在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