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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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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的话的确很像，跟那时候的薇尔丝大人一模一样，可是……她们一家在十七年前就……”
“这个孩子很可能是薇尔丹！”
“先松开他们啦！”
……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松了绑，把他们带去宗祠，老人指着最边上的一幅画卷，他说那是她的母亲，薇尔丝。
看着泛黄的画卷就像看着她自己，那真的是她的母亲吗？跟她很像呢，就像照镜子一样，只是她的母亲这么纯净，她怎么配，怎么配做她的女儿！
摸着眼角下的数字，她像牲畜一样被打伤了烙印，她真的回到了这里，甚至见到了母亲，这是梦吗？能不能不要醒？
老人说让他去焚香净身祭拜一下各位神语者。
科林斯恩转过头，艾斯示意她快点去吧，他在这里等着。
这是一项很繁琐的事，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女孩想要帮她沐浴，她不习惯，让她们出去等着，更怕的是被她们看到满身的伤疤，这样的她怎么会有资格祭奠前人。
女孩们帮她梳理头发，绑好发髻，在额间点上朱砂，穿着跟画中人一样的衣服。
她踏进宗祠，眉如漆，唇欲血，额间描着他们一族古老的图腾，艾斯惊鸿一瞥，宛如画中人，若不是她的眼下还有着数字，他几乎认不出来。
弯腰，鞠躬，上香。
一个孔武的男人从偏门走出来，站在画卷前，不怒自威，是族长吧，“孩子，你要继承你母亲的神语者之位！”严肃，不容拒绝。
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她是个罪人，从来不曾被如此期待希冀过，怎么能担此重任。
“我拒绝。”
冰冷的声音像冰珠掉了玉盘。
“我没有资格，也不能继承。”科林斯恩慢慢跪下去，朝着二十六位神语者，一一磕头，“谢谢你们能让我回来祭拜母亲，请让我呆在这里吧，我能留下来吗？”
族长看着薇尔丝长大，她是那么快乐，像只不知疲倦的百灵鸟，在和眼前这孩子差不多年纪的时候继承了神语者，她的女儿跟她一模一样，又完全不同，这么年轻的一个孩子，怎么会有这么浓厚的悲伤，眼底的绝望化都化不开……
罢了，“先去休息吧。”族长扶起她，“都不记得家在哪里了吧，带你回去看看，你的朋友也一起吧。”
家？这就是她家？盼了多少年了，家就在眼前，一栋树屋，是神树的树根。
族长把钥匙给她，科林斯恩突然觉得手心里好烫，握都握不住，钥匙怎么都对不准锁眼，艾斯从背后贴上来，一手包住她颤抖的手，一手把着门，吱嘎一声，门开了。
许久没人住了，家具上都积着灰尘，空气潮潮的，但这里所有的摆设都显示出女主人的细心，柔软的椅垫，淡绿色的桌布，宽口花瓶，一点一滴都特别温馨，这就是家啊，无论时隔多少年，再次回来的时候都是安心的，就像未曾离开过一般。
科林斯恩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这难道？
“这是他们为你做的。”族长粗糙的手掌摸着她的头发，“她为你布置了很多很多，总是怕不够，那个丫头平时很粗心，初为人母她都快兴奋死了。”
“这是我……”叫不出妈妈，从来没叫过。
木质的婴儿摇床，看得出来是个新手做的呢，漆都没刷匀，墙角还放着张单人床，漂亮的雕花，线条温和流畅。
“这是你父亲给你做的。”族长说，“你父亲是个很老实的人，你的母亲特别爱欺负他，但是他很爱你们。”
科林斯恩抚摸着木床，原来她也曾被人深爱着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回去了～～苹果树…～～
☆、第五十六章
科林斯恩把家里打扫干净了，准备住在这里，现在已经六月中旬了，到月底时间静止之岛就会沉下去。
在家里像寻宝一样的到处找东西，她的母亲总是留给她很多惊喜。
“艾斯，你看！”科林斯恩举着一件小衣服，那种两三岁小孩穿的毛衣，“肯定是我的，上面还有大象。”
艾斯接过小毛衣，蓝色的，积得灰尘太多，看起来很灰暗，毕竟这间屋子空了十几年，“洗洗干净收起来吧，留作纪念也挺好的。”
科林斯恩把衣橱里的东西都翻出来，她的衣服有很多的很多，毛衣的话从小到大几乎能让她穿到七八岁，每一件都是亲自织的，小衣服上还有些漏掉的阵针脚，但是越到后面就织得越好看，复杂的勾边还有花样，她的母亲是高贵的神语者，竟然愿意亲手为她织毛衣。
她好像能想到她的母亲，坐在躺椅里，在春风和煦的午后，一针一线轻轻钩织着毛衣，把满心的疼爱都织进去了。
“薇尔丹。”族长在外面叫她。
她跑出去，随意的扎着头发，身上套着宽松的针织衫，像个普通的女孩，褪去了一身戾气。
“我们准备搬走了，再过不久岛就要沉到海底了。”
科林斯恩族人每次只能来岛上住五个月左右，等待岛再次上浮的时候都是居住在守望岛上的，和这里相聚不远，来回也就两天的路程。
艾斯正蹲在水池边帮她洗着毛衣，阳光洒在他身上，无比柔和，科林斯恩嘴角勾了勾，“我不搬走了，我跟它一起沉进海底吧，反正……我也活不长了。”
“说什么呢！”族长愤怒，“只要活着就有机会治好，再难的病都可以！”
科林斯恩伸个懒腰，艾斯正好抬头朝她撅嘴，一脸委屈，她笑着挥挥手，“族长，我不是病了，而是身体坏了，我所有的内脏都坏了，除非全部换掉……我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我想留在这里，在我的家里，躺在我的床上死去。”
“……”族长惊愕，过了半晌，“不行，必须得走，没得商量。”
科林斯恩笑了，“是我想留在这里，是我说了算，族长，我要是躲起来，你肯定找不到我。”
说了再多也没用，她是铁了心的要留在这里，要是族长强行带她走，怎么可能，她是谁？她不想做的事谁能逼她？！
六月份了，晚上也不怎么冷，科林斯恩拎着几壶酒，懒散的倚在木门上，“艾斯，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们走了很远，翻过一座小山丘，是一片树海，高大茂盛，密不透风。
“这是神树的分支，来这里喝喝酒还是很惬意的。”
树林里很黑，艾斯准备燃起火焰照明，科林斯恩拉住他的手，示意她别着急。
她嘴唇一卷，吹着悠扬的口哨，然后树林里出现了一点亮光，很微弱，指甲盖大小的微光，口哨声变得温婉缠绵，亮光越来也多，越来越大，简直像是漫天星河围绕着他们。
“好看吗？这是蝶，比萤火虫亮多了。”科林斯恩伸手去捞，一只蝶绕着她的指尖扑闪着翅膀走了。
“好看……”艾斯痴痴的看着，十八岁的他情窦似开未开，今夜却记了一辈子。
一只蝶落在她的发上，像是一个小小的发饰，她的眉眼若隐若现，眉毛细长而密，眼睛狭长，真是旖旎……
他们爬上一颗粗壮的大树，坐在树干上，脚丫子晃啊晃，她这十七年就像梦一样，日思夜想了这么多年的家，终于回来了。
此刻，宁静平和，她和艾斯……
酒浓香而醇，闻着就要醉了，艾斯的声音真好听，真想亲一下他，亲吻一下额头就足以，祭奠她短暂的一生。
“呐，你就留在这里了吗？”艾斯问她，什么都不在乎的白痴船长此刻竟是悲伤的。
“我要死了……”
艾斯知道的，从她嘴里亲自说出来却这么也接受不了。
“留在这吧，也就小半个月了，等岛沉了在走，我会站在神树上送你的……”
艾斯倾身过去，颤抖的指尖抚上她的脸，“别哭啊……”
“艾斯……”哭得狼狈，“我要死了，我不想死……我除了等死什么都做不到……”
害怕，怎么会不怕，连睡觉都是煎熬了，怕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即使活得再艰难她也不愿意死去，死了就真的完了，再也不会有改变，再也没有得到幸福的机会了，再也……见不到艾斯了。
艾斯把她揽到怀里，她哭得喘不过气，拍拍后背，“去安逸乡吧，西尔一定能救你……”
科林斯恩抹了把眼泪，那些豁达她真的装不下去了，日子一天一天过了，离死亡越来越近了，她会被黄土掩埋，世上就再也没有她了。
“不。”她放纵自己靠在他肩窝，“算了，治不好的。”
她按在自己的胸口，她的心跳也不是那么蓬勃有力了。
深深的饮了口酒，舌尖发麻，“所以啊，艾斯你要陪着我，要好好的活着，当海贼王也好，找one piece也好，要活得快乐，无怨无悔……”
要是没遇到你就好了，我就可以孤独的死掉了，我会毫无留恋的闭上眼睛，但是，我现在喜欢上了，留恋了，舍不得了……
艾斯背着科林斯恩回去，她喝了很多酒，现在睡着了，呼吸清浅的洒在他颈间，睫毛还是湿的。
他又何尝舍得，又怎么放心得下她，但是，这又能怎样呢？他治不好她，无法从死神手里把她抢回来，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空有一身本事，即使赏金过亿，他却连他喜欢的人都保不住。
蝶照亮了回去的路，照不亮他们的未来，不，他们哪还有未来可言。
艾斯咬着唇无声的哭，泪洒了一路，背上的人在梦里哭着……
我不懂什么是爱，但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真希望从没遇见过你，这样我至少不会这么痛。
科林斯恩，我对你的喜欢有价值吗？能为我活下去吗？想要一个奇迹，上天保佑她活下去吧，我愿分给她我的寿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七章
时间静止之岛就要沉了，进入倒计时的最后几天了，族人们全部搬走了，科林斯恩没走，族长逼不了她，也找不到她。
科林斯恩和艾斯几乎走遍了整座岛，山里的溶洞，地下的温泉……最多的还是呆在大神树那里，两个人彼此依偎着，艾斯给她讲他的童年，他家那个白痴弟弟以及像男人一样的山贼达旦……
科林斯恩静静的听着，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呼吸很浅，胸膛几乎看不见起伏，太恐怖了，她第一次这么睡着的时候艾斯带着哭腔摇晃着她的身体，她茫然又疲累的睁眼，“只是累了，睡一下，放心。”
艾斯看着她越来越没有生气，那是一股死亡笼罩的灰败之气，这一次……真的是永别了。
科林斯恩清醒的时候多数都在给他讲四皇、王下七武海、海军将领这些事，给他分析当前局势，哪些人可以有来往，那些人是一定要除掉的，用仅剩不多的生命力给他灌输着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知识，只为了他能真正的在这片广袤的大海上有他的一个席位，让他无人敢犯。
艾斯听得认真，即使他不关心这些，即使他一点兴趣都那样，但他还是努力记忆着，他会记着科林斯恩教给他的一切。
其实最想讲的不过是一句最简单的——艾斯，我喜欢你……
但都要生离死别了，何必再给活着的人徒增烦恼呢？
艾斯这家伙本来就没什么意志力，一旦有了烦扰他还怎么能一心一意的追逐他的梦想，什么都不说了，就让它跟着自己沉到海底吧……
沉没前一天，科林斯恩精神很好，除了中午小睡了一会一整天都没睡觉。
明天就要永别了，科林斯恩也是焦心的，一阖上眼睛过往的种种就浮现出来，根本睡不着。
艾斯也没睡，来岛上小半个月了，第一次陪着她看日出，太阳一点点爬出海平线，光线浅浅的，就像世界睁开了眼，它慢慢醒了。
今天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风和日丽，适合出航，早就把物资搬上船了，船员们早早的上船等着船长，不过□□点的样子，港口就已经没到水里了。
船在海里飘着，船员们聚在船舷上，一个个大男人都哽咽得说不出话，副船长放下绳梯喊着艾斯上船。
艾斯眉头紧蹙，伸手，想抱一下科林斯恩，抱一下他喜欢的女人。
科林斯恩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双臂，“艾斯，再见。”
艾斯愣住了，紧咬着嘴唇，转身，狠狠抹了一把眼睛，抓住绳梯，翻身跳上甲板，头也不回，喊出的声音却是支离破碎的，“起航！”
科林斯恩穿着她母亲留下来的鹅黄色长裙，风吹起裙摆，她就像要飘散在风里一般，看着那艘船渐行渐远，消失在海面……
“啊！！”她抱着自己蹲下来，终是走了，她的男孩，带着他的梦想消失在她短暂的生命里。
她跑进神树林，被巨大的树根绊得摔了好几次，不觉得疼，只想再看看他，她说过要站在神树上为他送别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攀上树顶，她看到海水涌进村庄，淹没了宗祠，海水很温和，像打在沙滩上一般，房子都完好无损，她举手遮住了阳光，看到了，那艘船还在，像一个墨点，然后
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再也看不见了……
她坐下来，海水涌进她的家，新洗完的衣服肯定又湿了，就这样吧，“我回家了，我不后悔……”
她很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太阳西斜。
脚下三两米就是海水……她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死亡离她不过就是这三两米而已，真近呐！
“科林斯恩……”
她听到了艾斯的声音，幻听了吗？临死还不老实。
“科林斯恩！！”
确实听到了！
张望着，艾斯那个白痴竟是划着小舟过来的，他抬头看着她，很深情，一字一句，“我回来了，陪你……”
他抬头，她低头。
像极了他们的初见。
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静默着，看着彼此，要把他的样子记到灵魂里去。
太阳马上就要沉下去了，海水终于盖上了树冠，他们终于面对面的看到了。
艾斯站在小舟上摇摇晃晃的伸手，“跟我走吧……”
科林斯恩握住他的手，还是炙热的，“艾斯，我是属于这里的，生离死别，只经历这一次就够了。”
海水吻上她的脚，吞没她的膝，她慢慢下沉，艾斯慌乱的弯着腰，狠狠的拉着她的手，哭得像个孩子，“科林斯恩……不要，我舍不得你……”
海水淹到她的胸口，冻得一哆嗦，伸手揽着他的脑袋，艾斯跪着，上身趴在船舷上向她靠去……
科林斯恩用尽所有力气，上身浮出海面，冰冷的唇吻上艾斯的额头……
然后她嘴笑着，被海水吞噬着，指尖从他手里滑落，在水中朝他摆手，他们最后的告别……
“不要！！”艾斯哭着把手伸进海水里，拉不住她……
别哭啊，艾斯，去寻找梦想吧，去成为海贼王吧，我爱你，我的艾斯……
神树的藤蔓缠上了科林斯恩下落的身体，她只觉得脖子一疼，然后就再也没有感觉了，她想，她这一生也许是值得的吧，最后却还是没敢表白，要是能再活一次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完结啊！！！
☆、第五十八章
艾斯自从离开了时间静止之岛，身上那股拼劲吓死人了，对自己狠，对敌人也狠，名声很快就打响了，黑桃海贼团成为新星里的一匹黑马，他自己的赏金直线上升。
然后他回归正常了，满世界的找红发，在大雪纷飞的时候终于找到他，不顾所有人的劝阻，他执意去找他。
红发拔刀戒备，“传说中的新人来找我干什么。”
当他说出是代路飞来谢谢他的时候，那个四皇，霸气如此的男人却一瞬间笑脸相待，大海上的传说竟是如此。
他要去挑战白胡子，和甚平决战七天七夜只为了见一见那个和父亲齐名的男人，那个活着的大海之王！
当巨大的莫比迪克好划破浓雾靠岸时，他心慌了，但硬着头皮上了，又怕又兴奋！
毫无意外的输了，连怎么输得也不知道，他的老爸，那个被世人传为海贼王的男人也是这么强悍吗？
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在白胡子船上，不甘心就这么被收服了，他想成为海贼王，长久以来的梦想，他不放弃，科林斯恩也希望他成为海贼王。
无论是趁他睡觉去偷袭，还是等他喝酒时暗杀……都被他一一化解，自己竟是这么弱吗？
失败了很多次，也许有一百次了吧，他看到了马尔科，金色朋克头的男人，半眯着眼睛睡不醒的样子。
他终于决定加入白胡子，带着倔强，并不是特别心甘情愿。
纹身师问他要不要纹上白胡子的标志，他拒绝了，再等一等吧，始终不想臣服于他，骨子里还带着少年人的骄傲。
后来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马尔科说，“老爹，你觉得艾斯怎么样，科林斯恩没有看错他。”
老爹说，“艾斯很好，科林斯恩最后的请求，毕竟都是我的孩子，放在眼皮底下照顾着我比较放心……”
艾斯转身走了，一夜无眠，科林斯恩，我来到这里并不是意外，你以前也是白胡子海贼团的吧，我果然很白痴，能让你叫老爹了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放心吧科林斯恩，他是你老爹，也是我的，他答应了你的请求，但我不会踩着他往上爬，有我在一天我就护着他一天，护着我们的船长，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主动找到纹身师，纹了白胡子的旗帜，用色时艾斯说要用紫色的，明晃晃的紫色。
像她一样傲慢孤立，也是最寂寞的颜色啊……
最终的不甘也全部消散，白胡子，的确很好，向父亲一样，怪不得科林斯恩能为了白胡子叛离海军，怪不得自己能这么热切的希望他能成为海贼王……
后来他当上了二番队队长，他听人家对科林斯恩的评价很高，船上保留着她年幼时过来挑衅的影像，艾斯在储物仓里找了一天，那个盒子上蒙着厚厚的一层灰，写着科林斯恩的名字，痛到心里了，他想她，疯狂的思念着……
还是没看，只是小心翼翼的把她的照片撕下来，贴在心口，哭得隐忍，痛不欲生……
帝奇为了一颗恶魔果实杀了萨奇，老爹第一次拦着他，但是这是船上的铁则，永远不会被打破，更不会为了他而变更。
没想到会被打败，进了海底监狱，见到了爷爷，海军英雄卡普一下子老了很多，他一向把自己当成孙子，公开处刑就意味着他要失去他的孙子了，故人之子，可他早已把艾斯融进自己血脉里……
艾斯想了很多很多，知道自己的下场，无非就是一死，但等死，真的太难熬，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明白了科林斯恩的心境，她竟是那样深沉，到最后，她有没有后悔？反正自己后悔了，为什么没能说出口呢？
科林斯恩，我喜欢你……
也许说出来结局就会不一样，可惜却再也没机会了，自己果然很白痴。
公开处刑也是好的，没人来救他就不需要出现不必要的伤亡了，只是给老爹丢脸了……希望他别为自己伤心吧。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救他！
小奥兹，白胡子海贼团，路飞……
他真的值得吗？流淌着海贼王哥尔·D·罗杰的血液的人值得这么多人来救吗？！
他一直想成为海贼王，给自己正名，告诉世人他就是强大，不关乎他的父亲是谁！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他想要的不过就是在他有难处的时候，别人不嫌弃能伸手拉他一把，他要的就只是一个家和一群爱他的家人而已……
无法容忍赤犬对老爹的侮辱，不光如此，这个可恶的男人，曾经狠狠的伤害了科林斯恩，让她活在无尽的痛苦里，新仇旧恨，他选择了在撤离的时候留下来……
没想到他和科林斯恩会死在同一个人手里，真是丢脸，还好，他的白痴弟弟没事，希望他能走得更远些，把他没走的路都走完。
连累了这么多人，对不起。
最后没能活下来，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能见到科林斯恩了吧，那个女人应该会等他的吧……
顶上战争四年后——
时间静止之岛浮出水面，在巨大的神树林里有个女孩醒来。
科林斯恩抬头，还是巨大的树冠，岛是没沉下去吗？艾斯呢？他走了吗？自己竟然亲他了！
路过水潭时撇了一眼，那个倒影是谁？！
惊恐的趴在地上，自己的头发什么时候这么长了？站起来的时候长及腰际，又软又蓬松。
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还活着？现在到底是什么哪一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九章
已经过了六年，时间静止之岛一沉一浮，她就凭空活到了六年后。
族长说，神语者能听懂神树的语言，所以神树会特别眷顾她。
她脖子后面留着一个小疤，指甲盖大小，好像是神树让她沉睡了，为她输送养分，保证她还能活着。这也是科林斯恩族人特殊的身体所致，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在水底活了六年。
树的时间跟人的是不一样的，她的身体在水底暂时转化成树属性，即使很残破却依旧度过了六年。
科林斯恩决定出海，当时她想要时能再活一遍就好了，现在她没死，要把所有的遗憾都了解了，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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