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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一枝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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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得厉害,能说那么多句解释她都觉得自己三观真是正。
十几年的奢侈统治阶级生活都没有腐蚀掉她的三观节操,她上辈子果断好姑娘不解释!
“这位贵人请等一等。”一个中年女子试探的开口,果然看到章雨夕停住了动作转过头看过来,身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才开口道,“小的是这个如意楼的东家,这个酒楼是我母亲从贺家手中买过来的。”
“你是这里的东家?”章雨夕最对于终于有人回答她的问题这件事感到心情好不少,微笑着问道,“如果不介意我能到你的酒楼里去和你谈么?”这么多人跪在人家酒楼面前这算怎么回事儿!
“是,是,贵人请。”东家一下子喜出望外,因为不管今天这位贵人在她的酒楼呆多久,反正她的酒楼是一定会因为这位贵人而彻底被整个殇州的人知道的。
章雨夕换了厚底的木屐,这才轻轻跃下马车的车辕,跪在她面前的人立刻往两边挪,那诚惶诚恐恍如看待神明的目光,让章雨夕一阵眼角直跳,抬起袖子捂了捂脸,她不知道她那位可能是穿越前辈的曾姨祖母是个什么态度,但是她是完全受不了这个样子的。
“全部都起来,你们跪在雪地里把双腿跪坏了,是想要增加我的罪孽么?”章雨夕转过身看着跪了满地的人厉声喝道,因为感冒而沙哑的声音,带着沧桑像砂纸一样磨砺过每一个人的心头,所有人都是下意识的从地上跳了起来,等到想要在跪下的时候哪里还有贵人的人影,于是呼啦啦一大群全部涌进了酒楼,正好看到那个大红色的身影跟着酒店东家拾阶而上走进二楼的雅间。
雅间外面怎么样章雨夕不关心,她只想从眼前这个中年女人嘴里知道贺家到哪里去了。
“贺家的夫郎是有亲戚来接他才走的,那时候我还没有接管这个酒楼,算起来也有快十五年了。”中年女子这样说道,“那些亲戚都是十分有气势的人,看着就应该是达官贵人养的护卫,不过他们好像不是很习惯这里的天气,应该是外地人。”
“能大约知道他们是往哪里去么?”章雨夕接过小二姐送过来的热茶眯了一口,然后就听到小二姐兴奋的到外面低声喊道:“喝了,她喝茶了,是活的。”听得章雨夕额角青筋都跳了起来,这会不会说话呢?
“贵人恕罪,实在是您长得和章晚公主的雕像太像了,所以大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中年女子抱拳对章雨夕行礼,章雨夕摆了摆手倒是有些好奇的一问:“那你怎么和他们不一样?”
“不瞒贵人,小的家并不是本地人,是从东边迁过来的,小的更是只在买这个酒楼的时候来过这里,直到三年前小的老母亲过世,小的才过来接手这个酒楼,如今家也都交给女儿了,这才长年呆在这里,对于襄王夫妇小的自然也会敬畏的,但是远没有着土生土长的西北人那种恍如对待神明的崇拜。”
襄王帝卿和他的公主在这殇州就是无冕之王,那种崇拜和信仰刻在西北所有人的骨髓血脉里,一代代口口相传,如今已经有不少人在节日期间去往雕像处上香祈求边境平安,而读书人也会去焚香祈求章晚公主保佑,说不定再过不久,这对夫妇就要被这西北人民神化了。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小的已经记不清他们那些人的具体样子不过依稀知道他们似乎是南方人,至于为什么那么认定,小的是真的记不起来了。”中年女子要不是那时候觉得那群人真的是非常有气势,也不会过了十多年还记得这些细节。
“是这样么?多谢告知。”章雨夕站起来拱手道谢,中年女子连连避让,这时去打听的凌大柱也回来了,见中年女子自觉地退下了才低声开口道:“章小姐在下打听到了,十五年前贺家的夫郎就被一群很有气势的护卫接走了,而且那些护卫是南方人,我那一个熟人告诉我,她听到那些护卫开口说话,有很重的口音,似乎是西南那边的口音,他以前在军中接待过西南那边的商旅,所以知道一些,具体说不清,应该是云洲南部或者雷州那一带。”
“是星罗王府贺兰氏的封地?”世代镇守西南的可不就是星罗王府贺兰家么!
第六十七章
当初的四国时代皇室只有北雪国被全灭,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关系户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琴海皇室凤氏虽然换了姓氏,但一个姓氏并不能改变逍遥王府木家其实就是琴海皇室后裔的事实,但因为太*祖是第一代逍遥王的养女所以如今逍遥王府依旧在东海边上逍遥自在。
太*祖出身南临轩辕氏,所以轩辕氏哪怕一开始和太*祖做对过,为了名声太*祖也捏着鼻子认了这个异姓王爵,但是自己却利落的改了姓氏,彻底脱离了轩辕氏。
星罗皇室贺兰氏的祖上只是太*祖的老师,但也算从小看护着长大,又和逍遥王府有亲,所以即使低调的世代镇守西南,但事实上作为一个异姓诸侯王并没有人敢小看。
章雨夕一听是往西南过去顿时就觉得有些牙疼,如果真算起来在盛京城里她和她家戚华哥哥算是狠狠欺负了星罗王世子一回,要是她跑到对方的地盘上,虽然说明目张胆的欺负她可能不会,但是暗地的小鞋一定不会少穿。
怎么办?
要不拿着金鱼杯去道个歉?
但是问题是她们家的杯子在戚华哥哥手里,她手里的这个可是戚华哥哥父亲的遗物,当真能给出去?
这似乎有些不妥!
当然如果不去找星罗王府那也没什么,但是在他们的地盘上找人,若是想要有效率,不去拜托一方土皇帝怎么成。
“诶……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章雨夕叹了口气,对凌大柱开口道,“你去买些香烛,我既然来了殇州自然要祭拜一番。”
至于祭拜谁,那还用问么,自然是立在襄王府对面广场上的那两个人。
襄铃城作为边陲重城,其实算不得很大,章雨夕坐在马车里换了一身象牙白的锦缎长跑,梳好头发,对着镜子整理好仪容,这才安静的坐好,喝着西北的奶茶和羊肉馅饼。
大约一个时辰后凌大柱终于驾着马车来到了坐落着襄王府的大街上,章雨夕撩开车帘,抬眼望过去,远远就能看到两座灰白色披着猩红色滚毛披风的巨大雕像。
章雨夕用手比了比大约九米左右的高度,听着数字不是很大其实已经非常高了,大约是那种乡下楼房的两层,如果是城市里那种比较矮的居民楼可能相当于三层的高度。
章雨夕从马车里出来,毫无意外的让看守这里的人又是一阵惊吓,不过这些人显然比之前那些人知道的更加多一些,,问清楚章雨夕的身份之后就引着她祭拜襄王夫妇。
“老身只在小时候见过襄王和他的公主,章小姐和我们公主长得可真像呢。”看守的老太太挥别了微笑着的章雨夕,看着马车缓缓消失在视野中,抬头看向高高屹立的雕像喃喃出声:“这位章小姐该不是公主您的转世投胎吧……”
章雨夕和凌大柱回到城外客栈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值夜的小二姐根本认不出出去的和进来的是同一个人,要不是有房间的牌子和明显同一个人的凌大柱跟着,小二姐都以为换人了。
章雨夕有些好笑只不过是换了一身衣服呆了一个幕笠罢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凌大柱就驾着马车往南而去,一路上专找那些上年头的行商,客栈酒楼试着打听十五年前的旧事。
然而可能是年代久远的关系,清楚记得的人很少,很多人都是被提起后,觉得似乎是有这么一群人,但是并不很确定,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这让指望打听出具体行踪的章雨夕一筹莫展,直到在殇州和云州边界撞上一个酒鬼才有了一些进展。
原来那个酒鬼原来是个书生,不过不幸被马车撞断了腿,当时那群人给了她一笔钱,并且给了他一个信物言道,若是退治不好就去雷洲找他们,他们自然会负责她的下半辈子子。
她连地址都记得清清楚楚,但是奈何回到家中族里哄骗了她的父亲把钱全骗走了。
事后父亲觉得对她不住,她的腿没有钱医治都是他的错,转身就上吊了。
如今她把信物压在当铺里,见到往南的人都会说上一说,,就是希望有人能带她去往雷州,但是十五年过去了,,她从年轻的女子蹉跎成了老太婆,靠这帮人写信为生,却从来没有遇到过愿意带她往南的人。
章雨夕细细的问了当时那些人的样貌和说话之类,那酒鬼都说得清清楚楚,她如今很多事情都喝就喝糊涂了,唯有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了她一生的执念,所以记得格外的清楚,甚至通过一遍一遍的回忆,十五年过去了依旧影响深刻。
章雨夕大约能确定这行人就是接走贺家夫郎的人,只是那人说还有一位生病的年轻夫郎,这就不知道是谁了,不过抱着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的态度章雨夕很干脆地直接拍板把人带上,当然还要给她把当铺里的信物赎出来。
而此时的戚华则已经窝在客栈隔壁的人家两天了,本来以为顶多一天这些人就会放弃寻找,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如此的执着,甚至拿出了星罗王府的孩子被诱拐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以最快速度封锁了全城,这会儿正一家家的找呢!
戚华觉得这星罗王府真是病得不轻,随便抢人就已经够奇怪了,如今更是为了他区区一个别人家的儿子如此兴师动众,他们在想什么呢?
“漂亮的哥哥,我看你窝在我们房梁上两天了哟,你不吃不喝没有问题么?”穿这一身红的小包子仰着脑袋双眼闪闪发亮的看着戚华,“哥哥二十了么?你有和你长得很像的弟弟么?”
“……”戚华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小包子,他觉得有点神奇,本来普通人是不应该发现他的,但是偏偏被人发现了,而且发现他的还是一个看着只有四五岁的小奶娃娃。
“哥哥,我吃晚饭前有在灶膛里埋红薯,哥哥要吃么?还有好喝的红枣汤!”小包子一张满满婴儿肥的脸露出笑容,露出两只可爱的小乳牙。
“……”戚华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姑娘和长歌长得像了,要是以后他和长歌有孩子会不会也就是这个样子,那定是世间最可爱的小孩子,这样想着,戚华就忍不住勾起嘴角,只见他坐在房梁上双臂环着屈起的两条长腿低头对着下面的小包子道,“你怎么发现我的?”
“哥哥你终于和我说话了?”小包子双眼亮晶晶的,两只小爪子十指交握,“哥哥犹如漫天繁星中最亮的一颗,无论在哪里天骄都能看到你的存在。”
“……”如果不是年纪实在对不上,戚华都要怀疑这个小姑娘是不是长歌的不为人知的私生女了不过说不定人家华国公府在外面的沧海遗珠,听说华国公府专出满盛京城都会知道的那种纨绔。
小包子见戚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半响后低下头颇为哀怨的说道:“哥哥你要知道秘密是需要秘密才能换的,我怎么发现你是一个很大的秘密,不能告诉你?不过哥哥可以换哦?”说到这里精神又变得很好,“比如要是哥哥教我那种会高来高去的武功,我就告诉哥哥我的秘密,还可以帮你躲过外面找你的人。”
“小孩子知道太多并不好,你家大人没有告诉过你么?”戚华眯着眼睛冷冷地盯着小包子,小包子一下子小脸都白了,似乎也明白了自己一个四五岁的小娃娃说出什么交换秘密这种话非常不理智,咬着小嘴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戚华:“要不我不用哥哥教我武功了,我帮你躲过外面那些人可好?”
“你要怎么帮我?”戚华到底不忍心吓唬一个小孩子,不过是给个小教训帮这个似乎聪明的有些妖孽的奶娃娃长点教训,到底是小孩子,即使看着再聪明也是在单纯稚嫩的很。
“我化妆。”小包子对着戚华招了招手,“哥哥跟我来,我的后院有秘密基地,那里有工具虽然有些简陋不过瞒过一般人是足够了。”
小包子往院子走了几步停下来往回看,就见一身长袍披风的戚华轻飘飘的落到院子里的雪上,踏步走过来雪上只有一层很浅很浅的影子,不过一瞬就被飘下来的雪花掩盖过去了。
这是一个两进带着一个小后花园的宅子,小包子带着戚华从抄手游廊走到了后院,后院有一棵非常大的树,树干上垂着绳梯,小包子带着皮子缝的手套拽住绳梯利落的爬上了大树,原来大树的树干上有一个对小包子来说很大的树屋,戚华轻轻的跃到了枝干上,环顾了一下四周才跟着小包子进了树屋。
树屋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多的是一团团半透明的东西,只见小包子走到角落里的一排盒子前,回头仔细看了戚华的脸之后,才在盒子里面挑挑拣拣摸出一张半透明的东西,然后又拿出另外一张,对着戚华往自己脸上贴了上去,然后这边抹抹那边压一压,在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变了个样子,不能说和原来的完全不同,但是最多也只剩下三分神似了。
小包子见戚华露出惊讶的表情,笑眯眯地拿出另外一个小盒子,里边是各种各样的刷子和笔,样子非常精致,然后就看小包子对着镜子熟练地在自己脸上这边一画那边一扫,一盏茶的时间不到,和原本的脸那三分相似都没有了。
小包子睁开眼后,戚华感觉就像是从长歌小时候的样子变成他小时候的样子一样:“这是易容术?”
“这是化妆术。”小包子就盯着这张脸看着戚华,“那么哥哥想要变成什么模样?”
第六十八章
西南的附城在封禁了五天后开了城门,不过城门虽然是开了,但依然有好几个人在城门口盯着,凡是身材修长高大的无论男女都要检查盘问一遍,戚华由龙天骄换了一张脸,穿着一身女式的长棉袍站在街头远远看着盘查严谨的城门微微皱眉,看来星罗王府比想象中的还要执着呢。
戚华到了现在依旧不明白为什么星罗王府单单会对他这么执着,他身上到底有什么和别人不一样的?难道因为他男生女相?
“章姐姐,通宝钱庄就在那一边。”小包子龙天骄拉了拉戚华的袖子,表情有些僵硬的喊着姐姐抬手用小爪子往前一指,就见一个看上去颇为气势恢宏的四层建筑立在南北两条大街交界处,看上去就不是普通人会踏足的地方……嗯?
戚华抬头一看这四层建筑居然有两个招牌,第一层是通宝钱庄不错,但是上面三层却是【一品楼】?
“这是一品楼?”戚华低头看向龙天骄,小包子点头然后奇怪地问道:“章姐姐不识字?”
“……”别人家的小孩真不可爱!!戚华没有回答把小包子一拎抱在臂弯里,然后走进了通宝钱庄,摸出原本当挂件挂在脖子上的牌子递了过去,柜台上的女子一愣立刻双手接过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响,然后从后面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拿出一本名册,和牌子上的什么东西对照了一下,接下去就从柜台里出来了,对着戚华躬身一礼:“这位小姐请随小的前往旁边的雅间。”
“……”戚华抱着张大眼睛好奇地四处环顾的龙天骄跟着柜台掌柜进了雅间,雅间里的小厮立刻倒茶上糕点,掌柜请戚华坐下后告了一声罪:“请贵客稍等片刻,已经使人去请东家过来了。”
“我要取钱为何要请你们东家?你不能做主么?”戚华本来就清朗的声音压得有些低,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如果不是他身上的首饰太扎眼眼下不好脱手,他也不会想到去取章雨夕给的零花钱。
“这位小姐似乎不知道这牌子里钱的数额?”掌柜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警惕的看着戚华,“小的冒昧问一句,这个牌子是小姐您的么?”
“家里给的零花钱,怎么用这个牌子取钱还需要其他凭证?”戚华皱眉,长歌并不曾说过还需要什么其他凭证,而且不是说零花钱么/怎么看起来似乎并不是这样子?
“呃……并不需要。”确实,这就是他们钱庄用来存不记名钱的牌子,很多商客都用这个牌子来代替现钱,南边的商客会用钱换这种等值的牌子,带到北边后直接可以和北边的商客交易,不过很少人会换这种大数额的牌子。
这种牌子每存一次钱都换换一个等值的牌子,虽然外表看着差不多,但是她们这些专门兑换的却能很清楚的查到这个牌子里现在有多少钱,说实话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数额如此之大的不记名牌子。
“哦。”戚华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无声的看着掌柜,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掌柜就是觉得脸有些疼,听到外面响起脚步声,真是觉得自己被拯救了,立刻迎了出去把外面的人接了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长着一对漂亮的桃花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和善笑容,看到戚华的时候微微一愣,然后笑了起来让掌柜出去,这才开口:“公子有礼。”
“啧,花丛老手,斯文败类!”对于自己的杰作被第一眼拆穿什么的,龙天骄是十二万分的不待见,四五岁的小包子嫌弃的看了对方一眼,这才对着戚华开口,“哥哥我们回家吧。”
“……”戚华抬起空置的那只手按了按额角,语气有些无可奈何地对着小包子道,,“她只是试探而已。”
“……”龙天骄一双眼睛陡然睁大,所以是她自己不打自招么?
怎么这样?
她真是太天真了!太单蠢了!
小包子一脸生无可恋的趴在戚华的肩膀上……嘤嘤嘤……
“噗——哈哈哈,这小人儿哪里来的,真是太逗了!”那个年轻的东家一双桃花眼笑成了月牙,伸手想要捏龙天骄的小脸,结果还没有碰到包子脸就被小包子的两只小爪子拍掉了,给了对方了冷冷一哼表示自己的强烈不满。
“我取钱。”小包子不喜欢这个心机女人,同样的戚华也没有想和对方打交道的意愿所以很直接的说了自己的目的。
“失礼了。”年轻东家拱手行了一个礼之后才介绍自己,他是附城两家【通宝钱庄】的管事,“鄙姓盛,不知公子贵姓?”
“我取钱!”戚华已经非常不耐烦了,声音比刚才更为冷淡一些。
“是是是,不知公子想取多少?在下这就给你去换牌子。”盛管事被戚华冷淡的样子噎了一下,作为一个皮子不错的女子,她一贯在男子中间很是吃得开,第一次被男子这么不耐烦对待,这不得不说这一种很神奇的经历。
“取一半。”戚华也不说取多少,省得再歪缠什么数额。
“这个数目有些大,还请公子给我们几天的准备时间,您可以先取十分之一,之后的还请公子三天后再来拿。”盛管事算了一下他们传递消息的速度,三天的时间应该足够她们向盛京城确认确有没有挂失牌子了。
她们这种牌子的讯息都是一个月汇总一次,如果有挂失牌子,立刻就会有人传消息过来,至于会不会拿到牌子的人比他们的消息还要快,这就是不可抗力了。本来他们就不负责这种不记名牌子的遗失问题,如果不是现在手里的这个牌子数额过于大了,她们根本懒得这么麻烦。
现在她们手里的是上个月盛京城里过来的消息,倒是没有提到什么遗失的牌子。
“也可以。”戚华点了点头,盛管事就拿着牌子出去了,等再进来的时候就有两个人跟着一起进来,一个端着个盖着红布的盘子,另外一个拿着一个小盒子。两人把东西放下后立刻出去了,盛管事掀开红布,是四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子:“按照约定这是十分之一的数额,总共白银六千两,这是二十五两的银锭子,一共五百两,请公子见谅,我们钱庄并不能全部拿出现银,所以剩下的五千两五百两则都是我们通宝钱庄的银票,不过我们的银票也是全国通用通兑的,公子尽可放心使用。”
“……”戚华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一盘子银子和一盒厚厚的银票,“可以。”
小包子转头擦了擦口水默默开始计算,刚才那张轻飘飘的牌子里有多少钱,一半的十分之一是六千两,也就是说一半是多少?六万两,全部就是十二万两?
他们一家子在城里一年也花不掉一百两,在乡下的时候更少,有的人家甚至四五两银子就能过一年,所以这十二万两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有些吓人啊!
戚华接过已经换了一张的牌子,把银子银票一卷对着盛管事点了点头,就转身出了雅间,一出钱庄的大门立刻提气瞬间飘过两条街,气都不喘一口的回到了龙天骄的家,把小包子往后院里一放,自己上了树屋,好半天才安静下来。
他记得当初内务府置办嫁妆告诉他们拨的银子是一万两,在盛京城里这已经是十份体面的一笔嫁妆银子了,华国公府的聘礼是两万两,其中的一万两还是长歌自己另外添的,就是皇室嫁一个得宠的帝卿,三万两都是顶天了,但是现在他手里的这个牌子里居然还有是一万四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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