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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区-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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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并不爱朱永强?那她这是干什么呢?赌气还是践踏自己!王庆祝想,她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证明她是爱自己还是恨自己呢!
“好啊;姚灿烂小姐;干啊!”王庆祝赶紧接过她的话,“难得见到这么豪爽的新娘子,我先干为敬,舍命陪君子!”并顺手从旁边拿起刚才自己放下的那一瓶酒,对准自己的嘴唇。
姚灿烂也将拿酒瓶的手一抬;张开她那樱桃般的小口;“咕咚咕咚”几下,片刻,酒瓶空了。
“好豪爽的新娘子。”宾客们大声的叫喊着鼓起掌来。
姚灿烂摇晃着离开。
王庆祝也开始摇晃了起来。
饭后朱永强叫司机将喝得一塌糊涂的姚灿烂送了回宾馆去;女人都是些逞强的家伙;喝不得你干吗要拿自己的身体当垃圾桶使用呢?姚灿烂被抬到了车里还脉脉的望着王庆祝;眼睛里充满了委屈惭愧和欲望。
朱永强望着她们远去的车影如释重负的说;“现在是我们男人节目的时候了。”
“男人节目?”王庆祝嘴里问道,“在哪里?你今天新婚你不回去陪她。”心里却在想老子还等着你回宾馆杀了你这小子呢!狗娘养的,跟老子抢女人,你不想活了啊!他当然不知道朱永强其实在早两年前就因为一次意外已经丧失了性功能,当然,这是王庆祝后来才知道的。
第二卷 义 钢管舞女生
“一言难尽啊?还是别说了的好,以后你会明白的,不说了,我们先去舞厅!”朱永强说着对王庆祝一招手,“走!”
“舞厅?什么舞厅?”
朱永强兴奋的说:“能够治疗男人性功能障碍的舞厅。”
舞厅周围的人群都站起来了;放肆的舞着身体叫喊着;口哨;巴掌;以及摇晃各种饮料罐子发出来的声音和各式各样的下流话充斥在一起;弥漫着整个舞厅。
“这不应该叫舞厅;”朱永强找了个靠边的座位一边跟王庆祝说,“这是演义吧;只有在这里才可以看到什么叫做潮流;什么叫做追求;什么叫做原始的冲动。”
已经有很多人冲动了。
舞台的幕布被缓缓的打开。
表演开始了;一个20岁左右的姑娘被着被绳索牢牢的捆绑在一根柱子上面;她穿得很少;仅仅的几张碎布裹着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她的身体上有口子的地方都被插满了管子;另外一个同样半裸着的姑娘不断的往管子里面灌水;看着水管里的水一点一点的减少;王庆祝同时也看到那个被插管子的女孩子的腹部一点一点的隆起。
女孩被摧残着。
多么惨无人道的手法。
王庆祝似乎有点坐不住了;他猛的站起来;他想应该去阻止这种认为的残忍。
任何一个公民都有责任和义务保护这娇嫩的花朵。
没有想到后面的人跟着他一起站了起来;他们的最里大声的叫着:“灌。。灌。。。;使劲的灌。。。。”
原来世界充满了暴力,人们想保护的只是自己的冲动和欲望。
王庆祝无力的坐了下来。
“这是本市达官富豪们最喜欢的地方;瞧;那个是陈董事长;媒体大亨;他旁边那位是市广告宣传部的头头;”朱永强不停津津有味的向王庆祝介绍着:“他左边的第二个是本是的副市长。。。。。跟你说吧;着地方只有会员才能够出席的;是我特别为了你才花了大力气才弄到的票;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否则后果很不好。。。。。”
王庆祝摆了摆手叫他暂停;什么都被说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台上又上来了一位姑娘;十八九岁的年纪,本来她应该是坐在教室里面读书的;但是现在的她却穿着三点式的泳装在舞台上走猫步。
王庆祝突然发现这个姑娘很像吴纯真;长相;身材;还有走路时候不断颤抖的胸部;像是里面藏了两只小兔子要奔跑出来,这是吴纯真的特征。
“扯掉它;扯掉它;不要那些遮掩的东西。”下面的人群似乎情绪保涨;大声的叫着喊着。
“我们要看最原始的风景;最原始的风景。。。。。。。”
震耳欲聋的声音似乎想要把这里给轰掉。
接着就看到一个男人走到前台来,对观众作了一个揖;笑了笑;向那个女孩子走了过去。
人们屏着呼吸;等待着那个让他们欢呼的时刻。
王庆祝感觉到那个女孩子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像一只即将被宰杀的羔羊。。
男人揪住那个姑娘胸罩肩带往两边用力一扯。
女孩子惊慌失措;似乎想抗拒;又似乎抗拒不了;似乎又想逃跑;但是她又能够逃到哪里去呢?她可怜的眼神似乎在祈祷人们不要将她给生吞活剥了下来。
但是她哪里又是一个男人的对手呢?
男人的手使劲的拉着肩带;不断的拉扯。
女孩子不断的反抗。
下面的观众已经热情高涨了。
“打她;打她;往死里的打她。。。。。。”
“揍啊;死不要脸的婊子。。。。。”
男人没有打;男人毕竟也有一点慈善的良心;男人只是突然拉着她的肩带往后面猛的朝前面冲刺,像伏尔加河上的纤夫。。
肩带只是根有弹性的布条;布条哪里经受得起这么巨大的冲力?猛然断了。
女孩一个四脚朝天。
肩带被绷到了很远的角落。
白花花的银子顿时出现在了观众的面前。
两个银白色的篮球一下子蹦跳了出来,跳起好高。
下面一阵欢呼;温度一下子上升了很多;人们争先恐后的往前面奔走;只想能够更好更清楚的看到。
女孩惊慌的用双手护住她的私秘。
“揍她;使劲的揍。。。。。。”
“将婊子的手给我们拿掉。。。。”
“砍掉她的手。。。。。。”
观众的声音越来越大;群众的空虚掩盖了群众的良心。
男人缓缓的向女孩走来;眼睛里充满了凶光。
女孩子的眼睛已经被吓绿了;她的身体已经在不断的哆嗦。
男人一步一步的走近。
女孩的心里;象是死神在一步步的逼近。
男人的手已经靠近女孩子的手;女孩子已经无路可逃。
人们再一次屏住了呼吸。
男人的手缓缓的向女孩子的胸部移动。。
“住手!”
突然一个声音,晴天霹雳。。
男人的手停住了。
女孩子的眼睛怔直了。
人们的眼睛斜视了。
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来砸场子?
“我!”王庆祝猛的站了起来,很快的蹿到台前并跳上台去。
“你怎么这么傻呢?“吴纯真将药水小心的用汤匙喂到王庆祝的嘴巴里面。
“我。。看到。。。你……你受到欺负。。。我能。。。坐着不管吗?“王庆祝的头上被缠着厚厚的纱布;张口都异常的困难;虽然他的嘴唇并没有受伤,但是他的头伤得厉害。
“你当时看清楚了是我吗?”吴纯真将汤匙从王庆祝的口里拿出来,小心的问道。
“没…没有…。你…。你知道我眼睛不…。不怎么好…。。要是看清楚是你,我他妈…。**早把台子都给掀…。。”
“别掀了,要掀也等你伤好了再掀。”吴纯真笑道。
王庆祝艰难的抬起头望着吴纯真,真想不清楚此刻她居然还可以笑出声来。
望着王庆祝奇怪的表情,吴纯真停止了笑,眼帘低了下来,小心翼翼的道歉道:“对不起,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跳上台来的是你,我以为是想非礼我的男人……”
王庆祝也把眼帘放下,昨晚的情景慢慢的浮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王庆祝猛的跳上台去,他的手向那个男人快速伸去;像金庸笔下的九阴白骨抓,那个男人的手离那个女孩子已经裸露但死死捍卫的胸部已经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了;王庆祝的手还没有到达就听了那个女孩子大叫一声〃流氓〃;之后看到她返身站起身随手操一根棍子向他扑来;她这一扑把自己一直想捍卫的那跳跃如小白兔的两个篮球展览在了众人面前。
王庆祝大叫一声“不要”;之后手也快速的伸向了她裸露的地方;希望能够给她遮挡一点;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这群色狼流氓一览无遗。
“我叫你流氓。”
女孩子猛的转过身来对着王庆祝的脑袋就是一棍子;随后棍棒无情的狠砸在他的身体的每一个地方;王庆祝很快的感觉到了自己头上有一种温暖的咸咸的浓稠液体流了出来;流到了他的嘴里;又吞进了肚子里。。
王庆祝没有还手;也不需要还手;或者说他根本就还不了手,当一个女人殴打一个男人的时候,这个男人基本上没有机会还手。
到现在王庆祝都不会相信自认为强壮自认为可以把天下所有女人压在身下的他会被一个十几岁而且是一丝不挂的女孩子打的头破血流。
王庆祝被打趴在了地上;张着满嘴是血的嘴唇;望着正在用力鞭打他的那个女孩子白花花的胸脯象两只倒挂的梨子在他的面前不断的晃动;像两着诱人的刚出炉的白馒头;他挤出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说到:“妹子;赶快穿上衣服。。。。。。”
台下观众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他们都以为今天有了新节目;看惯了西班牙斗牛和港台暴力片的他们以为王庆祝的头上流下的全部是红墨水;直到那个女孩子旁边的那个男人感觉有点不对劲的时候才来拉住她的手,也在这个时候看得入迷的朱永强发现王庆祝不见了。
王庆祝扑通一声跌伏在地上;他恍惚中听到了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他闭上眼睛的时候看了看女孩子的脸,从血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真的是聂…。伟…。。”
“王庆祝!”女孩子也赶紧伏在地上,捧着王庆祝的脸惊叫起来,“王庆祝,怎么是你……真的是你……。。”
王庆祝轰然倒下,嘴角带着微笑。
朱永强来了,带着鲜花,带着祝福,红着双眼,身边没有姚灿烂。
“有冲动的才是男人;才是让人敬佩的男人。”朱永强说。
“你永远是我们的榜样;以后要跟你学习;为了美女;不畏牺牲。”朱永强再说。
“只是没有想到你不还手还不经打了;我在下面给你准备了香槟;等你到手的时候庆祝。”朱永强唧唧哇哇的说个不停,“像演义吧里冲动的男人跑上台去是经常有的事情;一般都是男人抱着美女亲几口摸几下揩点油自觉下台或者被演义吧的保安给劝走。而没有想到你却这么坚持,MM不到手,坚决不松手。”。然后看了看吴纯真:“啊?这么快就搞定了,这不就是昨天晚上你舍身取义去救的那个女孩子吗?庆祝哥你真有一套,高手就是高手啊,挨打都值得,只是庆祝哥你看你身体现在都这样了这个女孩子你吃得消不,要不要兄弟我给你帮忙帮忙啊?”
“我们是同学。”吴纯真随便编了一个谎言。
“同学?”朱永强暴笑了起来,“庆祝哥你艳福多少啊?都排到同学这个份上来了,明天该不是轮到侄女了吧?”
吴纯真突然掩面而去;让王庆祝不知所措。.
王庆祝躺在病床上,总是渴望吴纯真能够再来看他,可是她没有来,直到他出院的那一天,王庆祝也再也没有见到她。
世界上还真有这么碰巧的事情;王庆祝刚从医院出来,就遇到了她。
大福的夏天特别的热;王庆祝用手遮掩着刺目的阳光快速的走在灿烂的大街上;铺天盖地的都是黄色的的士和各种豪华轿车,川流不息的人群让王庆祝感觉到眼花缭乱。
太阳把他晒得满头大汗;他站在马路的中央像惊慌失措的孩子。
“咦,那不是王庆祝吗?嗨—王庆祝”。清晰的沁人心脾的声音;让人身上顿时觉得凉爽很多。
王庆祝将遮住太阳的手拿开;转过身来眯着眼睛望去;却发现吴纯真和自己站在同一个起跑线………马路中央。
吴纯真今天穿着一件无袖低领的T恤;胸口处闪着白色光芒的钻石项链耀武扬威着;下面是超短的黑色裙子;瀑布般的头发披泻在肩膀上;看起来青春靓丽。
“你好!王大帅哥。”吴纯真主动伸出了手;纤纤玉手;手上戴着两只很耀眼的戒指。
“真的是你;吴纯真。”王庆祝兴高采烈的恨不得拥抱着她咬上几口,“这几天你到哪里去了,想死我了,我到演义吧去找你,他们说你已经走了。”
“哦!”吴纯真将额头上的头发往后面一甩,“哦,我换了个工作。”
“换了工作?那好,那地方不适合你这种纯情的女孩子,再说反正也是暑假工,主要也是增长点见识,经常换换也没有关系。”
“不?”吴纯真摇了摇头说,“我不是打暑假工,因为我不想读书了!”
“不想读书了?”王庆祝感到奇怪,“你才大一怎么就不读了啊?”
“呵呵,就是因为大一才不读的啊。”吴纯真坦然的说,“别问我为什么,不想读了就是不想读了。”
“现在在哪里上班啊?〃王庆祝问完了才觉得自己罗嗦;人家的事情你过问那么多干什么呢?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
想不到吴纯真很快就回答了;回答得很干脆:“就在这里啊!”说完她往上面指了指;王庆祝回过头来一看;原来他们就站在一栋大楼的下面。
王庆祝抬起头;看到楼上写着很大的招牌:“红尘美容院。”下面还写着一大串的业务;无非是洗脚;按摩;桑拿陪聊什么的。
美容院就是二十一世纪的青楼。
“你。。。。你在这里上班?”王庆祝感到惊讶,前几天听朱永强说她已经从那个演义吧出来了,刚才还为她从演义吧出来感到欣慰,原以为她从演义吧出来会找一个正经一点的工作,想不到却是从鸡窝里跳到鸭窝里。
“玩呗。”吴纯真的脸上掠过的是一丝玩世不恭。
“你知道这里面都是干什么的吗?”王庆祝问道,恰好在这个时候;一个滚胖的家伙搂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斥道,“什么乱七八糟肮脏的东西。”
“嫌弃我脏可以当作不认识我啊,现在就可以走啊,走啊。”
王庆祝没有走,而是语重心长的说,“伟伟,你还小,日子还长,以后的路…。。”。
“难道还要你教啊“”吴纯真潇洒的吐了一个烟圈回答道
“你。。。你居然还吸烟?”
“潇洒嘛!”说完她从容的从包里拿出烟盒;递了一根给王庆祝;“要不要来一根?美国进口的。”
王庆祝拒绝了她的烟,接着说:“潇洒?你这是游戏人生?玩世不恭?你这也叫潇洒吗?”
“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方式;我不过是找了一个最省劲又最赚钱的方法而已。”她说的很轻松;但是王庆祝看得出她的轻松是明显装出来的。
王庆祝似乎有些气愤:“你才18岁呢?伟伟,就这么不知道珍惜自己?”王庆祝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是她已经不允许他再说下去了。
“我们走的路不一样;各自有各自的理由;所以我们都不需要再作什么解释了。”说完她气呼呼的走进了那座大厦。
第二卷 义 堕落红尘
吴纯真怏怏的走了;王庆祝和她的相遇又以不欢而散告终;一个多么可爱的女孩子;一个曾经让王庆祝多么心动的女孩子,她的天空是多么的绚丽多彩;她的前途是多么的令人憧憬。她那句〃最省劲又最赚钱〃的话语却久久的回响在王庆祝的耳边。
王庆祝惆怅的招待所,手机突然响起,王庆祝拿起话筒,没有好气的说道:“谁啊?”
“是我。吴纯真,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电话里的声音明显柔和了很多。
王庆祝心里暗暗在想;我生你什么气啊;大路通天各走一边;你爱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去的。但是转过头来想;人家毕竟是女孩子,分辨能力差,又是自己的校友,应该引导她一下,于是随意的回答:“我生什么气啊?我自己的自己的事情乱七八糟的我还抽不出时间生气呢?”
“这么说你还是生气了啊;别那么当真;我这个人啊;现在还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觉得自己犯糊涂。”吴纯真开始自我检讨;检讨的时候甚至还哈哈大笑了一声。
王庆祝真不知道她怎么有这么厚的脸皮能够笑出声来;要换成是他;保准哭;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可是她有什么理由哭呢?也许她说得对,她选择了自己的生活;她觉得自己生活的很好;尽管别人不是太明白,再说她又要别人明白干什么呢?别人是她什么人呢?鲁迅说得好,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不过王庆祝还是开口问了:“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选择那样的生活呢?”
“我们不说这个好吗?”吴纯真在那边停顿了一会说;“我想找你聊会天;你可以给我点时间吗?”
“好啊;我刚好今天晚上没有地方吃饭;你就请我吃晚饭吧。”
“好吧;晚上七点在水晶坊见。”水晶坊是大福比较有名气的中西餐厅。
下午王庆祝去理了个头发;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利索自己看着比较顺眼的衣服。出门的时候他想这是干什么呢?我和姚灿烂约会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呢?
就当是去给学生上课吧;有了这个理由;王庆祝兴高采烈的吹着口哨向水晶坊走去。
水晶坊幽静典雅;不愧是一个很好的约会的地方;如果你不想再做其他事情的话。
吴纯真来的时候王庆祝看了看墙上的表;刚好七点;似乎一秒钟都没有错过;她是掐着时间来的。
女人;准时的并不多。
见她走近;王庆祝马上迎了上去,看到她脸色有点憔悴;眉目间凝着忧郁;虽然化了点淡淡的妆;但是掩饰不了,王庆祝说不清什么滋味;只觉得心间微微有些颤抖。
吴纯真喝了一口咖啡;苦苦的;没有加糖,“我喜欢这种苦的滋味”她的眼帘动了一下;眼神中传达这一种不可言语伤感。
王庆祝立即有些不安;意识到是自己下午过于冲动的话语打乱了她原本还算平静的生活;搅动了她大概力图忘却或者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许许多多不如意或者痛苦。
生活中充满了各种痛苦;人生有时候需要麻醉;有如手术台上的病人,可是自己却执意认真的搅醒她心灵深处的那根触弦。
“也许我真的不应该打搅你的生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生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生活的定律和方式。”王庆祝很惭愧的说,说完以后突然想起这原本是吴纯真自己说的话,于是赶紧打住。。
“你说得好听;什么叫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啊?”她的眼睛里依然有一种不安静的东西在闪动。
“你为什么这么说呢?你到底是明白还是糊涂?”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做到绝对的清醒;谁能够说自己不犯糊涂呢?王庆祝这样问她是不是有点强人有难呢?王庆祝说完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与点强人所难。
“大概只有高智商的人才能够做到真正的糊涂;那是一种顶端的境界;我只是一个中庸之辈。”
吴纯真说的很对;王庆祝想如果她继续读书深造的话以后一定是一个哲学家;这年头;能够讲出这么有水平话的女孩子已经是很少了。
王庆祝正想细听下去,可是吴纯真突然见似乎不再搭理王庆祝;只顾自己一个人低头玩着手上的饰物;似乎是在沉思;似乎又在回忆;似乎又是对王庆祝、提出一种抗议。
王庆祝有点手足无措;他不知道是应该安慰她还是给鼓励她;还是应该去改正她,他只好站了起来。
吴纯真用眼睛瞥了王庆祝一下;示意他坐下;王庆祝环顾四周一看;看见人们都规矩着坐着;女人都讲究面子;她同行男人都得给她这个面子。
王庆祝坐了下来;向旁边的服务员小姐也示意了一下;要她稍微的站开一点;有旁人在,说话似乎做不到肆无忌惮,有时候肆无忌惮也是一种学问。
“其实;这也怪不得你。”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没头没脑的;王庆祝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有一点乱;就是第一次到你家去送信,是院长要我去的,呵呵,别误会;你还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男人。”
“哦!”王庆祝吸了一口咖啡;苦;赶紧往里面使劲的加糖。
“不过我觉得你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人。”吴纯真的这句话差点把王庆祝嘴巴里的咖啡给吐了出来。
王庆祝说:“我这贼眉鼠眼的家伙别人都说我天生就是一个骗子模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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