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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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乐趣；你说的是哪方面啊？是那方面吗？才开始什么都不懂；只有痛；有什么乐趣啊；等到有乐趣了；又不是他了。〃王庆祝知道，这个他，指的就是自己，想到这里，王庆祝感觉到一阵心痛。
　　
　　“你跟他已经那个了吗？〃王庆祝再次小声问道。
　　
　　〃你是问我是不是已经和他makelove了，对吗？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答案是肯定的，怎么了？你心里不舒服啊？〃〃你为什么会和他那个呢？你不是不喜欢他吗？〃〃你真TMD笨啊；钱呗；给钱；我就跟你走；多久由你的钱说话。〃她象是一个在讲台上讲课的老师；在讲授经济学中的等价交换。
　　
　　〃这就是你的全部生活方式吗？〃他的询问越来越大胆。
　　
　　〃不；后来我学精了；一面给大款做二奶；不。。。就按照你说的那样；一面承包给外地来的大款；一面自己也找合自己胃口的。这人活在世界上干吗这样傻不拉叽的专门卖给一个人呢；又不是卖包子；卖一个少一个卖完了就没有了。〃姚灿烂手舞足蹈的。
　　
　　〃我没有听懂；你能够说得详细点吗？〃〃我可爱的大学生；你不会懂得的；跟你说吧；我最精彩的一段时候他同时包给了三个人；自己又养了两个小白脸；有天晚上；哎；还真是累死他了；一个晚上没有关门。〃她象是在讲一件自己很光彩的历史经历；她的脸上浮现了无比的自豪。
　　
　　王庆祝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的低着头使劲的抽着他的烟；有些事情也许就跟这烟一样；明明知道有害于健康；可是却还是将它含在了嘴里。
　　
　　见他没有说话；姚灿烂一个劲的将她的一只脚丫抬到了空中；在他的面前摇晃着。他不敢否认；她的脚很漂亮；很性感。
　　
　　他想她可能就是把自己当成了那种人见人爱；又人人不把她当好玩意的所谓〃大众情人。〃任何人只要把自己灵魂犄角邋遢的地方好好清扫清扫；就可以对她们产生更多的轻蔑来。
　　
　　可是她们似乎很走俏；这是男人还是她们的错呢。
　　
　　他的头脑里开始幻想着她做爱的情态；被很多臃肿的男人按在了床上。也许这就是真正的恶心；双方都会恶心。
　　
　　〃除了那个他；你有没有对别的男人动过真情？〃他突然将她的脚扯了下去问道。
　　
　　她好象很认真的想了想说：〃似乎是有过；不过事后全部后悔了。〃〃为什么呢？〃〃男人需要的时候；就假装好心的对你甜言蜜语；什么情啊爱啊永恒啊什么恶心的话都说得出口；目的就是想要你尽快的把衣服扒掉；到床上供他发泄。不需要了；发泄完了；屁都没有一个；拿着衣服就走。〃姚灿烂将脚上的鞋子猛的往墙壁上一丢；〃男人都是这个鸟样。〃他能够承认这个苟同她的看法？当然不能；于是他反驳道：〃这也不见得；痴情的男人到处都是。〃〃你是想说你？想说你是纯情是专一的爱着陈佳的吧；别骗我了；我就别说姚灿烂了；你敢说你不想上我？〃王庆祝没有话说。
　　
　　姚灿烂突然放肆的大声笑了起来；他感觉到耳朵都要聋了。
　　
　　终于等到了她笑完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男人我早看透了；你还是有点责任心的。说完突然跑到他的面前；用她那纤细的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说；〃是不是想上我啊？想的话就来啊；你先脱还是我先脱啊？‘王庆祝恨不得扇她一个耳光。
　　
　　＂怎么？不敢啊？还是怕对不起陈佳啊？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跟她说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淫荡，他突然感觉到自己明显的冲动．男人的冲动是与生俱来的．他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的冲动．＂别虚伪了．＂她的手在他的背后游移，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和快感，姚灿烂的手很专业，很懂得男人的需要．他将她的手拿掉，淡淡的说：＂我不需要．＂＂不需要？你们男人需要女人什么？是洗衣服还是带孩子啊？是给你做饭还是给你暖炕头啊？你别不承认，说白了，就是女人的身体，什么男女平等一辈子做不到，永远做不到，我是看透了。。。。。＂姚灿烂还在慷慨激昂的说着什么他没有听得太清楚，他不明白昨天还温顺得象头绵羊发誓要忘掉过去重新开始新生活的她今天怎么又变成了这样，也许她只是一个妓女，妓女永远都是妓女，要妓女从良似乎是一件很艰巨困难的工程，到底是什么刺激了她还是她的骨子里本来就是这样呢？
　　
　　也许她认识他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她在她的世界里如鱼得水，他却要她拉到岸上来．＂女人一辈子就跟一个男人就算是傻到家了，因为她一辈子也不会明白男人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姚灿烂又气呼呼的说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动不动男人不是东西不是东西的，我也是男人啊．＂她这才勉强的笑了一下．其实她的笑很纯洁．＂但愿世界上女人的思想少一些象你，要不然他们男人可真的惨了．＂＂对，留着纯情的女人给你们男人骗和坑！＂她恶狠狠的说．＂那么你现在是不会被男人骗和坑了啊？＂〃哈。。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老娘我。。＂她突然觉得这话似乎有点不恰当，连忙改变口气和方式说，＂我现在懂得怎么来坑骗男人了，我知道怎么样让男人心甘情愿的被坑被骗。。。。。＂到了这个时候，谈话已经有些火药味道了，他也弄不明白是怎么一步一步发展到这种田地的，说心里话，他原先对她抱有的一点同情已经荡然无存，他觉得她浑身上下充斥着邪恶，觉得特别的厌恶．她斜靠着沙发上，仰着脸微微的望着他，一双光脚丫子仍在他的面前晃动着．好可怜的女人．他在她的对面沙发上坐了下来，总结性的对她说：＂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造成的，你的这种放荡已经顽固的存在了你的灵魂里．你以为你比别人过的好，生活的潇洒轻松？其实你是空虚，你除了你的低级情欲以外，你将一无所有．你再这样下去，你将没有人格，没有自尊也没有青春和幸福。。。。。。这里如果你愿意住下去的话你就住着吧，等我爸爸妈妈回来或者陈佳来的时候请你自觉的离开，我不想你的思想传染给了她们，如果你走了，那把钥匙放在茶几上就可以了．。。。。
　　
　　他拿起衣架上的衣服，他发现姚灿烂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女人其实本来就是弱者，本来就需要保护．也许；堕落并不是她的错。
　　
　　王庆祝哐啷一声将门打开，却发现陈佳静静的站在门外，满脸通红，走了进来，猛的一下抱住王庆祝的脖子，狂吻起来。王庆祝正要回应，陈好却用手指堵住王庆祝的嘴唇道：“保重！”
　　
　　“保重？”王庆祝一懵。
　　
　　“外面有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找你！”陈好的眼睛垂了下来，声音明显哽咽着。
　　
　　漂亮的女孩子？王庆祝心想，这年头女人怎么了，怎么都往我身上蹭？不过美女，确实让人兴奋，于是撒腿着就往医院外跑去。
　　
　　可王庆祝没有看到美女，他只看到一台台的警车和全副武装的警察和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然后他就看到了队长瞿振奋，他带领四个警察迅速蹿到王庆祝的面前，一把拉住王庆祝的手腕，道：“王庆祝，你涉嫌越狱，抢劫银行，绑架市长女儿，枪杀妓女，现在我对你宣布，你被捕了！”
　　
　　第二卷　义
　　
　　第46章　无间道
　　
　　三个月后，已是2008年初夏，奥运会在中国的举行让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整个中国都在骄傲。
　　
　　王庆祝没有骄傲，他怎么也骄傲不起来，涉嫌绑架、抢劫、杀人三项罪名压在头上让他的脑袋异常的沉重，他甚至想过，自己的一辈子也许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了。但是奇怪的是，今天一大早监管通知自己：你可以出去了。
　　
　　可以出去了？王庆祝差点吓了一跳，是不是听错了？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感觉是真的，这才收拾简单的行李，走出了“大福市看守所”那道布满了电网的围墙，身后的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王庆祝用手伸在额头上，眼睛慢慢的适应了这久违的阳光后，他突然发现这空旷的看守所门口停着一辆轿车，轿车前站立着一个穿短裙的女孩子，还挺时尚挺漂亮的，哎，五个月过去了，该有多少女孩亭亭玉立起来啊？怪不得男人们总是在感叹，美女的诱惑是一波接着一波让你防不胜防啊！
　　
　　可是她是谁呢？干吗站在这里，还开辆车来，难道是来接自己的？
　　
　　王庆祝摇了摇头，他知道是没有人来接自己的，在看守所的时候，陈好来看过自己一回，而且那一回，她是来告别的，她说因为妹妹陈佳和陈尚，还是父亲钟大山和母亲徐茂西都受了伤，而且伤势不轻，所以他们决定回香港，那里的医疗设备和技术毕竟相对要好一些。
　　
　　王庆祝还能说什么呢？唯一的就是祝福他们早日康复。陈好同时代表陈尚和陈佳向自己表达谢意，谢谢王庆祝救了她们，其实她们都想来看望自己，只是根据中国的法律，犯罪嫌疑人在没有经过法院审理之前是不能够见与案子无关人员的，陈好都是打通了很多的关节才能见到王庆祝。
　　
　　王庆祝将行李背在背上，正要离开，所谓的行李其实就是几套衣服而已，这些衣服都是陈好来看望自己的时候带过来的，王庆祝舍不得丢，男人其实比女人更容易感动，一点点小小的恩惠就可以让男人终生难忘。就在这个时候，轿车旁边的那个漂亮女孩子朝自己走了过来，樱唇一启道：“请问你是王庆祝同志吗？”
　　
　　同志？王庆祝笑了，很不习惯这种称呼，心想你当是我是四十年代的地下共产党啊，不过他没有表现出这种不习惯，只是没有说话，转过头来望着这个女孩子。
　　
　　“自我介绍一下！”女孩子露出一口小虎牙，很是可爱，道，“我是省委组织部部长徐茂西的秘书，徐部长想请王先生谈点事情！”
　　
　　组织部长徐茂西？王庆祝脑袋里一懵，这家伙找我做什么呢？不过双脚也跟着那个女孩子走上了轿车。
　　
　　这小女孩子开车的技术也很不错，不一会就将车停在了一处依山傍水的度假村，不用说，徐部长应该就在这里。
　　
　　徐部长见女秘书把王庆祝带了进来，赶忙搬过一条凳子招呼道：“来来来，王庆祝同志，坐！”
　　
　　王庆祝不敢抬头看徐部长，只好低着头坐下，省委级别的办公室自己是黄花姑娘坐轿子，头一回。再说自己还是一个罪犯呢？尽管自己现在已经从看守所里出来了，但是他自己的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确实是一个罪犯，妓院里的那个女人确实是自己杀的，就凭这一点，就足够让自己一辈子在监狱度过的。
　　
　　这时候秘书轻轻的带上门走了，徐茂西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封信，递给王庆祝，王庆祝一看信封是香港邮寄过来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好或者陈佳写过来的，正准备从里面拿出信来看，被徐茂西阻止了，说：“信里涉及到很到工作上的事情，给你看是要犯错误的，不过我今天找你，主要也是谈信里面的一些内容。”
　　
　　信里面的内容？王庆祝感觉今天的脑袋晕忽忽的。
　　
　　“信是钟大山写过来的。”见王庆祝站在那里发呆，半天没有一个字，徐茂西接着说道，“这封信是他直接邮寄给我的，他在信里说他的身份其实是一个毒贩，而且金三角二号人物文敏捷和他是老相识，这次他就是想利用你去引开警察的注意，想达到将毒品贩运出大福的目的，想不到却栽在你和他自己女儿的手里，他说他想通了，贩毒是该杀的，在中国贩毒那更是应该千刀万剐的，他说等他的伤好了他会主动向警察局自首，还有，要我代他向你道歉，因为他骗了你，他曾经许诺让你成为一个国际刑警，他说他会尽量向国际刑警推荐你，实现自己这个诺言的！”
　　
　　王庆祝没有说话，而是若有所思的望着徐茂西。
　　
　　徐茂西也看了看王庆祝，接着道：“他说妓院里的那个妓女和那两个保安都是他杀的，用两支不同的手枪杀的，我将这事情报告了省公安厅，经过他们的弹痕检测，虽然杀妓女和保安用的是两支不同的手枪，但是可以肯定，这两支枪都是香港警局给钟大山佩的，一支是香港警察给他佩发的，一支是香港国际刑警分部佩发的，所以省公安厅作出了决定，本案案犯自首，已经结案，从现在起，你就不再是一个嫌疑犯了。”
　　
　　王庆祝再次抬起头望着徐茂西，还是没有说话，但是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从看守所里出来，一定是徐茂西的动作。
　　
　　“但是有两点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您说！”王庆祝总算说话了，还很客气，带了个您字。
　　
　　徐茂西望了一下王庆祝，这才缓缓道：“第一，公安厅的证据房里有一支手枪，这支手枪就是枪杀那个妓女的手枪，也就是香港警察给钟大山佩发的，可是这支手枪却是在解救陈尚的时候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而且在上面提取到了你的指纹；第二，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钟大山在三年前一次意外中，下身受伤，失去了性能力。”
　　
　　“你什么意思呢？”王庆祝的语气也变化了一下，称呼也又您变成了你。
　　
　　“我们只是朋友在这里交谈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不明白，老钟连性能力都没有，怎么会去玩妓女而且将妓女枪杀呢？”
　　
　　王庆祝当然明白徐茂西话里有话，这些当官的总是绕着很大的圈子说话，不就是想说我有把柄在你手里，你随时可以让我重返看守所吗？我王庆祝天不怕地不怕还怕你威胁吗？不过看徐茂西也不是什么坏人，应该是有事情什么需要自己去做，于是问道，“徐部长找我是否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正要跟你谈呢！”徐茂西说着打开了旁边的电视机，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大福市第十八次代表大会今天结束，原大福市刑侦支队大队长瞿振奋以百分之五十一的选票当选为大福市代市委书记，原流沙河镇镇长李建辉以百分之四十八的选票当选为大福市代市长，会议还决定，因为原公安局长刘新建离奇失踪，原交警队队长李青山暂代任公安局长，省委组织部将对三人作为期三个月的考察，然后正是任命！”
　　
　　“妈的！”王庆祝将一直提在手里的行李袋子朝电视机狠狠的砸去道：“这个狗娘养的家伙也配当市委书记？还有那李青山整个就是一驼狗屎！”
　　
　　徐茂西望着愤怒的王庆祝，缓缓的道：“话说回来，瞿振奋和李青山的工作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尽管前一段时间刑警周林鹏和警察学校校长杨彪案到现在还没有破，市长女儿被绑架，银行被抢劫的案子也没有任何线索，金三角的大毒枭张若冰和文敏捷目前仍没有抓获，但是他缴获敌人将近两吨的高纯度海洛因，阻止了大量毒品流入国际市场，同时击毙文敏捷双胞胎弟弟一名，破坏了敌人的阴谋，功不可没啊，受到了国家公安部和国际刑警的高度赞扬，这也为他们能顺利当上市委书记和公安局长奠定了基础！”
　　
　　“什么啊，那成了他的成绩？”王庆祝差点跳了起来，“那家伙除了指手画脚他还干了什么呢？”
　　
　　“不是他的成绩那是谁的成绩呢？”徐茂西望了望王庆祝道，“难道是你的成绩？你王庆祝是一个越狱犯，一个绑架抢劫杀人的嫌疑犯，给你是不可能的；陈佳在警察围捕你的时候和你一起跳桥逃脱，没有追究她责任就是万幸了；唯一能够来接受这个荣誉的可能就只有陈好，可是陈好在你被抓进监狱以后就辞去了在省厅的职务，这荣誉就顺理成章的落到了瞿振奋的头上。”
　　
　　王庆祝并没有说话，官场上的东东他想开了脑袋也想不通的，这时候徐茂西快步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叠信，递给王庆祝道，“你先看看这些！”
　　
　　王庆祝接过信随意的看了几封，都是一些检举信，徐茂西忧心重重的说：“关于新上任的代市委书记瞿振奋和代市长李建辉，群众议论纷纷，这个李建辉就是李青山的弟弟，我每天都可以接到上十封关于他们的举报，说他们在竞选的时候采取不正当竞争手段，甚至花高价格买通了投票的人大代表，而且钟大山也在信中提到了，他为瞿振奋提供了一些方便，拉了一些选票，目的就是想将他拉拢过来，为他的毒品生意提供方便。”
　　
　　“那就撤了他啊！”王庆祝抬起头望着徐茂西，心想让这种人当市委书记，还不如没有呢，你是省委组织部部长，还不是由你说了算？
　　
　　“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徐茂西笑了笑道，“他们都是人民代表大会通过的，尽管他们现在称呼前带个代字，但是三个月后就要去掉了，当然，如果群众意见过大，我们省委组织部是可以罢免他们的，但是要罢免他们需要开常委会，开常委会之前，需要的就是证据，只有证据才可以让常委们信服，或者，如果有足够的证据，就可以直接将他们送上法庭。”
　　
　　“不是有钟大山的信吗？”王庆祝再次抬起了头。
　　
　　“如果钟大山说的是事实。”徐茂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那么首先他自己就是一个罪犯，只有等他经过审判了以后他才可以出来作证，而且他的证词只有单纯的人证，法院是不会采纳的！”
　　
　　“法院要怎么样才能采纳呢？”王庆祝问道。
　　
　　“直接的证据，例如声音，图像，或者他们交易的材料等等！”徐茂西站了起来，道，“要搞到这些证据，首先就必须接近他们！”
　　
　　“你的意思是？”王庆祝眼睛一扬，道，“让我再次去演卧底？”
　　
　　“什么卧底，我这是组织部，不是警察局！”徐茂西说笑着走到办公桌旁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大熊猫，撕开后递给王庆祝一根，道，“昨天一个同学到我这里，非要给我一条，盛情难却，就只好拿了一包，一直舍不得抽，想拿出来撑门面的。”然后坐了下来，自己叼了一根，点燃，接着道，“钟大山在信中特别提到你，说你能干，所以我有一个想法。”
　　
　　“让我做卧底，打入敌人内部？”王庆祝打断徐茂西的话，而且再次用到了卧底这个词，这种事情曾经钟大山也让自己干过，还说给自己一个国际刑警的身份，结果狗屁都不是。
　　
　　“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也行！”徐茂西丝毫没有注意到王庆祝的脸色，吸了一口烟，舒服的吐出一个长长烟圈道，“瞿振奋和李青山，与你现在是势不两立，你不合适出面，对他的调查我会另外派人去，新上任的代市长叫李建辉，原是一个流沙河镇的镇长，前几天，一个农民走了一百多公里的路，到我这里，递交了一份全村四百七十人签名的血状，说李建辉长期欺压百姓，为了政绩他欺下媚上，弄得那里民不聊生。”
　　
　　“等等！”王庆祝摆了摆手，道，“流沙河那个地方我听说过，虽然是在郊区，可不至于连公路都没有吧，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公路不通汽车，但一张血状你邮寄，特快三天就可以到，用得着走一百多公里的路吗？”
　　
　　“问题的严重性就在这里！”徐茂西将烟蒂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道，“听来人说这个李建辉名义上是个镇长，实际是行是个黑帮头子，手下众多，他听说有人联名要告他，派马仔将一些签了名的村民打得半死，还封锁了交通和邮政，每天派马仔在车上和邮政所查，发现可疑的人和信件就扣下，而且有好几个人被打成了重伤，幸亏这个农民比较聪明，将联名的控告信用塑料纸包好藏在鸡肚子里，说是出来走亲戚，这才走了一百多公里的路带了出来，而且这个农民伯伯吓得现在都不敢回去。”
　　
　　“真是无法无天了！”王庆祝站了起来，义愤填膺的道，王庆祝这辈子最看不得的就是贪官了，更别说是拿别人的生命不当一回事的贪官，“好，这事情我管定了！”
　　
　　“好样的！小王！”徐茂西将手重重的拍在王庆祝的肩膀上道，“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知道你是一个有血气的青年，敢说敢做，中国缺少的就是你这样的青年啊，现在贪官得道，好人难做，如不下狠力气治理，是要亡党亡国的啊！不过我还是跟你说一下，这虽然是人民内部的矛盾，但也是正义与邪恶的战争，我冥冥中感觉到，还有一股异常的力量在中间搅混水，着股力量很大，连我这个组织部长也奈何不了，这也是我叫你出来的原因，我和钟大山都充分的相信你！但是你也要有充足的准备应付一切意外事件！”
　　
　　“钟大山如果罪名成立法院将会怎么判呢？”见徐茂西提到了钟大山，王庆祝忧心重重的说，在他看来，钟大山不算是一个坏人，至少是有良知的。
　　
　　“应该是终身监禁吧！不过他现在残废了，应该能够来个保外就医，对于他来说，应该算是因祸得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