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湖遍地是土豪-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瑾微微皱眉,上前大致看了一眼。就见对方是个十七八的小女孩,只穿了里衣,上头有些血迹,脸色苍白牙关紧咬,依旧昏迷不醒。
  “跳楼把自己吓晕了?”暗卫不解。
  “不是。”沈千枫道,“我把她打晕的。”
  暗卫:……
  叶瑾:……
  “做什么都用这种眼神看我。”沈千枫哭笑不得,“被我接住之后,她自己也被吓到,估计是将我当成了龟奴打手,闭着眼睛就开始尖叫,我担心会被人发现,所以只好点了她的穴道。”
  “先带回去吧。”叶瑾道,“本来就受了折磨,要再染风寒,病情只会加重。”
  “是。”暗卫领命,抱着那女子先行回了府衙。
  “特意跑出来找我?”沈千枫握住他微冷的双手,凑在嘴边哈气,“也不怕着凉。”
  “找你做什么。”叶瑾望天,“我出来找乐子的,看能不能趁这机会找个比你好的。”
  沈千枫失笑,“找到了吗?”
  “满大街都是。”叶瑾傲娇往回走,“回去就休了你。”
  沈千枫脱下外袍,温柔披在他肩头。
  “带我回去。”叶瑾懒得走路。
  沈千枫将他拦腰抱起,“累了就直接睡。”
  叶瑾打呵欠,在他怀里懒洋洋闭上眼睛。
  回到府衙之后,暗卫将那女子放到床上,然后就集体闪开,给叶瑾让出一条路。
  “没什么事,应当是饿了太久,又受了些皮肉之苦。”叶瑾帮她试脉之后,刷刷几笔开了个方子,然后又拿了瓶金疮药,“这副药明早给她煎服,金疮药擦在伤口便好。”
  暗卫很为难,“我们都是男人。”明显授受不亲。
  叶瑾:……
  “总之你们想办法。”沈千枫道,“不许欺负小姑娘。”
  暗卫眼睁睁看叶瑾被拉走,心里充满浓浓苦逼之情。我们哪敢欺负她,我们是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啊!
  “就说当初应当多找些姑娘家来追影宫。”暗卫集体叹气,并且开始疯狂思念左护法。由于花棠要照顾两个儿子,所以这次秦少宇并未让她一同前往,而是与小五一起留守追影宫。
  “现在要怎么办?”一个暗卫问。
  “不然抓阄?”有人建议。
  大家纷纷表示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既然是你想出来的那我们也不用抓了,直接你上!
  提议的暗卫迅速闭嘴,当我什么都没说。
  由于姑娘家的身子不能随便看更不能随便碰,所以暗卫只好集思广益,最后终于有人突发奇想道,“不然我们去找个稳婆?”这种职业和大夫一样,一定非常习惯在三更半夜被叫醒,而且一定能随随便便看姑娘,毫无压力!
  其余人闻言顿时热泪盈眶,终于想出主意了真是好不容易,刚才我们差点都以为要抓阄娶她了!府衙门口,守门衙役正在昏昏欲睡,突然就被人一把从椅子上拎起来,顿时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是谁后才稍微松了口气,“几位爷有事?”
  “哪里有稳婆?”暗卫异口同声问。
  衙役被吼的心里发虚,好不容易才道,“顺着街左转一直朝前走,门口挂着两串红灯笼的王家便是。”
  暗卫道谢之后,集体轰隆隆往前头跑去,衙役惊疑未定,大半夜的,这是谁要生了啊……
  诚如暗卫所预料,稳婆王家婶子果然很有职业素养,再被暗卫吵醒后,一句怨言都没有,拎着箱子就跟着一起往回跑,一边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道,“谁家夫人要生了?”
  “去了你就知道。”暗卫索性架着她往前冲。
  王家婶子生平第一次知道了腾云驾雾是什么感觉。
  “钱大人的夫人要生了?”进到府衙之后,王家婶子很是意外,“前些日子才见过八个姨太太,没看出谁显怀,莫非又娶了第九个?”
  “和钱大人没关系。”暗卫将她送到偏房内,“床上那个姑娘受了伤,麻烦婶子帮他擦药,我们一伙大老爷们不方便。”
  “不是接生啊。”王家婶子总算反应过来。
  “银子我们一两都不会少。”暗卫立刻送上定心丸,“而且会加倍付。”
  王家婶子挑亮灯火,走到床前看了一眼,然后吃惊道,“是张叔家的丫头啊。”
  “婶子认识她?”暗卫问。
  “是啊。”王家婶子摇头,小心替她整好乱发,“叫张凤,我们都叫她凤丫头。也是个苦命的,张叔上个月出了意外死在外头,她却还要被逼债,最后听说被债主卖去了青楼。”
  “身为州官却不能保百姓平安,纵容富户强抢民女,这个钱满满怕是活不长了。”暗卫将药递给王家婶子,又七手八脚放下床帐。
  “诸位是追影宫来的吧?”王家婶子一边替那丫头处理伤口一边道,“看着就是好人。”
  “是啊。”暗卫觉得很自豪,我们果然没有给沈公子丢脸。
  没错就是沈公子,和宫主完全没有关系。
  “百姓都盼着你们来呢。”王家婶子没有说后面半句,不过暗卫心里都清楚——钱满满与刘富作威作福,百姓饱受压迫,也只能盼着能来一个更厉害的将他收拾掉。
  替凤丫头处理好伤口后,王家婶子回去跟自家掌柜说了一声免得他担心,而后便又回了府衙,一直在床边守到天亮。
  夜色渐渐逝去,暖融融的日头从东边升起。沉寂一夜的流沙城也重新热闹起来,大街上飘着早点摊子的香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有了盼头,百姓总觉得似乎天也亮堂了不少。
  “沈小猪。”秦少宇捏捏身边人的鼻头。
  “早。”沈千凌懒洋洋打呵欠,使劲伸了个懒腰。
  “昨晚是不是做梦了?”秦少宇单手撑着脑袋,侧身看他,“一直在咬我。”
  “是吗?”沈千凌回忆了一下,“好像真的是。”
  “梦到什么了?”秦少宇问。
  “梦到在吃肘子。”沈千凌实话实说。
  秦少宇:……
  “我想吃肘子。”沈千凌眨巴了一下眼睛,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小模样真是招人疼,秦少宇低头亲亲他,选择性原谅了他把自己当成肘子这件事。
  而叶瑾与沈千枫则是很早就起床,去厢房看了看那个丫头,也从王家婶子嘴里知道了些关于她的事情。
  “已经没事了。”叶瑾道,“最多中午就会醒,再喂些粥汤养养胃,过几天就能吃干饭。”
  “红香院的老板是谁?”沈千枫问。
  王家婶子道,“是城里的刘员外。”
  “刘富?”叶瑾皱眉,“怎么又是他。”这是要把所有丧尽天良之事都做绝的架势啊。
  “大婶是本地人?”沈千枫问她。
  王家婶子点头,“是啊,祖祖辈辈在这里。”
  沈千枫点头,取了一锭银子递给她,“如今这个姑娘没人照顾,不如大婶暂时留在这里如何?我也有些关于流沙城的事情想问问清楚。”
  “好好,公子有事只管问。”大概是由于传闻的关系,王家婶子对追影宫和沈家有着天然的好感,再加上众暗卫看上去也是热情又正派,自然满口答应。
  沈千枫道谢之后,与叶瑾一起到了屋外,“昨日还在想要用什么借口见刘富,这次正好。”
  “不会又要我出面吧?”叶瑾心里充满苦逼。
  “没办法,只有你能与朝廷拉上关系。”沈千枫道,“其余都是江湖中人,插手也于理不合。”
  “好吧。”叶瑾道,“回去把这件事记在本子上,等下次见到楚渊,我们一起向他算账。”
  “好。”沈千枫笑着点头,陪他去厨房煎药。
  隔壁房间里,秦少宇还在和沈千凌腻腻歪歪,手勾手说弱智小情话,突然便听窗外有暗卫道,“宫主。”
  “怎么了?”秦少宇问,继续捏肚子。
  暗卫囧囧有神道,“府衙门外来了许多百姓,每个人都挎着一篮红鸡蛋。”
  “红鸡蛋?”沈千凌心里纳闷,“为什么?”
  暗卫苦逼无比,“因为城中都在传,说昨晚……公子……呃……公子……呵呵……”
  “传我怎么了?”沈千凌心里涌上不祥预感,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暗卫还在外头呵呵呵。
  “说!”秦少宇声音一厉。
  我的个亲娘宫主好凶残!暗卫膝盖发软,抱着必死的心态道,“大家都在传,说公子昨晚又生了。”这下死定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写遗书真是非常忐忑。
  什么叫我昨晚又生了。
  沈千凌头晕眼花。
  昨晚睡之前还好好的,为什么一夜之后情节又开始奇葩狂奔。
  这个世界真是十分不科学。
  “怎么回事?”秦少宇皱眉问。
  暗卫泪流满面道,“这个故事有点长。”
  “走吧。”沈千凌认命,坐起来穿衣服,“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第41章…关于玄海玉的下落!

  在从暗卫嘴里听完半夜找稳婆的故事后;沈千凌既囧囧有神又哭笑不得,总之心情十分复杂。
  “昨晚情急之下,属下也未来得及考虑周全。”暗卫很忐忑。
  “算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担心秦少宇一怒之下会责罚他们,沈千凌主动圆场。总归关于自己的传闻已经够多够猎奇,也不在乎多这一条。
  “下去吧。”沈千凌道;“没事了。”
  暗卫领命离去;秦少宇戳戳他的腮帮子;“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更离奇的小话本都有。”沈千凌站起来,“走吧,我们去看看大哥救回来的那个姑娘。”
  厢房里头;凤丫头已经醒转,正在听王家婶子说她昨晚获救的经过。
  “宫主。”见到两人过来;外头守着的暗卫纷纷打招呼。
  沈千凌在内室门口道,“方便进来吗?”
  “当然当然。”王家婶子赶紧过来,替两人掀开门帘。
  “我们来看看张姑娘。”沈千凌道。
  凤丫头靠在床上,有些感激又有些胆怯地看着两人。
  “你不用怕。”沈千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我们不会欺负你。”
  “我知道。”凤丫头眼底有些光亮,“你是沈公子,我在书摊上见过你的画像。”
  “嗯。”沈千凌笑眯眯,“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多谢公子。”凤丫头眼眶发红。
  叶瑾煎好药后,也端着送了过来,刚进屋就听到有暗卫在外头道,“谷主,钱大人来了。”
  “他来做什么。”秦少宇皱眉。
  在听到钱大人三个字后,王家婶子和凤丫头显然都有些惊慌,沈千凌安慰道,“不用怕,我出去看看。”
  “我也去。”叶瑾将药碗递给王家婶子,与秦少宇沈千凌一道出了内室。
  “见过小王爷。”见到叶瑾后,钱满满赶紧跪在地上行礼——这个小王爷看上去似乎很凶悍,还是少落把柄为好。
  “有事?”叶瑾淡淡问。
  “下官一早便听说,昨夜小王爷的人救回了一个姑娘?”钱满满小心翼翼道,“不知是何等状况,所以特意前来了解。”
  “钱大人对此事倒是关心。”叶瑾坐在椅子上喝茶。
  沈千凌给他嫂子按赞,看上去很有王爷的架势啊!
  “既然身为父母官,自然应当为本地百姓负责。”钱满满态度恭谦,“不如将此事移交给下官处理?”
  “救回来的姑娘已经没事了,钱大人若是闲得慌,不妨去查查城中那个红香院。”沈千枫从门里跨进来,“这城里有人逼良为娼,别说大人一直都不知情。”
  “是是是,下官失职。”钱满满道,“下官这就派人去查,定然会还受害女子一个公道。”
  “看张家姑娘身上的伤,估计那个青楼老板也不是善茬。”沈千枫叫来两个暗卫,“你们务必寸步不离保护钱大人,莫让他被歹人所伤。”
  “是!”暗卫领命,一左一右护法般守在了钱满满身边。
  钱满满心里叫苦不迭,“多谢沈盟主关心,但——”
  “莫非还嫌少?”叶瑾冷冷打断他,“若是嫌少,我便再给你五个人。”
  “不用不用,多谢小王爷。”钱满满赶紧摆手,有两个已经要人命,更何况还是七个!
  “那还不快点去?!”叶瑾皱眉。
  “是是。”钱满满赶忙告退往外走,险些在门槛上绊倒。
  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叶瑾摇头,“也不知道这种草包是靠何种手段,竟然能混成父母官。”
  “天下之大,自然是什么人都有。”沈千枫道,“我们做好该做的事情就好。”
  “走吧。”叶瑾道,“我们去问问王家婶子,看她还记不记得十年前冯家那场大火。”
  一早上时间很快就过去,钱满满身边杵着两个祖宗,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也不敢耍花样,做出一副清官的架势,厉声吩咐衙役前往刘家抓人。府衙师爷是个懂眼色的,这些年跟着钱满满也捞了不少油水,因此暗中从后门溜出府衙,一溜小跑前往刘府打招呼。
  这点小把戏如何能逃掉追影宫的眼睛,不过本来也早就知道他们官商勾结,因此暗卫并未阻拦,而是继续悠哉哉靠在树上,等着看好戏。
  “什么?”刘富听完师爷的话,登时六神无主起来——原本就因为痛失爱子,家里已然乱成一团。就连早上龟奴来报,说红香院昨晚跑了个姑娘也没放在心上,谁曾想那姑娘竟然会被小王爷撞到。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也无非就是知府,所以此时一听小王爷三个字,立刻就有些哆嗦。
  “只怕这次要出些血了。”师爷在一边道,“但刘老爷也不必太过担心,到了府衙之后,只管将所有错都推给手下,说你由于最近出了小公子的事情,对这些并不知情便可。”
  “出多少银子也无所谓。”刘富赶忙道,“只要我能免受牢狱之灾,定然少不了大人与师爷的好处。”
  “总之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师爷再三叮嘱,“无论如何也要让大人没事,小王爷就算权势再大,也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流沙城。只要大人没事,就算你现在被投入监牢,待到小王爷前脚一离开,大人后脚就能将你放出来,明不明白?”
  “明白明白。”刘富连连点头。
  “老爷。”家丁在门外惶急道,“刘大人派了官兵过来,说有事要带老爷去官府。”
  “记住我说的话。”师爷又重复了一遍,而后就又从后门出去,匆匆回了府衙。
  不消片刻,刘富果然便被带到了府衙里头。
  “小王爷。”钱满满恭恭敬敬道,“人已经带来了,请问是要在哪里审?”
  “先关押到监牢吧。”叶瑾道,“待到有空再审他。”
  “……是。”虽然叶瑾看上去分明就很有空,但钱满满显然没胆子指出来,只好先让人将刘富押到了地牢中。
  “你打算什么时候审他?”沈千凌问。
  “急什么。”叶瑾喂毛球喝水,“为富不仁谋财害命,多关几天再说。”
  第二天第三天直到第五天,叶瑾依旧没有丝毫提审刘富的意思,每天只是与沈千枫一道抽查案件卷宗,倒也有几分代替皇上巡视的样子。只是苦了钱满满与刘富,两人原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却又被暗卫挡着无法见面,只能每日各自提心吊胆度秒如年,除了怕自己会露马脚,还要担心对方会出乱子,几天时间下来,眼见着就消瘦了一大圈——当然也有可能是由于两人先前都太胖,所以一旦瘦下来,就会异常明显。
  “这得怕成什么样啊。”沈千凌啧啧。
  “原来真有官员贪成这样。”叶瑾面前摆了两摞足足两尺高的宣纸,上头是暗卫这些天私下找百姓录的口供,满满都是刘富与钱满满的斑斑劣迹,欺行霸市横行乡里,将所有缺德事都做了个遍。
  “下来要怎么办?”沈千凌端着一盘葡萄吃。
  “下来要怎么办?”叶瑾看沈千枫。
  沈千凌:……
  你多少换个句式表达。
  “这几天下来,应当也吓得差不多了。”沈千枫道,“本来就做足了亏心事,又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不知道已经胡思乱想成了什么样,再不审问,只怕他先要自己疯了。”
  “那你就去审问好了。”叶瑾从沈千凌手里要葡萄吃,“我是不会管这种事情的。”
  “时间太久,钱满满又是个混账糊涂官,二十年前的卷宗已经残缺大半,想从中找答案基本不可能。”沈千枫道,“只是想让刘富亲口承认自己杀人全家,怕是有些困难。”
  “我倒是有个办法。”秦少宇嘴角一扬。
  沈千凌发自内心道,“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主意。”
  秦少宇失笑,“走多了夜路的人,最怕就是撞鬼,我们便让他撞一次。”
  当天晚上,暗卫通过合理而又科学无比的抓阄方式,最终选出了扮鬼的人选——当然由于这次需要说台词,所以先前缩不清话的暗卫被排除在外,只有眼巴巴看大家摩拳擦掌,眼神略羡慕。
  “是我!”抽中骷髅头的暗卫很是骄傲,表情宛若中了二百五十万。
  叶瑾拿了把刷子沾了粉,将他的脸搞成了惨白白。
  沈千凌坐在一边看热闹,恍惚觉得见到了前世的化妆师。
  半柱香的时间后,叶瑾成功打造出了一个鬼。
  “知不知道要怎么做?”秦少宇问。
  “属下明白。”暗卫兴奋无比,这种事简直刺激。
  “我也想去。”沈千凌道。
  “好。”秦少宇对他言听计从,“晚上带你去看热闹。”
  叶瑾看了眼沈千枫。
  “我也带你去。”沈大少爷很识趣。
  “我需要你带?”叶瑾傲娇怒。
  沈千枫:……
  沈千凌在心里默默给他哥发好人卡。
  夜半时分,众人便趁着夜色潜入监牢,为了保险起见,监牢守卫在白天便被叶瑾找借口换成了暗卫,因此除了刘富外,全部都是自己人。
  刘富正在昏昏欲睡,突然就觉得脸上一阵发凉发痒,于是本能伸手挠了一下,却觉得手心湿滑,瞬间被吓得一激灵,还以为是遇见蛇。
  “呵呵呵呵……”耳边传来一阵沙哑笑声。
  刘富“腾”一下坐起来,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几乎尿裤子。
  一个白衣厉鬼正站在床前,嘴里舌头拖到一尺长——虽然沈千凌说只有自缢而亡之人才会变成这样,但由于叶瑾化妆能力有限,大家又一致觉得这个造型最恐怖,所以最后还是把舌头挂在了牙上!
  “你你……”刘富裤子中间湿了一大块,已经有翻白眼的趋势。
  “不记得我了?”暗卫嗓音沙哑,在夜晚尤其耍岸白鱿碌氖虑椋愕故峭酶删弧!�
  “是你!”刘富这几天原本就神思恍惚,又猛然听他提起二十年前,一时之间脑袋像是被人用重锤击打,手脚都瘫软做一团。
  “还记得啊。”暗卫幽幽冷笑,“还当你忘了。”
  “救——”刘富一句“救命”还没喊囫囵,就见那厉鬼随手一扬,脸上立刻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针扎似的疼。
  刘富目光更加惊恐,因为方才他的手压根就没有碰到自己。
  “二十年前害我姓名,二十年后还想害我儿子。”暗卫手上指甲森然,“我向你索命来了。”
  “不,不要。”刘富全身如筛糠,“二十年前的事情你也知道,风庄主绑了我全家,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风庄主?躲在暗处的众人都愣了一下,二十多年前的风庄主,风云烈的爹?
  “他绑你全家,你便杀我全家。”暗卫又往他跟前飘了漂,“倒真是好兄弟。”
  “你你不要过来。”刘富抱头痛哭,“我也是走投无路,你若真要算账,理应找他才对啊。”
  “玉石呢?”暗卫掐住他的喉咙,手指冰冷,铁制指甲缓缓陷进皮肉里头,“你可知我在地府遇到了当年托付之人,他向阎王告状说我言而无信,我才会这么多年都不能投胎,我好冤啊……”
  “在,当年,当年我就交给了,风庄主。”刘富吓得魂飞天外,身下一阵恶臭,显然是被吓得失了禁,“我,我,我……”
  暗卫满心嫌恶,这也太恶心了些。
  眼见刘富已经奄奄一息,先前所说的事情也已经问了个七七八八。于是秦少宇短促打了声口哨,暗卫听到之后,抬手一掌将刘富拍晕,转身出了监牢。
  “演得不错。”沈千凌夸奖。
  暗卫略自豪。
  “走吧。”叶瑾捂着鼻子,“难闻死了。”
  众人回到书房,大致理了一下思路。如今事情脉络已经基本清楚,二十多年前有人想要将玄海玉交给皇上,结果在半路遭人暗算不幸送命,临终前将玄海玉托付给偶然遇到的冯飞父亲,结果却由于刘富多嘴的缘故,让风云烈的父亲知道了这件事,威逼利诱让刘富交出玄海玉,才会有往后那场冯家的灭门惨案。
  “拜剑山庄与皇上为何都想要玄海玉?”沈千凌想不通,一个是宝剑世家,一个是九五之尊,到底这块玉石是有多神奇,竟然会引得两方人马一起出手。
  “我已经写信给皇上,他既然派向冽前来寻找,定然会知道其中秘密。”沈千枫道,“等过几日收到宫里回函,自然会解开关于玄海玉的疑团。”
  “云崖峰上的锯齿营尸骨,丧猴洞穴前的断剑,再加上流沙城内的玄海玉,所有矛头都指向拜剑山庄。”秦少宇道,“如此多巧合加在一起,看来这下是非去会风云烈不可了。”
  “十有八|九,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