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遍地是土豪-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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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兄倒是撇的干净。”秦少宇笑道，“不过这次只怕逃不掉。若是黑水罂蔓延开，对七绝国也有威胁，慕兄不会不明白。”‘
　　慕寒夜：……
　　“连日赶路也累了，此次来事情有些多，我明日再来与慕兄详谈。”秦少宇拍拍他的肩膀，“不知客房在何处？”
　　慕寒夜冷静道，“我最近很忙。”
　　“是吗？”秦少宇抖开怀中书信，“这是慕兄亲笔所写，不然我再念一遍？”
　　“秦兄说笑了！”慕寒夜一把夺过信纸，豪爽道，“有要求尽管提，兄弟一场好商量。”不要随便就开始念啊！写这封信原本也是为了炫耀，因此内容十分奔放热辣，甚至还用了“纤腰款款”来形容黄大仙，若是被他知道，那自己今晚必然又没有上床的命了。
　　所以还是保密的好！
　　沈千凌：……
　　你们人类真虚伪。
　　“那就先谢过慕兄了。”秦少宇与他相视而笑，颇有几分深意。暗卫趴在窗外看，感慨果然是狼狈为奸，脸皮厚度是一样一样的。
　　都十分无耻。
　　虽说已经到了开春时节，不过天气却依旧有些冷。慕寒夜特意下令在两人居住的殿内加了大火盆，暗卫在送小凤凰过来时，又顺便焖了些红薯下去，因此待到沈千凌进门，满屋子已经满是甜香味，很是温暖。
　　“好香啊。”沈千凌使劲闻。
　　暗卫将红薯刨了一个出来，弄干净后递给沈千凌。
　　“烫！”见他拿得轻松，沈小受也就直接伸手去接，意料之中被躺到，鼓着腮帮子呼呼吹气。
　　暗卫一边被萌到肝胆俱裂，一边很想自裁谢罪。居然烫到了夫人的柔软小手，我回去一定要上吊，你们都不要拉。
　　“没事吧？”秦少宇握着他的指尖看。
　　“自然没事。”沈千凌道，“哪有那么娇气。”
　　娇气一点怎么了！娇气一点好！暗卫眼中闪烁崇拜光芒。
　　然后就又被自家宫主赶了出去，连炉子里剩下的红薯都没有来得及带走。
　　简直虐心。
　　分吃完一个烤红薯后，时间已经到了深夜。沈千凌沐浴完，懒洋洋趴在窗口看星星。
　　“也不怕着凉。”秦少宇替他披上披风。
　　“好多星星。”沈千凌眼睛一眨也不眨。
　　深蓝色的天幕上，无边星河连成一片海，像是一条最闪亮的缎带，漂亮到不真实。
　　“这里比蜀中地势要高，看星星也会更亮一些。”秦少宇从身后抱住他，声音温柔如水，“喜欢？”
　　“嗯。”沈千凌点头。
　　“那颗星星是你。”秦少宇指给他看。
　　“为什么？”沈千凌问。
　　“因为最闪最亮。”秦少宇在他耳边道，“周围还有一圈小光晕，看上去就和凌儿一样软绵绵。”
　　我也是很硬的好吗！沈小受靠在他胸前哼唧，“那你呢，是哪颗星星？”
　　“自然是旁边那一颗。”秦少宇道，“一辈子守着你。”
　　夜深人静时的情话总是太过柔软，沈千凌心里温暖，转身搂住他的腰。
　　秦少宇关上窗户，将人打横抱到了床上。
　　沈千凌右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一寸一寸，细细滑过那帅气五官，然后闭上眼睛，颤抖吻住他的双唇。
　　毛球在小窝里蹭了蹭，钻进暖呼呼的棉被里，将自己牢牢藏了起来。
　　十分自我保护意识。
　　“嗯……”沈千凌跪趴在床上，眉头有些微微皱起。
　　“不舒服？”秦少宇停下动作。
　　“没有。”沈千凌缓了缓气，小猫一样道，“你温柔一点就好。”
　　身下之人乖巧到让人心疼。秦少宇俯身抱住他，开始缓缓动作。大概是由于日子久了没温存过，或者是这个姿势太过情｜色，所以秦少宇后头难免有些失控，将人欺负哭了还不肯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索取。床铺轻响纱帐摇晃，直到后半夜才消停下来。
　　“你太过分了！”沈小受鼻子通红，委屈巴巴缩在被子里。
　　秦少宇喜欢到心肝颤，低头又使劲亲了亲，“若再这么看我，今晚便别想睡了。”
　　沈千凌迅速闭上眼睛，心里充满悲愤，并且坚定认为他男人一定吃了金｜枪不倒丸之类的东西！
　　真是太卑鄙了。
　　什么叫“今晚别想睡”！
　　难道刚才还不够吗。
　　你又不是永动机。
　　简直烦。
　　小菊花略疼。
　　“好好睡觉。”秦少宇靠在他身边。
　　你这个流氓！沈千凌愤然捏住被子。
　　“不然，我讲个故事给你听？”秦少宇哄媳妇，声音很温柔，“听完就不许生气了。”
　　“你还会讲故事？”沈千凌表示了怀疑。
　　秦少宇点头，“只讲给你一个人，要不要听？”
　　那必须听，为什么不听！沈千凌在他怀里蹭出一个舒服的姿势，“什么故事？”
　　“小花妖的故事。”秦少宇抱住他，低声道，“从前山里有一朵白色小花，吸取日月精华化形之后，变成小妖精跑下了山。”
　　沈千凌哼唧，“没新意！”十个民间传说，有九个开头都是这样！
　　“小妖精很笨也很呆，在集市上想吃糖油饼，可是身上却一文钱都没有，只好蹲在路边咽口水。”秦少宇继续讲。
　　沈小受怒，“我上次只是忘记带钱而已啊！”
　　秦少宇低笑，伸手捏捏他的耳朵，“然后一个男子刚好路过，便将小花妖捡回了家。”
　　“是你吗？”沈千凌问。
　　“自然不是。”秦少宇道，“我怎么可能会如此黯淡就出场，这个是反派。”
　　沈千凌：……
　　这位少侠你的故事情节真丰富，居然还有反派。
　　暗卫蹲在墙角使劲听，就好像是一只壁虎——宫主为什么不说大声一点，我们真是非常累。
　　但就算再累也要听，这才是一个合格暗卫应该有的素养。
　　于是这个夜晚，所有人都陪着沈千凌一起，听完了一个简单却又温暖的小故事。
　　“最后，追影宫主便将小花妖带回了家，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秦少宇吻吻他的额头，“晚安。”
　　暗卫抱着剑啧啧，分明就是没羞没臊的日子。
　　沈千凌闭着眼睛呼呼睡，唇边有些笑意。
　　虽说很想将日子这样闲适安稳的过下去，但此行毕竟还有任务。于是在第二天一早，秦少宇便去找了慕寒夜，与他商议下一步计划。
　　“通商贸易，倒是每个月都会有。”慕寒夜道，“最近的一场在四月初八，也就是五天之后。”
　　“甚好。”秦少宇点头，“慕兄一起去。”
　　慕寒夜冷静道，“我还没答应。”
　　“就这么说定了。”秦少宇斩钉截铁。
　　慕寒夜悲切道，“阿黄！！！”
　　黄大仙正在喝茶，闻言手一抖，“又怎么了？”好端端的在谈事，突然嚎什么嚎！
　　“秦兄欺负我。”慕寒夜扯着袖子告状。
　　黄大仙眼前发黑，平日里爱演也就罢了，现在好歹还有客人在，你还敢不敢再丢人一点。
　　慕寒夜正色道，“阿黄可愿意为我决斗？”
　　黄大仙一口回绝，“不愿意。”
　　沈千凌笑出声。
　　黄大仙：……
　　“咳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沈小受严肃道，“我们继续来商议下一步计划。”
　　“啾！”毛球也配合它娘，郑重点了一下头。
　　而商议结果完全在众人预期之内，那就是一起乔装去集市。
　　待到秦少宇与沈千凌走之后，慕寒夜抱怨，“阿黄方才居然不帮我。”
　　黄大仙听若无闻。
　　慕寒夜蹲在地上，眼神略怨念。
　　黄大仙无奈，“分明早就打定主意要帮，方才演得还不够？”在叶瑾之前送来的那封信里，清楚说明秦少宇最近内力有恙，让慕寒夜多照应一些。按照他的性格，又岂会坐视不管。
　　慕寒夜羞涩道，“果真知我莫若阿黄。”
　　黄大仙懒得再理他，直接绕过出了门。
　　慕寒夜笑笑，坐在桌边喝茶。
　　出发当天，众人都起得很早。罗刹国边境贸易很发达，春季又正是做生意的时候，所以会出现七绝国与楚国的陌生面孔也不出奇。易容到一半，院外却突然传来一声通传，“太后驾到。”
　　慕寒夜受惊，“怎么现在跑出来了。”
　　沈千凌：……
　　什么叫跑出来了？
　　“按理来说，应当还有七天才能出关。”黄大仙也有些意外。
　　出关什么的，原来真的是个高手啊。沈千凌有些好奇，放下手里的东西往外看。
　　“参见太后！”门口侍卫齐齐躬身行礼，然后替她打开门。
　　沈千凌受惊，这个太后看上去怎么破破烂烂的。
　　慕寒夜扶额，“母后为何不换身衣服再来？”
　　“你要出宫？”太后怒气冲冲，“上次回来，是怎么跟为娘保证的？”
　　慕寒夜道，“除非关系到国之根基，否则绝不轻易出宫。”
　　“那——”
　　“但是这件事很重要。”慕寒夜打断她。
　　“能有多重要？”太后柳眉倒竖，“先前没成家的时候，往外跑倒也就算了。现在已经成了亲，为何还不收心？将皇后一人丢在宫中，与人渣有何区别？”
　　黄大仙：……
　　慕寒夜冷静道，“父王已经驾崩许久，母后就不要再夹带私货说他不是了。”
　　太后冷哼道，“说说你所谓的大事，是什么？”
　　慕寒夜道，“皮古三世在大量种植黑水罂。”
　　“那又如何？”太后不屑。
　　“很严重的。”大概是由于对毒品太过深恶痛绝，沈千凌插了一句嘴。
　　太后这才看到沈千凌，眼前顿时亮了亮，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小妖精？
　　暗卫迅速将自家公子推到前头——根据这些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婆婆大娘最喜欢的便是这一型，听话懂事长得好看嘴又甜，百试不爽，如假包换。
　　十三娘就是最好的例子！
　　“见过太后。”沈千凌很是乖巧，而且大概是因为前一晚运动过度，所以嗓子有些哑。
　　“听上去倒是有些着凉了。”太后道，“是不是屋里不够暖？”
　　“……没有，没什么大事。”沈千凌面红耳赤，在心里疯狂虐待他男人！为什么最近频率这么勤，丢死人了，简直禽兽。
　　“这小模样，怎么说一说话都会脸红。”太后被逗笑。
　　其实并没有啊……沈千凌囧囧有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嗯嗯过度什么的，要说出来还不如去撞墙。
　　在这种时候，江湖吉祥物就必须要发挥作用！于是大家立刻表示我家公子一直就这样，一吹风就病倒，一说话就脸红，妥妥娇弱萌，十分值得被捧在手心好好呵护。
　　于是太后便更加喜欢，虽然连沈小受自己也想不通风一吹就倒有什么萌点，但大概是因为见多了自己五大三粗的儿子，所以骤然看到脸蛋红扑扑的沈小受，也实在很难不母性大发——和当初的十三娘简直是一样一样的。
　　“你也要去边境集市？”太后道，“还在生着病。”
　　慕寒夜表情复杂，这才见了多久，怎么就关心上了。
　　完全不是他母后的风格！
　　“啾！”毛球睡醒之后，也从屋里一蹦一跳跑出来，结果没留意门槛太高，两只小爪爪不小心绊倒，整只鸟都摔了出来。而且由于院子是个斜坡，于是众人眼睁睁看着小凤凰以一颗球的姿态，咕噜咕噜滚到了太后面前，然后扑棱着站起来，摇摇晃晃踉跄了几下，最后吧唧趴在了地上。
　　略晕。
　　“哎哟。”太后惊喜万分，将它抱起来，“这就是凤凰？”
　　“嗯。”沈千凌笑眯眯，“它很乖的，这几天都会留在宫中，可以陪着太后。”
　　“啾！”毛球友好歪了一下头。
　　太后看看沈千凌又看看小凤凰，只恨不能将两个都留在自己身边。
　　“母后。”慕寒夜在一边道，“儿臣先走了？”
　　太后不满道，“你为什么还在这？”
　　慕寒夜：……
　　黄大仙：……
　　秦少宇忍笑。
　　暗卫则是纷纷挺胸，觉得无比骄傲！
　　公子加上少宫主，威力足以震慑全天下所有的婆婆和大婶好吗，简直就是战无不胜！
　　一统天下指日可待，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在众人易容的这段时间里，沈千凌将此次去集市的目的向太后说了一遍，又道，“黑水罂一旦风靡起来，后果不堪设想。七绝王向来是有分寸的人，若非事关重大，他也不会贸然出宫的。”
　　“他能有什么分寸。”太后不屑，“跟哀家比差远了。”
　　“那是自然。”沈小受帮她捏肩膀，简直乖巧，“但太后也不能事事都管着七绝王，有些事情一旦栽了跟头，下次便也就不会再犯了。所以我们中原有一句话，叫吃亏是福。”
　　太后拍拍他的手，“这张嘴真会说话。”
　　慕寒夜在内室道，“这句话我也跟母后说过。”
　　“然后呢？”黄大仙随口问。
　　“然后母后便说我油嘴滑舌，将我揍了一顿。”慕寒夜回忆了一下辛酸史。
　　屋内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看他。
　　就说果然还是人的关系啊……
　　其实太后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此番过来也只是想问个究竟。七绝国的王后也会参与政事，她自然知道黑水罂的严重后果，因此在听完之后，便点头放行，自己抱着小凤凰给它剥瓜子。
　　只要有的吃，那毛球便会很乖，再加上太后虽说临近中年，身材却还是很火辣！有软绵绵蹭蹭什么的，略舒爽。
　　“你在家要乖乖的。”临出发前，沈千凌揉揉它的脑袋。
　　毛球严肃挥了挥翅膀。
　　完全不缠着爹娘闹，真是十分值得点一个赞。
　　通过地下暗道，众人顺利出了皇宫，并且与事先安排好的商队会和，一路朝北而去。
　　“会不会有危险？”沈千凌趴在车窗上。
　　“怕什么。”秦少宇笑笑，将人抱回来搂住。
　　无论将来会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所以，什么都不用怕。

　　第126章…边境上的贸易集市！

　　几人此次混入的商队以贩卖珠宝和茶叶为主；领头人叫闫老二，是七绝国数一数二的大户。有一次行商之时在沙漠中迷了路；饥渴交加眼看就要送命，幸好遇到慕寒夜，才跟着一起走了出去。从此一来二往；也便顺利成为了慕寒夜在民间的暗线。
　　边境集市很热闹；罗刹国与七绝国的商队纷纷聚集于此；甚至还有从楚国及西洋赶来的商人。沈千凌吃惊道；“居然这么大？”
　　“这是最大的一个边境集市。”慕寒夜在一边道，“现在又是通商最繁荣之时，自然会有许多人。”
　　“闫老二。”几人说话间；一个身皮袄的男子走了过来，身后跟了几个随从；大声笑道，“这次倒是不像你的风格，居然拖到现在才来，好货都已经被挑走了大半。”语调生硬高眉深目，皮肤很白，还长了一头红色卷发，一眼便能看出是罗刹国人。
　　“也没办法。”闫老二摊手，“突然间家里出了些事，实在是□乏术啊。”
　　“这次还带了新客人来？”男子打量着秦少宇几人，“似乎先前从来没有见过。”
　　“是从楚国来的朋友。”闫老二向众人作介绍，“这位名叫门沙克，是集市上最有钱有势的商人。”
　　“莫要听闫兄胡说。要说有钱，我哪能比得上楚国来的的朋友，听说那里遍地都是黄金。”门沙克大笑，对秦少宇微微躬身，“你好。”
　　许久没见过白种人，沈小受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暗卫也十分兴致勃勃，甚至还想上去揪两根红色的头发作纪念。
　　秦少宇笑道，“阁下说笑了，若楚国遍地是都是黄金，我又何必千里迢迢来此求财路。”
　　“这次我这几位朋友来，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发财的路子。”闫老二道，“不知门沙克先生晚上是否有空？许久不见，总是要一起吃顿饭的。”
　　“当然有。”心知闫老二财力不俗，他身边的朋友应当也是大户，门沙克答应的很爽快。
　　“那晚些时候，我们在老地方见面如何？”闫老二道，“到时再详谈经商之事。”
　　“没问题。”门沙克点头，“既是第一次来，那便应该在这里好好逛逛，诸位请自便，我就不再打扰了。”
　　暗卫心里略遗憾，就这么走了吗，头发还没有揪到。
　　不知道晚上有没有机会。
　　目送门沙克离去后，众人也便各自散开，在集市四处逛了逛。暗卫吃惊道，“白发老头也来赶集？”走进一点更吃惊，“看起来真年轻。”
　　“应当是西洋那里来的。”沈千凌小声解释，“人种不一样，头发的颜色也变不一样。”
　　暗卫闻言疑惑，“人种？”夫人我们听不懂。
　　沈千凌想了想，道，“就好像踏雪白和绿骢玉，虽然都是马，但由于出生的地方不同，所以不管是毛色还是眸色都不同。”
　　暗卫恍然大悟，同时纷纷表示了崇拜，夫人简直博学，由此可见小手一定很柔软。
　　非常想摸。
　　由于语言不通，所以集市上到处都有译官，有需要之时只要一招手，便能迅速叫到身边，倒也方便，九成九都是罗刹国人。
　　前头一个货摊看上去人不少，几人挤进去后，就见都是些西洋小玩意。
　　“看这个。”沈千凌拿起来，冲秦少宇晃了晃。
　　“是什么？”秦少宇接过来。
　　“怀表。”沈千凌道，“计算时间用的，很方便。”
　　“如何计算？”秦少宇微微皱眉。
　　“两格便是一个时辰。”沈千凌指着刻度，尽量简单的解释了一遍。
　　秦少宇笑道，“听上去还真是个好东西。”
　　“买下来好不好？”沈千凌问。
　　秦少宇点头，看了一眼摊主，还没来得及问价，那西洋商人便已经举起四根手指，嘴里地哩咕噜说了一串。
　　沈千凌愣了愣。
　　“怎么了？”秦少宇觉揉揉他的脑袋。
　　沈千凌摇头，让暗卫叫了译官过来，买下了那块怀表，走到没人的地方才跟秦少宇说，“我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秦少宇吃惊，“西洋文？”
　　沈千凌点头，趴在他耳边道，“在我来这里之前，曾经学过。”
　　秦少宇笑出声，“凌儿真厉害。”
　　悄悄话什么的，完全听不到啊！暗卫纷纷踮起脚，觉得十分捉急。
　　“在这次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再去一次王城吧。”往前走了一阵子，沈千凌突然道。
　　“为什么？”秦少宇帮他整整衣领，“先前不是心心念念要回追影宫。”
　　“楚国现在是很强大，不过不会永远强大。”沈千凌很认真，“靠着粮食茶叶和桑蚕瓷器，是斗不过火枪大炮的。”
　　“说清楚一些。”秦少宇道。
　　“皇上大可不必将周珏放在眼里，因为他无非只是个跳梁小丑。”沈千凌道，“但是对于西洋诸国，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轻视。今日他们能造出怀表和火枪，明日就会有更厉害的武器。就像你先前所言，没有君王不想扩张自己的领土，之所以按兵不动，只是因为军队力量尚未强大起来。待到西洋真正有能力组建军队，一路打到楚国边境之时，那便什么都晚了。”
　　“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些。”秦少宇有些意外。
　　“在我来的那个地方，也曾发生过这样的状况。”沈千凌道，“西洋军队带来了鸦片火枪和战争，然后就是近百年的暗无天日，楚国不应该这样。”
　　“那要怎么做？”秦少宇问。
　　“我们去找皇上，让他用最快的速度选拔出官员与学子，前去西洋交流学习。”沈千凌道，“我泱泱大楚人才何其多，定然能取长补短，学到不少有用的东西。”
　　“好。”秦少宇点头，“都听你的。”
　　“你真好。”沈千凌笑道，“若换做别人，定然会将我这段话当成疯言疯语。”
　　“因为凌儿一直就很聪明，说的话自然也有道理。”若非是易了容，秦少宇几乎要忍不住凑过去亲一亲。自从最初相遇开始，自己最喜欢便是他这幅样子，眼睛亮闪闪，整个人都神采飞扬。
　　诚如慕寒夜所言，这座集市很大也很繁华，吃穿用度都有得卖，稀罕玩意也不少，暗卫甚至还买了一个八音盒，打算带回去给媳妇——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媳妇，但这种事谁能说得准，万一路上就遇到了呢，毕竟我们是如此的英俊，走到哪里都很受欢迎。
　　说说笑笑间，鼻子里突然就闻到了一股香味，顺着味道看过去，江湖吉祥物瞬间就被惊呆了。
　　虽说现在已经是四月花开的时节，但由于罗刹国地处北部高原，所以依旧很冷，为什么前头的姑娘都光着腿。
　　光着腿什么的，太凶残了啊！
　　暗卫迅速闭上眼睛，十分纯洁。
　　“不许看。”秦少宇也低声呵斥沈千凌。
　　沈小受：……
　　小气。
　　“几位是新来的吧。”旁边有商人看到后笑着解释，“据说罗刹国风俗就是这样，不必放在心上。”
　　真是可怕啊……暗卫胆战心惊，幸好我们没有生在罗刹国。
　　一大圈集市逛下来，沈千凌吃了不少零嘴小吃，暗卫每人手里都抱着不少东西，一看就既有钱又没见过世面，倒是十分符合楚国暴发户形象。
　　门沙克一早便等在酒楼门前，见到众人后笑着迎上来，“玩得可高兴？”
　　“嗯。”沈千凌笑眯眯点头，“好多没见过的稀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