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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月留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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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雪看着自己被勒红的手,心里很是不开心,本来还想问问他小琴的下落,可是他们两个一见面自己就忍不住想要反驳他,想要跟他对着干,这种控制不住的情绪让莫雪心情有点烦闷。其实自己也没有自己表现得那么讨厌他,只是心里总有一丝不甘心,不想妥协。
  莫雪气呼呼回到房中,“小琪,把饭送到我房里,今天我不出门了。”
  “是,夫人。”小琪答应着出门。
  小琪是端木府给亦月的另一个陪伴,虽然同是服侍端木亦月的丫鬟,但是人总有亲疏之分的,这个小琪与小琴比起来,相去甚远。
  吃过晚饭,莫雪一个人百无聊赖,回到了古代,真是无聊的可以,连电视都没有,在房里闷了大半天,莫雪有一种自己快发霉了的感觉。真不知道这些女人都是怎么打发这种无聊的日子的。
  “吱呀”,门被推开了,莫雪本能地抬起头看向门口,当看到呼延风的时候心里竟有一丝开心荡漾开来。
  “你来干嘛?”面上虽然开心,可是一到说出来,却又变了味。
  呼延风回头关好门,并没有马上回答莫雪的问话。
  “问你话呢?”莫雪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
  呼延风突然垮了一大步逼近莫雪,他靠得那么近,他的气息全都扑在了莫雪的脸上,莫雪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也弱了。
  “亦月,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是啊,你这人本来就讨人厌啊。”有一种回答叫做口是心非,叫做故意为之,可是莫雪忘了,这是古代。
  突然莫雪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向床边走去。
  “干什么,你放开我。”挣扎中莫雪闻到他身上隐约的酒气,不由心慌起来。
  “你说呢?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呼延风好像被激怒了,面无表情地把莫雪放到床上,伸手一把扯掉了她的衣服,毫不怜惜。
  莫雪疼得眼泪一下子全涌了出来,“呼延风,你王八蛋,我恨你。”莫雪含着泪在他身下挣扎,拳头不停地砸在他的身上。
  呼延风把她的两只手扣在头顶上方,眼睛呈褐色,浑身散发的感觉仿佛一只茹毛饮血的野兽散发的兽性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端木亦月……”呼延风低低的声音带着嘶哑的感觉,“我是不会休了你的,你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女人。”不高的声音却宣示着霸道的占有。
  “痛。”莫雪已经完全没了气势,痛呼出声。
  半醉地呼延风听到她呼痛下意识地放慢了速度,吻去她的泪水,那温柔的样子与刚刚判若两人。
  莫雪觉得自己就像在做梦一般,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实的存在吗?为什么可以在冷血与柔情之间切换自如?可是身上所有的感觉都告诉她这是真实的。
  “你放不下他?”
  突然的问话让莫雪一下子懵了,放不下他,他是谁?莫兮吗?他怎么会知道莫兮?
  转念一想,莫雪才意识到现在自己是端木亦月,那他说的他是指公孙离?
  可能是看到了莫雪犹疑的表情,呼延风突然加重了力气……
  ……
  清晨醒来,莫雪觉得胀痛得厉害,完全不能动弹,而身边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去,只留下满腔酸楚和一抹鲜红证实着这一切的真实性。
  “呼延风,我恨你。”
  ……
  宿醉的疼痛折磨着呼延风,他醒来看到身边还在熟睡的人,眉头皱的很深。
  刚想伸手触碰她,可是手触碰到她的脸,就像触电一样,呼延风立即缩回了手,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公孙离,你应该消失。
  不知何时,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嗜血王爷又回来了。
  “林沐尘。”
  “是。”一个黑色的身影似乎从天而降,冰冷的声音没有温度。
  “帮我去杀了这个人。”呼延风说着,递给他一张纸,上面大大的公孙离有些刺眼。
  “是。”没有任何的反驳,甚至不问为什么。
  林沐尘接过纸走了,呼延风转身,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可一瞬间又消失的了无踪迹。
  ……
  不费多少力气林沐尘就找到了公孙离。
  剑锋一闪而过,破旧的屋子闪过一抹寒光,公孙离堪堪躲过那一并没有使出全力的一剑,可是手臂上还是被划了一条大口子。
  “你是谁?”公孙离忍着疼痛问道,书生气的脸上毫无生气,原本孱弱的身躯此刻摇摇欲坠。
  没有回答,又是一剑挥下。公孙离闭着眼睛不再躲闪,没有力气躲闪了,反正失去了端木亦月的生活也没有什么意思。
  可是那一剑迟迟没有落下,公孙离睁开眼却看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正和那个黑衣人打得不可开交。公孙离一时怔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他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黑衣人已经跃出了屋子,而白发老头正对着自己微笑。
  “您是?”公孙离问道。
  “公孙离?”老人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公孙离点点头,又问道,“请问您是?”
  “你就叫我白须好了,大家都这么叫。”老人乐呵呵的,满脸慈祥。
  “谢谢前辈出手相救。”这时公孙离才想起应该道谢。
  白须扶起公孙离,“愿意跟我学武功吗?”
  “我?可以吗?”
  白须点点头,将手搭在公孙离的肩膀上,立刻一股暖流窜入公孙离体内,公孙离感觉手臂上的疼痛感消失了。
  “可是你要想好,跟我走了,你这三年内都不能再踏进这片土地了,练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好。”几乎没有想什么,公孙离就答应了,三年,也是希望的开始。他深信,端木亦月会等他。
  “师父。”公孙离跪下想拜师。
  “不用,不用。”白须扶起公孙离,笑得一脸慈祥。
  “师父,走之前我可以去见一个人吗?”
  “去吧。”白须似乎知道他要去见谁一般,挥挥手,一脸清明。
  公孙离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第九章 爱,你懂吗?

  一抹雪白飞过天际,那鸽子带有灵性,虽然主人的灵魂已经易主,可是它还是找到了莫雪。
  莫雪取下鸽子腿上绑的纸条,简简单单一句话“亦月,今晚一见。公孙离。”
  莫雪拿着那张纸条,在房内踌躇。斟酌许久,她还是决定去会一会这个让端木亦月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也许,只是出于好奇。
  晚上,莫雪一个人悄悄溜出了王府,虽然她的武功在这个高手云集的时代很微不足道,可是她还是凭借着这个武功成功地走出了王府。
  “亦月。”看到莫雪出现公孙离显然非常开心。
  “公孙离?”莫雪试着确认。
  “亦月,让你受苦了。”公孙离没有听出她语气中的不确定,箭步上前看着她消瘦的脸庞,心中苦苦的。
  “找我什么事?”确定来人之后,莫雪的话语顿时变得冰冷无情。
  “亦月,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疏冷?”
  “因为我不喜欢懦夫。”莫雪继续说着无情的话,不知道眼前这个看着就傻乎乎的傻小子有什么吸引人的,值得端木亦月为他自杀,莫雪心中暗暗想到,他是长的不错,可是如果论长相,也比不上呼延风啊。
  “亦月,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相信我,等我三年,三年以后我一定可以好好保护你的……”公孙离拉住莫雪的袖子,急急地说道。
  “对不起,我不需要。”莫雪甩掉了公孙离,这个男人,心爱的人死了,却一无所知,这种爱,太不值了。
  “端木亦月,难道是我看错你了,你也贪恋富贵荣华吗?”公孙离绝望地问道。
  “对,你无能就不要怪我选择有能者。”淡淡的一句话击碎了所有的幻想。
  “好,端木亦月,总有一天我会把你重新抢回自己身边,到时候我要你后悔今天离开我。”
  莫雪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离开,没有再回头。
  “啊……”公孙离声嘶力竭地喊道,两行泪滑落,他往回走,一路上觉得自己的心被掏空了。
  “决定跟我走了吗?”白须看到他回来就问道。
  “嗯。”公孙离笃定地点头,没有任何犹豫。
  ……
  “你去哪了?”莫雪刚从王府后门溜进去就遇到了呼延风。
  不知该怎么回答,莫雪像鸵鸟一样,选择当他不存在,绕过他径直往前走。
  “这里是王府,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呼延风一把抓住她的手,所有的怒气都写在了脸上。
  “好,那我走。”莫雪说着就往外走。
  “你……”呼延风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一把把她推到墙角,“你不要太过分。”他咬牙切齿,强忍着怒气。
  “呼延风,过分的人是你吧。”
  “我?”呼延风挑眉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谁?还是我们都只是你的附属品,喜欢就拿来把玩,不喜欢就丢在一边。”莫雪的脾气也上来了,他不是还在自己的新婚之夜跟别的女人调情吗?想到这个,莫雪就来气。
  “……是又怎么样?”呼延风被她问得一愣,可是话却还是直直的伤人。
  “既然这样,你凭什么要求我对你一心一意?”莫雪逼问。
  “你……”呼延风无言以对,从来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也没人敢,“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所以,你就可以这么自私?”冷冷的话让呼延风狠狠地看了眼面前的女人。
  “你找死?”呼延风右手捏住她的下巴,直捏的莫雪皱起了眉。
  “是。”如果注定要这样活着,那也是生不如死,一切都是错觉,像你这种养尊处优的王子又怎么会爱上一个平凡的女人。忽然冒出来的想法让莫雪心一窒,一滴泪滑落。泪掉落在呼延风手上,灼烧一般地疼痛。呼延风松开了手转身走了。
  端木亦月,你就是我的克星。
  莫雪看到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眼泪突然就决堤了,莫雪蹲下身子把脸埋在里面,哭的凄惨,第一次,没有原则地哭的像个泪人。
  哭完莫雪站起身子,往房间走去。
  走到房门口就看到小琪焦急地在门口踱步。
  “小琪,你怎么啦?”
  “夫人,您总算回来了。”小琪看到莫雪就像看到救星一样。
  “嗯?”莫雪不知何意,任由她拉着。
  “夫人,刚刚王爷来找您了,找不到就气呼呼地出去了,样子很吓人,您要不要过去跟他说下啊?”小琪小心地建议道。
  “不用了,我知道了。”莫雪懒懒地回答,她好累。
  “可是,夫人……”小琪还想劝她,毕竟如果夫人不得宠的话,连她的地位也会低一等,所以她还是希望夫人去跟王爷解释清楚。
  “不要再讲了,你出去吧,我累了。”莫雪打断了她的话,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莫名其妙地穿越,从一个呼风唤雨的人变成任人玩弄的小妾,她真的受够了。
  没有一个可以哭诉的人,小琴,你在哪里。
  “小琪。”
  “嗯。”守在门外的小琪听到喊声就就来了。
  “帮我去拿点酒来。”
  “是,夫人。”不敢违抗,小琪听话地去取酒。
  莫雪一个人喝着闷酒,很快,头昏昏的,就趴在桌上睡着了。睡梦中眼泪还是不可抑制地往外流。
  

☆、第十章 原来

  莫雪一个人喝着闷酒,很快,头昏昏的,就趴在桌上睡着了。睡梦中眼泪还是不可抑制地往外流。
  恍惚间感觉到有人帮自己擦拭眼泪。
  “你真的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吗?”呼延风轻轻地帮她擦着眼泪,把她抱到床上,帮她盖好了被子。在她醉酒的时候,他心疼,他变得心软了。
  “为什么这样对我?”莫雪说着梦话控诉着,睡梦中的她那么柔弱,让人看了心疼,不停流出的泪水告诉别人她心里的苦,现在的她一点都没有平时的刚烈,剩下如水般的柔情。
  “亦月。”呼延风尝试着呼喊。没有回应。
  默默地坐在床边,看到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心中有一种感觉蠢蠢欲动。她,绝无仅有,敢于反抗他,可是他却偏偏爱上了这个女人。
  “小琴。”睡梦中的她又呼出一个名字。
  “小琴?”呼延风念着这个名字,是那个陪嫁的丫鬟吧,我在你心里还没有一个丫头重要吗?
  呼延风一直坐在床边看着她,不知是什么魔力让他挪不开身,既希望她睁开眼看自己,又不想她看到自己。
  “风。”莫雪一个翻身抓住了他放在床边的手。
  呼延风震惊了,回握住她的手,看到她仍然紧闭的双眼,忍不住吻了上去。轻轻地从眼睛一路向下吻到了嘴巴。
  突然,身下的人儿动了,伸出舌头回吻了他,手绕过他的脖子,勾住了他。呼延风一阵失神,竟任由她吻着,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她。
  她一边吻着一边流着泪,就像是捧着随时会失去的挚爱一般,看得呼延风一阵心痛,竟然舍不得再触碰到她,怕看到她伤心。
  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小手伸进了他的衣服,撩拨着。呼延风俯身再次吻住了他。
  呼延风从背后抱着她,感受到睡梦中的她带着的强烈的不安,是因为在这里没有依靠吗?小琴,明天帮你把她带过来吧,他这么想着,心中柔情无限。
  “亦月,你知道吗?我爱上了你。”
  面前的人似乎动了一下,呼延风一惊,可是她不再有动静,原来只是错觉。
  “我想对你好,不要再去见他了,好吗?”呼延风自言自语地说着,紧紧地抱着她,不久也睡着了。
  早上从睡梦中醒来,莫雪觉得头好痛,可是身子却像被什么勒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努力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可以回头就看到身后的人,一个没有穿衣服的男人。莫雪揉着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呼延风,你又占我便宜。
  看着熟睡中的他,样子很可爱,与那个冷血的王爷判若两人。
  莫雪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睡梦中的人伸手生气地打掉了脸上的手,很是不满。
  莫雪悻悻地缩回手继续睡,小气,谁稀罕呀,可是心里却升起了一丝甜蜜。
  睡不着。
  睡不着。
  莫雪翻来覆去睡不着。
  奇怪,他怎么这样还不醒,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想等他先走,可是,他怎么好像不会醒。
  眼看着日上三竿了,那男人还是没有要醒的意思,可是莫雪已经饿的眼花了,刚准备悄悄地从他身上跨过去,捡那些散落一地的衣服,身下的人双手一抓她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身子。
  “哇。”他惨叫出声。“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重,”
  “谁叫你拉我的。”莫雪又是气又是忍不住想笑,这个男人,不怕砸死自己吗?就这样把自己拉下来。
  “没事,就当晨练好了,胸口碎大石。”他调侃着。
  莫雪看着笑着的他,真好看,如果你一直这么好,多好啊。
  “在想什么啊?”看到她失神,呼延风好笑地问道。
  可是面前的女人却莫名红了脸,愣愣地忘了回答。
  “不要离开我。”呼延风突然认真起来,把她搂入怀中,肌肤相触之处,处处点火。
  “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可是心里止不住的感到,不由自主地点头答应了。
  “我还有一些官文要帮父王看下,我叫人送吃的过来。”呼延风温柔地说着。
  “嗯。”心里暖暖的。
  呼延风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王爷。”林沐尘从天而降。
  “事情办得怎么样?”呼延风没有任何惊讶。
  “被他逃脱了。”林沐尘声音沙哑,肩上的伤还没有好透。可是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这个雪域第一杀手居然失手了,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你说什么?”呼延风停下脚步,如玉的脸上出现了裂缝。
  “属下失职,请王爷降罪。”林沐尘跪了下来,可是声音还是不卑不亢。
  “怎么回事?”
  “有高人相助。”简短的回答。
  “认识吗?”
  “不认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王爷。”王爷没有处罚反而让林沐尘不安起来,以呼延风的性格,如果办砸了他交代的事情,挨几十个板子受点皮肉之苦是最轻的了,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就这样把自己放走了。
  “还有什么事吗?”
  “属下领罪。”
  “不怪你。”
  “王爷。”林沐尘觉得后背冒着冷汗,带着面具的脸也凉飕飕的。
  “走。”呼延风短短一个字,是不想被人看穿他的改变只是不想她看到自己的残忍。
  “谢王爷不杀之恩。”林沐尘说完,转身就消失了。
  原来还是有一个女人可以绊住他,还是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改变原来地作风。
  

☆、第十一章 再见小琴

  呼延风转身,对上门口尽力想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的小琪,“帮夫人准备饭菜。”
  “是。”小琪双腿颤抖,尽量让自己忍住想跪下来的冲动。
  呼延风往门口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小琪抚着胸口觉得自己死过了一回一般她。王爷刚刚的样子太吓人了。
  ……
  呼延风走到书房,拿起文案,却突然想到什么,“若茗。”
  “王爷。”侍候在门外的人应声而进,谦恭有理。
  “端木亦月的陪嫁丫鬟现在在哪里?”
  “好像是被调到西苑。”
  听到西苑两个字呼延风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对于那些女人的暗里斗争他一向不关心,只要她们不闹得太过他一向不予理会,因为以前在他看来,她们都不过是暖床的工具而已。但是对于西苑他还是有耳闻的,得罪了主子的丫鬟就会被调去那里。
  “是谁调过去的。”
  “在下不知。”若茗小心地讲道。
  一嗖寒冷的目光让他瑟缩了一下。
  “去,把她调出来,调到亦月的竹苑去
  。”
  “是。”不敢再有闪失,若茗决定亲自走一趟。
  ……
  西苑。
  “若茗,你来啦。”
  “嗯。”若茗面无表情地看着纪儿。
  “你们先下去。”纪儿让身边的人退下。
  “若茗,你什么意思。”
  “我找你有正事。”若茗还是一脸严肃。
  “那你以前找我都不是正事?”纪儿觉得很窝火。
  “小琴呢?”若茗直截了当。
  “好,我想怎么对我这样,原来是有新欢了,果然新来的那一对主仆都是妖精。”纪儿口不择言。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若茗。”纪儿不敢相信,“你敢打我。”
  “主子的事不是你该议论的。”
  “好,你要跟我这样较真是吧,你找小琴干嘛。”纪儿捂着脸,心里恨恨的,可是同是下人她没有转身离去的权力。
  “王爷让我把她调到竹苑去。”
  “竹苑。”纪儿念着这个名字,那是端木亦月住的地方啊,如果让她看到小琴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找上门来。
  “是,人呢?”若茗一直都维持着冷漠,不想多言。
  “跟我来吧。”纪儿说着往侧边一间小屋走去。
  若茗跟着纪儿走进了一间阴暗的小屋,看到一个消瘦的丫鬟对着一堆比她还高的脏衣服,臭味从衣服中蔓延开来,整个房间里都充满着异味。
  纪儿快步上前,“啪”,小琴一个没站稳倒在了地上,“洗了这么久还没洗好,是不是又偷懒了?”纪儿忿忿道。
  若茗看到小琴五个手指都肿胀不堪了,裂开的手指在接触到带着皂荚的水时是怎样一种钻心的痛楚啊,面无菜色的脸上是无神的双眼,红肿的脸庞告诉别人,她不久前遭受的毒打。
  若茗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纪儿的手,往后一拉,纪儿就往后倒去。
  若茗并没有去接纪儿,而是走到小琴身边,“你还好吧,多久没吃东西了?”若茗柔声问道。
  小琴摇摇头,她也不记得了,这种日子,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
  “跟我走吧。”若茗对小琴说着,就往外走去。
  小琴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跟着若茗,她没有勇气去看纪儿,可是她必须离开这儿。
  “若茗,我会让你后悔的。”
  若茗没有回头,带着小琴往外走,直到走出了西苑。他看到屋顶的一个轻跃消失在眼前,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看了眼小琴,“跟我过来,我先帮你包扎一下吧。”
  小琴乖乖跟着他没有讲任何的话。
  若茗把小琴带到自己的住处,取出药酒帮她擦拭脸上的伤口,当药酒碰到她手上的伤口时,小琴倒吸了一口凉气。
  “忍着点。”
  “嗯。”小琴努力地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消过毒包扎好后,若茗让人给她准备了一些饭菜。
  小琴看着眼前的饭菜,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要哭拉,等下就带你去端木夫人那里。”
  “小姐。”小琴好开心啊,终于可以再见到小姐了。
  看到她似乎从阴霾中走出来,若茗松了一口气,希望夫人不要去责难纪儿才好。
  ……
  “小姐,小姐……”小琴在走到竹苑门口时就已经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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