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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隋炀帝恋爱的正确姿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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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打江山,但不能马上治江山。
北齐的当政者武力至上,北周却力求统一融合。
这就是两国胜败之分的根本原因了。
贺盾被带到了一个大帐里,殿中一扫眼都是武将,立在中间穿着文士服的最为显眼,是脱了北齐官服的高阿那肱,现在被周武帝封为大将军,任隆州刺史。
上首端坐着一人身着铠甲,轮廓五官深邃,身形高大英武非凡,便就是这么坐着,上位者的压迫感也不容忽视,但此次伐齐的将军有很多,宇文宪,杨坚,尉迟迥都在其列,贺盾不知这是哪一位,只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等着上头发话。
高阿那肱见贺盾呆站着,不由轻斥了一声,“你这蠢奴,还不快见过皇上!”
贺盾有些吃惊,定睛一看果然看见了和高纬身上如出一辙的紫气。
“小奴二月,拜见皇上。”
并且周身的紫气不似高纬那般虚无缥缈淡不可觉,紫气缭绕,生生不息,大概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相罢。
宇文邕韬光养晦十余年,诛杀权臣宇文护收回朝政,励精图治一统北方,威仪不凡那也是应该的。
贺盾心跳有些不稳,心说路人粉也是粉,粉丝见到伟人心情总是难以平静,就是不知武帝见她干什么,莫不是怪罪她帮助高纬逃跑,打算将她叉出去砍头罢。
贺盾还跪在地上,宇文邕却摆手让她起来,“且起身,朕听大将军说你看得见温国公身上有龙气,此事可当真?”
这时候流行谶语谶图,相士方术遍地都是,看相也是一种潮流,宇文邕有此一问并不稀奇。
贺盾叩首回道,“小奴进宫前见人施相面之术,侥幸习得一二。”除却相面之术,贺盾也不知她这只能看到皇帝那层紫气的眼力是什么了。
“你这小孩说话倒也文绉绉的。”宇文邕方才灭了齐国,想来心情不错,当下便笑问道,“那小相士给朕看看,有那等祥瑞之气无。”
何止是有。
贺盾嗯了一声,光明正大看了周武帝一眼,老实回道,“回皇上,有。“
稚嫩的童音在安静空旷的大帐里显得掷地有声,高阿那肱轻咳了两声频频朝贺盾使眼色,宇文邕似乎来了兴致,接着问道,“比之温国公如何?”
高纬另有住处,并不在营帐里,不过贺盾不用看便知道高纬定是脱离了真龙天子的行列,跌落尘埃变成普通人了,“皇上周身紫气缭绕,浓郁勃发。”
捧脚精。
这一营帐的文臣武将们目光都落在了贺盾身上,大概都如高阿那肱一样,惊叹贺盾小小年纪便将谄媚之功修炼得如此炉火纯青。
天朝自来讲究正统,但凡做皇帝的,没有一个不希望百姓拿他们当真龙天子的,是以贺盾这话,无论是昏君还是明君,听了一样开怀舒畅,宇文邕朗笑几声,下首立着的臣子难免要跟着奉承几句,皇上万岁,陛下万岁。
宇文邕示意臣下不必多礼,抬手一压营帐里便安静了下来。
宇文邕像是突然心血来潮,忽地朝下首左侧一排伸手一指,问得饶有兴致,“这群人里面兴许有梁帝,陈帝,也是皇上,或者将来的皇上,小师傅你若指得出,朕便许你出奴籍,携黄金白两衣锦还乡如何?”
贺盾一愣,顺着宇文邕的视线看去,只见一列臣子或是神色紧绷,或是煞白了脸,或是面带惶恐之色,好几个还缩肩缩脑的。
贺盾心里明白,若有可能,这些朝臣只怕要跳将出来捂住她的嘴巴,或者直接将她杀了了事,免得被她胡言乱语刮害性命了。
魏晋南北朝因讖语被诛灭的例子实在太多,此情此景,由不得人不多想。
无论宇文邕是真相信她还是假相信她,这一排臣子里定是有他忌惮的人。
贺盾心里感慨帝王高深莫测,若她当真是个九岁孩童,听了宇文邕的话,岂不是要挑一个样貌地位不凡的指一指,以谋求富贵了。
营帐里静得出奇,只听得见风吹帐布的摆动声,贺盾一一仔细看过,朝宇文邕摇头道,“没有。”
确实是没有,隋文帝杨坚现在还不是皇帝,身上哪来的龙气。
朝臣们似乎都松了口气,宇文邕眼里笑意一闪而过,朝贺盾颔首道,“你这小孩倒有几分赤子之心,不急不贪,罢了,脱了奴籍,回长安之前便暂且在军中喂马罢。”
贺盾也不在意自己本身就不是奴籍,叩谢了圣恩,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杨广:为什么朕还没出场……
作者菌:还在来时的路上……
ps:
问的宝宝比较多,以下是对文里社会学历史社会学的解释:
社会学:研究社会的秩序和进步。
历史社会学:社会现象本身是历史过程中社会互动的结果。
社会历史学:用社会学的方法和视角来做历史研究。
第4章 独孤皇后给起的
宇文邕随口一句也是圣喻,出了营帐便有士兵领着贺盾去马厩。
鲜卑族骁勇善战,素来以骑兵著称,半数以上的士兵都拥有自己的战马,在兵营里喂马就成了一项常见的活计,这些马匹也未集中喂养,都是分队分列养在各自小分队里的,一路走过贺盾就看见了好几处,兵大哥领着贺盾往里走,最后左拐右拐停在了里侧一个最清净的马厩前。
比之其它,这里的门墙很高,干净,整洁,地方宽敞明亮。
贺盾虽是看不见里面的马匹是如何神驹,也猜得到这里面养的马主人身份不凡了。
兵大哥粗哑着嗓音提点贺盾,“这是皇上的御马厩,做事认真小心些,出了岔子,就砍了你的头剁碎了当马粮。”
贺盾点头应下。
战马作为冷兵器时代最常用的交通工具,重要程度可想而知,尤其是战场上,照料马匹这事向来是不会交给俘虏做的,贺盾能得这么个活,想来是宇文邕心情不错,又格外开恩的缘故。
兵大哥三言两语把贺盾交代给老厩丁,自个走了。
贺盾给老前辈行礼问好。
老厩丁六十多岁的样子,腿有点微瘸,年纪这么大的兵丁在军营里很不多见,老厩丁来当粮草兵之前估计也是个上过前线的,风里来雨里去脸上肤质粗糙,精神头却还很足。
老厩丁扫了眼贺盾的身形,蹙蹙眉,嘟囔了一句怎么尽送些不顶用的来,言罢倒也没拿贺盾怎么着,背着手示意她跟上。
老厩丁往门墙里面指了指,正要开口解释两句,回头便见三尺身量的小孩踮着脚也够不着上头,不由乐了一声,到底看她年纪小,索性摆摆手道,“罢了罢了,又是个碍手碍脚的,你也滚去后头切草料去。”
贺盾点头应了。
做什么活对贺盾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生活的年代劳动已经变成了第一需要,有事可做是一件让人高兴充实的事,所以纵然会噩梦连连,贺盾却也一点不讨厌这里,喜欢这里的理由实在太多了。
她掉进了一个有趣的年代,便想拨开历史那层神秘的面纱,了解这里真实的人,真实的事,兴致勃勃,乐此不疲。
贺盾谢过了老厩丁,双手提着差不多和她等身大小的铡刀往后头走去。
此时不过二三月,山林里虽是有些青草嫩芽,到底不够这些雄壮结实的北方悍马塞牙缝的,干草料切小了和稻米壳粉混在一起,配上干净的清水,就是这个季节马匹最喜欢的口粮了。
贺盾拎着把大铡刀去了马厩后头,进去看见里头正认真做事的女子倒是呆了一下。
是冯小怜。
她竟是也被赶来这里喂马了。
冯小怜一身粗布麻衣,头上钗饰全无,黝黑柔亮的头发随意编成了两条辫子垂在身前,挽着袖子露出两节皓雪的手臂,素着一张脸,五官柔软精致,光洁如玉的额头上带了层薄薄的汗珠,肤色微红粉嫩,正午的阳光下,清醒的空气里,一眼望去竟有种皎皎似轻云敝月的美,冰清玉润,美到了极致,让人见之忘俗,动人魂魄。
有人来了冯娘娘也不关心,只抬头看了一眼便接着干活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贺盾很是用了点定力才从冯小怜的美貌里回过神,轻轻走过去将铡刀放在地上,拿过堆在一旁的干草开始切了起来。
切草料用的铡刀个头大,贺盾第一把竟是没压下去,学着冯小怜的模样才得了些章法,一边费力的切着,一边对旁边素来养尊处优、此刻动作麻利的冯娘娘佩服不已。
贺盾努力喘着气,忍不住往旁边偷觑了好几眼,对上冯娘娘微微挑着的墨黛眉,脸不由有些热,只觉这样相对无言十分尴尬,便一边使足了吃奶的力气,一边攀谈闲聊,“原来您还会这个。”
过去的事在贺盾眼里就是过眼云烟,散了便散了,倒是冯娘娘好像变了许多,都不像她认识的那个人了。
冯小怜有些奇怪地看着眼贺盾,粉唇微张,似是很不习惯与人这般闲聊,好一会儿弯腰抓了把干草搁在刀下,回道,“我跟了皇上之前只是皇后身边的一个女侍,专门做下人做的活,说不定以后还要接着做,这些事也不难,会做有什么稀奇。”
贺盾哦哦了两声,冯娘娘的过去未来她知道的不多,只不过这么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宇文邕却直接把人扔过来养马,可见这位帝王铁石心肠到何等地步。
冯小怜明显不想跟她多言,说完院子里就安静了下来,贺盾看着她眉眼如画,绝色无双,忍不住轻声说道,“您这样清水芙蓉一般,很漂亮。”原先也不是不漂亮,只是妆容太艳,华服美饰太抢眼,反倒将珍珠本身的光华掩盖去了,在贺盾看来,还是这样素颜来得更倾国倾城些。
冯小怜闻言直起身体,瞧着贺盾吃吃笑了一声,“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知道什么,本娘娘是很漂亮,可你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小心连骨头渣都留不下,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贺盾给冯娘娘那带着桃花的明眸看得脸色通红,她本也不是多话的性子,在高纬身边呆着的大半年,除非必要轻易都不怎么开口,也不跟人闲聊的,这下乍一开口,被挤兑个不行,顿时有些面红耳赤,“您误会了,我没有。”
冯小怜这下是当真高兴了,明眸青睐香腮赛雪,晃花人的眼睛,“你年纪这么小,料你也不懂……不过你最好也别往我跟前凑,我和阿纬是一对,他虽是个小疯子,但对我好,我也不能不记恩,总归是要去陪他的,你若为此丢了性命,找我赔,我可赔不起了……”
贺盾听得有些怔忪,高家人代代短命荒唐,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个家族可能有基因遗传性的精神病史,在这个医学科技不发达的年代,又是帝王之家,这种病就非常要人命,不但北齐的百姓吃够苦头,便是亲近之人,也没一个落得好下场的。
不曾想冯小怜竟是知道的。
贺盾怔怔地看着面前这张美人颜好一会儿,正想说话,便听得外面传来一阵争论声。
大概有三五人。
其中一个年长些的是那老厩丁,语气严厉,口里说着污秽之地太子殿下身体金安不宜久留还请速速回去之类的劝诫之言。
年轻一点的语气缓和音调不高,却隐隐含着些不悦和不耐,只道要看看父皇的九骏马,还要在这马厩里四处逛逛。
接着还有两三个附和劝说声,说要见一见养马人云云。
马厩统共就这么点地方,前面关马后面堆放粮草,贺盾听声音越来越近,待听那老厩丁说他这没什么美人,贺盾便清楚一伙人是冲着冯娘娘来的了。
冯小怜脸色微变,眼里先是有些微慌乱,但很快又强压了下去如常起来,见贺盾面色凝重,反倒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道,“这也没什么好担忧的,左右不过是瞧中了我的美色,几个毛头小子,我还应付得过来。”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贺盾知道得多,想的就更周全,一时间心念电转,立马扔下手里的铡刀,飞快道,“我去找温国公。”
历史记载里高纬本就会朝宇文邕讨要冯小怜,只不知是哪一日,现在确实耽误不得了。
太子宇文赟眼下年方十七,正是年少慕艾的年纪,得知天下第一美人成了自家的俘虏,坐不住好奇来看一看那是必然的事,可坏就坏在他的父亲是宇文邕,这件事要被宇文邕知道,宇文赟要挨揍不说,冯小怜的性命是不可能留了。
太子要在朝臣面前留有好印象,犯错了便不是他的错,而是身边人的错,作为用美色勾引太子的女俘虏,是决计活不成的。
这时候能救冯小怜的只有温国公高纬。
贺盾出去便见三两个男子正与老厩丁纠缠不清,贺盾行过礼,一身软甲头戴金冠的英俊男子并没工夫搭理她,只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她一边去,抬脚就要往里面走。
不远处有个宦官踌躇两下转身小步跑了,十有八'九就是探子跑去报信了,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历史记载宇文邕为了让儿子成器,在儿子身边安插了人,监控他的一言一行,贺盾想到此处,看了看天色,心说宇文邕估计还在营帐里和朝臣谈论政事,她动作快一点,还能赶在前面将消息传给高纬。
贺盾正打算从地上起来,怎奈眼下走进了一双银线夔纹的乌色靴,停在了她前面,看大小应该是个少年人,这时候和宇文赟出现在这里,非富即贵,大概是哪个将军家的小公子罢。
贺盾又行了一礼,耐心等了一会儿没动静,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只一眼贺盾便忍不住心生赞叹,九岁十岁的小少年身量高出她半个头的模样,年岁不大,五官却精致灵透,眉宇清扬,鼻梁俊挺得恰到好处,目光清湛湛的,黑瞳点漆如墨,他没像旁的同伴一样身着软甲腰间挂剑,倒是着了一身清雅素色锦缎小文士服,就这么随意站着,像从云岫青山里走出来的小谪仙,气质温润,清贵无匹。
生存的环境养成一个人的气质和涵养,第一眼看他便与旁人不同,如果不是特权社会的特权阶级,只怕也分不出这么明显的云泥之别。
贺盾也不能多看,垂下头心里无不感慨,小小年纪便是这等天人之颜,长大了还了得。
“你便是那个掏山挖洞想逃走的小奴隶么?”
声音也清越如金击玉石一般流畅好听。
贺盾现下是记挂着冯娘娘生死大事,因此灵台清明,一边行礼一边辨别高纬的营帐在哪个方向,行完礼脚步一迈就要跑了,却被人揪着后衣领扯得倒退了两步。
贺盾一转头就见拎着她的少年眼里都是温润润的笑意,明亮灵动,“你去哪?”
眼睛真好看,尤其笑起来的时候,瞳孔周围会折射出一些带着层次的光,显得自然真诚又温润不已,漂亮极了……
贺盾飞快地掐了自己一下,往马厩里看了看,见太子一干人都快进到粮草房了,心说动辄是人命关天的事,一秒钟都耽误不得,她还是快点去找高纬罢!
贺盾往外挣了挣道,“公子快放开小奴,小奴肚子疼,憋不住要拉出来了!”
小少年这般风度这般打扮,定然是个讲究人,是决计受不了这种带着味道的粗鄙之言的,贺盾听后头马厩那边的人往这边催促,心里就更笃定了。
“阿摩,阿摩!二弟!你在那磨蹭什么,快过来!”
贺盾一心二用,一边在心里碎碎念快放开快放开,一边计划待会儿怎么混进高纬的营帐,听了这一句阿摩起先只觉得有点耳熟,等这小少年回了句大哥先去,豁然想起阿摩不是隋炀帝的小名么?据说是独孤皇后起的,赞美孩子容貌俊美天上有地上无。
南北朝的当政者崇尚武力,此次灭齐得胜是十拿九稳的事,连宇文邕都敢将太子带在身边,杨坚带着儿子出来历练一番,也就不是什么难想通的事。
阿摩,阿摩,当得起这个小名的男子世上并不多,想来面前的人当真是杨广无疑了。
这和伟人的照面可真是猝不及防。
贺盾看着面前的美貌少年有些挪不开眼,见少年目光变得幽清深邃,这才轻打了激灵回过神来。
这可是暴君杨广,原来他曾经还有过这副鲜嫩出尘的模样。
贺盾心里实在是震惊无比。
杨广目光一直没从这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俘虏身上挪开过。
他对什么倾国美人不感兴趣,跟着来一是推却不过,二来是想看看能看得见帝王之气的谎话精究竟是什么模样。
倒也不虚此行,杨广想。
这干瘪的小奴急匆匆一副恨不得一蹦三尺的模样,目光时不时往远处北齐废帝的营帐瞟一瞟……
听了他的小名后眼里的吃惊想让人忽视都难。
这可就奇了,不说是北齐的俘虏么?没来几日懂的东西倒是不少。
杨广听着马厩里头的响动,目光闪了闪,拎着豆丁俘虏的衣领提着悠了两下,觉得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轻笑了一声问,“想去报信?”
贺盾暗自秉着呼吸心跳,露出个大大地、友善的笑容,“小奴有急事,公子要是放了小奴,小奴送公子一样宝贝。”
算起来陛下现在应该只有七八岁,竟然比她高出这么多了!贺盾秉着呼吸一动不动,生怕暴君陛下一个用力就把她捏死了。
杨广看了眼马厩,吩咐了身旁跟着的近卫道,“你留在此处等,大哥问起,你便说我去其他地方玩了。”他对什么倾国美人不感兴趣,留在此处有麻烦上身,出去走走也无妨。
第5章 吃肉,知道了么
炀皇帝讳广,一名英,小字阿摩,上美姿仪,少敏慧。
短短一眨眼,贺盾对后面这七个字,是有些深刻体会了。
近卫都被杨广支走了,一路便只他二人,贺盾在前面带路,赶着去高纬的营帐。
兴许是有陛下保驾护航,这一路竟是没什么人上来询问拦截,两人很快便到了高纬的营帐前。
进是肯定进不去的。
高纬现下毕竟是俘虏之身,生活上虽有优待,出行和见客却是不太自由的,能见的人十分有限,并不包括贺盾这等北齐旧人。
营帐周围里外三层禁军,贺盾刚一靠近就被拦了下来。
贺盾往里面张望,不给通传,她又进不去,只能在外面喊喊试试了。
杨广踱步到小奴隶后头,温声问,“现在怎么办?你进不去。”
杨广身份虽然不低,但无官无职,禁军虽是认识他,但事关前朝废帝,是绝不可能让他胡来的。
贺盾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是以她一开始便没想过请陛下帮忙,听他问起便摇摇头,对着营帐张口唤道,“温国公在吗!温国公你出来一下!高纬,你出来一下!小怜姑娘有话对您说……”
杨广听得想笑,倒也没说什么,就这么跟在旁边看着,心说他胆子倒也肥,亏得这营帐周围宽敞空旷,否则大家都要出来看戏了。
守门的禁军立马让贺盾和杨广赶紧走莫要在此地喧哗,不过大概是看在杨广的身份面子上,只言语上说了两句,并没有动武驱赶他们。
贺盾也不知这样成不成,好在小怜这两个字对高纬来说非同寻常,贺盾喊了没几遍,营帐里立马奔出个年轻男子来,面目英俊,身形修长,不是高纬是谁。
高纬没了那层紫气,换下了一身龙袍,就是个普通人了,此时俊脸上带了些灰败之色,语气忐忑,“小怜她还好么?二月你去问问她愿不愿意来陪朕,愿意的话,朕这便去求了宇文邕。”
现在还朕朕朕地口无遮拦。
高纬身后跟着小步跑出来的近侍脸色很不好,贺盾语速飞快地道,“姑娘正是这个意思,她很想您,想立刻便过来。”左右要的不过一个美人,现在北齐的军力还没有消化汇编完,宇文邕心怀大志,是不会在这上面与高纬计较的。
“那真是太好了!朕这便去把她要来!”
高纬脸上阴云尽散,立马便领着人往宇文邕的营帐去了,人前人后的都是禁军跟着,浩浩荡荡的。
高纬进了宇文邕的营帐,不一会儿又脚步轻快地往马厩的方向去了,贺盾远远看着,知道这件事该是成了。
杨广见小奴隶还傻站着,不以为意道,“他两个不会有好下场,你救得了一时,也救不了一世,不过白费功夫罢了。”
甭管陛下将来如何伟大如何残暴,现在都只是一个模样出尘脾气温和的小公子,贺盾心里的拘谨消除了很多,跟在他身后轻声问,“俘虏的处决决议这么快便下来了么?”
杨广摇头,扫见方才一直跟着他们的小宦官进了营帐不久,就有个近侍点了几个禁军急匆匆往马厩的方向去了。
他姐夫和大哥记吃不记打,这回少下五十大板估计不能平息皇帝的怒火了。
杨广脚步微微一顿便折进了林子里,慢悠悠在土路上走着,或可或无回了贺盾两句,“皇伯父令齐王宪与我父亲择日出发,前往冀州剿灭任城王高湝,一旦荡平残余势力,北齐旧主便没了存活的必要,养着他倒是个祸害……”
杨广说着笑了一下,“至于那个倾国美人……既然是个倾国美人,不是赐给哪个好色的短命人,就是直接杀了了事,下场能好到哪里去,反倒是如梅胜郎之类的忠臣将领,兴许还能在皇伯父手里多活几年……”
他大哥拉他来一起背板子,可算是打错了算盘,碰上这个小俘虏,倒也不是件坏事……
林间小道上青悠悠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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