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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隋炀帝恋爱的正确姿势-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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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放下看手里的诏书,看她难受得喘气,说完便趴在案几上,指尖粉红,还在地图上一点一点的,心里微微发暖,又将她方才说过的话重新记了一遍,牢牢记在心里了,点头道,“阿月,我记下了,以后也会注意这方面的。”
贺盾点头,有力无气的笑了一声,又想往旁边挪一挪,却发现她已经抵着墙了,偌大一个书房,两人非得要挤在墙角旮旯里,贺盾伸手推他,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不由十分失礼的翻了翻白眼,“阿摩……别闹我。”
杨广捉住她的指尖,放到唇边一个接着一个一一吻过,轻笑道,“贺盾尊者,让本王来检验一下你对道德礼教的忠心。”
贺盾心里喷气,任由他闹罢,权当陪她打发时间。
贺盾闭上眼睛,指头有点痒,心里也怪怪的,猛地又拾起来坐好了,推了杨广一把,甩甩手道,“阿摩,像小狗狗肚子饿了要粮吃一样,你莫要闹了,无聊的话,来陪我背佛经罢,这个以后你能用得到。”
贺盾抽出一本《浮屠经》,乐了一声,摊开到两人面前,盘腿做好了,一页一页读了起来。
杨广:“…………”
第60章 天亮了,梦醒了
书房里油灯烧干,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里透进来,两人挤在案几后头的角落里,贺盾浑身汗湿神色疲倦的靠着墙壁沉沉睡过去了。
杨广坐在旁边看着已经睡着的人,脸上黑黑红红青青紫紫变来变去,就这么坐了好一会儿,半响偏头看向外面的天色,不敢相信这一整晚就这么过去了。
天亮了。
本以为会发生什么,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王妃是没力气推开他,任由他在旁边如何行为,但一概如老僧入定一般,一晚上下来把半格子的佛经都读了一遍,《般若波若密心经》翻来覆去念得他头疼,末了还叮嘱他说有一本名为《楞严经》的真经,若是以后有机会与西域胡人打交道,记得打听打听这本经书,是本很厉害的正经,以后他也用得到……
杨广磨牙,心说他那傻大哥找什么江湖骗子买的假药,白白折腾这么一回,他反倒给撩拨的心潮浮动,这一夜过得比一年还耗神。
睡着了。
更不可能发生什么了。
杨广盯着咫尺间这张让他又爱又可气的睡颜,越看越觉得肺管子顶着胃郁卒的疼,可一来揍她没这个念头,骂她也没那个兴头,二来药劲下去后她看起来又不太好,脸上潮红褪去显得有些苍白无色,发丝因为汗湿黏在脸上,一脸倦意,整个人瞧起来狼狈之极,可想而知方才不是不难受,是硬撑着装神装佛了。
杨广半是心疼半是可气,可气之余说不得心里当真还生了丝丝敬佩,郁气在胸腔里凝成一团,四处冲撞,却硬是发不出,他这会儿当真想让暗一出来,陪他武场上发泄一番。
心如磐石,如若青松,任尔魑魅魍魉,我自岿然不动。
她在这上面当真刚硬笔直得登峰造极,可他是她夫君,不能撼动她分毫,真是十分不甘心哪。
靠着墙睡并不舒服,她缩成一团脑袋也一点一点的。
杨广只得给她整理好衣衫,把人从地上抱起来出了书房,暂且忍忍罢,等她醒来再教训她,什么时候风水轮流,换他来做做柳下惠,那便好了。
铭心在外侯了一晚上,见两人出来便迎了上来。
这些年政务繁忙,书房的灯一夜点到天亮是常有的事,铭心倒也没想太多,见他们一人沉沉睡去,一人面色不好,只当是累的,行礼说饭食汤浴都是准备好的,婢女们正候着,直接过去便可。
杨广应了,想起昨日与杨素杨约有一面之缘,脚步倒是顿了顿。
此二人他也了解一些,杨素不用说,文武全才,便是杨约,也颇有可取之处。
杨广便停住脚步,朝铭心吩咐道,“昨晚出了点状况,全仰仗贞县公安成公照拂,铭心你准备些自并州带来的礼物,拿着我的拜帖去公府上走一遭,说我晚间过府拜谢。”
贞县公是杨素的爵位,安成公便是指的杨约,铭心自小跟在杨广身边,算是个京城通,在心里翻一翻,很快便知道这是杨素杨约了,应了一声,又知他们一夜未睡,又劝道,“今日午间还得携王妃一起入宫侍宴,要不要先歇息歇息,杨府这边,改日再登门拜访,杨素杨约不过县公,搁在长安城里官阶也不算高,晚去一些也不打紧的。”
杨广摇头,这两人非池中之物,官阶高,或者再过几年,他还当真不好上门,道谢这种事便需趁热,过了时候,便不是那个意思了,“我们在长安待不了几日,且政务繁忙,你去安排罢。”他想与这二人结交,回并州一回便是许多年,现在走动的机会放在眼前,或可一试。
铭心便不再多说什么,应声去准备了。
杨广抱着贺盾先去了浴池,本是想自己给她洗漱,见她昏睡着不知世事,难得正人君子了一回,叫了个婢女进来伺候她洗浴,人放进温水池子里,洗好又把水放干,擦干身体换上衣服便可,动作轻一些,未必能弄醒她。
杨广嘱咐过,自己去旁边的浴池收拾妥当了,等婢女给她洗好换上干净的里衣,又把人抱回了卧房,拿过些父亲佩戴过的玉石堆在被褥上,见她眉目舒展了一些,心说她这么睡着倒解了些难堪,他昨晚被她伤透了自尊,这会儿当真还没想好该拿什么态度对她。
昨晚的事够他铭记终生的,这时候想起来依然牙痒痒,想咬她,让她疼一疼。
这件事也千万不能泄露出去,百姓朝臣好闻皇家秘闻,晋王妃千里追夫的事明面上无人议论,暗地里却都传笑了好几个月,昨晚的事,若是走漏了风声,可真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一会儿进宫侍宴,大哥也在,昨夜晋王晋王妃两人一前一后提前回了府,这会儿指不定有什么新说法了。
杨广额头突突跳了两下,暗自吸了口气,自己坐去了案几前,暂且把旁的事压在一边,接着看并州传回来的政务。
时值午间,铭心过来叩门说时间差不多该入宫了,杨广便让铭心唤个婢女进来把贺盾叫醒。
“啊?”铭心有些摸不着头脑,以往有阿月在的地方,主上都让他们站得远远的,请婢女来叫阿月起床,认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遭,“以往不都是主上自己动手么?”
杨广抬头看了铭心一眼,铭心嘿嘿笑了,不敢再多说什么,听吩咐使了个小婢女进来。
贺盾醒来便觉得卧房里气氛很不对劲,杨广坐在书桌前安安静静处理公务,却存在感极强,不容忽视,没一会儿她眼皮都跳起来了,大概是没睡好的缘故。
铭心说午间进宫吃饭,晚间去贞县公成安公家登门道谢。
贺盾点头表示知道了,穿戴洗漱好,朝杨广说了声早没得应答,见他在处理公务,便也没扰他,自己出去院子里活动了下酸软的身体,她方才洗漱的时候照了照镜子,虽是青黑了眼圈,但精神还不算很差。
然后没一会儿陛下便耳不旁听目不别视的从她身边过去了。
贺盾身上穿着王子妃的正服,梳着端庄的妇人发式,两人本是要一起进宫陪杨坚独孤伽罗用午膳的,两人合该一起走,贺盾再看不出陛下是生气便是眼瞎了。
想想便知道定是因为昨天的事,这下贺盾也不知该说什么了,不过先道歉该是没错的。
贺盾扶着头上的钗饰,几步追上去,跟在他身边边走边解释,她没睡够,身体又被药折腾了一回,这么一小会儿都气喘吁吁的,“阿摩,昨晚上的——”
杨广额头上纵起些青筋,一把拥过她掩住她的唇,警告道,“暗卫还跟着,你想将本王自荐枕席遭人嫌弃的事喊得人尽皆知么?”
这话说的真是,贺盾心里虽是觉得抱歉,看他神色严峻黑沉沉的说着这样的话,想着昨晚的事还是忍不住乐了一声,嗯嗯点头应了。
昨天的事确实是够离奇的,不过大家没损失什么,该高兴才是,他不高兴,大概是因为昨晚一直逗她想趁机欢爱,她不给,逗累了生气了。
杨广给她笑得耳根有些发热,松了手,也不搭理她,径自四平八稳大步流星的前面走了。
贺盾追上去,“阿摩,对不起。”
她还挺自觉。
杨广站定了,“对不起什么?”
贺盾捧着手作揖,“我对不起你,阿摩,莫要生气了,我错了。”
她一脸期期艾艾生怕他生气,杨广便问道,“你错在哪里了。”
“…………”贺盾纠结道,“昨晚不该瞒着你,主要大哥也没有恶意,我自己能解决,那种时候就没叫你了,总之我错了,阿摩你莫要生气了,我们一起好好的进宫去罢。”贺盾知道昨晚伤了他自尊,但她直觉这个事还是不提的好,提了他的脸会更黑。
笨蛋。
杨广唇角弯了弯,又觉得就这么原谅她有点太简单了,他自小练就了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在她这虽然困难些,但他昨晚受了大打击,势必要找回点夫君的尊严来。
杨广看了贺盾一眼,出了王府,一言不发上了马车,等见贺盾也爬上来,铭心在外驾着马车,便拿了棋子左手和右手下棋,权当打发时间,昨晚折腾了一宿,精神不济,不用猜都知晓他那大哥见面会说什么。
还生气啊。
除了这件事,旁的事他有什么要求她都会应,独独这一件,就让她任性这一次罢。
贺盾坐去杨广旁边,见他眼观鼻鼻观心的懒得看她,便道,“阿摩,我陪你下棋罢。”
杨广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我说一步你动一步,还不如我自己动手来的快。”她再这么凑在他身边围着他转来转去,他恐怕撑不了多久便绷不住夫君的威严了。
贺盾知他就是不想搭理自己,只好等他消消气再做打算,或者一会儿出宫路过什么店铺,买个什么礼物送给他,他送给她许多东西,玉佩财物衣衫首饰什么都有,她好似没送过什么给他。
他也不介意别人送他礼物,这次给他挑一件称心的礼物,高兴满意了,总会消消气的。
贺盾想到了个好办法,来了点精神,捏了捏袖子发现没带钱,便又起身坐去马车门边,拉开帘子朝铭心问,“铭心,你带钱了没有,带了的话借我一点,我回府还你。”
“有——”铭心边说边回头,话说到一半,袖子里摸钱袋的手被后头自家主子看得硬缩了回来,朝另一位主上讪笑了一声道,“有倒是有,不过只有几个三散钱,够买俩馒头的。”
那肯定是不够了。
贺盾朝铭心道了谢,又坐了回来,礼物的事只能过后再说了。
杨广看了贺盾一眼,把案几下的盒子拿出来,推到贺盾面前,惜字如金,“拿去花。”
盒子灰扑扑样式简单从外面看不出什么。
贺盾坐过去打开看了,瞧见里面的东西就哇了一声,里面装着一整盒的银子不说,下面还有几把亮晶晶的金豆子,别看只有这么一小盒,可是不小的数目了。
贺盾咧嘴笑了笑,拿了个金豆子,把盒子盖上推回杨广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道,“阿摩我先借来用用,回府还你。”他们寻常也不分这么清,不过这是送礼物,还是用自己的钱比较好,她做医师偶尔也有进项。
谁要她还这个了,他养着她,倒希望她能多从他这拿点东西。
她使劲花他的钱,花的越多,人才越会是他的。
只不知她要钱做什么。
她身上发生什么事都有可能,杨广又不得不问一句,“这会儿拿钱做什么。”
贺盾见他肯搭理自己了,高兴道,“阿摩,我想买个礼物送你,好让你开心些的。”
杨广心里失笑,压下唇角控制不住爬起来的弧度,把手里的棋子随手扔回棋瓮里,听着棋子与瓷瓮碰撞的声音,朝装着银钱的盒子抬了抬下颌,喜怒不辨地道,“你一个金豆子能买什么,把这些都拿去,别太寒碜了。”两句话就想把昨晚的事一笔带过,那他岂不是太好哄了。
真难伺候。
贺盾挠挠头,她还没想好买什么呢。
第61章 阿摩你去哪里了
进宫侍宴的不止贺盾杨广两个。
年纪最大的当属太子杨勇,最小的汉王杨谅,现在还不到九岁,一家五个儿子,全部都是独孤伽罗所出,杨坚召儿子们一起用饭,席间其乐融融。
夫妻和睦,子孙满堂,就跟普通人家一样。
杨坚独孤伽罗看着儿子们兄弟友爱频频点头,即放心又满意。
这样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吃着饭,很难得,贺盾想到这一家子将来有离散崩盘的一天,就有些提不起劲来,杨家的儿子,诸如杨勇、杨俊、杨秀、杨谅,小时候多半聪慧仁善好学,只是长大后就完全变了。
贺盾知道历史的走向脉络,便也明白根由在哪,杨坚因着五子皆出于同一母,再加上国政不稳,便放心的将儿子们分封藩王,让他们手握重兵镇守军事要地,这样一来,除却最小的儿子杨谅之外,其余人包括太子杨勇、杨广、杨俊、杨秀等人,基本都是常年分封在外,再加上杨坚政务繁忙,时间久了亲情淡漠,山高地远自然也疏于管教。
再者杨坚本身性格使然也有一部分原因,他弟弟众多,相互之间却也不亲近,除却年岁尚小毫无威胁力的杨爽,其余年长一些的怕篡位,年纪稍小的当年反对他篡权夺位闹僵了,其他干脆就是不和的死敌。
无论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杨坚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在处理亲人关系这件事情上,大概是有一定问题的。
独孤伽罗的情况也很类似。
时间久了,五个孩子年岁渐长,差别便越发大了。
当了太子的杨勇逐渐奢侈腐化,想要权利的杨广暗中伺机,杨俊杨秀耽于声色犬马胡作非为,杨谅又被宠得无法无天,必然又偶然,最后一个个都遭在陛下手里了。
这是一件非常矛盾的事。
她与杨家人相处这么多年,并不希望他们走向末路自相残杀,但她又希望杨广能继承皇位,完成那些伟大的功业,她想要鱼,也想要熊掌,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食不言寝不语,贺盾沉默些,倒也无人发现她的异样。
用完饭一出风仪宫,杨勇便在贺盾杨广面前站定了,朝贺盾规规矩矩做了一个长揖,绷着脸道,“昨日的事弟妹莫怪,皇兄在这里给弟妹道歉了。”
贺盾摇头,“皇兄莫要放在心上,只是这药药力非凡,用久伤身,皇兄你可不能随便用了。”
杨广:“…………”能这样坦坦荡荡谈论这些事的人,也不多。
杨勇听得面色古怪,拉着杨广往前头去了。
元氏兴许是被蒙在了鼓里,这会儿便上前来挽贺盾的手臂,掩唇轻笑道,“原本因着阿月你不得二弟欢欣,长安城里的夫人们还有些起心思想打主意的,昨晚多少人盯着你们俩,不曾想你们约好了似的前后脚溜走了,可是让不少姑娘心碎了,这下流言也不攻自破了。”
贺盾听得有些窘,不过长得好又有军功而且专一洁身自好的皇子,自然是姑娘们心仪的对象,有姑娘想嫁给晋王,是再正常不过了。
元氏轻叹了一声,“妹妹真是让人羡慕。”
贺盾知她是说太子好女色一事,不知如何安慰她,心说陛下也好女色,不过他这人忍耐力好,又心思深沉,为了博得杨坚独孤伽罗的喜欢,登上皇位之前,是不会轻易冒险的。
贺盾鲜少有和女子打交道的经验,能参考的也只有冯小怜一人,可冯小怜现在已经变成相对自由独立的女性了,和元氏情况不同。
贺盾想了想便道,“皇嫂若是得空,等我去了并州,无聊了便给我写信,我们做个笔友也不错。”
元氏笑应了,言语间越发亲近,两人一路走着出宫,等到了宫门前,已经落后杨广杨勇一大截了。
杨勇拥着杨广往前走,大力拍了拍杨广的肩膀问,“怎么样,兄弟,谢谢不用说,不用跟大哥客气,这回你可是开窍了!”
杨广:“…………”说了也没人会信,不过这件事他除了认下别无它法,让人知晓堂堂晋王连一个中了烈性春'药的人都撩拨不上床,这件事大概可以当做千古奇谈载入史册了。
杨广只笑应着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杨勇当他是害羞,越发乐了,后头跟着的杨谅凑上前来,好奇问,“皇兄你们在说什么?二哥,我一会儿可以出府找你玩么?”
小孩被拘在宫里,每日都想方设法要出去。
“小屁孩别问那么多,说了你也不懂!”杨勇一把将九岁大的小鬼头扛起来,大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摇头摇得煞有其事,“别闹你二哥,你二哥昨晚被榨得不轻,眼睛都还青黑着,走!大哥带你玩去!”
甭看杨谅年纪小,闻言倒也嘿嘿笑了起来,扭着脑袋朝自家后头站定了的二哥挠了挠脸,大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生娃娃么,嘿嘿!”
“小子你知道的倒不少,比你二哥强多了!好样的!”
杨勇忍俊不禁,在杨谅屁股上拍了一下,笑话了杨广一句,扬长而去。
元氏在后头看见了,匆忙与贺盾告辞,追着去了。
杨广停下等贺盾,见她自觉跟上来,也不若往常那边握着她的手出宫,径直在前头走着,他习武,耳聪目明,听她在后面走得慢,他就慢些,她走得快,他便也快些,总之两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五步左右,他就在前头听着她脚步越来越快,追不上不一会儿又慢下来歇歇,接着又追,心里想乐,这么走着倒也不无聊,乐在其中。
贺盾追了一会儿便发现陛下是故意整她的,纠结地看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影,心里大逆不道的说了声幼稚,又忙追上前去了。
此去杨府并不远,再加上时候尚早,几人是走着去的。
大兴宫外围十二坊,商铺林立,东西琳琅满目什么都有,贺盾想着要买礼物的事,就在后头边走边看,她也没什么绣技,不然像寻常女子一般,给他绣个钱袋子,腰带什么的。
杨广去了前头一些的书肆里,铭心在后头忍笑忍得辛苦,“主上您这没心思看书,还不如大大方方陪着王妃逛街,看看王妃都要买什么,属下看她就盯着男子的发冠笄簪玉佩看,想来是想买给主上的。”
杨素善文,写得一手好字,杨广让店家把镇店之宝拿出来,倒也寻到些好东西,一方蜀地且砚,石质温润如玉,叩之有铮铮金石之音,色泽紫黑澄凝,肤理缜密,还算上品。
杨广让店家包起来,在店里四处看看,这位就好挑一些,专门捡着贵重的字画器物便可。
贺盾挑了半响没个合适的,实在是陛下生来富贵,见多识广,能看入眼的就少了。
“他对你不好么?”
贺盾正在玉器店里挑挑拣拣,听这嗓音有点耳熟,抬头见面前站了一个青袍男子便呆了一呆,难怪声音听着耳熟,她用这嗓音说了大半月的话,不耳熟就奇怪了。
战神这话问得奇怪,贺盾一边行礼一边想,突地就想起二月曾经说她能看见自己的模样,心里就懵了一下,随后真是忐忑不安到了极点。
她当时救完人回去就一直昏睡,压根忘了后续的事,否则一个人醒过来是十几天以后,你身边的老仆人却说你一直好生生活蹦乱跳的,还满身插箭的自己从死尸堆里下来了,给自己医治,并且行为古怪,换谁谁都要心疑十分了。
更何况他有可能见过她的样子了,贺盾有点不知该说什么,毕竟她身上的事太过离奇,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长安城大概少有不认识李崇的,不一会儿店铺里的人都走光了。
贺盾舌头有些打结,埋头道,“见过将军。”
李崇定定朝贺盾做了个长揖,郑重道,“李崇谢过公主救命之恩。”
这当真是猝不及防,贺盾四处看了看没看见杨广,心说这下承认不承认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贺盾连连摆手道,“小事一桩,将军不必多礼。”
两人虽是相离有五步之远,但贺盾就是觉得战神身上的气势和压力不容忽视,贺盾正想告辞,便听李崇道,“救命之恩,李崇当倾力相报,李家在皇上面前还有些薄面,某知公主与晋王乃是两国联姻,公主若不喜晋王想另觅良君,亦或是不想拘于闺阁后宅欲在朝为官,李崇愿助公主一臂之力,便是这些都不是公主所愿,晋王非池中之物,他日公主有用得上李某人,公主自管开口便是。”
不愧是门阀弟子外加战神,连杨广有图谋都看出来了,她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话不能乱说。
贺盾连连摆手,李崇朗笑了一声,又郑重行了一礼道,“李某自知与公主年岁不相当,并无非分之想,公主莫要怪军人言语莽撞,他日公主若有用得上李某的地方,自管开口便是,李崇定当竭尽全力。”
贺盾连连摆手,抬眼见门边杨广进来了,真是如蒙大赦,立马跑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袖,呼了口气道,“阿摩,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不到你……”
第62章 原来是误会他了
李崇坦荡自如并不避退。
杨广不怒反笑,好大的胆子。
论资历辈分,杨广该给李崇行礼。
论身份地位,李崇该给杨广行礼。
铺子里空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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