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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隋炀帝恋爱的正确姿势-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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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甚至还得出了一份修整系数表。
  虽说个别结果的精确度远远比不上后世,但在这个年代,在天'朝的天文学历史上,张子信的贡献几乎是划时代的,意义非凡,是天'朝天文学的奠基者。
  “旧历考日食深浅,皆自张子信所传。”
  贺盾对天文学的了解仅限于基础知识,但她比这个时代的人更明白研究这一块的重大意义。
  再加上这古早的年代这一类的学科研究相对落后,喜欢研究这些的科学家和工种否非常少,张子信庾季才在贺盾眼里几乎就是国宝级的。
  因此纵是杨坚独孤伽罗等人劝她莫要乱撒钱,她还是觉得这是该撒的地方,自认识张子信起便一直投钱,虽然可能投入几十年,也未必会有新进展。
  一直在研究,便一直会有进步,杨坚等人劝不动她,也就随她去了。
  贺盾来的时候,张子信和庾季才果然都在天文台上。
  张子信已经年过六十,但兴许是因着沉迷于喜爱的事业里,头发胡子虽是白的一把抓,但腰杆笔直精神奕奕的,大冬天踩着雪在高台上观测,一点也看不出花甲老人的老态龙钟。
  旁边庾季才也凑在一起看,见贺盾来了,兴奋地招手让她上去,“阿月你来看看,我和老前辈推算三日后有日蚀,阿月你来看看是不是这样。”
  日食。
  贺盾应了一声,朝杨广知会了一句,自己跑上了高台,她看书上记载说古人很早便能预测日食,虽然很多时候不太准确,不过亲眼看见还是头一次,她听了也有点激动。
  杨广在下头看着上面老中少三人凑在一起,说得火热,摇头失笑,让跟着的仆人把带给张子信的东西送去庄子里,自己去旁边的亭子里坐着烹茶煮水了。
  庾季才双手被冻得通红,不住来回搓着取暖,但神色激动不已,在高台上走来走去,“这次看大家还笑话我们没用不!”
  贺盾看得忍俊不禁,时人不大能理会他们成日神神颠颠的,暗地里总是多有肺腑,所以天文学家们总是希望能预测到灾难,可以让人们提前避祸,一来他们的研究才会更有意义,二来才能得到朝廷百姓的大力支持。
  贺盾庾季才张子信在这年代都是玄学神棍,不过贺盾就只知道些浅层的表皮,和他们这些科学家不是一个等级的,看了他们推演的数据,真是密密麻麻的一大摞,但太阳月亮交汇对冲点、以及对对冲点的修正偏差等等都考虑到了。
  贺盾光看着数据,倒真觉得有那么些可能发生日食。
  张子信精神抖擞,庾季才也是满含期待地看着贺盾,等着她拍板盖棺定论一般。
  贺盾摇头道,“我在这上面还不及两位前辈百分之一,意见没什么参考价值,不过前辈们是不是想上报给皇上,要是上报的话,还是早些送去,好让皇上早作准备,不过近来要接待外来使臣,尤其是突厥吐谷浑高句丽,时机特殊,要是不准,皇上可能要发雷霆之怒了。”
  张子信飞快地捋了两把胡须,脚下生风,整理了数据,又跑去观测了一回,回来目光如炬道,“老朽有十之八'九的把握。”
  庾季才笑道,“万一预测准了,那可是大喜事一件,报罢,我这就写封奏疏,阿月你回的时候带回去呈递给皇上,知情不报也是罪,反正历来预测不准的情况多得是,皇上顶多骂我一顿狗血淋头,还不至于砍了我的头。”
  那倒也是。
  贺盾应了,庾季才当即便拿了笔墨开始写奏本,贺盾等旁边的张子信看完记录,便道,“师父我是来请师父帮忙的。”
  张子信做起学术研究的时候认真严肃,对待数据是秋毫必争,但研究之外就特别随和,听贺盾这么说,胡子都揪掉了好几根,“吽,我就知道你这丫头不是专程来看我的,不过我听说你在并州安置流民花了不少钱,老头子这里也用不了那么多,往后你少送些过来……”
  贺盾方才想说她还有些积蓄,就听张子信嚄了一声道,“………丫头你还是送些瓜果米酒过来,杨坚忒抠门,每年那些贴用还不够塞牙缝的,要饿死老头子了。”
  贺盾听得莞尔,其实杨坚迷信,对张子信这样的老天师尊敬得很,只是搞发明创造都是很烧钱的活计,有时候为了做些仪器,钱打了水漂还不见得有效用能成功,杨坚这些年打仗,自己都是勒紧腰带过日子,这些身外之项,看顾的就少了。
  贺盾忍俊不禁,“我是想请爷爷回城,去帮一个朋友看看身体,您医术高明,说不定有办法能治好他。”世人只知张子信是历法学士,但很少人知道他少年时便以医术成名了,两样都是他喜欢并且擅长的。
  张子信这些年除却教出贺盾这个徒弟来,自己的医术也没落下,前几年天南地北的到处采集数据,没人资助他,都是自己行医赚了钱,再花在研究上。
  贺盾的医术还算小有所成,但比张子信,还是差远了,不但技术不够,还缺经验。
  是帮谁张子信连问也没问,让贺盾写了个地址人名,说他明日自己过去看。
  老人家说完往下头亭子里瞥了一眼,拂须道,“说起来你这个夫君倒也不错,你撒钱来这里他无二话,还算是个有心胸的,只官架子大,怎么不上来见见老头子。”
  贺盾正想说话,就听身后传来陛下温润含笑的声音,“晚辈杨广,见过爷爷。”
  贺盾诧异回头,见杨广果真上来了台阶,手里端着托盘,热气蒸腾,茶香缭绕。
  贺盾听旁边张子信咳咳咳的,满是皱纹的脸还十分有活力的通红着,不由哈哈乐出了声,朝陛下道,“阿摩,快来见过爷爷。”
  张子信摆手,“把茶给我,快把你妻子领回去。”
  庾季才写了奏本来,见了杨广忙行礼,倒是直接把奏本给了杨广,请他带为转述。
  贺盾说还要在长安待一个多月,张子信倒是挺高兴,让她过来用饭,贺盾应了,又与庾季才道了别,这才与杨广一起回了城。
  日食的事既然要上报,当然是越快越好,杨广立时便入宫把奏本呈上去了,满朝议论纷纷,但大部分还是主张另可信其有不可。
  杨坚核定了日子,宴请突厥使者、吐谷浑使者的宴会往后延了五日,后又着令武侯府的卫戍遍发安民诏令,下令让长安城附近各州县的属官提前准备,免得到时候百姓惊慌之下生了事端。
  正是接待他国来使弘扬国威的时候,容不得出半点差错。
  等到了张子信庾季才预计的这一日,吐谷浑突厥的使者都已经在驿馆安置妥当了,长安城街道上干净整洁井然有序,这一天老天爷也很给面子,烈日当阳冰雪融化,冬去春来,是个很好的兆头。
  长安城里的人因为提前通知过,无不翘首以盼,自太阳初亏、环蚀始、再到环蚀终、直至最后复原,整个长安都沸腾了!
  不是慌乱拥挤的吵闹,而是兴奋的喜悦和欢腾。
  晋王府里的仆人下人们围在一起看了日蚀,都激动不已,府外的喧闹声此起彼伏,百姓们奔走相告,喊得最多的一句便是今日当真有日蚀!
  连铭心都暗十一都不住说秘书省太史令厉害,连连称神了。
  贺盾明白大家缘何会如此激动,太阳和月亮是神明的象征,素来神秘莫测不可捉摸,人们心存敬畏,为避免天灾,自皇帝到百姓,每年都要祭祀天地以求风调雨顺,这次准确预估了自然行走的轨迹,虽说并无用处,但人们心中的喜悦可想而知。
  杨坚领着杨家人太庙祭拜了祖先,又领着文武百官在南天门祭祀了天地,虽是长长一通告罪,但龙心舒悦,等萧岿萧琮入长安这一日,便亲自领着太子杨勇、晋王杨广、清月公主、还有贺盾一起迎接梁国国主萧岿。
  萧岿头戴通天冠、身穿深红色纱袍,见杨坚着相同的王服,便面北而立以示尊敬,等入了大兴城,晚上贺盾真正与萧岿见面的时候,萧岿已经换上了远游冠和朝服,与杨坚臣君相拜。
  萧岿神态自若,贺盾知晓他是自知梁国兵力不是大隋的对手,便收起了自己的抱负,励精图治一心只为西粱境内的百姓谋得一片清宁天地。
  萧岿和萧琮,都是值得尊敬的人。
  萧岿通身儒雅睿智,让人很容易亲近。
  杨坚让贺盾和清月与家人团聚,几人坐在一处用饭。
  萧岿见贺盾和二月果真长得一模一样,苦笑道,“果真是极其相似,便是我与琮儿重新查了一遍,见到明月你,都不相信你不是我的女儿。”
  便不是嫡系,她可能或多或少也沾了些张皇后的基因,贺盾朝萧岿认真拜了一拜,唤道,“女儿明月见过父亲。”
  清月也朝萧岿拜问,“女儿清月见过父亲。”
  萧岿面上似有动容之色,连连说了两声好,伸手来扶她们起来,“好,好,快坐下,是父亲对不住你们。”
  清月摇头道,“父亲若是说小时候把我寄养在舅舅家的事,父亲不必介怀,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女儿现在在长安很好,无忧自由。”
  萧岿苦笑,大概是想起了慧公主的事,连连摇头,又问了清月在长安如何,说了些她舅舅张轲的事,父女之间倒也亲近了许多。
  世事难料。
  贺盾等他们父女续完旧,见那边杨坚招呼石海,石海朝这边看,大概是要过来请他们去赏宴,知道她和萧岿见面的机会不多,可能就这一次,便开口道,“父亲,我略通些医术,父亲可否让我把把脉。”她记得萧岿病逝时年仅四十四岁,离现在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了。
  萧岿讶然,似是诧异她如何知道他身体不适。
  萧琮便笑道,“妹妹医术很不错,在长安城都十分有名,父亲近来不是多有咳嗽么,不若让妹妹帮忙看看罢,兴许还能好得快一些。”
  萧岿呵呵笑了起来,伸手搭在桌子上,贺盾给他把脉,把完长长舒了口气,“不是什么大病,等下我会把药方交给大哥,近来父亲身体若有不适,定要时时请太医瞧,回江陵前我再过行宫来拜别父亲,介时再看看有无起色,大哥也随时与我来信,我看父亲这个病拖很久了。”不是什么大病,但因着一开始表征不明显,萧岿和太医可能没放在心上,沉珂反复发作,等最后那一次,就是致命一击。
  萧琮应下了,朝贺盾拜了一拜,诚挚诚恳,贺盾连连摆手,“大哥你太客气了,我看别的女儿像这样关心父亲的身体,家里的大哥也没有这样感谢妹妹的,大哥你生分了。”
  萧琮和萧岿都笑了起来,清月也看着贺盾笑,恰好那边石海过来,朝萧岿萧琮行过礼,躬身笑道,“那边宴会开始了,皇上请国主太子过去一齐赏宴。”
  贺盾已嫁为人'妻;石海把她引到晋王身旁的位置,夫妻俩执着酒杯去与萧岿奉过茶,一对翁婿算是见过了,等过一会儿,太子元氏给杨坚独孤伽罗奉过酒,两人又一同去给杨坚献酒。
  许是宴会过了最初的政斗权斗,后边的歌舞音乐太过无聊,杨坚这时候也不接贺盾的酒,只看着她神色不虞,“你是逢人便称父亲,半点不见外,头一次用饭唤得也十分顺溜。”
  贺盾一呆,一时间就举着酒杯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独孤伽罗在旁边听了笑,“皇上你莫要吓着阿月了。”
  杨广拜了一拜道,“是儿子嘱咐过她。”
  又朝贺盾笑道,“阿月,父亲是看你给萧国主又是问安又是把脉,觉得关心父亲母亲少了,阿月你快给父亲也看看脉罢。”
  贺盾咂舌,又恭恭敬敬朝杨坚举了举酒杯,摇头道,“父亲您现在如日中天紫气勃发,哪里需要看,母亲这里可就冤枉我了,我也时常给她问脉的。”贺盾说的是实话,把突厥打得分裂成东西突厥,又打得吐谷浑服气了,接受了党项的投诚,高句丽使者入朝拜贺……
  现在杨坚身上的紫气可能已经达到了顶峰,他此番成了改变世界格局的东亚霸主,打败突厥的意义比平定陈朝还大,这几年应该是杨坚最为鼎盛的时期。
  再过一两年的光景,西粱会正式投入隋朝,萧岿身上有紫气,是宇文赟高纬的数倍有余,但不足杨坚此刻的十分之一。
  贺盾说的是真话,落在旁人眼里便显得格外真诚,杨坚听了哈哈哈大笑起来,惹得下面的使臣百官频频朝这边看过来,好奇艳羡议论皆有之。
  独孤伽罗无奈道,“阿月你莫要哄着他开心,哪日得空还是进宫来给他看看脉罢。”
  贺盾点头应了,她明白独孤伽罗担忧什么,杨坚为巩固政权,殚精竭力,忙碌起来不知疲倦,长此以往,对身体肯定是不好的。


第66章 内史兵机是所长
  席间宾主相宜,对隋朝的皇帝和大臣来说,这是一次很成功的宴会,宴会散了,吐谷浑使者与突厥使者互拆其短,走路坐席都要争个前后高下,谁也看不上谁,双方却不约而同对着杨坚恭顺有礼起来。
  贺盾照杨坚先前的吩咐,每日午膳便进宫陪饭,她以往便知道杨坚是个励精图治的好皇帝,但没想到他成日会忙成这样。
  殚精竭力夙夜未停。
  五品以上的官员,每日一早都会被杨坚的召见,一来商讨国家大事,二来听他们汇报政绩,还时时要听从各地巡游回来的使臣说事,这些使臣明面上是采听风俗,暗地里却是巡查官员吏治,免得有官员大胆包天蒙蔽天听。
  杨坚以前担任过地方官,了解官吏之间藏污纳垢的手段,因此并不完全相信朝臣送上来的汇报,很细致的朝政通常也会亲自处理。
  他每日工作量极大,基本是天不亮便起,午间时常错过午膳,一个月有个十几日是和朝臣们一起吃简单的便饭,吃了接着说朝事,晚上回到后宫,多半也是接着批阅奏报,每每夜深人静了还不歇息,可以说是一日万机,竭尽心力。
  贺盾陪着一个月,可林林总总和杨坚一起用饭总共还不到十日,杨坚让她和元氏崔氏进宫,估计也是让进来陪独孤伽罗的。
  十九日这天,杨坚在城南行宫设宴,给萧岿饯行。
  萧岿的身体有了起色,贺盾稍微调整下药方,把方子和注意事项一并都交代给萧琮了。
  回去的时候杨坚领着儿子们去与萧岿萧琮话别,贺盾在外头等着,她和清月是此次践行宴会中独二的女性,在哪都非常显眼。
  九曲回廊穿过了偌大一片明镜湖,弯弯折折的岔道很多,看起来直通仙境一般煞是好看,春日里水草荷叶新发嫩芽,晚风吹过,舒爽宜人。
  清月走过来,朝贺盾微微服了服,他们是平辈,并不需要怎么行礼,“贺姐姐。”
  贺盾原先是把自己当男子,言行举止走路步伐都过于随意,二月则不同,她是个真正的大家闺秀,气质温婉,带着天生公主的矜贵端庄,却无半丝骄纵,无论是气质还是言行,都是让人很舒服的女孩。
  只毕竟贺盾在这个壳子里待了许多年,看着熟悉的眉眼完全不一样的神态,难免有些不适应,再加上她与这具身体渊源深,和旁的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她对自己的意识体掌握的能力不够,便担心无意识或者不注意再闹出夺舍的事,是以这些年贺盾与清月来往的并不多。
  两人算得上第一次真正的单独见面。
  清月笑道,“清月得贺姐姐相救,却一直没有机会能好好道谢,总算是逮着晋王不在的时候了。”
  清月说着俏皮一笑,认认真真给贺盾行了次大礼,“清月谢过贺姐姐。”
  小姑娘还跟以前一样,贺盾摇头,“阿月你可以继续用二月这个名字。”
  清月抿唇笑,走近了两步,扶着栏杆道,“这有什么关系,二月原本便不是什么正名,现在这个封号便很好听,我很喜欢,贺姐姐唤我清月便是。”
  贺盾点点头,清月不说话,她便也不知要聊什么了。
  学术正事之外,她和旁人待在一起,尤其是对着年纪相差过大的孩子,她总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陛下算是一个例外罢,一来两人这么多年同寝同食十分熟稔,二来陛下的心性脾气实在超出同龄人太多了,她对着他,经常就会忘记他今年刚满十五岁。
  晚风吹过,清凉舒爽,清月看向贺盾,又道,“我这些年虽是也学医,却始终不如贺姐姐精进,贺姐姐以后我们可否一起学医?”
  贺盾摇头,“我顶多能在长安待两个月,就要启程回并州了,不定什么时候回来,我可以把手里的医书誊抄一份送来给你,清月你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询问太医。”独孤伽罗杨坚留他们这两月,一来是杨坚令杨广统领开凿广通渠,二来独孤伽罗想留她在长安给杨坚调养身体。
  杨坚知道贺盾在并州也开一些灌溉漕,看地一看一个准,便把占卜吉时吉地的事交给她了。
  开凿渠道是一件大事,素来都需要占卜吉时吉地,总领工事的是宇文恺,这个占卜说是说风水是哪个的事,实际上是考察地形地貌,勘探测量,虽说宇文恺,苏孝慈,元寿都是工事大家,但工程繁复,又要尽快完成,离开长安前这一两月,她和杨广可能会忙得歇不下脚来。
  贺盾直接解释清楚了,清月看着她乐,好一会儿走近了拉住贺盾的手,满眼都是亲近之意,“贺姐姐,你知道母亲这几日在给我挑选亲事么?”
  贺盾摇摇头,“没听母亲提起过。不过你十七岁,是该要成亲了。”这里的女孩十七岁成亲,已经是晚了。
  清月开口脆生生的,“其实我经历了这些生生死死的,对成亲这些事不感兴趣,也不觉这世上的男子谁谁谁好,可我非得要接受父亲母亲的好意……”
  清月说着顿了顿,目含期待地朝贺盾问,“贺姐姐,不如我嫁给晋王,这样贺姐姐去哪,我便能去哪,我可以跟着贺姐姐学医,也可以跟着贺姐姐一起做事,贺姐姐,如何?”
  “不如何。”
  声音是从旁边走廊传过来的,贺盾诧异,杨广大步踏上台阶来,路那头清月公主身边的婢女跪在地上,连头也没敢抬,想来是被令噤声的。
  杨广拥过贺盾,往旁边带了一下,贺盾被清月拉着的手就被挣开了,便是这样杨广心里的气也没顺多少,他素来没什么怜香惜玉之心,尤其对这位公主,面若寒冰,语气不耐,“多谢皇姐厚爱,不过这件事,皇姐该问本王才是。”
  杨广口里虽是将皇姐二字咬得极重,提醒她身份,心里却清楚,世人皆知她是梁国公主,若当真要强嫁,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可惜这件事没门,这公主纯粹是想多了。
  清月摇摇头,“光问您也没用,我先问贺姐姐,贺姐姐若愿意帮我,我再来请王爷帮忙。”
  杨广不语,在心里估量清月如何说服他,清月知贺盾的底细,留着始终是个祸害。
  清月复又看着贺盾,屈膝行了一礼,“贺姐姐,晋王爷地位尊贵,往后不可能只有贺姐姐一个,多纳一个少纳一个没什么分别,纳旁人不如纳我,我不想嫁人,只我身份放在这里,皇上皇后的赐婚拒绝不能,出家为尼也不是我所愿,皇上皇后也不可能同意,我想求一个安身之所,对晋王无非分之想,往后晋王府无论进多少人,我都是站在贺姐姐这边的,贺姐姐不考虑下我的提议么?”
  杨广闻言倒笑了一声,“公主您莫要胡言乱语吓唬王妃,免得她以为本王喜好女色,反倒与本王离了心。”他此生只要一人足矣,旁的人连看也不会多看一眼,只这话说出来难免浮着的不可信,往后他做到,并且贺盾知道便可,不足为外人道。
  但杨广说的话意思也是同一个就是了。
  清月有些吃惊,看着杨广说不出话来,半响才轻声道,“晋王莫要花言巧语哄贺姐姐开心,便是皇上皇后深情几许,我看也未必能始终如一……现在相安无事,不过时候未到罢了。”
  杨广看着面前这张分明与阿月七分相似,却让他看了便生厌的脸,目光冰冷,“你虽不是父亲母亲的女儿,但也是大隋的公主,父亲母亲待你不薄,你纵是不念及他们的情分,非议皇帝皇后这样大逆不道之言,还是想想再说,免得本王难办。”
  清月咬咬唇,屈膝行了一礼道,“清月自知失言,不该编排父亲母亲,只清月说的是事实。”
  杨广没什么性子和她说话,只朝贺盾道,“父亲让我来唤你,让我们一起乘坐銮驾回去,有要事与我们说,走罢。”
  贺盾捏捏杨广的手,示意他莫生气,她知晓清月说的大概是实话,她是西梁来的公主,大隋的皇帝皇后给她选亲事,这不愿意那不愿意,还想出家,搁在旁人眼里,便是对大隋不满,杨坚独孤伽罗当真给她选一门亲事,她非得要欢欢喜喜嫁了不可。
  “贺姐姐是除了张舅舅之外,我最熟悉信任的人。”清月上前拉住贺盾,声音低了许多,带了些凄惶迷茫,“前段时间杨素大人家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我一想到要成亲,心里便慌得很,我这几年在宫里很好,只是闲来无事看得多了,看别人总觉得没那么好没那么满意,我不挑剔旁人,但实在难和一个我看不上的人相守相知,时间日久,我大概也会变成郑氏那般模样罢。”
  “晋王你也莫要生气。”清月说着摇摇头,又很快朝贺盾笑笑道,“这只是一个提议,贺姐姐若不喜欢或者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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