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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隋炀帝恋爱的正确姿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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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信真是火辣直白。
  这么几句也够了,再来一些,她真不知道自己好不好意思看得完。
  贺盾有些脸热,写了一首诗呐这是。
  贺盾把案几下的杨广诗集摸出来,打算把陛下的大作誊抄上去。
  独孤伽罗见贺盾拿出了诗集,倒是有些诧异儿子这时候还有工夫作诗,等贺盾誊抄完,拿过来看了,自己也跟着脸热难为情,见贺盾认认真真誊抄下来,在上头标了时间日子,权当这是首普通的诗作,要记录下来留于后人公诸于众,即好笑又无奈。
  独孤伽罗点点贺盾的额头,失笑道,“阿月,这是阿摩写给你的闺房诗,你记在这本本上,天下人岂不是要笑话他了,你自己好好收着便是。”
  “…………〃贺盾脸上更热,仔细把诗又读了一遍,心里有些高兴和兴奋,眉开眼笑道,“母亲说的有道理,这个是阿摩送给我的诗了。”
  独孤伽罗失笑,她处在这个位置,几十年都不曾与人交心,如今倒也有个能说说惆怅欢喜的人了,近来两人一道去古刹里校核复原那些百年古碑上的经文,倒比避在后宫里抄写经书有用得多,见识得也更多了,“阿月,你说的那个阇那崛多很有名头么?是活佛?”
  贺盾点头,沙门阇那崛多十多年前和道邃、僧昙等僧人西行取经,回来的时候滞留突厥,这次听闻晋王杨广出兵帮助沙钵略,送信与杨广请求入大隋。
  因着杨广出兵打败达头和它拨国,并且如数奉还了沙钵略的财物和亲人部下,沙钵略在内外交困的档口上,自是不会拒绝杨广的要求。
  沙钵略把阇那崛多送到了隋军驻地,杨广派人护送高僧来的长安,带着西行取来的二百六十多部梵文真经。
  这是一个能和鸠摩罗什并肩的得道高僧。
  阇那崛多自印度而来,精通梵文和汉语,在天'朝的这些年,译制经典经书四十多部,总共一百七十多卷,里面包含《佛本行集》、《法炬》、《威德》、《护念》、《贤护》、《楞伽》、《方广舍利弗》、《八部般若》等等,可以说是佛经译制的集大成者了。
  佛教对南北朝的社会发展影响非常之大,这些译制经文的得道高僧就显得弥足珍贵。
  能迎回阇那崛多,对杨坚,或者对南北朝乃至以后的佛教信徒来说,都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大事。
  杨坚很高兴,给阇那崛多另外立了一个古塔寺,让他潜心修行,专门译制古经书,阇那崛多欣然应允,现在就住在大兴城古刹寺里。
  贺盾见独孤伽罗面露期许,点头道,“母亲放心罢,高僧这次带着的经文里就有《二陀罗尼》、《大集》这些,不用多久高僧就能把经书译制出来,到时候母亲想看的都能看到。”
  贺盾其实是想跟着学一学梵文,但她不久便会回并州去,并州还有提高粮食产量的事等着她,这个便只能往后压一压了。
  独孤伽罗点头应了,“那阿月,明日你陪我一道去拜见高僧。”
  贺盾点头应了。
  外头石海来请,说是皇上请皇后一道去御花园走走。
  独孤伽罗脸上漾出笑意,见贺盾正把信收起来叠好,点了点案几上的竹筒道,“阿月你看看阿摩给你送了什么,母亲去去就回。”
  贺盾点头应了,“母亲快去罢。”这两个月以来,只要是在宫里,独孤伽罗多半都是和杨坚在一起,连吃饭用餐也不带上她了。
  石海乐呵呵地跟着一道走了。
  凤仪宫里便只剩下了贺盾一个人。
  贺盾用小刀开了封泥,从长长的竹筒里抽出一副卷轴来。
  贺盾兴致勃勃地打开一看,入眼差点没直接乐出来。
  是一副画像,绢布上的男子一身江南文士袍,风流倜傥,美姿仪,长身玉立,眉眼含笑,俊美无匹,不是陛下是谁?
  这画像真是栩栩如生。
  贺盾看得眉开眼笑,瞧见下首印章旁还有一行小字。
  为免阿月你相思成疾,为夫自绘画像一幅赠送于你,阿月想为夫了便拿出来看看,以解相思之苦——你的夫君杨广。
  贺盾看完字再看这幅俊美到极致的美男子画像,越看越觉得可乐,最后自己在寝宫里哈哈哈乐了起来,把自己画得这么碧玉无瑕绝世无双,陛下也不知浪费多少纸张笔墨了。


第80章 我在这坐坐也好
  卢贲的事很快有了结果,李询浪子回头,劝得元谐幡然醒悟,卢贲戴罪免官,余下劝不动看不清形势的如刘昉卢贲等人,不思悔改变本加厉。
  卢贲与刘昉勾结,两人暗中与晋州刺史梁士彦和大将军宇文忻秘密来往,有人报给杨坚,杨坚起先只放任不理,待彻查这几人密谋造反的罪行,手里捏着铁证,这才乘着四人随百官上朝的时候问罪几人,把人当庭拿下了。
  罪责昭示天下。
  除却先前被赐死家中的王谊之外,刘昉、梁士彦、宇文忻及其党羽薛摩儿,裴石达等人,一并被诛,全部抄家斩首示众。
  有李询的事在前,杨坚此次可谓是先礼后兵,铁证如山不动声色压得刘昉等人毫无招架之力,雷厉风行地将别有用心之人清洗了个干净,其余的朝臣看在眼里,虽是心惊胆战却挑不出错来,对杨坚是越发恭敬了。
  毕竟是曾经的功臣元老,扯出这么一场政变密谋,杨坚心情自是好不到哪里去。
  三个年岁稍长的儿子皆收到了贿赂,杨广征战在外,杨俊驻守州郡,眼下就太子在,杨坚难免要提过来教训几句。
  杨坚教训完心情也不见好,兀自叹气道,“贪念权势,居高自大,对朝堂多有非议,朕让他们辞官在家,是保他们的命,他们怎么就想不通这个道理呢。”
  杨勇最近被教训得够多了,又加上是谋逆的大罪,这时候话都不好搭,多说多错,只唉了一声道,“父亲莫要为这些大逆不道之臣气坏了身体。”
  贺盾是旁观者清,杨坚的政治手腕她倒是看出来一些,他忌讳勋贵们。
  朝中亦不乏一些心里透亮之人。
  譬如梁睿,当年总领一方平定叛贼王谦的北周名将,这些年自知威名太盛,收受贿赂以污自名,卸官闭门;王世积多有军功,位列上柱国,这两年却纵酒行乐,不参与朝政,不管时事……
  类似这两人的,都颇得杨坚礼遇,像元景山、贺若谊等位高权重的元老们,基本都是坐事免,很明显的,杨坚不想要他们的性命,但也不想再用他们了。
  性子易猜忌,大概是刻在杨坚骨髓里的,一辈子都难改变了。
  外头石海进来禀告说高熲虞庆则求见。
  杨坚神色微缓,让他们进来。
  贺盾虽是被杨坚允许可以修史立传,但她身为女子这时候也不大方便在场,便抬着她的小案几去了后头。
  自贺盾收到杨广的信以后这几个月,边关频频传回捷报,隋军助沙钵略打败达头阿波,打得它拨国士兵闻风丧胆,契丹一朝兵败,老实了许多,派使臣入隋上供拜贺,这一战,可谓扬威立万了。
  高熲虞庆则行礼过后,把奏报奉给杨坚,杨坚看了大笑出声,把奏报递给杨勇,“天无二日,地无二主,达头消停了,沙钵略来信,与大隋订立盟约,情愿屈膝跪拜,请送王子库合真入隋,请求永远做大隋的属国。”
  高熲虞庆则杨勇皆是大喜,虞庆则上前一步,拜道,“此番突厥王倒是拿出些诚意了,另外晋王俘获十万突厥它拨契丹族人,可是一并遣往边塞为奴做役?”
  杨坚点头,“发漠南边塞长城。”
  杨勇出列,行礼道,“还请父皇三思,父皇向来以仁礼治国邦交,若这般对待他国俘虏,岂不是与突厥掳掠大隋百姓为猪狗奴婢无异,此举有失仁义,平民百姓远赴异国他乡,十万之众,也容易滋生叛事,不若酌情量减,年老体弱,妇幼儿女,遣散回乡罢。”
  杨坚询问高熲的意思,高熲附议,“宽厚处置敌军俘虏,对平定陈朝也有益处,太子此言可。”
  杨坚想了想便也应允了。
  杨勇大喜,松口气叩谢了圣恩。
  杨坚摆手让他起来,朝高熲道,“昭玄你这大半年在外奔波忙碌扩户的事,劳苦功高,你离京之后,有宵小之人诬告你谋反,说洛阳旱灾是你惹得祸,都给朕处置了,你放心,朕信你跟信自己一样,输籍貌检一事帮了朕大忙,昭玄你如今身为尚书仆射兼纳言,想要什么赏赐,与朕说说,朕都允了你。”
  高熲叩谢圣恩道,“皇上谬赞,臣不过言之尔尔,事情都是苏威和虞庆则在做,他二人奔波辛苦,臣不敢要什么赏赐。”
  杨坚起身亲自将高熲扶了起来,大笑道,“昭玄你就是太自谦克制了,你不求财不求权无私心,你妻子亡故,不若朕给你指另外一门夫人如何?”
  高熲拜谢,摇头笑道,“谢皇上恩德,只臣妻子亡故,无心另娶,臣听说此次与突厥契丹交锋,冒出来两名少年战将,一为杨素之子杨玄感,一为赵郡太守李诠之子李靖,两人端得少年英才,若能得皇上赐婚,功成名就,洞房花烛,可算是双喜临门了。”
  虞庆则杨勇都笑了起来,杨坚颔首,“这件事朕交给皇后去办。”
  虞庆则朝杨坚奏报了些巡查各州郡带回来的消息,大部分还是说百姓受田不足的事。
  原先在人多地少的窄乡,本就存在受田不足的情况,现在户数变多了,百姓受田不足的情况就更严重了。
  只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事,杨坚见天色晚了,揉揉发胀的太阳穴,朝几人道,“先回去歇息,明日一早召集文武大臣入大兴宫,再议此事。”
  高熲虞庆则等人应是,退下了。
  杨坚心情不错,朝杨勇道,“高熲是个谦和的,你往后多跟他来往,也能学到一二,去去你身上奢华放纵的跋扈之气。”
  杨勇应声称是,贺盾在后头听杨坚这么夸高熲,心里就很佩服高熲,高熲算是一个很典型很杰出的国政实施家,功劳大,奇谋奇勇,难得的是能把握住帝王心,而且从不居高自伟,举荐苏威、韩擒虎、贺若弼、杨素等人,不但不藏私抢功,有想法也常常私下禀报,敬业勤勉,竭诚尽力。
  杨坚说高熲不求财不求权无私心,高熲也确实能当得起这九个字。
  这大概是杨坚喜欢用高熲,凡是朝堂大事必要让高熲参与,信任重用的原因之一。
  尤其是经历过卢贲刘昉、梁士彦等人的反叛谋逆之后,高熲更得荣宠信任了。
  贺盾把这一段朝事如实记录下来,正巧独孤伽罗过来,杨坚说了捷报的事,独孤伽罗听得也高兴,说明日便看一看哪家女孩好,给李靖和杨玄感赐婚。
  贺盾收好自己的册子,出来给独孤伽罗行礼。
  杨坚想着儿子的来信,好笑道,“你明日收拾好东西,朕派人送你去晋阳,阿摩这次立了大功,不求旁的赏赐,只说往后去哪都能带着你,真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这跟贺盾心中所想是一样的,尤其是平陈的时候,她更想待在陛下身边了。
  这大半年待在长安,她虽是时时能询问到陛下安不安全有没有危险,但毕竟通讯不发达信息滞后,挂心挂得不舒坦自在,贺盾听杨坚这么说,心里高兴,点头道,“谢谢父亲,儿臣也是这么想的。”
  杨坚有些没好气,独孤伽罗在旁边笑道,“皇上这种事就不用问阿月了,她是巴不得是阿摩的小尾巴,阿摩在哪她就在哪,夫唱妇随……”
  独孤伽罗说着叹了口气,眼里满是不舍之意,叹气道,“只往后阿月回了并州,母亲倒是寂寞许多。”
  贺盾点头道,“我回了并州,时时给母亲写信,父亲母亲在长安多保重身体,莫要太劳累了。”
  杨坚明言道,“阿月你医术卓绝,也有些武艺傍身,不算拖累,但将士领兵在外,妻子儿女留质在京是为惯例,朕虽是信任阿摩,但不能开了这个特例,阿摩声望威望战功皆有,不出意外,后年朕打算设淮南行台省于寿春,任命阿摩为尚书令,主持伐陈大局,你想随军不是不行,正巧翻过年去阿摩年满十八,生个小世子送回长安,我与你母后亲自教养着,如何?”
  贺盾脸热,点头应下了,这么快陛下就要十八岁了。
  独孤伽罗握着贺盾的手把她拉到身前,温声笑道,“阿月你和阿摩都是好孩子,母亲和父亲心里清楚,这是没法子的事,阿月你莫要乱想。”
  贺盾摇头,她明白杨坚的用意,先前新婚陛下手里无实权还好说,现在有了,他再做一个带着妻子儿女一道走的榜样,杨坚若允了这一次,介时不允其他武将,反倒要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秦王领关东兵坐镇河南,秦王妃也被送来长安养胎待产,日前诞下一子。
  因为是皇子,更要注意这些事了。
  来的时候急匆匆,走的时候也是,贺盾连夜把给独孤伽罗李穆调养身体的药方和膳食配比准备好,又给杨坚制了些治疗关节疼痛的膏药,交给石海一一送过去了。
  第二日一清早起来,贺盾给杨坚独孤伽罗杨勇等人道过别,差人给杨素冯小怜等人送过道别信,这便启程了。
  这次带着回晋阳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书籍,经书就有好几本,还有一些她从司农卿那里学来的种地心得和水文地质资料,加起来足足有半马车这么多。
  马车上也不方便看书做记录,贺盾在长安连轴转了好几个月,这会儿在晃晃悠悠的马车里好睡觉,她睡得舒心,几个月以来的疲倦尽数去了,路途虽长,倒也不算难捱。
  晋王宠爱晋王妃的传言由来已久,是以晋王夜半三更处理完公务,一大早便以闲来无事为理由,去了城郊外十里方亭,众人是见怪不怪了。
  杨玄感出于兄弟道义,要陪兄弟一起来接人,杨广婉拒明拒皆无果,只好硬带着一个拖油瓶了。
  此时正值夏末秋初,太阳从山那边爬出来,晨光清浅,城郊绿林深重,空气清新好闻,杨广虽是一夜未眠,但心情和气色都不错,宽袍广袖,挺拔如松,风流俊逸,在这亭子里坐了一早上,引得路人频频驻足,议论纷纷。
  杨玄感看着路边已经来回路过几次的姑娘婆子们,看了看天色,抱剑靠在廊柱上,朝铭心纳闷问,“王妃有无送信来说几时到,耽搁这么久,怎么你家主上淡定得很。”
  没心上人的人大概是理解不了主上这等复杂心情的,毕竟自听王妃从长安启程,自家主上面上虽波澜不惊看不出什么,但心里估计早翻天了,否则缘何越临近日期,越是辗转难眠的,暗七分明说晚间一些才会到,偏生半夜不睡处理完公务,一早便来这等着了。
  铭心看同他一样的光棍杨玄感一脸纳闷,有些惺惺相惜,便也不敷衍他,忍笑道,“说了要晚间一些的。”
  杨玄感:“…………”
  日至中天,杨广把下面的食盒拿出来,连馒头连碟子地搁在石桌上,朝杨玄感道,“玄感过来一道用些午膳。”
  杨玄感撩起袍角在石凳上坐下来,剑搁在石桌上,无语道,“阿摩,王妃晚间才到,咱们现在在这等也是白等,先回去,晚上一些再过来罢。”
  杨广摇头,“左右无事,玄感你先回去,这里风景秀丽,我在这坐坐也好。”
  杨玄感抬头看向一望无际的荒草地,旁边官道千里入山,看不到尽头,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这荒郊野岭的有什么好看的,在突厥还没看够么?”
  杨广不答,他知她现在不会到,但他就是想在这等着,便是等着,他心里也安心高兴。
  杨玄感大摇其头,心说做兄弟有始有终,便自己叼了个馒头,在亭子边的长凳上躺了下来了。
  杨玄感双手枕在脑后,吹着风,倒也优哉游哉,得益于晋王这几月以来阎罗王一样的勤勉忙碌,伤兵抚恤,请功赏恩,散兵归乡,一样一样有条不紊干脆迅速的安排妥当了,眼下确实无甚大事,休息休息也无妨。
  杨玄感这般想着,权当自己置身于山庄美景,不一会儿疲倦涌上来,吹着风晒着太阳,暖洋洋很快睡着了。
  杨广干等也等得怡然自得,铭心是望眼欲穿,等日头西斜的时候,终是把人给盼来了,看见驾马车的暗七之后,差点没泪满盈眶。
  铭心飞也似地奔过去,激动地喊道,“暗七,王妃!”
  杨广俊面含笑,在这灰扑扑的官道上走得闲庭信步,等马车上的人掀帘子下来,便站定了眉眼含笑道,“阿月,你来了。”
  大半年将近一年的光景没见,贺盾是真有些想他了,两人自相识起,当真没分开这么久过。
  “阿摩!”贺盾眉开眼笑地从马车上下来,小跑着奔到他面前,眉飞色舞,高兴得见牙不见眼了,“阿摩,你来接我啦!”


第81章 也不知收敛一二
  又长高了,许是在军队里待久了,身形挺拔,轮廓越见分明,虽是一身文士服,不经意间还是有些内敛的刚硬杀伐之气透露出来,再加上容貌俊美,清贵俊逸,是真正得天独厚的好品貌。
  周围三三两两的女子停下了脚步,有些惊呼声赞叹声,让人想忽视都难,上天巧夺天工,美好的事物大家都喜欢,容貌也一样,惹得姑娘们驻足围观也不足为奇。
  贺盾许久不见,这时候也很开心,看向面前足足高出她一头还多的少年人,笑问道,“阿摩,你还好么?将近一年不见,我在长安很想你。”
  十个月又十五日。
  见到了也还想她。
  杨广凝视着面前这张他日思夜想的容颜,看她眉开眼笑地眼里都是亲近想念之意,压在心里成年累月的思念喷涌而出,欢喜和渴望掺杂其中,冲击胶着得他心尖发疼,心脏塌陷一般,连喘气都忘记了。
  也许是一种病罢,这时候她站在面前,心中百转千回,心思澎湃,却说不出一句我很想你。
  杨广袍角微动,往前挪了一步,两人便离得更近了,真想把她整个人装进心里去,融入骨血,也免去他这般思念成疾,他病了,她才是他的药。
  贺盾知道杨广在战场上受过伤,虽是收到消息说不严重,差不多痊愈了,还是有些不放心,现在见到了,就想自己看看,伸手去握他的脉搏,“阿摩,我给你把把脉。”
  她指尖微凉,他可能是太想她了,想了十月十五日,想得这点微不足道的触碰都带起了无尽的酥麻悸动和渴望,让他半边身子发麻。
  杨广克制隐忍地平喘了口气,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又暗哑,“阿月,跟我来。”
  这里是城郊的官道边上,偶尔有出城进城的,也有路过的行人,贺盾被陛下拉着走,觉得背上的视线都炙热了三分,还有三三两两的姑娘妇人们的惊呼声,贺盾听得可乐,心说在这个年代在家里手拉手都很少见,别说是在外头了,陛下思想天生浪漫多情,在这方面就不太讲究了。
  杨广翻身上了马,朝贺盾伸手,“上来。”
  铭心远远地站着看风景,长亭里还躺着杨玄感看样子是睡着了。
  出现在这里定是一道来接她的。
  贺盾看了看身后的马车,本是想唤他们一起,还未开口便被陛下一把捞到马上横坐在他身前了,贺盾真是惊吓的呼声都没出口,马就扬蹄出去了老大一截。
  杨广一手握着她的腰,掌心温度渐渐炙热滚烫,一手拽了拽缰绳,示意她坐好,就这么抱她入怀,都让他心里塌陷成一片,声音嘶哑得不像样子,“阿月,玄感他失眠几月,好不容易睡着了,我们莫要扰他,我带你回去……”所幸他还还有一丝理智记得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他身为晋王,她是晋王妃,不好失了体统,否则当场便要失态了。
  兴许是第一次从战场上下来,太累了。
  贺盾倒也没多想,换了个位置在马上坐好了,仰头问他,“阿摩,你伤势好全了么?”
  杨广也不想管什么伤势不伤势的,她现在整个人都娇娇小小的圈在他怀里,又乖又可爱,甜得他心尖发颤……杨广咬了下舌尖,好歹是将心里疯长的渴望和思念压回去了一些,克制又不明显地在她的头发上亲吻了一下,清香柔软,无一不是他喜欢的模样。
  他来时虽是想过见到她的情形,却依然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他就是想找个清净无人的地方,天空地阔,安静得只剩下彼此,他能好好抱抱她。
  两人在接近城门的地方偏离了路线,贺盾只当他是发现什么漂亮的景致想带她一起去看,等被堵在一个城墙边上的小塔楼背面,就有点懵。
  眼前密林遮盖,头顶青云蓝田,除却安静和无人之外,她没找出特别的景致来。
  贺盾靠着墙,越过杨广伸出脑袋四处张望了一下,收回视线对上杨广的目光,就有些不淡定起来。
  陛下这目光她形容不来,幽深又似乎很炙热,越见浓烈。
  贺盾心里有点慌,指尖在背后的砖墙上挠了两下,说话都结巴了,“阿……阿摩,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和你单独待一会儿。”方才周围人真是太多了,杨广把她困在方寸之间,伸手握着她的脸颊,低头贴着她的额头,指腹摩挲着她脸侧幼滑的肌肤,微微阖着眼睛,周遭都是她的气息,熟悉,温暖,安心,天荒地老,刻骨铭心。
  想她,喜欢她。
  杨广在贺盾额上亲吻了一下,又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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