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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隋炀帝恋爱的正确姿势-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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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你在你心里是不是天下第一啊,哈哈,最想娶的妻子是你自己罢?”
贺盾自己乐个不停,杨广看得挪不开眼,在她脸侧啄吻了一下,心说说什么浑话,他只会娶她,也只想娶她……
杨广搂着她不撒手,顺着她的话,接道,“我哪有那福气,能嫁给我,还是阿月你的福气好一些。”
“哈哈,阿摩你真是,自恋的都没边了。”这真是她听过自夸级别最高的话了,贺盾摇头失笑,推了推他道,“阿摩我们回卧房罢,你教我吹篴子好不好,你十年前就承诺教我了,拖到现在还没有兑现诺言。”
“…………”杨广手臂一顿,见怀里的人一脸期盼,只觉自己无法拒绝,心说好罢,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她严肃着一张脸问,“阿月,你学会了第一曲吹给谁听,吹什么曲子,阿月,想好再回答。”
“…………”贺盾再听不出就是蠢了,看他问得十分严肃,嗯嗯点头,忍笑道,“我学会了第一个吹给师父听,就先学凤求凰,所以阿摩你教我罢。”
这还差不多。
杨广点点头同意了,“也罢,就为夫来教你罢。”虽说这古琴曲实在不适合用篴,但妻子太笨了,古琴太为难于她,还是以后有机会得了自由,他弹奏给她听罢。
贺盾得了应允,眉开眼笑地要爬起来,“正巧赶上了时候,回长安一路上马车颠簸,船只摇晃,做不了旁的事,阿摩你认真教授我一月,我不但能学会,还肯定能学好。”
杨广:“……”他并不想让她去长安。
杨广看着这几日越是接近入朝月份越精神奕奕的妻子,只觉要愁白头发。
恰逢桂州俚帅李世光作乱,皇帝着上柱国王世积与前桂州总管周法尚南下平叛,调的是驻扎岭南的兵马。
好在有爨玩叛乱在先,岭南先做了提防,兵马集结到位,配合起来迅速之极,算是抢占了先机,再加上先前便在岭南安抚过各部首领的散骑侍郎何稠也被派去了桂州,兵力压制加上朝廷的招安安抚,叛乱很快平定了。
扬州虽只是兵马配合,但也忙了好一阵,杨广还未想出什么合情合理、贺盾又不会伤心难过的办法来,长安便来了诏令,上头清楚写着他得携晋王妃入京。
秦王杨俊在并州浑浑度日,中毒折损了身体,被召回长安后一病不起,需要贺盾入京给三弟杨俊治病救命。
如此贺盾不但得去,还得尽快启程,入京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多月。
贺盾看了圣旨,猜到杨俊是因为常年沉迷女色,引得王妃崔氏心有不忿,给他下毒了。
这种病要及早看,杨俊现在虽是还留有一口气在,但毒素滞留体内排不出来,杨俊的身体会每况愈下,伤及五脏六腑,时间越久越不利。
贺盾便说要快马加鞭赶过去。
杨广应了,要跟她一起,贺盾拒绝了,她说的快马加鞭,是日夜不休的那种,除了她,这里的人没人受得了的。
杨广猜到贺盾的打算。
几年前晋王妃人在并州,因李穆李浑重病卧床,晋王妃日夜不休骑马奔波而至,这件事包括皇帝皇后在内整个长安城都知道。
这次是亲兄弟,贺盾若没有竭尽全力,以皇帝近来喜怒无常的脾性,杨俊若当真出了事,皇帝十之八'九会将责任怪罪到阿月头上,介时甭管先前有多少情谊信任,都难以抵消这次的罪责,长安这一行,说是前路未知生死未卜也不为过了。
千般念头也只一瞬息,这一两年来,他实在厌烦透了这些处处被掣肘不得自由的日子。
杨广立刻吩咐铭心准备些好马,他和贺盾先带着几个暗卫往长安城赶,其余入朝的随行属官虞仁孝、高宏德等人在后头一些。
贺盾不同意杨广和她一道,执意自己先去便可,也顾不得眼下天色渐晚,匆匆用了些饭食便要启程。
杨广非要一同去,贺盾心里焦急,盘算着中途有一段水路,可以趁机休息,便也没再与他争执,立即上路了。
第118章 气得不给她碰了
贺盾赶起路来日夜不休; 两人一道上路; 甭说是学吹篴子; 便是连话也甚少说。
通常是到了驿馆换马的时候; 暗七等人才会稍事歇息。
贺盾去挑马,杨广朝旁边一脸菜色的暗十一问; “上次王妃也是这么赶路么?”
暗十一嗓子冒烟; 灌了一口水,袖子一抹喘息回道; “比这次还厉害,这次好歹走了一截水路……比上次好上太多,上回可是去了半条命,暗一是我们几个里头耐力最好的; 赶到长安也快不行了,在这上头上,王妃是真神。”
恰逢贺盾牵着马急匆匆出来,见杨广神色不太好,便问道,“阿摩,你可还撑得住。”
杨广朝贺盾看去,面色蜡黄唇色干裂; 衣衫也脏兮兮的; 她骑马的姿势不好,力道又跟不上,满手连着手臂上都是挽缰绳拉出的红痕; 磨破了皮出了血,穿着一身简单方便的武士服,估计膝盖和腿部上的伤也差不到哪里去。
杨广不大想和她说话,只点头示意她可以,翻身上马,往前头去了。
后头暗十一暗七等人跟上来,噤声不语,贺盾给他们几人把了脉,又赶马上前追上杨广,想给他切脉。
杨广看着妻子脸无血色,憔悴疲乏又硬撑着的模样,虽是知道这样性命无忧,但看她来给自己切脉,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起了些脾气,焦灼烦躁,又知她性子天生如此,再加上这件事不是她的错,又发不出火来,心里憋闷,只朝她伸手道,“阿月,来我这边,你和我共乘一骑。”
贺盾确定杨广只是疲乏没什么大碍,心里放心了许多,摇头道,“阿摩,咱们还是快些赶路罢,再有五日便能到长安城了。”两人共骑,速度就慢很多。
人命关天的事,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尽力而为,他们还是快些到长安比较好。
贺盾说完也不跟杨广歪缠掰扯,直接打马上路,马蹄扬起的灰尘扑了后头杨广一头一脸。
“…………”
杨广看着前头跑得恨不得长翅膀飞起来的背影,心里气闷又无法,身下高头大马停下来便想够路边的青草吃,被缰绳束缚着不能动,十分烦躁地来回踱步,一如主人此刻的心境。
杨广一扬马鞭,暴喝了声走,马便如离弦的箭射了出去,不一会儿便缩短了与前头那匹的距离。
暗十一等人不敢上前招惹询问,只坠在后头,尽力跟着。
长安城外青草依依,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杨坚也是从仁寿宫赶回来的。
一行人入了长安城,贺盾和杨广两人径直往宫里去,杨广吩咐暗十一等人先回晋王府歇息,晚间一些备下马车来宫门口接人。
贺盾与杨广先去见了杨坚独孤伽罗。
两人形容自是好不到哪里去,蓬头垢面脸色憔悴,风尘仆仆。
皇帝当年亲自往江南去过一趟,知道这一去有多少路程需要多少时日,心里知晓他们定是收到圣旨起便快马加鞭赶路回来,便十分动容。
独孤伽罗疾步走下高台,把贺盾扶起来,又去扶杨广,仔细看了两人的神色,心疼不已。
杨坚即宽慰又动容,嘴唇掀动,骂道,“你是朕最喜欢的儿子,何须这么个往死里的赶法,为那孽子不值得!”
杨勇尚为储君,皇帝能堂而皇之说出最喜欢这三个字,看来朝堂上的事基本都是真的,皇帝近来确实是感情用事,已经到了为所欲为的地步。
这等话他自然不能顺着接,杨广只温声道,“三弟身体要紧,儿臣和阿月先去看看三弟。”
独孤伽罗平素虽是性情坚韧,但这世上没有哪个母亲愿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
看儿子命在旦夕的,落了泪很正常。
独孤伽罗扶着杨广反复地说好孩子三个字,又很快平静下来,叫了一个叫石云的小宦官进来,让他领着杨广贺盾前往云月宫。
杨俊被罢免了官职,重病染身,秦'王府被封查,杨俊现在便住在宫里,贺盾等人来没走到,路上便遇到了太医署的人。
太医署有了个结论,不敢往上报,他们里面大部分和贺盾都熟,见了她都很高兴,杨俊的情况都悉数与如实她说了。
人清醒着,但奄奄一息。
又延误了诊治祛毒的最佳时机,用药养着也只得三年五载,若中途出什么岔子,不见好转,那就是年底的事。
太医不敢往上报,只能拼了命想办法治,杨俊现在是被吊着的命。
贺盾见了杨俊便听懂了太医令中途出岔子是什么意思。
杨俊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情绪极不稳定,贺盾问清楚旁边守着的家仆,知晓是因为杨坚责骂的缘故,没再说什么,先给杨俊把了脉。
得益于在岭南穷山恶水毒林子里有过一段折腾历练的经历,贺盾其它方面有比不上太医院医师的地方,但解毒制毒这一块上是强项,等她仔细给杨俊把完脉之后,一颗心放下了一大半,虽然麻烦,需要吃药调理一两年,但能治,也能治断根。
杨俊清醒着,知道贺盾正给他看病,贺盾提笔写方子,朝躺着起不了身的杨俊温声道“三弟,放心罢,能治好。”
杨俊只凄然一笑,又朝旁边站着的杨广抬了抬手,气若游丝,“劳二哥二嫂费心了。”
杨广让他好生歇着,贺盾看他虚弱又凄惶,只当他是被吓着了,便温声安抚道,“阿俊你这个比岭南的障毒可是简单多了,我能解,我先给你扎了针,你一会儿便能感觉到效果,会轻松许多,也能睡着觉了。”
贺盾这么说也没能让杨俊高兴三分,不过他很配合,药难吃,扎针麻烦也没多说过一个字,用了药起来更了几次衣,看起来就稍好了一些,只听太医说起皇帝皇后,似乎又悲从中来,自己躺在床榻上,情绪极其不稳。
贺盾猜到他是怕被杨坚责难处罚,又伤心失望、心病难除的缘故。
崔氏毒害藩王皇子,已经被杨坚赐死了。
杨浩杨湛因母获罪,杨坚一道把两个孙子贬为庶人,王府的爵位没有人继承,在这个年代,杨俊相当于是没有了儿子。
杨俊在并州挪用官府的钱财修建自己的宫室府邸,奢华无度,崔氏又闹了这一出,杨坚余怒未消,对重病的皇子不闻不问不说,还要严厉的处置他,杨俊病中害怕,忧惧卧床。
情绪是累积叠加起来的,他重病将死,杨坚独孤伽罗不听他的悔过,也不理会询问,就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家破人亡。
贺盾在汤汁里面加了些安神助眠的药丸,取了银针,又重新给他看了脉,写了方子交给太医官,等人睡得安稳了,针药确实起了些效果,就与杨广先去回禀了杨坚。
听说能治,杨坚和独孤伽罗似乎都不由自主松了口气,杨坚坐得笔直的身体都放松了许多。
贺盾看在眼里,心里吊着的石头才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若杨坚和独孤伽罗对儿子的放弃,才是比毒药更可怕的事,父子相弃在帝王侯爵之家很寻常,杨坚独孤伽罗倘若对杨俊没了一丝怜悯疼爱,她能治好杨俊的病,也治不好他的命了。
贺盾揉了揉犯困的眼睛,开门见山道,“有关三弟的事,父亲可愿听儿臣一言。”
贺盾一身的沧桑疲乏,杨坚招手让她和杨广过去坐下说话。
杨广猜到贺盾要说什么,心里想气又无奈,目光落在她的手腕手掌上,看一眼心里抽着疼,比落在自己身上还难受,偏生她半点不在意,方才权当他是屏风,对他的明示暗示置之不理,看了病就往皇帝这里跑,不会疼也完全不在意。
杨广给自己说了千百遍她身体异于常人,目光还是不由自主便朝伤口望去,一下午什么也没做,专门想着她什么时候能治伤的事了,她是不怕疼,但能不能考虑下他的感受。
杨坚温和慈爱,贺盾坐近了一些,泡在紫气里就舒服多了,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意识清醒些,开口道,“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三弟犯了错,父亲给他免官处罚,勒令他填补空缺这些都是应该的,但除去了秦王这个封号之外,三弟还是父亲的儿子……”
贺盾见杨坚没有动怒的神色,松了口气,接着轻声道,“父子亲情的关系如何能断呢,儿臣看父亲母亲亦还为三弟忧心,三弟他也知晓自己错了,方才儿臣和阿摩进去的时候,三弟就往我们身后看,定是盼着能见到父亲母亲的,三弟虽是一句话不说,但儿臣看得出他心里慌得很,就怕父亲母亲不要他了……儿臣说这么多,意思是父亲母亲若得空,便去看看三弟罢。”
杨广就看了贺盾一眼,心说他的妻子平日与他说点情话翻来覆去就那两句,这会儿倒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嘴皮子利索了,再加上她现在这形容憔悴耗费心力的鬼模样,皇帝心情还好,哪里会拒绝她。
杨广只得开口配合她,温声道,“父亲便原谅三弟这一次罢,他离开父亲母亲身边,染上了些恶习,但并没有伤人性命,只一时间迷了心窍,因美色财物误事,遭来了横祸,受了大罪往后定然也知道收敛了,儿臣方才见案几上堆着些写好的奏表,想来是要找机会呈给父亲看的,言辞恳切真心悔过,父亲先前的处置足以使天下人心服,眼下三弟心有忧惧,长此以往,有性命之忧。”
贺盾身为医者,听了杨广的话,便点头补充道,“是的,儿臣能把三弟身体治好,心病就没办法了,三弟忧惧伤神,对身体恢复很不利。”
小尾巴。杨广看了眼夫唱妇随的贺盾,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在了她手上,只想快点了结这件事,回府去给她包扎,检查身体。
五个儿子。
身为一个快要年至六十的皇帝,五个儿子算不得子嗣丰溢,任何一个,在杨坚眼里都极其珍贵,包括杨俊,也包括杨勇,否则废立太子之事,皇帝只怕早先便下定决心了。
杨广未错过皇帝眼里的动容之色,见旁边母亲面上已经有了些焦急和担忧,知道事情成了,不想在这多待,便起身想跪下叩首再求一次,站起来身体晃了晃,旁边石海小声惊呼,上前扶了一把。
独孤伽罗见状忙道,“阿摩你和阿月受累了,先回去歇息……在云阳宫好好休息便成,余下的事待明日再说……”
杨坚也颔首点头,语气温和道,“先去歇息,左右晋王府属官还未到,改日养好精神再上朝述职。”
“谢过父亲母亲,儿臣知晓了,时候不早了,父亲母亲也早些休息。”杨广点头应了,朝石海摆摆手,自己站稳了。
贺盾见杨广这般,心里着急,抢上前给他把脉。
杨广握住贺盾的手腕,朝皇帝皇后行礼,半靠着妻子一道出了大兴宫。
贺盾给他把了脉,又把了把脉,再看他的神色,“阿摩,你还好么?”
杨广让石海回去伺候皇帝皇后,自己和贺盾往宫外走,他确实是头昏脑涨的,这般赶路,能撑到现在,大概和她一路上给服用的药物有关。
一装只能装到底,贺盾让他靠着,见路走反了,便要往另外一条去,“阿摩,母亲说我们可以在云阳宫休息,我们去看昭宝宝。”
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她才记得起要给自己上药,杨广半是压半是桎梏,挟着她往宫外走,温声道,“我是成年皇子,不好在后宫随意走动,再者你现在这模样,比夜叉好不到哪里去,没得吓到我儿子,身上还带着血腥味,给儿子闻见了也不好。”
贺盾听他这么说,想想有道理,便松下劲来,“好罢。”
外头有晋王府的马车候着,贺盾上去就在干净的毯子上躺了下来,一丝一毫的力气都不想使了。
杨广拉开她的掌心看,伤口好了一些,但还有些破皮的地方没长好,见贺盾手缩起来,也没硬要拉,目光挪到她腿上,手一用力便在她膝盖裤腿上撕了个口子,露出里头红肿淤青的腿来。
贺盾被吓了一跳,想坐起来,瞥见杨广神色暗沉,心里只觉渗得慌,没敢动了。
贺盾看他紧抿着唇,心知不妙,轻咳了一声,也不敢多话,爬起来就去搂他,莫生气莫生气,她最怕他生气了。
贺盾想亲他还没碰到人就被抵住了,这是气得不给她碰了。
贺盾乐了一声,摆摆袖子遮住口子,笑道,“阿摩,我用完饭每日都吃草药净口的,很干净,为什么不让我亲你。”混一混,再过一段时间伤口就没这么吓人了,其实还好,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只是一点小伤,偏生他这个样子,她就是有点没底气。
杨广搂着人,见快到晋王府了,吩咐外头的车夫直接驾着马车从右门进去,朝贺盾低声问,“你伤口何时能好?”
贺盾老实道,“我回去洗洗上点药,明早一早便能好全了。”
就算是好的快,他也不乐意她受伤,这样的情形又避无可避。
杨广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浮起来的烦躁压回去,松了力道搂着她,低声道,“明日一早随我一道去武场,我教你骑马,你自己乱骑掌握不住要领便会弄得浑身是伤,学精了马技,还得跟着我一道练武,你还是皮糙肉厚些好。”她是精神力强大,靠这个撑着,不代表她的身体和她的灵魂一样强,很快能恢复原样,不代表这些伤口没有出现过,知道无关性命,但看着就让他心浮气躁,心存挂心,没工夫想别的事。
“阿摩你……”贺盾知晓这些对她来说没有用,但看他肃着一张俊脸神色紧绷,到底没反驳,就点点头,应道,“好。”
贺盾现在不良于行,杨广直接把人抱回了卧房,先上了药,又洗漱过。
贺盾知道这一路奔波杨广实际上比她更累,基本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安安心心睡了一觉。
杨广也累,躺在床榻上便不想起来,但还有事等着他处理。
杨广搂着贺盾等她睡熟了,起身裹了件外袍,出了院子外头,朝外头候着的暗七压低声音问,“什么事。”
暗七把拜帖呈上来,低声回禀道,“高仆射送来的,今日送来了两次。”
高熲。
杨广接帖子看了,都是请他赴宴的,请他携晋王妃一道赴宴。
这是往江都去信没得应答,这时候想见面说事了。
杨广吩咐道,“派个人往高大人的府上走一趟,便说王妃身体不适,不便相见,想饮酒,本王改日过府叨扰。”
暗七领命,接回了帖子,应声去了。
第119章 十一叔,你好么
贺盾足足睡到了晚间; 到了要给杨俊针灸的时候才醒过来; 洗漱好用了些饭食; 进宫先给杨俊针灸完; 问清楚昭宝宝在独孤伽罗那儿,便直接过去了。
杨坚不在; 就独孤伽罗祖孙二人用饭; 有宫女在外头候着,贺盾没让她出声通报; 自己进去了。
小宝宝遗传了杨家人的个头和身形,再加上见风就长,这两年独孤伽罗杨坚看护周到,孩子与上一次见面的时候相比; 就大变样了。
粉雕玉琢的一个小仙童,坐在独孤伽罗身边自己握着勺子吃饭,有模有样的。
独孤伽罗瞧见了贺盾,招手让她过去坐。
还未待独孤伽罗说话,正认真用饭的小孩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见贺盾的时呆了一下,捧着碗揉了揉眼睛,接着眼睛都亮了起来; 搁下碗站了起来; 兴奋道,“是阿月,母亲!”
小孩笑得眉眼弯弯; 小脸虽是激动得通红,但吐字清晰,三两步就半跑半走的奔到了贺盾面前。
似乎是想扑上来,又很守礼的站定了,仰着脑袋仔细看了看贺盾,越看越激动,眼睛亮晶晶的,手臂伸出来又缩回去握成了小拳头,带着些羞涩紧张,却努力把话说清楚了,语气兴奋,“阿月母亲,你来看宝宝了么?”
居然说话都这么清楚了。
贺盾来不及惊叹宝宝能这么清楚流畅的说话,也来不及惊奇宝宝怎么能一眼认出她来的,只在孩子面前蹲下来,看着孩子小小的眉目挪不开眼,只觉哪儿哪儿都好极了,可爱极了,看不够……
贺盾心里软得不行,把他的小手包进手心里,轻声回道,“是母亲,母亲来看昭宝宝了,母亲想宝宝了,宝宝呢?”
杨昭就不住点头,见贺盾伸了手臂要抱他,乐得露出了一口小米牙,往前一步就靠在贺盾怀里了,小身体紧紧靠着她,软糯糯的,“想,想父亲母亲。”
一晃眼孩子就这么大了。
孩子的身体真是软得不行,是这个世上最可爱的生物了,感激上苍赐给她昭宝宝。
独孤伽罗见杨昭搂着贺盾的脖颈不撒手,依恋亲昵不比对她差,笑道,“昭儿还不认人就开始认你的画像,阿摩隔一月送一幅回来,自上次从江都回来更是了,每晚都抱着一起睡,他又喜爱听故事,听得最多的就是你和阿摩的事,寻常听人谈论起你们谁就=都要凑过去听,小大人一样时常揣着个手跟在一群老大人身后,听不懂也听得极其认真,他性子又和善安静,天生乐和,这宫里上上下下,就没有不喜爱这小活宝的。”
昭宝宝小脑袋靠在贺盾的肩膀上,小脸红扑扑的,贺盾就忍不住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笑道,“宝宝真是太聪明了,肯定是随了阿摩。”
独孤伽罗点头,“听你父亲说你们俩爱读书,一脸严肃的地说他也要读书,现在当真还能认些字了。”
杨昭大概是听出了正在说他读书认字的事,抬起小脑袋来,看着贺盾眼睛亮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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