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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隋炀帝恋爱的正确姿势-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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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盾脸色发白,坐着脊背挺得笔直。
  高熲惨然一笑,再支撑不住往后靠进椅子里,“今晚当真出乎我的意料,阿月你对杨广不是一般的好,背弃原则,放任自流,做不到问心无愧,你便要背着对太子,对皇上皇后的愧疚不安过完后半生,值得么?”
  贺盾脸色煞白,却没在接话,这是她融入这个时代的代价,她再不是一名旁观的过客,如今泥足深陷,世事难两全,她只能选择其一。
  高熲深深看了贺盾一眼,似是镇定了下来,风轻云淡地倒了杯茶,笑道,“不曾想有一日你我为死敌。”
  贺盾眼眶发酸,蹙了蹙眉头硬将鼻尖涌上来的酸涩压了回去,再不愿在这这里多待一刻,起身道,“我走了,各自珍重。”
  高熲点头,“珍重。”
  贺盾拢了拢风袍,起身出了院子,走远了便走得很慢,后头的婚礼还没有闹够,熙熙攘攘的,热闹非凡。
  杨广从房间里推门出来,见高熲只眼里有些微的诧异一闪而过,连脸色都没变,也未再看他,径直从旁边过去了,仇以后找机会再报,他现在去寻阿月。
  路过石桌的时候,杨广听见高熲轻声问,“阿月能占卜你它日身有紫气,若她从始至终为的便是这一桩,晋王你待如何?”
  杨广奇异一笑,倒也停下来回了一句,“我求之不得。她若为财,我便是这世上最有钱的人,她若为别的,我就有别的。”
  高熲朗声一笑,似喟叹似感慨,摆手道,“走罢。”
  贺盾出了院子便走得很慢,街市上还有很多人,一路喧嚣,她却不知道要去哪儿。
  她身份特殊,去哪被人认出来都不好,可她现在心情很糟,宝宝还在府里,带着这糟糕的心情回去也不合适。
  贺盾站在大街上,两边是买果蔬小吃的摊贩,自她有意识的一天,还从没有像现在这般丧气憋闷过。
  周身各种桎梏,让这些不好的情绪无处发泄。
  贺盾目光散乱地扫在大街上,看见有个老农在买甜瓜,吸了吸鼻子走过去,掏钱买了一个。
  听说甜瓜甜,贺盾想着吃了心情会好些,结果脑子里都是这几年发生的事,让她又气又难受,没那性子吃瓜,抱着瓜往巷子里走了一些,蹲下来放在地上,蹲着蹲着心情更遭,站起来一脚踩在甜瓜上,把这瓜当成府里正呼呼大睡的混蛋,踩得气喘吁吁,把瓜连带着混蛋的名字一起踩了个稀烂,最好他多睡几天,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贺盾发泄够了,觉得稍稍解气些,精疲力尽去寻冯小怜了。


第121章 只在后头跟着她
  贺盾与高熲说的话; 杨广全部听见了。
  贺盾没有一丝犹豫的支持; 堵死了高熲的阴谋路不说; 还反过来劝诫了高熲。
  高熲认不认; 劝不劝得动杨广并不在意,杨广只在意贺盾的态度; 她的反应对此刻的杨广来说; 无疑跟曙光一样,可他做的事在那放着; 她支持他,却不代表能认同他。
  杨广也看得出来,贺盾现在的状态很糟糕,他远远跟了她一路; 在巷子另一头看她踩烂了一个瓜,垂着头抹着眼泪出来,也没敢上前,只在后头远远跟着,把人送到了冯小怜的店铺里,在外等了一个多时辰,没等到人出来,想进去; 又挪不动脚步; 看了看,先回府去了。
  贺盾来寻冯小怜,是想有个能待的地方; 见不到人也没关系,冯小怜这里很安静,和朝堂政事完全不挂钩,对此刻的贺盾来说,无疑是洞天福地了。
  冯小怜现在虽是家大业大,但还是喜欢窝在当年开的第一家店铺里,贺盾来的时候见到她,倒是惊喜了一下。
  她虽是年至四十,却面容瓷白,肌肤姣好墨发如漆,岁月沉淀以后有种慵慵散散的万种风情,举手投足间不经意便能魅惑人心,她自己又好似浑不在意,仿若这世上没什么东西能入得她的眼一般,像躺在贵妃榻上的女王,气势逼人,却又漫不经心。
  贺盾看着她发呆,冯小怜一笑,她神志也跟着晃了晃,神游天外了。
  很快她的脸就被捧住了,冯小怜手如柔夷,很温暖,看着她的眸光如水,温柔又包容,“眼眶都红了,很难受么?”
  贺盾点点头。
  冯小怜也没问什么事,只撒了手,揪了揪她的耳朵,支起身体去柜上取东西,举手投足迤逦风情,贺盾就杵着脑袋看着她发呆。
  冯小怜拿来了茶具,黑砂壶古朴大气,下头烧着的小火炉冒着温暖的光,驱走了寒意,房间里因着缭绕的茶香温暖宁静起来,冯小怜煮茶煮得闲云野鹤,行云流水,有种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的闲适淡然,贺盾看着看着心里就平静了下来,趴在手边的案几上,低声道,“人的感情太复杂了。”
  冯小怜嗯了一声,拿了颗甜蜜饯塞到了贺盾嘴里,手里提壶,滴水不漏地浇在杯子里,房间里安静得很,只余下了沸水轻轻的噗噗声,贺盾把蜜饯吃了,没骨头一样瘫着不动,心里却觉得好了很多,至少没有方才大街上那么丧气了,只是以后怎么办呢?
  她不会阻止他,也阻止不了,但她也不会让他伤了杨勇杨坚的性命,她别的不在行,可救人这一块,这世上大概没有谁能比得上她了。
  冯小怜煮好了茶,朝贺盾动了动手指,温声道,“尝尝看,手艺如何?”
  贺盾嗯了一声,接过来喝了,只觉唇齿留香,清新淡雅,她不知道是什么茶,但确实是好茶,贺盾饮了一杯,赞道,“小怜你手艺渐长,很好喝。”
  冯小怜小口饮茶,就笑道,“那是自然,美人香茶,不是谁都能喝到的。”
  贺盾脑袋枕在胳膊上,看着冯小怜有些忍俊不禁,她这张脸,还有身姿实在太过人,在长安城乃至天下都声名鹤起,慕名而来的人多不甚数,只她现在有家有业,也无人敢招惹她,来的人也多是佩服敬慕,女子找来想投奔的也多。
  她人美,做起生意来却毫不含糊,手段干脆果断,在商场上也少有能吃亏的时候,又嫉恶如仇,坏人落在她手里,没有好果子吃,对待那些落难的女子老人小孩,又很心善心软,常常慷慨解囊多有照拂。
  时间日久,她身上的传闻就多了起来,有人说她是个心狠手辣的绝代佳人,有人说她是个心慈心善的美天仙活菩萨,不会老的女妖怪,众说纷纭,总之很离奇就是了。
  冯小怜看贺盾高兴了,目光温软下来,在她头上抚了一下,笑问道,“不是来信说给我绣了个钱袋子么?袋子呢?”
  好在她和冯小怜素来不说政务,否则这信定也是被做了鬼了。
  他那个人,手眼通天,要是醒来这会儿只怕也知道她和高熲见面了。
  她真是无法想象她和他相见的情形,定是满地的尴尬难堪。
  贺盾摇摇头,把和杨广有关的一切抛诸脑后,专注地喝茶聊天,“我绣了一个,不好看,打算重新给你做一身贴身衣物,这样你就能用得上了,钱袋子太丑,就只能压箱底了。”
  冯小怜浑不在意,杵着下颌笑道,“本夫人不靠那些东西增添美色,你改日送过来,我带一带,出去走一圈,必定能带起风潮来了。”
  这得是多大的自信了,贺盾听得莞尔,想想又觉得她说的是实话,便点头道,“那好罢,我下次连着衣物给你一起带来。”
  两人说了些话,冯小怜做生意,消息南南北北的传送,知道的奇闻异录多,专门捡了些好玩好笑的给她解闷,末了捏了下贺盾笑得红润的脸,轻声问,“高兴点没,高兴点回去罢。”
  贺盾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正在说那痴情书生呢,贺盾有点不想动,就道,“小怜,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冯小怜失笑,往外头看了看,轻声道,“别闹了,快去罢,都在外等了两个多时辰了,明日带着昭宝宝过来,他寻常被看护在宫里,我也轻易也见不着,你明日带来,我领着你们在长安城玩。”
  贺盾心里一滞,爬起来往冯小怜那边凑了凑,街上的铺子都关门了,只有屋檐上吊着的马灯还亮着,烛火昏暗,她看不清神色,却能看见一大一小都站在那,就看着这边。
  贺盾只看了一眼便坐了回来,冯小怜点了点贺盾的额头,无奈道,“你不与我说,大概是因为不能说,说了会与我惹祸,我都知晓的,但你躲在我这里混玩,这件事也不会过去,你不愿见他,也该心疼心疼孩子,你心情不好就要让他知道,自己藏着岂不是很亏,快去罢。”
  昭宝宝在外头。
  贺盾再提不起劲,也只好出去了。


第122章 你帮我,系上罢
  桂香浮动; 正是月满天街的时候; 夜色清凉如水。
  贺盾推门出去。
  杨昭眼睛盛满星星一样陡然亮了起来; 眉开眼笑地朝贺盾挥了挥手; 奶声奶气地道,“阿月母亲; 昭宝宝来接你回家了。”
  贺盾不由一笑; 三两步走过去,蹲下来给他拢了拢衣衫; 和他额头相贴相互蹭了蹭,觉得还好不是很凉,笑问道,“宝宝冷不冷; 母亲抱你可好?”
  杨昭摇摇头,拉着父亲的手晃了晃,看着贺盾软糯糯地地说,“宝宝自己走,宝宝可以走在父亲母亲中间吗?”
  小孩眼睛亮亮的很是期待。
  贺盾就笑,“当然可以啦。”
  贺盾在昭宝宝额头上亲了一下,看得出来宝宝很想这么跟父母亲玩,一家三口手拉手在街上逛一逛; 是这个世界很常见的事; 昭宝宝大概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贺盾搓了搓手等暖和起来,便走到另外一边,牵着宝宝的手往晋王府的方向走。
  杨广薄唇微抿; 看夜风微凉,想把风袍脱给妻子,以往理所当然的事,现在问一问都困难。
  正人君子会拿什么态度对待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呢。
  厌恶?疏离,不可置信?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离他远远的如同他是恶魔瘟疫一样,走近一步都会让她染上怪病一般。
  在冯小怜这里待了一晚,她心情似乎平静了许多,但仅此而已,自出来便未看过他一眼。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不一会儿就能感觉出她身上散发出来更浓的厌烦和疏离。
  很明显,她只想和孩子待在一起,并不想见他。
  夜已经很深了,杨昭走了一会儿就困了,只乖巧的还要坚持和父亲母亲一起走,被贺盾抱起来后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小身体软软靠着她,依偎依恋,让贺盾一颗心都软透了。
  杨广想把孩子接过来,被贺盾摇头拒绝了。
  杨广收回手藏在袖间握得死死的,并未说话,只薄唇微抿地跟在旁边。
  白日本来就还冷,夜里有风,就更凉了。
  贺盾脱了风袍把孩子裹起来,但毕竟单薄,她怕孩子着凉,就走得越来越快,想快些回府。
  杨广跟了很大一截,走着走着只觉呼吸间带着刀子一样,脚步沉重越来越慢,直至停下来,再也没法迈出一步,就这样在后头看着前面越走越快的背影,直直站着看着,等着想看看她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没有跟在后头了,什么时候会停下来看一看。
  贺盾走出了一大截发现不对,回头见杨广一人站在后头老远的地方,整个人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想问问他怎么不走了,夜半三更不好大声喧哗,便抱着杨昭往回走了一截,话未问出口就瞧见对面的人眼里有亮光和喜色,忽又想起他的脾性来,心里一时不知是厌烦还是无力,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只想快点带昭宝宝回府。
  带着杨昭在外头不言不语地等了两个时辰,等到现在夜半三更,她现在也分辨不出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贺盾在心里微微摇头,不愿再深想,只想快些回府,她原本便还没睡够,接连几日都还需要补眠,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没意义的事情上。
  做自己的事罢,做自己该做的事。
  他有想做的事,她也有,莫要沉溺在这些不好的情绪里,眼前的事已经无法改变,但只要她努力一些,细心一些,便能保住杨勇杨坚的性命。
  贺盾转身走了,她很累,也很困,并不想和他在这玩一些似是而非的游戏,她也玩不过他。
  杨广心里那丝因为贺盾回头的喜悦还没冒出头,就被她眼里那丝真切的厌恶烧了个灰飞烟灭,胸腔里一路压制的气血顿时翻涌起来,冲击得他脑袋里一片空白,看前面的人走得毫不留情,浑身冰凉透骨,彻底失去了理智,背绷得笔直,目光又黑又暗,轻笑道,“你再厌恶我又有什么用,你是我晋王的妻子,一辈子走不脱,我回去就把你锁起来,你能怎么样,我不但要把大哥拉下马,还要他的命,还有三弟四弟五弟,个个手握重兵,我也要弄死他们,还有他们的子嗣后代,留下就是祸害,我也要一并清理了……”
  他声音很轻,不带一丝情绪,在寂静的黑夜里却格外清晰。
  贺盾猛地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心跳都快停止了,四处看了看见这里是街心中央的小广场,四周空旷无人,这才稍稍安定冷静些。
  周围没发现有人,但夜深人静,难保有意外,动辄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贺盾见杨广还要说,压低声音喝道,“你疯了么?在大街上口出狂言!”
  杨广心有不屑,被听到又怎么样,皇帝不信也罢,若信了,又能拿他如何,皇城就在他脚下,他敢来长安,便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杨广看着贺盾脸上焦急的神色,神色古怪,“怎么,怕死,怕被本王连累?”她看他了,只要被她看着,他心里便有些高兴,有种喝醉酒了一样的微醺,他爱上了这样的感觉,无论什么时候,他喜欢她看着他。
  贺盾就想伸手去给他探探额头或者脉搏什么的,看看他是不是喝醉了,他这人素来会伪装,喝醉酒了从外表看不出来,言行也藏得很深,只容易胡说八道,以前发酒疯就胡言胡语的。
  贺盾一手抱好杨昭,一手想去探脉,只还没碰到就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力道越收越紧跟疯了似的,贺盾挣了两下没挣开,反倒被他拉得往他跟前踉跄了一下。
  离得近了他就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杨广死死握着妻子的手臂不给她动,在她耳侧吻了一下,笑道,“不想给我碰?不想我看你?觉得难以忍受么?可惜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就是要碰你,不但要这样亲你,还要像以往那些缠绵的夜里一样,翻来覆去,从里到外的透透彻彻密不可分地碰你,你是不是打算以后都留在长安不跟我回江都,本王现在就告诉你,趁早打消你无知的念头,没门。”
  这流氓!混蛋!无理取闹!
  贺盾只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被气得炸开了觉得傍晚被她踩烂的那个瓜没用在时候,她应该留到现在,还有个能发泄的东西!
  耳边是他灼热湿润的呼吸,手腕上的力道越箍越紧,骨头要被捏碎了一样。
  贺盾察觉怀里的昭宝宝睡不安稳地动了动,压低声音道,“你疯了么,宝宝快被弄醒了,快放手。”
  宝宝,宝宝,杨广胸膛起伏,越发不想松手,他要是能把她揣在身体里藏起来就好了,他一个人的。
  杨广凑过去想吻她的唇,被避过以后心里撕裂一般的疼,暴虐癫狂疯长又无处发泄,只想问她为什么要拒绝他。
  贺盾用额头碰了碰杨广,并没有察觉到醉酒的温度,反倒是凉凉的,呼吸间也没闻到酒气。
  贺盾不清楚是不是他清理沐浴过才来的这边,像往常一样在他唇边吻了吻,确认他没醉酒,是真发疯,才想问问他是不是被鬼附身了,月光下瞧见他浑身僵住,看着她瞳眸里暗藏着些紧绷的希望和期待,脑袋懵了懵,忽然就明白了杨广这是在生气,然后以为她这是在安抚他。
  像往常他生气的时候她会亲吻他的手背一样……
  这真是稀奇了。
  分明想做坏事的人是他,怎么反倒他还像个受害人一样。
  贺盾觉得可气,又十分的莫名其妙,她想不明白,但两人总不能半夜三更在大街上打起来吵起来。
  再说他是三岁小孩么?
  只怕连杨昭做错了事都不会无理取闹躺在大街上撒泼打滚不肯走。
  贺盾深吸了口气,尽量软下声音来,又在他唇上亲了亲,低声道,“阿摩,夜很深了,我和宝宝都很困,我们快些回去睡觉好不好。”
  贺盾想与他说今晚见了高熲的事,但又实在猜不透他的心思,生怕哪里一个不好又惹得他不高兴,便只捡着些无关痛痒的话说,“阿摩,你快松手,我手很痛,一只手快抱不住宝宝了。”
  杨广听贺盾像往常一样和他温言软语的说话,心头发热,喉咙滚烫,稍稍松了些力道,却没有彻底放开,声音干哑急躁,“那你还走不走。”还丢不丢下他走那么快的了。
  太黑了不太能看得清,贺盾就是觉得这么听他说话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也理不清那是什么,便只摇头道,“阿摩你说什么,我们快回府了,夜里凉。”
  杨广就问,“阿月我把风袍脱给你穿,你要不要?”
  他自己也没暖和到哪里去,身体凉得都和她有得一拼了。
  只贺盾还没有摇头拒绝,就发现杨广眼里有风暴蓄积的苗头,苦笑一声,只拿他当个醉酒的人对待,顺着他点头道,“嗯,你帮我系上罢,我腾不出手来。”
  杨广微微抿了抿唇,压住心里散开的喜悦,解下还带着他体温的袍子,站到贺盾面前给她好好系上了,系得郑重无比,系好后慢慢靠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退开了看她的神色,那股欢欣喜悦在心里潺潺而过,抚慰了他焦躁的灵魂,理智也跟着恢复了,只看着贺盾,又温声问,“阿月我帮你抱孩子,你要不要。”
  难不成是因为方才想抱被拒绝了,才发这么大的火么?
  他真是幼稚到了极点了!
  贺盾哭笑不得,轻轻把孩子递给他了,看他抱得不好,又指点他怎么抱着宝宝才睡得舒服,见他眼里重新有了些笑意,人也正常了,心里长长吐了口气,只觉方才这一会儿,比连夜赶路还累,还费心。


第123章 这件事我也有错
  贺盾因着多活了一辈子; 寻常与之结交的都是年纪大上许多的譬如冯小怜李德林高熲之辈; 再小的就是杨昭这样的乖宝宝。
  两者高兴不高兴都有理有据; 像杨广这样的人; 贺盾两辈子加起来实在是没见过。
  杨广回府立刻派了暗七他们往小广场那边逐一排查,杨素那里也递了个口信; 说是遇上弹劾的折子; 没什么关碍的便按律往上报到皇帝那便可。
  这大概是在为他们一家三口夜半三更在外晃荡善后了。
  他是有恃无恐,事事都打算计划好了; 才会在冯小怜的铺子外头等上这么久,站在他这个位置上,大概少有他兜不住的事情了。
  杨素当上仆射之前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御使大夫,闻风奏事这样的事他熟; 是非轻重不用担心,杨广就算被杨坚提溜过去,也只会在女色一事上说他两句,无关痛痒。
  贺盾能猜到杨坚的反应,是基于她在高熲那知晓了很多杨坚的事,依据杨坚近来的行事风格推测出来的。
  杨坚年轻时便不太把法令放在眼里,现在年纪大了,又加之太平逸志; 早年因为克制自律被束缚住的性格弱点就完全暴露了出来。
  这两年杨坚几乎可以说是凌驾于法律之上为所欲为; 处理政务、处置朝廷大员都十分的随心所欲,桩桩件件几乎每日都在上演。
  萧摩柯的儿子萧世略在江南作乱,萧摩柯本该连坐处死; 杨坚怜惜萧摩柯是个名将,不顾掌律大臣赵绰的劝阻,强行赦免了萧摩柯……
  年前派亲卫大都督屈突通前往陇西核查畜牧兵马,查出有数万余牧马未向朝廷禀报,杨坚大怒之下便要处决陇西牧场上下官员连带牧民总共一千五百余人,又因屈突通以死相谏,欣赏屈突通的性情人格,又如数赦免了这一千五百余人。
  怒是一时,喜是一时,为政为朝感情用事,喜爱的大臣违法乱纪许多次,他也能宽宥容忍,对不熟悉不在意或是不喜心存厌弃之人,一些罪不至死的小错也会下令全部杖杀。
  可以说喜好在逐渐主掌杨坚的一切。
  杨广显然是摸准了杨坚的性格脾性,知晓哪怕有人因此弹劾他,对他来说也无关痛痒。
  更何况这些错放在常人眼里是错,但在杨坚独孤伽罗这里,就成了晋王晋王妃夫妻恩爱的证明。
  贺盾看着处理起政务冷静沉稳又周详果断的杨广,再想想方才在大街上撒泼耍横的人,心里实在是没话好说,见还有幕僚等着禀报事情,便抱着昭宝宝先回了卧房。
  贺盾请暗十一帮忙守了一会儿,很快沐浴好回来上了床榻,打算在杨广回来之前带着宝宝先睡着。
  孩子就在身边,多少让贺盾轻松安心不少,只她心里本就装了事,身体很累,意识却很清醒,磨蹭到外头有婢女给晋王请安了还未睡着。
  杨广进来站在床榻边看了看,又看了看闭着眼睛的贺盾,看出来她没睡,便轻声道,“阿月,我想睡在你旁边。”
  贺盾睁开眼看他站在床榻前不动,心里真是服了他了,给杨昭掖了掖被子,无奈道,“宝宝肯定想睡在我们中间,阿摩你……”贺盾真是想问问他多大了还计较这些,后又想起他忌讳年纪这件事,便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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