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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隋炀帝恋爱的正确姿势-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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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心斟酌道,“属下也不知是什么事,不过皇上自晨间登基大典起,便一直等着皇后了,回来东宫帮您整理东西,大概是等得心急了,心情不好。”
贺盾没有力气想旁的事,应了一声,问了他人在哪,直接往宫里去了。
他筹谋多年,这一日心想事成,大概是等着同她分享喜悦,听她说一声恭喜的。
第139章 你还气不气我了
十一二月的天气很冷; 院子里静悄悄的; 仆人婢女不见一个。
寝宫里添了火盆; 只门大开着; 里头也没多少暖意。
贺盾进去说了句恭喜,发现地上她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洒满了一地; 杨广手里正拿着一卷明黄的绢布; 坐在案几后头静静看着她,神色莫辨。
旁边放着个梳妆盒; 她不用猜都知道是杨坚独孤伽罗给她的那道空白诏令了。
她这几月来没什么空闲,这诏令拿回来她就放在了梳妆盒底下,这在她眼里和独孤伽罗赐给她的这些首饰差不多,都是长辈的心意; 她不觉得有藏的必要,也没有特别说明的必要,一直放在那儿,不曾想被杨广翻出来了。
贺盾有些精疲力尽。
她这时候能不把负面情绪带给别人就算不错了。
贺盾把东西自地上捡起来,搁在案几上一一放好,坐下朝杨广道,“先生过世了。”
杨广一愣,目光在贺盾脸上转了一圈; 看她神色憔悴眼眶红肿; 胸腔里要质问的怒气就硬生生被堵了回去,发不出火来,只手里捏着的圣旨在他心里扎了一根刺; 他不得不在意,不解决了这件事,他寝食难安。
他一直坐在这等她,想装作没发现这个东西是绝对做不到了。
贺盾没看出杨广有什么伤心的神色,心里略微失望,又明白他生来凉薄,便也不提李德林的事了,只朝杨广道,“阿摩,恭喜你,得偿所愿了。”
身上紫气勃发,与杨坚上位时如出一辙。
她是口甜心苦,杨广拒绝听她甜言蜜语了,只道,“父亲母亲对你是真好,你求这个,他们也敢给,我倒不像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了。”
不是亲生儿子岂会把皇位给他。
“说什么赌气话。”贺盾伸手想把东西要回来,耐心道,“阿摩,给我罢,这是父亲母亲给我的心意。”
杨广目光暗沉,拿了笔递给她,“阿月,你有什么想要的,你写,你写,我定然满足你。”
“这圣旨只能管后宫之事,我没有什么想要的。”贺盾哭笑不得道,“阿摩,我回来晚了是我不对,别闹了好不好,我很困很累了,想休息了。”李德林虽是杨广的师父,但这么多年杨广也未学得李德林的十分之一,反倒是她,算是李德林的半个弟子,做医师的不能救下自己的亲人,接二连三,她现在是真的没有力气陪他再掰扯这些了,她只想好好睡一觉,赶走一些负面情绪,亡者不在,生者过活,她得打起精神来,哪怕是接着研究医术,继续李德林未修完的国史都行。
杨广看着她道,“你既然没什么想要的,那这个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你不如把它烧掉好了,今日是我登基的日子,你一整日都不在,把这个烧掉,算是送于我的贺礼如何?”这个东西不能留,不管他是死是活,是现在还是以后,她的名字前头都只能是他,后人提起她贺盾,都会说她是他杨广的皇后。
贺盾不肯写,杨广收回了笔,把圣旨递给她,含笑道,“阿月,我是怕你在上头写了要休夫,这个东西你烧了罢,我能安心些,你曾经答应过要善待我,现在毁了这个,就是善待我了。”
“…………”贺盾简直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杨素知道李德林亡故,还怅然感慨了两句,他在这跟着她东扯西拉。
他脸上带笑,眼里却一丝笑意也无,分明就是生气了。
贺盾疲于应付,接过这卷明黄的绢布,搁到了火盆里。
这里头含了蚕丝,入火即化,很快便烧了个干净。
“那阿摩,我去睡了。”贺盾起身,本是想去拿点杨坚的旧物,瞧着一应陌生崭新的布置,想起杨坚的东西在皇帝驾崩前的那日便不能用了,便也没翻找,去浴池沐浴后,回来上了床榻,裹了层被子打算好好睡一觉。
累。
贺盾在床榻上裹着被子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想圣旨的事。
白瞎了杨坚独孤伽罗的一番心意。
她想留着这个圣旨,多是想留着个念想,毕竟这个圣旨对她来说没什么实际的意义。
她和杨广的感情很好,大约不会走到这一步,当真走道了这一步,大概也不是这一道旨意能解决的,前路不知,她现在也不需迷茫,生命爱情自由哪个价值更高,她还是留在当真需要考虑的时候再考虑,多想也无疑。
就是杨广这笨蛋,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贺盾脑袋发胀,身体很困很累了,意识却还清醒着,听铭心进来低低禀报说杨素求见,他说去书房,躺了一会儿等人出去了,便拥着被子坐了起来……
杨广是皇帝,又加上对李德林感情没有她这么深,寻常便不乐意她出宫给旁人看病,这次没看他登基,心里不高兴了。
贺盾杵着下颌坐着,长长舒了口气,打算在这坐着等他来了,与他好好解释一通。
杨素进宫来寻杨广说事,没进门铭心先低声说了一句,“杨大人来得正好,吵架了,主上正生闷气呢,杨大人劝两句罢。”
杨素进去便没提李德林离世的消息,也不说政务,只以友人的身份朗笑邀请道,“阿摩,换身衣服,出宫去,我请你喝酒,不醉不归。”
杨广把玩着袖间的石块,摇头拒绝了,“我已是皇帝,不好在外花天酒地了,处道以后这些事不用约我,你们自玩去。”
杨素哑然,“为兄这不是见你和阿月不愉快,想拉你出去透透气么?”
透什么气。
在外待着见不到她,牵肠挂肚,毕竟是离了他便会噩梦惊醒不得安眠的人了。
杨广心不在焉问,“处道你有要紧事么?”
杨素知他心情不虞,想着不是甚要紧的事,便摆手道,“没甚大事,不若让铭心去我府上把好酒拿来,我陪你喝。”
杨广摇头,喝什么酒,纵是被她气得七窍生烟,他现在不还得去给她暖被窝。
杨广想着自己起身了,“没什么事朕回房陪皇后了,让铭心送你。”
“……”杨素被噎了一下,见天色也晚了,也不用铭心送,苦笑一声自己回府了。
杨广是想等贺盾再睡熟一些,再进去陪她,沐浴后便坐回案几前,接着给她整理东西,把那些珠钗簪子一样样给收整齐了。
贺盾等了半响不见他进来,她又实在困撑不住想睡,只好下床去找他。
杨广见她这会儿还没睡着,只着了单薄的中衣,起身将人抱起来了,微微蹙眉,“做噩梦了么?”
贺盾见他二话不说上来抱人,一时间真是没说出话来,他们不是吵架了么?
只贺盾很快便被旁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她不用特意看便能感受到杨广身上紫气很浓,说实话她从来像现在这样直接泡在紫气里过,以往都只能在外围沾沾边,现在这样还是头一次,感受也非同一般,身体在发暖,连日来的疲倦一点点消散,直到完全恢复了状态,整个人像是置身在清新亮丽阳光明媚的花园里,一点都感受不到外头还吹着寒风,真是说不出的……
这感觉太新奇,贺盾连月来抑郁的心情不由自主都跟着好了很多。
这感觉跟跟嗑'药没什么分别了,靠得这么近,迟早要上瘾。
贺盾发现自己想赖着不起来,顿时有些发窘,蹬了蹬腿想下去,“阿摩你放我下去,你不是在生气么?我们还在吵架中。”
再是吵架,他总不能放任她梦魇不宁不管罢。
杨广没撒手,把她抱回了床榻,“吵架也不妨碍我抱你。”
杨广能感受到她慢慢放松放软的身体,还有她身上有别于以往显得温热的暖意,连身体也不自觉紧紧贴着他,猜到是因为紫气的缘故,唇角勾了勾,方才压抑的心情就好了很多,她日日像现在这样依赖他便好。
贺盾无奈,在床榻上坐起来,离他远点了,坐正看着他道,“阿摩,如果你是因为我没来看你登基大典生气,那我跟你道歉,一来我确实有事,二来我对这些仪式素来都不太看重,毕竟再大也不会大过人命去,所以没放在心上,你若介意这个,下次我会注意的。”
杨广看着贺盾,半响才道,“我没有生气。”
贺盾哭笑不得,“那你说什么气话,我休什么夫,还逼我把父亲母亲赐的遗物给烧了。”
无论她怎么说,那种先皇先皇后留下的遗旨,绝不能留。
杨广不答,只道,“今日有个女子途中来自荐枕席,我拒绝了。”
杨广目光灼灼,贺盾忽然就懂了,失笑了一声,凑上前亲吻了一下,回应道,“我知道了,阿摩,我很高兴。”他和杨坚一样,没有身心皆忠贞不二的观念,所以登基后能拒绝那些女子,她确实是很高兴。
杨广松松揽她入怀,低头看她,“烧了那道圣旨,你还气不气我了。”
贺盾摇头,烧是她自己决定要烧的……贺盾泡在紫气里暖得犯困,揉了揉眼睛,笑道,“阿摩,你不怀疑我在利用你的紫气便可。”
杨广把人压在了床榻上,搂着人闭上了眼睛,她尽管利用,并不冲突。
贺盾昏昏沉沉想睡觉,她其实很累了,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精神疲惫到了极点,也似乎好几个月不曾好好这样看看他了,贺盾看着咫尺之间的容颜,低低说了一句,“抱歉,阿摩,这几个月我太忙了。”
她确实薄待了他,自先皇后病故以后,不是忙着研究医术,就是挂心杨坚的身体,后来还加了个李德林,再加上操心几个兄弟姐妹的事,忙得脚不沾地,几月以来少有与他好好说话的时候,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
杨广低声道,“家里公主皇子们的事,以后我接手了,你往后不用这么累了。”他本不想管,她非要管,他便也管一管罢,左右费不了什么劲。
贺盾点点头,搂了搂他,低声道,“睡罢,阿摩。”
杨广本是想碰她,念着李德林刚去世,她心情不好,便也没多余的动作,只自后头搂住她静静待了一会儿,看她睡得安稳,唇角勾起些笑,缓缓闭上眼睛,不一会儿沉沉睡了过去。
第140章 再不敢起贰心了
这一晚对贺盾和杨广来说都是新奇的体验。
晨间杨广先醒了。
贺盾比睡在棉花上还放松; 往常玉佩压在枕头底下; 离远了难受; 她睡梦里无意识的也会窝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 现在就睡得十分敞亮了。
床榻很大,她手脚大字摊开; 里衣被蹭得全卷到了腿上; 大冷天不盖被子也不见她身体凉,寻常这时候便该醒的人; 这时候睡得不知今夕何夕,自由自在。
杨广伸手在她手臂腰上捏了捏,又暖又软。
瓷白的脸上还带着一层酣睡的薄红,五官精致; 肤色白皙莹润,连月以来的憔悴疲劳似乎散了个干净,发丝凌乱一脸素容毫无束缚的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美得不似真人了。
杨广挪过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看她做了美梦一般不自觉眉眼弯弯想蹭过来,心里失笑,是真觉得挺神的,他不信旁的神佛; 单单信了她这一样。
贺盾一夜好眠; 梦里蓝天碧海,鸟语花香,对她来说真是新奇的体验; 贺盾手脚并用在床榻上划拉了两下,睁开眼睛偏头对上杨广的视线,顿时眉开眼笑地坐起来,拉过杨广的手笑道,“谢谢你,阿摩,这一整晚真是睡得非常好,前所未有。”
清晨起来能看见她这样,让他的心也跟着酥酥麻麻的,杨广看了她一会儿,自床头拿过两人的衣衫,打理好起床了,见她尾巴一样跟在他后头一道洗漱,心情愉悦,含笑道,“做什么好梦了,高兴成这样。”
杨广已经洗漱完了,贺盾挨着他,把两人的巾帕杯子一一摆弄得整齐好看,唔了一声回道,“以前纵是不梦魇,也是灰扑扑的一片,昨晚上做了什么梦我没印象了,模模糊糊只记得一丁点,大概是蓝天碧水白云青草地,我躺在草地上边晒太阳边睡觉来着,很放松就是了。”
真是神奇。
这感觉也不赖。
杨广低头在她唇上亲吻了一下,看她眼睑动了动,脸上卷起一层绯红,心里微微一麻,压下想将她裹回床榻上的念头,温声道,“先生的事你不必挂心,晚间你随我一道去李府走一遭,便不会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了。”他拜称李德林为先生,又是新帝继位,这些本也是他该做的。
贺盾点头应了,“我把先生留给你的国论放在杨素那里了,请他在朝会上呈给你。”
李德林性情耿直,当初为了劝谏杨坚得罪了不少政敌,因顾念先帝旧恩逝世在新帝登基的时候,什么不详征兆都出来了,杨广心里不存这件事便好,李百药确实有才,杨坚的遗诏和李德林的献计,都是杨广需要的。
两人一道去了练武场,回来沐浴过,便各自忙各自的了。
杨广上朝,贺盾去东宫看望杨昭。
贺盾在东宫陪杨昭练字,中午携着杨昭回了宫,等着杨广下朝用午膳,只到了时辰不见人来,便与杨昭先用了一些。
临近午时,才见杨广自大兴宫回来,只几人形色匆匆,饭食也未来得及用,领着杨素虞庆则等人去书房了。
张衡宇文述郭衍皆在。
宇文述面上有扼腕之色,却未置一词,独郭衍明言道,“皇上对汉王信任有加,未削兵权官职,只汉王枉顾圣恩,统领北齐旧地五十余州,手里几十万大军,竟是做出这等谋逆之事,真是知面不知人了。”
朝会上杨广已着令杨素统军,并有代州总管李景,渤海李子雄、左领将军长孙晟等统领大军北上平叛,除却杨素以外,其余将军点兵拨将,收整完军队,明日一早便要出发,来书房,是还有些细枝末节需要商议一番。
杨广抬手压下了郭衍的话头,沉声吩咐道,“杨谅身边有萧摩柯,此人性情反复,当初江南叛乱参与其中,因先皇爱才逃过一劫,心存异志,得杨谅重用,两位将军擒获了萧摩柯,当场处死,但切记勿伤了杨谅性命,将人羁押带回长安,朕有话问他。”
虞庆则此番是自请出征,与杨素一道,领命了,几人在舆图前商量战事防部,郭衍无奈,暂且先退到一边了。
贺盾晚间听杨广说起这件事,并没有太惊讶,杨谅无勇也无谋,但这些年被杨坚独孤伽罗养在身边宠坏了,手里地盘大,兵马雄壮,很容易便会起反心,放他回并州是非放不可,依照杨谅的品性,无论如何都会有这么一出。
贺盾没太放在心上,只坐在杨广身边专心地看着李德林的承平策。
杨广看了看她,问道,“阿月,你不担心么?”
担心是没用的,贺盾摇摇头,“以前父亲就说五弟不是你的对手,抓他跟老鹰抓小鸡一样简单,再者五弟不会用人,碰上杨素他们兵败如山倒,几十万大军在他手里都是浪费,没什么伤亡就投降了。”杨谅不是杨秀和杨俊,他被杨坚和独孤伽罗的宠爱喂大了野心,但没什么心机谋略,胆子也小,前后不到一个月就投降了。
“左右阿摩你不会要他的性命。”贺盾看了眼杨广道,“五弟败了这一次,再不敢起贰心了。”
她倒是真了解他,杨广未再言语,起身道,“走罢,去先生府上。”
第141章 要做的事还很多
杨广听了朝臣的建议; 先礼后兵; 发了一道诏令劝杨谅回京; 杨谅不应; 起兵造反了。
杨谅喊着‘杨素反,将诛之’清君侧的旗号; 这六个字喊出来便落了下乘。
杨广伪装得当; 便是当真有野心,露在天下人的那一面也没有可诟病之处; 再加上他原先镇守并州,富足一方,是以杨谅的起兵并不得人心。
先后有汉王总管司马皇甫诞苦心劝诫杨谅,让他奉诏入朝; 守臣子之礼;后有大批关中勋贵阴奉阳违据守叛变。
杨谅即不听皇甫诞劝诫,也不采纳谋臣王頍的建议割据旧齐,冒然发兵,所辖五十二州,随其反者仅有十九州。
叛军声势虽大,然兵将并不齐心,每每出师皆不利,先后败给代州总管李景、慈州刺史上官政; 象州薛胄; 遭遇右卫将军史祥,杨谅南路两军四散而逃。
杨素身经百战,领兵打仗无往而不利; 奇袭杨谅亲信赵子开军营大胜以后,杨谅所署的地州官员闻风丧胆,纷纷弃城而逃,部下军将溃不成军,节节败退。
杨谅亲率十万大军抵御杨素,杨素以少胜多,大败杨谅,杨谅于晋阳被杨素四面包围,穷途无计,只好举旗投降,其余叛军悉数平定,杨谅起兵,月余而败。
杨谅被押回了长安,杨广压下了朝臣上表请处死杨谅的奏表,未对杨谅多置一词,只将山东各地并州五十二州的官员将领彻底清洗了一遍,被牵连者数十万,蛊惑怂恿杨谅谋反的亲信臣子,一应斩首株连,以死谢罪天下。
新帝继位,血腥镇压无疑是最为直接有效的办法,效果立竿见影,边疆闻风而动的吐谷浑与突厥,很快便蛰伏了回去。
中原动荡不安,正是外贼趁虚而入之时。
囚车是贺盾和杨勇一道去接的。
英俊高大的青年人面色蜡黄,眼里都是血丝,蓬头垢面衣衫褴楼。
杨勇走得很快,进了房陵王府,先让下人领着他去沐浴更衣,又准备了饭食给他饱餐了一顿,这才和恢复些力气的杨谅过起招来。
杨勇这几年奢靡归奢靡,被贺盾管着总也有个度,身体好了很多,武艺也没落下,三两下就把杨谅擒住了,接着一顿胖揍,打得杨谅火冒三丈。
杨家人身形高大,杨谅高,杨勇也不差,揍够了杨勇一抬手就揪住了杨谅的耳朵皮,把人从地上拉扯着起来了,口里教训道,“能耐了你,你和父亲不是对过圣旨真假的辨别之法了么,收了诏令也不回长安,还敢起兵造反割地叛乱,你是皮痒了!”
杨谅耳皮发红,滋滋叫疼,再也没一方藩王的形象了,先是威胁杨勇让他松手,不行就开始大哥大哥疼疼疼的求饶……
贺盾看着,就想起小时候见过的情形来,那时候杨勇仗着自己年纪长,时常把弟弟们抗麻袋一样扛起来甩在肩膀上就走,兄弟间感情好,你来我往……现在他们好好的,独孤伽罗和杨坚,走得也就安心些。
这年头的权利太诱人,让野心家们赴汤蹈火,只要不是天生痴傻或是当真没有资格机会的皇子,身边总也有一些好事之人伺机而动。
再大的功勋都大不过开国从龙,尤其像杨谅这样拥兵一方的,事情一成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此杨谅纵是只有一分意动,被身边近臣怂恿蛊惑两句,也要变成十分了。
话头大抵就是那些,恐吓他入京凶险有去无回,用兵数十万兄长必定容不下他云云,再与他分说一下坐拥天下的好处,也由不得他无作为了。
山东这五十二州本是北齐旧地,又是边关重镇,易生动乱,杨广当机立下清洗了一番,安插亲信重臣,天下便会安稳许多。
贺盾看着他们兄弟闹腾,把装有宅子铺子地契财物的盒子交给杨谅,温声道,“先禁足半年,修身养性,再想想以后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东西差人去买,宅子够大,你的妻妾一并安置了,孩子和大哥家的小子们一起上学,小五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来和我说,以后你的生活,和三弟四弟一样,我和你二哥接手了。”
杨谅未吭声,也没接话,眼里有嘲讽之意。
在贺盾眼里,他当真就是个小孩,孩子最是怕长辈管束,贺盾想了想,接着道,“虽是这么说,但我和你二哥也尽量尊重你,除却杀人放火违背道义欺辱百姓的事不能做之外,其它想做什么都行,解了禁足之后,想出来做官做事都可以。”
杨谅看了盒子里的东西,冷声道,“不怕我再起二心么?”
管教孩子不是一般的难,所以独孤伽罗和杨坚纵是很厉害,但孩子们都各有各的问题,没有一个是让人省心的。
贺盾听杨谅这么说,就眨了眨眼,笑道,“那不如小五你跟着杨俨他们一道上学罢,兵家法家儒家杂学,带兵打仗待人御下,心机谋算治国理家都好好学一学,你以前跟着大军出征,怕累怕苦不肯上前线,也不管朝事,压根没有军事政治经验,也缺乏谋略,实在不是你二哥的对手,当真想要什么东西,就花点力气好好学一学……”
贺盾不管杨谅铁青的脸色,接着道,“论才学,论手腕,论谋略,论目光眼界,论性情,小五你现在实在不是你二哥的对手……”
杨谅脸色胀红,对着贺盾怒目而视,杨勇在旁听得哈哈大笑,“阿月,你多少给五弟留点面子……咳咳哈哈……”
贺盾嗯了一声,起身道,“这次的事,你若不服,可以寻你二哥过来,让他给你分析一通你败在哪里,换做是他,又如何会赢,你就知道差距在哪儿了……”
杨谅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怒发冲冠,“杨二月,别仗着父亲母亲疼你你就敢羞辱我,我发起火来连女人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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