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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追妻很上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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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爷爷脸上的表情还没有换过来,指着她身上没有处理掉的献血,“你?这,这是怎么回事?是不因为你那两个没良心的姑姑?”
黎夏末顺着黎爷爷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上面有很多地方染了不少血,她刚才没有注意……
“我没事,爷爷,真的,只是点小伤,我先上去换一件衣服,一会儿下来。”
说完赶紧松开黎爷爷的手臂蹬蹬蹬的跑上楼,刚才没有注意……段幕臣怎么流了这么多血?这么多血……
上楼打开房门,他不在外室,她推开内室的门走进去,他竟然一只手撑着墙壁往前凑近看她的照片。
“段幕臣,你在干什么?”她立刻走过去将他拉过来,然后伸出双臂挡住他的视线,无奈身高不够,只能上前挥舞着。
他勾唇轻笑,挑了挑剑眉,反问她,“我看看我老婆以前的照片怎么了?犯法吗?”
“不准看!又不好看,看什么?不要看啦。”以前的照片相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她只能说她觉得很傻气,很傻很傻。
“挺好看的,没想到我老婆高中的时候就长得一脸的明星相,怪不得你大学研修的是表演专业,现在想要出演古装剧。”
他说着说着话就变了味道,到最后还有点怪罪的味道,她一下子又红了眼眶,今天是怎么了?她总是觉得那酸涩感一上来就想哭。
见她明显不对劲儿,眼眶里又开始蓄出了泪,他有点慌,上前抱着她将她的小脑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好好好,我不说了,怎么一说就哭啊?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他虽然能言善辩但是对安慰人却无能为力,手忙脚乱的一个劲儿的拍着她的后背,像哄着小宝宝一样。
对啊,以前她才没有这么多恼人的情绪,以前的她是一个人没人能轻易牵动她的情绪,以前的她不爱他。
“不能拿我的专业来讽刺我,我喜欢表演专业有错吗?夹枪带刺的什么意思?”她推开他,转身去自己的衣橱里找了件蓝色的休闲装。
他在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恍若不经意的问她,“那你为什么毕业之后选择了设计?现在却又想要拿起来……”
她身子一僵,将衣橱关上,那些事不想要再提起却又重新被他翻了出来,却是有些心烦意乱的带过,“顺其自然吧。”
伸手将他的手掰开,低头看到他被包成粽子的手还是可刻意的错开,小心翼翼的,“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小心你的手,我换好衣服去我爸的房间给你拿一件衣服。”
她的情绪在那里导致她说出来的话也有点不自然,他无奈的叹气捏了捏她的脸,“怎么?要生气?”
她将手中的衣服扔到床上,很认真的看着他,或许也就说这么一遍,“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和狄桀兮不会再有什么了,我们两个已经是过去式了!以后我做什么就算和他有关系也不会有更多的发展,顶多是同事关系,你如果再拿我们两个的事情说事,我就……”
她一时没有想好,声音说到这里顿住竟然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些什么,他笑着低头问她,“就怎么样?”
她瞪他一眼将他拉开点距离,赌气的说了一句,“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你不乐意就不要看,爱干嘛干嘛,总之不要跟我说话。”
绕开他去黎沛山的房间给段幕臣拿衣服,找了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裤子叠起来出去,走出去的时候路过黎沛山放在卧室的小书桌,因为靠的太近把书桌边儿上的书蹭下来掉在地上。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几本书将手中的东西先放下然后蹲下身子去整理那几本书,有一本书里面掉出一张小纸条,她疑惑的看着上面的字。
‘慕容轻’?很凌乱的字迹,名字上面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叉,透过纸张可以看出当时下笔的人有多用力。
这应该是父亲写的,可是慕容轻是谁?父亲的好友她基本都记得,可是这个人她怎么不知道呢?
她倒是没有多想,将东西收拾起来放回原位,然后拿着给段幕臣换的衣服离开黎沛山的房间。
打开卧室的门进去他还在看着自己的东西,这次直接将梳妆台下的小箱子翻了出来,里面……
她恼火的叫着他的名字,“段幕臣!”
段幕臣半蹲着翻看着里面的东西,唇角微微勾着,听到她的声音转头去看她,结果她气的直接把手中的衣服扔到他的脸上。
这丫头,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段幕臣!”气呼呼的走过去将他拉开,然后将他手中的东西抢过来扔进箱子里,这些东西兰姨怎么还给她留着?
“你怎么可以乱翻别人的东西啊!谁准你看的?”
第二卷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157】你给我表白一个看看!
“段幕臣!”气呼呼的走过去将他拉开,然后将他手中的东西抢过来扔进箱子里,这些东西兰姨怎么还给她留着?
“你怎么可以乱翻别人的东西啊!谁准你看得?”
段幕臣将头上的衣服拿下来放在一边儿,笑得阴森森的,“我看我老婆的东西了?不过,高中怎么有那么多人给你写情书?这个年代,写情书不过时吗?”
那些放在箱子里面的东西她根本没有看过,都是她随意乱丢之后兰姨给她收拾房间的时候收拾起来得,没想到攒了这么一堆。
听到他的话她冷汗了一下,丢给他一个白眼,“要你管,就你与时俱进,你给我表白一个看看。”
她蹲下身将那个小箱子塞回去,站起身转过来,应变不及,他突然捧着她的脸蛋儿深深的吻了上来,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却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甜蜜。
因为他手上的伤她不知道该碰那里让他把手先拿下去,等他将她口中的氧气全部夺走他才满意,慢慢将她放开,双眸微眯,眼底闪着笑意。
“你你,你你干嘛!”对于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她有点心慌,这是想干嘛干嘛?
他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不是你说的吗?”
不是你说的吗?让我给你表白一个看看,他说的倒是很含蓄。
然后不再解释,走到床前将刚才扔在上面的衣服拿起来转手扔给她,结果那件衬衫不偏不倚的落在她的头上。
她恼羞成怒的将头上的衬衫拿下来,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话,吼道,“段幕臣!”
“失误,失误。”他笑着解释,“我的手不太好用,所以你来帮我换衣服吧。”
她瞪着他,看了看手中的衣服,失误?他也会失误?他就是故意的!
她将他的衣服又扔了回去,然后拿着自己的衣服先去浴室换好,五分钟后拿着换洗的衣服出来放在一边的洗衣桶里。
他悠闲的躺在床上看手机,她走过去把他拉起来,纠结的看着他的衣服,“那个,自己把纽扣拧开。”
他挺了挺胸膛,“你帮我拧。”
“你没有手吗。”
“……”
她扶额,好吧,的确是她的错,包的跟粽子一样的确不便于做别的动作,但她庆幸的是他伤的是左手,右手还能做点事情。
“你这个怎么这么紧啊?”
“这应该是你的问题吧?”
“我怎么了?”
“你不把袖扣打开怎么弄出去?能不紧?而且,我的手你包成这个样子……”
她有点头疼的看向他,这个男人今天怎么这么多话?摆了摆手说,“好了好了你不要说话了我自己来。”
好不容易将他的衬衣脱下来然后给他穿上黎沛山的衬衣,扣纽扣的时候自然会看到他的那几块健壮的腹肌,这大白天的面对面换衣服还有点不好意思,她竟然紧张的扣不上扣子。
“你别抖……”她手有点颤,弄得他身上痒痒的难受,尤其是她弯腰给他扣纽扣时迎面扑来的清香气息,让他自然而然的燃烧起了一团火。
“你不要说话,我没有抖。”只是弯腰给他系扣子有点麻烦。
将他的衬衣穿好之后给他脱裤子的时候她就犯难了,为什么给他穿个衣服这么麻烦?好烦!为什么这个时候她宁愿刚才受伤的是她?
而且受伤就受伤,为什么偏偏是手啊……
“这个腰带怎么解开啊?弄不开……好难弄,你没事挑这么复杂的腰带干什么?”她在他面前抱怨起来没完,可是这厮倒是安静的很,一句话也不说听着她抱怨。
最后她实在弄不开,抬头瞪着他,“你倒是说句话啊,哑巴了?怎么弄开!”
“你不是说,不让我说话吗……”
“……”
给他换好了衣服她倒是像没有了半条命一样趴在床上,抬头看着躺在床上没事儿的他,撇了撇嘴,“以后再也不给你换衣服!”
他转眸看着累的半死的她,“这种事多做几次就好了,就像爱爱一样,一开始你太弱了,做多了就不会那么累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简直不像是段幕臣说出来的话,最后拿起手边上的枕头扔向他,“滚!段幕臣,你不要再无耻一点。”
她从床上爬起来不再理他,转身准备下楼去找爷爷,“你自己玩吧。”
在这里再呆两天就要回安城市继续工作,狄桀兮给她发了日程表告诉她什么时候在哪里拍摄,所以她要利用这两天的时间多陪一陪黎爷爷,顺便将身边的事情解决好。
刚从楼上下来却听到楼下又传来黎青青的声音,让她不由得蹙起了眉,“爸,我知道您不待见我,我今天就想要把话说清楚再走,就永远不回来了。”
“你要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黎爷爷语气不善,把头摆向一边,生气的迹象已经很明显。
黎月见老爷子这个样子也没有绕圈子的兴致了,直接开口,“爸,我们好歹都是您的子女,您的遗产我们就算不独吞您也应该给我们一份,我们就是想要拿完就走。”
“你,你们……”黎爷爷一口气顺不上来开始咳嗽,兰姨见此立马上前给老爷子顺着气,不得不开口道,“你们就不要再说了,老先生本来身体就不好!难道想要老先生再进医院一次你们才甘心?”
黎青青撇了撇嘴,冷哼,“行啦,您就别装了,前几天进了医院这不今天就出来了吗?我还以为会出什么大事儿,当初就没必要送你进去。”
黎夏末听得拳头攥紧,生怕她们再把爷爷气出个好歹来,在楼梯上扬声道,“呦,这是说什么呢,我也来听听?”
黎青青和黎月听到楼上传来的声音双双向上面看过去,黎夏末一身蓝色休闲服衬得她更加优雅大方,长长的头发梳到脑后扎成马尾利索清爽。
走到黎爷爷身边将刚才稍微亮了点儿的龙井茶盖拿开,放在黎爷爷唇边让他喝了几口递给兰姨让她再去倒一点水,站起身瞥向站得远远的两个人,“我还以为你们不敢回来了呢,没想到啊,竟然还有脸回来。”
因为刚才的事请黎青青对她还是有点忌惮的,顿了顿声音,说,“我只是回来把话说清楚而已。”
“刚才爷爷的青花瓷瓶被你们摔碎了,本来吧你们走了也就不想追究责任的,现在看来不赔偿是不行了。”她轻笑,冲着她们挑了挑眉。
黎夏末边给黎爷爷顺着气,边说,“那个青花瓷已经是上了年月的了,看在你们还是爷爷的女儿的份上算便宜点,七百万怎么样?你们两个平摊?”
她这边话刚说完,没等黎青青和黎月开口,二楼楼梯口却传来黎樊庭的声音,“嘿,今天还真是热闹啊,都齐了?”
在房间醉生梦死一晚上下午终于清醒过来的黎樊庭从楼梯上下来,衣服有点邋遢,应该是一夜都没有换。
黎夏末看向从楼上下来的黎樊庭,他竟然还敢回来?正好那些事她还想再问一问,不知道今天已经清醒的黎樊庭会不会说……
她未开口,黎爷爷已经缓的差不多,看人差不多都到了,开口宣布,“既然都来了,那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遗产转让书我早就拟定好了,你们也不用缠着我,我早就将那份转让书交给律师了。”
黎樊庭一听这话蹬蹬蹬从楼梯上下来,迫不及待的要问老爷子,“我呢?给我多少?百分之六十?”
听到他预估的数字黎夏末笑了,他只是家里最小的儿子,分遗产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他百分之六十。
黎爷爷抬起老眼看了黎樊庭一眼,表情严肃,抿着唇,最后说,“我的遗产不会分给没有良心的人,这些东西,自然不是夏末的就是顾城的,你们一分也拿不到。”
“你说什么?”黎樊庭瞪大了眼睛看着黎爷爷,龇牙利嘴的上前想要做点什么。
黎夏末见状立刻站起身挡在黎爷爷身前,昂首挺胸,下巴微昂,“你想做什么?”
黎青青和黎月着急了,也上前开始解释,“我们怎么没有良心了?爸,你以前生病的时候是谁照顾你的?他们回来过吗?凭什么把遗产都给他们?要论,你才没有良心!我说……”
听着她越来越难听的话黎夏末坐在黎爷爷身边,素手覆在黎爷爷的手上安慰着,“爷爷,不太听她们说话,就当他们刚从精神病医院里被放出来在这里放屁好了,咱不生气,不值得。”
黎爷爷听着她带着半幽默的话还是弯了弯唇角笑了笑,心情却仍旧有些沉重,说,“你们都走吧,爱到哪里去到哪里去。”
黎樊庭见老爷子说不通就去跟黎夏末说,脸上堆着笑,“夏末啊,你看,我好歹也是你三叔……”
他什么也没说,她转眸看向他,樱唇吐出两个字,“没门。”
“你,你个小贱人你!”黎樊庭站直了身子,凶神恶煞的样子,“我告诉你,今天不留下遗产转让书,你也休想离开!”
这边话音刚落,二楼的楼梯上传来一声如大提琴般深沉带着磁性的声音。
“叫谁小贱人?”
…
本章加更,谢谢亲爱的小仙【默小仙。】的红包么么哒!
谢谢【爱新觉罗璎珞】亲爱的沫儿送的礼物!
第二卷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158】我睡不着就会想做点别的事儿
这边话音刚落,二楼的楼梯上传来一声如大提琴般深沉带着磁性的声音。
“叫谁小贱人?”
仅仅是声音便让黎樊庭的身子一震,猛地往发声的声源看过去,段幕臣身着一个黑色风衣外套英姿笔挺的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犀利的眼神让黎樊庭噌的一下躲到黎爷爷身后。
“爸,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来者不善!他他他他那天晚上想要杀了我!你快让人把他赶出去!”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黎樊庭的身体还是颤抖着的,心跳疯狂加速。
黎爷爷回头看了一眼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段幕臣,又疑惑的看向黎夏末,问道,“末末啊,怎么回事?”
“就是……“她刚想解释,黎樊庭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爸,他们都是一伙的,她和那个男人都想杀了我,然后就没人跟他们争遗产了,你可要看清楚了,这些人才是图谋不轨,我是你亲生儿子啊。”黎樊庭在身后扯着黎爷爷,一双小眼睛闪着精光看着段幕臣。
黎夏末扶额,这个男人颠倒是非的本领还真是不低啊,从头到尾都在围绕遗产遗产说个不停,就连黎青青和黎月也是。
段幕臣走过来将蹲在黎爷爷面前的黎夏末拉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票,在上面刷刷刷签了字之后扔出去。
“五百万的支票,你们三个一人一张,拿上之后,立刻……”他的语气平淡,语速极快,到最后为了让他们挺清楚,薄唇慢慢吐出一个字,“滚。”
黎青青和黎月对视了一眼之后蹲下将刚才段幕臣扔到地上的支票捡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竟然是ie国际的支票,黎月半信半疑的看着他,“这是假的吧?”
黎樊庭见有钱拿自然不会客气,没有尊严的将地上的支票捡起来,看着上面的数字,冷嗤,“才五百万就想打发我?”
黎夏末刚想说什么,段幕臣一双黑眸微眯看着他,危险的波光闪过眼角,冷寒的话从口中说出,“就凭你刚才对我老婆说的那句话,没让你在大街上裸/奔已经不错了,如果现在不滚,那么别说一张支票,说不定你会失去更多。”
话落,暗沉的黑眸打量着他的全身,最后停留在那里。
黎樊庭身子一抖,从沙发上蹦起来,边踉踉跄跄的往门口跑边颤抖着说,“我就信你一次!”
黎青青见黎樊庭都走了,再瞥到段幕臣手上的伤,也赶紧将支票放起来转身就走,黎月见此状况立刻跟上。
黎夏末见她们都走了反而有些不畅快,就这样放他们走岂不是太简单了?于是责怪的问身边的他,“你怎么能用钱打发他们?那些人不配得到一份钱!”
段幕臣却是揉了揉她的脑袋,意有暗指的说,“打发走他们才是最主要的,你以为你耍耍嘴皮子就能让他们知难而退?只会得寸进尺罢了,更何况,那些钱他们不一定取得到,我会跟银行打个招呼。”
照着她这个吵法还不知道要和她们理论到什么时候,现在结果都是一样,身边清净了不是吗?
黎樊庭昨天那么欺负黎夏末,今天她那两个姑姑又这样对她,刚才他那样说也是给了黎爷爷面子,否则怎么会让他们站着出去?
黎爷爷叹了口气,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了就养活了这么几个白眼狼,抬眸看了段幕臣一眼,“幕臣啊,其实夏末说的也对,没必要给他们钱,他们都是无底洞,到时候花完了还是会回来的。”
段幕臣勾唇轻笑,坐在黎爷爷对面的沙发上,话有深意的说了一句,“放心吧爷爷,他们不会再回来打扰您的。”
第二天准备离开,所以今晚住在老宅里,兰姨做饭,一家人也算是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老爷子心情终于转好,看起来气色也好了不少。
晚上回房休息,黎夏末见他早就上了楼有点担心他吃不饱,于是端着一碗红枣银耳汤上楼,推开门,听到他在打电话。
“他们去取钱了?把他们详细家庭信息查出来。”他声音一顿,那边好像说了一句什么,他这边回了四个字,“倾…家…荡…产。”
她走到他身边靠着他的手臂,疑惑的抬头问他,眸光亮晶晶的,“什么倾家荡产?”
他笑,抬手捏捏她的脸蛋儿,黑眸如深潭般幽深,“有些人做了错事,总要付出点代价,你觉得呢?”
她点点头,知道他可能说的是今天黎樊庭他们,但是还是有点担心的问着,“万一他们回来找爷爷报复怎么办?”
“我考虑肯定周全,到时候绝不会让他们打扰爷爷的。”
她安心的点点头,只要是他说的话就能让她格外的放心,隐藏在心底的话不知道怎么的就说出口,“段幕臣,你真好。”
他一怔,这样的话平常她是不会说出口的,低下头凑近她的脸蛋儿,向她索吻,“亲一个。”
她抬头在他的薄唇上印了一只,眼睫微颤,他转过身子扣着她的太阳穴更深的吻下去。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慌乱的推开他,指了指刚才放在茶几上的红枣银耳汤,“你先把这个喝了,兰姨做得很好喝的,我看你刚才没怎么吃饭。”
他笑着放开她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汤,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端起来喝了一口,抬眸看着她,“你喜欢喝这个?”
“额……嗯。”她点点头。
“回去给你做。”他突然转过话题来了这样一句。
她瞪了瞪眼眸,走过去坐在他对面,解释道,“不是啊,我是说你今天不是伤到手流了不少血吗,我拿这个来给你补血的。”
“噗……”段幕臣一口汤喝在口中,听到她这句话还是呛到,“这个?”
她眨了眨眼睛,点点头,“差不多吧……哎呀,反正多喝一点对自己有好处的啦,滋补健身的,你多喝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这样解释了一通以后他竟然没有胃口喝下去,但是看着她仍然坐在对面有他不喝完她不走的架势,还是低头将那碗汤喝完。
这男人怎么能和女人一样?
让黎夏末猜得没错的是,他伤到了左手肯定有很多事情不方便,比如说今天下午换衣服就是一个例子,还有比如说今天晚上……这厮非要吵吵着让她给他洗澡。
她头疼的坐在床尾阴郁着俊颜的他,“你就忍一晚上行吗?律师大人,拜托,不洗澡睡觉又不会死。”
他赞同的点了点头,但是却说,“但是我不洗澡会睡不着。”
“那你就不要睡了哈,你在旁边看一会儿新闻什么的,说不定这一晚上就过去了。”说着抬手将房间的壁灯关上,只留下床头一盏昏暗的台灯,照的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下一秒他朝着她扑过来,笑得奸诈,低头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我睡不着呢就会想做点别的事儿,比如说……”
边说手随着下滑,她立即抬起一只手阻止他的动作,敷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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