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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不可以-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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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飞机的时候。
廖天佑递给她一杯热水,声音里带着责备,“你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以为没事的。”萨拉说完,咳嗽了一声,声音沙哑。
“你现在身体不同以前,一点小病都会酿成大病,以后有哪里不舒服的,要立刻告诉我。”廖天佑絮絮叨叨的说着。
萨拉低着头,差点又睡过去,害怕廖天佑再训斥,连忙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廖天佑眉头依然是紧皱着的。
下了飞机,两人坐上车,萨拉再次睡了过去。
廖天佑让人直接把车开到他的公寓,同时吩咐了医生过来检查。
医生检查后,开了一些药物,让廖天佑准时给萨拉服用。
廖天佑端了杯温水,给萨拉喝,她睡的迷迷糊糊的,可还是知道把药吞咽下去,很乖顺的样子。看着她这般模样,他心底里仅有的那点怒气也消失了,只余下了无奈。
喂过药后,萨拉缩在被子里,廖天佑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她安静的面容。
仿佛着了魔一般,伸手去碰触她。
可就在他的手快碰到萨拉的那一刻,他听到她唇里吐出了三个字,动作戛然而止。
她说的是——
言谨南。
他的手指僵硬着,面上的表情也在刹那间空白了,浑身的血液在听到那三个字瞬间凝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猛地站起来,大步的向外走。
房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人的世界。
感冒拖沓了一周之久,萨拉几乎一直在沉睡,她醒来的时候,很少看到廖天佑,公寓里照顾她的人告诉她,廖天佑在忙。她想了想也是,他耽搁了那么久的时间,应该积压了不少的事情。
这么想着,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再次意识清楚的见到廖天佑,是在一周以后的事情。
她去图书馆拿资料,他在一群人的陪同下进了图书馆对面的酒店。
廖天佑还真的是很忙。
萨拉抱着书,站在马路的对面,觉得自己有些冷,包里手里嗡嗡的响,她没许久后才察觉到。
拿出手机喂了一声,电话那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萨萨,你回来了?怎么不回家看看。”言谨南的声音从电话那边静静地流淌入耳中。
萨拉握着电话的手瞬间抖了一下。
你和我的数十年(2)
“……等我有时间了就回去。”许久后她轻声说着。
言谨南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好,等你有时间了打电话给我。”
“嗯,我这边还有事情,先挂了。”她说完,不管那边是不是还有话要说,便挂断了电话。捏着手机,她下意识的再抬头看向马路的对面,那些进去的人又出来,以廖天佑为首,他依旧是那么的打眼,一眼望过去就能看到他的身影,只是与刚才不同的是,他身边跟着一位漂亮的女孩子。
收回了目光,萨拉快速地走到公交车站前,上了一辆公车,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她现在对自己的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言谨南和廖天佑。
一个是她爱的,一个是爱他的。
决定割舍言谨南,可每次看到他的时候总会觉得心里滑过淡淡的伤痛。她想干脆和廖天佑在一起,面对他的时候,总觉得心里内疚,他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再让他这么单方面付出下去,她是多么的坏才会这么做。
如果感情可以像开关那样自动控制就好了。
依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她不无喟叹的想着。
车子开到七里河,她下了车,这里正在举行一年一度的河神祭拜,她在人群里闲闲的逛着,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娘娘庙。娘娘庙,在别的地方称为月老庙,只是这里的月老变成了月老娘娘。
萨拉怔怔地看着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抬脚慢步走进了大堂。
跪在蒲团上,虔心的祈求。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红线的另一端系着的是……虚无。
祈求言谨南后半生能平安康健,祈求廖天佑能喜欢上别人,结婚生子,一生无病无灾,如果能够实现,她愿意用为数不多的幸运来换。
三叩首,萨拉抬起头,静静地观望着月老娘娘。
她转身出庙堂的时候,包里的手机再次响起,拿起来看了一下是廖天佑的。
接通电话后,廖天佑的声音有些急促,“你在哪里?”
“在七里河这边。”萨拉继续往外走。
正是初冬时分,月老庙外枫叶林染了霜火红的一片,她拾阶而上,慢慢的往山上走。
“我现在去接你回来,手机保持通讯。”廖天佑平顺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
“等下我可以坐车回去的。”萨拉说着,弯腰捡起一片枫叶。
“我反正也没事,现在去接你,等下一起吃饭。”廖天佑坚持。
她顿了一下说:“嗯,那我等你。”
枫叶林里比外面要冷,萨拉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身边的游客渐渐的变少的时候,她才感觉到自己有些冷,拢了下身上的衣服,哈了口气。
廖天佑再打电话的时候,她看了下周围,说:“我在半山腰,现在就回去。”她记得他的腿脚不好,不能做剧烈的运动,虽然这山坡并不陡峭,可对他终究是不好的。
沿着来路回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她脚下蓦地停了下来,视线看着不远处的那人,哈出的雾气迷蒙了眼睛。
廖天佑站在不远处,朝她招了招手。
她这才反应了过来,快步走到他跟前。
“怎么穿的这么少?”廖天佑握住她的手,入手的温度一片冰凉,他拧了眉头,要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
“你别脱了,我没觉得冷。”萨拉忙按住他的手,让他别继续下去。
“你感冒还没彻底的好,我可不想再继续照顾你一周的时间。”廖天佑拨开她的手,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萨拉的身上,“我身体健康着呢,你不用担心。”
外套包裹着身体,属于廖天佑的温度和气息强势的侵入感官,萨拉抬头露出一个淡笑,“怎么这么快就忙完了?”
“没多少事情,所以很快就结束了。”廖天佑笑着说道,不经意的伸手握住她的手,“萨萨,明晚有一个宴会,你可以做我的女伴出席吗?”
“不能找其他的女伴吗?我明天和老师约了,要一起补习。”萨拉有些为难。
“找不到才不得已求你的。”廖天佑并不放弃,“补习的事情可以推迟一下吗?老师那里如果有困难的话,我可以去开口说。”
“没有,我可以。”萨拉忙点点头说道。
廖天佑的面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两人慢慢的顺着台阶走下去,越往下人就越多,很多人在求姻缘。他从不相信姻缘天注定一说,可被这样的氛围感染,他心里觉得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注定,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合,让他碰到萨拉呢?
拉着萨拉一起拜祭月老娘娘,廖天佑许了愿后,又把自己钱包里的钱全都捐做了香油钱。
庙里的主持,笑着说两人有缘,非拉着廖天佑送了他两根姻缘绳。
很土气的那种红丝线编织成的两个简易的手链,萨拉一点都不觉得这绳有什么用,被廖天佑逼着戴上去的时候,她还笑他傻,庙里的主持分明是把他当作了冤大头,所以才会给这些小恩小惠。
“为了你,怎么傻我都乐意。”
廖天佑系好了手链后,望着她的眼睛,笑意满满地说道。
走到庙外,已经是夜晚,到处挂着红灯笼,熙熙攘攘的人群,道路两边则是各种小摊。两人原本想回家的,可中途碰到了一位老相士,非要给两人算姻缘,还说不准不要钱。
廖天佑刚被月老庙的主持夸得心情好,对着老相士也就没那么苛刻,拉着萨拉坐下,让老相士给两人算命。
老相士看着萨拉的手相,良久后皱了眉头,没说话看向廖天佑。
给两人看完后,老相士对廖天佑说:“先生天庭饱满,福相绵泽,这一生必定大富大贵,只可惜情路坎坷,需得吃一番苦头,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相信最后必定逢凶化吉。”
“她呢?”廖天佑听到情路坎坷,在心里点了点头。是挺坎坷的,都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还没能把人娶回家,甚至连一句我爱你都没听过。
老相士摇了摇头,“红颜薄命,一生飘零意难平……”
廖天佑闻言变了脸,拉着萨拉站起来,“故弄玄虚,就知道你们这些人迷信,不可信!”
老相士没吭声,自顾自地整理着摊位前的东西。
因着这段插曲,廖天佑也没心思逛庙会了,拉着萨拉回了车上,“开车。”
车子缓缓地行驶,廖天佑沉默了片刻后,对萨拉说,“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别相信那个老相士的话,算命什么的都是假的。”
“我没相信,你看你眉头都皱起来了,看着不像是我相信,倒是你相信了。”萨拉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说道。
在外面找了一家饭店,吃了晚餐后,两人就回到了公寓。
廖天佑逼着萨拉又喝了两剂药,害怕她的感冒好的不彻底。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在,她喝完了药,昏昏沉沉地睡着。
廖天佑洗完澡后,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想到老相士的话,心头越发的恼怒,他当时就不应该放过他,而应该把他的摊子给砸了,才能解他的心头恨。
一杯酒见底,他拿出手机给行政助理打了一通电话,“七里河那边乱占街道的情况比较严重,你叮嘱下面的人多对那边加紧管理。”
行政助理对他大半夜打电话说这个事情感觉到莫名,不过还是应承了下来。
挂断了电话,廖天佑又倒了一杯酒。
一杯一杯的酒喝下去,他摸着有些头痛的太阳穴,跌跌撞撞的起来,刚走了一步,脚下一个没留神,踩到了一个障碍物,整个人向前扑到了过去,手擦到花架子,上面的瓷瓶直直的跌倒在了地上。
嘭的一声,瓷瓶碎裂开来。
廖天佑挣扎着想要起来,可起来了一下,又重新趴在地面上。
算了,就这么睡觉吧,他实在是太累了。
萨拉睡的模模糊糊的听到隔壁有东西摔碎动静,一下从梦中惊醒了过来,而后下意识的往廖天佑这边跑过来。
她和廖天佑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所以只走了几步就到了。
敲了敲门,叫了一声:“天佑?”
里面没有动静,她又敲了一下,感觉着不对劲,她伸手拧了下门锁,门咔嗒一声打开。她走进房间里,看到地面上炸裂开来的瓷瓶,和倒在地上的廖天佑,有些头疼。
避开碎裂的瓷片,走到廖天佑跟前,她伸手拍了拍廖天佑的脸颊,“天佑,你醒醒。”
廖天佑睁开眼睛,看到是她,打了一个酒嗝,“萨萨啊,我做梦又梦到你了么?”他笑着伸手去碰她,摸着她的脸颊,“是温暖的,这一次好真实,萨萨,你怎么总对我这么冷冰冰的,笑一个给我看好不好?”
萨拉想要拉开他手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她看着廖天佑像个孩子似的,露出笑脸,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疼。
“我真的好心疼你,你总是那么不开心,我想让你开心一些。可我不知道怎么做……其实……我很想让你真的失忆的……”
你和我的数十年(3)
几秒钟的时间,她却感觉过了很久,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自己安静的呼吸声。她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的,能让他用情如此的深。对廖天佑,她不知道是怎样的感情。
他很好,好到让她手足无措的地步。
他可以放下手头上重要的工作,只为了陪着她一起去淘一本书;他可以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赴死救她,弄残了自己的一条腿;他可以对着一动不动的她,说整整一个月的话……
他做的每一件事情,她都记在心底里,也为他感动过。
可说爱他,她的心却没有那种悸动的感觉,或许她已经丧失了爱人的能力,哪怕现在对着言谨南,她有的也只有淡淡地心痛。如果廖天佑执着和她在一起,她可以和他在一起的。
但他要的不只是这些,他要的是她的心,她的感情,这些她给不起。
沉默地想要把倒在地上的人扶起来,可是廖天佑的身量极高,她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把他弄动。家里的佣人只有一个,今天还因为孙子过生日放了假,萨拉想了想,还是拿了扫帚把地上扫干净,而后拖下了床上的被子,铺在地上两层后,将廖天佑半是拖半是拽的弄了上去,又给他盖了一层被子。
做完这一切,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廖天佑却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一拉。
冷不防的被拉了一下,她整个人向前扑,恰好倒在他的胸口前。
下一秒钟,廖天佑紧紧地抱住她,整个人再次安静了下来。
如果不是闻着他满身的酒气,她会以为他在装醉。
萨拉动了一下,没能拉开廖天佑的手,刚才把他拖拽到地铺上,已经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气,拉不开只能安静的躺着。房间里空调开着,暖风送进来,发出轻微的呼呼声。
她依靠着他的胸膛,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她睡着不久后,廖天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怀里的人,明亮的眸子贪恋的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其实在她把他拖拽到地铺上的时候,他就清醒了,只是他私心的不想这么醒过来。
这一次就让他自私一次吧,假装没清醒,和她独处一段时间。
手臂轻轻地揽着怀里的人,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廖天佑再度闭上了眼睛。
翌日。
萨拉醒过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脑子空白,因为她的手脚扒着廖天佑的胸膛,他身上原本穿着的浴袍就宽松,而此刻这件浴袍般挎着挂在他身上,裸露出精壮的肌肉。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手忙脚乱的爬起来。
在她起来的那一刻,廖天佑发出一声轻哼,睁开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昨晚你喝醉了,我想把你弄到床上……”萨拉慌乱的解释,不想让廖天佑误会自己。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越是急她就越解释不好,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冒出来,解释了半天反而像是自己趁人之危似的。
廖天佑俯首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袍,眉尾微微的挑起来,“我这衣服是你扒开的?萨萨,你要是真的心急,直接和我说一声就可以了,我可以随时……”
他边说着边漫不经心的把浴袍的带子系好,戏谑的看着她。
“我没有!”萨拉拧着眉头低叫了一声。
见她是真的急了,廖天佑才觉得自己的玩笑开的有些过了,收住了面上的笑容,说:“嗯,你没有。”
他原意是想告诉她,他相信她的话。
可是这话在萨拉耳里怎么听都像是在委曲求全,咬着下唇她再次说了一声,“我真的没有。”
她对着事情很抗拒,是以前留下的阴影,她根本不愿意碰别人,尤其是男人。每次和别人接触,她都要花费很大的心力和精力来抗拒来自心底里的恶心和害怕。
她知道很多人和那群人渣不同,可身体已经形成了本能的反应,她无法控制。哪怕是言谨南和廖天佑,他们每次碰触她,她都在刻意的压制本能的反应。
这也是她不愿意答应和廖天佑在一起的原因。
娶她进廖家,难道要廖天佑一辈子不碰她吗?退一万步说,她能克服心底里的恐惧和他进行正常的生活,她也无法为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她这种人,根本无法给别人基本的幸福。
“好了,我知道你没有,别放在心上好不好?”看着她面色越来越难看,廖天佑伸手想要搭在她肩膀上。
可在他碰到之前,萨拉忽然站起来,声音喑哑地说:“对不起。”
她说完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
躲到自己的卧室里,她将自己扔在了床上,拼命地咬着自己的手腕,逼迫自己忘记脑海里涌蹿出来的画面——那些她早就已经忘记的画面。
廖天佑跟着她来到卧房门口,离着五六步的距离,听到她关门的声音,心里一沉。
他刚才只是想同她开个玩笑,没想到她会反应那么大。
“萨萨,对不起,是我不好。”敲了敲门,廖天佑轻声地道歉。
他现在真是后悔死了,明明他和她的关系好不容易亲近了一些,却因为他一时兴起的玩笑而粉碎了。稍微动一下脑筋,就应该知道,问题出现在了哪里。萨拉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忘掉,而他一直没动她,甚至没亲吻她,就是害怕她回忆起过去的事情。
刚才他说的那些话,一定勾起了她过去的回忆。
他真是个混蛋。
“萨萨,你出来好不好?”敲了半晌的门,廖天佑有些灰心丧气,耷拉着脑袋站在门口,眼眶有些红。
萨拉听到门口的声音,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拼命压下心头的酸涩,扬声说:“我没事,就是昨天没睡好,你先去吃早餐上班吧,我睡好了就出去了。”
她没怪他,这事情廖天佑有什么错?
错的是她的命运,一切都是她的命。
如果廖天佑一定有错的话,就是喜欢上了她这个人。
门外敲门的声音渐渐的停了下去,她才起身走到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一个笑脸,“不是说要坚强的面对过去吗?萨拉,那么多苦难你都挨过来了,不要再这个时候再为难自己、为难别人了。”
洗了把冷水脸,她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去学校一趟,可打开卧室的门,看到站在门口的廖天佑,顿时有些慌乱。
“萨萨,刚才对不起,我不应该说那种话。”廖天佑很认真地道歉。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是我不应该情绪化。”萨拉皱了下鼻子说道。
廖天佑见她这般模样,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头发,可是伸到一半才想起来,她不喜欢别人的碰触,所以僵硬在了半空。
萨拉伸手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里,“你今天没工作吗?”
“今天暂时没有。”廖天佑怔了一下后,嘴角止不住的扬起来,眼里越发的明媚。
“我看到外面下雪了,你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出去看看雪吧。”萨拉侧目看向窗外的雪。
昨晚开始下的雪,此刻还未停,外面雪白的一片,看起来像是童话里的世界。
“嗯,你会堆雪人吗?”她难得有玩兴,廖天佑脑子里快速的想着哪些好玩的游戏。
“不会。”萨拉摇了摇头,她小时候整日被困在屋子里面,每次下雪只能隔着窗户看,想要玩雪是不可能的事情,后来长大了,有机会了,她却已经没了当初玩雪的心。
“等下我教你。”廖天佑拉着萨拉的手,往外走。
“好。”
到了外面,雪已经深的没及脚踝向上的一些地方,萨拉穿着雪地靴,一脚踩上去一个黑乎乎的洞露出来,她笑了笑,鼻尖冻得红红的,也没觉得冷。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堆雪人的廖天佑,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廖天佑戴着手套滚了两个雪球,又拿了根胡萝卜做鼻子,没找到煤球就用黑色的纸团成了圆球左眼睛。
萨拉在一旁拼命的哈着热气,站在雪地里实在是太冷了,开始没感觉,现在冷觉上来了,才发现在雪地里玩并不是电视里演绎的那般唯美。
“好了。”廖天佑贴上一个自己动手剪成了的嘴巴,得意的抬了抬下巴,这种成就感比完成一项工程都要来的满足。
“一个雪人太孤独了,我们堆两个吧。”萨拉说着,拿起铁锹在廖天佑的旁边开始堆叠雪人。
廖天佑也帮忙,因为第一个有经验了,第二个就快了起来。
两个雪人并排在一起,咧着红嘴巴露出大大的笑容,并不好看,可却是两人第一次共同完成的结果。
廖天佑把自己的围巾拿下来,给两个雪人围上,还特地跑回家拿回来相机给两个雪人拍了照。
“等回头一定要把照片洗出来。”廖天佑调出刚拍好的照片给萨拉看。
萨拉点了点头,嘴角也带了淡淡的笑容。
两人在说笑,没有发现不远处停下来的一辆车,车上下来的人,正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你和我的数十年(4)
直到那人走到跟前,廖天佑和萨拉才注意到她的到来。
岑雪梅穿着一身皮草站在雪地里,面色发青,在廖天佑开口叫她‘妈’的时候,她拎起手中的包就往萨拉的身上砸,可惜她的包没砸在萨拉身上,而是被廖天佑拦了下来。
她的包边缘是金属,这么砸下去,在廖天佑的脸上划下了一道口子,看着有些骇人。
岑雪梅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半是心疼半是怒气,她的手都在哆嗦,恨不得把萨拉往死里弄,“你怎么偏偏就喜欢上她这个祸害精?!她害的你残了一条腿还不够,难道非要等着这条命没了,你才甘心吗?言萨拉,你就不能放过我儿子吗?!”
她听到天佑出事的消息,就立刻赶了过去,几次下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她就想着冲进急救室,把这个妖女千刀万剐。她要问问她,到底施展了什么妖术,把她儿子迷成了这样!
“妈,该说的话我在A市已经说清楚了,如果你还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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