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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不可以-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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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极光在渐渐地退去,萨拉的面容渐渐地看不清。
直到几分钟后,极光只剩余了一抹尾巴,他才听到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透过黑色的雾气传入耳中,“天佑……”
她接下来的声音太轻,他没听到,再去问她的时候,萨拉说,“我们回去吧,外面太冷了。”
转身,她主动牵上了他的手。
廖天佑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而后更加用力地握住了萨拉的手。
赶回酒店,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两人分别得时候,萨拉忽然叫住了廖天佑,踮起脚尖在廖天佑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轻轻地吻,很轻,却足以点燃他所有的感官,那一刻,他觉得比看到极光带给他的震撼强了数万倍。
“晚安,明天见。”萨拉说完,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廖天佑许久后,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觉得依旧是在做梦,又给了自己一巴掌,感觉到疼痛,嘴角蓦地勾起一个弧度,而后弧度越来越大,再也止不住。
萨拉起来的很晚,听到自己门口有动静,她起床去开门。
看到门外的云姿和廖天佑,问:“怎么了?”
云姿把廖天佑往她跟前一推,没好气的说:“你们昨天到底干什么坏事去了?我从早上七点钟起床看到他站在这里莫名其妙的笑,现在都十点多了,他还是对着你的门傻笑。我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你再不给我解释清楚,我就要把他送进医院里检查是不是脑子有病了。”
萨拉抬头看向廖天佑,他嘴角依旧挂着止不住的笑容,眼里氤氲着暖意,“你不是从昨天就没离开吧?”
“没有,我回过房间的,是每次碰到你姐,她都刚好在。”廖天佑伸手握住她的手说道。
云姿给了他一个白眼,真当她眼瞎吗?
她刚才都盯了他一个小时了,一大清早对着萨拉的门口笑得那么春意泛滥,不是知道他的为人,她都以为他要对萨拉图谋不轨了。
“姐,你先去忙吧,没事的。”萨拉扭过头对云姿轻声说道。
“真的没事?”云姿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量着,总觉得昨天之后,两人的气氛有些变了。
“真的。”萨拉加重了一些声音保证。
哄走了云姿,萨拉拉着廖天佑的手,让他进房间里,看着他像着了魔一般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你怎么就那么傻呢。”
你和我的数十年(9)
平日里冷冰冰的一个人,却为了她一再的做傻事,她能做的也只有让他更加开心一些。
廖天佑看着萨拉,她的笑并不明媚,却让人想起清晨的露珠,淡然而干净,他很喜欢她的笑容,可惜的是萨拉很少笑。他以前不怎么喜欢同别人讲话,因为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可打和她在一起后,为了哄她开心,他改掉了这个习惯,他会学着逗她开心,学着让她周围的人喜欢他,学着让她融入周围的氛围。
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他喜欢为萨拉改变自己,并且愿意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她也改变。
冰岛的履行结束的最后一天,他们接到当地人的邀请,一起去参加一个家庭聚餐,是唐宁宁认识的当地的一个导游,非要拉着他们一起去。
原以为只是吃吃饭,没想到唐宁宁交到的人都不怎么走常规路线,几个人抵达那户人家才知道是篝火宴会。在院子里直接燃着篝火烧烤东西,有地方坐,饮料啤酒无限供应,可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吃吃喝喝,还真是让人无法享受。
来了就没办法回去,只好入乡随俗。
后来,他们才知道,所谓的篝火晚宴是唐宁宁的主意,但那时候已经是在篝火晚宴结束后了。
彼时的他们还要拿着烤肉,围在篝火旁烧烤食物。
天上下着零星的雪,有无数的星光洒下来,有人在唱歌,几个冰岛的青年男女,唐宁宁同他们玩了一阵过来拉着萨拉和云姿同他一起跳。童冼尧早就跟着唐宁宁一起疯去了,余下的便只有萧宸同廖天佑。
火光照射着脸庞,廖天佑的目光一会儿看着烤肉一会儿抬头看着萨拉,嘴角始终微扬着。
“你真做好了准备娶萨拉了?”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呢,他扭过头,看着萧宸,“这事情还用说吗?我这辈子除了她,不会再娶别的女人。”
他说的认真,可萧宸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就相信。
萧家的水深,廖家比起萧家水更深,按理说他作为萨拉的姐夫是不应该管这事情的,可云姿在乎这个妹妹,他就不得不管。萨拉喜欢的还不行,必须是一个能护她周全的人才可以。
据他所知,岑雪梅现在就同廖天佑闹的很厉害。
若是岑雪梅知道萨拉的经历,知道廖天宝受伤的事情,以死相逼,他廖天佑还会这般坚定吗?
“你母亲你打算怎么处理?她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你弟弟受伤的真相吧。”萧宸挑了一下火堆,面色清冷地说道。
“她永远不会知道。”廖天佑顿了一下说道。
“没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廖天佑,如果她真的知道,你准备怎么处理?”萧宸再次重复自己的问题。
廖天佑拧了眉头,沉默了片刻后说道:“若是真的知道,我会把萨拉保护的好好的,绝不会让她受半分的委屈。”
萧宸看了他一眼说,“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否则我不会饶了你的。”
“你说这话是云姿让你问的?这可不像你一贯的做事风格。”廖天佑听到他最后一一句话,觉得有些好笑,他了解的萧宸,若是要收拾一个人,绝不会同人事先打招呼的,他只会默不作声把你干掉。
这次明着威胁,倒像是季云姿的风格,果然是一个男人有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就会改变吗?
萧宸没回答他这个问题,抬头看着几个回来的女人,把烤肉递到云姿的跟前,“已经可以吃了。”
“宸哥哥,我也要吃。”唐宁宁叫了一声,伸手同云姿抢。
“叫童冼尧帮你烤去。”云姿躲开唐宁宁的魔爪,嗤了一声。
萨拉走到廖天佑身边,看着两人打闹,微微地眯了眼睛,廖天佑把手里的递给她,“趁热吃,别理那两个疯女人。”
“我不怎么饿,你吃吧。”萨拉摇了摇头。
“不饿也吃点,我特地为你烤的。”廖天佑把烤肉放到她手里,笑的灿然。
“呦~特地烤的呢~萨萨你就吃吧,不然廖大少爷该多伤心啊。”唐宁宁抢不到云姿的烤肉,凑到萨拉身边,故意拖长了尾音打趣两个人。
萨拉被她说的不好意思,把手里的烤肉递到她跟前说:“你喜欢吃就吃吧。”
“我可不敢,我害怕我吃了,今天廖大少爷就能给我投毒把我给毒死。”唐宁宁连连摆手,盯着廖天佑不怀好意地说道。
“别理她。”廖天佑拉回萨拉的手,他可没那么好,为唐宁宁服务,只要疼着萨拉就可以了。
见他对自己睬也不睬的,唐宁宁做了个鬼脸,“廖大少爷,你小心着点,想娶我们萨萨,就讨好我,不然我就说坏话,不让云姿点头,到时候让你干看着,就是娶不进家门。”
她话说的直白,云姿都忍不住了,在她背上拍了一下。
唐宁宁这才笑嘻嘻的住了口,坐了一个离廖天佑最远的地方。
廖天佑担心萨拉面皮薄,被唐宁宁说这一番话,就不好意思了,侧目去看她的脸色,却只看到萨拉安静的看着火堆,脸颊被火光照射的通红通红的,没有特别的情绪,他心里正坎坷着呢,下一秒钟萨拉忽然握住他的手说:“我想吃培根,帮我拿两串培根过来吧。”
愣了一下,廖天佑连忙站起来去拿培根。
看着两人的互动,唐宁宁拉着云姿坏笑着说悄悄话。
萨拉心知她是在说自己,也没刻意去关注。
烤了一会儿,那群年轻人拥过来拉着他们做游戏,游戏很简单,和国内传花鼓的游戏差不多,只不过这次传的是雪球,有人在那里播放曲子,曲子停了,雪球在谁手里,就要接受惩罚。
只是一个小游戏,也没人说什么,游戏很快就开始。
第一次轮到的是一个棕色头发的女孩子,接受的惩罚是吻在场的一个男士,她很大胆的吻了一个金头发的男孩子。
第二轮,转到的是唐宁宁,惩罚是去亲冰琉璃,唐宁宁大喊不公平,可在一群人的起哄下,还是去亲了冰琉璃十秒钟。
廖天佑看着她,心里真心觉得,老人的话不是骗人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让唐宁宁还坏他好事。
可惜还没心里畅快多久,就轮到他倒霉了,雪球转了几圈,很快就轮到了他,他不想选那些变态的惩罚,就只能喝酒,连着灌了好几杯酒。接下来的几轮,都倒霉的轮到了他,唐宁宁几乎要乐疯了。
因为廖天佑帮萨拉挡着,游戏结束,她只接受了一次惩罚,还是看起来比较正常的。
晚上十点钟,宴会结束,廖天佑是被人拖着上的车。
他喝的是朗姆酒,起初喝着没感觉,可后劲十足。
回到酒店,几个人把廖天佑架到了房间,他张嘴就干呕,唐宁宁和云姿都讨厌醉酒的味道,害怕廖天佑吐了,赶忙撤离。
童冼尧自然也不会留下来等着廖天佑吐,看着他不会滚到床下就走了。
“待会他吐了,你就叫酒店的服务员过来处理。”萧宸拧着眉头对萨拉说道。
没一会儿,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萨拉和廖天佑两人,萨拉看着难受的廖天佑,给酒店的服务台打了一通电话,让他们送解酒药过来。
可没等到服务员送过来,廖天佑趴在床边就吐了一地,房间里瞬间弥漫着酸腐的味道,他吐完了,又躺回床上休息。
萨拉看着终于安静的廖天佑,认命的拉开窗户透风,等着服务员过来,又端茶给他漱口喝药,服务员清理完房间后,廖天佑又开始闹腾了起来,窝在床上不停地说话,话的内容很杂乱,不时地挥舞着胳膊。
她从来没想过廖天佑喝醉酒的时候,会是这么麻烦的一个人,和他平日里的形象一点都不像。
害怕他着凉,等通风一会儿后,又把窗户给拉上了。
她坐在床边,听着他含糊的絮絮叨叨的,偶尔听到自己的名字,就拍拍他的身体。
靠着床头,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廖天佑忽然自己站起来,迷迷糊糊的往卫生间里走,她怕他自己摔跤,连忙跟上去,谁知道廖天佑站在马桶前,很熟练的解开了皮带扣,萨拉见到他这样,瞬间明白他只是起来方便,连忙转身,回到卧房里,她脸还是烧的厉害。
坐在床边等着他出来,可是十分钟过去了,廖天佑没动静,二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动静,半个小时候,萨拉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廖天佑坐在地上,靠着流离台壁,闭着眼睛安静的睡着了。
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夜已经深了,她不想麻烦别人,于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脸颊,叫了一声,廖天佑醉眼熏熏的睁开眼睛,看着她,辨认了一会儿,伸手捧住她的脸颊,“萨萨?”
“嗯,是我,起来回床上去。”萨拉见他醒过来,舒了口气,拉着他的一只胳膊,要把他拉起来。
可廖天佑在醉酒的状态下,根本没起来的意愿,反而拉扯着她往怀里拽。
萨拉身体向前一倾,整个人一头栽倒在他怀里,额头磕碰在他下巴上,发出一声很清晰的响声。
你和我的数十年(10)
她觉得额头都被撞疼了,捂着额头抬头看他,廖天佑还晕乎乎地把她往怀里带,“萨萨,我有些难受。”
萨拉拉想要拉开他的手,可是廖天佑的手扣的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他手稍微用力,两个人顿时颠倒了个儿,他压着她,脑袋不停地磨蹭着她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嘴里嘀咕着根本没把她的话听进去,没过一会儿,这个动作也变了味,他的唇落在她的裸露出来的肌肤上。
萨拉有些不适的伸手阻挡他继续下去,声音微沉,“天佑,你别这样。”
或许是感觉到了她的抗拒,他抬起没有了焦点的醉眼,怔怔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萨拉松了口气,正想把他推开的时候,廖天佑忽然捧着她的脸,凉薄的唇就落了下来。
酒气冲入嘴里,胃里的恶心感瞬间铺天盖地的卷来,她摇着脑袋,用手去掰他的手,可她越是反抗,就越是激起廖天佑的压制,一股酸味从胃部直冲入口腔里,她猛地用尽全力推开身上的廖天佑。
没时间去关注廖天佑是什么反应,她趴在一旁的马桶上就干呕了起来。
胃里刚吃下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干呕的动作还是没停止,呕到最后呕出了胃液,她趴在马桶上,泪水不停地顺着眼角落下。
不行,还是不行……
那些人留给她的阴影,她根本没办法忘记。
就在刚才廖天佑亲吻她的时候,那些人的面容全都在刹那间从记忆的深处翻出来,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但那些人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一点一滴清晰的呈现在眼前,就像在影院里看3D电影时候一般。
身体每一处都在排斥着他的亲近,恶心、屈辱、痛苦……负面情绪铺天盖地渗透着身体。
她捂着脸无声的哭泣,身体颤抖着,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
过了很久,萨拉才从疲惫地站起来,回过头看着廖天佑,他的后脑勺靠在墙壁上,紧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没了半点反应,她心里顿时一紧,刚才她推他完全是处于本能的反应,手上根本没个轻重。
隐约记得听到嘭的一声,要是廖天佑的脑袋撞在墙上……心里一紧,她连忙伸手去抱住他的脑袋去摸后脑勺,手碰到一个鼓鼓的包,她顿时慌了神。想要扶起来他,可是她一个人根本就做不到。
手忙脚乱的起身走到外面,给服务台打了一通电话,服务员过来,合力把廖天佑抬上了床,而后又请来医生给廖天佑看了后脑勺,确定没事,萨拉才松了口气。
坐在廖天佑的床边,她看着他安静的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
一直坐到凌晨五点钟,她依然没半点睡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萨拉眼角干涩的厉害,她该怎么办?
她连接吻都没办法接受,真的能给他想要的幸福吗?
如果她一直克服不了心底里的恐惧,难道要廖天佑就这么一辈子干守着她吗?
想到这些,刚坚定下来的心再次充满了惶然,睡梦中的廖天佑的微微动弹了一下,萨拉连忙缩回了手,站起来往卧室外走去。
回到房间,她坐在床上,蜷缩着膝盖,双手环抱着自己,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心如同放在炉子上被煎熬着一样,散落的头发遮掩着她如玉的面容,萨拉脑子快要爆炸了。
早上七点钟,云姿收拾妥当,好不容易把唐宁宁叫醒了,又去叫萨拉。
敲开门,看到萨拉通红的双眼,她有些内疚,昨天晚上不应该留下萨拉一个人照顾廖天佑的,“昨晚没休息好?”
“没关系,姐,我行李还没收拾好,你先去看看天佑醒了没有,时间差不多了。”萨拉摇了摇头对云姿说道。
云姿点了点头,“那你快点收拾,我等一下再来找你。”
“嗯,好。”
云姿转身往廖天佑的房间走,走了大概五六步,心头一丝怪怪地感觉滑过,可惜这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她还没抓住就已经走掉了。
走到廖天佑的房间门口,云姿敲了敲门,门过了一会儿咔嗒一声打开。协何华圾。
廖天佑还穿着昨晚的衣服,头大凌乱,双眼通红的看着她,“什么事?”
“快出发了,你赶快收拾东西。”云姿看到他比萨拉还红的眼睛惊了一下,原本想找廖天佑算账的事情也被忘掉了。
“我知道了。”廖天佑说了一声,要关上门。
云姿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伸手就插在门缝里,差点夹到手,好在廖天佑反应及时。
“还有什么事情?”廖天佑头痛欲裂,加上醉酒后的不舒服的感觉,耐心差到了极点,这句话问的相当不耐烦。
云姿出了一身的冷汗,收回手还后怕不已,唏嘘地说:“萨萨昨天照顾了你一晚上,你以后别再喝那么多的酒了,免得再连累我妹妹。”
廖天佑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许,“你说萨萨照顾了我一晚上?”
“嗯,那还能有假?我看她是一夜没睡,净在照顾你了。”云姿想起萨拉憔悴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
“我知道了。”廖天佑说完这句话,关上了门。
云姿对着紧闭的门,瞪了瞪眼睛。
门内,廖天佑摸着后脑勺鼓起的大包,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想来想去,大脑都是一片空白,根本没任何印象,他能记得的也就是晚宴上自己被罚酒的事情,再往后就没了。脑袋什么时候被撞出了这么个大包也不记得了,难道是他喝醉酒了自己撞墙上的?
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摇了摇头,还是先把收拾一下,等下再对萨拉表达自己的抱歉。
等他收拾好东西,其余的人都已经收拾好,在二楼的餐厅等着他了。
廖天佑走到萨拉身边,拉开椅子坐下,面上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风采,丝毫没一个小时之前的狂躁和邋遢,“萨萨,昨天晚上麻烦你了,我没想到那种酒的后劲那么大。”
说起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丢人,他的酒品不好,所以很少会放纵自己喝醉。
昨天晚上是他这么多年来,喝的最醉的一次了。
“没事,你平日里也帮了我不少。”萨拉神色微动,犹豫了一下问:“你头还痛吗?”
廖天佑有些窘迫的摸了下鼻子,“还好。”
见他这样的反应,萨拉眸底闪过一丝情绪,心里了然,他应该是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了。
这样也好……
心里一个声音轻声叹息。
吃过早餐,几人就赶去了机场,飞机是九点半的,抵达机场飞机差不多要起飞了。
急匆匆地上了飞机,萨拉找到座位后,就戴上眼罩睡着了,廖天佑后脑勺疼的紧,想睡觉也睡不成,漫长的旅途他几次想同她说话,可看着她在睡觉,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算了,回去再说也不迟。
回到帝都,已经是除夕,每个人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萧宸和云姿连夜赶回了A市,同家人一起过年,言家没因为两人的离去而变得冷清,而是更加的热闹了。
言慎宽带着他妻子还有儿子回到言家住,言谨南也住了进来,以往空荡的言家忽然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除夕晚上,言家所有人都聚集在言家的正厅里,包饺子和汤圆,萨拉不怎么会弄这些,言老太太便手把手的教他,言慎宽的两个儿子,围着她要拉她一同玩,被他们缠的没法了,她只得洗了手,陪着他们一起玩。
小孩子的游戏,无外乎捉迷藏,两个人藏,萨拉去找他们。
不知道第几轮的时候,言程跑到门口,外面下着大雪,房檐下积压了一层薄薄的雪,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就要跌倒,萨拉跑过去想要扶住他,可在她出手的那一瞬间,另一双手却抢先了一步,稳稳地扶住了言程。
而她的手,堪堪的覆在了那人一只手的手背上。
萨拉抬头看到他的面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迅速的抽手。
言谨南不动声色的把言程扶好,视线扫了一眼萨拉,而后移开。
“程程,怎么那么不小心呐,差点摔跤。”顾绯红走上前一步,摸了摸言程的头,眼睛弯弯地问道。
言程有些不好意思,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言谨南一眼,言谨南面色沉着,吓坏了言程。
他害怕言谨南训斥他,没回答顾绯红,就迅速的躲到了萨拉的身后。
顾绯红也没在意,抬头看着萨拉,问道:“萨萨,听说你去冰岛玩了,玩的可开心?”
“挺好的。”萨拉点了点头,手握住言程的手,狂跳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那就好,你还年轻不能总窝在家里,该多去玩玩,开开眼界,等下次有时间,我带你去澳洲玩,那里也有很多好玩的。”顾绯红态度更加的温和,言谈举止之间,毫不掩饰自己对萨拉的亲近之心。
萨拉感到一丝的愧疚和不堪,为自己第言谨南的心思,也为顾绯红对自己的好,“嗯,一定。”
慌乱的说了几句,她扭身往房间里走。
顾绯红和言谨南慢了一步,进了正厅里,言老太太招呼顾绯红一起包饺子,她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萨拉接到了廖天佑的电话,电话那边廖天佑用性感而低沉的声音说“萨萨,新年快乐!”的时候,萨拉忽然很想见到他,捏着电话,她看着电视上演的小品,轻声地说,“天佑新年快乐。”
你和我的数十年(11)
窗外炮竹声响起,应和着这个声音,她听到电话那边廖天佑又说道,“萨萨,可以到门外来一下吗?”
她回头看了一下坐在客厅里的人,问:“怎么了?”
“有东西要送给你,你出来接一下。”廖天佑笑了笑,继续保持神秘。
“嗯,我这就出去。”她挂断了电话,同言老太太说了一声,就往言家的门外走。
言家上下都是张灯结彩的,燃放过炮竹的地方飘散着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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