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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不可以-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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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他、他去找二少爷了。”佣人连忙回答道。
岑雪梅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不好,也没功夫同佣人计较,转身匆匆忙忙的走出大厅,大声地叫着:“备车!备车!”
而此刻廖天佑已经在去疗养院的路上。
廖天佑曾经允诺过萧宸,用廖天宝一只手和一条腿作为对萨拉犯下的恶行做补偿,他也的确做到了,让人把廖天宝的手筋在手术的过程中,不小心割断了。他不想让母亲看到廖天宝伤心,所以一直把他放在疗养院那边。
本以为短时间内不会出事,但没想到,母亲身边那群老女人会背着他兴风作浪,把廖天宝所在的地方告诉母亲。
天宝肯定隐瞒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把萨拉一些过往告诉了母亲,想到这个,廖天佑的面上沉的能凝结成冰。
他留着廖天宝的一条命,就是看在兄弟的情分上。
既然给他活路他不走,非要走死路,那就别怪他狠心。
车子快速的行驶在路上,廖家离疗养院一共两个小时的车程,在廖天佑一再的催促下,硬是被压缩到了一个小时。
甫一停下,廖天佑拉开车门径直往廖天宝所住的病房走去,身后管家匆匆忙忙的跟上他的脚步。
病房的门口半掩着,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廖天佑伸手大力的推开病房的门,门撞在了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惊到了房间里的两个人,护士的衣服已经被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黑色的胸罩。惊慌之下拉住自己的衣服,发出一声尖叫。而靠在床头的廖天宝,先是被惊了一下,看到是廖天佑后脸上的惶恐少了一些。
“哥……”他张嘴叫了一声,抬起自己完好的胳膊,漫不经心的扣着扣子。
可下一刻,廖天佑一系列的动作,吓得廖天宝胆都快破了。
廖天佑看清房间里的情形,怒气蹭蹭的向上涨,他绷着脸一个箭步冲到床前,揪住廖天宝的领子,将他向前一扯,廖天宝瞬间整个人从床上滚了下来。
残废了一条腿连带着一只手之后,他连日常生活都不能自理,哪里还能抵挡得了廖天佑?
所以他是脸朝下,被狠狠地掼在了地上。
护士再次发出一声尖叫,听到动静有别的护士和医生进来,都被管家拦在了门口。
“把她给我弄出去!”廖天佑看了也看站在一旁的护士,低吼了一声。
管家连忙上前把护士拉了出去。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了两个人,廖天佑一脚踩在廖天宝的胸口,面上充满了狠厉,廖天宝吓得浑身都在颤抖,“哥,我刚才是和她闹着玩的,我没乱来,哥……”
“你给我闭嘴!别叫我哥!我们廖家没你这样的畜生!”廖天佑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终于在廖天宝叫第三声哥的时候,抬手一拳头砸了下来,他正在怒头上,下手力道比平日里最大力气都要重上许多倍。
这一拳头下去,廖天宝当场眼前一黑,半张脸都麻木了。
“天宝,萨拉的事情是不是你对妈说的?”廖天佑问着,一字一句都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
廖天宝莫名其妙的被揍了一拳,刚缓过神来又听到萨拉的名字,顿时也火大了,“是我!那个贱人害的我失去了一条腿,我恨不得抽她的筋剥了她的皮!等我好了,要找一百个男人轮了她,让那个婊子……”
廖天佑因为他这番话,彻底红了眼睛。
抬手一拳头砸了下去,“廖天宝,你怎么不去死!”
这次他根本不给廖天宝缓和的机会,直接一拳头接着一拳头砸了下去,他眼睛里遍布了血丝,恶狠狠地盯着廖天宝,仿佛他是他最大的仇人,置廖天宝于死地都是轻的。
他压着廖天宝的腿,让他没办法逃脱,拳头每一次都下了狠手,廖天宝开始还能挥着胳膊挡两下,到了后面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了,他能听到自己骨头被揍得咯咯响的声音,张着嘴一声比一声高的惨叫,“哥,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哥!”
廖天宝顾不得什么面子,浑身都疼得厉害,一只眼睛被打中,眼前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模模糊糊的,他觉得自己的眼睛要瞎了。
门嘭的一声再次打开,廖天佑头也不抬,怒吼:“给我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廖天佑!你要是真把你亲弟弟打死,你把我也打死算了!”岑雪梅推开门,看到廖天宝的惨状还有廖天佑那股杀意,瞬间肝胆俱裂,凄厉的喊了一声,扑到两人跟前,一把抓住廖天佑的手,不让他再继续打下去。
“妈,你给我让开!”廖天佑猩红的双眼盯着岑雪梅,手堪堪的停住。
“我不!”岑雪梅眼泪啪啪的往下掉,“你把我也打死吧,打死我们娘俩,你就能顺着自己的心意做事,再也没人管你了!你不是喜欢萨拉,为了她可以不要一切吗!既然不要我这个做母亲的了!那就把我也杀了吧!”
岑雪梅抱着廖天宝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脑袋,哭的更加的凄厉。
“妈,你救救我,大哥他疯了,他为了那个女人打我,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是好东西……”廖天宝拼命的抓住岑雪梅,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知道母亲来了,自己的命有了保障,他便迫不及待的开始告状。
廖天佑抬脚,一脚踢在他的腿上,“廖天宝!”
时至今日他都不知道悔改,这种人他一开始就不应该纵容!
“廖天佑!”岑雪梅护住廖天宝,同样大喊了一声,“你再敢动天宝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妈!你知道不知道天宝他做了什么?!”廖天佑看着母亲,这一句话问的心酸而愤怒,自小到大,母亲宠着天宝,什么事情都偏着天宝,他从没说过半句话,没同天宝争过什么,可在萨拉这件事情上,他不会再做分毫的退让。
你和我的数十年(14)
岑雪梅对上廖天佑的目光,愣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天佑会哭。可是怎么可能呢,天佑自小到大都是让她省心的孩子,除了五岁以前她见过这孩子哭过,以后也再没见他掉过一滴眼泪。
天宝打小体弱多病,好不容易才养大了,她是疼在了心尖上的,兄弟两个手心手背都是肉,天佑是手背,天宝却是手心。
“天佑,就当妈求求你,你停手吧,你要找什么样的女人都成,只要别找她。你弟弟做了什么事情,他都是你亲兄弟,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你怎么忍心把他往死里打?”岑雪梅哽咽着哀求。
她不是老封建,也没门第之见,只求自己的儿媳妇清清白白的,这个要求有那么难吗?
言萨拉和那么多的男人都发生了关系,其中一个甚至是秦子良,这让她怎么接受?
之前她害的天佑差点没命,她可以既往不咎,但在婚事上,她坚决不会同意。
“他做了畜生不如的事情,我不打他,自然会有法律制服他。妈,天宝做的事情足以让他在牢里蹲一辈子,要么答应萨拉进门,要么我亲自把天宝的罪证递交上去,你自己做决定。”廖天佑直起身子,目光清冷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心里没有任何的温度,既然母亲都这么说了,他也没必要再妥协下去。
“天佑!”岑雪梅心里一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你怎么能这样?!”
“他都敢做走私贩毒的事情,我为什么不敢举报他?”廖天佑冷冷的一笑。
岑雪梅瞪圆了眼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什么走私贩毒?”
“这些你不如问问你的好儿子,他自己做的事情比任何人都清楚,廖天宝,你再敢给我胡说八道一句,我绝不会再手软,你就等着这辈子在牢里受尽折磨吧!”廖天佑一字一句里都带着森冷的寒意。
廖天宝哆嗦了一下,没敢说话,他做那些事情都是被秦子家撺掇的。
廖家在他大哥的手里,他平日里出手阔绰惯了,大哥给的那些钱根本就不够他挥霍的,不得已之下他选择了掺和进去走私贩毒,而萨拉也是在这之后秦子良介绍给他的。听到秦子良出事了,他就知道自己那点事情要被抖露出来。
萨拉是言谨南的女儿,当初自己那么对她,她肯定不会饶了他。
若是再让她嫁给了大哥,那他就更没活路了。
而且他怀疑自己的腿和手,就是萨拉找人做的,这样狠毒的女人,绝不能进廖家的大门。
所以他把萨拉那些过往的照片交给了母亲,让她知道萨拉是怎么一个人,他以为这事情大哥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无法接受萨拉的过去。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件事情要被自己的亲哥送进牢房里。
他真是后悔了,早知道事情会闹到这一步,他打死也不会开口。
“天宝……”儿子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岑雪梅自然知道廖天宝这个表情代表了什么,原来儿子真的做了这些事情,她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等缓过神来,抬手就朝着廖天宝的头上狠狠地打了一下,“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不争气!你碰什么不好,你去碰走私!你去碰毒品!”
“妈,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廖天宝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趴在地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浑身瑟瑟发抖。
岑雪梅打了几下,心里是又疼又气又慌张。
天宝真的做了这些的话,等着东窗事发,肯定要吃牢饭。
她就算再怎么恨自己的儿子,也没想过要把他送监狱里去。
她放开廖天宝,站起来,伸手要抓住廖天佑的袖子,却在廖天佑没有任何感情的注视下停住了手,心里一酸,自己这都是做的什么孽障,大儿子要娶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小儿子沾染上了不法的勾当。
“天佑,天宝的事情,你帮帮他,他本性不坏的……”
“他不坏就没人坏了,妈,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天宝的事情你自己权衡,我只给三天的时间,三天后你不给我答复,我就把他送进监狱,我说到做到。”廖天佑决然的说完,转身就走。
“天佑!”岑雪梅哭喊着叫了一声,却没换来廖天佑的回头。
早在她准备护着天宝的时候,就已经伤透了廖天佑的心。
她宁愿维护一个无恶不作的儿子,都不愿意接受萨拉,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离开了疗养院,廖天佑紧绷的面色一下跨了下来,猩红的眼睛里也逐渐的弥漫上了悲伤。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是廖家的长子,要担负起整个廖家,同天宝是不同的,所以他一言一行都做到规规矩矩的地步,他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完成父母所期望的。但到头来父母却离他越来越远,天宝什么都不会,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父母的宠爱。
有时候天宝同母亲在一起是有说有笑的,等他走进,母亲就像例行公事一样问他一些问题。
在萨拉的事情上,他只差下跪求她了,她却还是不同意。
想着母亲的话,他扯了扯唇角冷笑,她从来不懂,哪怕别人再好都不是他想要的。
就像他此刻身处高位,也只是因为母亲想要,他才尽量做到这个位子。
他孝敬她,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
为什么他只是想要娶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就不行呢?
廖天佑闭上了眼睛,心里只觉得越来越冷。
※※※
大年初三,萨拉织了两个月的围巾终于织好了,虽然很丑却是她第一次做出来的东西。围巾是老太太教她的,她原本是织着玩的,后来就想着送给廖天佑。他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她一点都没能为他做。
这点心意虽然不能偿还给他什么,但也是她仅有能为他做的事情之一。
把围巾放在一个纸袋里,她看了看时间,是下午两点钟了。
于是给廖天佑打了一通电话,电话过了一会儿才接通,从年初一分别后她就没有看到他,或许是在忙碌吧。
“喂,天佑,我是萨萨。”
“嗯……”廖天佑过了几秒钟应了一声。
听着他声音有些怪怪的,萨拉眉头皱了一下,“怎么了?”
“没事,怎么了?是不是有事情?”廖天佑再度开口,声音已经是正常了。
“我有件东西想要送给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萨拉听着他声音正常了,也就没往深里想。
“好啊,下午五点钟我去接你。”
约定了时间,萨拉挂断了电话,回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面上带着一抹笑容,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觉得自己真是变了,连和他说话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的笑,是爱吗?心里并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大概有一些喜欢廖天佑了。
而这边廖天佑挂断了电话,从床上坐起来,打开灯一地的酒瓶,头有些晕眩,他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淡淡的阳光疏落而下,带着特有的温暖。
已经是下午了,从那天回来后,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停地喝酒。
他并非不孝顺岑雪梅,但有些事情,就算是亲情也没办法改变他的主意。
快速的洗了澡,换好了衣服,他看着一地的酒瓶,打开卧室的门走出去,对正在打扫客厅的人说,“把卧室打扫一下。”
“是,先生。”佣人恭敬地点头。
廖天佑看了看时间,准备出门,可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咔嗒一声开门的响动。
这里是他的私人公寓,平日里只有他和一个佣人,现在两个人都在,那能来这里的,除了自己的母亲就是萨拉。
直觉告诉他,门外是自己的母亲。
下一刻,门打开,岑雪梅站在门外双眼通红,即便化了妆容也无法掩盖她的憔悴。
打从廖天佑从疗养院走后,她就逼问了天宝。
天宝说出的话,简直让她如坠冰窟,吃喝嫖赌,走私贩毒,甚至连枪支他都碰过,这样的天宝和平日里乖巧的他简直是天差地别,她两夜一天没睡,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想的脑子都快炸了,才决定到这里来找天佑。
她不能让天宝出事,即便天宝在别人眼里是恶魔,是人渣,但在她眼里,他只是她的孩子。
她怀胎十月掉下来的一块肉,精心呵护了二十年的孩子,她怎么忍心让他进监狱?天宝一条腿一只胳膊已经残疾了,再进那个地方呆一辈子,肯定会死的。
只要想到天宝的下场,她心如刀绞。
“天佑,我是来和你谈谈的。”岑雪梅开口,嗓子格外的沙哑,如同被敲破的风箱一般。
廖天佑看着自己的母亲,点了点头:“好。”
他转身走进了客厅里,佣人把收拾好的酒瓶放在垃圾袋里拎出来,看到岑雪梅来了,有些心疼的同她说道:“太太,你可得管管先生了,你看他昨天喝了多少的酒,年轻人身子骨再好,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你和我的数十年(15)
岑雪梅的视线落在那堆酒瓶上,心里一刺,没说话走到沙发前坐下,公寓里开着空调,可她还觉得冷,拢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看着坐在对面的廖天佑,沙哑着声音开口说道:“天佑……”
只开口说了一句话,她的泪水就落了下来,事情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明明她的大儿子孝顺恭谨谦和,小儿子虽然有些顽劣,但底子是不差的,现在却落得家散人心离。
“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知道在这事情上,是我委屈你了,可你站在我的角度考虑好不好?”岑雪梅做着最后的努力。
“妈,我已经考虑了很久,这就是我最后的决定。”廖天佑抬静静地看着她,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
了解他为人的都应该知道,一旦他做下的决定就不会再改变。
岑雪梅哆嗦的厉害,最后掩面哭泣,含糊的话从口中流泄出来,“天佑,你既然做了决定,以后就不要后悔。你和她的事情,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在心底里不认她这个儿媳妇。”
“妈,只要你别再去找她,就可以了,你不打算认萨拉,我也没意见,以后是我同她过日子,用不着你同意。”廖天佑语调平稳地说完,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岑雪梅,“我和她还有约定,你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岑雪梅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天佑,你就这么狠心吗?”
“不是我狠心,妈,我容忍下天宝的事情,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残忍。”廖天佑说完,脚步不再停顿大步的离开。
岑雪梅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怔了一下。
什么叫留下天宝,就是对她最大的残忍?
她不明白,只觉得满心的委屈。
出了公寓已经是四点钟了,廖天佑给萨拉打了一通电话,告诉她自己会晚去一会儿。
司机开车过来,他上了车后,便不停地催促司机开快一些。
在三环的高架上,天开始不停地下雪,纷纷扬扬的雪花弥漫了整个世界,比之前任何一场都来的要大。
车流缓缓地停了下来,过了半个小时依旧没动一下,廖天佑想再给萨拉打电话的时候,手机却滴的一声没了电,问了司机,他又没有手机。
萨拉看着时间从四点钟滑过五点钟,搓了搓手,有些不安的碰了一下装着围巾的袋子。
客厅里的电视机不停地发出声音,她却一点也看不下去,身旁的顾绯红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频道,屏幕上滚出一条紧急插播的新闻,穿着黑色西装的主持人,面无表情地介绍着新闻的内容。
“……据本台新闻报道,本市三环路上发生一起特大的交通事故,十二辆车相撞,致使六人死亡,十人重伤,具体内容……”
萨拉的视线不经意的看过去,却在一辆被挤压的变形的车子上停了下来,她记得廖天佑也开的是这个车子,可是车牌是不是这个她不确定,心里咯噔下沉了一下,她拿起手机拨打过去,可是一次拨打过去,是已经关机的提示,再次拨打过去依旧是关机的提示……她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哆嗦的有多厉害。
“萨萨,你怎么了?”顾绯红注意到她的异常,回过头关切地问道。
萨拉抬头看着她,眼眶发红,“红姨,我出去一下。”
她站起来就往外面跑,顾绯红看她情绪不对,连忙跟上去,沙发上的手机一明一灭。
招来了司机,萨拉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去三环虹桥路口。”
司机发动了车子,车子开出了言家老宅。
顾绯红没能追上萨拉,回到客厅里,准备给言谨南打电话,让他看看萨拉是怎么回事,却在打电话之前,看到了沙发上的手机,是廖天佑打过来的,一家人也没什么特别顾忌的,而且告诉言谨南和告诉廖天佑在她心里也没区别。
所以顾绯红拿起电话,对那边说道:“喂,是天佑吗?我是你红姨,萨拉她刚才不知道怎么了,忽然跑了出去,手机也没拿。你现在在哪里,如果可以的话,先去找找她。”
她听到廖天佑说自己还被堵在高架上,手机刚充电,顿了一下,因为此刻电视上依旧在循环报道那则新闻。
她忽然就明白了,萨拉刚才为什么冲出去。
萨拉一下午一直在看着那条围巾,说是要送给廖天佑的礼物。
按照廖天佑出发的时间,他早就该过来了,可他被堵在了路上,手机还没了电,她以为廖天佑出了车祸!
顾绯红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对那边说:“天佑,你先别挂断电话,萨萨好像以为你出车祸了,她现在往你那边跑了。”
她的话刚说了个开头,廖天佑那边手机滴的一声没了电。
拧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廖天佑面色沉的厉害,司机刚巧回来,对廖天佑说:“前面发生了车祸,要一直堵在这里了,先生,不如你先走到下一个路口,打的士去吧,我在这里等着就好。”
“嗯。”廖天佑应了一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长长的车队一直绵延到看不到的地方,再这么堵下去,只怕三个小时都疏通不了。
心里担心着萨拉,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高架上雪积压了很多,廖天佑深一脚浅一脚踩着雪向前进,鹅毛大雪打的人睁不开眼睛,他自己顺着高架走,好不容易找到了最近的一个路口,下了高架,直接进一家手机店,买了一台新手机,换了自己的卡回拨了回去。
手机接通,顾绯红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外面天都快黑了,萨拉联系不上,廖天佑手机又打不通,给言谨南打电话,那边还在召开会议。
关键时刻,真是谁也顶不上事。
“喂,天佑,刚才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萨拉她以为你出了车祸,她去找你了。”顾绯红开口就把刚擦那番话重复了一遍。
廖天佑凝了面色,他走了刚从高架上下来,算算时间,萨拉应该刚巧去了高架上。
“红姨,你放心,我会找到她的。”
他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重新往高架上走。
发生车祸的地方离高架的路口挺远的,廖天佑刚才下高架用了四十分钟的时间,再折回去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橘黄色的路灯打开,映照的地上的雪变了颜色。
萨拉一直不停地走,脚上穿的还是居家的棉拖,出来得太急她甚至没来得及换掉,此刻浸了雪水又湿又冷,那寒意从她的脚底一直蔓延到心里,再至四肢百骸,她浑身都在哆嗦,面色惨白的如同一只鬼一般。
廖天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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