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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老公-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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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的丈夫是哪位?

  没有见过。

  “薛嫂,这灶房周围是刻意隔出的空地,与山上的林木有段距离,而这屋子通体的石材,是怕容易引起火灾吗?”我左右望望,随地走走,四处打量。

  她咧着嘴笑着回答:“是啊,姑娘聪明剔透,一眼就看得出来了,薛嫂早就猜着姑娘是不太一样的女子——”

  不太一样?她指哪方面呢?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会与别人是不一样的。

  而且她的答案,让我只能更加的肯定,梅无艳的聪慧与细致。

  因为我曾亲眼看过自己那个世界的一幢很大的酒楼,档次也高,花费颇巨,但施工时,有人向老板建议,把厨房要隔开单另建盖,老板不肯浪费那笔资金。

  结果,一日厨房起了火苗,压制不往,将整个大楼烧毁,如果那个老板抱着以备万一的想法,就不会花了大钱,为省小钱,而最终损失无数——

  梅无艳至少考虑到了这点,能够居安思危!

  “老头子,回来了?”薛嫂一边已开始往大锅内倒进沙子和干果,一边冲我身后说。

  我转身,看到一个满面虬髯,四十多岁,面目冷沉的汉子走了进来,他双手各执一个大桶,桶很大,比我见过的常用的桶要大出三倍有余。

  如果我蹲在里面,头不会露出分毫,身子可以在里面随意转动。而那空间,还是绰绰有余——

  

  

  
[正文:第三十一章 对视]


  重上石阶,怀里抱着满满一纸袋的杏仁与榛子,我闻了又闻,真是很香,香得浓烈扑鼻。

  拿回去与兰嫂、翠儿和洋儿一同享用——

  想起那洋儿,整日满山奔跑,无拘无束,把笑声撒落在各个角落。

  他的姐姐怕他生事,更怕他玩得过了份,给我招来麻烦,不只一次地在背后教训他,被我撞见。

  那孩子只是个七岁的幼童,又怎会像成人一般地管制住自己?硬生生约束他,不就是在抹杀他作为孩子的天性?

  于是,我拉了他的手,曾去找过梅无艳,瞧着梅无艳,问:“大哥的这山可有不能去得的地方?”也许有秘密的所在,不方便别人打扰。

  梅无艳当时只是回答:‘只要是这庄里的人,他哪一处都能去的,以不干扰别人为先。”

  他当时是眼睛看着洋儿说的,淡淡一语,却在一语间已明白我所指的是什么,并做了最简洁的回答。

  说来奇怪,自从找过梅无艳后,洋儿却变得十分的乖巧,少了许多的莽撞,直嚷嚷着要读书习字。

  问他为什么,他只说,他也要成为梅大哥那样像仙人一般满身散发着烟气的男人。

  当时满屋人笑,为他那“烟气”的用词,但满屋人又都晓得,梅无艳身上那如出云岫间的气质,不是光读书就能读来的。

  只是,在一个孩子心中,早早树立一个目标、一个学习的对象却是好的。他很有眼光,选择了梅无艳作他的奋斗目标,而在他的眼中,梅无艳脸上的巨疤竟也像不存在一般。

  一个孩子比很多大人都更高明,懂得去看一个人的内心。

  于是,兰嫂开始授他文字,我也才知道兰嫂原是大家闺秀,能识文断字,当初只为了能嫁于他的夫,而被有些身份地位的父母脱离关系、逐出家门。

  关于他的丈夫,为何一场应试后便再无音讯?我心里做过许多的猜测,但每一种,不管他是活着还是死了的猜测,都是不能对兰嫂说的,我宁愿她永远抱着那个信念,坚强地活下去。

  而现在,她每日会抽出许多时间教洋儿识字,洋儿也一口一个“兰姨”,很是亲腻,这几个没有完整家庭的人,在这里,至少有了家庭的温暖。

  前面那是什么?

  停下脚步,也停下思绪,同时停下我一路上不停地上下点头、闻着纸袋中香气外溢的动作。

  那大而蓬松的尾巴,那机灵黝黑的眼珠子,那抬起的捉狭的小前爪,那有些毛茸茸的两只上面开花的尖耳朵……

  那不是松鼠是什么?

  惊喜地停下,生怕让这小东西受惊地跳走。

  它在离我前方五六米的距离,两只眼骨碌碌地瞧着我,就站在石阶的旁边,并不在草丛林木中。

  咦?

  梅无艳曾对我说过,这山庄四围有高墙,一般的人也进不来,更不要说大点的山林野兽了。而且庄内各处撒了硫磺,还有他特制的一些药粉,定期的都会有人去喷洒,也根本不会有蛇及一些容易危害人的毒虫出现。但他没告诉过我,这里还有这般可爱的小生灵。

  我慢慢蹲下身子,紧紧盯着它,怕它在我一个不留神下溜走。

  它见我动,紧张得也往后跳了跳,这是纯野生的动物,虽然在这山庄中,见过人来来往往,可它们都隐在高高而浓密的林中,在它们的世界里秘密地观察着人类。

  我尽量柔和地笑,咧着整排的牙齿,让自己看起来无害,它能看懂我在笑吗?但至少我不是高高地站着,会让它感觉安全许多。

  “小家伙,是不是闻到了这袋中的香味,忍不住馋涎地跑了出来?”

  我晃晃袋子,看着那对小眼珠子也跟着骨碌骨碌转,那双眼竟比人类的还要来得灵巧可爱,是因为没有所谓的复杂心机在里面吗?

  它不懂我在说什么,但也不肯离去,远远的后肢杵地的站在那里,小前爪抓耳挠腮,很是逗趣。

  于是打开纸袋,香味更甚,笑眯眯地看着那个小东西,竟然急得原地蹦跳起来,却没有靠近。

  于是抓出一些,以尽量幅度不大的动作抛过去。

  落地,溅起一些声音,那小东西竟吓得后退许多,但我扔得不算近,而且自己仍然蹲着,一动也不动看着它。

  野生的动物真是警觉得很,有一会儿,它只是远远看着,不时地晃晃大尾巴,却不上前。

  喔?不吃吗?

  那是引诱不够!

  我再掏出,用力咬开几颗,当壳子破裂的一刹那,浓香已让我忍不住先吃了几颗,而且故意嚼得香喷喷的样子——

  再然后,把开了口的几颗扔过去一些,并且我低着身子后退一段距离——

  成功!

  浓烈的香味加上我的退让,还有我满脸的笑意,小家伙已开始小心地接近,吃了一口便止不住地开始狂啃——

  果然比它在树上吃的松果要香吧?

  我满足地笑——

  直到我又扔了几次,直到它几乎已吃了袋中的一大半时,那小家伙才看了我几眼,隐入丛中,迅速消失。

  哦?原来也知道饱呀,吃饱了就走——

  如果它明天还来,我倒是不介意再与它分享,薛嫂前一刻已给我看了满满几缸的干果,天哪,那得有多少斤?连着吃得吃多少天?

  所以当薛嫂说“姑娘你天天都来吧,薛嫂天天给你炒”时,我是连连点头。

  想起她那俩口子,二人给旁人的感觉是很有视觉冲突的。

  一个大方,一个冷硬;一个热情,一个寡言少语;一个像向日葵,虽然不火热得似太阳,却在普通中有精神;一个像石头,虽然做饭的手艺一样出色,却默默不出头。

  当时,那汉子进了屋,手中的大桶提着满满的水。

  我惊讶,那么大的桶,又装满了水,水非稻草,得有多少斤的重量?想起黑店老板娘提的要比他少了许多,当时说自己生来力大,我还能勉强相信,但这次嘛,不相信。

  结果那位进来后,看也不曾看我一眼,便走到一边,将水注入一旁的两口大缸里,轻松地就像小孩子在玩过家家时,手里拿着的是小得只有巴掌大的洒水壶,而不是两个超级大木桶。然后他接替薛嫂刚才未完的工作——拿起鹿茸,刮着上面的精华。

  “当家的,你怎么不打招呼?”薛嫂横他一眼,看着我笑:“姑娘别见怪,他几十年了都这样,和我一天都不说几句话呢,除非让他信服并特殊的人,他才打开他那金口多说几句——”

  我笑,世上千百种人,我与他又没有任何的过节瓜葛,他的表现只能说明那是他的性格,既是性格,就不需要在意和强求,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身上,那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于是,我只是笑。

  薛嫂也是明眼人,看出我的丝毫不介意。

  “姑娘好性情。当家的,这是红尘姑娘,我同你说过的那一位——”薛嫂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我发现那个汉子的身子动了一动,转过脸来,仔细地在我身上看了几眼,而且暂时放下了手里的活,冲我点点头,仅此而已。

  但仅仅是这个动作已让我吃惊,这是一个很可能连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放在眼里格外相看的男人,前一刻进门时还看也不曾看我一眼,这会儿却特意地放下手中正做的活,又加了点头的招呼?

  薛嫂对他说过我什么?

  “呵呵,我家这口子刚才提回的水可是后山的清泉,公子烹茶时,会到那儿现取,这些嘛,是用来做汤煮饭的——”

  喔?原来是清泉水,我知道酿酒、烹茶,和水质很有关系,包括煮饭。我那个世界的竹叶青酒之所以能在千百年前成名,重点就在于酿它的水质不同,是竹林里的山泉水。

  就像现在有些地方的人,常年喝枸杞树下流过的河水,竟然整个村落都很体健长寿,那水里有落下的枸杞浸泡后的精华呀——

  果然——

  “姑娘,这后山那眼好泉,是公子发现的,加上后山地势较高,常年云雾缭绕,所以才能种出那天下独一无二的好茶。”

  怪不得了。

  我呵呵地傻笑,听着她絮叨,做个乖乖的听众,谁知她在翻炒的功夫,回过头看我一眼,那一眼奇怪,同时,无来由地说出了下面的话——

  说了什么?

  我正回忆,一道鲜明的红色印入眼里——

  远远在上,风过,红衣似羽翼张扬,在整座山的背景下,绝艳的风华!

  是花语,只有她能把红衣穿成这种效果。

  我既没加快脚步,也没放慢速度,不紧不慢地上着,她也同样的,在风中走来——

  她在上,那感觉,竟像仙子从天界而来。

  终于近了,近到约有三米即一丈远时,她停下,我也停步,因为她妩媚的神情中有定定不变的眼神,直视着我……

  喔?

  她狭长而漂亮的眼,慵懒而娇媚的脸……

  我也直视着她,目光放在她脸上。其实很想在她周身上下游移,必竟美的东西在没有衰败时,是看不厌的,至少在外表上来说。

  只是,我不能那样将目光游移,因为她直视的眼是想望进我的心里。

  于是迎上她,同样直视。

  耳旁风过,发丝飞舞,秋叶纷纷,雁过啼鸣……

  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干扰我们的对视,直到她一笑——

  心跳,这个女子一笑倾人,再笑倾城,三笑呢?

  如果放她进了帝王家,会是红颜祸水吗?我倒是以为女人再美也轮不上祸水的行列,真正的祸首是男人,再美的女人,如果没有男人愿意去受迷惑,女人又怎么乱得了国?

  心里放开思绪,眼,却看着她的笑,如果我有画笔,如果我有惊天的画工,这个女人我绝不会放过,嗯,对了,薛嫂突然说出的一段话是——

  “明月是公子在一个偏僻的乡下,救助一些得了瘟疫的人时带回的孤女,当年只有十一岁,最晚到山庄——”

  这第一句话钻进我的耳朵时,我便傻笑不出了,怔住。

  关于四位女子的来历,我曾在心里泛过疑问,但只是放在了心里,却从没有去问过谁,包括梅无艳。

  而这薛嫂竟无来由地突然提起?

  耳里听得她的声音未停。

  “清风,是公子的师父辞世前,一个老友托他照料,而他又托给公子的——”

  嗯,关系够远呀,托来托去,却成了推不掉的责任,只是,清风却也是他在处理各种事情上的得力助手,我看得出来。

  “花语原本是在全国三年一次的大选秀时,被家人逼着要送进宫里的,逃了出来的路上,昏死过去,被公子救了——”

  喔?逃避他们王的选秀,又是被家人逼的,那是天下再无去处了(谁敢收留),家也回不得了。

  “树影来得最早,是公子很小的时候便托了一对农人照料,在公子避世出山建起了这枫楼竹苑后,才又带回来的——”

  嗯?那么说是梅无艳随他师父离世避修前就有了这个女子的存在?但是这个女子现在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出头,怎么会?

  “对了,树影好像是公子一位故人的遗孤,当年被公子收留时还在襁褓中,好像一户姓韩的什么人家的遗孤——”

  什么?薛嫂最后补的一句,却让我大吃一惊?姓韩?避世前托别人照料?而他避世前是去那个青刀灭门的韩家去道别的,难道?怎么会?当时梅无艳并没有提及这么一个人?这中间——

  薛嫂那一顿话,只这最后一句让我触动,而现在面前的女子,是那四人中,为了不入深似海的宫廷而出逃的女子。

  她没有为了权势名利而想去做人上人、想去接近皇家、想去不惜一切地施展自己的手段来换得她一世的荣华富贵,却情愿在这里,为人侍女,做一些粗事,至少证明,这个女子,也算是个不爱慕虚荣、难得明智的女人。

  “世上很少有女人会像你这样,完全以欣赏的眼光去看另一个女人——”花语说话了。

  我笑,“世上也很少有女人会像你这样,在别的女人用欣赏你的目光看你时,能察觉到这是欣赏,而不是嫉羡!”

  太多美丽的女人,在照镜子时都是孤芳自赏,甚至到了认为自己真美,美到了所有的女人都该嫉妒她,每一个接近她的女人都是在打她的主意,自恋地认为别的女人都在拿她当敌人,而自以为是——

  花语再度不语,盯着我——

  我依然回视她——

  我们二人好像就要这么盯一辈子,盯一生一世,直到花语又突然笑起——

  然后她款款而下,错过我身边时,留下作别的话:“花语要去去后山,先告辞了——”

  “慢走——”我依然笑,看着她的侧影变成背影,不肯收回目光,我不否认自己很喜欢看她——

  她猛然回过头来,迷蒙狭长的眼,别有意味地凝视我——

  “红尘姑娘果然特别,怪不得了——”然后她离去,再未回过头。

  直到她消失在我的视线外,消失在落叶纷飞中,消失在小径幽幽的画景中——

  我没有开口,没有问她最后那一句话,是怪不得什么?

  

  亲爱的朋友,本章的松鼠一节嘛,大家也许会疑惑,写来何用?呵呵,它与它们,是会与女主将来的某些情节有莫大关联的。

  
[正文:第三十二章 麻烦未解]


  又睡一个懒觉。

  只是这一次,没能睡到自然醒,被人在耳边不停地叫、不停地叫……

  “姑娘,姑娘,醒醒了……”我终于抵受不住地睁开眼,觉得眼皮还是很重。

  “姑娘,你醒了?”原来是兰嫂在喊我,她从来没有在我不愿意醒以前打扰过我,一定有原因。

  “姑娘,有位公子找你,前一会就来了,兰嫂也让他稍迟些再来,只是那位公子说,现在太阳都升得老高了,姑娘没理由再睡了——”

  兰嫂有些不好意思,嗯,她刚才唤我时,声音也很低柔,以尽量不惊动、刺激我的声音在催促,冲这一点,我现在没睡醒的痛苦就不能对她发泄。

  只是会是谁在一大早就跑来找我?这可不是什么公众客栈,也不是我朋友同事一堆的那个世界中,这个世界我不认识几个人,尤其这是在枫楼竹苑!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昨夜睡前,缠着洋儿又问了一次他说过的那个算卦先生,在他们都离去后,独自又躺在黑暗中思考,竟几乎一夜睡不着,要想的事很多,要理的头绪也很多,要做的心理交战嘛——

  那种深深的的情绪,我只能深深地埋在心底,埋在昨日那深深的夜里——

  有不舍,有失落,有为难……但,我必须得理智!

  现在这个来客,哪天不来呢,我天快亮才睡着,现在一定是顶着个熊猫眼了。还说什么太阳升得老高?高吗?现在根本不算太晚,顶多就是我那个世界的八点多钟。

  懒洋洋地坐起,兰嫂看出我没有精神,便帮我穿衣,梳头,我则一边由她帮忙,一边打着瞌睡,几乎在对着镜子坐在妆台前时,又闭上眼睛睡过去。

  “姑娘,要不兰嫂把这位公子给请回去吧?”兰嫂从镜里看着我,我忙睁开眼,从镜里回望她,见她眼里有担忧。

  “呵呵,不用,起都起来了,不碍事的。”

  以前自己为了赶出好的创意方案,不也三不五时地加班?有时甚至要熬个通宵。但那时的自己也没觉得怎样疲累,第二日还照样跑去公司与客户沟通,怎么到了这里,就这般的娇气了?

  都是养尊处优的原因吧,在这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估计体重也有所增加了,精神和耐力却不行了!

  再打个哈欠,我如踩在云端一般,朝外室走去。

  一挑帘子,便看到一个人,嗯?

  吵醒我睡觉的竟是他?

  如果换个人,我可能还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但显然他今天来得是个错误!

  而这个人现在正站在镂空的柜前,手里把玩着一样东西——

  脸上燥热起来,那件东西是我在清水镇时,一个人逛街买的小东西之一,是件半个巴掌高,非常精巧的小木娃娃!

  当时见那个娃娃雕琢的可爱,憨态可掬以外,在脖颈处还有个弹篁,而且这个世界的小精巧在里面体现了。

  那个娃娃除了一点她的头颅会眯眯笑地乱点头外,嘴巴里不知设了什么机关,会随着弹簧的颤动而发出类似笑声的“咯咯咯”的撞击声来,好像在那小小的就像一颗长香米一般的嘴里,有精密的设置,那声音一听也知是撞击声,却与笑声极为类似——

  但再怎么说,那也是一个顽童才会玩的娃娃!

  我买了来,一路上不曾拿出来过,后来住进这东风小楼,仿佛是自家的小天地,可以随意打理,而且也没什么外人来,便一一摆了出来,怎知今天竟被这号人给抓住了,明显丢了点面子。

  “喔?没想到竟是阁下你大架光临呀——”我拖着长调,眯着眼对他说,直到他回过身转过头来,我的脸上也没露出半分笑容。

  “呵呵,红尘姑娘,打扰了。”他倒是先施一礼,并且知趣地放下了那个娃娃。

  我忍不住还是打了个哈欠,昨夜失眠,整整思前想后地考虑了很多事情,现在脑子还在发僵呢。

  于是,懒懒走到厅内的圆桌旁,半爬半扶着坐下。

  “姑娘睡得不好?”对方跟着我坐下,一双兴味的眼瞅着我。

  没错,是含着兴味的眼,而这庄里只有一个人会有这种眼神!

  “原来阁下也看出我是睡得不好,而不是在睡了一夜后还在赖床?”我挑起眉看着这个人,并忍住不去看那两撇胡子。

  冷秋蝉哈哈一笑:“姑娘,在下知道是自己叨扰了,只是在下如果今天再不来的话,怕以后再难见着姑娘了,就算还能见到,那也是风马年后了,请别再见怪!”

  “喔?你要走了?”我努力用胳膊撑着身子不爬在桌上,一边终于露出点笑容。

  “哎——看来姑娘还是十分地欢迎在下能马上离开的,只是姑娘,在下来得这山庄后,却只见过姑娘一次,即使这些日子总和无艳兄在一起,也再没见过姑娘一面,没办法,只能来亲找姑娘了”

  这个——

  至从那日在梅无艳那里无缘无故的脸红心跳的不受控制后,我就躲着,尽量不去写墨楼,也尽量不去撞到梅无艳,当然他也就跟着见不到我了。

  倒是那荷一般的云蓝衣天天清晨能见着一两面,他暂住的小楼离我的不远,而且没有太大的空地,他每日起来练剑便跑来这里,有时我下楼去其他地方,会和他打个招呼。有时,我只窝在楼上吃早饭,远远从窗口看到过几眼,并没下去。

  只是,如果不是有这两个客人,我恐怕也不会这么顺利的有几天没见梅无艳了,他那瓶药膏很管用,他让我拿了回来,只两日脸上便看不出什么了,可见这药也是难得的灵药了。

  叹气——

  我在心里暗叹,那日早晨在他给我擦了药膏后,在他告诉我现在其实是农历九月后,我几乎是立刻地追问他:“无艳大哥,你说过要帮我找的人,找到了吗?”

  他是怎么回答的?他没有说话,只用一双眼看着我,看得我,竟无法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我那时只是被他瞧着,竟觉得自己十分地不该问那句话,那句话似乎是在提醒他,我很着急,很着急地想要离开,似乎也在让自己难过,而昨夜自己的心在一重又一重的重新设防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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