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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老公-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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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对不起,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好象也很难过?”眯眯过来扶我。
我要镇定,再镇定,必须镇定!
当我重新坐下时,腿是僵的,身子也在发僵,脸上努力扯出一个笑,“眯眯,咱们继续梳发吧……”
“嗯,姐姐,对不起,刚才我只是一看了这颗坠子,就仿佛听到它在对我说话,我不是故意的……”
眯眯的表情,我看得出,不是在说谎,在她将链子重新帮我戴回脖间时,重新将那颗坠子放进中衣里时,我没有再去看一眼那莹莹的紫色
我的绝色老公 第四十三章
原来是他
踏雪寻梅踪!
被眯眯拉着,在她快乐的银铃般的笑声中,来到傲来居花园很深很远的一处。
一路上,踩下无数脚印,响过串串铃声——
当看见她口中所说的梅花林时——
昂首怒放花万朵,香飘云天外!
我不由,停了脚步——
是谁作过这样的诗词?“何事西风能点缀,先吹霞片到花尖”!
那是红霞一片,百万朵,迎霜斗雪,冲寒怒放。
眯眯已松开了抓着我的手,跑进了梅林中,桃红的夹袄,粉嫩的脸庞,旋开的裙瓣,飞扬的青丝——
我,怎得如此福气,人间极致的美,就在我眼中!
再看这西北风中,铮铮傲骨,赛雪欺霜,不畏严寒的梅花朵朵,它,与满树的它们,是岁寒三友之一,是花中君子之首位。
“万花敢向雪中出,一树独无天下春”!
这里何止一树,而是成千上万株,我提着长袍一角,漫步林中,生怕被自己的莽撞绊倒,而惊了这些花魂!
合上眼,轻嗅鼻间,暗香浮动——
久久地,无言;久久地,合眼;久久地,任风过脸颊,刺痛肌骨——
这些娇嫩的花瓣尚且不畏严寒,越寒越香,何况我是个有灵、有魂、有魄、有骨、有志、有节的人!
“姐姐,你也是那梅花一朵!”眯眯得声音突然传来,仿佛就在耳旁。
睁开眼,发现她的脸就在我鼻子前面,小丫头,竟将整个人都凑得这样近。
“姐姐不但赏得美食,连景也是真正懂得欣赏的!”她盈亮的眼,看着我,含着笑意。
“眯眯,我怎能比得上梅,连万分之一也比不上的。”我对她笑,梅的气节,梅的盈香,梅的风骨,梅的素艳不俗,我连一分一毫也不敢去沾比的。
“姐姐,梅,是香自苦寒来,不畏风霜,迎霜斗雪,而姐姐不正如此?梅,冰肌玉骨,清雅高洁,从不与谁争奇斗艳,而姐姐不也正是如此?梅,凌寒自开,疏影横斜,不需绿叶想衬,自有风流体态,而姐姐不也正是如此?……”
意外!
非常意外!
面前人小小年龄,能说得出这些用语,她真得只像她帮我梳发时,对我说的,只有不到十五岁?
“眯眯,你的年龄?”当是,她已将千年寒滴泪戴在我脖间,而我为了转移话题,也确实生发了好奇心,这样问她。
“姐姐,过了这个冬天,春天来到的时候,眯眯就整十五岁了。”她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而现在她的话,却让我难以置信,一个如此年少的孩子,竟将寒梅理解得这样透彻刻骨!
毛泽东的《驿路梅花》中,是怎么说的?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毛泽东是经历过战争,而且有思想家和政治家的敏锐与洞察力,能写出这样的诗,也是生活所赋予的阅历所得,而他与陆游,是千古以来,唯二的从梅花不与百花争艳的角度,打破常规来赞赏她的少数诗人之一,所作的赞梅诗,也是难得的上乘佳作。
但眼前的女孩,是闺阁中的少女,只有十几岁年龄,竟也能从这种角度分析得出?
而且她对我的评语更加让我吃惊,她对我,仅仅是不到一天的认识,更没有问过我什么,怎会做出如此的评价,仿佛非常了解我似的?
梅呀,香自苦寒来,我,也在一遭又一遭地经受磨砺,会香自苦寒来吗?自己不要那寒香,只想回到过去平常的生活——
“大霸王,你回来了? ”眯眯突然喊起来,比起对我说话的声音高了八度,是开心地笑。
而她,是看着我身后。
回头——
白雪,红梅,西风杨起,宝蓝色的棉袍鼓风而动——
原来是他!
自己曾经说过,如果在冬日里,见到这样的笑容,再冷的天,还怕不会暖上几分?
“是你?”
他微微一礼,笑得仿佛春风拂面,笑得仿佛暖阳在天。
“眯眯,你应该叫做乐眯眯了?”我这时看向一旁也同样笑得开怀,笑得无暇的女孩。
“嘻嘻,姐姐,不错,我是乐眯眯,他是乐陶陶——”眯眯的身份在这个宝蓝色身影出现的一刻,便已让我联想到他以前说过的一段话——
“父母早逝,家中只有一个小妹,又尚年幼不懂事,我出门一趟,那丫头直呼是被解放,没了管束,哪里会等我盼我?”
原来如此!
眯着眼,看眼前男子,笑容依旧,谦和依旧,而他的家园占据地却如此庞大,竟也是一个不外露的男人!
眯眯这时已跑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说:“那日偷听得你对内外管事吩咐,要好好招待一位客人,自己却跑了出去,眯眯只好替你担当了这个责任,你说你是不是该罚呢?”
乐陶笑笑,捏了一下她的鼻尖,那个动作,也是我一直想做而没有做的。
“眯眯,哥哥不叫乐陶陶,而是乐陶,下次再介绍时,麻烦你说得准确点。”
“喔?有差别吗?”眯眯看看他,又扭过头对我笑——
“姐姐,我与他,一个是乐陶陶,一个是乐眯眯,我们是永远都在乐呵呵、永远都在高兴的,”说到这里,她的笑露出满口的牙。
“即使,我哥哥在十几岁时就独立承担起抚养我的责任,即使他十几岁就跟着商队去海外,在当别人的小学徒时,受尽凌辱和苛责,受尽饥寒与白眼,受尽海上的风浪与危险,受尽驮货而归的艰难和困苦,而眯眯也从小就被寄养在外,受尽寄人篱下的嘲讽与排挤,受尽没有父母的思念与向往……但这些年来,我们呀,也都一直是笑呵呵的,对不对?我家的大霸王?眯眯这些年来做得好不好?”
她最后一句话是转对她的身边人说的,而我听着她一句句道来,心中五味杂陈,她话中的轻描淡写,话中的乐天知命,话中的坦然而受……
看梅林中,他们的两张笑脸上,没有风霜的痕迹,眼中,没有暗淡的失落,是他们的心中无怨无尤,才会让脸上一片晴朗吗?
而这两个兄妹遭受过什么?
生活的无情也同样在他们身上应验过——
“眯眯,你说得很好,如果不是眯眯这样的坚强,哥哥这些年来,也无法这么没有后顾之忧地完成当初对你的许诺。”乐陶看着他的妹妹,一口白牙齐整。
他对他的妹妹许诺过什么?
现在,再看看他的笑,不再仅仅觉得那是属于商人的、圆融的笑——
怔忡——
他们,才是傲雪的寒梅!
又是客来居。
矮几,软塌,盘膝而坐,盯着眼前腾起的白色气体——
有些迷离,在烟气薄雾似的缭绕中,看满桌的菜肴——
反季的绿叶蔬菜,在我吃过反季的水果后,已没有那么大的惊奇,而自己看着的是,横过桌上的一只手,正拿着一个细颈的瓶儿,往我面前斟上一杯——
杯中物颜色,但闻其味,断定,是那饮过一次便难以忘怀的极品的黄酒!
不知能不能将这样的酒,带回去,给爸爸尝得一些?而他,这些年的夙愿,也仅此而已,却难得实现,好酒难寻——
“请——”对面的人已收回手,看着我。
我抬眼回望他,再看一旁笑眯眯的少女,他们的脸,都是少有的出色,在这腾气的氛围中,似幻似真——
轻轻捧起杯,抿一口,好酒,又能滋补身子,多喝几次又何妨?
“我有一事不解——”放下杯,看对面人。
“但问无妨——”对面人笑一笑,眼中也是满满的笑意。
“既然四海一家离得如此近,何须麻烦地将佳肴美酒备到那儿,直接请我过来享用就是。”
我直直看他,也笑,脑里回忆着昨日,那酒楼,其他桌上,根本没有这等的酒,是那些人没有要点,还是就只有那稍许?
其他的桌上,也没有那么精美的器皿,饭菜固然随着菜式的不同而皿器也不同,但其他人与我用的那些相比,有分明的档次之分,却与面前这些,都是同一类的。
“姑娘在酒楼,自在无拘束,怕早早来此,多了不惯,反倒不自在,”他说得不急不徐,娓娓道来,“而且,那时姑娘刚入城,天正降雪,如果直接来此,无疑会因路程而延了用饭时间,如果先有暖酒下肚,饱腹以后,再赶路不迟——”
嗯?
我讶异,看另一旁的眯眯,她也正支着腮,认真地听着她哥哥的话,听到此,猛点头,补充着说:“哥哥想得十分周到,说得在理!”
想笑——
这个女孩不知道的事情很多,我是否应该现在就问出那些心中的疑惑?
又或者,等到与对面人独处时,再问出口?
“姐姐欲言又止,一定有不方便我听的话要说,”眯眯一旁笑嘻嘻。
惊讶!
我只是心里这么想,却未表现在面上,她竟能如此察言观色,她是从小在别人家生活,不得不学会了察言观色?还是天生的能一眼看透人心?
一阵脚步声响起,稳而健,看门口处,已跨进一人。
是那个外管,午饭之时,他为何来
“爷——”来人唤一声,头低着,眼高抬,看着的是乐陶,神情有些紧张,眉头紧锁,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而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的主子吧
但他未尽的话,并没有打算说出来,是因为有我在吗?
乐陶依然从容地把正夹着的那口菜送入口中,咀嚼,咽下——
然后才看着进来的人,笑容依旧,说:“天大的事,都不要影响吃饭的心情,孙岩,吃过了吗?”
“谢谢爷,还没,只是——”他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有些着急。
“如果不是人命关天的事,都放到一边,去偏厅,吃点东西,饱了肚子才能做事——”乐陶依然笑,话里有不容置疑。
于是,那个管事离去。
“哥哥,会是什么事?”眯眯在一旁轻轻蹙眉,爱笑的脸上有些不安。
乐陶给她夹一筷子菜,“傻姑娘,天下还没有哥哥摆不平的事,好好吃饭,饭后带红尘姐姐到处去逛逛——”
“哦——”眯眯点点头,听话地扒拉着碗中的食物,冲我挤挤眼睛“姐姐,原来你叫红尘哦——”
我也一怔,见面至今,我还真没告诉她自己叫什么,而她也一直不曾问,让我想起,曾经有一个人,和我相处多天,也不曾问过我叫做什么名字。
“眯眯原来这么糊涂?与红尘姐姐呆了两个白日,却不知道她叫做什么?”乐陶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眯眯的眼成了一条缝,摸着被点过的额头抱怨:“哥哥呀,眯眯只和这个人相处,名字很重要吗?眯眯只看对方的本质。”
嗯?
当初,梅无艳也是这种想法吗?
而当一餐用毕,乐陶离去时,眯眯呆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我记得眯眯早上才刚说过,无论遇到什么事,眯眯都是笑着的。”
我看她,这个女孩的眼里有什么?那是一抹担忧吗?
“姐姐,眯眯突然有些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望着我,是迷茫。
“你哥哥每天要处理很多事情,总会遇上点麻烦的。”我安慰她,她似乎真的不安。
“姐姐,那个外管事跟了哥哥快十年了,一向沉稳老练,从来没有自乱国手脚,今天却是反常的。”
我怔住,一个惯沉稳的人,突然变得慌急,那一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只是,为什么但凡遇上我的人,他身边都会发生些大事?
我的绝色老公 第四十四章 一觉醒来,物是人非
在我被冻醒的那一刻:在我睁开哏,却什么也看不到的时候;在我想伸于摸摸四周,却发现双手被反剪的缚在身后时,我就知道,出问题了!
这是哪里?
身后好像是堵墙,阴冷的贴着我的背,让整个脊梁都是钻心的刺寒。
连忙挪一挪身子,觉得身下也是一片冷硬,这哪里是铺着厚厚软褥的床榻?
记得入睡前,是和眯眯在一起的,而自己在午饭后,没有见过乐陶,因为他根本没有回府。
眯眯则一下午有些心神示宁,不肯离去,只在我面前晃悠,坐立不安。
“姐姐,我总是觉得好像要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了。”她终于停下走来走去的步子,捂着胸口这么对我说。
她的样子使我奇怪,而她莫名的焦虑又从何而来?
于是安慰她:“你不放心你哥哥吗?”
她皱着眉,不解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眯眯长这么大,只有一次有过这种感觉,那是在哥哥有一次又出海时,眯眯好端端便这样的心慌难奈,而那次,哥哥走了几乎两年,回来时,我才知道他路上是九死一生,差一点就命丧海底、藏j鱼腹的,他当时不肯多对我说,但眯眯知道他的径历是十分危急的,后来,是遇上了一个奇人,哥哥才转危为安……”
这就是所谓的预感能力吗?我当时看着眯眯,不能增加她的不安,只能劝解,并且帮着出主意。
“眯眯如此不安,不如找来管事的,问问乐陶在外面是否安然无恙?又或者,我们出去找找他,亲眼看看他是否有事?”
眯眯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们还是找王管事来吧,让她去问问外面的情况,着着哥哥现在在哪里,至于出去嘛,眯眯却不能这样做的,就算出门也得戴上面纱!”她着着我,脸上泛起红晕,顿了顿才继续住下说。
“十二岁那年我和王管事出去过一次,当时好玩,满大街跑,却险些惹回祸端,给哥哥带来大麻烦,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眯眯不能随意出去再增加哥哥的负担,让他操心了…………”
我险些忘了,这个女孩虽然小小年龄,却巳出落得国色天香,而这里的少女都是十四五岁便要订了人家准备婚约的。
她十二岁出去时就已因色引来过麻烦吗?
而那次麻烦应该让她是记忆犹新,吃了很大的教训,所以现在竟连门也少出了?
我这厢思量着,她已唤来那位中年的妇人王管事,吩咐她派人出去,打探乐陶的行踪。
而整整一个下午,前前后后带回三次消息,只说他们的爷十分的安全并健康着,只是听说这次的商队在半途出了点问题,有兄弟们回来报告选次的事故,而他也一下午在处理这些事。
然后在我一下午陪伴着她的过程中,她的心慌不曾稍减,我只能转移她的注意力,不停地问她问题,在答问间,我才了解到,这偌大的“傲来居”为何主人只有他兄妹二人,却有那么大的空间,那么多的房子。
原来是乐陶手下几于所有的商队成员,连家带口地都住在这纵向很深的大宅里,而其他几个方向,有多处的门通向外界,供那些人的家人出入并正常的生话。
原来这二百亩的地方,住了整整一个海外运输队所有的人员包括老人、妇人和小孩
乐陶在给他们提供生计的时候,也在保障他们的生话,大家住在一起,既方便管理,又有凝聚力,而且在有人不幸地遇难时,他的家人也能得到妥善的安置,免除了这些冒着风险在外卖命的人的后顾之忧………这就是他短短几年成功跃起,拥有最大的一支商队的原因吗?
眯眯的话中透露,乐陶在十三岁时,开始跟着别人的商队出海,而那时眯眯只有不到一岁,父母早亡,留下一个还穿着开裆裤、呀呀学语的小妹,这乐陶,竟把父母所剩不多的家财全数变卖,折成的所有银两连同妹妹,交给了一位远亲,而他出海谋生!
短短五年后,年仅十八岁的乐陶便开始自己干,而他用超人的眼光,聚集了一批埋没在民间、不得发展的商业奇才,那个外管事孙岩便是其中之一。
除他之外还有几位,他们全数比当年年少的乐陶要大很多岁数,却能全都听命于他或受雇于他,这一点,我很讶异,因为我见识过,
那个孙岩对乐陶的尊敬
在二十五岁,乐陶的商队便有了规模,并且开始建筑傲来居,也把多年在外的妹妹接了回来,实现了当年对眯眯的承诺。
“眯眯,你要记着,只要你坚强,坚强地等着哥哥,哥哥会用最短的时间,建造起我们自己的家园,哥哥会亲自接你回来,并且会给你一个最宽最大最好最美的家………”
眯眯把乐陶当年的原话转述给我时,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少年,在用他坚韧不拔的意志做着这一切,并且奇迹般的,在十几年中,就从一个倍受奚落、任人使唤的小学徒,走到今天这一步!
其中的痛苦、磨难,和相应的勇气、智慧、坚忍,是难以用语言表述的,而我身处在这么一片恢弘的傲来居中时,有了一种感觉,这个智泱国中,国内的经济,被梅无艳垄断着,而外贸上,则被乐陶主霸着!
到了入夜后,眯眯仍然不安,从第四次传来的消息中得知,乐陶非常的好,正与几个得力的伙伴在乌城里他的其中一家产业中,商量着对策。
我才知道,乌城的大规模的店面,为什么不都是梅无艳的,因为乐陶在家门口,也开着不少的商镛,来安排那些商队成员家属中的剩余劳动力,他不但有管理手段,而且还有宽厚的仁慈心,所以他的商队成员无一例外的肯心甘情愿又死心踏地的为他卖命!
后来呢?
后来眯眯的情绪感染了我,我们决定都和衣而睡,以应变不时之需,而在眯眯的央求下,我与她同睡在她的小霜居。
再然后,吹灯,接着是一片黑暗,也许是有我的相件,眯眯的情绪有些稳定,并且,我们不再交谈,逐渐睡去
现在呢?
我真实的感觉告诉我,我不是在作梦,梦中不会有这样真实的阴寒,而背后的手腕处由于被绑得太紧,疼痛中,因为血液不畅通,有些发麻。
太冷了,这是什么所在?就算是没有火炉取暖,也不该这么冷!
关键是,眯眯有没有事?她与我睡在同一张床上,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而我现在的处境,绝不会是乐陶与那灵慧的眯眯所造成的,但我是怎么被弄到这儿来的?
“眯眯……… 眯眯………在黑暗中,我唤她,她会不会也被弄到了这里?
没有应声,却有满窒的回音,回音很重,感觉自己叫人的声音,像在唤一只没有回家的小猫咪。
现在不是我乱想的时候
“眯眯…………如果你在,你就发出点声音………”除了我的回声外,没有任何的声音
静,静到了极点时,就是空、虚!
我开始有些不安!
突然,有什么东西在地上蠕动,还有什么在窜动,并且有吱吱的声音,怎么越听越像老鼠的叫声?
而有了这些声音,比没有声音更让人头皮发麻!地上有什么?自己应该就是直接被丢在地上的。
“轰隆隆……”
沉闷的声音响起,刺眼的亮光闪进来,我一时睁不开眼睛
是一道石门被打开了,从开门的声音来判断!
接着是一件脚步声,我努力地适应光线,隐约看到三四十人影进来了
当光线不再刺眼时,讶然地发觉,地上有十数条蛇,还有一群吱吱乱窜的老鼠哦!啊!
我想吐!
如果我说我不怕这两样东西,连自己也是不会相信的,但在害怕中,更多的是恶心!
平常就算单见了老鼠,我一个活生生的人,论身高、体力,怕它
何来?但那东西,长得实在恶心!
现在,一群恶心的老鼠,正满地乱窜着,因为它们的天敌之一,
就是这十几条滑溜溜、粘糊糊、蜿蜓蠕动的蛇!
而当我能看清的那一刻,便是看到,这群蛇正张着没有下颌颌骨的大嘴,吞食着这些慌忙逃命的老鼠!
有一部分正被吞了一半,有一部分只剩了一条尾巴露在嘴外。
我几于吐了出来!
幸亏蛇是活吞,而不是肢解!
但我不能吐出,因为我不是在着什么动物表演,而是正有人想看我的表演!
我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如果一旦吐出来,就不是只吐一下了,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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