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绝色老公-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人脸红了。
并且别过了脸去?
很好,我钻进店中,直向后而去。
“小哥,你--”店家拦我。
“借借后门。”我在回答的同时,递出去一锭银子,立刻迎来笑脸,并且附赠我一句:“小哥小心啊,后门有点窄,别挂了衣裳。”
啧,有钱就是不一样。
出门后,是条窄巷,寂静无人。
离巷口不远,我施施然走过去,跟着那两个人感觉不是很好,对于并不喜欢出风头的人来说,这种情况,很扫出门的兴。
和他们在一起,能有那么随意吗?也缺了自在!
而我原本来北方的目的就是要在闹市中,找我要找的人。如果不出门,能有什么效果。
倒是有摘星阁的力量,也许可以帮我的忙,只是,心底深处,却是不愿向他们提及这件事,而且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找到眯眯。
自己有时得自力更生,靠别人靠惯了,反倒会失去自己的自强,就像一个孩子,如果大人不要太去娇惯他,不要太去事事为他做到,那这个孩子,自主能力与做事的能力都会很不错,但如果靠惯了大人,什么能力都会退化!
我是要回到那个事事得自立的世界中的,如果在这里被照顾惯了,会是什么后果?
小猪吃惯了精食,还不愿意去吃糟食,而人,可不是什么都不挑剔的猪,过惯了好生活,再过那凡事亲力亲为的生活就难了,落差会很大。
而我,不允许自己在这个世界被照顾得没有了自己的能力。
出了巷口,转弯,走到一条正路上,与那店面的方向相反,走没几步,“吱呀”一声,一户人家的木门被开启。
“先生慢走--”一个声音传来,然后有个人从那门里跨出。
因为离得近,只有不到两米距离,我随意地看了一眼,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正跨出门外,与门内一个老妇人在告辞。
“大娘请回。”这个人让回送他的老妇人,在门关上的时候,从台阶上转过身来,而这时我已走到台阶下,继续往前走。
但眼角余光看见这个人似乎在看我,而且不是看了一眼的普通注视--
嗯?
看我看得很认真?
偏过头去--
对进一双眼中!
吃一惊,这个人在对我笑?而我不认识他。
四十多岁,面孔很饱满,三绺长须,白净脸庞,看起来有几分仙风道骨,而此时含笑的眼,看着我。
我左右望望,这几米之内只有一个我,他见人就笑吗?
于是,出于礼貌性地回了他一笑。
脚下不停--
“姑娘想去来处去--”这个人突然说出一句话,让我走出五六步的脚步因回味这句话,而停了下来。
回头,台阶上的人已下了台阶,此时背对着我,向远处走去。而我刚才没有注意他手里拿了一个布帆,现在看来,背影潇洒,游帆在右,响铃在左,一手一个,大步摇摇地离去。
他刚才说什么?姑娘想去来处去?
这两旁无人,他在说我?叫我姑娘?而那句“想去来处去”似乎是莫明其妙的一句话,但,放在我此刻的心境上,却是无比贴切的--
我正是想回到我的那个世界中去,那是我的来处,而我想“去”!
“等一等!”我叫,那个人已走出七八米外,我看到那游帆的一面写着“算尽天下事”几个字。
他是个算命先生?
我的叫声让对方停住,但他没有回头,只给了我一个背影。
咦?一句话吸引了我,而停住后,却不回头,有点高人的架势--
我自然希望对方是个高人,而不是一个江湖骗子,毕竟刚才那句话说得似是而非,是许多江湖骗子惯用的招数。
走了过去,直到走到他身侧,再绕到他前边,先抬头看那游帆上的另一面写着什么--
“庄算子”?!
我怔了一下,不会这么巧吧?
再看这人的脸上,他在笑,笑得如明月般皓洁,配上他白皙光洁的脸,真是一个面如满月!
“先生姓庄?”我问,心里有些感觉不真实,这个人会是洋儿说过的那个庄算子吗?如果是,天下的事可真是太凑巧了。
“正是姓庄。”对方的回答证实我那三个字没认错,但姓庄的人不只一个,而姓庄的卦师也绝对不会只有一个。
“劳烦,请给我卜一卦,卦金随先生自讨。”我双手抱拳,笑得诚恳,我那有目的的笑,不由地又露了出来。
对方上下再看我,摇摇头说:“对不起,姑娘,庄某不打算卖你这个卦。”他手捋长髯,气定神闲,样子还是笑眯眯的。但说的话让我皱眉,他话中何意?突然想起那个西芹大师。
不会天下所有能算的人都不给我算吧?而争着给我算的,又恐怕是到处招摇撞骗,混吃混喝的。
“姑娘不必皱眉,庄某今日可以赠姑娘一卦。”他再次说话,惊了我一下。
他说要赠我一卦。
而刚才他说的是不打算卖我卦,这前后两句话的意思连在一起,就是可以给我算,但是不打算问我要礼金。
这白送人的卦,还会是招摇撞骗吗?
心里突然升起庄重的感觉,这个人,也许是有点来头的。
我看着他,拿出我心里全部的诚恳,认真地对他说:“请先生赐教!”
对方深深看我几眼,又重新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开口:“姑娘,今日巧然相遇也是你我的缘分,庄某愿意送你这卦,但这一卦,只能看些未来的去向,却无法实质性的帮助姑娘--”
我听着,很仔细地听着,他说他只能帮我看些未来的去向,却无法实质性的帮助我--
心里明白了一些,这个人,是卜卦的,而不是什么法师,那西芹大师的话中也透露过,要送我回去,得是那通天之术,这个人,再会卜卦,也只能看看雾里花,却不能帮助我什么。
心有些黯然,但他的这一卦,也正是我需要的,且看他算得结果是什么!
“红尘知道,庄先生但算无妨,这一卦庄先生肯算,已是我的福气!”比起那西芹大师,这个人已经够不错了,如果他真有些本事的话。
“那请姑娘摇这签筒吧。”一个签筒递到我面前,他就打算这么在大街上算?
我看看四周,这条路不怎么人多,胭脂店所处的那条街是正道,那里的红火把许多人都吸引了过去,才显得这里有些冷清,只有几个卖菜的摊贩,在寒日里缩着手脚,脸上却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估计被前面街上的锣鼓喧天给弄得心有些痒痒了--
我接过签筒,摇起,心中严肃地想着,想着这一卦能否给我个明示。
“吧哒”一下,一支签掉出。
我正欲去捡,庄算子已捡了起来,一手捋着长须,一手拿着签看着上面--
而我的心突然紧张,紧张地用手攥紧了衣襟--
怎么那么长时间他都不说话?对方看了应该有两分钟时间,但在我觉得,却是已等了很久!
“姑娘,杨花过无影--”
杨花过无影?
他沉吟了许久就说出这么一句话?
我的心有些下沉--
“姑娘不需如此紧张,你的脸色已经苍白。”
他在说什么?我不用紧张?我的脸色已经苍白了吗?
“姑娘,你想回到来处去的愿望不是不可能实现--”
我游离的神智因这句话,立刻回拢,全身一震,看过去。这个人的眼,很黑很亮,此时是莫测高深!
“请先生明示。”我再抱拳,突然觉得,自己如果真回去了,第一个要适应的就是说话,来了如此久,这文绉绉的话越说越顺溜,回去后,可能会有些不太习惯自己那个世界现代版的话语了。
“卦象所示,全看理解,古往今来,差之千里的理解造出许多的江湖术士,一签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怎么解签。”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淡淡的笑意,这笑意如此沉稳,让我觉得面前这人,不是一个江湖术士,而是真正有些本事的真正的卦师!
“按庄某来解,姑娘有朝一日是可能回到过去的,但是--”
一句“但是”,让这心刚刚提起又往下沉。
“但是--去与留,全在姑娘,如果姑娘能把过往种种当作杨花过无影,那姑娘就会留下,如果姑娘无法做到这一点,姑娘也有可能会回去--”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将来的一切,全在我的一念之间?就看我能不能做到杨花过无影?
是这个意思吗?什么会阻止我的离去?是我自己?
不,我不会让自己成为自己的绊脚石!而我的过去额无法成为杨花过无影!
等等;这个庄算子似乎要走?
而他已收好签;迈开了步子;走处了两三步?
〃先生--”我无法不叫他,他不要卦金,难道我就真得不给了?而且,心里有难言的东西在涌动,在这个世界中,谁能帮助我?到底是谁能助我一臂之力?
“姑娘,庄某说过,这一卦是赠你的,将来庄某有难处时,也须姑娘相助,那是以后的缘分--”
他在说什么?以后?
“也许你可以去找找空牙洞的无花道人,但找来找去,也许也只是弯绕一场--”他丢下这句话,摇起响铃,再不回头地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的波澜无法平息--
而这个人的一句话,甚过我千万里茫茫人海的追寻!
无花道人?
他口中说的这个道人,一定有些本事!不然他不会说出口!
因为他知道我需要找哪种人!
久违的激动让我心绪如海,我仿佛看到了老妈在笑的脸,而她的半白的头发已在我失踪的这些天,变成了满头华发!
我早一天回去,她与我的那位虽然严谨、不善于表达感情但同样在爱着我的老爸,就会放下那颗心--
现在,我首先应该回摘星阁!
想到就做,不知那两位现在在哪儿?
不意外的话,转过这条路,就能看到他们,如果他们还在门前等的话。
我离开他们视线的时间并不长,却让我就在这么一个小小空隙里获得了这么一个重要的讯息,心里还是有些似幻似真--
好像刚才是场梦。
突然--
一团黑影扑面而来,我一向敏捷的反应力让我双手在面前一隔,把突然袭向我脸面的不明物体挡飞了出去--
手腕被打得有点痛,看过去--
什么?那是一个南瓜被打飞了?
我看着不明物体原来是个扁圆的南瓜时,有些意外!
再看,土豆、地瓜、白菜、萝卜。。。。。。
但凡冬天看得到的蔬菜都在到处横飞!
这时什么状况?
街旁菜摊小贩的吱呀乱叫,告诉我,我应该快快躲!
身子刚动,就法向天上降下一物!
眼一花,那物体落到地上,我才看清,是一个“人”从天而降!
被对着我,一身皮衣。
他从天上下来的?我抬眼看,高高瓦檐上又跃下一人,还未看清身形,就被连声的惨叫给惊得望向前面。
我看到一个又一个人,被顺手像捞黄光一样,从路两面捞过去,再像扔小鸡一般,被那个穿着皮装的男人往前扔过去,然后--
那些被扔过去的人就被刚从房顶上跃下的另一个人给一一个反丢了出去--
像天女散花,无辜被抓再手的路人和小贩被重重丢在四处,痛得哇哇乱叫!
我立刻动作,想迅速窜进一旁的巷子,根本无法去仔细看这从天而降的两位大神是什么模样!
但突然之间,我腾空而起--
被抓着后襟,在瞬间离地,脸朝上,被朝下,双脚腾空--
“忽”的一下,耳旁风过--
我也被丢了出去!
完了!
我竟然没跑掉!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腾云驾雾的感觉而来,我知道自己已离开那个人的手,接下来就是该像周围那些人一样被另一个人给挡飞--
就像我刚才挡飞的那个南瓜一样,而那个南瓜落地后摔成个四分五裂!
闭上眼,无法惨叫,恨恨地、在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老天,你让我来这一遭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还没想完,就往下坠去,我快被反丢出去了!
“咦?”一个声音响起,接着,我的胸腔突然被挤得很难受。
“咳咳咳。。。。。。”我咳了起来,发现自己没被丢出去,而是好像被一个人夹在了腋下!
一切发生得都很快,快得我看不清这丢我的人,和挟住我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他奶奶的,你小子能不能不把这些笨蛋一个个当挡箭牌的丢过来?杂家要生气了!”如雷的声音在我上面响起,挟着我的人嗡嗡地在说话。
我的耳朵跟着难受,想堵起来。
刚抬起手--
“他奶奶的,你给我站住!想跑?没那么容易!”
然后,我就看到身子下面竟然是房顶,和一堆东倒西歪的人!
怎么了?
我被人挟着给飞起来了?
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不把我放下?
我很难受,倒栽着,被一只铁箍一样的手臂挟的是胃酸直泛,无法去欣赏脚下忽高忽低的景色!
53章
呼呼风过——
如此的速度和高度,让属于冬天的寒冷是——冷上加冷!
现在,就这么被人挟着,像踩着弹簧一样,一弹一跳地逐渐远离那片屋舍,锣鼓声也渐渐模糊——
云蓝衣和乐陶有没有发现我已经不见了?
女人购物的热情和磨缠的功夫,我是深深知道的,那群姑娘估计还在那间店里团团围着,也许还会越来越多!云、乐二人说不定还以为我仍在里面。
自己难道来了这个世界后,运气就如此差?差到连单独出门不到一刻就会出事的地步?
我真想翻个白眼,但现在,更想停止这难受的感觉。
如果我是被面朝上的端在这个人的胳膊中这样子纵跳,或许我还会欣赏一下所谓轻功带来的飞驰快感。而现在,我只能强力地忍着难受的反胃,和脑充血的憋胀!
刚才想大喊出声,想试图用我的声音引来云、乐二人,虽然被鼓乐声掩着,但总会有一点希望。
谁知自己刚开口,拉好的嗓子就只能光出气了。
“你再吵,再不老实,杂家就把你给扔下去!”
挟着我的人,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从前面伸出一根手指,绕到我前颈处一点,就在我的大喊刚有声音传出的第一时间内,点住了我!
一定是点了什么穴道,要不然自己现在不会连说话都发不出音。
疾速的劲风袭得我脸面生疼,身上可以穿得很厚,但脸上无法加上太多,这皮肤就像有小刀子在割一样!他们在顺风而行,而我却脸朝后,逆风的方向,真是受罪!
“砰”地一声,我听到了自己屁股着地的声音。
接着,脸朝上的倒栽在地,但总算着陆了,也总算可以顺利呼吸了。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自己的肋骨快被挟短的感觉,而头倒栽得过度,猛然恢复了正常的角度,结果是眼前发黑,无数个小星星在转!
“小子,想逃?老子挟个人也追得上你,怎么样,不逃了吧?”像闷雷一样的声音再度响起,我揉揉眼,看去。
先看到一个高大粗壮的背影,翻毛的羊皮袄,黑油油的高筒靴,那双腿,有我的三条粗;那个腰,有我的四个壮;那个背。。。。。。
不用说了;简直就是一座山;一座塔!
心里〃咯噔一下〃;这个背影可不是任何人能长成这样的!
不熟悉;但绝对见过!
“楼山;你我冤有头、债有主,那件事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来缠着我做什么?”对面那个皮装男子开口了,一脸的恼怒,而他一身的兽皮,看起来粗矿,但脸上却是贼眉鼠眼的,一颗长了毛的黑痣长在他嘴角一侧,更添了这个人的猥琐,想来,能随便把路人抓来做挡箭牌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小子,你也别不糊涂,却来装什么糊涂,杂家眼里可揉不得沙子,见你小子就照打不误!”说罢,这座塔却像燕子一样飞过去,蒲扇大的手冲着那个男人挥过去。
对面那个看起来也不含糊,轻功虽然不怎么高明(高明怎会让这座小山在挟着我的情况下还能追上?)但手脚功夫却不错,二人兔起鹘落,拳来脚往,我看不出哪一方有明显落下风的趋势——
于是,甩甩头,让脑袋里的眩晕缓减,然后,悄悄站起,缓缓地以不发出声音为主的挪动——
“小妞,你给我站住,少给杂家耍花招!”小山一般的那位,头也不回,脸也不转地这么吼出来。
我惊得实在是不知应该怎么诅咒——这所谓的练武与不练武,有这么大的差别吗?
我的身手,在这个世界里根本用不上,连想溜走,也是如此轻而易举的被发现!
最重要的是,这个叫楼山的男人,可不是我想惹的角色。
他就是当日我在初过横江投宿时遇到的凭两个耳洞就认出我是女儿身的那个“二哥”,而这个人,体重如山,却身轻如燕,轻功竟练得完全与他的身形搭不上调的厉害!
而那边打斗,耳朵还照样能听见我在移动!
这些在我心里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脚下却不听他的恐吓,如果他正打斗着时,我不速速离去,等他腾出手来,我再跑的话不就是笑话了?
迅速转身,拿出百米冲刺的势头,狂奔——
我不知道这个人在追着别人时还不惜挟着我跑是什么意思?而他又不准我走是什么目的?但这个人,太强大,就算他没有功夫在身,光论身高和力气,他也是个强大的人!
而且这个人似乎很难缠!
我发了命似的在奔跑,至少在我累得气喘吁吁前,我会跑出去一大段,但——
我的腿脚功夫还没施展,就感觉腿弯处,一阵痛麻,该死,被什么击中了,跪倒在地!
顺着一道几不可闻的声音看去,是一粒纽扣落地,铜黄色的,应该是枚铜扣。
痛!
再回头,那边的情形很不乐观,我已看出那个皮衣人有些脸红气喘,而为了抓住我,那座山竟然扯下一颗铜扣?
努力站起,实在搞不清自己招谁惹谁了,这桩麻烦似乎太莫名其妙了!
腿仍在麻,但我必须移动!就像当初那两个采花贼一样!不论是谁,在自保时,都是会拿出十二分的努力的。
“哆!小妞,还是个硬脾气,一条腿也要挪着跑?咱家就让你这么跑了,岂不是丢尽了面子!”
嗡嗡的声音传来,我更加狠命的在移动,不管这个人抓我有什么目的,但我不愿意被他抓!
“噗”的一声传来,不知后面是什么状况了?
接着是“咚”的一声,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那个皮衣人估计落败了,周围又没有什么东西可让他们往地上砸,那“咚”的声音极有可能是落败一方倒地的声音。
“哼哼哼,不给你小子点颜色看看,你小子不知马王爷长几只眼!”是那座山的狂笑,显然是他胜了,而他竟然还说了句关于马王爷的俗语?
我不敢回头,怕延迟速度,但即使如此,也知道,在那面胜负已分的情况下,我这种不会上窜下跳耍轻功的人是跑不了多远的。
身后异风扑来,他这么快就追到了?
“小妞,看你还往哪里跑!”一只手已挨着我的后脖领,我早已有备,猛低头,上半身用我最快的速度甩回去,手中匕首已出,而它早已从我怀里被我拿在手中——
我不认为自己能伤得了他,但如果不试试,便是自己放弃一切的可能!
“咦?还会耍刀?”对方又是一声咦,就像刚才在寒月城中时被他挟到腋下前的那声,而我从此记住了这个“咦”的特别的声音,如果还有下次,会在耳朵先听到他的声音前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