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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老公-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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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透明的什么鸟儿,在弯着长长的脖颈,柔情的或昂着头、或展着翅、或埋首羽翼间梳理羽毛,或一对对地,在相互依偎,神态亲昵!
    我张大了口——

    这些是什么?
    盘底的碧绿,配上不规则的盘形,像清澈的湖水,使那些鸟儿的倒影清晰可辨!
    我的讶异无法形容!
    太美了!
    那些鸟儿,分明就是那白天鹅!
    你弧度优雅的颈、那高傲的身姿、那喙上的红色和那黑幽的眼——
    是天鹅!
    栩栩如生的天鹅!
    也只有天鹅才有这样的美与优雅!
    那这盘东西到底算是什么?
    手工艺术品?不像!
    雕刻?也不像! 
    泥塑?更不像!
    泥塑不可能如此晶莹剔透!
    我一时判断不出这大盘里的到底是什么,但鼻间嗅进一种味道,便将视线移到周围其它几张小盘中——
    嗯?
    那四张盘里有梅花形、有扇形、有牙边式的椭圆形、有菱形……
    形状不同,各自摆在一盘中,又总体堆放成一种花样!
    总之,四张盘,每个盘里的花式都不同,颜色也不同,但——
    我认得出,这些卖相极精致、极具美感的,是糕点!
    因为我闻到了一种香甜的味道!
    因为我也算吃遍无数美味,对这种味道很熟悉!
    但中间那张大盘中的天鹅呢?我无法确定了,不敢相信那也会是吃的!
    湖光水色,天鹅舞!
    它,到底是周围那些糕点的村景?还是吃的?
    我真不敢确定!
    而我的眼,现在比我的味觉更加享受起来!吃,在这时,不是第一首要了——
    “红尘姑娘,中间这盘叫天鹅咏,我等也是出门前听公子这么说的——”
     嗯?这句话是由清风在说。
    她与明月是在我和小雀之后上车来的,已坐在了两边,而此辆马车三面有座,却如同小雀所说,很舒适!依然舒适!
    我看向清风,她是听梅无艳说的?她在此之前也不清楚这盘中是什么名堂吗?
    但清风的表情为何是这般深沉?
    还有明月,她现在也在看着我,她们的眼里,是我无法了解的东西,那是一种震撼?那是一种深思?但那更像是震撼与深思的综合纠缠!
    是什么让她们这么无法相信?
    她们的表情都是在努力地压抑着什么?
    忽然,清风叹息,叹息声悠长——
    “红尘姑娘,这是公子在三更起床,为姑娘在客栈灶间做的。”清风淡淡地说着,非常淡,淡得似乎是没有什么力气在说这句话。
    我怔——
    “这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是公子亲手做到!”明月在旁补了一句。
    我再怔——
    “红尘姑娘,公子前天让人买了些特殊材料,早早备制,在昨夜便命灶间不得锁闭门户,而在半夜时分,起床后,一个人在灶间,一样一样亲手捏揉成形,再放在蒸笼上,一份一份蒸出,置在食盒中,到天亮时才完全做好,命我等摆在了这桌上——”
    明月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这段话,说着这段让我惊心动魄的话!
    我仿佛看到了那个人,在烛光摇曳的灶台上,坐在那里,用怎样细致在
在做着这些?
    尤其是那盘天鹅!
    清风说,这叫“天鹅咏”?
    这个世界也叫它们这些鸟儿是天鹅吗?但除了天鹅,又有什么名字更适合这种鸟儿呢?
    它们在咏?咏唱吗?咏唱什么呢?
    我想起自己那个世界的舞台上,《天鹅湖》中凄美爱情——
    那是一种怎样的绝响?
    心头,突然袭上一种无法抑制的颤动——
    “红尘姑娘,这盘天鹅咏是公子精做的糕点,底色是豌豆炸浆后,经过特殊熬制,冷凝时又做了处理,才能形成这般的碧透,也才能让这些天鹅的倒影映在上面——”
    嗯?
    如此复杂?这些工艺得花多大的心思?尤其是那只只天鹅,每一个都是非常生动形象的,而且,它们的姿态没有任何两个是相同!
    “还有,红尘姑娘,这每只天鹅鸟,也都是公子在灯光下用刻刀一点点雕出的,而天鹅本身,是用一种异域传来的精致面粉做就的,中间加了许多处理,才能如此光滑细润,但营养也更加丰富——”
   是异域面粉?材料特殊?才能做得这样细腻?
   细腻到那天鹅脖颈处的优美,也展露无遗!
   “除了这些,红尘姑娘,你身后有软垫,旁边有烘香暖炉,脚旁有脚炉,还有薄衾暖毯,都是公子怕姑娘路上体乏是困倦,如果打盹了,有这些在,姑娘便不会着冷受凉——”
    听着他们的话,我的意识渐乱——
    这些都是梅无艳所说的、我需要的一切吗?
    精美的食!暖手、暖脚的炉!垫腰的暖毯!打盹时遮寒薄衾暖毯!
    这就是他口中的“我需要的一切”?
    而这其中的一些事物,在我前段日子坐过的马车中也有准备,但没有这么全,没有这样的精,更没有这样的花尽心思的美食!
    眼底泛起潮意——
    是什么在模糊我的眼?
    为什么那些天鹅在我眼中仿佛在吟喁?在振翅?在呢喃?
    仿佛要活了起来?
    为什么我眼中的潮意越来越浓,快要不受我的控制地冲出了眼眶?
    连忙低头——
    不让任何人看到——
    却在低下头的瞬间,潮水,从眼中滑下来——

正文 第六十九章 路匪

    天鹅咏——
    咏尽多少心思?
    我的泪在悄悄地滑,没有声音——
    车厢内也是同意无声地寂静!
    静得仿佛是风的源头——
    而风的源头,便是毫无声息!
    连好动、多言的小雀也哑然无声!只是乖乖地坐在我身边,双手抓着我的袖子,微微靠着我,而我甚至没有觉到她动过一下!
    待情绪新新平稳时,再抬头,眼已干,心已定,环视车内——
    发现车轮已转,而窗帘下垂,看不到外面的风景——
    清风、明月则似乎陷入自己的某种情绪中,都是轻蹙眉头,下颌低垂,而她们刚才有无发现我的失态?
    再看身旁的小雀,她微张着嘴,脸上的表情还处在一种呆愕中,从刚才到现在,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的神情就难道一直是选样子的吗?呆得可够久了!
    看一眼桌上,那个极致地美食,自己该怎样地下口?
    而自己昨夜没有睡好,刚才眼里叉流出许多液体,现在的它们,开始酸涩,眼皮很重,头脑有点昏昏沉沉起采……
    “当——”
    什么声音?
    我被“当”地一声震醒!眼睁开,脑袋却仍然发僵!
    自己刚刚竟然睡着了?
   “ 当——”
    又一声,震得我耳朵发麻,眼发花!
   “姐姐,怎么了?”身旁的小雀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我。
   她也睡着了?
    我摇摇头,让自己快快从深度睡眠中清醒,这个声音,太可恶了!
    而两旁的清风、明月现在都在皱屑。
    但也只能看得到她们眼睛以上的部位,因为她们蒙上了面纱。
    打起帘子,我看向外面——
    看到了什么?
    我惊一下,从两旁的林木中突然蹦出六个人来!再看一眼,的确是六个!
    其中四个人手中各抓一把刀,还有一个,是双手抡巨斧。
    第六个呢?
    我头痛,他正拾着一个锣!
    “当——”又是一声,正是那锣被重重敲响!
    “嗨!”
    一声暴喝在锣声后传来!
    然后,跳出一个黑脸大汉,双臂抡展,两腿撑开,手中各执一斧,摆好了京剧中唱花脸的鸯架式——
    他要干什么?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
    好一声开场白,扭得调又长又高亢,而且是抑扬顿挫,有滋有味!他果然是在唱花脸不成?
    如果我那喜欢京剧的老爸听到,说不定会给他一阵大巴掌的鼓励!
  
   小雀这时也好奇地挤过头来,眨着眼着外面——
  “我等来拦路!”
  “哇呀呀呀”地叫了半天的那位现在扭开嗓子又吼了出来。
  “不错!”他身后的五位异口同声地应和他,然后又是一声锣响!
  “当——”
   “专为劫路财!”【前面的那位又喊一声。'
   “不错!”【后面的再齐口应一声。'
   “当——”'锣声'
   “尔等留下钱!”
   “不错!”
    “当——”
    “北路为你开!”
    “不错!”
    “当——”
    “没财不开路!”
    “不错!”
    '咦?这次没有“当”地声音?'
   “留下小命来!”
    '哦?这一轮有没有那“不错”的异口同声?'
   “要是想耍懒!”
   〃财命两……”    
    …… 
    嗯?彻底没了声音?全住口了?

    我看着那位自我陶醉地、说着带头话的大汉,终于发现他身后的人没有再应和他,他也终于把一直朝天上看的眼球子住我们这里瞟来——
    然后,便和他身后的那五位一样,说不出话,两眼干瞪着,嘴巴里开始“吧嗒吧嗒”地留口水。
    他们是路匪?
    我好笑,他们的开场白可真是有创意,像听三句半的感觉,可又不是三句半!
    尤其晕后一句半中,有句什么“要是想耍赖”?喷,好厉害的强盗,竟然把被抢的人有可能的反扰当作了“耍赖”?
    很有搞笑的能力。
    但他们现在,一对对眼球子瞪过来,口水已湿了前襟——
    一眼断定,他们只是一群没有什么的强盗!
    因为什么?
    因为清风、明月听了外面的动静后,挑开车帘,移位出去,他们瞧见了二女,就成了现在这般了,个个如泥塑,呆若木鸡,但眼睛里的花花心肠可明显得很!
    如此没有定为的,能成什么气候?
    小赋而已!
    想起黑云山寨的那些人,在看了清风、明月时,虽然也惊讶,并把目光集中,但也不至于流口水,何况这时的清风和明月还是蒙着面纱的。
    “姐姐,他们是劫匪吗7?”小雀也惊讶,现在合起了下巴,问我。
    我笑眯眯,不答。。
    “呔!”
    那位“唱花脸”地这时又想到开口了——
    “原来不只财,还有美女来!”
    他身后的几人这时还没反应过来,被他一瞪眼,用斧背猛猛敲响那面锣——
   “当——”
    重重地声响,被我掩在堵好的耳朵外,但那五个发呆的,被震醒过来!
    那抡斧的汉子,得意洋洋,清清嗓子继续——
    “原来不只财,还有美女来!”
    “不错!”
    “当!”
    又来了!那个大汉原来敲醒那些人是为了接着给他应和呀!
    绝了!
    我的嘴扯开,笑得合不拢了!
    “今天命里该,得女又得财!”
    “不错!”
    “当!”
    他们说得起劲,我这厢听得过瘾,小雀已经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抱着肚子,充分发挥了夸张的本领,笑得是前仰后和满身抖,眉毛眼睛鼻子一把抓!
    就差滚倒了,可惜这车厢中有张桌,不然的话,她会滚倒的!
    但她的笑声让那个大汉的顺溜无法继续,而我实在遗憾不能再听到他们后面会说些什么了!其实挺想听的!
    “呔,那个小妞,你太太太太太张狂,竟敢如此无视你家爷爷,看你满口的牙是不想保了!”
    那个大汉恼差成怒,连说了几个“太”字?似乎打断他的吟诵,让他非常的恼火?
    小雀根本不理他,笑得嘴角也扭到了耳朵上,眼睛也眯得不能再细了!
    而她满口的牙再笑下去,确实有可能户撞到车棂上,掉下几颗!
    但她这一笑,也显然是让那个汉子想起了正事,打住了没完没了的开场白,然后,在大汉一声令下,冲过来——
    “兄弟们,上呀,这两辆车一看也值点银子,里面也少不了好货色,冲上去,见男的就绑,见女的就拽,要是那不漂亮的妞儿,也绑起来!”
    喔?把“不漂亮的妞儿”分成了第三类?不算女人吗?
    “尤其要把那狂笑的丫头给拉下车,将她满口的牙给弄下来,再给她灌到啃里,让她都吞下去!”
    皱眉,这最后一句说来没有什么凶很的话,但却恶毒!
    什么叫把满口的牙给弄下来,再给灌到嘴里?不就是打掉了,再让本人吃进肚中?
    如果他真打得是这个主意,他会很惨!
    这时,六个人“哇呀呀”地正冲过来,明晃晃大刀被挥得是呼呼生风,人未到,刀先耍起来,好像卖艺耍把式的,还翻了几个跟头,叫咋咋几声!
    那样子,像表演艺术团,而真正的高手,不会是这样的!
    他们冲上来就惨了,不是我们惨,而是谁上来谁惨!
    说是迟,那是快——
    我思绪转得一念间,那些人已从十几米外到了近五六米处,而我已能想见,清风、明朋任何一个出手,他们都会飞出去!
    不知道那个坐在辕上的车夫是不是也有些身手?
    但后面的另一辆车,车帘始终未开,连窗帘都未露出一丝缝,看来,梅无艳与云蓝衣,压根没把这几个人当作回事,连面都不照一下!
    叫喊声又近了点,我再看去,那六个大汉声势唬人,卷着风扑来!
    而我,有其他人同行,才能这般毫不慌张地准备看着笑话——
    “哎呀呀呀呀呀……”
    凭空中,怎么叉传来一声炸雷似的响声?
    然后,在这个突然冒出的声音落地的同时,从旁边山林中飞下一个人——
    像大鹏展翅!扑向那群汉子——
    我只觉一片黑影罩下 的同时,那些正冲过来的大汉,就被这突然出现的某位给左一把右一把地拾住,然后是甩出去!
  前面的似乎幸运点,只是被甩飞,跌个屁股开花!

  而最后两位就没那么幸运了——
  那个拿锣地被揪住衣领,然后听到一阵耳光声——
  “他奶奶个熊!你敲个屁,吵醒了杂家的好梦!”
  然后听到,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捂着嘴,却说不话来!接着,他也被扔了出去!
  最后一位被提起来,是那个抡双斧带头的汉子,他已吓傻,而他被揪起是,也是一顿耳光!
  “娘的,你说要把谁的牙给弄下来?杂家先把你的给弄下来!”
  接着是“噼里啪啦”的耳光声!
  不多,只有三个耳光,在我喊住他之前,他的三个耳光就停了!
  “楼山,你先住手!”
  我喊得没有他打得快!
  然后,看到那个也算大汉的汉子,在楼山面前,就像一个小不点,此时已“哇”地喷出血来,吐了一地的牙!
  楼山才嘿嘿地放下他,然后转过身,瞧着我们的这口窗——
  “红尘姑娘,这么巧啊!”他一笑,一张大嘴全咧开,白牙衬着那铜铃大眼中的眼白,分外“动”人!
  “巧,可真巧!”我一见他,就有点头皮发麻,而他怎么会在这里?刚才一听到那劈声似的的喊声,就知道是他了!
  何况他那丢飞人的手法,也是极为眼熟的。
  “红尘姑娘,这位小妹妹是谁?我怎么没见过呀!”楼山看看小雀,然后,一双眼瞟了瞟后面那辆车,眼神里有一抹估量——
  他是否已猜出,那辆车里正坐着那日让他们整个山寨都受挫的人?
  而他的一双眼,这时又啾啾了清风、明月,然后,又看向我,一呲牙——
  “杂家正在这林中睡觉,没想到被锣声惊醒,这才窜了出来,看看是哪个王八羔子在捣乱,没想到竟然在土匪面前混强盗,欺负到老祖宗头上来了,杂家顺手处理一下,出出被打扰的气,红尘姑娘不反对吧?”
  楼山嘿嘿笑,眼睛又看向后面那辆车!
  反对来得及吗?
  看向地上那个人,一脸的抽筋,满口牙似乎只剩下两三颗,痛得在那呼呼地跳脚!
  咦?好像在一口的血水中,是还有那么两三颗牙?仔细看,不是我看花眼,的确还有两三颗牙残存在他大张着呼痛的口中!
  “嘿嘿,姑娘,他也没有来得及犯下大错,杂家又知道姑娘是个心软的人,不便在姑娘面前都给打落了,特意留了几颗——”楼山在笑,怎么那么像奸笑?
  但奸得你还不能去反驳!
  只是,他留两三颗与 不留差多少?还不如全打落,那样满嘴干净,反能装个牙套子,而剩这两颗,想装,还得专门去拔!
  他们这个世界应该有整副的假牙吧?
  “小子,你记得了,如果不是这几位在场,尤其是这位长得不漂亮,但绝对是女人当中的女人在场的话,你可不是掉牙这么简单,还不快滚!”
  楼山叉腰,捋着胡子瞪着眼,但又不是真瞪,如果真的瞪,效果要比那惊人多了。
  就见那位,连忙像捡回一条命似的,想跑了!
  “滚!杂家说的是滚,滚得越快越好!”楼山一炸胡子,那个人,连同其他几位刚爬起来的,又连忙倒在地上,蜷着身子,当真是滚着走来——
  还带着骨碌碌的声音!
  “嘿嘿,还算识相!”楼山看他们溜得很快,又转回头来。
  “红尘姑娘,杂家是路过这里,与大哥在分头行动,如果姑娘路过常州韩阳湖时,记得到湖中心来找杂家,杂家兄弟们改地了,搬新家了!”
  他说着,眼又啾啾后面那辆车,似乎不知说给我一个人听,而他的无礼依然存在,因为他压根也没想过要理清清风、明月二人似的。
  “小丫头,杂家要走来,那刚才笑得痛快,好,不是那扭捏做作的小娘们!”他又看看小雀说,而他也显然根本忘了刚才他曾问过小雀是谁的问题。
  “杂家走了,红尘姑娘,记得有空来岛上做客呀,那湖里的风景比山上的好!”
  “嗯——”我意思意思地回了一句,也压根不往心里记,但他则哈哈一笑,然后——
  “唿”地一声,飞走了!
  “高人,杂家走了,多谢上次手下留情——”听得他的声音又远远的随风传来,再渐渐散去——
  他最后一句是对梅无艳在说吗?
  那他应该是没与游四海和玉无双会头了。 
  不然,不会不知道梅无艳姓什么,也不会不知道小雀是哪位! 
  而刚才的那一切,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快来快去! 
  像个小插曲!
  就像我以前,窝在家里看了一下午的历史正剧,突然换了个频道,发现了一个搞笑的闹剧,严肃的心情,便在那换台之间,就放松了下来——
  气氛活跃了,心情也跳跃了!
  桌上的那美食嘛——
  也突然觉得非常想吃了!
  “清风、明月,还有小雀,这些东西是摆着看的吗?放就了就会坏,一起来,吃!”我当先伸出自己的爪子,朝着一只天鹅而去,心里因那一通的闹,只有些开怀,而不再去多想其他的!
  仿佛觉得,这会是一场格外愉快的旅行,而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呢?
  我美滋滋地想着,送进嘴里一口——
  闭上眼!
  才真正领会——
  有的东西,看着就好吃!
  而有的东西,在真正吃起来时,原来比看着的那样,更好吃!
  美呀!
  入口的香甜!有点点酥、有点点精、软中有劲道,粘中有韧性!
  越嚼越好吃!
  幸亏这是糕点,适合晾着吃,要不搁这半天的功夫,早毁了好手艺!
  做得这么地道?一级的棒!
  这是的我,美食在口,脑中开始想象着未来的旅程——
  会是一路的有趣吗?
  而我根本没有想到,即使有这几大护法在旁,不久之后,我将面对的是一场更大的麻烦——
 
正文 第七十章 逛街

  离开望风城的第三天,近午时分,入了一座城——
  远远观得城门上写着“桐城”。
  环境真是容易影响人,来得久了,自然而然地,许多字在不留意间,也渐渐变得熟悉!
  看惯了这复杂的笔画,突然在想,如果重新把那钢笔、圆珠笔、中性笔等等种类的硬笔写出的简体字,拿来放在眼皮下,反倒觉得别扭了。
  有时,太一目了然就会觉得突然不认识了!
  难道自己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一入城,发现街上熙熙攘攘,两旁小贩几乎是个个脸上挂笑,而整条街道给人的感觉就是红火!
  确实是“红火”,满目的红色,像火焰的热度!
    红的对联、红的福喜字、红的灯笼、红的窗花……到处都是红,堆在一起,任人挑选!
    而街道上是人来人往,也是走走停停地在这些摊贩上逗留,讨价还价的声音不停地传来!
    看起来很是热闹、喜庆——
    也有点让人心里火火的!
    就像自己每年的年根,陪着妈妈去买年货时的情景一样!
    嗯?
    突然想起,如果放在自己那个世界中,现在,确实是快要过年了!
    又是一年春要来?春天已离得这样近了吗?
    而这里为何把那些喜庆的东西摆了出来?
    与自己那个世界的年货为何又那么相似?
    “姐姐,要过节喽!”小雀似乎十份兴奋,抱着我的胳膊在咋呼,小脸挤在窗前,满眼的亮晶晶!
    哦?
    “姐姐,小雀好高兴呀,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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