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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老公-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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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自己迅速地配合着鼻子在找着香气的来源——
然后,我就在那张乌金色为面、黄金色为边的桌上看到了一堆让我流口水的东西——
我的天敌,只有美食!
而我断定他们掳我来不会是为了要把我毒死,不会没水平的在食物中下毒,于是,三步并两步冲过去——
横扫一下桌面——
是美食,的的确确是美食!色香味无一不精彩的美食!
我的眼睛中已全是它们!口水在泛滥!
这时——
丝竹声响起——
是什么?
即使我很想一屁股坐下,先来他个大快朵颐,但突起的音乐让我不得不把视线移开这张桌子。
咦?
何时这间石室多了这么多人?
我一眼望去,最瞩目的是那黑袍人,他正斜倚在一方金色铺白毯的软榻上(刚才我没看见这方软榻,它应该是被我忽略掉了,是因为那张床与那个莲花台太醒目吗?)
而现在那方软榻,因这个人的斜卧在上被我一眼注意到——
他,慵懒地躺靠在那里,嘴角邪邪的挑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泛着紫雾的眼在看着另一个方向,而他身前有两个女子在半蹲着,手中端着金器,盛着几色鲜艳欲滴的水果——
那盘里的是碧绿的提子还是葡萄?另外的是龙眼?
那两个女子正用纤纤玉手将那果皮剥掉,再将果肉挤进他的口中,动作谄媚,脸上是红霞一片片,眼里是春水一汪汪——
而他惬意的享受着,懒懒的看向右边,并没有把视线转到过这里一眼。
我顺着他眼睛盯着的方向望去——
莲花台上何时多了一个红衣女子?她一袭红衣在众多的白衣衬托下是无比的鲜艳,在粉红的莲台上,黄色的花蕊间,妖娆地摆着一个姿态——
丝竹声渐起,她款摆腰肢,双臂高举,指尖长长地在头顶炸开,臀部以一种惑人的姿态缓缓地动着,似乎要轻启一段舞蹈——
而她只是几个扭臀的动作,已把一种舞的媚态表现得淋漓!
再看向台下,那些丝竹声是几个女子合奏而起的,她们一律白纱裙,站坐不一,神形妩媚,脸上是一片迷雾,或抱月琴、或弹琵琶、或吹笛、或吹箫,还有笙芦……
轻柔的音乐,在她们的指尖与舌尖,散出——
我精神一振,美人配美乐,还有美食当前,绝妙之配!
于是,大刺刺地坐下,屁股下是一方黑色郁金香花凳,而桌上美食重新入我的眼,张开双臂,抓起筷子,开动!
如风卷残云,我横扫着桌上每一道菜肴——
这一刻,我相信自己是三天没吃过东西了,因为我从来没有这么饿过。而肚子饿得连周围一眼也不肯再花时间去看,浪费不起那个时间!
我吃,我吃,我吃,我猛吃,我狂吃,我能吃多快就吃多快,我能吃多猛就吃多猛——
直到我腹中不再那么饥饿时,我才又抬起些眼来去看莲花台上——
舞在继续,只是原本应该轻柔、明快、舒缓、优美的丝竹声不知何时竟变得魅惑、妖冶,仿佛加了我曾听过的那种波斯舞曲的韵律,整个曲子开始张扬——
而那个舞动的红衣身影也是越来越狂放,随着音乐翘首、摆荡、猛摇——
像一只狐媚的花妖,在施展着她迷惑人的媚态——
一切变得有些朦胧,有些暧昧,有些糜乱——
让我想起纣王与妲己的酒池肉林——
怎么有这种感觉?是因为乐曲变了味,还是舞者跳得太妖冶了?
我不能不说她跳得很好,她的身姿柔软,以我看过许多舞蹈节目的眼光来瞧,以我在艺术细胞方面还不是太差的水平来审视,她是极进入角色的,跳得到位!跳得很媚,也很辣!
真不错,我笑起来,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好的待遇。
于是,一边继续吃,一边欣赏,尽管她跳得有些让整个气氛变得糜乱,像后周宫廷的靡靡之音,但依然不影响我的好胃口——
吃一下,看一眼,以我吃遍无数美食的经验,终于没把菜肴给不小心地塞到鼻孔里去——
打了一个饱嗝后,我放下筷子,揉揉肚子,发觉自己吃得多了,在胃口告诉我饱了时,自己已经吃得过量了。胃的反应太慢,它把饱的信息传达到脑部时,总是会慢个十几分钟,所以人们细嚼慢咽才是最佳的饮食方法,但,我刚刚属于饿狼转世!
又打一个饱嗝——
音乐顿停!
而突然的安静,让我开始环视整屋子的人,发现所有的目光都看着我。
那些女子眼里全是讶异,而且是非常讶异!
再打一个饱嗝——
她们是讶异我的吃相太差吗?如果让她们饿个几天试试,看她们的吃相能好到哪儿去,我好不介意她们的眼神。如果能再败坏点自己的形象,那是最好不过。
只是,没有那黑袍人的指示她们会擅自停下音乐吗?
我看向软榻——
发现那双妖异的眼也看着我,他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一手懒懒的搭在榻上的靠背,表情带点高深莫测,而眼微眯,似乎在思索什么——
然后见他微微一摆手,那些女子离去,包括那个红衣女子也从莲花台上飞下——
是飞下,很优美,不是纵跃,更不是跳,她使的是轻功!那其他女子呢?难道个个在美貌的外表下,都有一身武学?
我不敢断测——
而我觉得自己很累,外面是否已是入夜了,自己怎么感到很想好好睡一觉呢?
也许是闯那迷路时情绪起伏很多,让自己很累,而泡过澡后,身体松懈,又吃饱喝足,疲倦才会如浪潮一般的袭上吧?
想打个哈欠了,却得忍住,自己入睡会在哪儿呢?这间奢华的居室看来是这个男子的,而自己是人质,应该睡到牢里才合适,我也很盼望能睡进牢里,那样子才踏实。
“女人——过来——”对面的男子开口了,他只是勾了勾手指,整个人依然靠在那儿。
冷笑,他那是什么动作,我是宠物吗?当没看见、没听见,眼睛跳过他,我细细打量这间石室。
这里除了我先前注意到的那几样炫目的家居装设,还有一些精致的点缀,细节才是让整体都显得唯美的关键,而我在欣赏着那些细节,那些我刚刚没有太注意的细节。
原来这室里还有一张大镜子,直接钉在墙上的,没有突出墙体多少,刚才便没注意到。
“女人——你是在惹我——”对面的人又开口了,而我的漠视让他很没面子?
如果不是我逃不了,我更愿意转身离去,但我现在最好把他惹怒,然后速速把我关起来,再然后我就能呼呼大睡,哪怕是趴在地上,我也能睡得着。
“哧”地一声,熟悉的笑声传来,含着讥诮,虽然我听这笑声的次数实在有限,但它太让人难忘了,有风格,一听就是这位的招牌笑声。
“女人——你可还记得这个?”
嗯?
这句话吸引了我,我把目光转向他,发现他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扁扁圆圆,墨黑色,没什么特点,被一袭黑衣的他抓在手里,远远望去,很不显眼。
我没什么反应,实在还没想起与这个东西相关的记忆。
“女人,你似乎在装糊涂,当日在桐城打开它时,你脸上的表情似乎不是这个样子——”
嗯?桐城?打开它时?
我的脸色在变,我甚至站起了一些,去仔细看那件东西,被他抓着,只露出一部分,又离得远,实在不能肯定那是当日在卦摊上被我打开过的东西。
怎么会到他手里?那个算卦老头呢?
“女人,世上能打开这个的,除了我,只有我的命定中人,而你,是第二个打开它的。”
我怔住——
想起那日在旋开那像棋盒一样的东西时,里面什么也没有,让自己很奇怪,但真正让自己当日变色的是穿过人群看到魅影一般诡异的身影时。
而后来那个老头在我离开时大声喊着“姑娘,老夫必须要告诉你,你的有缘人即将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有点弄不清楚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莫非这个人掳我回来,不仅仅是要找梅无艳的麻烦?
“女人,我没有想到的是,你不仅是我的命定中人,与拈花一笑的传人也有关联——”
这句话刚传到我的耳朵里,就发现原本还在榻上的人已到了我的面前,而我的下巴又遭殃地被他捏起——
这个人,难道非常喜欢捏人的下巴?
我被迫抬头,对进他的眼里——
“当日桐城见是你这么一个女人打开神翕,不以为意,但当你与拈花一笑的传人有牵扯后,这件事情就有趣了——”他的眼里泛上一抹兴味,似乎因什么挑起了他的好战欲望,而这一刻,我的好奇心也被挑起。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拈花一笑”,似乎他只针对这四个字来做文章?
准确地来说,他似乎只是针对“拈花一笑”这门武学的传人来做文章?
梅无艳当日三招两式间挫败楼山时,我也听得那江怀口中惊呼出这四个字,那梅无艳就定然是拈花一笑的传人了。而这个人是要极力地对付梅无艳了?
扯上了梅无艳,我心里无法再漠视这件事,想弄清楚缘由,不为自己,只为还在明处什么也不知道的梅无艳。
“男人——”我冷冷地看着他,虽然我在低处,但我气势不减。
“能否告诉我,你为何念念不休拈花一笑的传人?”
我反盯着这个人,他的面孔是如此的完美,完美到用“完美”两个字都无法贴切形容的地步,很奇怪,自己为何对这张脸没有着迷?
这是一张能让天下所有女子都动心的脸,只要他原意,他身边可以有无数对他趋之若鹜的女人,而现在他的身边也确实有不少这样的女人,但自己为何对这么一张脸却连心跳加速过都没有?
自己,似乎只有对梅无艳的眼神失过神?
脑中又想起梅无艳——
他可收到了我又被掳的消息?而他现在在哪里?
面前这个人绝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是个强有力、很危险的对手,他能应付得了吗?
为何自己既盼望他的出现,又不希望他真的出现?
“女人,对着我不要去想其他男人,我告诉过你,你要把其他人从心里拔掉!连根拔掉!”下巴又被扣紧了一些,疼痛拉回我的心神。
“男人——你对我的问题还没有回答。”我瞪着他,冷笑出声。
他盯着我的眼里有银光闪过,突然也笑起,笑得诡异,“女人,你的确有趣,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修罗门与逍遥门是世代为仇,有我修罗门一天,就会永生永世与逍遥门为敌!”
嗯?
永生永世为敌?
他说这话的表情,为何是那样的狂妄而邪冷,像凝结了千年的冰霜?
这句话我似乎在哪里听过?
“可惜那逍遥散仙羽化得早,十几年来他的传人一直是个迷,若非前些日子有匪众被解散听到拈花一笑重现江湖,这老家伙的传人还会隐在暗处——”
他在继续,神情间是一片阴冷,寒气迫人,他为何说得是这般的恨意?
而他的门派是“修罗门”?
我听过修罗一词,为六道之一,世界之一。最初是善神,后又转为恶神之名。生性骄慢,执着之念强,虽然被佛祖种种教化,其心却不为所动,虽然听闻佛法,也不能证悟。
修罗,说它是天神,却没有天神的善行,和鬼蜮有相似之处;说它是鬼蜮,可它具有神的威力神通;说它是人,虽有人的七情六欲,但又具有天神、鬼蜮的威力恶性。因此,它是一种非神、非鬼、非人,介于神、鬼、人之间的怪物。
而这个人是背着“修罗”的名誉,他的门派所代表的意义难道也如自己那个世界中对修罗的定位一样?
是好战的!是有威力的!是强大的!是执念很重的?
而他与梅无艳的门派似乎是世代的仇怨?
梅无艳知道这个门派吗?
正在这时,帘动,有风吹进——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悦耳的风铃声又响——
有人影来到我与他身前——
我看去——
出乎意外!
是个干瘦的老人,准确地说是个老女人。非常老,老得我无法判断她有多大年龄,只觉得她脸上的皱纹比枯树皮上的纹路还要多,在她脸上堆积又堆积。
可她的身形却是十分利索又精神的,完全不像她的面孔所表现出来的那么老。
这里竟有除了美女以外的其他人?还是一个很丑的老女人?
我望着她,突然发现她的眼睛竟然是绿色的!像豆一样大的绿眸,闪着妖异的光,让我打了一个寒噤!
“门主,弓回来了,从泯江传来消息——”这个老女人在我们身边,躬身禀报,声音粗嘎,像一个破了的风箱在拉动。
就见面前这个男人一道眉挑起,脸上邪气的一笑——
“喔?让他在间花厅等我——”
然后,我的下巴被放开,一阵轻松。
“女人,这里是你晚上要待着的地方,记住,你只能睡在那方榻上,床上没有你的地方,记住了——”
然后,他离去,那个干瘦的老女人也跟着他离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发现那个老女人从后面看来十足像个男人,即使穿着妇人装,但太干瘦,又矮小,就像一个小个子男人套了件女装,不搭调,却是步履沉稳、矫健。
他们刚刚似乎提到了“泯江”?很熟悉的感觉,在哪里听过?
等室中再无人,又有风进,铃声再响,我大摇大摆地在满屋子里游荡,实在太大,不是游荡是什么?
而这么大的空间,竟不觉得冷?
我爬上那莲花台——
上面平展又宽敞,其实睡在这里也不错。
于是,又蹬着花瓣爬下来,没有轻功,只能一级级爬了。
从软榻上抱起白毯,眼睛东瞅西瞅,没找到盖的,就爬上那张鲜红的玫瑰花型的床,扯下一床同样是红色的薄被——
被面触手,很舒适,再摸一下,材质非常好,似绸不像绸,似锦不像锦,光滑,却又不是冰凉的滑。
不错。
返身下床,即使只是一瞬间,我也得承认,这张床是想象中的那种极端舒适的,有弹性,像水床一样的晃动着——
嗯?
坐上去再晃一晃——
身子下的动感和隐约的声音告诉我,这真的是一张水床!
厉害!这个人是极端懂得享受的!
打个哈欠,很想睡了。
再下床,发现一抹金色一晃而过,让自己的眼闪了一下!我怔,看向金色闪过的方向,是那面镜子?
而镜子中的那个是谁?
我站起,走过去——
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金凤的华贵与雍容——
这是我吗?
发髻高挽,斜插一顶凤钗,钗头摇摇,钗翅闪闪,身上是霞光万道——
我没想到这件衣裳穿在身上,竟然如展翅的凤!那颗颗金珠穿成的形,竟是凤翎一般?
而它在我身上,向两侧张开,在身后拖得很长,镜子中看到的,的确是霞光一片!不仅仅是金光,是七彩的光!
也许是因为屋内光线的折射,让这件衣裳如初出浴火的凤凰,似涅槃重生后,在火中脱出时的无比的张扬、夺目、炫、耀眼、灿烂、辉煌——
这,是一件,凤仪装!
突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道苍老、沙哑、狂妄的笑声传来。
谁在笑?
我转头——
正文 第九十六章
是谁在笑?
我转头——
笑声从门外传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这笑声为何忽高忽低,时远时近?就算最高的声脉时,感觉也是有些远的?仿佛这声音在空中转了几转、弯了几弯?曲曲折折后才传到了这里?
我很想不去管它,倒头入睡,但不知怎的,这笑声,让我无法就这么地去漠视,仿佛有什么牵扯着我,让我去看看——
脚下移动,转过金屏,挑开珠帘——
甬道内悄无声息,那笑声似乎停顿了,而明珠的光晕朦胧地映着地上的红毯——
“嘿嘿嘿嘿嘿嘿嘿……”
咦?又是笑声?与前面的大笑不同,但声音像是同一个人发出的?
然后,听到一阵模糊的,含糊不清的咕哝声,像是有人在叨叨地着什么——
我走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我去,并小心的提醒着自己要记得回来的路。转过几个弯,路过几个石门,也又一次见到这里的迂回复杂,还有明珠数量的浩大!
如果我是贼,我想用怀中匕首,把它们都撬下来,装入自己兜里,但不知为什么,现在的自己与以前有了些不同,当初刚来这个世界时,还想着能弄回去些古董之类的,以许能变卖成钱大发一笔,但现在——
我,心胸似乎变得更加的宽阔,这些在自己眼里似乎已不是那么吸引人了,好像自己的心里有了更大的追寻,有了更广的世界——
怎么会这样?是这段日子以来的经历,让自己成熟?还是自己见识了太多的惊奇与财富的象征后,让自己变得大气?
搞不清楚,方正自己现在不怎么对这些每一颗都可以让普通人过一辈子的珠子动心。
又转了几个弯,那刚刚消失的笑声和咕哝声又传来,而这一次,近了——
我甚至能断断续续地听到这个声音咕哝着的话——
“嘿嘿……空空来……空空去……空空来来又去去……哈哈……老子会打开你的……哈哈哈哈哈……”
只有隐隐几句听懂了,而这段话最后的笑声这会儿听来怎么带着些痴痴狂狂的感觉?有点不太正常?
“姑娘,请回去——”
突然,有人闪出来,拦住我的去路。
她们从哪里出来?我看着挡在我面前的两个白衣女子,再看两侧,另有石门。
而我不确定这两个女子我有没有见过。当眼里看到的都是差不多的漂亮人时,这些面孔似乎很相像了,相像的让我分不太清楚。我来得并不久,这些脸孔实在无法很快辨认与记牢。
“姑娘,请回去——”
她们对视一眼,再度这么对我说,并且笑着,笑得少了妩媚,多了些收敛,似乎对我有所防备,又似乎对我有些恭谨?
嗯?我是被掳来的,是个人质,她们不需要对我这样,而我,见好就收,再闯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于是,转身,打道回去——
再回去时,那两个女子始终跟在我身后,仿佛怕我半途走错了方向,我也在努力辨认这里的每一条通道,熟能生巧的道理在哪里都会适用。我决定,如果我明天能在这里像这样手脚自由的行动,将利用一切的可能,先把这些路况给搞熟了。
又回到那间石室后,两女离去——
那个黑袍男子并没有回来,而他临走前对我说的那句话让我很放心,他不让我碰他的床,显然对我不太感冒,代表我可以尽情的睡,不用担心什么的。
虽然奇怪这里有这么多的石室,为何不另外分给我一间?为什么非得让我待在这一间里?
再打个哈欠——
不想了,先睡觉,养好精神才能谈其他的。睡!
想到就做,打散头发,解下那只金钗置在桌上,实在搞不清楚这些人好好的给我弄这么个盛装干什么?连睡觉也不自在了。
铺好白毯,抛上去薄被,脱去最外层的衣物——
没有睡衣可换,显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我只好穿着这身衣服,爬上莲花台,找个最舒服的姿势,呼呼大睡——
隐隐约约中,风铃在响,铃声美妙,引着我,深入一个甜美的世界——
睁开眼时,我是挂着笑的——
但当睁开的眼直接对进一双萦绕着紫雾的、狭长的眼眸中时,我才发觉自己刚刚只是做了一个梦,美梦!
现在梦醒了,我要开始面对现实。
着双眼,依然的妖冶,带着一点阴冷,而它就在我眼前不到两公分的地方直直盯着我,似乎在深思着什么、研究着什么——
我也反盯着他,在考虑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已经天亮了?
自己刚刚来到这里,虽然在暗无天日的洞中,但生理时钟不会这么快就紊乱的,这一觉睡得饱满,很有精神,是彻底睡醒的感觉,那外面应该是平日起床的清晨了。
我坐起来——
这双眼的主人在我坐直身子的同时后退,飘到了那方榻前,靠了进去——
我是睡在莲花台正中央的,整个太子差不多是一个人的高度,而他刚刚只是站在台下,脸就能正对着台上的我了。他,盯着我看了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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