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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老公-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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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曾经与花语的对视,这两个女人似乎都喜欢运用眼神,而我从不在这方面退缩。
她与花语不同,花语是妩媚的,眼里有探索,没有其他的成分,而她的眼里除了清冷,还有一丝丝的敌意。
“公子,为你而改变……”她开口了,语气仍是没有起伏。
她的这第一句话让我皱眉,这个女子找我是为了梅无艳的事?她是四女中最早与梅无艳接触的,在襁褓中时就已被梅无艳收留,而她似乎与当年的那个韩家有关,这其中的因果我没有问过梅无艳。
“为何,偏偏是你让他改变?”
她又开口了,这一次的语气有了起伏,很大的起伏,眉峰都皱了起来,盯着我,紧紧盯着,像有一根刺。
我反盯着她,目光不回避,缓缓地回答——
“没有谁,会把别人改变,没有任何人,能主宰另一个人的内心,除非那个人自己想改变。”
我的语气平淡,她守在梅无艳身边这么多年,那么出众的男子身边有四个女子相伴,真没有什么纠纷才是奇怪的,而这个女子孤傲,却太清冷。如果她对梅无艳有什么想法,这时才来表达的话,是在浪费了那么多年的时光。
她的眼神听了我的话后变了,起了波澜,甚至眯了起来——
“你是说,我树影没有能力让他愿意为我改变,而你却能行?”她盯着我迸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想笑,情字真是害人,一个这么清高的女子,在这种事情上竟然犯起了这种错误?她认为我在贬低她?
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深深地看着她——
“树影,你多年来的心思,可曾让他知道?你可曾用语言对他表达过?而不是这样深埋心里?”
她怔了怔,脸上的表情是讶异。
“如果你对他有心,至少应该让他知道,至少应该让他明白,至少不愧对自己的心——”
她的讶意加重,眯着的眼在估量着我,并且泛上狐疑。
狐疑我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说?狐疑我的动机是不是想看她的笑话?
而这些话,是乐陶教给我的。
乐陶很勇敢,勇敢地让人心痛,明知无果,却依然表达;明知是痛,却依然面对。虽然我是局中人,虽然我不能完全客观地看待这件事,虽然是因为我而让他在表达后,只换来悲伤和无奈,让他脸上如阳的笑容褪成了愁肠百结,但我无法去否认乐陶德勇敢!
我心里很乱,这个时候没有心情与树影去进行什么爱情撼卫战,而一个人的心里不是另一个人的出现就能随便改变的,随便改变的心也不值得托付。但这个女子至少应该像乐陶一样,勇敢地去表达自己。
不为别人,为她自己她也应该去试一试。
我自己呢?算不算勇敢?
不能多想,现在的条件、时机都不允许我去想,如果没有昨天那件意外,我可以会回应,会去表达,会去付出,而现在——
剪不断,理还乱,我还没有完全想清楚接下来的一步。
看着眼前人,她是个傲气的女子,不知怎的让我想起了红楼中的林黛玉,清高而傲气的人,没有阴谋,没有暗算。她今天来找我,等我醒来,就证实了这个女子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品行很正!
而此时,她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难以察觉的茫然,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我与公子的缘分已有二十一年,公子当初将我托给他人。在四岁那年重去看我时,我已有了记忆,重见到他的那一刻,他,就留在了我树影的心底,到今日,已是十七年零一个月又两天——”
嗯?她四岁开始就把梅无艳放心底了?
那是迷恋还是崇拜?当年的梅无艳应该只有十二三岁,脸上有疤了吗?长的是什么样子的?听她将日子都数得这么清楚,有些难过。
这个女子在期间有多么的压抑?将一份感觉埋在心底这么久,她是怎么做到的?
但她用这么多年都没有把梅无艳心底的孤寂驱走,自己也弄得是相守在身边却陷在相思的境地,实在让人有点—
有点无奈的凄凉,如果她对梅无艳用情很深,依她现在的样子,不适合。两个人都太冷清,放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
“树影,我的话对你来说也许只会让你排斥,但我依然要对你说,如果你心中有烈火一团,就应该把你浓浓的烈火释放出来,去融化你心中的那个人,而不是只守着自己顾影自怜!”
我最后一句可能说重了。
我不想再说,再说让她听来似乎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叫嚣,而我知道自己不是胜利者,我还没有战胜我自己,比这个女人好不到哪儿去。
没有人了解我此刻内心的挣扎!
但她脸上的表情起了复杂的变化,很复杂,阴晴不定就在她的脸上——
她盯着我,直直的对进我的眼里,想要把我的心看个透彻——
直到小翠扬着欢快的步伐“蹬蹬蹬蹬”地上楼来,直到小翠讶异地看到她竟然在这里时,脸上的表情是无限的夸大,她才在其他又上楼的人的注目再,离去——
背影依旧是那么孤傲!
我抚着头有些头疼的额头,看着她下楼——
这个女子不知什么人才会让她燃烧,让她尽情绽放她的美丽?梅无艳对于她,也许偶像的感觉更多一些。而我如果选择离开,她是否能把梅无艳的内心填满?
我很矛盾。矛盾让我一天没有出东风小楼,没有再出枫楼竹苑一步。
整整一天,都在考虑要不要见见梅无艳,如果在今天打扰他,有可能让那些极其难得的灵药白白浪费,那千年灵芝是这枫竹苑不知搜寻了多久才聚到一起的,如果浪费了,再难寻到。
而乐陶的伤势拖得太久,就难以痊愈了。
但如果不去,会不会永远再无法见他一面了?
子时已到,我的选择就会有结果,而现在的我,还没有最后的决定。
我最终没有去找梅无艳,痛定思痛,只告诉自己,如果没有离开,就没有必要提前五打扰,如果我的决定是离开,见,不如不见!
短短一日,又是长久的一日中,我产生过一个想法,自己是否可以要求他与我一起离开?与我一同到那个世界?不分离,一同陪伴我的亲人?
这个念头在一冒出头,就被我压下了——
他,在这个世界是太多人的希望。这个国家的商业有七成被他垄断,着中间有多少人的生计靠着他?可能是几万人,也可能是几十万人,他的突然消失,只会让这里群龙无首,一时间乱了套。很有可能会对这个国家的经济命脉造成非常大的冲击,引起通货膨胀的效应。
到时最苦的就是百姓。
而他,似乎还关联着一些重要的事态,我从没问过他,但我记得他上次离开时,是被人用自杀胁迫而走的。
他有他的世界,他有他的大事,他有他的牵挂——
如果我让他与我一同走,这个想法是自私又自私。
我自己都不想留在一个异世界,怎么能让他为了我去迎合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我对这里的落后,尚且从历史中有些了解,能很快适应,而他去我那里,却是毫无概念。
两个人,如果要在一起,不仅仅是靠感情,更重要的是要尊重彼此的空间,我不能自私地拉他走,他的责任很大。
夜幕拉下,离子时又近了一些——
环视屋内,想起那只银色的动物没有来!
接连几天都出现的它突然不来了,似乎有些古怪。可又说不出来古怪在哪里。它今夜不出现,也许是无法再与我见最后一面了。
抬头看窗外的天上月,从来没有这么不希望月亮向圆走。
心中,像有烈火在烧,又像有寒冰在结,寒热交替,煎熬着我,让我坐立难安,我感觉很差,全身都不舒服,在原地走来走去,如乱草,无法洒脱地不在乎就不在乎了……
我的选择应该是什么?
梅无艳?妈妈?梅无艳?妈妈?梅无艳?妈妈?……
再也站不住,心里憋闷,向楼下走去,身后是翠儿惺忪的睡眼——
“姐姐,你要去哪儿?”
“出去走走——”
推开门,月亮满满地撒在身上,我长长舒气,顺着山径向山上而去——
那里有处亭廊,地势高,眼界宽阔,能吹上山风,而我压抑得喘不过气来,去那里也许可以镇定心神,吹吹风,头脑也许会清楚一些。
到了目的地,进入汉白玉似的材质建成的亭廊,四周无人,自己在兰嫂等人面前强装的镇定瓦解,我抱住头,想大喊出声,想痛痛快快地喊出声,却又不能!
看夜色中的山庄,想起有些人经常说的那些话——
血脉相连的父与母,在世上,一个人只可能有一个!没有了,就再也找不回。
如果我就这样放弃了妈妈,放弃了我的血亲,在这个世间就再也没有亲人。而爱人,却可以——
可以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如果离开了梅无艳,今后会不会再有心动,而我却知道我不能这样放弃这个机会!我怕我错过,就真的再也没有可能回去了,即使找到那个无花道人,也未必会有帮助。
于是,狠狠一咬牙,对天上的月亮说——
“今夜,我不得不做个决定,而我,选择我的家人!”
泪流下,在风中飞撒!
我打算出发,向后山去——
出乎意外的时刻,有一道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其实,你可以选择不离去。”
谁?
谁在我背后说话?
我惊!
这时谁会出现?还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转身——
讶然——
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在看到这个女人前,我以为枫楼竹苑的四位女子,已集中了人间绝丽的典型,再不可能有人会超过她们!而我现在,才知自己的以为只是我的以为!
这个女子,如天上皎月!无论身形,还是面貌,包括气质,都出众得让群星黯然!
清风、明月、树影、花语四人,与眼前的人比起来,只能算是那最漂亮的几颗星,虽然亮,却无法与这个女子争锋。她美得已不能仅仅用“美”字形容,已无法用贴切的语言描述她,而她周身笼着一层薄薄的轻雾,淡淡的,绕着她——
刚刚是她在说话?那声音干净、清雅,说不出的好听,不是媚,也不冷,只有一种清澈。
她似乎在笑,而她的笑在眼里——
那双眼里也跟着升起薄薄的雾,只是,那双眼睛,怎么有点面熟?
“红尘,不对,应该是莘莘,你,可以选择不离去——”
她叫我莘莘?
她是谁?
我快速做着分析,让头脑迅速冷静,回复常态,而心中是更加的吃惊。
“你总是如此的聪明,心思灵透,也不枉是当年的天界一仙。”
她的话让我皱眉,我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哎——”她又是一声叹息,看着我,摇了摇头——
“紫萝,你可知这世间事在冥冥中是注定了的?即使想刻意躲也躲不过?
当年,仙母把你投到了异世界,没想到却让我阴差阳错地又带回了这里,
而我,也犯了一个错——”
我努力地听着她在说些什么,发现还是听不懂。
我的表情让她察觉到了我的疑惑,她又继续说:“我先叫你红尘吧,
你还没有明白这其中的因果,而是时候让你明白这一切了。”
红尘是叫我,我能听懂,而紫萝是谁?
“红尘,你已经听说了关于寒滴泪的故事了吧?”
寒滴泪?
我突然想起,紫萝这个名字与寒滴泪那个传说中的紫萝仙,很类似,
两者之间有关联么?
“寒滴泪不仅仅是一个传说,它曾真真实实地发生在千年前的天界中——”
又是云里雾里的感觉了,她说是真实发生过的?
“你手中就是当年那颗紫萝草化成的寒滴泪——”
手抖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盯向手中的东西。
“不要怀疑,它确实是当年的那滴泪,也确实是紫萝仙幻化成的——”
昨天看过了法术表演,今天又听到有人对我说天上的神仙真的存在,
这离谱的感觉越来越大。如果我手中的真的是天界的东西,怎么会到我的手里?
不对,是怎么会到了梅无艳手里?
“原本带你来这个世界是为了他。为了他这一世有个良缘,他已受尽人间劫数,
而情缘却一直与他无缘,他很孤独,不忍见他那般才动了心念,要给他找一个最适合他的女子,
为他牵一段缘分,没想到找来找去,竟然把你又带回了这个世界,而我也是在不久前,
才由仙母那里知道真相,但已经迟了——”
什么真相?
她看着我,片刻后,摇摇头说,“太迟了,你现在回去太迟了,而你忍心抛下他就这么回去?
当他从洞中出来不见了你,他会有什么反应,你可曾预料过?”
我一震,她说的他是指梅无艳?
她似乎对梅无艳很熟悉?而梅无艳在看不到我后是什么反应?
我不敢去想,害怕去想,我如果回去,将是一去不回,他到哪里去找?”
“你当初如果不带我来,就不会发生这一切。如果早点带我走,也不会发生这一切,
而这一切带给我们的痛,你又能明白几分?
我的情绪开始难以控制,盯着眼前这张极端美丽,又不能只用美丽来形容的脸,开始有气恼上升,
如果我没有来这里,这一切原可以躲避。
“红尘,我又何尝愿意这样?但绕来绕去,这些都是注定了的,就算是神仙也躲不过这些,
就算是佛祖,也躲不开这些,你的出现是注定了的,而以后将由你来解决这一切——”
“解决?我靠什么解决?我想回家,我妈妈病重等着我,我只想回家,你应该先帮我解决这件事!”
“你妈妈病重?你听谁说的?”她讶然,淡淡的表情中出现的讶然很轻微,
她的这份镇定似乎不是人类能随时掌握的表情。
“难道不是?”我昨夜亲眼所见,“我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把我弄来,现在,我得回去了,
我妈妈身体未必能等我多久。”
她如果不送我走,我就得出发了,向后山而去,去找那个神秘的人物,离子时越来越近,
我还得爬山,还得去准备一盏灯笼去照明。
“你母亲现在很好,而你现在回去,命运的注定你还是要回来,回去又回来,
而让你的母亲得而复失,她刚刚愈合的伤口会再次被扯开,何苦让她再受这个罪?”
她说什么?
“如果你想看看你母亲现在的状况,我可以帮助你,但你不能回去,
你一回去,将会带给无数人的痛苦。”
她又在说些什么?
“你心里已有了他,他心里已全部是你,你一去,他是不可能活下去,即是活下去,
也会堕入黑暗的世界,成为行尸走肉,会只是活着,却没有了灵魂,一生不再有笑,
一生不再有情,你,忍心这样对他?”
“你说的他。。。。。。他是指梅无艳吗?”我有些颤抖,颤抖的问着,梅无艳会像他说得那么严重?
“你心里除了他还会有谁?不错,他今生是叫梅无艳,而你离去,不止是他的痛苦,
不只是让他生不如死,还会给世间带来一场浩劫!”
她怎么越说越玄?我怎么又越来越听不懂?
“红尘,千年寒滴泪是他生来就带来的,因为他一出生,就兰香满室,
而他眉间有颗紫色的寒滴泪,让他的家人无法置信,他的父亲因此厌恶他,以为他是妖怪转世,
从他出生的那一刻,就不愿多去看他一眼,,也从来没抱过他——”
是在说梅无艳吗?
“他从一出世,就开始遭受劫难,父母的抛弃,亲人的背离,
世人的异样眼光,几次三番的险象环生。。。。。。”
是在说梅无艳吗?是吗?
“而他入凡尘,原本就是让自己来受各种劫难的,他当年见紫萝仙为他甘愿自毁仙体,魂飞魄散,
又亲眼见到那个神堕入魔界带给人间的浩劫,他罚自己入人间遭受磨难,他说他不懂情,
不懂情为何会这样让一个仙,一个神变得那样沉沦,他要到人间走一趟——”
我听得入神,虽然还没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贯上,但那个他应该是指梅无艳,
关于梅无艳的事,我要听,不管是真是假!
“红尘,你可知那个西方神见你自撞法器后,他沦为魔,给这世界带来多大的灾劫?”
我不知道,我在努力将她说的话与乐陶告诉我的千年寒滴泪的故事联系到一起。
“你又可知这世界与你来的那个世界是同时发展的,怎么偏偏在进程上比那个世界落后那么多?”
嗯?这里落后也与这个故事有关么?
“如果不是那个神,这个世界的东方国家,不会整整停滞了一千年,停滞了一千年,
就代表他比别个空间落后了两千年的速度,它很久没有发展了,不发展就是在倒退——”
我听得说不出来话,天上的纠葛竟然影响到了人界?
“仙母在最关键的时刻,在离那个魔还有三万五千里的时候,用法术传音,让他住手,
而仙母只对她说了一句话——”
一句话?什么话能有那种效力?能让一个陷入仇恨的魔停止祸害人间?
“仙母对她说,你住手,如果你住手,本仙让紫萝与你再有重逢的机缘——”
嗯?
“仙母的这句话经千里传音传给他,那个魔动容,而他不肯轻易相信仙母的话——”
换作是我,也不会轻易相信的,紫萝草不是魂已飞魄已散了么?怎么再重逢?
“红尘,你忘了,那紫萝草还有几缕轻魂,而那几缕轻魂就在千年寒滴泪中——”
嗯?忘了,乐陶是提过那个无尘大仙曾在最后用法力收回了紫萝仙的几缕轻魂,
但已化作了死物,还能怎么样吗?
“红尘,当年的紫萝仙本是非常得到仙母宠爱的,她的思凡虽然让仙母也震怒,
可其中有古怪,仙母在事后左思右想,便彻查这件事,才找出那只兔妖,几番审问,
兔妖却也是之念很重,又狡猾异常,直到仙母用了七珍画境让她入局才查出真相,
原来是那兔妖做怪,捏了无尘与紫萝的塑像,又牵了红线埋于树下,陷害紫萝——”
“七珍画境?”她说的东西都不是很能一下子听懂。
“七珍画境是天界一样神宝,是幅长长的画,但此画非凡品,不管是仙还是人,
或是其他,走入了画境,都会露出真性,陷入迷境中而无法自拔,
把内心的种种完全真实地表达出来,除非是修为非常高的神,仙,魔
才能突破那幅画,而又那种修为的不多——”
我讶然,那不就像我曾经过的迷阵么?道理是相同的。
可怜那紫萝虽被兔妖栽脏,但她对无尘是情根深种,实质性质是一样的,她没又否认,
坦然面对,让天界震惊,她用情用得太深,让那司情仙也看得动容,说见多了人世间的儿女情长,
却没见过这样不妄求,不存占有之心的爱恋,紫萝的用情太深——”
我无语,宁愿自毁也怕忘了心中的人,这份情,是很难得,那种自我毁灭的行动可是彻底的。
“红尘,仙母在得知真相后,怜惜这个小仙,她曾在众仙不在的空当,收了灭魂法器,
用她无上的仙力试图再收回一些魂魄——”
嗯?可以么?
但所谓的法器也是仙界自定的,那法器的法力说不定也是某个神仙所赋予的,
如果是由仙界最高法力的仙来做这件事,似乎有点可能?
“仙母背着众仙,费了她近两千年的功力,在所有的仙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收回了紫萝的残混几缕,但很少,很残,仙母仙母将她放在自己的琅玉瓶中,
让那残魂能在里面修葺——”
琅玉瓶?是什么神器吗?那紫萝看来是很得宠爱的,既得仙母不惜耗费两千年的法力相救,
又能在神器中安身,她会是个什么样的小仙?
“红尘,还在那里想谁是紫萝?刚才我就告诉了你,你就是紫萝,紫萝就是你——”
她是能看到我内心想法的任何一个念头,太可怕了,这就是法术?
“也不是所有的法术都能直透人心的,红尘,你今夜得面对现实,你就是当年仙母
救回的那几缕残魂投入人世后所得的人体——”
我?我想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又爱吃,有很俗,浑身上下我找不出
能有一点与仙骨有关联的地方,七情六欲也重得很,说我上世是仙人?我不信。
“红尘,你的七情六欲是很重,嗔痴爱恨却不全,你仔细想想,这二十多年来,
在对异性方面,动过心吗?哪怕是一点点的心旌动摇你有过吗?而你一向没有恨,
即使有很多人对你不利,在那个世界中的社会上有太多黑暗,你从来没有厌恶过谁,
更没有憎恨过谁——”
她说的,似乎是真的?我认真地开始回忆起自己那二十几年,似乎对家人以外,
我没有什么太重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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