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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老公-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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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在哪里?



第一百二十章 夜夜同一个梦
   梦——
   夜夜做的梦——
   夜夜做着几乎是同一个梦——
   场景不同,但总在同一个地方,就像是同一个梦——
   梦中,是那个山谷——
   我,在满山谷是奔跑,喝山泉,饮清露,与飞鸟同舞——
   累了,倦了,入夜了,四周昏昏又暗暗,就偎在那块大石旁,入睡——
而似睡非睡间,朦朦胧胧中,总能感觉到一注目光,从林间的暗中投来,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投在我身上——
   专注而浓烈,让我无法不感觉到它的存在,而我被它包裹着,心里有份说不出来的滋味——
   仿佛它就像一道保护伞,笼着我,而我在它的笼罩下,感到安全,每一次有什么风吹草动、不利于我的情况,都会被它化解。
   在梦里,我不知自己经过了多少个春秋岁月,却看到了无数次的风霜雨雪——
   狂风大作的夜晚——
   大石虽然在身边仍然无法完全遮挡山风,我的身子在随风摆动,好像我只是一抹灵魂,摇来荡去得总是不安稳,睡得心慌慌——
   渐趋渐近,来到我身边,我讶异这是谁?但对方只是伏下身来坐在我的旁边,也坐在了风向的来处,就像山一样,替我遮挡了一面——
   他很高大,高大的真像一座山,足以挡去所有的劲风,而我,不再摇摆,不再飘荡——
   感觉到那个睡着的我因此而睡得更加踏实,眉头也似乎展了开来,另一个我,半睡半醒着的看到这一切,却也跟着踏实——
   在突然变幻的雨天——
   沉睡的那个我还没察觉到要下骤雨了,仍然合着眼,而半醒着的另一个我想要扯起这副身躯,想要换一个地方,不愿被淋湿——
   总是无力控制躯体,仿佛它更听另一个我的话,努力总是白费,而我在迟疑间——
   那个身影又出现,走到我身边,手是出现一把伞遮要头顶,挡住了随之落下有雨水,而他,自己在伞外——
   在大雪的夜晚——
   白雪盈飞,扬扬而下,落得漫山遍野,也落在我的身上——
   这个身影又出现,即使我似乎不怕那种寒冷,但总是有一双温热的手,会抚上我的额顶、我的眉睫、我的脸颊。。。。。。将落下的雪花拭去——
   。。。。。。
   在梦中;我经历了岁月无数;每一个夜都有那道目光的关注;每一个特别的时候;都会出现那个身影——
   而睡着的那个我,竟然毫无察觉?过了一季又一季?醒着的这个我却都一一的看在了眼里、留在了心底—— 
   每当天光大亮,鸟鸣声把我从那重重的梦中叫醒时,我会坐在床上发呆——
   抱着膝,有些回不了神,似梦非梦间,竟然会有错觉,觉得那些都是真实发生着的事,而我,会精神恍惚——
   会想那道目光的主人是谁?那个总陪在我旁边的身形与那道林间暗中的目光,应该是同一个人,对,是同一个人,因为坐在旁边的那个人,低头望着我时,也是那么专注又含包容的眼神。
   从没有看清楚他的脸!
   我努力过,想要看看他到底是谁?他为什么在暗中默默地做着这一切?
   但四周太暗,他的出现总是在夜晚,我看不清,无论怎么努力都看不清!
   只有他的侧影!他仰望天空时屿夜晚的天际勾勒出的侧影。
   那挺直的鼻,和偶尔发出有叹息,似乎就是那次在梦中从巨大的兔子口中救过我的那个?他是谁?
   为什么我总是做这些似乎情节连贯的梦?为什么场景总是在同一个地方?
   它几乎夜夜来找我,夜夜与我做伴,一天天过去,我竟然发觉这个梦也让我渐渐习惯,仿佛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说它“几乎”那是因为,只有一个夜晚它没的来——
   我记得在那天入睡后,我,梦到了其它的梦,就是没梦到那个山谷,而在梦中,我心理似乎有点期待,似乎有点失望,似乎在等什么——
   睡得很不安稳,有些焦躁,最后,是被什么惊醒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上弹了过去,好像有什么光让我闭着的眼睛也感到刺目,但只是发生在模糊间的事,不能肯定真假,而我就那么突然地醒了——
   一睁开眼,就看到天**未亮,而窗外透来的依稀光线中,我惊讶地看到小银竟然不是睡在我旁边,而是在地上!几米之外的地上!
   它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我的卧室,都会睡在我的床内,与我同枕。
   这些天,那小东西也是夜夜都会出现,日日清晨睁开眼后,第一个入眼的也往往是它。它总是在有人出现时,或者天光亮了,消失。在我上床入睡时,闪出。
   日子一长,发觉很习惯了这样的模式,一人一兽,无语,也相安无事。
   但在那个夜晚,我突然醒来之所以很快在昏暗的室内发现它竟然是在地上,是因为它似乎在叫!
   我从来没有听不过它的叫声,打见它的那一夜起,连它吃东西的样子都没见过,更别说听过叫声了。
   但那时,它好像很痛,像摔疼了哪里似的,嘴里发出一种低低的吼声。
   实在是出出乎我意外的吼声,我以为那么小的动物即使是叫唤,也是细细的声音,结果,它像成年的老虎的低吼,沉闷,有威力,大大出乎我的意外。
   而它在地上吼着想站起来,却是腿发软的样子,弯弯扭扭地站起几次,又摔倒,再站再摔——
   摔的过程中,还不忘用一双绿眼珠子,瞪着我,瞪地还十肝分大!的暗中发着幽幽绿光!
   我竟然从那双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是不可思议吗?好像多身上有什么地方让它震惊的地方,只觉得它在瞪着我,并一边试图努力地稳——
   那样子很狼狈,我想起了自己应该下去帮帮它,正打算起身,就看到它终于很不优雅地爬站起来了,支撑好身体后,抖了抖身上的皮毛——
   然后,立在原地,又盯我看了片刻;然后,一边盯着我,一边又走向床边来;再再然后,“嗖”地一下,又跳上了床!
   它似乎恢复子力气?站在床上后,离我有两尺多远,像防备什么似的依旧瞪着我,那眼光活活要把我解剖了似的研究着我——
   一瞬不瞬!
   直到我觉得不能再让它那么看着我了,开口威胁它——
   “小东西,我不知道你睡得好好的怎么就跑到了地上,但你如果再这么瞪我,小心我把你丢下去,而且来一次丢一次,永不欢迎你再来!”
   在我话出口后,它的了反应——
   圆瞪的眼开始眯了起来,鼻子里在喷气,头也高高昂起,似乎很不屑我的威胁,是嗤之以鼻的样子?然后,看也不再看我,伏下,蜷在一旁又睡去了——
   简直就是旁若无人!
   我又好气又好笑,见它也不再反常,就不去管它,离开完全亮还有一会,便继续我的大头觉——
   但那夜以后,那个梦又都每夜来找我,直到今天起床前,仍然伴着我——
   而今天,是那次去参观梅无艳的宝藏后第二十一天,也是梅无艳给空空上人医治的第二十一天。
   想起那个宝藏,头脑里又泛起金光闪闪,虽然梅无艳说那里的一切,我可以随意支配,也可以随时出入。自己还是有点接受不住,太巨大的财富,让人没有真实感。
   至于进出那个密道的机关控扭,与通道中的总机关控制方法,梅无艳竟然都教给了我。
   我没的意思要去学,但他的表情很认真,并告诉我那个秘道还有两个出口。除了它的床是个入口处外,还有两个出口。
   一个,通到一处深潭下——
   一个,通到一方墓穴中——
   而梅无艳带着我,准确地让我辨认了那两条通往外界的道路——
   只能感慨,那两个出入口,那样隐秘,如果不知门路的人,想从外面找进来,是几乎不可能的。
   现在,我走在山庄中——
   看繁花点点,绿色丛丛——
   春天越来越深,春意越来越浓——
   日子在滑过,从二月到三月(农历)——
   乐陶的情况在这些天中越来越好,脸色一天天红润,咳嗽也一天天减少,我十分高兴,他的康复无疑是将我心头的一块巨石在卸去,而我每次去,都会选择小雀在的时候,避免与他独处,也在同时碰上过几次花语。她似乎也在负责乐陶的起居?
   至于树影,没有见,听清风说过,她好像被梅无艳支妯了庄外,去办一些生意上的事。
   而今天,是空空上人被医治的最后一天。
   二十一天来,梅无艳是用什么办法治疗他的,我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只有梅无艳自己知道。
   他安排。了清风,明月,为他把关,每日会的三个时辰的时间呆在空空上人暂居的住所,门窗紧闭,无人能从外面窥见什么,当然也没有有会去偷看,而他需要安静、无人清扰——
   就像我无论做什么,他都在无条件的支持和肯定一样,而他无论在做什么,我也没有打算去干扰,即使我有时候有疑惑,但信任建立的同时,疑惑已不是最重要的。
   所以,这些日子中,他在忙着空空上人的病情,我也在自己给自己找事,并且也忙着——
   忙什么?
   绘图!
   绘水车的图。我没有忘记这件事,而且在认真地做。
   这些图将流传到外界,却不会以我们任何人的名义传出去,它的问世,将在这个世界中上个迷。
   因为要让它成为迷,我便不能监工;因为不能现场监工,我就得将这些图要画得精确再精确、细致再细致,一丝误差也不能出!  
   它将作为原稿,被无数份的复制下去,错一丁点都不会成功!
   我画得极为认真,也亏得在那座山谷中有了一次实践的机会,不然,会纯属纸上谈兵。在吸取上次经验的同时,又力图让它们更加完善,每一个环节与细节,都靠我一只手来画,包括各部件的组装分步图。
   要让人一看,就能明了!
   于是,一架水车,大大小小画了三十三副图,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用了十几天的功夫才大功告成,并且检查无数次后,交给梅无艳,让他派人去安排。 
   当时,他是什么反应的?当我拿着图找到他时,当我将水车的功能与利处向他解释,他没有疑问
   没的反驳,更没有不可置信的惊讶,只是盯着我,笑,却立刻派人着手去安排了——
   安排人将图复制,并秘密地传到外界,让它们能成功问世并被百姓利用,却又不会与枫楼竹苑扯上任何的关系,也不会与我扯上关系。
   这中间的实施过程有难度,难度很大,俣他只是轻笑的回答一切都会如我所愿的完成。而当时他盯着我的眼神,让我脸红。
   我想到这里,笑起来——
   这个男子,给我的空间很大,没有拘束,没有限制,只有全力的支持,而这种感觉,很好,真的很好!再笑——
   世上如果多几个这样的男子,将上全天下女子的福气。我很珍惜。
   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傍晚已近,我向空付之东流上人住的那处走去——
   想在第一时间,擀到空空上人被结束治疗后的情况。他,在今天会怎样?是否会恢复九年前的神智?是否能忆起他有个女儿?是否真的被医治好?
   这段日子中,除了梅无艳与照顾他起居的长安以外,没有人接近过那间屋子,包括小雀,都被阻在了门外,这些是梅无艳的安排——
   以至于,我们都不清楚空空上人这些天的进展,而我希望稍后看到他们进,会有一个惊喜。
   但九年的魔根,空空上人会在短短的二十余日被治好吗?
   我中掐着日子等着这一天的,现在,脚下加快,时辰快到了,我得快些走——
   嗯?
   远远的站在那里的是谁?
   夕阳半山头,倦鸟正归巢,修竹斜逸逸,蓝花一点点——
   是谁?
   立在金色夕辉中?
   就像一株婷婷小荷,植在那里,清新如水做,雅致如露凝?
   我眯了眯眼——
   那身影很熟悉,怎么那么像是?
   云蓝衣。
   心里一喜,迎上去,却没有想到,他的出现,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


我的绝色老公 第一百二十一章
  当我看到云蓝衣时;很意外。
  而我更意外的是;他的到来带来了一个消息;一个惊人的消息!
  他的消息;足以让我从看到空空上人恢复神智的好心情中;又哗〃地〃跌落…………
  跌落到一片忧心忡忡中。
  空空上人恢复神智了?
  当我遇上云蓝衣时;唤他云二哥;彼此寒喧几句;才知他是刚刚来到枫楼竹苑的;因为梅无艳无法分身;他就在写墨楼前等着。
  而我;与他相遇;邀他一同去看空空上人。
  他当日不曾参与雪山决斗;也并不知道空空上人被寻到的事;听了我的话有些意外;但在明净的笑中;与我一同折转了方向…………
  我们到了空空上人的住所时;远远地就听到小雀在痛哭…………
  再走近;到看了小雀的背影;而那个整日痴狂的老人;正被她紧紧抱着;露在她肩头的脸上;表情是千变万化………… 
  空空上人的眼!
  那双眼里有了聚焦;有了思索;有了情绪!
  仿佛驻进了灵魂!
  而他被雀抱着;先是有些不知所措;带点茫然;然后;脸上起变化;再然后;嘴里有些嚅嚅地吐出〃小雀〃两个字;神情是在从回忆中往出拔;再再然后;手抬起;抚上小雀的头发;而眼里;泪光点点…………
  我很惊讶!
  自己到得有些晚了;没有看到他刚从屋里出来的情景;但在听到他唤出〃小雀〃的那一刻;我已经明白…………
  他九年疯癫后;清醒了!
  九年如一梦;梦中无自己;而今天…………
  他清醒了;就像醍醐灌顶;一朝间;眼里有了神采;一夕中;忆起了前尘往事!
  虽然从来没有怀疑过梅无艳的能力;但真的看到一个着魔多年的疯人在短短二十余天内;变得清醒;我还是无法不吃惊;他是怎么做到的?
  用了什么灵丹妙药?还是用了什么方法?
  精神上的疾病;往往要比各种伤势难治许多;他竟然做到了!
  看向梅无艳;他已在望着我…………
  他的目光;似乎总是在我出现的一刻;就会在第一时间内转移到我身上…………
  除了那次在黑牙城做手术时;除了给乐陶用火炎珠疗伤时;除了他的手中有性命需要他专注对待时;其它无论何时何地;在我望向他前;他都是凝神着我的;并且含着笑…………
  那笑;让我心里泛上涟漪;走向他…………
  天快浓黑了;空空上人清醒后;对于我们是谁;他一脸疑惑;他的记忆只停留在九年前;这往后的事情;只是如浮云扯成的絮片;模糊而乱……………
  仿佛这九年来;对于他没有存在过;而他又确实是年华老去;霜染发鬓;这可怕的九年;就断送在了一条戒路上?
  那条戒路也真得可怕!
  小雀又是哭又是笑;抱着她爹;双手揉来揉去;脸上糊得一乱团;泪水鼻涕满世界;但她喜极而泣的样子;让我跟着高兴;她从今天起;就算有了亲人;真正的亲人。
  最好的安排就是让她与她的刚刚恢复记忆的老爹多在一起;能让空空上人更快的适应现在的状况;而我们也在空空上人随后的道谢与自我介绍中;知道了他原来叫作华清。
  当年迷样的江湖第一贼;真正的名字是…………
  华清。
  一入写墨楼;云蓝衣的神情就告诉我;他有事;有重要的事。而他的眼在盯着梅无艳的脸;似乎从先前就在打量了;到了此时;他的眼里仍是惊讶;并且有种奇异的亮光…………
  他仿佛对梅无艳真面目也是万分意外的;但梅无艳的气质;让他无法去怀疑这个人就是梅无艳。
他很有定力;虽然惊讶;心里也有种种疑惑;但没有明显的表达出来;也没有急地寻问;而是开口说了一句话…………
  〃无艳兄;西北边疆的战事不容乐观。〃
  他;关心战事?
  梅无艳没有回答;在看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而他接下来的第二句话;让我吃惊。
  〃目前朝廷派出的扫乱大军连连失利;边疆三关被困;已有两名大将战死沙场;为国捐躯;而屯骑校尉游四海在追敌途中遭遇陷井;整个屯骑队覆没;死亡惨重;他本人则下落不明……………〃
  他是在说游四海吗?
  我听到了游四海三个字!
  而他的眼睛在说这句话时;是看着我的;莫非真的是在说游四海?不然不会这样特意地看我!
  〃云二哥;你刚刚是在说游四海吗?〃 我为了确认;再问一遍。
  他望着我;脸上眉头轻皱;但点头回应我的同时也在用语言回应………… 
  〃是的;红尘;是游四海;当初黑云山寨的四寨主。〃
  我的心一紧;提了起来…………
  小雀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不能让她知道!
  但这种生死不明的大事;能藏着不说吗?能吗?
  〃云二哥;他…………他…………〃
  战场上的下落不明;就是生死未卜!这之间;与死亡的距离有多远?我的头皮已炸起;深深地明白;战场上的失踪;离死亡的距离实在没有多远!
  只有一线之差! 甚至已可断定游四海是基本上没有什么活的机会的。
  一场战争中;他带的队全军覆没;那他独活的机会能有多大?  可以想像;在尸横遍野中;一片血肉模糊的倒地的身形里;他们的后方部队是属于退败的形势;无法去清理战场;也就无法去一个一个辨认尸身…………
  那游四海是否在那倒地的人中?谁能断定?
  也许只有敌方才能知道!
  怎么会这样?
  两个盼了多年的人;两个还没有来得及朝夕相处的人;会天人永隔吗?我的心在揪;不能去想雀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
  在得到父亲的同时;怀朗却在沙场无踪;换作是我;我会怎样?能接受得了这个现实吗?
  心;开始乱……………
  因关心而乱……………
  而战争已开始体现它的残酷!
  人死了;有时连尸身也找不回!
  去看云蓝衣;他在与梅无艳对视;似乎是欲言又止;那神情像是还要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看来是我的在场让他不便说。
  〃云二哥与无艳大哥有事且叙谈吧;我先回东风小楼了……………〃 我有眼色;而且明白男人之间的正事;有时不是女子应该来随便参与的。
  而且我的心乱糟糟;想理清楚;如果游四海真的是一去不归了;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红尘……………〃 是梅无艳;拦住了我;〃蓝衣;没有可避红尘的话……………〃
  他这一句就是让云蓝衣有什么都可以说;不需要回避我。梅无艳啊;已经把什么都交给了我;对我是全心的坦白与足够的信任。
  云蓝衣听了他的话有些意外;又似乎不太意外;略一犹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梅无艳继续开口……………
  〃无艳兄;这一次的西北之乱;没有那么简单;依蓝衣来看;不仅仅是六族合谋叛;应该是有高人插在中间……………〃
  嗯?
  他要谈的还是关于西北方做乱的事?
  梅无艳听了他的话略一皱眉;仍不语。
  而我疑惑;他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出他似乎十分关心这场战争?他与梅无艳;都不像是那种喜欢管人间杂事的人;一直都是淡然于物外的。
  怎么会这么关心国家大事?
  〃无艳兄;那玉无双除了武学非常了得;在他挂帅之前;六族人已攻破三关;突入关内……………〃
  他挂帅初入西北;连番得胜;表现出卓越的行军能力;也收回失土多处;将叛族重新驱出三关外;而且乘胜追击……………〃
  听到这里;是好的消息;玉无双原来在从师时就是精学兵法的?那报效从戎是他最好的发挥之地;但后来呢?明明就是大胜;游四海怎么会出事?
  〃当时追击敌人出关;本是乘胜而击;但那些部落并未认降;更未纳降书;不能收兵;但在出关后;本是应该一切顺利的;却突遇奇兵;倒致辞…………〃
  云蓝衣未再说下去;而是又看了看我。他口中所说的乘胜追击的人应该就是指游四海了?
  〃云二哥;他们可是遭遇到埋伏?〃
  我紧紧盯着眼前人;他从月都来;预估是埋伏;但依蓝衣分析;如果对方真有埋伏;怎的非要在关外埋?他们是打进关内的;如果有好的战策能使他们反败为胜;不会在退回关外才开始用;那会让他们前面的攻关是白白辛苦一场。〃
  〃巫术?〃 梅无艳的眉峰皱紧了;眼里有一闪而逝的异色。
  我捕捉到他眼里的异光;莫非其中有蹊跷?
  〃是的;无艳兄;前方传来的各种消息中;有种种异相;而此次失利是在泯江一带;那是盛行巫术;这几次战争;又都不像是正常的兵来将往;军中因此而军心紊乱;说人即使善战;却无法与巫战;金云关又陷于困守中;粮草欲断;情况危及……………
  泯江?
  他的话中提及了这个地方;而这两个字;我听过不只一遍;感觉很熟悉;在脑中搜索……………
  灵光乍现!
  想起夜修罗;他曾提过!
  那个绿眼的老女人找他时曾提过这个地方;而当时的情景特殊;人物又那么让人印象深刻;我便记得很清楚。
  当时的心里也是觉得泯江熟悉才特意又记了一番这两个字。现在想起来了;当初也是云蓝衣曾对我说过;泯江一带有个专门驱鬼捉妖的巫师;叫作尚柯兰儿;也许能助我回家。
  曾有意去找他;但那时最大的希望放在了无花道人身上;并没有太在意那个巫师;也就没有特意去记那个地方。
  没想到。转来转去;自己离西北方是越来越远;反倒把那个泯江抛在了脑后。
  但怎么这么巧? 又是泯江?
  〃云二哥;你似乎很关心这些事;楚天极地宫不是一向连江湖事也不愿涉足的吗?〃
  我想到了这个问题。
  〃红尘;江湖虽然有些血腥;却只是草莽人的名利争斗;不会影响天下;也不会影响百姓。战争却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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