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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老公-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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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的解释,大实话而已,相不相信则在他。
也许他会以为我是对他心存不轨,不利于他才大半夜不睡觉潜伏近他身边的。
只是,他对我的解释没有做出任何表态,一直盯着我,盯着我的眼——
那眼神像有迷团在里面,盯得我发虚。
我开始起身,准备后退——
“你是谁?”
嗯?
我停住动作。
“你的眼,与她的相似——”
我的眼?
“你们的眼神,相同!”
我怔住——
这一句话钻进我耳朵的瞬间,我就发现他两只手爬上了我的脸——
搞什么?我的脸是盘子吗?他端着我的脸,就像在端着个盘子,一个竖起的盘子——
“女人,你是谁?”
心一跳!
“紫萝——”
他的头微偏,牙齿里挤出这两个字,这两个让我心有余悸的字。
我险些一口气喘不上来,心开始“嗵嗵”的跳。
镇定!镇定!我要镇定!不能慌乱!
眼睛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而他,似乎在凝神思索——
“紫萝——”
他又是一声呼唤。
我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里,如果不是听出他语气中的那种彷徨,我相信自己的脸上会表现出明显的异色,但我在竭力控制着。
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不是在叫我,不是在叫与他面对面的我。
那眼里的焦距拉得有些远,并不是放在我身上。
“紫萝到底是谁?为何醒着睡着,都是她?看不清,挥不去——”
这句话像是喃喃自语,但让我略松口气——
看来他还是没有全部想起。
“紫萝——”
他又在唤,一边唤,一边站起来,神情间似乎渐渐狂乱——
“紫萝,你到底是谁?”
我看到他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胸口,眼睛不再盯着我,像放在某个虚无缥缈的地方,痴痴地问着,而里面,是一种深深的痛楚。
他的心口在痛吗?怎么抓得那样紧?
这个狂狞的、邪魅的人,这一刻竟像个迷失的孩子——“到底是谁?是谁?”
他已完全站起,捂在心口的手移开,与另一只手一起抱住了头颅,似乎那里比心口还要痛——
痛得他一声狂喊——
喊声几乎贯破我的耳膜!
连忙塞住耳朵,却看到他整个人卷起一团风,在瞬间就冲向了帐外——
帘起、帘动中,不见——
我怔怔地看着——
呆呆的跪在毡上——
许久后,收回目光,才惊讶的发觉他的短靴还留在毡旁的地面上——
他是赤着足,出去的!
而我——
成功地得到了他的被子,但剩下的时间几乎失眠,想了很多事,直到有亮色隐隐进入帐间,才朦胧睡去——
现在又被鼓声惊醒——
为什么会有鼓声?
莫非是又要开战了?
这声音离的很近,记得就像是从帐外的空地传来,如果开战,又怎会是在这里?而且鼓声比较平缓,没有越击越紧密的趋势——
听起来不太紧迫。
我用最快速度下榻,穿鞋,裹紧身上衣,向帐外走去——
在突然揭开被子时,被冻的打了个哆嗦,雨似乎已停,但清寒更甚,我换洗的衣服都在金云关内,这下子可好了,大清早的,就得开始挨冻——
正想着,有人掀开帐帘进来,与我碰了个正对面。
嗯?
是白衣女子中的一个,依旧穿着纱衣。看起来是寒暑不侵,但练武能练到这个境界的也不容易。
只是,依照这情况,想让她们给我两件厚衣裳是不太可能的了。
“姑娘,把这个穿上吧——”她冲着我一乐,将手中物微微举起。
我才看向她手里——
发现是明黄色的一团绢布,整齐地叠着被她捧在手里。
是一件衣服吗?
见她双手一展,布料抖开,是衣服,而且还是一套女装。
样式简单,但有些厚度,像是夹衣。
她们是怎么变出来的?
“姑娘,快些换上吧,这是主交代了我等,连夜缝制而成——”
连夜缝制的?
我惊讶——
是那个夜修罗交代的?他什么时候吩咐的?
“主夜半吩咐我等,要求天亮后务必让姑娘穿上——”
想起夜修罗是半夜匆促离去的,他难道出了帐子后,曾专门把这些女子给叫起来缝制衣裳?
他可是连鞋也忘了穿就跑出去的。
想起这个,连忙瞧向毡旁,那双他遗落的短靴已无踪——
他曾经回来过。
“姑娘,这里布料稀缺,只能简单地裁制,样式不好却能遮寒。”
是的,这是战场,不会带大批的布料,尤其我是突然出现的,不可能提前置备。
我看着那女装——
通体的明黄色,像是一整块布料裁成的,胸口有绣线绣了几朵芙蓉花,再没有其他的点缀。
但颜色虽然单一,样式其实是很宜人的,尤其立着的领口很别致,都做了镶边的处理。
“姑娘快些换上吧。”这个女子巧笑着,走过来——
并且上下其手,弄得我浑身发痒,连忙主动配合,退下身上的男装,换上这套,当穿妥后,见这女子又递过一条七彩的长带——
围在我腰间,为这套衣裳做了点睛之笔,瞬间使这衣裳不再那么单调,添了几分生动与明丽。
只是,在穿的过程,我才想到明黄色在这个世界中,可不是普通人随便能穿的,只有皇家人才能用这个颜色。
我这样子如果进到中原,会立刻被冠上反叛的罪名推去斩头!同时,心里觉得怪怪的,这布料是从哪儿来的?在军营中物资不全,它原来是做什么用的?
又有女子进来,手里捧着面铜镜走向矮几,置在上面后,回头看着我笑——
“姑娘梳妆时可用此镜。”
我又怔了怔,专门添了镜子,是给我梳妆用的?
但我无心去想这些——
因为外面的鼓声一直在持续,而且间伴了许多杂乱的声音——
于是——
大步走向帐外——
挑开帘子的一刻,看到了外面的一切——
惊住!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这么多人?
这么多车?
挑开帘子后——
一时惊住——
满眼的都是车,非常非常多的车!
一辆辆、一架架,大小差不多,看起来多数都很旧,像是用牛车改成的,但每一辆都是由四匹马拉着,而上面各有三人。
那些人,膀大腰圆,极为粗壮,一律统一颜色的服饰,蹬长靴,羊皮裹腰间,轻甲着身,头上则都是统一颜色的呢帽——
看那装扮,就知他们是战士,是异族的战士。
再见整个车队中有旌旗“呼啦啦”地招展,上面的图案是叛军的旗帜!
那些车则都是战车!
每辆车上的三名士卒,按左、中、右排列。左方甲士持弓,右方甲士执戈或矛,居中的是驾驭战车的御者,只随身佩带卫体兵器短剑。
除三名甲士随身佩持的兵器外,车上还备有若干有柄格斗兵器,插放在战车两侧。
我怔怔的看着——
吃惊,不是因为这些都是战车而吃惊!是因为没有想到一挑开帘子就看到这么大的场面而吃惊!
望不到头的车队,浩浩荡荡、迤逦而行,从帐前排过——
车轮滚动中,前轮刚过,后轮又续,一辆辆压过的地方,草不抬头,甚至见了土色——
这些是惯用的战车,对我来说并不陌生。
如果在那个世界中追溯历史,早在两千多年前的春秋战国时代,中国就已经普遍运用这种四驾战车了。但这种战车在冷兵器时代,作战功能是非常强的,在战争中起的作用很大。
我很奇怪——
为何这些叛军的军队是向西北而去?如果他们是打算与金云关内的守将对战,就不该背道而驰。
他们要去做什么?莫非是要练兵?
但这么多车,要怎么练?脑中突然想到什么,脚下跟上——
车队速度不快,如果徒步跟进并不困难。
“姑娘——”身后有人喊我,应该是那两个白衣女子,而我没有回头,除非她们截在我前面拦住去路,否则我不打算停下来。
但她们没有截下我,我一直跟着那队伍,她们也一直跟着我。
走了约三四里路后,车队停了,我也远远地停下,盯着——
却发现前面有许多草!
是那种干了的草芥,像稻草一般!
而这些草都被分成堆扎了起来!
心里迅速判断,应该是真的。
因为事后,无花道人伤了元气,被扶下去调息,而清风曾在我吃那顿山野菜时提过无花道人的状况不太好,估计几天是恢复不了,但这个人在当日下午却是一个人跑到外边去喝酒,一副完好无损的样子。
他的法术竟然有这么厉害了?
还未完全恢复就已经这样,若他的法力全复后,会是什么状况?
“女人,你知道这个阵法?”
他突然转了话题,而他的话也提醒了我,前面还在摆着阵——
眼睛已随着转向前方——
几句话的功夫,那些车围成的圈已越转越快,快得看不清车轮辐条的影子,快得连成动感的线——
而这时,有羽箭射出,从车上射出,像落雨、密密麻麻,射向中间的草人,去势很急,一看就知弓箭手的手劲非凡——
只见那些草人上面已个个都是乱箭穿身,像刺猬一样竖起了箭刺,鲜少有羽箭落在地面上的。
那些士卒的目标都是冲着草人的,而他们在那样飞转的车速下依然能够稳稳而立,尤其是转圈的情况下还不至于从车上摔落,我看得心惊——
这阵法,他们已练到这般火候了?
是的,这是破车阵!
破车阵在中国古代多次在战争中利用,而利用的方式也往往不同。
它能守——
守时,将车上重物卸下,车轮去掉,只留木板车体竖起,围成一圈,形成木墙一座将己方人包起,像大型盾牌一样可防敌人的羽箭、长矛,能有效地拖延时间等待救兵。
这是趋于败势时才用的方法,但效果不错。
它还能攻——
中国历史上将这个阵法作为攻击手段获得最大成功的一次是在楚汉相争时。
韩信领兵多多益善,他行兵打仗是千古少有的奇才,协助刘邦顺利破出蜀中打回中原后,曾大挫当时兵力很强盛的项羽大军。
项羽是霸王,如果不是出了个韩信,他可能就会建立他的千秋伟业,但他除了儿女情长外,刚愎自用,小看了韩信,错失人才,却给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灾。
其中有一段,韩信用的一计就是“破车阵”。
当时项羽大兵压境,一路是胜战连连,在兵力上远远胜过韩信,但韩信自烧大粮仓,佯装兵败,让项羽以为他韩信不过如此,大意的追他入了草原之地——
在草原作战,对于趋入弱势的一方是大为不利的,没有躲避之处,没有可守之地,基本上就只能等着强势的一方全数把他们剿灭,所以项羽更加狂妄,以为韩信是兵败如山倒时的慌张失措才带兵逃向草原,压根没想到会有什么阴谋陷阱等着他——
结果——
一个“破车阵”,摆在了那里!
无数辆破车,被专人驾驶着,围成了阵营,将韩信的大军困住——
即使他们是精兵数十万,却被数千人的车阵弄得是伤亡惨重!
即使项羽是“力拔山兮气盖世兮”、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也陷在此阵中几乎全军覆没!
如果不是他手下有员猛将得知他中计,率兵兼程赶来,从外面攻入,破了车阵将他救出,他早在那一役中死翘翘了!
这一役,让项羽大军折损了十万精兵!从此元气大伤,给刘邦造成了夺取江山的好时机!
破车阵厉害不厉害?
厉害!
如果入阵,就难出阵!
不管你有多少兵卒,一旦被围起来,那就等着被杀被宰,任你费尽力气想敌过对方的飞箭漫天,也是妄想,除了羽箭,高速飞驰的车轮,也让被包围的人就算骑着马也难出去——
就像包子馅一样被包起来了,一点点被蚕食!无处可逃,插翅难飞,死路一条!
这些叛军难道要打算引金云关的守将们入阵?
“女人——”我的下巴又被捏起了,这个人把我的脸强行捌过去,与他面对面。
“你竟然连阵法都知道,我在想,你是不是也会领兵?”他的眼盯着我,眼神莫测。
他是在试探我?
“男人,我最厌恶的就是战争!”冷冷看他一眼。
心里开始担忧,为玉无双他们担忧,为那个他担忧——
如果破车阵练好了,如果真的用上了,如果成功的把玉无双他们引入阵中了——
后果不堪设想!
梅无艳呢?
他现在在做什么?
“女人,我说过,在我面前不要去想别的男人,尤其是他!”我的下巴再一次在他手下痛起来,而他的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我会让他消失,你越想,我会让他消失的越痛苦——”
屏气——
这个人如此憎恨他?
以前的梅无艳可以与他较量,现在的梅无艳与他有差距——
突然——
有惨叫传来——
接着,惨叫更加凄厉——
再接着,叫声变弱、变弱、终至几不可闻——
“你们做什么?为何不把车停下?没看到有人坠下车了吗?停下,停下,救人——”
我怒火中烧!
为什么?
因为车速太快,有那火候不到位的士兵从车上摔下,而摔下后,传出的叫声本来很高,但整个车阵不停,一瞬间后面的车轮就从那摔落的人身上碾过,他的叫声就变得凄厉,那一种怎样的痛?
再接着,不停地有车从他身上过去,他的叫声也就越来越弱——
“女人,你要做什么?”有人拉住我的身子,我回头瞪他——
“这只是演练,你们竟然无视于自己人的性命,竟然不停车去救他?”
“女人,如果不是这样,不会在短短几日内这阵法就连的如此纯熟,真正临敌时,也没有人会停下来救他们——”
“这只是演练!”我的牙在咬起,这个人竟然如此冷血,无视于人命,是他的意思,还是其他叛军首脑的意思?
他阴冷地笑,“行军,必有死伤,只要结果不必苛求过程——”
我的心斗凉!
他说的是一些狠酷兵家所用的方法——
当年刘邦被逼入蜀中,韩信投了他后,为助他成功突出蜀中,就用了一种非常残酷的方法——
逼令兵卒连日修栈道——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开山凿壁的修栈道更难——
而韩信命人用不可能完成的速度在短期内完工,如果完不了就连将士一同斩,那些兵卒害怕,没日没夜的赶工,体力透支过度,便连连发生坠崖事件,一个月内,竟有数百人因修栈道而死——
死无全尸!
坠下深崖,到哪找尸体去?
结果“明修栈道”的方法成功惑乱了项羽的眼目,才让他们“暗度陈仓”而出。
有时,即使不是在战场上过招,死伤也是有的,但这种练兵方式无疑还是过分的。
“你急于让他们练成此阵?”我看着这个男子,为何要用这么残酷的方法白白损失这些士兵?除非是想争取时间。
而他们为什么要争取时间?
“女人,你果然聪明——”他的手劲加重,“你,绝不能再回去——”
他的语气也加重。
我则抬起自己的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他那双含着紫雾的眼凝视着我,没有再强行捏着,任我去掰,在他的手脱离我的下巴后——
“女人,我让你看一些东西——”
话毕,他往车阵的方向一指——
我看去,车阵仍在演练中——
但眼角余光瞟到身边人似乎在做什么动作,脸微转——
见他双手各为拈花指,眼微低,双手在胸前绕过,左手突然点出——
我看向他点的方向——
呆住——
停止了!
一切都停止了!
所有的车,所有的人,所有正在飞着的箭——
通通停止不动!
时光像凝滞在这一刻,一切像被定身!
而那些马的四蹄还保持着奔驰的姿势,那些弓箭手的一只眼还眯着,那些 本来是飞驰中看不清面孔与身影的士卒,现在能看得到他们脸上所有的神态各一的表情。
包括刚刚坠下马,被碾过的人,已是血肉模糊——
胃,有东西泛上——
幸亏起床后还没有吃过东西——
这个人,竟然能用定身术定住这么多人?
“女人,这是以前的夜修罗做不到的,而这种力量还在日渐强大中——”
他的神情似乎在沉吟,并不像在单纯的示威,是那种带着些疑惑说出来的,不明显,掩在他黑色的张狂中——
但他脸色似乎些微的泛白?
“目前为止,这种定身术你似乎还无法做到同时定住太多人的地步。”我淡淡语。
他的气息逼近——
危险地盯视我——
我看了看那些静止的人,“如果你能同时定住几十万大军,自然不会费那些力气要去放三昧真火了,而你脸色泛白,证明你现在还无法将此能力连续使用多次——”
我的话,让他一惊。
他的眼神复杂,“女人,你能看出别人看不出的,如果不能成为我的女人,就不能留——”
他的话中寒意似冰刀。
我笑——
我的确在笑——
“男人,如果你是靠这种本事来赢天下,我落红尘无语。”
脸上在笑,身上却觉得冷,他在那一夜知道我在关内的同时,就已知梅无艳也在那里了!他已清楚地知道梅无艳就在近处!
现在的他,如果要去找梅无艳,轻而易举!
突然痛——
心紧抽而痛!
痛感向全身各处蔓延——
我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让面前的这个人看出我在乎,非常在乎!
“女人,你是想用激将法?激我不使用法术?”对面的人盯着我,眼中银芒大盛。
他看出来了,他清楚我的意图,而我确实是想激他不用那些法术。
嗤笑传来,“我修罗门从来就不是什么正道,只做自己想做的。”
心下沉——
“欲成大事者不拘于小节,不过——”他的眉微挑,邪魅加重,“女人,我不介意用真正的战术来打几次仗——”
我凝神听——
“用真正的手段来赢得天下——”
他的笑开始变得张狂,风过,他抬起头,看天上——
天上有鹰飞过——
而他,景象突然之间变大数十倍,身上的气息似一团冷冷的火焰,焰越来越高涨——
“那时,天下为我折服,也将包括你——”
这一刻,他的话,他的眼,让我心惊!
这一刻,我竟然期望,他能忆起紫萝!完完全全地忆起!毫不保留的忆起!
就算他不用法术,仅凭他懂得用破车阵这一点来说,他在行兵上也绝不简单!那些叛军如果有这些计谋,早就打进中原了,用不着来求他!
这些,都是他的主意!他要为王!
如果这天下还有人能阻止他这种念头的,只有紫萝!
洛红尘的力量微薄,对于他,仅仅是个命定中人,而紫萝,会直接影响他的决定。
矛盾——
心思千转百回——
如果他忆起紫萝,固然能够影响他,但紫萝应该怎么选择?
再一次负他,恐怕不但阻止不了这次战争,还会引发更大的劫难——
除非——
头痛起来——
我到底应该怎么期望?
再次与他相遇为何偏偏是在战场上?剑拔弩张中,让我怎么化解他的情劫?连个宽余的时间也没有,我就像被逼上架的准备火烤的鸭子。
“主,六族头人求见——”
插进一道声音来,是那些女子中的一个。
望去——
不远处立着六个人,身后跟着一群亲兵——
那六个人,老少不一,但都是体格极壮的,四个年长,两个正值壮年,异族服装,正用一种研究的目光在我身上探索——
而他们立在那里,有一种威严,是那种久发命令的高高在上惯了的威严。但在夜修罗把目光移过去的同时,他们都低下了头,低垂前,眼里是诚惶诚恐——
“女人,离开这里回大帐——”夜修罗双指并剑,点出,静止的一切又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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