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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老公-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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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举办赛马会了?
草原人似乎十分注重这个节目,对他们来说,这个节日比任何节日都重要,而赛马已形成是一种传统的体育竞技项目。
我认知中的赛马会中,除了举行赛马,还会摔跤、射箭、拔河等等,没想到这些叛军在行军时,也能记得过这个节目。
光想一想,也能想到那热闹场面,而今晚他们还会举行篝火晚会?那就是说他们会载歌载舞,庆祝一晚上了?怪不得会送来美食一堆,敢情今天过节,吃得自然就好了。
那衣修罗是否也会彻夜不归?
此时,墨蓝的天空上,是无数的星子在一颗一颗的迸现出来…………
我眺目远望…………
远远地敌军大营的方向,似乎真的是灯火通明,隐隐地听到喧闹的声音…………
这些人,不会是专门让金云关内的守将们看他们有多热闹才特意过节的吧?
朝廷派给的粮草到了吗?玉无双他们还饿着肚子吗?听到敌营里鼓乐喧天,会不会又受刺激?
我不语,入帐中…………
吃丰盛的晚膳…………
然后,一个人留在帐内…………
而我,想找个时间与踏雪单独呆一会儿,却发现是没有机会。帐前始终立着两个女子…………
可能是因为今夜特别的缘故,她们在帐外也点燃了几处火把,将外面照得通亮,比帐内还要亮,我从里向外看,能看到她们的影子始终杵在那里,直直的像两根电线杆…………
我没有吹灯,并且是特意点了油灯,续满了油,躺在榻上一直等着…………
等那两个女子能离开片刻,如果她们今夜不给我机会,我就只能等明天了。而我自己逃不了,却一定要将图先藏在踏雪身上才可…………
藏在哪里合适?
耳朵里?
踏雪不会说话,与梅无艳提前又没有约定,如果塞进耳朵,恐怕会在无人知道的情况下,深入踏雪的耳道,结果会让它受伤…………
对了,我可以将图系在它的马尾中,小小一束图,掩在它又长又浓的马尾中,应该不会被人发觉,至少踏雪如果无法成功回到金云关,也不至于被这里的人发现。
没有办法中,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期望着踏雪能像来时一样,再顺利地回去。叛军退离金云关不少距离,踏雪单匹马能闯出来,说明敌营的防范还是有疏漏的,必竟关外曾扇形扩展,敌营人数就算多,也不太可能真围成铜墙铁壁,而一匹马的目标很小…………
今夜是最好的机会,衣修罗不回帐子,我只要将图藏在踏雪身上,再将它放走,也许可以达成上目的。
我一定要等!
那两个女子不会一晚上都站在外边吧?
…………
怎么回事?
眼皮有些痒痒…………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上面轻轻的挠…………
猛然睁开…………
自己竟然睡着了?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怎么可以睡着?
但脑子里迅速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我看到一张脸…………
一张有着大疤痕却无比熟悉的脸!
怔住…………
难道我还没有醒?连忙抬手掐自己…………
痛!
我不是做梦?
无尽的喜悦像潮水涌上…………
他来了?
他来找我了?
“无艳大哥,你怎么来了?”
而他刚刚在做什么?
在用唇吻我的眼睑?
第一百三十六章 乱花渐欲迷人眼
是梅无艳?
看到他…………
喜悦像春潮泛上…………
踏雪出现了,而他接着出现,是要带我走吗?
眼睛紧紧盯着他,怕是一场幻觉…………
手探上那张脸,一点一点抚过…………
触感如此真实,我笑了…………
他低头凝视着我,眼里的雾气你水露一般,带着潮气,紧紧地、紧紧的纠缠着我的视线,像要把我吸进他的眼里、刻在他的瞳仁中…………
那里面,有一抹深邃的东西窜起…………
“无艳大哥…………”我轻唤,将我的手递出…………
而他会伸出手,接过,带着我离开…………
只是,他的脸在下垂?眼里的深邃像海潮卷起?
他要做什么?
“无艳大哥,我们得先离开这里…………”我的话未吐完,唇已被他堵上…………
兰香袭入心脾,舌尖打颤…………
他的唇,像熔铁一般,带着炙热的气息压迫而来,将火热迅速传导在我的唇上,让我猛然惊怔,却无法抑制的开始急速地心跳…………
他竟然吻得如此热烈?如此惊心动魄?
在我唇上辗转,像冰封千年后的热情在这一刻被释放,像凝结了万年的寒冰遇高温快速消融!带着被瓦解的痛感融化!
这一吻,吻得我痛,吻得让我心碎,莫名的伤悲因他的这个吻泛起…………
他怎么了?
为何像要把这烧尽?连同他自己一起烧成灰?
我们就像沐浴在火中…………
热气滚滚,热血沸腾!
似乎、好像他的身上有酒气?疑惑间,刚想问,却发现牙齿打开的同时,他的舌钻入…………
心从猛烈的急跳突然停止…………
“嗵嗵”“嗵嗵”“嗵嗵”“啪!”
嘎然而止!
像死过一回,停了有数秒后…………
在它实在受不了时,“嗵嗵嗵”“嗵嗵嗵”它才又开始更加猛烈地搏动!猛烈地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我快要不能呼吸!
想要躲避他的舌,却发现无能为力,他追随着我,让我无处可躲…………
我在拼命后退,身子已缩在了软榻的最里面,背后毫无缝隙,而我的脸很烫!
自己从来就没有被这么吻过!
他到底怎么了?
若非短短的一日分离,让他饱受煎熬?再相逢时,他难以自制?
有痛惜闪过,如果一吻可以安抚他,就让他吻吧…………
身子放松些,思维有些涣散…………
躺着,任他将这一吻倾尽…………
模糊中…………
似乎有双手在我身上游移?
意外…………
身子微微的挣扎,腰间他的手让我有些不安…………
只是,在我的挣动中,他唇间的呢哝让我浑身乏力…………
而他睁着的眼里是一种深深的压抑?
那压抑,如此深沉…………
心里一酸,挣扎放缓…………
他的手脱了我的钳制后,顺势而上…………
他的唇让我呼吸紧迫,舌在我唇里像游鱼,我的小腹则有团火焰在烧起,似一条火蛇在体内蔓延、窜动…………
我的脸不停的升温、升温…………
脖子也开始滚烫…………
浑身都燥热的难受…………
而在我快热得受不了时,脖间似乎松了些,胸上似乎有什么在握上我的饱满?让我的全身发麻…………
这是一种多么陌生的感觉?像有无数的电流在身体中冲撞…………
我的眼迷蒙地张开…………
发现有什么光芒在闪…………
是什么光?从哪儿来的光?
我全身怎么会这样无力?而身体怎么会自己弓了起来?它怎么了?我怎么会这样?
我好像忘了什么事情?是什么?怎么想不起来?
酥麻麻、软无力…………
身上被压上一具躯体,压得很紧,让我发痛,想推又推不动…………
我像沉溺在汪洋中的一叶舟,无法挣扎…………
脑中很模糊…………
而一种渴望,在升起…………
这渴望让我羞涩,却又说不清是什么,只想让自己燃烧、燃烧、燃烧…………
我想飞!
我想纵情地与他飞!
我渴望!
从来没有过这种渴望!
天啊…………
这是什么感觉?我为何快要沉沦?
突然…………
七彩异光闪过…………
嘭”的一声…………
一切停止!
身上的压迫消除…………
而我的喘息很重,身上依然火烫!怔怔的有些反应不过来,眼睛随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大惊!
怎么回事?
我的魂魄,在巨响钻入耳中的一刻开始回拢,却又在看到地上的那个人时,几乎七飞八散!
他、他、他、他……
他是衣修罗?!
刚刚伏在我身上、与我在一起的是他?
怎么会是他?
我无法反应…………
看着他缓缓坐起,看着他眼里是用同样的震惊盯着我!而他嘴角有一抹血迹,正抬起一只手,自己拭去…………
“女人,你身上穿什么鬼东西?”他的眼眯起,说话了。
这句话彻底将我击入冰谷!
他果然是衣修罗,而我刚才与他…………
心紧抽!
这时的他站了起来,走近,越走越近…………
每走近一步,都像直接踩在我的心脏上,让我全身紧绷,像刺猬竖起了刺,每一根汗毛都站了起来…………
“你身上穿着的是什么?”他又说话了,与刚才那一句相似,我才反应过来他的话中意,低头,望自己…………
脸腾地又红起…………
自己的外衣竟然全被解开了,没有一个扣子是合上的,露出最里面的衣服…………
而自己刚刚几乎被他褪尽所有的衣物?
如果不是他突然被弹出,后果不堪设想!脊背上因为想到这个而开始冷汗涔涔…………
他问我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外面是那些女子连衣赶制的明黄衣衫,里面…………
心里一跳!
是竹秀衣!
是梅无艳赠我的竹秀衣!
是梅无艳嘱咐过我,让我时时穿在身上,须臾不得离开的竹秀衣!
除了沐浴,我不曾随意脱下过它,难道…………
是它在关键的时刻将那个人振了出去?
浓浓的疑惑泛上,深深得讶异…………
“女人,你脱下它…………”对面的人停住了脚步,停在了三尺外,眼睛盯着我。不,是盯着我身上的竹秀衣!
我若脱,那才是傻瓜!狠狠瞪视他…………
刚刚竟然没有发现异常?为什么?
在长春谷山洞中,他曾用过同样的招数,吻上过我的嘴唇,但那时,自己几乎是立刻地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一次怎么了?
刚刚明明是兰香的,淡淡的、清新的,不是他玫瑰般浓郁的气息,自己也因为那兰香而迷醉…………
结果却弄错人了,自己还深陷其中!慌恐开始像杂草丛生…………
这个人太可怕!
眼前黑影逼近…………
连忙再抬头,发现三尺外的他将身子又伏了过来…………
“你走开,没想到你是如此龌龊!”
冷冷地说着这句话,我立刻躲闪…………
但整个身子都在榻上,地方有限,极力移开也嗵将上半身移开两尺距离…………
“女人,那是什么?”他又停止了,眼睛此时还是盯在我的身上,一瞬不瞬,微侧着头,像在凝神思索…………
而我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
他喝酒了!
喝的还不少!
刚刚似乎也曾闻到过酒味,只是为何不像现在这般浓烈?而且在后来,几乎没钻进过我的嗅觉?
“它,是什么?”
这个人双臂定在我两侧,将我包围,脸离得我很近,酒气混合着那股玫瑰花香,扑在我脸上…………
就像花瓣泡在了酒里,闻到的同时,眼前仿佛看到了那种艳红的花与清洌的酒的色泽对比,是瑰丽与惊艳…………
而他的脸,在此时,也确实让人惊艳,绝美中,是张狂,是邪魅,带着饮酒后的一种蠢蠢的危险的燥动,像一只猛兽,随时要扑向他要猎取的小兽。
而他的头又偏了偏,眼神更加专注,一只手伸出,向我伸过来…………
我下意识立刻再躲…………
“女人,不许动…………”然后,我就发现自己不能改了。
糟糕,这件衣服防不了被凌空点穴!而它是否还会把他振开?
眼睛紧紧盯着他的手,看着那只手一点点移近,忘记了呼吸…………
它,真得移动地很慢,像是非常小心地在往我靠近,我眼睁睁看着它,到了我近前后…………
抻出食指,挑起…………
嗯?
是寒滴泪的乌金链?
那链子被他小心翼翼的从脖间挑起,似乎怕碰着了竹秀衣,是从脖领间开始挑的,然后,他顺着往上,连同坠子从我脖间取下…………
“放开它!”我喝止,虽然知道这句话对这个人没有效果,但还是要说。他拿走了寒滴泪,那是梅无艳赠我的。
而他,根本没有理会我,就像安全没有听到我的话,将链子提在手上,下端紫色的泪滴在轻轻地晃…………
他的眼盯着那泪滴,看得很专注很专注,另一只手像着了魔一般向坠子触去…………
不知怎的,我心里泛上不好的预感,大喝…………
“你不要摸它!”
但是,晚了,他的手碰着了!
我的心提在嗓子眼里,紧紧看着,发现寒滴泪没有异常后…………
松了口气,心往胸膛里落,突然…………
异光大盛…………
是什么光?
我刚刚提起的心又斗得升起,眼睛直勾勾的找去,发现那异光是从他的怀里冒出…………
那是什么在亮?他怀里有什么?
从他的衣襟处,溢出五彩光芒,比刚刚他被振出去时的光彩少一点炫丽,但似乎与我先前被亲吻得迷迷糊糊时看到的异光有些相同?
羞怒升起,我不要想刚才那画面!
但现在的这副情景,让我吃惊…………
只见他怀里的光像有伸缩的能力,一会儿缩、一会儿伸…………
每缩一次,再伸出时就会更加张扬,光芒更加强烈!
而他,似乎没有感觉,没有理会怀里,整个人也像被定住一般,一手执链,一手摸着寒滴泪,眼里有东西在不断地闪过、闪过……
我无法动,只能看着这一切…………
不知过了有多久…………
他动了,他的眼里银芒一闪,他的身子动了…………
他在旋身,向帐外而去,在转过身子前,我看到他的嘴唇像在轻颤,脸上的表情错综复杂,而它摸着寒滴泪的手放下,向自己怀里摸去…………
我还没有看到他从怀里会拿出什么时,他已消失在帐外…………
而我依然不能动…………
他就这么走了?
我的头脑开始冷静下来,衣服敞开着,让我觉得有点冷,冷能让我迅速恢复清醒…………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在做梦,而我情愿那是梦,自己太可怕了。
将他认作了梅无艳,他的吻又明显得与梅无艳的温柔不同,自己的反应竟然…………
咬牙…………
他使用迷幻术,让我错以为他就是梅无艳,但为何这一次连气息也变了?变得没有破绽?
难道?
难道是法术?
他的法术不同于他在修罗门时修练的迷术,竟然如此厉害?如果不是竹秀衣,现在会是什么状况?
再咬牙…………
自己没有那么严重的贞节观念,但也不允许自己那么随便,在糊里糊涂中就犯下错误…………
太可怕了!
我陷在一种自责与惧意中,身子不能动,心里却像开了锅,牙咬得嘴唇又渗出了液体…………
液体流进嘴里,有点腥、有点甜、有点涩…………
苦苦的笑,这两日,嘴唇是被自己牵连了,总是拿它出气…………
嗯?
耳朵听到帐帘在“籁籁”的动,全身的神经又紧张起来…………
他去而又返了吗?
刚刚竹秀衣将他振开,是他在没有防备的时候,但难保会次次成功。但这竹秀衣竟然能将他振得嘴角有血迹渗出,是件什么宝贝?梅无艳当初可没说过它有这么厉害。
一边想着一边盯着帐帘,发现从外面抻进一只手…………
第一百三十七章 逃
他是谁?
在衣修罗前脚刚走后,帐外又闪进一人…………
穿一身叛军士卒衣,身形高壮结实…………
看不到脸面,但背影鬼鬼崇崇…………
有些紧张…………
现在是夜半三更,我在这里,不能行不能动,衣服敞着…………
如果来者是歹人,我的处境很被动。
叛军本变是六族联盟,彼此间也不可能会同心同力地亲密无间,而夜修罗又是反客为主,对他们估计是震慑较多,难免有心存不服的。
这个人的出现,会不会是混水摸鱼来捣乱的?
我现在是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了,竹秀衣只能保护我的身体,而暴露的头脸只能等着挨宰…………
于是,紧紧盯着进来的人…………
准备着随时用喊声引来救兵…………
只见他,收回了向外探看的头颅,背挺直…………
那种有些熟悉的感觉又泛上来…………
这个背影,我见过!
“姑娘?”
他一回头就唤我,声间有些沙哑,样子是小心翼翼,而他转过来的脸…………
我吃一惊…………
一团突出的紫红色的腥肉先入眼帘…………
很丑!
那团肉,像是被烧过的严重烫伤的痕迹,挂在他的右颊处,使那张脸比梅无艳人皮面具上的疤痕还要让人触目惊心。
“姑娘…………”他又唤我,在向我移近。
我现在的样子不太雅观。
“你是?”我疑惑地问出…………
他唤我的声音中,轻悄却并没有猥琐,眼神也很清澈明亮,而且那双眼也有些熟悉?
“姑娘认不出我了?”他苦头,脸上闪过痛楚与失落,与肉团纠结…………
我再仔细打量他,发现他的眼已别开,估计是看到我衣衫不整的样子,不好意思直视。但那脸形、眉峰、眼、鼻子、下巴……
“你……你是四海兄弟?”
我惊讶了,他是游四海吗?
一个笑容爬上他的嘴边,眼睛仍然没有转过来,“是的,姑娘还认得出我。”
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充满活泼气息的清朗,脸面上也不再是那个交易所风发的少年郎的清纯,包括对自己的称呼也不再是那个憨憨地摸着头时的“俺”。
是战争的缘故吗?给他的面容带来如此大的伤害,也让他整个人都跟着变了?
心里酸楚…………
至少他活着!
“四海兄弟,你来…………”我叫他。
“这个…………那个…………”他搓手。
“我被点穴,无法动,对你有得要的话说。”
他意外又吃惊,靠过来…………
但眼睛还是别开的。
“你将外衣与我速速拢好,动作快点。”我催促,不知道那个人何时就会回来,如果突然出现,游四海就危险了。
他听出我语气的急迫,而且他必竟明白情势不饶人,不再磨磨蹭蹭,转过头,帮我把拉开的外衣拢合,接着,他的手指有些发抖,停在我的衣服前犹豫…………
这个大男孩儿是在为该不该帮我系好扣子而犹豫吗?
“不需系扣,你先看看能否帮我解开穴道。”
“嗯。”他口里轻应,眼睛开始盯着我身上,并且把我作试验品…………
点了几次后,都不得要领…………
“姑娘,这种指法太古怪,是独门手法,四海解不开。”他摇了摇头。
我笑一笑,心里对这个结果并不太意外,那扣子也最好不要系了,免得那人回来发觉异常,猜出有人来过。
“姑娘,那个人欺负你了?”游四海的声音是咬牙切齿,看起来想找人拼命的样子,而我现在也确实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别想多了,我豪发无伤。”盯着他,岔开话题,“四海,你从那一役中就豪无消息,后来怎么会到了这里?”
这个问题既是我心中的疑惑,也是我必须要问的,我得确保一切无无疑情况下才能进行心中的安排。
他笑了,苦笑、惨笑,混合着一种惊惧…………
“姑娘,那一役,重骑队全军覆没,死状奇惨,到最后,我,竟然活了下来…………”
说到这里,他脸上并没有存活于世的喜悦,相反是痛苦、是愧色。却又带着一种以前没有过的成熟。
“我宁愿那一役中随着众兄弟一起牺牲,可惜,只有我苟活了下来…………”
想起他当初在“傲来居”飞扬地说着“等俺们扫平反叛归来,就是建功立业了,也可以风风光光地重新做人了”这句话时,那脸上的激情、无畏、勇敢、冲劲…………
而现在…………
我无语…………
气氛陷入凝滞…………
整个队伍都覆没了,只有他一个领将还活着,这其中,会不会背上贪生怕死的名誉尚是其次,作为一个负责、有荣誉感的统领来说,只剩自己一个人活着时,是一种比死还难受的失败感、挫折感、还有愧疚!
这是心理上的折磨!
“四海,你现在以什么身份混在敌营中?”我打破气氛。
“伙头军,”他回答、嘴边挂着的仍是苦笑,“当时在叛军清理战场时,我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死,而那些叛军正一个个检查尸首,将还留有一口气的兄弟们一个个又补了一刀,我就爬在那里,亲眼看到有一些还在动着的兄弟们被斩杀…………”
我不语,这是战争的残酷。
“那一刻,真想冲不去拼了,可是身上无力,叛军人多势众,”他带着肉团的脸上,此时是扭曲,痛苦的扭曲…………
“就在我要使劲爬起来的时候,脑子里想到了小雀,想到了无依无靠的小雀,那一刻,退缩了,没有冲上去…………”
他的手已握成了拳,仿佛又回到了当日一般的紧紧握着,握的指节发白。
“我答应过小雀,要照顾她一辈子,我要为了她活下来…………”他的声音里是悲凉,“当时我是倒在一处茂草中的,周围的叛敌并不多,其中有一个在低着头翻查尸身时,我爬起来,趁其不备,翻倒他,取出随身匕首结果了他,拖入草中换上了他的衣服,混入了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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