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绝色老公-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少过了江,江那边还有战火未达及的静土,还可以暂时躲避战乱。

    发现街上什么都有,箱笼、包裹、破布条、腐烂的蔬菜、倒下的摊架……想起了这里原本是热闹的街市,两旁有店铺无数,还有摊贩成排——

    怔怔地立在原地,似乎又看到了红男绿女、熙熙攘攘地拥在街上,买卖购物、相伴闲逛,嗡嗡的人声将这街道衬得是闹哄哄一片,不到夜深,不会安静——

    再眨眼,原来是自己的幻觉,眼前只有萧条,再无其它。

    “红尘,我们走——”

    有人在催我,回头看。

    他立在那里,它,也立在那里,一人一兽,同样的张狂,立在这形同废墟的街上,是那样的格格不入,仿佛他们是战神,超然于世外,没有情绪地看着这人世间变得荒凉。

    一抹笑从我嘴边勾起,当我发怒时,我会笑,冷冷笑。

    “红尘?”他又在唤我,眼里闪过一丝紧张。

     
    他在紧张?他是谁?他是强大的神,这世虽为人,却在法术恢复的那一刻,又已形同神,他能冷眼看世间,我却不能。

    而他却为我的一个冷笑、一个表情就紧张不安?      

    “走——”

    我吐出一个字,向南而去,南边是江畔,刚刚降落前从空中看得分明,那里驻扎了无数账营。

    他的身后就是南边,我朝那个方向走去,正欲错过他,烟雾起,看去——

    那只银兽在这时“哧”地一声,瞬间从大变为小,变为了我当初眼中的“小银”。它变身作什么?难道不打算离去?

    正这么想着,就见银光一闪,向我扑来,下意识双手一接,这家伙竟然到了我怀里!

    低头看它,它要做什么?它以为自己还是当初在枫楼竹苑时的它?无害而娇小,可以钻在我怀里?等等,现在它确实正在往我衣襟里面钻——

    “银皇,那里面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有人阻止了它,轻风过,夜修罗来到了我身边,一把将它从我手上弄过去,语气中是阴冷。

    就见银皇绿眸眨了眨,身子缩成一团看向它的主人,微微地发着抖,而眼里似乎有些委屈?

    它的主人这时手中一晃,多了一个皮囊,左手一抛,就将它抛出去,也不管会不会摔疼了它。

    银皇空中一个翻掠后,落了地,立在那里看着我们,鼻子皱了皱,那种委屈的眼神更加明显。而身边的人看也不看它,一双手向我伸来——

    他要做什么?他拿着那个皮囊,是要将囊口的绳线系在我腰间?

    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在他系好后,他一个挥手,地上的银兽“吱溜”一下钻进皮囊中,坠在了我的腰间。这家伙打算随身跟着我了?

    “它会保护你。”

    我不语,保护我?监视似乎多于保护?

    “走吧——”他当前带路。

    我跟上,低头再看看皮囊中隐隐露出的头颅,它正抬起眼,从囊口的缝隙中看着我——

    炮声隆隆,贯入耳——

    抬眼望天边——

    火光闪、硝烟漫——

    江的那边,可有那个他?


    
147 跟着前面的人,不多久,看到大帐林立,兵甲穿梭——

    是军营!
    
    是叛军的军营!

    我与他出现的一刻,引来骚动,无数士卒原地单膝跪地行大礼,渐往前走,又有人陆续闻讯赶来,脚下匆匆,似乎是生怕晚到了一步。

    而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一男一女,穿着古怪,男的五十上下,一脸干枯皱纹,却扎着冲天小辫,身穿大红花衣;女的看前面尚能瞅成是个妇人,看后面,就只能是当作一个男人了,瘦得没有曲线,也穿着花衣。

    这妇人曾近距离地瞧见过,是在长春谷石室中见过的那个绿眼老妇,而她身边的男人在雪山顶上也见过,当时就是他俩合击乐陶,这男人反被乐陶打伤。

    “见过门主。”他二人双手抱拳,单膝跪地。
   
    “起来说话。”夜修罗冷冷地盯视着他们,而他在进入军营的一刻,狂冷与阴魅彰显无比,气势慑人,仿佛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心惊胆颤。

    这对怪男女立起后,头也不抬,站在我们身后。

    又有一群人迎出来——

    其中几个有一面之缘,依稀记得是那几个头人,而今天还出现了其他一些异族人,其中还有卷发绿眼的?是异国人吗?他们行的礼与那些士卒不一样,单臂横过胸前,身子躬九十度。口里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语言。

    但身旁的人似乎能听懂,脸上莫测高深地听着他们的话,点了点头,那些人像是说了一些问候式的客套话,简短地几句就直起了身子,个个都有些威风和派头。
 
    我则很快成了众目瞩目的焦点——

    自己穿得并不华丽,是他在昨日为我变化的一套衣衫,淡黄色,大气而不繁复。他们用这种目光打量我,显然不会是因为外表的原因,但他们的眼神是极度关注的那种,莫非是因为我与他的共同出现?

    身子突然一把被他揽过,一只手臂将我环到他的怀里,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她,是我的女人,如果少一根汗毛,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脱不了干系!”

    这句话说得像是圣旨一般,压迫力很强,我一怔。立刻就见到那几个头人的眼里直冒青光,彼此互视——

    接着有白衣女子在一旁叽哩咕噜,像是在翻译他的话,而且是用了不同的几种语言,只见那另外几个人的身子陆续地一震。

    然后,他们的脸上各有变化,盯着我的眼神中又多了许多东西——

    “带她回账中——”身边人放开了我,他自己似乎要离开?

    “等等!”我迸出两个字,他低头看我。

    “我,要去江边——”

    他的眼里紫雾变浓,“不,你留在帐中。”

    “你,现在是要去江边,而我,要随你去!”我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他凝视我,我回视他,周围的目光强烈地聚焦在我身上——

    “好,随我走——”

    他一把拉过我的手,直直穿过帐营向南而去,脚下速度很快,走路生风——

    我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就听身后一堆脚步声,回头,那些人都跟着我们,最前面的是那对古怪的男女。

       
    “何时开的战?”他一边走一边问,走路捷而快,我被扯着,看旁边错过无数白帐——

    身后的那双男女这里回应,是男的先开口:“主,今日黎明时分,对方似乎发现我军已在准备战船,突然发起攻势。”

    “喔?”他的眉微微一挑。

    “主,乌央国水军于昨夜赶来助战,那阿日斯兰来得正好,他擅长水上行军,可助我等挥师过江。”老妇人开口了,言语中有明显的兴奋。

    身边人这时转过头来看我一眼,我也看着他——

    “主,我军的战船是临时征集而来,虽在连日改造,但火力上差对方一截,但有阿日斯兰助阵,定然可扬长避短,过江直捣南方京都腹地。”

    他听到这里,看着我的眼神闪了闪,我的眼皮则眨也不眨,盯视着他,捕捉着那两个人对他的汇报,脚下不停——

    我们很快,走得非常快,我用普通人中的快速脚力跟着他,身后人则随着我们,脚步声凌乱,在震天的炮火声中都向江畔而去——

    “主,那阿日斯兰在乌央国就是水军之师,身经百战,比那些不成气候的毛贼要强上许多,定然可以一战取胜。”那个男人又补充着,语气中似乎很有夸耀的意味。

    我回头,他与那个老妇人实在不伦不类,但却是身边人的得力助手?夜修罗不在的这段日子,是他们在帮着全权打理?

    “走——”身边人拉着我的手,脚下突然又加快,我被扯了起来,发现我们是朝着一匹拴在桩上的马而去——

    就见他单手一挥,那匹马的缰绳远远地就断开,身子腾空中,我被他像风一样带到马背上,“唏律律”一声,他一掌击下,马匹吃痛,四蹄飞扬地冲出大营——

    一路上,见者躲,望者让,两旁的士卒纷纷闪开一条道路,快马中,奔出营地,炮火声越离越近——

    他不想让我听太多那对男女的汇报!但那几句话中,我已听出许多东西。

    近了江边,浪水滔天,停马驻足,观望战局——

    横江,它如此宽阔,横在南北交界地,如果不是它,叛军之势可能已一路南进,而它,是一处天然的屏障,暂阻了铁蹄的进攻。

    叛军是草原部落,擅长骑射,不通水战,但这一江之隔,能隔得了多久?刚刚听出,叛军这边已请来异国人助战,还是精通水战的元帅。

    看来,在这江边,战局是僵持了数日的,是今日凌晨才开始的水上对仗。

    眺望——

    炮火耀眼,阻断了我们的视线——

    那些炮弹落到海里激起的水花到处散开来,甚至能溅到这边的岸上。而在远处水天相接的地方燃起火光,仿佛江里喷出了一座火山。这大片的红色被风吹得东歪西倒,那些战船则在其中时隐时现。

    天空全是乱哄哄的声音,有浪水在不停地随着爆炸飞起、哗哗而落——

    努力看,那离得近些的是一些木制大船,首尾翘起,竖有多桅帆。

    嗯?

    是风帆战船?

    那个世界中的古代战船的最初期是桨帆战船,持续了几个世纪后,才演变到风帆战船。

    风帆战船自然要先进许多,虽然没有近代的军舰那样发达,但在古代时,已经是很不错的水上武器了。以风帆为主要动力,并辅以桨橹。排水量一般比桨帆战船大,航海性能好,能远离海岸在远洋航行作战。主要武器为前装滑膛炮,作战方法主要是双方战船在数十米至千米距离上进行了炮战,并胆地辅以接舷战。

    仔细瞧,在浪花炮火中,近处的船似乎与印象中的风帆战船有些出入,带着点拼凑改造的痕迹。而更远处的那些帆影,似乎要大一些,船体也更高更宽,倒像是正规的战船。那是智泱国的战船,而这边是,是叛军的船。

    两厢在火力上有差距,但这厢的战船排着一种阵式,在炮火中演变,看起来十分富有作战技巧。想起刚刚那对男女的话——

    叛军中有异国的水军助阵,还有经验丰富的元帅在指挥,这一仗,打得凶险又壮观!



    曾来回三次渡江,并不曾发现这里有水上的军事防御,突然之间出现战船,莫非是朝廷中早一步将战船移到这里来候战?而金云关守军一路急退,也是为了在这江边挡住叛军的进攻?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玉无双他们怎么就兵败如山倒,任叛军一路直入,竟穿过了半个国家?而让游四海送出的战车图是否被利用,是否造出了新型战车?短兵交结时战车的威力是不容小觑的,如果被造出,陆上作战不应该会这么狼狈。

    心思电转,两个月的时间要造出大批战车,也是不太可能的——

    炮声在不断地轰响,浪花掩饰了血腥,我看不清水面的伤亡情况,心理烦乱地想着,又想不通,回头望身后人——

    他的眼也在看着江中的炮火连天,在我望向他时,转过视线,与我的眼对上——
 
    “你,不打算退出这战局?”我问他,面无表情地问他,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他的眼如迷般深邃,凝视着我,“红尘,你看看那些人,看一看他们神情——”

    嗯?

    我将身子放歪,绕过他,才发现身后跟着的那群人排成了一排,在各自的亲卫随侍下,策马立在江边,眼睛都盯着江中——

    让我瞧他们的表情?

    江中火光映着他们的脸,即使是在白昼中,他们的脸上似乎也是通红一片,还有那一双双眼睛中,同样是通红,就像一只只饥饿的狮子在盯着美味的食物,猎杀的兴奋让眼球发红,面部肌肉抽动——

    他们很兴奋!

    “红尘,那是贪婪的表情,是对权势的渴望,是征服的欲念……”

    他一句一句地说着,我一字一字的听着,在那些人的脸上搜寻——

    “红尘,你以为我现在抽身离开,这场战乱就会说停就停?”他突然“嗤”笑,笑里有讥诮。

    “他们的心已经无法安宁,血液里已是滚烫的杀性,灵魂深处的恶念已透至皮肉,如果这时让他们停下,他们会怎么样?他们不会就这样甘心散去——”

     我的眉皱起,在想着他的话中深意——

    “红尘,他们不是一体的,是盟军,是各部落与各个国家结为的盟军,暂时由我号令,却都各怀鬼胎,雄心勃勃,此时让他们撤出这场战争,只会让他们像猛兽一样不顾一切地加强攻击,催化战争扩张的速度,毕竟,这里已深入中原之地,半壁江山已在囊中,让他们撤退,无异于虎口拔牙、犬口夺食——”

    突然想起了那个世界中的八国联军入侵中国的一页历史!

    那些国家在那个时代相继完成了工业革命,为了掠夺更多的商品商场和原料产地,加紧向海外殖民扩张,以中国禁烟运动为借口,悍然发动了侵略中国的鸦片战争。从海上突入中国,开始烧杀掳掠、无所不作——

    火烧圆明园的可耻一幕已经将历史永载入中国的史册,却也刻画了侵略者丑陋的嘴脸,而那种疯狂的入侵的快感是否就是现在这些人心中迫不及待地想要的一天?

    “你,可以阻止一切!”

     我盯着他,他的话就似站在了一个凡人莫及的高度在冷眼评断着世间的一切,而我不管他是不是在这种事上有着神一样的冷情,他已经介入,这其中有他的罪过。

    他凝视着我,没有立刻回答,片刻后,“红尘,只要你一句话,你一句许诺的话,我,愿为你做任何事。”

    他要我的许诺?

    盯视着他,“你在用这个局面胁迫我?”

    他的脸上浮上灰色,眼里更加深邃,“红尘,你可知为何智泱国的大军一路后退,连让出半壁江山?”

    我不知道,依然盯着他。

    “那是因为南北夹击,让朝廷背腹受敌。”

    背腹受敌?


    “这些人中的异国人你可看到了?”他瞟了眼江畔的那些人。

    
    我看去,那些人的表情依然是那种蠢蠢欲动的兴奋。

    “红尘,他们是智泱国北方临国的人。在智泱国的北方边界,除了兔丝国与乌泱国两国较大外,其它的均属小国,而这一次,只有兔丝国还处在观望状态,其它的均已卷入了这场战争——”

    我怔住——

    原来那几个人来自北方的临国?是在叛军所处的草原部落再往北的地方?怪不得叛军如此声势浩大,原来是几国连盟,合一而来,人数众多,群雄汇聚——

    当初的金云关就算有援军派至,也顶不住如此浩大的队伍攻关。而他所说的“背腹受敌”又是何意?

    “你的意思是南方也有异国在同时进攻智泱国?”我问他。

    他盯着我的眼里亮光一闪,“红尘一点即透,不错,正是因为南方的临国也连成盟军,在朝中派兵援向边关时,突然进攻南方边界,智泱国便四面楚歌——”

    怎么会这样?

    “此国的京城月都就在南方,如果南界被攻破,很快就会攻到国都,朝廷又正将大批军力都布往了北方应敌,南方突然乱,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于是发出十二道金牌,命令北方大军连夜撤回南方以保皇城——”

    明白了,这就是短短两个月,叛军能一路南进的原因,在朝廷背腹受敌的时候 ,集中兵力保国都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京都失陷,国之不存,而且南方富庶,又有国库在皇城,陷入敌军手中会更难保证军队的补给,也会更难收复失地,所以那些守将才一路撤回南方,缩小战地,以保全南方为主。

    我的思维开始波涛起伏,盯视着他的眼——

    “这些临国多年安分,不肯随意妄动,突然之间就雄心勃勃、连盟出击,告诉我,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他并不回避我的目光,眼里的讥诮更重,“红尘,我与你击掌立誓时就答应过你,不会运用超出凡人的力量来参与这战争,而我既没有使用摄魂术来控制他们的思想,更不曾用其他的法术来操纵他们——”

    正如他们现在的表情所透露的那样,他们贪婪地想着要把智泱国这块大肉分瓜蚕食,在成功的那一天,每个国家的版图都会大量的扩张,物质也会更加富盈,创造他们自己历史上的辉煌成就,而我所做的,只不过是将他们的欲念挑明——”

    我看着他讥诮的脸,他是那样的不屑,不屑这些凡人的嘴脸!

    那些人是人,是攻战欲强的人,是征服欲旺盛的人,是想建立千秋伟业的人!

    战争从来都是人类的自相残杀。正如他所说的,真正的根本是人类自己的欲念在做祟!

    心里是如此苍凉,眼前的他不是没有罪过,但他的罪过如果不是抓住了人类的劣根性,也不会顺利的得逞,毕竟他没有用法术,只是运用了智谋。

    “你可有想过,你将这么多国家都引了进来,你若真要当王,在把智泱国灭掉的一天,你又怎么驱逐这群饿狼?”

    引狼入室在战争中并不明智,宁愿内讧,也最好不要引外敌入境。

    他笑了,笑得更加嘲讽。

    “红尘,那个王位在我来说,轻而易举就可获得,智泱国若灭亡,这些小国自己的兵力也会有折损,而我修罗门却没有真正的动用,届时莫说驱逐他们,就算要将他们的国家吞并,在我来说,也是翻掌之间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这段话他说的是轻描淡写,如果换作别人来讲,我就当是笑话与大话来听,但从他口里说出来,只有惊心动魄!他能干预六界,这人界的小小战乱,对他而言,只是原意不原意的问题,而不是能不能做到。

    此时,他抬起了一只手,轻轻地翻转——

    动作优雅、从容,那只手也修长、润洁,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猛然想起在金云关中,他做过这个动作,我看到过两次,而此时,终于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那就是——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能一手摭拦乾坤!

    这时的他,与恢复记忆前的他,神情间极为的相似,阴魅、狂狞,危险——


    心里一惊!

    这是他骨子里的魔性!

    我忘了,他上世曾堕入魔界,而为魔者再作回神是难之又难,因为已具魔性,已有魔根!他转世为人后,魔根未除,魔性未褪!

    我怎么这么笨?怎么就忘了这一点?他投胎入世的一刻就是带着魔性而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神,更不是普通的人!

    胸口紧抽,压力聚增!

    他对我的情劫,如果是在他为神时,也许会容易化解些,但他有魔性,潜在他的骨子里、血液中,使得他就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如果让他受到恶性的刺激,后果不堪设想!

    心,绞痛——

    如此一来,我不能随意再用强硬的办法来应对他,出谷前他对花水水的恨意便招来风云雷电,使天地变色,而那,只是一个开始!

    我让自己平静,也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对他说话。“当朝王的失踪,是否与你有关?”

    我无法用什么温柔,也不会用什么温柔,但我尽量不再让自己的冷硬去刺激他。谁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我的问题让他的眼放到了江面上,他的表情似乎在变幻着什么,看着那里依然不休的战火,迷离的笑在他的唇边漫起,“红尘,江对岸有个人——”

    他在说什么?

    “那个人,就是无尘。”

    心“呯呯”“呯呯”地急跳!他在说无尘?!

    而他唇边的笑更加的如迷,“红尘,他就在江对岸。”

    我的眼不由地也望向那里,除了火光与浪滔什么也看不到,却在脑中勾勒出梅无艳临江而立、白衣飘飞的身形——

    他在那边吗?在吗?

    深吸口气,对他说,“你已知道了?”

    他看着我,一只手爬上我的脸,轻轻的抚摸,“是,我知道了,在我去地府的那一天,就已知道了。”

    什么?那天他就知道了?

    惊讶让我忘了去摘掉他爬在我脸上的手,不可思议地问,“既然早已知道,那时为何反来问我梅无艳是谁?”

    他又笑,这次的笑中是苦涩,“红尘,我装作查不出他的来历,是想确定你是否已把所有的前尘往事弄明白了?你对他是否还有上世的那种情意?”

    他当日是在试探我?

    紫色的雾在他的眼中凌乱,他的手在我脸上摩挲,“红尘,你不记得上世是我最大的喜悦,不记得无尘是我最美的期盼,如果你对他仅仅是这一世凡间结下的缘分,我可以去无所顾忌地争取,而当日的你,并没有表现出对无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