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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少爷追爱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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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先生。”交警一副“理解万岁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模样,特和蔼滴说道,“既然你是为了女朋友的病才急得乱停车,这次我就不开罚单了。快开走吧,后面都塞一条街了。”
“喔……”具俊表傻傻应了声,趁着启动时偷偷从后视镜中瞟了某只一眼,这等急智……她是早就想好了还是纯属临场反应?不管怎么说,无论是时机的把握还是最后的效果都太完美了。啧,吵赢了架,骗过了交警,避开了要求,最后还……哼!不就免了一张罚单嘛,才不会感谢你!
“先生!就算你着急女朋友的病也不能开快车哦!”善良交警的关切之语就像一记神补刀,害得具俊表脚下一哆嗦,豪华越野车也极没气质滴玩了个青蛙跳!不过这话更像狂洒了一车狗血,只一瞬就让车内风光顿如山花烂漫时,人在丛中囧!
简洁默,去特么滴女朋友!咱只是不想陪这只任性螃蟹当街丢脸而已!
具俊表同默,哈?!女朋友?女朋友……呵呵,看起来真的很像么……嘻……
夕阳西斜时,车外风景如电似光般飞速掠过,而车内风光却诡异地分为两个半球,前座红彤彤一片,后座白茫茫一团。
“我说螃蟹少爷,你到底想去哪儿?”当简洁看到某个路牌再次出现时不由闷声问道,南山公园,又悠然见南山!尼玛这卷毛蟹在搞毛?究竟是羞射到见路就爬?还是被交警大叔给刺激傻了?唔,能同时被两位豪门子弟相中的小草童鞋的魅力真当不可低估捏。
“……啊?哦!就、就在附近,不远了。”具俊表从惯性驾驶状态中惊醒过来,在挡风玻璃上瞄到面无表情的简洁,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由一紧,慌乱地顺路拐进一条密林幽深的岔道。忽见她脸色一冷,吓得他又急踩刹车!于是猝不及防的某只往前飞扑,随即狠狠跌了回去。
已无力吐槽的简洁很死相地抚抚额头的乱发,柔声笑问:“亲爱的,你准备了什么工具?”
“什么什么工具?”具俊表问出口后才发觉车内阴风阵阵,凉气嗖嗖。
“吼吼……当然是杀人埋尸的工具啊!不觉得这儿人迹罕至贼适合干这种事么?亲。”简洁扯下假发套和眼镜,捋着袖子下了车,一副立马要开工的样子。
具俊表强忍住要开暖气的欲望,瞪着绕到驾驶室旁的简洁,“你、你胡说什么?有被害妄想症啊你!”
“啧啧,你看这儿,林木葱葱多利于掩埋尸体啊。你再看看,落叶飘飘,幽香萦绕,风水多好,是吧对吧没错吧?”简洁继续胡说八道,打定主意要把螃蟹少爷的某个企图扼杀在萌芽状态中。
“你——啊!我知道了!”具俊表突兀地惊叫一声,欢快地开门下车,居高临下斜睨一眼,“本少爷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了!你在逃避,是吧?哼哼……”
汗!这只卷毛蟹怎么一下子变灵光了?!简洁故作迷惑地眨巴眨巴眼,“你有鼻炎症么?俊表同学,有病就得治,走!咱们这就去医院。”
具俊表才懒得陪她演大戏,一连串问题冲口而出:“你的训练课程需要保密到这种程度吗?就算透露一点点也不可以?还是你根本就是怕了本少爷?怕我们四个有朝一日会把你打压到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简洁心中暗吼,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问:“看来,你已认定我是个小气又胆小的人了?”
“烦不烦啊你!又转移话题!今天你转移话题的次数还不够多吗?你说句实话会死啊!”具俊表气得叉腰来回暴走狂吼好一阵,接着双臂环胸杵到她跟前沉声问道,“你是真不想说?还是有苦衷才会一直逃避这个问题?你可以不帮我,但我要听真实的理由。”
简洁只觉满嘴发苦,张开嘴却欲言又止,直至具俊表在耳旁吼叫她的名字,她才哂然一笑,轻声道:“不是我不想不愿不敢不能告诉你,而是不适合你,也没必要。我那种训练课程,你们,会受不了的。”
具俊表倏然捏紧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幽深黑眸喷射出愤怒屈辱的光芒,“少来!本少爷才不会信你的鬼话!你凭什么认定你一个女生能做到而我却做不到?你以为写小说拍电影啊!比上刀山下火海还可怕?啊?!”
简洁眸色冰冷,紧抿的唇似笑非笑地徐徐扬起一角,伸出两指搭着他的手腕一捏,下一秒钟她已扭转具俊表的手臂把他压在前车盖上!在他挣扎前她俯耳柔声说道:“你以为艺术源于生活就高于生活?不,其实生活远比艺术来得荒唐。对,确实不如刀山火海那般可怕,只是一种当我陪练的专业保镖和商业精英都痛不欲生避之不及的地狱式训练!
从小养尊处优的螃蟹少爷,你试过在不吃不睡两天之后被打扮成大家闺秀去参加豪门晚宴并言笑晏晏地与一群素未谋面的成功人士商谈生意吗?你试过在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时要突然面对一头饥饿的成年藏獒吗?你试过一天最多只能睡六个小时吗?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整整三年!
就算你能克服饥饿、疲劳、恐惧、孤独,甚至你能一次次不断突破自己体能和精神承受力的极限,完美地通过所有的考验,但是——
在几乎没有胜算的前提下你父母敢给你一笔巨款逼你炒股票玩期指吗?或者,在没有任何理由和预定目标的情况下你父母敢给你一个你完全陌生的领域而且年利润高达五亿美金的公司让你主持大局吗?更或者,你父母敢设计所有人故意玩失踪,只留下只字片语就硬把你推到权力最顶端让你去管理一群年纪可以做你父亲甚至祖父的商场老狐狸吗?
亲爱的,听到这样的训练方法后你有什么感想?你觉得你自己承受得住吗?最主要的是你父母玩得起吗?!”
没等听完具俊表已惊到言语不能!事实上,估计很多人都无法理解和接受这么变态的训练,可让具俊表自己都觉得奇怪的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这番话的真实性!只因她语气中那隐忍难言的伤感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重重地,震撼了他的心。
“你……你是,是怎么熬过来的?”具俊表几若无声地问,心脏时而抽痛停摆,时而急剧狂跳,整个人也隐隐颤抖得厉害。
简洁默然一笑放开手,斜倚在车前仰脸望着暮色渐浓的天空,“一半原因是熬着熬着不知不觉就熬过来了,还有一半原因是——”
具俊表暗憋一口气慢慢撑起身体,几近虚脱地坐在她身旁,定定望着地上那个纤细修长的影子,仿佛怕惊到她似的极轻柔地追问:“是什么?”
“……是因为我有不得不变强的理由。”简洁的声音低若悄语,淡如轻风,却让具俊表感觉心口又被猛捶了一记,久久都透不过气来,痛得他只能低低喊一声“Jane”,可一句“对不起”却噎在喉间用尽全力都吐不出来,深怕会成为另一种伤害。
简洁偏头嫣然一笑,“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谢谢。”
Chapter 023
夜幕降临,林外华灯初上,伴随着路过车辆飞驶的光影映射进这条深林密道中,具俊表和简洁静立无言已久。
他那幽黑深邃的双眸隐隐闪烁出犹如夜空繁星般的光芒,而她的水漾美眸隐含一丝莫名笑意,唇角也微微翘起,仿佛为能让他哑口无言而悄然得意着。
“你……你个变态,一直这样瞪着本少爷,都不会累吗?”具俊表情不自禁伸手轻蒙住她的眼,那寂然微笑下的倔强与坚忍,比哭泣更让他难受,他真的受不了了。
现在的她很伤,而这样的伤已非一朝一夕。他就是有这样的感觉,尽管她的微笑如此自然,如此恬静,但依然泄露出一些她心底真实的情绪。是的,他后悔了,后悔自己任性地追问,甚至憎恨自己勾起了她不欲人知的伤心过往。
他用力闭闭眼,直至眼眶恢复正常的温度,直至鼻尖的酸涩和心头的钝痛慢慢消散,可一句低语不自不觉溢了出来:“难道你,连喊累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手掌轻掩下的眉毛挑了起来,他听到她不无讥讽地轻笑:“喊了就能不累吗?就像忍痛一样,哭出来就能不痛了吗?既然不能,又何必喊,何必哭?”
具俊表又被噎得哑然失笑,“你真是……变态!敢这样训练你的父母是变态!敢接受这样训练的你更是变态中的变态!”
“哦……”简洁抬手拨开他的手掌,打开驾驶室坐了进去,“饿了,回去吧。”
具俊表顺从地坐进副驾驶室,“刚才你说的事,我就当没听过,只是——”
“什么?”
“……如果你,感到累了,记得要……要说出来。我会,嗯,我们都在。”具俊表涨红着脸鼓足勇气小小声说道,从未曾想逼出她真实的另一面后自己竟会心疼如斯。现在,纵使他向天借了胆也不敢再深究下去,为她的伤,也为自己的心慌意乱。
简洁正在弄导航系统的手指顿了顿,又发出一声不应不拒的“哦……”
具俊表半是羞愧半是懊恼地一指头朝她脑门戳了过去,“哦什么哦?忘记怎么说话了?”
“嘻嘻……”简洁果断改词,利索地转个弯儿开车出林,“螃蟹少爷,咱请你吃大排档,肯赏脸不?”
呼……具俊表第一次对她转移话题深表感激,他甩开卷毛学着她那欠抽的语气说道:“才不要!除非你回答本少爷一个问题!”
简洁忍不住翻个白眼喷中文:“我了个去!你有完没完?”
“你才一边去!”虽然会错意,但具俊表竟也接得气势非凡,“书呆妹你很大小眼哦,对宇彬比对我们三个客气多了,为什么?说!”
简洁的哦声刚到嘴边便被他恶狠狠瞪了回去,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螃蟹哥,看来你抗压能力蛮强的嘛。好吧,我说,是因为李民贺。”
打死都没想到竟是这个答案!具俊表讶然追问:“李民贺?!呃,难道他是你朋友?”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看重宋宇彬是因为李民贺是我朋友的缘故?”简洁心中的惊讶程度并不亚于他,以往的某些猜测隐约有了明朗的线索,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笑道,“当然不是,我都不认识他,但托你之福他的大名无人不知,恰好我也是个人,而且那天我刚巧远远路过,有看到跳楼那一幕。”
“啊?那你为什么不去救人?”问出口具俊表才觉无稽之极,她都说了只是远远路过,就算她功夫再好也不可能嗖一下就飞过去吧。
“噗!你当我是超人啊?”简洁略感好笑地看他一眼,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只是懒懒地扯了扯唇角,“我就直说了吧,我既不可能毫无人性地怂恿他去跳楼,也不会心急火燎赶去救人,因为以当时的距离,嗤,我赶过去只能看到一具尸体。如果那时他真跳了下来,我会毫不犹豫地继续走自己的路。事实上,在看到他被金丝草拉上天台之后我就直接走人了。嗯,我就是个冷血动物,连看热闹的兴致都欠缺。”
具俊表一愣,随即笑道:“冷血动物?不算吧,你只是个性——有些孤僻,冷漠?但你也不像啊,还是只对陌生人而言?”
简洁点头如小鸡啄米,“不!我是冷血动物,我自认同情心和慈悲心一向匮乏,一般只在极少数情况下才会启动一下下。”
“如果你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呢?应该会救他吧?”具俊表看着挡风玻璃上的她轻声问道,脑海中飞闪过金丝草那张带着疲倦苍白却依旧热情洋溢的脸,心脏惯性地停跳了一拍,只不过这一次却不再传来那股清晰而尖锐的抽痛感了。
简洁歪头想了想,“如果那天我在他身边么,估计我会直接扯住他的腿甩到一旁,再赏他一记手刀劈昏了事。要是他醒了还想继续跳,那我就一直劈一直劈,劈到他要么跑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跳,要么他没力气跳为止。对!就这样,我才懒得扮心理辅导师,最多骂一句‘你有勇气自杀为何没勇气活着继续享受被生活强/奸的乐趣’,然后接着走我的路呗。”
具俊表一边收敛心神听她说,一边以指掩鼻不住偷笑,“你个笨蛋!以后别这么说自己,你并不是真的冷血,你只是太理智,理智得可怕。”就像宋宇彬说的,她看事看人太过通透,有时就显得残忍了。
简洁颇具嘲讽意味地挑了挑眉,“理智?在我的认知里,既然敢混神话学院这种地方就得做足承受诋毁和赞美的心理准备,说得恶毒点,这么点精神压力都扛不住的人即使不在学校跳,将来因为别的事情选择其他方式轻生也非不可能。校园暴力童年阴影什么的,呵呵,我可以冷血地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么?”也包括我自己,她在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
具俊表沉默了一会儿,反驳之词虽然绵软却很客观,“Jane,道理谁都懂。只是并非每个人都能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幸运地得到帮助,有的人甚至没有机会去学习如何面对困难,想要他学会坚强又谈何容易?尤其在年幼时,就像智厚——”
简洁迅速打断他的话,“对了,那天你在现场吗?”
具俊表特不自在地转头看窗外,“那天我们都没去学校,你——也想批判本少爷的不是对不对?”
“不,我不是当事人,自认没有资格评判是非对错。哎,我听说李民贺不小心在楼梯口撞到你,道歉不被你接受就痛骂你只是个命好会投胎的纨绔子弟,还说什么你本人一无可取活着只会给父母蒙羞而已,所以你才赏他红纸条,是这样吗?”
具俊表把车窗当镜子理理头发,再调整一下安全带,“是、是又怎样?”
简洁悠然微笑道:“不怎么样。后来那些闲得慌的学生就刻意孤立他、捉弄他,每天都有层出不穷的恶作剧和羞辱等着他,当时有个男生的家长设计陷害李民贺的父亲致使其公司破产倒闭——”
具俊表猛然转头,惊得都结巴了,“你、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调查过?
简洁自顾自说下去,“理由很简单,一是同行的恶性竞争,二是想籍此事讨好你并取得和神话财团的合作机会,只是这也成为压垮李民贺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选择了跳楼轻生。而你不但没有理睬那个男生的家长,还找人把那个男生堵在体育器材室里打了一顿,是这样没错吧?”
“本少爷不想听这些!这和你看重宇彬有什么关系?”具俊表越听越心惊,突然发觉话题方向一直被她牵着走,赶紧转到核心上。
可为时已晚,简洁心中已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嗯,我想我全明白了。”
具俊表急得去戳她的脸,“你明白什么?你到底从哪里听说的?是宇彬告诉你的吗?不对!宇彬不可能骗我们!他说我醉酒那晚才算和你真正认识啊!喂喂喂,快回答我!”
简洁放慢车速停到路边,左肘支着车壁扶手,两根手指一点一点地撑着额头,闲闲笑道:“有趣,我原以为无敌幼稚和自恋的螃蟹少爷,呵呵,现在看来你的忍耐力和城府都没我想象的那么低级,居然能瞒下所有事情任由媒体和民众非议折腾。哎……我说,当时你家里人很头痛吧?
被夸得俊脸瞬间绯红的具俊表又一指头戳了过去,“你个混蛋又扯开话题,讨厌!”顿了顿,习惯性地撅起红艳丰厚的嘴唇嘟成一朵小花状蠕动了几下,略含苦涩和恼怒地低吼,“事情走向非我授意更非我所愿!再说我,本少爷管那个老巫婆说什么做什么?!”
老巫婆?啧啧,是姜大会长吧?简洁礼貌地选择失聪,“这一切都是我听说的。”
“哦,是谁?”具俊表悄悄松了口气,“听说”这个词让他莫名心安,那只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咯?
简洁一眨不眨地仔细观察着他,对他的心思变换了如指掌,如他所愿揭开谜题:“李民贺退学不久就疯癫了,还跌下阳台摔成了植物人。宋宇彬无意中在学生闲聊时得知了这个消息,避开你们打电话给一个叫阿豪的人,不过当时听他电话的人不止阿豪,还有他的父亲。拜他父亲所赐,宋宇彬将事情始末交待得一清二楚,而当时我正在他头顶的那棵树上看书。现在,螃蟹少爷你还认为我是有心去调查你们、刻意接近你们,甚至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
这该死的书呆妹眼睛也忒毒了!说话也忒不留情面了!具俊表刚恢复几分正常的脸色再度红晕染颊,难掩幽怨地瞪她一眼,“那,那后来宇彬都说什么了?”
“不告诉你,除非你求本小姐,嘎嘎……”
“……你混蛋!”
Chapter 024
在螃蟹少爷的两只蟹钳掐过来时简洁明智地抛出答案:“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会长大人叫阿豪以善心人的名义去给李民贺安排疗养院,直至李家负担得起为止,并且要求此事必须严格保密,尤其对你们三个。我想,这件事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具俊表闻言不由垂眸轻笑,“嗤……宇彬这家伙……我是不知道,但猜得到。”
简洁欣慰地点点头,“我想也是,依我看宋宇彬想必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你们善后了吧?从他讲电话的口气不难听出他对父亲非常之敬畏,可事情一旦涉及到你们,他的维护之情就显而易见,而且执意要独自扛下这个本不属于他的责任。对此,作为冷血动物的我深感敬佩,自愧不如。同样,我想值得让他这么做的你们应该也不像表面所表现的那么恶劣,而今晚和你的谈话更让我有足够的理由来证实这个猜测。正因为我有这个认知,所以在你砸到我的时候,我也就懒得做太多门面功夫,面对宋宇彬时更是如此,否则,哼哼……你们这帮混蛋哪有机会送我破拖鞋?”
“又来这一套?你个睚眦必报的书呆妹。”具俊表被最后一句话给逗乐了,看着她暖暖地笑,“啊……本少爷算是彻底解开这个谜了,所以说虽然你一直嫌和F4交往会麻烦多多,但最后还是愿意出手帮我,也甘作小人说那些话,对吗?”
简洁默然点头,忽又笑出声来,“也不全是,那晚如果阿瞎哥允许我当普通观众的话,其实我挺乐意看你出糗的。”
具俊表笑指她的鼻尖叫道:“撒谎!”
“好吧,好吧,我承认看到哭哭啼啼的小螃蟹有一咪咪心软,再加上我对宋宇彬的认同感,就勉为其难出手帮一帮喽。”
小肚鸡肠的螃蟹少爷立即翻旧帐,“那我们第一次上你家时你为什么要搞这么多花样?”
“那是因为……有时候,拒绝是一种变相的珍惜。”简洁扯了扯唇角,挥舞着一只前爪叽哩呱啦装二货,“哎哎,螃蟹Oba,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忒小了点?那晚打死谁我都想不到悲情仨配角竟是大韩民国最牛掰的黑帮组织日新会的人啊!当时本小姐真是一脸狗血滴仰望着会长大人和您啊!呐呐呐,这种作孽的巧合简直比偶像剧还烂俗,是吧对吧没错吧?”
拒绝是一种变相的珍惜?是的,她并非矫情,而是活得太清醒,只因她清楚拥有后再失去才是极致之痛吧,以至于她对情感的选择和接受慎之又慎,甚至宁可残忍一时也不想埋下伤害的种子。这和她往昔的伤,她必须变强的理由,应该都有所关联吧。
“哎哎,小卷毛,此处需要掌声!”简洁故作愤怒地拍着方向盘。
具俊表趁势忽略这句让他瞬间心情低落的话,勉强笑喷了一句:“去!本少爷怎么可能哭?你编什么也不能编这个,讨不讨厌啊你?”
简洁的脑回路自动跳过螃蟹少爷的撒娇桥段,表示也有一事不解,“呐,有件事我始终想不通,凭螃蟹少爷您自认天下第二无人敢认天下第一的高贵格调,怎么说也不可能乱入平民区买醉呀!这也忒……呃,诡异了吧?”
简洁问出口后立知不妙,果然这个问题像笑声阻击弹一样轰得具俊表哑了炮,于是她在心中对自己竖个中指再狠甩自己一耳光!尼玛又踩雷了啊喂!她正想另找话题圆过去,却听他低低的笑声传入耳中。
“呵呵……没什么,凑巧罢了。那晚,我去找过金丝草,问她和智厚的事,后来我,我开车瞎绕了几圈就到那边了。”具俊表先局促地扯扯安全带,接着十指交叉放在腿上,又落下车窗朝外望,“其实,去度假前我就感觉到他们——哎,不说了,反正我和她,都过去了。”
尴尬到死的简洁也特无措地挠头中,对于爱情这门高深的学科,她这个连门槛都没瞄到过的嫩货表示实在无话可说。
于是车内欢脱的气氛变得寂静无声,微妙无比。简洁再度开车上路COS优秀司机,具俊表则COS无目的乘客任由司机瞎兜风。
也不知过了多久,具俊表突然郑重其事地道:“谢谢你,Jane,谢谢你在我们四个人当中最看重宇彬。”
“呃,为什么要这么说?”若非简洁心理素质一等一的强悍,要不然她铁定被傲然不可一世的螃蟹少爷的道谢给吓倒!那啥,玩两个青蛙跳都不算过分。
具俊表眉间郁色浓重,似有心结难解,“其实,从小到大宇彬一直在背后为我们三个做着这样那样的事,只是我们,从来就装作不知道。”
简洁心思电转间有了决定,切入关键点问道:“为什么要装不知道?”
刚才说智厚的童年阴影时你为什么不肯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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