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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知情未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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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李安雪,“周承荐呢,你们为什么就分手了?”
李安雪扶着额头,叫我不要多管嫌事,我毫不气馁的又问她,“那孟柯是怎么回事儿?你俩什么时候就扯上关系了?”
这戏剧话的情节,最终被我探究了出来,原来我电脑出问题的那天晚上李安雪开车去送了孟柯,后来在那小区的楼前他们碰见了周承荐和一个女的!他们搂搂抱抱亲热的不像样子,当时李安雪就没能忍住的上去就给了周承荐身边那女的一巴掌,然后就转身拉着孟柯走了。
我说,“那萧蔷呢?萧蔷不是跟你们一块呢吗?”
要是萧蔷在场,估计戏就不该这么演了,估摸着当时不论是有我和萧蔷我俩任何人中的其中一个在场,这弄到最后必定得会进派出所备个档案。
“中途阮名扬他妈打电话,接走了。”
我就哦了,可重点不在这里,“后来呢,你拉着孟柯去哪儿了?”
李安雪就如实招待了,说她跟周承荐闹腾了之后就去跟孟柯开房了,开在了孟柯租住的小屋,我就顿时大彻大悟了。
我问李安雪,“你爱谁更多一点?周承荐对吧?”毕竟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了,感情终究还是有的。可李安雪却摇了摇头,“我这人感情里永远都容不得一点的瑕疵,我和周承荐在一块的时候从没对旁的任何一个男人动过心思,可他周承荐做了什么?竟然背着我跟别的女人乱搞!可是小然你不知道,我当时和孟柯是第一次见面,我俩是一清二白的,周承荐却死鸭子嘴硬非说是我先出了轨。”
我当时听了李安雪的话嘴角上扯着,差点面部肌肉瘫痪不能自已,这周承荐果然不是一只什么好鸟。现在事实就摆在了眼前,我却也没有任何一丝得到求证的快感。
我认真地听李安雪说到了一半,她就不说了,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她可能是在心里掂量了再三,才又开了口,“后来我跟孟柯上了楼,就睡觉了。”
靠……
上了楼,就睡觉了……
当李安雪说出这话时,我实在是再也无法对她进行直视。我叹了口气,没对李安雪进行批斗,我自己的生活还是一团糟。
“你呢陆未然,下个月的房贷有着落了吗?用不用我借钱给你?不要利息。”
我赶紧摇头摆手,“不用不用,有着落了,能还的上,等房子装修的差不多了,我就去上班,以后房贷就不用再犯愁了。”
李安雪看我傻乐的说的津津有味儿,就也跟着笑了,“傻人有傻福,陆未然,你说我当年怎么就没能像你这么幸运直接碰上了一个就正好合适的结了婚?”
这话题一牵扯到我,一说到我和叶于谦这婚姻,我就又差点垂头丧气了,赶紧收场,把话题给重新扯了回来,“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多年不曾见李安雪失落过,她总是斗志昂扬的像是个圣斗士,就好似她再多加修炼一步就会立马升级为黄金圣斗士,可现在的她像一脚被人从天堂给踹进了地狱。
她轻轻的挑了挑眉,像是陷入了冗长的回忆之中,“陆未然,你说如果当初我不碰上一个人渣,也许现在我也会不会像你这样的成家立业?生一个漂亮的孩子,然后和这个男人相濡以沫,相夫教子的白头到老?可是,时光回不去了,一步错步步错,我现在的性格就是这么形成的,所以我和孟柯本就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人,他不必对我感到亏欠,我跟他说过我不是处,所以也从没想过要他对我的负责。”
那我就想不明白了,听李安雪这话里的意思,孟柯是打算要对李安雪负责的?那这两个人有什么可纠结的?孟柯又在纠结什么?
我说,“李安雪,其实吧,这事儿我没立场说话,但事已至此,你只能自己做决定,孟柯这人倒也还算靠谱,至于周承荐,你和他在一起也这么几年了,你更为了解他。”
物以类聚,这话说的一点不假,孟柯与叶于谦在品质方面确实有那么一些相似,可这事儿我出不了主意,还得看李安雪自己的心,毕竟周承荐终究是犯了李安雪的大忌,死不足惜。
李安雪自个坐那里反思着,问我说,“你跟叶于谦买房是你们自己的钱吗?叶于谦他妈给你们钱了没有?”
不知为何李安雪突然又把话题转到我俩买房的事儿上,我想了想老实的回答,“之前没给,后来说要给几万贴补我俩一下的。”
李安雪哦了一声,好似明白了许多,“孟柯说他要对我负责,而且还要买房娶我,我觉着他是疯了,当时我就拒绝了。可后来一想你跟萧蔷都结婚了,要不我也就这么结了,然后我就跟他说房子我有好几套,你喜欢哪套以后就住哪套吧,可你猜孟柯怎么说?”
“怎么说?”
“他说结婚的新房他一定会自己亲手来买的,他要给我一个安定的居所,而且这钱也一定会是他自己一砖一瓦赚来的!他不是寄生虫,也不是凤凰男,所以千万不要小看他……”
☆、第五章 (4)寄生虫与啃老族
关于李安雪和周承荐之间,我从来都没想过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也更是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李安雪会哭笑不得的跟我说:“陆未然你知道吗?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竟然也想结婚了,哪怕他什么都没有。”
是呀,人在路途中走的累了,就会想要找一个地方歇一歇脚,只是孟柯出现在了一个比较恰当的时机,只是在物质方面孟柯却觉得李安排雪出现的过早了,他还没有太多的资金可供李安雪衣食无忧的去吃喝玩乐。虽然,李安雪并不需要这些。
我打算给萧蔷打一通电话,以示慰问。电话都还没打出去,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就钻了进来。我接起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响起,依旧对我不是特别的待见,“陆未然,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是我过去找你?还是我说个地点,你来找我?”
周承荐那隐忍的声色,我觉着要是杀人不犯法他估计真的会劈了我。我硬着头皮让他选了个地儿,就等着看他怎么数落我。
然而,周承荐一见到我,就真的是一顿噼里啪啦的疯狂数落,我强忍着才没有发火,“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该轮到我说了吧?”
周承荐被我泼了一桶冷水,换我开始来数落他,“你明知李安雪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背叛!你不要忘了李安雪小的时候是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你明知却还是要往枪口上撞!你说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还是你就真的天真的以为李安雪就不会发现?要我说,你不是脑子有问题那就是有病态!自己明明犯错在先却还要把问题归结到李安雪的身上,你也太不厚道了!你说能有几个女人受的了你这样?”
可能是周承荐被我戳痛了软肋,浅低着头沉默着不说话。咖啡厅里的钢琴大师弹奏着一曲《梦中的婚礼》,那曾是我对李安雪特别建议过的一首曲子,我说我说什么也要学会这首曲子的谱,然后等她跟周承荐结婚那天弹奏给全场的人听,当做送她的新婚礼物。那个时候李安雪还笑我,这辈子就我这智商这情商要是能把钢琴学会能弹奏出一首完整的曲子,那她就买一钢琴送给我,我当时还赌气的真去报了一个月的钢琴培训班,现在想来,李安雪与周承荐俩人都吹了,钢琴我都还没学会。
人和人之间太熟,就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才最痛。我估摸着自己是嫌周承荐受的挫折和折磨不够多,于是就又接着说,“那天是我电脑出了故障,孟柯帮我去修,后来时间太晚了,雪儿开着车就顺势把他给送了回去,你说人两个好好的,你凭什么就在那儿闲言碎语了?并且还是在你自己被捉奸在床的时候你有什么资格去说李安雪?你哪里来的那么大的骨气?”
这事儿说的到最后,我就觉得好像是在说我自己似的,当初我跟苏荣没完没了的剪不断理还乱的,我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叶于谦?可不是就仗着对方对自己的那点心意嘛。
周承荐被我说的顿时心塞无比,沉默了半晌,咖啡都搅凉了也没能喝上一口。身侧的那张桌子上的那一对听到我俩在谈论关于捉奸上的问题,女的就开始借题发挥,我闻声偷瞄了几眼,男的都长成这样了,头发也不知道收拾收拾,竟然还担心他会出轨?这问题弄的好像就他男人回床率特高似的。
我抿了抿嘴唇,该适可而止了,就跟周承荐说,“没别的事儿那就先这样吧,我走了。”
我一起身,周承荐立马后知后觉的赶紧拦住我,我低下头盯了盯他的手,他很识趣的拿开,有些尴尬的等我重新坐下。
“其实我现在想想真的挺后悔的,小然你就看在我平时对你和萧蔷也没安过什么坏心眼儿的份上,能不能帮我在雪儿的面前多说说好话劝劝她?”
现在才知道后悔,怕是晚了,我默默的叹了口气,看向窗外,周承荐犯难的又将我的思绪拉回,“陆未然,我跟李安雪这都已经三四年的感情了,你就不能看在我足够了解她,以后肯定也会对她好的份上,就帮帮我,不行吗?”
“其实,说实在,我对你俩感到挺惋惜的,不过,我想要告诉你的是,只对一个女人好的男人才叫暖男,而对所有的女人都很好的男人他是中央空调!所以,有些时候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从前你在李安雪的眼中是暖男,可现在你是空调。所以,现在你已经没有了当初的价值,因为她手上的资产可以买下一个好几个名牌空调的生产厂家还不止。”
李安雪向来做事果断,从来都不会犹豫,哪怕是输也定会输的漂亮,她决断到做事甚至有点一意孤行的地步,并不是我三言两语可以挽的回他们之间的感情。
周承荐没有被我说的越来越内疚,反而又怪起我来了,“陆未然,别说孟柯跟李安雪这事儿你事先不知道!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碰巧的事儿?”
周承荐红着两只兔子眼,恶狠狠的盯着我,那目光像是想要将我生吞火剥了似的。我知道这事儿在周承荐跟前我是肯定脱不了关系的,可我到底不是什么也没做吗?所以,我当时就憋屈感油然丛生。
“哪能就只见了那么几次就结婚的?不管是雪儿故意安排气我也好,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就是要跟那人结婚,但是你就不能好好的劝劝她,别让她那么冲动吗?不靠谱!”
我就靠了,“李安雪不靠谱,你能靠谱吗?你靠谱你能被李安雪捉奸在场把她那小心脏伤的跟肉丁似的吗?我跟你说周承荐,这事儿我他妈帮不了你!”
本来是看在前段时间我心情不好经常去李安雪的女子会所做spa而没被周承荐逐出大门的份儿上我才来赴的约,可这家伙却得寸进尺?总觉着这事儿是我在暗地里搞鬼,我们这闺蜜全部被他们给灌上了一种叫‘事儿妈’的名词。
我起身走了出去,拦了辆车,却被周承荐一把拽住,估摸着把我当他和李安雪感情里的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了。以萧蔷的性子,不抽他两耳刮子就算便宜他了。瞧我这话说的,就好似就我能顾全大局似的。
我半眯着眸子,背对着太阳光,“周承荐,你还有完没完了?你要是真想挽回,你只能跟李安雪说去,可你拽着我是干嘛呀?”再说了,这事儿换作是谁谁也受不了,我都没敢往自己身上套用,反正我是绝对受不了。
周承荐一米八的身高,此刻那张大人脸上却有着小孩子一般的痛苦纠结与烦恼。犯了错才知道后悔,可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而时光轴永远在往前行驶,不能倒退。
周承荐发现了不妥,就又放了手,求菩萨拜佛祖似的双手拿十求我帮帮他,他什么都可以答应我,我听了当时就不屑的嗤之以鼻了,还真觉着自己多有才华本事多大拿条件跟他交换?真是侮辱了李安雪这么多年以来的钟情。
不管从前李安雪如何,至少这么多年以来李安雪对周承荐从没有过二心,更不要说出轨,虽然李安雪坦白的跟周承荐说过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已经不是处,而且之前交过好几个男朋友。
周承荐把这事儿闹的我最后有些不开心了,我自己的感情世界里还是一团遭呢,没空周旋于别人的爱情里,再说了李安雪也不是小孩子了,她自己有分寸,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旁敲侧击的得知她心底里的想法,知道她的重心。而且,当她说起孟柯说一定会娶她时,她脸上那种小女人的幸福难以而喻。
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那都是李安雪该走的路,至少她从不后悔。对于周承荐的出轨,我从不赞成李安雪能够无条件的原谅他,虽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却也从来不曾表露给李安雪,因为我知道她自有判断。
萧蔷得知此事赶紧打了一个电话过来,生怕我不知道的样子,但实际她更怕出什么乱子。
我说,“萧蔷这事儿你也别往心上放,每个人都各有千秋,各自有命,我们左右不了别人什么,所以你也别太激动,安心的养好胎,这就是你萧蔷目前人生中的头等大事儿!”
“你叫我怎么能不激动呀?周承荐那小兔崽子怎么能这么对待雪儿?绝对不能原谅他,告诉雪儿,说什么也不能原谅!”
萧蔷越说情绪越激动,我在这边着急的差点没吼她叫她不要那么激动,后来干脆打断萧蔷,“你们家阮公子在你旁边吗?”
萧蔷一愣,随后慢一节拍的问我,“找他干嘛?”
“当然是有事情了,不过这事儿不能先告诉你,你让他先接一电话。”我对萧蔷发号施令,萧蔷一头雾水的把手机递给了阮名扬,阮名扬喂了一声后,我脸上的笑容终于才一点一点的沉寂了下来,我说,“阮名扬,我要说的问题是关于你和季茉莉的,所以,识相的话乖乖的从萧蔷的身边撤离,找个安全的地儿跟我谈话。”
☆、第五章 (5)寄生虫与啃老族
阮名扬听到季茉莉三个字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黑着一张脸找了个隔音效果比较好的地儿跟我通电话。
“陆未然,我警告你不要多管嫌事!”阮名扬咬紧了牙关,对于我的不自量他很是不放在心上,也很是看不起。可这事儿有关于他和萧蔷的未来,他不得不慎重起见。
“有没在多管嫌事儿你自己心里头清楚,萧蔷抗着大肚子一个人闷在家里,你不陪着他也就罢了,在外面竟然还乱来,阮名扬,你是有多肥的色心才敢如此?”我已经亲眼看着李安雪与周承荐结束,我不能放任萧蔷跟阮名扬如此。
阮名扬是富家子弟,生喝玩乐嚣张跋扈惯了,若没有一个人提点他一下,就这么的任由他这下去,只等有一天萧蔷发觉发现时,以萧蔷的性格,那他们之间就真的全完了。
以前的时候萧蔷就总是太过忍让阮名扬,每次阮名扬只要一动气发火萧蔷绝对第一个认输求饶。在萧蔷的骨子里,在阮名扬的面前,她多多少少是存在着自卑感的,毕竟他们两个从小的生活环境真的是天壤之别。
可我,哪怕就真的被灌以‘事儿妈’的头衔,这件事情我也真的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坐以待毙坐视不管了。
阮名扬半晌没有吭声,他是在乎萧蔷的,可是却到底是管不住自己那性子。他想了许久,估摸着觉得自己无论怎么着也绝对不在我的面前低头,就声音喑哑的嘶声吼道,“陆未然,这件事儿看在曾经你跑来告诉我萧蔷要打掉孩子的份儿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如果你敢让萧蔷知道,我阮名扬动一动手指头也能捏死你!”
阮名扬那声音听上去就跟恨我差点没恨到骨头缝里去似的,我好心劝他收敛,他倒好,居然还反过来威胁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勾了勾嘴角,“阮名扬,我是念及和萧蔷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才好心出言警告你,如果你以后还不知道收敛,往后你必定会承担更大后果。千万不要觉着自己有多大的本事多有才能,你应该要清楚,李安雪如果要存心,你们十个阮家都不够她一个人玩!”
我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把李安雪也捎上了,我自感觉有些对不住她。我叹了口气,拉开洗手间的房门,叶于谦就站在我的跟前,我有点被偷窥了的不自在,叶于谦却面带着微笑,先我一步开口,“没想到我老婆这么有魄力,不错,点一百二十个赞。”
叶于谦有些苍白的嘴角,脸上还挂着笑,我看着有些心疼,可始终还是没表现出来,我怕太矫情。
我浅低着头,叶于谦就这么居高临下的望着我,最后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对不起老婆,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早一点跟你解释清楚关于吴默沁的事情该多好?”
与叶于谦的对视,他满眼的至诚至真,看的我有些恍惚。我终于明白了那句话,恋人与夫妻之间,生气真的不能生太多,要不然以后就算不是仇人,也永远都有一条鸿沟摆在你的面前。
不是不能够那么轻易的就原谅,而是已经找不到一个像曾经那么快就可以复原的突破口,一次加一次的伤口日积月累,到最后终于成了一个久久都无法愈合的伤口。虽然有时候仍旧关心对方关心的要命……
那天晚上,叶于谦陪着我聊了很多,一直到最后他抱着我的时候,他才缓缓的呢喃着,“傻瓜,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哥离婚了?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说自己一个人承担着。”
我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轻瞌着眼皮,只是一切早已时过境迁,“又不是一件多么光荣伟大的事情。”
“可至少你也应该要跟我说一声,虽然我不能做些什么,至少当你知道这件事情难过的时候我还能够陪着你。你心里藏了那么多事情,那么沉重,我却不能替你分担,我也会感到难过。”
我沉默着不语,叶于谦最后干脆把我推开,郑重其事地望着我,而我却不敢看他,最后干脆别过身在沙发上坐下,看起了电视。
“陆未然,我在跟你说话,看着我!”叶于谦径直走来,拿过摇控器摁掉电视电源,我垂着眼皮,第一次发现无言以对竟是这样的尴尬。
我不想说叶于谦以前你做了很多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的事情,那样会让我们目前的状况更为尴尬。我不想说,自从我嫁到你家后,开始适应你家的生活环境时你从来都没给足我关心,甚至也没有从前那样的对我更加关怀备至了。
我就这样跌跌撞撞的生活了二十七年,在短短几个月内身心具失,那么强烈的想要生活在你的身边,然后恍然回首才发现自己却不过是水上的浮萍一般。
如果有一天你也会停下脚步,你也会偶尔回首遥看,你也会发现曾经身边我的存在。以前曾是我追逐着你的脚步,可是现在我就站在你的跟前,彼此之间的初心却早已是那么的遥远,远到了遥不可及,不再唾手可得。那时候的你是不是也会心痛?是不是也会觉得原来失去,你也会感伤,也会难受,然后方知世间的美好与凄凉是如此揪心动人……
叶于谦端着我的两肩,握的我生疼,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因为我并不想跟他争吵,也并不想再跟他提及往常,那会让我们本来就不怎么完整的感情越来越支离破碎。
可,叶于谦摆明了就是想要一个答案,我轻抿了一下嘴唇后,说,“其实,问题的关键并不在这里,比如楚雨梅摆明了是欺负我的时候,第一次你可以视而不见,第二次我忍那么你也可以忍,第三次当我憋屈的时候你是不是就该护着我就该为我出头?你是跟我结了婚,是该跟我生活在一起的人,每次你总让我看到护短的你,就连那两个孩子在地上故意扔香蕉皮故意在地板上涂香皂就为了让我摔倒时,难道你就不该出面为我说上一句吗?”
说着说着,我就又跑偏了,本来事情的问题和关键并不在这里,这么一来,我好像又忘了重点是什么,而且把问题全部又推到了叶于谦的身上。
叶于谦不吭声,所以我就又得寸进尺的继续,“你明知道我介意你跟吴默沁的关系,难道你就不该早一点说给我听说给我知道吗?非得弄到人尽皆知你们之间的暖昩不清了你才知道,原来我也在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在缠绵悱恻吗?叶于谦,至少你能做到像我这样的去坦承和苏荣之间的关系吗?虽然苏荣是有在对我纠缠不休,可你至少有权从我这里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是吗?”
虽然,那天晚上苏荣着实是亲了我一下,也正好被叶于谦看到,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也太过让人觉得一发不可收拾。
叶于谦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耐心的听我说着。可有些话就像一个纸窟窿似的,破了一个洞之后就会越扯越大。
“你说想在外面买房,为了以后避免这么大一家子人生活在一起徒增烦恼,可以,那咱就买房,可问题是咱们手里钱不够对不对,我爸我妈给我这一嫁出去的女儿都能那么大方,你那亲娘为你这亲儿子为什么就不能多考虑考虑?我啃老吗?我只是想要得到一丝安慰!可你呢,倒好,大孝子一个,我更好,弄的里外不是人。”
说着说着,我就越发的觉着自己就跟被人圈在笼里围观,还被耍的团团转的黑猩猩似的。
“叶于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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