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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每天都在跟踪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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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绕过拐角,就见不远处独臂的胡义正拿剑挖一个修士的内丹。
那修士已经跨入了金丹期,结成内丹。
突然亮起的光明让胡义警惕地抬起头,他迅速将内丹仰头吞下,唇边还带着一抹血迹。
宫涟看着这一幕只觉有些反胃。
难怪这胡义被静无断了一只手臂,修为却丝毫没受影响,反而突飞猛进,原来是用这种吞人内丹的方法。
想来刚刚那名修士估计也是受了毒雾迷惑进入幻想之中,所以才被他趁机劫杀。
胡义看清来人后怪笑了一声,原本俊秀的面容此刻显得有些狰狞。
“我本来是不喜欢轻易杀人的。但刚好被你们两个看到了,那就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了。何况这冰原危险重重,你们夫妻二人迟早要丧命。还不如死在一起,地下再做鸳鸯!我也算是发了一回善心!”
说着抹了抹唇边的血渍,拔起地上的剑,朝两人飞跃了过来。
戚言一手牵着宫涟,却是避也不避。
在那把剑逼近他胸前的前一瞬扬起手,一股硕大的气流冲向那把剑,砰地一声将那把剑折成两截。
胡义也被这股力道冲得直往后退了几步,停下来时满眼不可置信。
“不可能!”说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来你们隐藏了自己的实力,”眼神阴霾像是淬了毒一般,“那就更加必须得死了。”
戚言仍然面色平淡,像是看跳梁小丑一般扫了他一眼,“你说得对。在我的名单上,你也是必须得死。”
说完手指轻动,一枚黑色的棋子直直击向他的面门。
胡义嗤笑一声,“雕虫小技”,掌风迎向棋子,本以为那小东西必然会被摧毁殆尽,却不想在掌风即将碰到棋子时,竟消失不见了。
下一瞬间,那棋子竟然又出现在他脑后。
他跃起身子险险躲过,却又感觉左耳边袭来一道风声。
几经躲避,胡义终于被激怒了。
运起意念,掌中带着罡风,左手做了一个起始,还没来得及推出,却不想黑色的棋子从头顶直直往他的天灵盖插了进去。
胡义有些不敢置信,身子晃了晃,直直倒了下去。
下一刻,整个身体崩然破碎,连内丹也变成了碎末消失了。
戚言收回手,宫涟忙用另一只手也握住他。
果不其然,那双眼中只有冷冰冰地杀机。
她知道在客栈时他就动了杀意。因为胡义出口侮辱了她。
戚言看着那人的内丹一点点被冰原吸收,才低下头来,将宫涟揽在怀中,眼底已是一片柔情。
一边给她输送着灵力,一边低声道:“我没事的。”
宫涟点点头,“不知道这雾还要多久才能消失。刚刚同我们一起的那些人恐怕都中了毒。是不是修为越高,中毒的可能性就越小。就像胡义,他好像也很清醒。”
“这个冰原十分奇怪,它一直在吸收修士的灵力,转化为自己所用。我们现在大约处在冰原的外围,越往内走,越接近核心,危险就会更多。”
宫涟脸上浮出一抹笑容,“有你在,我不怕。”
说完低头看了一眼,顿时一惊。
原来她拿在手中的皎灯竟不知不觉黯淡了光线,所照的范围也渐渐变小了。
“这盏灯里面也蕴含了灵力,所以也被冰原吸走了。”戚言解释道。
“那我们赶紧走吧,早点离开这片雾。”
戚言点点头,两人继续往前走。
因为有皎灯在手,基本可以看清楚脚下的路途。然而越往前走,就会发现路越发崎岖。
一路上也没有再看到其他人的踪影,直到那条还算宽敞的路戛然而止,变成了一条断崖。
戚言检查了一番,指着崖壁,“悬崖上有一条路。”
宫涟走上去,发现断崖边拖出了一道很长的痕迹,显然是有人不慎从这里滚了下去。面上有些担忧,“不知道安道长和他的家人怎么样了。”
戚言却没有情绪波动,“他们都隐藏了自己的实力。至于是不是一家人,也无法确定。”
宫涟一惊,“他们也像我们一样做了伪装?”
戚言点点头,低头看着她充满惊讶的澄澈双眼,不由得凑上去亲了亲,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绯红了脸。
“我看他们对你没有恶意,所以没告诉你。”说完揽着她的腰身纵身往悬崖跳下去。
看不到尽头的悬崖绝壁让人心生畏惧,更不用说从上面一跃而下。宫涟却没有丝毫惧意,又似乎这场景曾经出现过。
一个晃神,两人已经落在了崖壁上的一条极窄的小道上,前方有一个洞口。
戚言牵着她走了过去,一进到洞穴,就发现里面与外面截然不同。
这里的雾气远没有外面那么浓郁,虽然仍然罩着雾气,却隐约能看得见全貌。
说是洞穴,倒不如说是某个人特意建立的宫殿。
之所以称之为宫殿,是因为整个洞中别有洞天。
最外面是一个大殿,殿中金碧辉煌,冰墙上雕镂着精致的壁画,上面的仙子腾云驾雾,仿佛下一刻就会从墙上走下来。
大殿的正中间是两根柱子,上面用冰雕着一龙一凤。前面杵着两尊金鼎,鼎里淌着两波清水,水中各放着两片栩栩如生的睡莲,睡莲的花蕊中间袅袅生烟,一看便是一件上品法器。
宫涟和戚言对视了一眼,收敛了声音,沿着雕砌得十分精美的阶梯往上行去。
通过一段宽敞的回廊,便听见右面传来争吵声。
戚言搂着宫涟躲到一尊雕塑后面,一男一女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静无,你一定要为了一个下贱的女人与我为敌吗?你知道她前世为了对付我当了多少人的炉鼎吗?不只是那个魔修,连……”
千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紧接着响起几声巨大的爆裂声。
“静无!”千赢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满是气急败坏,“你只是金丹初期,对上我你根本没有胜算。”
“哼,”静无冷哼一声,“你那金丹后期怎么突破的只有你自己清楚。想杀我,再等五十年吧。”
紧接着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
而雕塑后面的戚言也满眼杀意,被宫涟拦住才没有出去。
“她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无论如何现在都不能杀她。更何况我们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一番安抚,里面却已经静了下来。
两人从雕塑后出来,沿着走廊继续往里走。
越走却只觉里面越发幽深,宫涟心底不知为了有了一个声音,让她继续走下去,打开最后一张门。
这个声音越来越响,直到盖过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仍然被戚言牵着,脚步却停不下来。
直到打开最后一张门,看到竖在房间中央的一面镜子。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甩开了戚言,奔向那面镜子,左手印了上去。
然后下一秒,她发现自己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
又似乎是系统的任务大厅。
大厅里聚集了很多人,每个人脸上都没有表情,目光更是冰冷机械,仿佛生来如此。但好像没有人能看得见她。
一个无机质电子音响起。
“编号79触犯规则,现进行处罚,将其格式化全部数据,抹去所有任务空间痕迹。”
宫涟只觉得心里一痛,仿佛被处罚的那个人就是她。
第56章 【56】
【56】
对于任务扮演者来说,没有比数据格式化和抹除任务痕迹更重的处罚了。
就如同现实世界中的人被判处死刑,不,或者比死刑还要残酷一些。
因为她虽然还存在,却与从前毫无关联,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她的曾经全部被抹杀掉,没有人会记得她曾经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仿佛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
大厅里十分安静,没有任何扮演者表示异议。
或者说他们潜意识中都认为这是对的。
宫涟想,编号79的扮演者究竟做了什么,会受到如此严厉的处罚。
现在的编号79又在哪里。
宫涟只觉一股说不清的悲伤在她心底蔓延。
抬起头,却发现最上方的积分榜上的第一名赫然就是79。
宫涟尽力抛开那些莫名的情绪。
她有些震惊。
积分榜上的第一名,这个79号究竟经历了多少个空间,做了多少任务?
这样的扮演者一定拥有了极高的权限,也绝不会轻易触犯系统的规则,为何却会……
宫涟正在思索中,眼前的场景忽然发生了变化。
她整个人像是倒转了过来,仰躺着,头顶是冷冰冰的刚灰色,正中央有一颗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珠子发着微弱的光。她感觉全身正被正被一种柔软的东西束缚着。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适。
她试着动了动,却发现自己完全操作不了自己的身体,仿佛自己只剩下意识可以发散,却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她大惊,拼劲全力,试图从这个诡异的空间里跑出去。但是试了几次却仍然是徒劳。
救我……
她大喊,但是她发现自己都听不到自己求救的声音。
慌乱中,另一个声音传入耳中。
有些模糊,好像是从困住她的东西外面传来的。
她让自己平静下来,耳边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
是两个人在对话。
“她的内核已经不在了……你这样做还有意义吗?规则无时无刻不在追杀你。”
另一个声音沉默了,久到宫涟以为他们已经离开了,才再次响起。
“只要那样东西还在就能找回来。它肯定会隐藏自己……何况那个79的痕迹一定能追踪到。”
开始的那个声音叹息了一声,似乎又说了句什么,停了一会离开了。
宫涟的心跳变得紊乱起来,大脑疯狂地思考着,思绪却又非常凌乱,她怀疑自己是79号,可是她又是犯了什么错误而被格式化的。刚刚这两人似乎是想要救躺在这个奇怪的东西里面的人,跟79又是什么关系?
纷乱的念头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来,又骤然变成一座大山朝她压了下来,她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无法呼吸。
刚刚那个说话的人是谁?宫涟突然想到如果自己继续跟着他,一定可以得到更多的线索。
这个念头一升起,她感觉自己似乎能动了。
不,应该说她从那个奇怪的盒子里飘了出来。
周围已经没有了人,她继续往前飘着,然后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
她心中大喜,拼命追过去,那人却像是突然能感受到什么一般,回过身来。
!是他!
宫涟还来不及做什么,一股大力突然拉扯着她向外飘去。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然而下一秒她睁开眼对上的却是那双熟悉的双眼。
成股的暖流正沿着她的掌心往全身疏散。
宫涟发现他已经维持不住之前的伪装,露出了那让人惊艳的绝色面容,只是肤色却苍白得几近透明。
宫涟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股难受的情绪,伸手轻轻揽住他,“我没事了”。
戚言面无表情,紧紧箍住她的手却在发抖。
宫涟一下子落下泪来,箍住她的手却突然松开。整个人突然缩小了一般,只剩一堆衣袍。
宫涟大惊,下一秒,一只黑色的小兽却从衣服堆里钻了出来,臭着脸色瞪着她。
宫涟噗嗤一声笑出来。
眼前的小兽就是烬在上个世界中的兽态。之前她一直在奇怪为何控制面板上宠物一栏会有烬的兽态,原来那个契约一直延续到了这个世界。
“不许笑!”
小兽板着脸谴责道。
若是从戚言口中说出一番话来自然是气势十足,让人心生畏惧。
偏偏他变成了兽态,而且与之前不同的是,他发出来的声音竟然是软软糯糯的童音。
戚言说完之后自己也意识到了,脸色更加臭了。
宫涟笑得更厉害了,半晌才停下来,将小兽抱在怀中,脑袋埋在它软软的毛发中。
闷闷地开口:“你是因为救我消耗了太多灵力才变成这样的对吗?”
戚言点点头,他虽然极度不爽自己现在的形态和声音,却还是开口安慰她:“你不用害怕,我的兽态只会维持六个时辰,等这段时间过了,就能恢复人形了。”顿了顿又道:“哼,即使是兽态,杀一两个金丹期的修士还是轻而易举的。”
说完还目光炯炯地瞪着她,宫涟应了一声,连忙表示绝对相信。顺便将眼泪鼻涕揩在它光洁的皮毛上,然后才抬起头打量周围。
一开始她只知道顺着心底的那个声音拼命往里走,然后来到了这个房间。
而那面镜子就像是有一种魔力一般吸引着她上前,此时那面镜子已经被打碎纷落在地,她才发现这面镜子的存在是多么的突兀。
这个房间相比起之前的大殿和走廊的精雕玉琢如同天壤之别。
这里十分简单,几乎没有经过雕镂,仿佛被遗弃了一般。而那面吸引宫涟的镜子就那样凭空而立,像是有法术将它固定在那里一般。
“这面镜子是一件法器,能窥探人内心最隐秘的东西,从而制作幻境,迷惑人心。”戚言跃上宫涟的肩头,用他那清脆的童音说到,“你看见了什么?”
宫涟一怔,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所见到的那两个场景。
“戚言,是不是曾经有一个很厉害的任务扮演者,它……最后却因为破坏了系统制定的规则被格式化数据了。”
戚言背对着她,听到这句话双眼忽然变成了暗红色,却又转瞬恢复如常。
“是的。这与人类世界不同,一个人如果忘掉了从前,还是有可能重新想起。而对于我们,不过无论是能力多大的扮演者,一旦被格式化,就再也没有恢复数据的可能。”
宫涟心底一沉,也就是说她不可能是编号79,那她为何又会见到那两个场景呢。
一种无助的情感像是蛛网一般一点点铺开,试图将她整个捕捉。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戚言伸出舌头在她唇上舔了舔。
唇上柔软温润的触感让宫涟一下子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小兽呆萌的小脸上却露着“我会保护你”的模样,呆了呆,猛地脸色爆红,一把推开它。
啊啊啊啊啊!突然羞耻感爆棚。
戚言的毛脸上划过一抹震惊,似乎在控诉她“竟然嫌弃他”。
宫涟表示自己是委屈的!
人兽神马的太重口了吧!
咦,等等,我想到了什么不和谐的东西吗?
于是蠢宫涟陷入了自我反省和羞愧中,一旁的小兽眼用不符合外表的温柔眼神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涟漪。
经过一番变故,原本还微微发亮的皎灯已经完全熄灭了,而戚言也因为耗尽了灵力而变成了兽态,如果现在离开这个洞,却不能短时间走出这片雾地,危险系数就会大大增加。宫涟思考了一会,决定暂时先留在这个奇怪的洞穴中,至少目前看来这个洞穴还算是安全,她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再仔细探探其他房间。
戚言作为一个妻奴【大雾】向来是宫涟说什么他无条件支持,于是“夫妻”两人变成了一人一兽组合开始了探宝(险)之旅。
宫涟绕着这个奇怪的房间走了一圈,发现靠右的墙壁和其他部分有些不同。
虽然都是由冰雕而成,唯独那一部分墙面颜色有些黯淡,宫涟凑近仔细地看了看,发现这墙的里层似乎雕镂着一幅画,只是大约是时间太久而变得有些模糊了。
最右侧画着一群人,这些人似乎是同一个门派的,衣摆上都绣着相同的纹理,紧接着,他们进入了冰原,只是人数突然变少了一部分,作画的人却没有将过程刻画出来。这群人遇到了第一个危险,他们所在的冰山离他们旁边的山越来越远,才知道进入了一座会动的冰山,所有人都十分慌乱,之后从画面的描绘来看,他们也遇到了这片浓雾,很多人受了迷惑开始自相残杀,等他们走出这片雾,人数已经只有五人了,这时候冰山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他们找不到边界,在绝望的等死的时候突然发现了醴。
宫涟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歪着脑袋朝旁边看去,却发现后面的画似乎被人抹去了,宫涟伸手去摸,那面墙却突然转了过去,她连同肩上的小兽一起跌了下去。
宫涟还来不及尖叫,就发现自己已经安然落地了,然后抬眼朝前看去,就见静无杀了一个修士,正在捡散落在一旁的法器。
大约是听到动静,静无那双寒潭似的眼睛看了过来。
宫涟:我什么都没看到。
静无的视线扫过她肩头怒瞪着他的黑色小兽,再落在她脸上,咕哝了一声:怎么这么丑。
第57章 【57】
宫涟肩头的小兽立马就怒了,呲着牙冲静无咆哮着。
宫涟心想反正她已经做了伪装,静无定然认不出她来。于是伸手摸了摸肩头的小兽,朝静无诚惶诚恐地做了一个揖,也不直视他,低声道:“静无大师,打扰了。”
说着心里默默计划着离开。
这家伙应该不会轻易杀人吧。说话时,虽然微低着头,余光却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只见静无从袖口掏出一粒珠子,弹入地上尸体的口中,只一瞬,那尸体就融成一滩水,流入壁角消失不见。
宫涟心里大呼这是毁尸灭迹啊,趁此机会赶紧跑。
刚要转身,就听前方传来静无的声音。
“愣着干什么,把你身边的法器捡过来。”
宫涟一低头,就见她脚边落着一个玉扳指,却不是什么上品法器,十分常见。
不会吧,堂堂金丹期的修士连这种下品法器都不放过,请问您的乾坤袋还装得下吗?
宫涟却不好贸贸然离开,怕这喜怒不形于色的家伙骤然暴起。转念又想,他向来独来独往,对外界流传的“亦正亦邪”的名声也从不在乎,估计之后也不会和她同处一室。
想了想,宫涟捡起地上的扳指走了过去,静无头也不抬地接过,转身往另一个出口的方向走去。
宫涟在心里欢呼,总算平安地度过了一劫。
正打算往另一个方向离开,并在心里默默祈祷之后不要再遇上他时,静无走到门口却忽然停了下来。
回转身形皱着眉看着她,“你要去哪,为什么不跟过来。”
宫涟的表情是呆愣的。
我们认识吗?
静无在眨眼间悄无声息地到了她面前,伸手去触碰她的脸,却被肩上发怒的小兽一爪子打掉。
静无扫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血痕,再次皱了皱眉。
“你不会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我没认出来吧。”
宫涟内心是震惊的,脸上却是一脸“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表情。
静无盯着她看了一会,面无表情地继续开口:“像你这么蠢修为这么低还敢来送死的世间罕见,除了你宫大小姐还有谁。早在你和那个老男人一起坐在我面前时我就认出你了。”说着又补了一句,“你现在的样子真丑。”
宫涟一脸呵呵,如果我修为比你高,一定打得你回家找妈妈。
“那你怎么没有当场揭穿。”
“哦,因为他修为确实比我高那么一丁点,我要是现在和他打,可能会被他杀了,岂不是把你拱手让给了他。所以我打算拿到醴之后闭关,等我到了金丹中期杀了他绰绰有余了。”
宫涟心想我嘴贱问什么。
静无左右看了一眼,“对了,那个老男人呢?”
老男人·戚言·真兽无比愤怒,要不是宫涟压着他,他早就分分钟教眼前这个假和尚做人了。
宫涟也学着他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关你屁事。”
静无无视了刚刚那句胆子突破天际敢忤逆他的话,“既然那个没用的老男人没跟在你身边保护你,那你必须跟我走。”
戚言更怒了,这个混蛋,敢当着他的面诋毁他,诋毁他就算了,还不要脸地想把他的女人带走,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行。”宫涟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虽然目前看起来他比千赢要安全,但一想到他留着自己的目的是为了得到纯阴血,她就不会跟他走。
静无身上的气势骤变,目光阴冷,“你不跟我走我就杀了你。”
宫涟心里一惊,心想这个神经病又发作了。
宫涟把脖子伸长,歪向他那边,“来,随便杀。”
静无眼中露出杀机,静了一会,竟然涨红了脸,双目亮晶晶地看着她,“我就喜欢你这种恃宠而骄的样子。”
宫涟听到这句话犹如被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陷入凌乱之中。
她仿佛看到了当她还是一只仓鼠时偷看的都市偶像剧《霸道总裁爱上我》,里面的霸道总裁就是以这种语气对傻白女主角说: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戚言几乎要忍不住,被宫涟捉下来抱在怀中,喉咙里仍旧咕噜着怒意。
宫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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