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狐狸精-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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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微蹙，轻声问殷迹晅道，“他们在看我吗？还是在看你？”
殷迹晅也转头看去，那些人立即将目光移开，埋下头吃饭。
“应该是在看我吧。”殷迹晅回答。
“好奇怪……”飞电喃喃自语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监视本王的人多了去了，这批是没有水准的，才会被你发现。”
“不是……”飞电摇了摇头，“我是说他们的长相好奇怪，他们的额头和鼻子比许昌其他百姓的都要高，看起来不像是许昌的百姓，但穿着华美，也不是灾民。”
“不是灾民，也不是许昌的百姓……高额头高鼻梁……古鱼……”殷迹晅自顾自的说了这些话，突然抬起头，赞赏地说道，“军师大人，你简直就是战略天才！”
飞电默默的咬着饼，“关我什么事，我说什么了……”
殷迹晅笑而不答，只说，“军师大人装作没看见就行了，继续吃吧。”
飞电点头，吃了一会儿又说道，“百姓似乎很爱戴你。”
殷迹晅笑了笑，“你不必为殷晟担心，百姓一样爱戴他。”
“哦……”飞电点了点头，似乎还有些不解。
“怎么，军师大人是觉得我和殷晟水火不容，百姓也要分为两个阵营水火不容吗？”殷迹晅道。
飞电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朝堂上打得再火热，在百姓眼中我们都是一样的，只有谁先动手，百姓才会以为他是有阴谋的。”
飞电停下嘴上的动作，看着殷迹晅。
殷迹晅对上他的视线，“在大多数百姓眼中，好坏还是绝对化的，先提出打架的就是坏人，受欺负的就是好人，这便是为什么我没有动手杀了殷晟的根本原因。没有一个合理的契机，我是动他不得的。”
听殷迹晅平静地说要杀了殷晟的话，飞电轻声提醒道，“他是你的亲人……”
殷迹晅笑地云淡风轻，回答道，“皇室不需要亲人。”




第六十章　借兵两万
寅时刚过，殷晟的寝殿里又传来了高公公和平时一样严谨带着些许试探的声音：“陛下，该起床了。”
殷晟猛然惊醒，睁开眼睛便看见镜依旧立在床头，因为彻夜未眠眼中带着明显的血丝和倦意。
殷晟来不及关切他，而是问道，“镜，雨停了吧？”
镜将挂在架子上的龙袍拿给殷晟，回答道，“大约丑时之后便停了……陛下不必担忧，皇城内外到现在都没有听见任何不好的消息。”
殷晟这才松了口气，昨夜因为睡的急连外衣都没来得及脱，于是现在殷晟就当着镜的面把自己外面的青色长衫褪去，里面白色的里衣微微松散开来，露出麦色的带有一道伤疤的胸膛。
披散的长发有些许凌乱，垂在殷晟的腰间，镜突然很想过去帮他束发……
殷晟快速地换好衣服，镜过去帮他系上腰带，一切准备好之后，殷晟出了寝殿准备上朝。
……
当飞电和殷迹晅一起到朝堂之上的时候，早早等在那儿的伏完和风凌谙都傻了眼，伏完忙悄悄问道，“这妖精怎么又跟瑞王扯上关系了？他不是陛下的人吗？”
风凌谙忙摆摆手道，“小点声，可能人家就是碰巧遇上了而已。”
朝堂上从来都是按照官阶品级站着的，黎国怕外姓分权，位居一品的丞相之职一直空置着，二品的伏完几乎相当于丞相了，而手握重兵的殷迹晅虽被称为王爷，实质上也相当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黄钺大将军。而作为前军师的飞电，是武官中的文官，应该站在殷迹晅身后。
殷迹晅懒得告诉他这一系列的规矩，只道，“你只需站在我身后便可以了。”
飞电看了看他，同样懒得问为什么，站哪里不都一样吗。他转脸看向风凌谙，犹豫着要不要主动上去打个招呼，殷迹晅就拉住了他，提醒道，“这是朝堂，就算我那侄儿宠你，你还是要看点脸色，你看不出来伏完很讨厌你吗？”
他当然知道伏完讨厌他，这件事殷晟已经跟他说过了。
“但是对于你们来说，就算讨厌也要笑脸相迎的不是吗？”飞电淡淡地问道。
殷迹晅笑，“那也是我们，你不必这样。”
“为什么？”飞电不解地问道。
“首先因为殷晟宠你不会因为你得罪哪位老臣就杀了你，”殷迹晅说道，“最重要的是，朝中总要有出淤泥而不染之人。”
飞电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上头公公喊道，“皇上驾到——”
底下大臣们，包括殷迹晅都俯身跪下，飞电却是一脸好奇地看了看周围，偷偷问殷迹晅，“我也要跪吗？”
殷迹晅突然很想笑。
“你不跪的话，殷晟也不会怎么样你，”殷迹晅道，“不过你还是给他个面子吧。”
飞电听完，不由地皱了皱眉头，就算殷晟是帝王，也是个低俗恶劣的凡人，让他跪他，他不怕遭天谴吗？
不过不跪的话，殷晟岂不是很没面子？自己岂不是又要冠上什么“对陛下不尊敬”的罪名了？
深思熟虑之后，飞电决定还是跪下好了。
殷晟刚到大殿，目光就探寻着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当他发现他和殷迹晅站的那么近的时候，差一点冲过去拉开他……他怎么可以……
可是转眼又看见飞电一脸不情愿的跪了，心里立刻就乐了，瞧他怎么高端冷艳，还不是得匍匐在自己的脚下~
喊了平身之后，众大臣站了起来，今日早朝讨论的重点事情无非就是昨夜的红雨。
那些大臣们为了证明自己也是很在意民生的，都乱七八糟说些什么，飞电听得想睡觉。
殷晟更痛苦，他既要保持一贯懒散中带有认真的态度听这群人说废话，又要看着他的狐狸哥哥站在底下打瞌睡……啊，真的好想像平时一样冲上去欺负他啊……
没有狐狸给他欺负的日子简直都没法过了……
大臣们说了半天，声音才渐渐弱了下来，要是平时殷晟就会开口说下朝吧，可是今天他却迟迟没有开口，目光时不时的看向飞电，心说借兵的事情飞电怎么还不问呢，该不会是他把这件事忘了吧……
感觉到殷晟时不时的视线，飞电抬头看他，眼神交汇，有些比“赶紧借兵啊”更浓烈的情感宣示而出，可是这两人都不明白究竟是什么。
飞电移开视线，茫然地看着那些已经安静下来的大臣们问道，“你们说完了？”
那些大臣们脸上都有些挂不住……虽然都知道自己说的是废话，但这军师也不至于这么不给面子吧？！
“那我可以说了？”飞电目光游移片刻，最后投在伏完身上，淡然地问道。
伏完听见他说话也转过头来看他，心说你要说话问陛下啊，看我干什么……莫非是在提示众位大臣们他伏完的权势已经位逼丞相之职了？然后让这些怕他分权的大臣们上奏参他一本，闹得陛下不得以不让自己回家养老去？
好恶毒的妖精！这么快就开始残害忠良了，难道他也想像妖姬妲己杀比干一样杀了自己？
飞电只是觉得伏完站在离殷晟最近的地方，职务应该是最高的，所以才看着他问的，他完全没有想到伏完在电光火石之间居然想了那么多事情，只是看着他的脸色，一会儿寒气逼人，一会儿怒气冲冲，跟对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自己不就随便问了句话么……
殷晟越加痛苦了，他目睹了飞电一句话惹恼伏完的全过程，心里着实想笑，却又不能笑，真实憋得他肾疼……
在心里暗笑了许久，殷晟缓缓开口道，“前军师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哦，”飞电点了点头道，“红雨的事情尚无定论，不需要过于杞人忧天，当务之急是青州水灾的事情。”
殷晟赞赏地看他一眼，不错嘛狐狸哥哥，本来还担心他知不知道怎么说呢，这么一看说的挺好的啊。
“不能让青州一直被淹着，得开渠引水，还有迁移到许昌的难民们，也得给他们盖临时居住的房子还有发放物资。”
“是的呢，”殷晟点点头，假装无奈道，“可惜哪有那么多人手啊，总不能让人家本来就身受重创的灾民去挖渠吧。”
“所以还是用兵吧。”
飞电这么一说，拥护殷迹晅的党派立即有人站出来反对道，“兵乃国之防，岂能乱用？军师大人未免太草率了。”
这样的人飞电根本就不削于搭理他，而是看着殷迹晅问道，“瑞王爷，我可否派兵帮助灾民开渠引水？”
殷迹晅淡淡笑着，不做一词，倒是殷晟先开口道，“军师要用多少兵？”
殷晟这么问就是为了让殷迹晅知道，他借的不多，三千而已，并无大碍的。
飞电回答，“两万。”
“两万？”殷晟的疑问脱口而出……昨天不是说好三千的吗……虽然飞电能控制的兵马是越多越好，可是两万，殷迹晅愿意给吗？
“陛下，臣以为不可，”又是殷迹晅党出人说话，“青州水灾，只是些许城，地方说大不大，加上能自己运作的青壮灾民，三千足矣啊。”
殷晟点点头，本来就不打算借太多的兵，以免殷迹晅有理由不借，殷晟差点就开口说“就三千了”的时候，飞电再次不急不缓的开口，神色淡然，道，“两万，必须两万。”
“军师大人未免有些……”
“你给我闭嘴。”飞电冷冷回头打断那人要说的话，“握兵的是瑞王，你说什么话，你算哪根葱？”




第六十一章　瑞王情牵
那人被飞电一堵，脸上一热，说不出话来。
飞电眼神流转，在众位大臣脸上一一扫过，然后轻扬唇角，声音淡淡，说道，“或许，两万也不够。”
“你要那么多兵干什么？”伏完终于忍不住，语气并不和善地开口问道。
“挖渠。”飞电凝眉冷语，镇定自若。
“不是说挖渠不需要那么多人了吗？”这时刚才那个为殷迹晅出头的大臣又开口说道，“而且万一打仗了怎么办？”
“你们这些大臣天天拿着百姓的钱就是光吃白饭的吗？”飞电冷冷说道，“莫非都不会看天下局势，我倒要问问这位大人，你觉得近三个月内哪个国家会出兵攻打黎国？”
此话一出，大臣们都深思起来，殊国忙着屯田，暂时没时间动，虞国还过不了古鱼国，邬国兵力不盛暂时也不会出兵，南蛮国……南蛮国还是别想了吧，如果真跟南蛮国打起来，黎国兵马再多也凶多吉少。
而开渠的事情三个月自然够的，这么一想完全没有理由否决飞电的话了。
“可是……刚才御史大人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啊，青州挖渠，不需要这么多兵马的。”风凌谙怕两万太多，殷迹晅不肯借，于是用这样的方式提醒飞电。
飞电轻轻叹了口气，抬头看看殷晟，问道，“陛下，莫非忘了行钟国是如何灭亡的？”
殷晟点点头，“是军师的好计策，放水淹城。”
“既然知道，为何黎国还不吸取教训，及早开凿水渠，免得以后黎国防守不得，被别人放水淹城的地步。”
“大胆！”那位大臣继续冲撞飞电，“我黎国怎么可能会沦落到锁城不动的地步！”
“那么这位大人是完全不明白防范于未然以及骄兵必败的道理了？既然如此的话大人还是回家种田去吧，反正我黎国已经坚不可摧永远不会沦落到关城防守的地步了。”飞电冷冷地对那人说道，然后抬头看着殷晟，“没有什么不可能，青州可以有水灾，许昌自然也可以有，陛下何不尽早命人开渠防范，黎国的每一座城池都深挖渠，广种树，以避免行钟国的悲剧上演到黎国头上。”
虽说飞电的语气让众位大臣心里十分不爽，但这番话还是说得他们哑口无言。
沉默良久，殷晟郑重其事地征求殷迹晅的意见，道，“皇叔怎么看？”
殷迹晅笑了笑，对殷晟道，“军师大人好计策，挖出好渠，可以十年百年的造福百姓，绝对不会再出现洪涝灾害的问题，动两万大军挖渠绝对是值得的。”
飞电听殷迹晅说完，对他淡淡一笑……他觉得殷迹晅虽然一心想着谋权篡位，但终究还是真心为百姓好的。
而这么一笑，倒影在殷迹晅眼中，他居然有一瞬间忘记去假装温柔地回他一笑，却是失神片刻，双眸在他的脸上移不开。
本该开心的殷晟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声音低沉道，“那么就派两万兵马，前往各个城池挖渠，众卿没有异议的话退朝吧。”
殷晟说完便拂袖而去，弄得高公公都有些诧异……陛下怎么突然很生气的样子？
高公公喊了退朝之后，飞电才抬头看殷晟，发现他已经走了，心下不免有些失落。
这时殷迹晅道，“军师大人对陛下真是一片忠诚，若是小王也能有如此左臂右膀，何愁天下不入囊中。”
“你的臂膀还少吗？”飞电淡淡地反问道。
“可是没有一个能得本王的心，”殷迹晅微微有些落寞，“军师大人，咱们也回去吧。”
飞电看了看殷晟刚才做过的龙椅……他此时是想去找殷晟的，但又不知道自己找他有什么事情，只是觉得自己空闲下来的时光都应该和殷晟在一起。
可是他现在已经是军师大人了，已经不是那个躲在后宫里看医书的无所事事之人了，还可以每天跟殷晟腻在一起吗？
果然还是要像风凌谙他们那样，住在自己的府邸的吧。
飞电点点头，对殷迹晅道，“那我们走吧。”
……
刚出皇城，飞电就在怪自己，刚才明明是有理由去找殷晟的啊……今天上午不是发现了一具尸体么。于是他回头看了眼高耸的城楼，眼中写满留恋……到底要不要再进去找他呢？
“军师怎么了？”他身边的殷迹晅满含关切地问道。
“哦……没什么……”飞电说道，心想还是算了吧，别去麻烦他了，他已经有许多事操心不过来了。
殷迹晅见他不愿意回答，也不愿意多问。
他们就这样静默地走着，对于路盲飞电来说，他才住进军师府一天，而皇城周围路径构造都差不多，但是军师府门前的路径却只有两条，所以他能从军师府走到皇宫，却不能从皇宫走回军师府。不过他也完全没在意，因为他觉得殷迹晅应该会把他送回军师府的……吧。
殷迹晅自然知道军师府怎么走，而且殷晟为了方便把军师府的位置选的离皇城还是很近的，平时走的话一炷香的时间就够了，可是当他发现飞电完全不知道方向是哪里，而是问也不问的跟着他走，殷迹晅就不想那么早回去了，他带着飞电在皇城附近绕来绕去，愣是足足走了半个时辰，飞电还是没有发现一点点军师府的影子。
殷迹晅也不主动说话，二人一直这么静默着。他比飞电要高半个脑袋，所以可以借着身高优势可以用余光看见他笔直的鼻梁和抿得紧紧的嘴巴，再下面是尖削的下巴，以及修长的脖颈，还有底下虽然被白色的衣衫掩盖，也能想象出来的深陷的锁骨和有些瘦弱的胸膛。
飞电也许也发现了殷迹晅似乎并没有送他回军师府的意图，皱着眉头微微抬头看他，问道，“瑞王爷，你这是要去哪里？”
“嗯？”殷迹晅淡淡笑着，“军师要去哪里？”
“回府啊。”飞电理所当然地说道。
“回军师府不是这条路啊。”殷迹晅装作惊讶地说道，“军师大人是不是走错了？”
“你……”飞电说不出话来，好吧，他估计错了，这殷迹晅一点把他送回府的意向都没有，看来还得自己回去。
“好吧，瑞王爷，请告诉我军师府该怎么走？”飞电面无表情地问道。
殷迹晅暗笑，这人的请求就是这个样子吗？换做别人愿意告诉他才怪。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告诉你，你也找不到路。为什么军师大人不请小王送你回去呢，你若是开口，小王绝对不会拒绝的。”
飞电不说话……他并不想让殷迹晅送他回去，但他说的的确是真事，他不送的话自己绝对找不到路。
正犹豫着，飞电突然发现自己和殷迹晅似乎走进了一个十分冷清的巷子，他抬头问殷迹晅道，“王爷是要去哪里？这里看起来也不像是瑞王府该在的地方啊？”
“本王没说要回府啊，”瑞王轻笑道，“仅仅是随便走走而已。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倒是没想到军师大人也有如此雅致，和本王一起呢。”
飞电皱皱眉头，暗道说和你一起了，分明就是以为你是好人，会主动送人家回府才跟着你的。
飞电不说话，又静默了下来，许久，殷迹晅喃喃开口，道，“军师大人，笑起来真是倾国倾城呢。可为什么总是不爱笑呢。”
飞电冷冷瞥了他一眼，“自然不会像王爷这样，永远都挂着一幅笑脸，我可没那么多开心的事情。”
殷迹晅有些无辜，道，“可是本王就算在笑也不会开心啊。但是军师大人笑了的话，一定就是开心了吧。”
飞电不反驳他，却是问道，“你为何不开心？”
“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殷迹晅柔柔说道，随手盘起一丝飞电的长发。
“天下吗？”飞电默默把自己的头发抽回来，如此问道。
“嗯，”殷迹晅点了点头，“不过现在……又多了一样东西呢。”
殷迹晅松开眉眼，但这笑却不是平时温和的略带暖意的笑，而是含有了其他的情感……似乎是……不该存在于他眼中的，一丝宠溺。





第六十二章　不许多笑
不止是天下吗……
飞电很好奇他除了天下还有什么想要的，于是便问道，“那是什么？”
却发现殷迹晅看着他的眼光，有点令他心慌的色彩……
他忙移开视线，不去看他。
“飞电。”殷迹晅说道，不知道是在叫飞电的名字，还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飞电低着头，不知道为何不敢看他，也不敢再说什么。却又有些气恼，这个低等生物想要对他做什么呢？！
殷迹晅见他这种半羞半嗔的样子，眼中除了惊艳跟多的是装不出来的喜爱，他突然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把这小东西收到自己麾下。
他伸手挑起飞电的下巴，嘴角挑起一边，笑的有些坏，他似乎在有意逗弄飞电，说道，“飞电，你的脸好红。”
他这样的笑，和说话的语气，都像极了殷晟……果然他们殷家人都是这个样子么。
一想到殷晟，飞电连忙拍开他的手，冷冷道，“天生喜欢脸红，瑞王爷管多了。”
殷迹晅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几声之后，若有若无的向飞电逼近一步，道，“军师大人可知道，殷晟用美人计借兵，是要付出代价的？”
飞电皱了皱眉头，美人计？代价？
“不过小王觉得军师大人可比那两万兵马贵重的多呢，所以本王对此次交易十分满意。”殷迹晅再次挑起飞电的下巴，飞电就发现他跟殷晟有三分相似的脸渐渐逼近自己，在这电光火石之前飞电突然产生了眼前的人是殷晟而不是殷迹晅的错觉。
眼看殷迹晅的脸就要贴的越来越近，飞电才想起自己是不是应该躲避一下，突然听见一个软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道，“瑞王爷，军师大人，你们在干什么呢？玩亲亲吗？”
飞电一听，连忙推开殷迹晅，就看见前面风云飞咬着串糖葫芦傻乎乎地看着他们俩。
殷迹晅有些气恼，明明就快得逞了……他回头一看，认出是风凌谙家的公子，更加烦躁了。他老子烦这小子更烦。
但是殷迹晅也只气恼了一瞬间，他微微笑道，“没有的事呢，你想多了。”
风云飞眨了眨眼睛，走过来牵起飞电的手说道，“军师大人一定是迷路了吧，正好跟我回家吧。”
虽然说迷路有些丢人，但不可否认自己的确是迷路了的。飞电想了想，对风云飞点点头，然后跟殷迹晅说道，“那么瑞王爷，再见了。”
“瑞王要不要也跟我回家呢，我娘亲会做好多好多好吃的给你吃哟。”风云飞一脸真诚的邀请道，看来风凌谙在家中并没有跟他说过朝中的事情。
瑞王有些无奈，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本王还有事，你和军师大人回去吧。”
“哦……”风云飞点点头，对飞电道，“军师大人我们走吧。”
说罢像个小大人似的带头迈开步子。
飞电这才发现，作为低等人类中的低等，八九岁的小男孩也并不是每一个都那么讨厌的。
这风云飞简直是太可爱了。
他低下头爱怜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对他轻轻笑着。
专心吃糖葫芦的风云飞并没有看见飞电的笑，但这笑却被身后的殷迹晅牢牢记在了心里。
他将自己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看着飞电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天下和你，总有一天都是我的。”
……
飞电回到军师府，才发现刚才殷迹晅带他去的那个巷子离自己住的地方不过只隔了两个拐弯，难怪会在那里遇见风云飞。
为了不见风云飞那个神仙娘亲，飞电拒绝了风云飞喊他一起吃肉的邀请，独自回到军师府上，老管家见了立即迎上来道，“军师大人可用午饭了？”
飞电摇了摇头。
“那是在正厅里用还是书房呢？”
“书房吧。”飞电想了想道。
“这样的话请大人稍等片刻，老奴命人将饭菜端到大人的书房里。”
飞电点了点头，便迈向自己的书房，到了之后推门而入，刚进去就被门后伸出的一只手扼住了喉咙，捂住了嘴巴。
飞电霎那间还没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危险的境地，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完全补救不了了，身后那人完全不给他机会呼救，也不给机会乱动。
他有一些慌乱，但是没等他冷静下来，身后的人便开口道，“狐狸哥哥，别说话，是我。”
飞电这才知道是殷晟，他掰开他的手，气急败坏地回头道，“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你有了瑞王就不要我了吗狐狸哥哥？”殷晟委屈地说道，“你这只水性杨花的臭狐狸，亏得我连午饭都没吃就跑出来找你呜呜……”
殷晟说罢，便捂着脸装哭起来。飞电虽然也知道他是装哭的，但是就是忍不住心软了，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