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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嫁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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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看到龙虾肉上浇了一点酱汁,其他白蔼风什么都没干,我才问他,不想白蔼风拿了一块龙虾肉沾了点酱汁给我送到了嘴边,示意我尝尝,闻上去确实很鲜,张开嘴才吃了一口,慢慢咀嚼确实别有一番风味,不比大酒店里做出来的差。
看我吃龙虾的样子,白蔼风突然说:“一点不像是没吃过龙虾的人,看来死在你嘴下的龙虾不计其数。”
白蔼风一说我立刻愣住了,忙着朝他敷衍的笑了笑,跟他说:“和鱼肉也差不了多少。”
“鱼肉?”白蔼风挑眉朝着我问,满眼思忖模样,我马上笑着答应,白蔼风一副顿然所悟的样子,问我:“什么鱼的鱼肉和龙虾一个味道,你说我听听。”
白蔼风一说我哑口无言了,转身切了一块蛋糕给他送到了嘴边:“要不你再尝尝,看看有没有长进?”
看我送到眼前的蛋糕白蔼风轻声笑了出来,抬起手把我的手拉了过去,张开嘴一口把蛋糕吃进了嘴里,切得有点心急,没考虑大小,白蔼风吃的一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还朝着我看,一边吃一边看,跟在吃我一样,看的我那个心口乱跳,忙着转身去做其他的事情。
看我转身白蔼风端起两盘龙虾去了外面,出去了再也没进厨房,他不进来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反倒自在很多,做好了其他的几个菜,才叫他过来帮忙,但我叫了几声白蔼风也没个动静,指不上他我也只能自己一盘盘的端出去了。
出了门没看见白蔼风我朝着餐桌上看去,想看看是不是饿了忍不住吃龙虾了,结果一看向餐桌哪里竟愣住了。
餐桌前确实站着白蔼风,餐桌上也确实摆放了两盘龙虾,但除了那两盘龙虾上面竟还摆放蜡烛,而且桌上还放着新鲜的玫瑰花。
脚步稍稍顿了一下,端着菜走了过去,有些艰难的问白蔼风:“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没什么特别的日子。”白蔼风明明这么说,而我也真的信了他,但他等到我就醉了之后还是对我说了生日快乐那几个字。
我喝酒素来千杯不醉,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陪着白蔼风喝,还没有喝多少竟有些醉了。
音乐响起白蔼风就从对面站了起来,我只觉得有些恍惚,但还知道他确实把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不但把什么东西给我带在了颈子上,还搂着我跳起了舞,一边跳一边听他说:“生日快乐!”
☆、089兄妹俩都不是好东西
如同是一场梦,醉过了,就什么都忘记了,身边剩下的除了某个人来过的痕迹,其他的竟什么都没能剩下。
一夜宿醉等我从梦中醒来,早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身边的床空出了一半,床上除了我自己其他的什么人都没有。
从床上起来我就低头看胸口,结果胸口却也什么都没有,
目光顺着自己身上的睡裙看着,这件睡裙只有白蔼风会给我换上,我自己即便是醉了也不可能自己换上,更何况没有白蔼风来过,我怎么会醉了?
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明明白蔼风给我在颈子上戴过什么东西,怎么会睡了一觉就不见了?难不成白蔼风又后悔给我,离开的时候拿走了?
抬起手扯开睡裙朝着胸口上看着,大大小小痕迹斑斑的浅草莓没少种,这要不是白蔼风干的,还能是鬼干的?
不看还好,一看那个气,坏事干完了,东西也拿走了,太不厚道了!
起身去换了一件衣服,顺便到浴室里把自己给看了遍,结果一看那个气,白蔼风竟然也在我后肩上咬了一口,虽然没破,但确实有个牙印的痕迹。
看完我把白蔼风在浴室了骂了个遍,离开了心还那么不痛快,可推开了房门朝着房门外一眼,两眼顿时冒火星了。
白阑珊正吃着橙子肉在我面前经过,看见了我马上追着我问:“你醒了嫂子?”
白阑珊两眼那个喜庆,但她等一会就该跟我哭了。
“你哥呢?”虽说是对着把阑珊的脸说话,但我那双眼睛一早就落在她颈子上了,来这么久我都没看她戴一回宝石吊坠的项链,怎么我刚丢了东西她就多了一条,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臭丫头,偷东西也不看看是谁就偷,爪子还没长齐就想摸老虎的屁股,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那点分量,都不够老虎塞牙缝的。
“回去了!”听我问白阑珊马上回答,还把手里的另一块橙子肉送到了我眼前,我理都没理她,眸子一瞥落在了她胸口的项链上,我一看白阑珊立马惊觉到了什么,忙着朝着一旁退了两步,一脸的谋算。
“臭丫头,谁的东西你都敢偷,活得不耐烦了,拿来!”伸手我就跟她要,但她没给我,反倒是说:“给你你也卖了,我不给!”
“不给?”我眉头一挑,她还敢说不给?
“我看你一会给不给?”迈步我就过去抢,哪知道白阑珊这丫头平时看着身娇体弱的,一动起手竟然麻利的很,闪躲腾挪无一不精,抓她累的我上气不接下气,没多久就气喘吁吁了。
白阑珊站在沙发对面一脸的得意,我站在另外一面双眼凶狠的瞪着她,咬着牙问她:“你会功夫?”
“会怎么样?有本事你抓我啊?”白阑珊那个德行,气的我脸都快绿了,冷不防的朝着她说:“我看你是活腻了!”
转身我进了厨房,到橱柜下面把前不久刚买来准备榨豆浆的豆子拿了出来,出了门一把都扬在地板上,白阑珊一看吓得马上朝着一边跑,我脱了鞋光着脚朝着她走了过去,吓得她一边朝着后面退,一边喊救命。
“救命?现在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就你这点斤两还想和我斗,不怕告诉你,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我要回家,再也不跟着你了!”白阑珊那丫头实在没辙在那边发疯的朝着我喊,没出息的,一点小挫折就回家,她爱回不回,我要留她我都跟着她姓。
“识相的马上给我,不然后果自负。”说话我到了跟前,白阑珊从地上站起来气的哇啦啦的乱叫,但到最后还是把项链摘下来给我了。
“我就是戴一会,嫂子真小气。”戴一会?撩起眸子我朝着白阑珊看了一眼,我一看她马上心虚的眼珠子乱转,一看就不是那么回事。
“戴一会你跑什么?”冷不防朝着她大声问,我一问她忽地朝着我喊:“人家不是喜欢么?大哥都是一起买两份,凭什么给你买不给我买,上次他还说把貂皮大衣给你穿,以后给我买好的,也没见他给我买,嫂子你又不要,那我什么时候能有件新的?”
白阑珊一说我彻底愣住了,感情上次这丫头非要把貂皮大衣给我是白蔼风的意思?我说这丫头平时那么小气,怎么突然那么阔气了。
“我就穿了一次,你要是爱穿拿回去,不穿我那天出门还得卖了。”我说着转身去了别处坐下了,朝着地板上到处都是的豆子扫了一眼,不管白阑珊嘟囔的是什么,喊了她一声:“快点把地上的豆子捡起来,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什么?”白阑珊一旁震惊的瞪大那双似水明眸,差点没流出眼泪来,我朝她犀利的看了一眼,问她:“你不干?”
“这么多怎么捡?”白阑珊一脸哭丧的脸,我理都没理她,低头看起了手里的宝石项链,不看还好一看顿时愣住了。
用手掂量了一下,又掂量了一下,忽地骂了一句死混蛋,送个生日礼物都能是假的,兄妹俩果真都不是好东西!
☆、090滚
此一役我算是彻底把白蔼风看透了,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混蛋,他能干出来的事都是对他自己有利可图的事,剩下的都是损人不利己的事。
事后我拿着项链去鉴定中心还看了看,果然如我所料是个假货,除了项链还值点钱,那个吊坠根本不值钱,店家告诉我是个红水晶,还是个普通的,当时我那个气,以至于过后我一看见白蔼风就问他项链多少钱买的,但白蔼风那混蛋精的很,每次我问他,他都不正面回答我问题,只说多少钱他都舍得,只要我喜欢就行了。
每回听白蔼风说那话我都气的脸色发青,恨不能起来踹他两脚,明明就是个假货,他竟能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多少次我差点没当众骂他吝啬鬼,但到最后还是忍下了。
毕竟他是老板,更何况那有生日礼物要求别人送什么的?总归是不太好!
回头白蔼风生日的时候我买块假的劳力士送他,到时候也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文助理过去那边有段日子了,怎么样了?”视频里白蔼风问,看他穿的那个凉快,衬衫都不系扣子,天气有这么热么,倒不如什么都别穿的好,还能省省布料。
“都在正常运作。”工作归工作,平时不管对白蔼风多大的意见,但工作的时候我还是很认真,每次看我认真白蔼风都会坐在对面盯着我看上一会,可能是给他看着习惯了,到最后都不觉得突兀了,他每次不管怎么看,我这边也还是继续做我的报告,等我报告完了,他那边看我看的也差不多了。
“周末老头子要招待几个朋友,我过去接你。”听完了报告白蔼风说,我寻思了片刻,“这边走不开。”
“文助理在那边有什么走不开,你还能一辈子绑在那边?”白蔼风问的有些不大高兴,但到底也没说什么太难听的话。
“这么多的事情,没个人照看我怕出什么岔子。”
“出不了。”白蔼风坚持,我这边还在想怎么拒绝。
“阑珊不在,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一起回来,住两天就回去。”白蔼风那边视频关掉没了动静,眼前一黑我那个郁闷,给人家打工就是不如自己做老板,早晚我的拿快金子把白蔼风的头打碎,叫他跟我嚣张。
转眼两天便过去了,白蔼风提前一天晚上就开车过来接我和白阑珊,临走文助理搬了过来。
“又文助理在这边你放心了。”白蔼风上车前跟我说,我拿眼睛瞄了他一眼,谁我都不放心,我就放心我自己,感情不是他的住处他不担心,人心隔肚皮,谁信得过谁?
路途有些遥远,白蔼风来的时候就开了一路的车,回去总觉得他有些疲惫,所以在服务区休息的时候我主动要求换下他。
“你休息一会,还有两三个小时就到地方了,剩下的我开。”胆子我这么大的实在少见,驾驶证都是假的,还敢在高速上过省穿界。
看了我一眼白蔼风转身去了另外一边,大概也真是累了,坐进车里没多一会就睡了,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早睡的猪一样的白阑珊,这丫头还说我没心没肺,我看她才没心没肺,上了车就睡,连问问她大哥累不累都没有,她的心都长到哪去了?
车子开上高速,抬起手给白蔼风盖了盖身上的外套,谁知道我刚一碰他,他的手就伸了出来,拉着我的手到嘴边亲了一下,我立马收了回来,眼见着白蔼风嘴角上翘,美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心里那个不痛快,我好心帮他开车,他竟占我便宜,不是东西。
“小心点!”临睡前白蔼风说,我看了他一眼,这才专心开车,一口气把车子开回了白家门前。
车子停下白阑珊还没醒,倒是后睡的白蔼风先睁开了眼睛,看看我从副驾驶上坐直了腰板。
“这么快?”白蔼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有些意外的看我,我活动了一下颈子,松开了车把向后靠了过去,刚靠过去白蔼风就过来把手放到了我肩上,给我捏着肩膀问我:“累了?”
确实有些累,都没睁开眼睛看他一眼,捏了一会我才抬起手拉开白蔼风的手,睁开眼推开车门下了车,随后白蔼风也下了车。
白家的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白家的管家,另外一个是个年轻的女人,一看那个女人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波涛汹涌的女人,我记得上次见面她是跑着离开的,真想不到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比起上次这一次她穿的倒是得体了不少,突然的改变必然不是偶然,那究其原因是什么?
“大少爷回来了?”老管家一看见我和白蔼风便笑说,白蔼风伸手将我的手拉了过去,理会都没有直接大步流星的将我带进了白家,一进门就听见里面三三两两的说话声,其声音都是些上了年岁的老头子。
“大少爷,沈小姐一直等您,您看看……”老管家从后面追着上来说,白蔼风立马吼了一声:“滚!”
回头看看老管家那个怯懦,吓得手脚哆嗦,一脑门的汗,再看那个站在后面一步一顿跟着的年轻女人,心里倒是一番无奈,何苦呢?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对方不愿意,何不找个愿意的,就凭她那种貌若天仙的长相,还能找不到个甘心情愿的男人了!
女人啊!没几个不傻的!
☆、091踹死算了
倒也不是没见过白蔼风动怒发火的样子,但动这么大的怒发这么大的火还是第一次,进门差点没把他家那个老头给惊住,一见他都吓得浑身一哆嗦。
进了门白蔼风连句话都没说,拉着我直接回了楼上,至于楼下那一众风烛残年的老头,就跟空气一样给扔在了楼下了。
进门白蔼风叫人送了晚饭进门,躺下了就是一夜没起来过。
开始我当真以为他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情,无法说服他家那个急切想要抱孙子的老头,可后来我才知道,为了过去接我,白蔼风提前做完了三天的事情,忙了一整个晚上,过去接我又一个人连续开了七个小时的车,到了地方也没得空歇着,就这么不吃不喝的一天一夜,到底把自己给累到了。
看着白蔼风衣服都不脱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我这饭也吃的不安生,第一次听见白蔼风打鼾,我一动筷子他就吹气,吹的人那个没有食欲,到底还是忍不住起来上床给他做起了奴才。
先给他脱了身上的外套,又给他把枕头垫了垫,听不见他打鼾了我才下去吃饭,吃了饭看看他睡得实在是沉,我就是脱光了靠上去他都不能有反应,去浴室里冲了冲,把衣服穿回去,靠在一边躺下就睡了。
半夜白阑珊那丫头来敲门,迷迷糊糊起来去给她开了门。
“爷爷要我叫你和大哥吃饭。”果然是有钱人家,三更半夜都能吃饭,就是不知道这家吃的是那顿饭,是晚餐还是夜宵?
“不吃了,你们吃吧,没事别来叫了,跟叫魂似得!”门关上又回去了,上了床扯了扯被子就睡了,谁知道白蔼风一早就醒了,我刚扯过被子闭上眼睛,他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睁开眼我看他,他正起身去浴室,我当他是人有三急去放水了,谁知道他磨磨蹭蹭的我都睡着了人才回来,我当真是睡死了过去,要不他也不能把我衣服给脱了大半。
一大早门外就来敲门,隐隐约约听出是白阑珊那丫头才睁开了眼睛,刚想要从床上起来,胸前横着的一条手臂勾住了我全部的视线,顿时吓得不轻,脸都白了!
除了内衣,什么都不剩了,白蔼风竟差点没把我脱了个精光,他怎么不干脆再脱得干净点?
心里那个恨,却一点不敢声张,转过脸小心的看了一眼正搂着我如同搂着一个抱枕的白蔼风,脸都绿了,白蔼风竟然光着身子,不用问他下面肯定也什么没穿,这死混蛋,活腻了?
强忍着喘了一口气,转过脸小心的把白蔼风的手臂给拿了下去,一放下他就翻身仰躺在了床上,腿一动把大半个身子都露了出来,我一转身就把他小腹以上的地方都给看了个遍,顿时忍无可忍的闭了下眼睛,以免长出针眼。
起身一边找自己的衣服,一边扯了被子给白蔼风给在身上,拿起衣服忙着穿上,这才算心情平复一点。
本打算去洗漱就出去给楼下那个姓白的老头请安,怎么说这是人家的地盘上,不能失了礼数,再怎么说还是要客套客套,别让姓白的老头挑我不是,谁想我刚进了浴室,牙膏还没来得及挤出来,白蔼风就大刺刺进了浴室,下面只穿了裤子,上什么却什么都没穿。
浴室的门开了我就回头去看,明知道除了白蔼风不会有别人,还是给他惊了魂,半响才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他都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挡住我视线了。
多少次了,他总是能如同大山压顶一般的立于我面前,而我也总想挥起手移开这座山,但到最后都是低气的认命。
看看白蔼风站在面前的德行,转身我挤了牙膏,一边刷着牙一边想着白蔼风接下来会干什么,果不其然,他就真没有辜负了我绞尽脑汁的去想,我刚刷完了牙他就从身后将我搂住了,低头亲我就跟亲他自己的小猫小狗一样,竟是那般的爱惜!
“别这样。”放下了牙具我就拉他,结果拉了半天他才放开,便宜都给他占够了!
松开了手白蔼风随手把我的新牙具给拿了过去,顺便把牙膏挤了出来,我一看他要用我的,忙着说:“新的你用不惯,我帮你拿你的。”
转身我讨好的把他的拿来了,结果一回头他都已经刷了一半,看他那个样子我顿感无力,他也不怕我传给他点什么病,真是!
放下了牙具挪了挪洗了把脸,擦了脸看看他的护肤用品,一个大男人真是臭美的紧,竟然五六种,随手拿了一瓶乳液闻了闻,味道还行,随便摸了摸转身去了外面,没多久白蔼风跟了出来,但他真不是一半的爱干净,半夜洗了澡,早上起来又洗了个澡,怎么没把他搓去一层皮?
出来白蔼风擦了擦头发,拉开了柜子开始换衣服,到这时我才发现,白蔼风的衣柜里不但有男装,竟还有女装。
白蔼风穿了一条黑色的裤子,随手把一件粉色的衬衫拿了出来,穿上又摘了一套暖色系的女装出来,随手扔给了我,本能驱使我一把接住了。
“我这套还干净,我车里带了衣服,一会我拿过来,不用你麻烦。”我看看衣服上的吊牌,一套十几万,笑话,我能舍得穿么,留着卖钱好了!
“你直接卖了我更值钱,估也估几亿。”白蔼风转身看着我,一边整理着衬衫的袖口,一边走来站到我面前,给他一说我立马心虚了,收了收衣服去了浴室里,锁上了门才放心去换。
换完了衣服出来,白蔼风就等在门口,我出来他朝着我看,看见我不由愣了一下,半响才思忖着说:“以后还是穿那些地摊货,别穿这些,省的出了门给人劫了。”
白蔼风一说我就笑了,谁让我爸妈把我生得好,随便一打扮都美的颠倒众生。
“人长得不怎么样,回头别为了一套衣服把命丢了!”白蔼风转身一抹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差点抬起脚给他一脚,踹死他算了!
☆、092飞不过沧海的蝴蝶
出了门白蔼风把我的手拉了过去,他一拉我的手我就忍不住低头去看,其实有些事不是装就能装的出来,要真是一对恋人,手上怎么能这么的干净?
想起当初,秦凯文连结婚戒指都百般推脱,还是我们家给准备,订婚他都没给我什么礼物,结婚也是我娘家给准备,离婚的时候我就丢了戒指,我一直想不起来戒指怎么就丢了,现在想应该一早就给秦凯文那混蛋拿走了,也只有我才很傻的以为是自己不小心丢到了那里去,还不敢告诉他。
白蔼风的手干净通透,骨节分明,淡淡的透着红润,一看就知道是没做过粗活,和秦凯文那混蛋的手一个模子似得,而我的?
原本我的也和他们一样,甚至比他们的还要好看,十指尖尖,莹润如玉,白皙通透,摸上去总是那么柔软,可如今……
如今除了一道道糟乱如麻的口子,稻草一般的质感,从前的那些美好早已不复存在,曾经的伤或许总有一天会不见,但是那些曾留下过的记忆却永远不会消失,就像是一道道岁月,它能无情的流逝,却不会抹去,到最后它会沦为记忆,即使搁浅了,也真切的存在,永远,永远也不会被今天取代。
正当我低着头发呆的时候,白蔼风已经拉着我的到了楼下,他走的大步流星,我走的恍然若失,一个不留神楼下拐角处脚步趔趄崴了脚,不等白蔼风转身身体便朝着下面栽了下去,好在白蔼风发现的早,眼疾手快将我一把搂在了怀里,转身将我搂在怀里靠在了楼梯口上。
“崴脚了?”低头白蔼风便问,我疼得脸都白了,额头直冒汗,没说话也是强忍着。
看我紧抓着他不放,白蔼风一边握住我的手,一边蹲下,把那只松开的手放在他肩上,空出双手将我的脚抬了起来,他一碰我就疼得哆嗦,白蔼风立马气息一沉,起身便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一边抱着朝着楼下客厅的沙发前走,一边叫管家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老管家怕白蔼风怕的要命,哪敢不听话,慌慌张张跑去打电话了,剩下客厅了一大群人都朝着我和白蔼风看,羞得的我都抬不起头,这时候什么戏都不用演了,就是不演都有事,还费什么劲。
白蔼风把我放到沙发上便叫人拿了两个垫子过来,一个放在我身后给我靠着,一个放在我小腿下面,坐下了便将我的腿挪了过去,直接放到了他的一条腿上,我忍着痛抬头看看他那张担忧到心急如焚的脸,一时间没了反应,疼都不那么的真切了,要不是他动了一下,我真不记得我崴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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