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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有钱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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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永远不会象她们那样拿生死开玩笑,拿生命去当赌注,赌赢了还好,赌输了呢?拿什么去悔恨?生命短暂,难得来世间走一回,为什么不好好地开心地活着,我坚信这个世界不会离了谁而活不下去,就如我当初跟‘云’分手一样,即使也曾流泪,但终究可以过去。谁都可以找到下一段幸福。
  谁不见得就是你最后的最好的归宿。谁比谁更爱他?谁又比谁情更深呢?
  爱情的温度,就象洗澡水----不是越多越好,而是自己觉得舒服才好.
  只是很多人都不明白,总以为越烫越好,烫的体无完肤那才够爱。

  第53章

  有生之年,分手总是难免。
  谁能给我们几十年,一百年。
  趁彼此相爱,吻就要吻的狠一点
  如果非要分开才能将爱情考验
  那么我也别无选者
  我们都听过,爱你一万年
  也许只是个 善意的谎言
  而两个人之间,总是过一天少一天,
  可能是 不能幸免的预言
  我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却还相信我们还是会在一起
  爱上你,太快,太久,太深,
  拥抱你,双手该怎么摆 才等到我化为尘埃
  ………………………………………………………………………………………………………………………………………………………题记
  那天我打电话给他问他晚上是否回来,他说会回来,毕竟我们已经一个礼拜没见了。
  吃过我做的饭,我们窝在沙发里‘取暖’(很热的天,需要空调降温),我有一句没一句的问他,你妹妹怎么样了?
  他说,还好,偶尔情绪不稳定而已,得了严重的抑郁症,每天有心理医生给她开导,等稍微恢复点,送她去国外治疗。
  我‘恩’了一声,不再说话。
  他抱着我的腰,啃着我的脖子说:“你应该还有话对我讲吧,一个礼拜没见了,就说这些吗。”
  我笑笑:“是呀,当然有话跟你讲,其实我想问问你,沈紫然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他说:“你说呢?”
  我说,:“做人要厚道,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尤其是做男人,更要负起该负的责任。”
  这不是伟大不伟大的问题,如果真是他生的,他就应该负责任,我讨厌不负责任的男人,这与现在他跟我在一起是否并不冲突,因为有些问题必须面对。
  他说:“你就是我的责任,我会对你负责到底,除了你,就是家人。她与我无关。”
  “但是她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呀 ?”
  “想怀我的孩子有那么简单吗?她说是就是吗?你别听她瞎说,我跟她早就结束了,我一直跟你在一起,我怎么让她怀孕呀?还三个月呢,我不屑于与你讨论她的事情,浪费我们的时间。”
  “你的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冷噢,那你怎么说的,让她打掉?”
  “随便她,反正不是我的孩子,我不想搭理。”
  “你就这么肯定?”
  “当然肯定!我会连自己想让谁怀孕都搞不清楚吗?我会让人家怀孕来当借口缠着我吗?”
  “是吗?还真狠心噢,也许有一天你甩我的时候,也会对我说这样的话呢。”
  他捂住我的嘴,神情凝重:“我不许你胡说,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的,除非你死活要离开我。”
  我想问问,我死活离开你,你就放我走吗,又觉得没必要问,没发生的事情谁又知道呢,承诺都是不可靠的,还是不要太注重为好。
  随手拿起播放器调台,正好调到音乐台,播放的是刘德华 的《爱你一万年》,很应景,这首歌早已被无数热恋男女唱烂,“爱你经得起考验 ,飞越了时间的局限 ,拉近了地域的平面 ,紧紧的相连……”
  我想我也未必幸免,听到这样的歌总是要去问一句:“曾经你是不是也曾对沈紫然说过爱她一万年呢?”
  “没有,这样的话我只会对你说。”
  “凌微,我爱你,如果要给这个爱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恶心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竟然一点也不恶心,还是我早已习惯了听这样恶心的话?
  我看着他深情认真的表情,不免笑道:“嘻嘻,还来真的噢,这话多俗呀,骗小姑娘的话我才不信呢。”
  “不许不信,我对谁也没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只对你说,也只会对你说。”
  看他认真的模样,我点点头说:“好吧,我就暂且相信了,反正也无从考证。”
  他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左心房上说:“我从不撒谎,你摸摸我的心就知道了。”
  我抽回手,他又拉过去,我笑笑说,我用耳朵听,用心去感觉。
  他放开我的手,我将耳朵靠过去,感觉他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听着感觉很近又很遥远。
  曾经看过这么段文字
  “如果一个男人对你说他喜欢你,
  相信他。
  如果他说不爱你,也相信他。
  任何时候,要告诉自己,
  一个不爱你的人的离开,
  绝对是一种——幸运!”
  而现在我相信他是爱我的,他的眼睛没有撒谎,他的心没有撒谎。我有这样的感觉。
  我也是爱他的,我从来都是爱的时候就很用心爱一个人的,那与放多少感情无关,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明天我去看看她吧。”
  “好,不过她不见得就愿意见你,万一说了伤人的话,你答应我不许往心里去。”
  “当然,我就当她小孩自言自语了。”
  “恩……”
  ……
  高级独立的病房里,我和她对视,满室的鲜花,无处摆放,清香的茉莉,淡淡香味的百合,耀眼的玫瑰……争先恐后,傲然开放。
  刚到的时候她说不见我,而我准备走的时候她又说要见我,真是善变的小孩。
  不说话,沉默,而后她低着头,白色的被子上落下一滴滴晶莹的液体,左手腕上醒目的被划掉的刀伤触目惊心,她用手轻轻的抚摩着, 我看的有点心惊,如果继续哭下去,站在门外的人等下进来,不是认为我欺负她了,怎么看她都是象个受欺负的小白兔,我更象个会吃人的大野狼,他不信,可他的父母呢?
  还有站在门口的那个所谓的她的姐呢?长的一模一样,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是的,刚进来的时候她对着我寒着脸,怎么都觉得是我害的她的亲爱的妹妹哭泣的吧?她怎么又冒出来个姐呢?
  “你是不是可以不哭呢?”
  她抬起一双泪眼看着我,两颊的泪珠儿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就如断了线的珍珠,那泪眼朦胧的双眼看起来是那么的惹人怜爱,是谁忍心让这么个漂亮的洋娃娃哭泣,谁都会受到谴责。不是我不喜欢她,而是她拒绝让我喜欢她,她讨厌我,我是知道的,我当然不会刻意的去讨好她。
  “你可不可以离开哥哥;”她的要求带着直接性,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想要的东西就要要到,如果要不到,就用属于她自己的手段去拿到,就如有些小孩,想要一个东西,如果父母没给他买,他就哭,再不买,就闹,再不买,继续大哭,很多父母为了让他停止哭泣,就会满足他的要求,所以长大后也会变本加厉。
  我的家庭不富有,小时候身体不好,所有的钱都砸在了医院里,我没有可以任性的资本,我所有童年的记忆,都是罐罐瓶瓶,手上总是扎满针,扎到扎不进去为止,曾经好几次发高烧,放在冰室里抢救,六天六夜,妈妈说,真的以为你就过去了,可是却奇迹般了活了下来,那是何等的欣慰;妈妈每次讲到这里总是会掉泪,我每次听到这里眼泪也会在眼眶里转,不让它流出来,是因为我相信生活会好起来,不在妈妈面前哭泣,我知道自己是个坚强的孩子,我所有的信念,只是希望自己将来会有钱,钱多到所有的问题都可以用钱解决,家里所有的责任我都能来担当。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我想我是比别人早熟些,在对待很多事情的问题上,我也会更理智些。
  “可以吗?”她继续问道。
  “不可以!”我坚决的拒绝,我不是她的谁,我没必要去满足她的要求。
  “哼哼,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谁不想嫁给哥,他有钱有帅,对人又好。”她冷冷地笑着。
  “是呀,所以你又何必非要让我离开呢?明知道我是不会离开的,你想要争就用些正常的手段,别用这种自虐的方式,虽然会得到更多的同情,但是同情不见得就是爱。”
  她显示出痛苦无比的表情,是被我说中了吗,我说的太重了吗?会不会在我面前就想不开呢,我心想要自杀也得等我走后呀。我藐视那些动不动就自杀的人。
  “你不就是为了钱吗?不就是钱吗?”她喃喃地叫着。
  “是,也可以这么说,你完全可以这么认为,感情本来就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温饱都没解决,谈什么感情?你每天衣食无忧,你不会懂。”
  “我给你钱,我给你钱,你离开他好不好?我求求你离开他好不好,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她傻吗?如果我要钱,我直接嫁给他不是更好,需要向她要钱吗?她能给我多少?她的钱又来自哪里?她有赚钱的能力吗?到目前为止还只不过是个学生而已,真是太天真了,以为甩些钱过去,人家就该乖乖的离开吗?真是幼稚。
  “……”我现在的表情是无语,到了如下境界:(就是法官问:你为什么印假钞?罪犯说:真钞我不会印。)靠;我也不会印。
  “你到底要多少钱,你才肯放手?”我不说话,她以为我在沉思着计算钱,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代沟,我跟她相差5岁,三年一个代沟,那都赶上两个代沟了;(就如一句笑话解释的那样:代沟”就是我问老爸觉得“菊花台”怎么样,他说没喝过。)
  我无奈地起身,沟通不了的人,别期望继续沟通,那只是增加自己的脑力负担而已。
  “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情,先走了,以后再来看你。”
  “等下,我还没说完!”
  我停住脚步,既来之,我就听听她的话吧,想必她不说完,她心里肯定也难受。不说完肯定还得找我说。
  “如果你执意要跟哥哥结婚,我会再死给你们看!”
  我惊讶的张大嘴,又一个威胁。
  “我得不到的,我也不会让你心里好过,如果我在你们结婚典礼上自杀,肯定会闹动全城,哥哥心里肯定也会一辈子的愧疚,我要让你们一辈子活在‘对不起’我的阴影里。”
  妈的,不说威胁的话,她们会死呀,要死不活的,是想把我气死还是想把我逼疯,不知道我的承受力很强吗?靠,我见鬼了,一个是沈紫然,一个是他亲爱的妹妹,以后还指不定冒出谁来呢?也好,就当锻炼我的忍耐度了。
  但是我说出的话绝对能把她气死:“行,你去死吧!死了就看不到我的幸福生活了,也没人可以打扰到我们了,我们以后准备生一堆的孩子,每天一二一,开心快乐生活,到处旅游,没你在,指不定多安静呢。他也就只爱我一个人,不用为你这个烦人的妹妹担忧了。挺好,挺好。去吧,去吧。”
  她的身体颤抖一下,没有再动,她傻眼了,她没想到我没被吓住,却吓到了她自己,张开的嘴巴可以塞下个鸡蛋了。
  我好笑地头也不会地转身离去,靠,想吓唬我,我就是被吓大的,有敢说,也去做呀。我等着。
  站在门口的张妈妈看着我出来,微笑着点点头,我喊了一声,她问:“她没说什么重的话吧,微微你别介意。”
  我说没事。
  其实我想,她应该是听到了吧,其他人都不在,我跟她告别离开。
  ……
  袁苏半天也反应不过来,看到门开启又合上,病房里只剩下她自己,她忽然觉得无比忧伤和难过,无力无助,她垂下头,双手不自觉地在身侧握紧,放开,又握紧,无数次,无数次。
  张妈妈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怎么又哭的象个泪人了?是谁欺负我们的苏苏了呢?”
  她在她怀里撒娇:“妈妈,妈妈,我要嫁给哥哥,我要嫁给哥哥。”
  “咿,你这个孩子,还为这个哭那?都不值得呀,哥哥不是很疼你的吗?以后会……”
  “不,妈妈,我就要哥哥,我就要哥哥。”
  张妈妈没说话,她想或许应该她出面,让凌微离开一段时间,她们刚才的对话,她听到了,她不讨厌这孩子,但是她得保护苏苏不受伤害,凌微是个坚强的孩子,说话那么强势,她也觉得她不够爱自己的儿子,从某种方面来考虑,她也怕自己的儿子会受伤害,那孩子,东子不见的管的了她。如果这个恶人必须她来做,那她也没办法,她不是个狠心的人,但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她有时候也必须得这么做,她不觉得这会是一件错误的事情,如果她爱东子,那么他们以后还是会在一起,她想阻止也阻止不了,现在苏苏的抑郁症很严重,随时都会做出那方面的事情,如果真的出事,那么她无法向她的父母交代。
  她们努力将苏苏保护的那么好,不希望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伤害。
  ……

  第54章

  一直孤单(番外 袁苏篇 )
  我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那里有爱我们的爸爸,疼我们的妈妈,还有漂亮的姐姐,可爱的我。
  在八岁以前我一直觉得我们的家庭是最幸福的,可是八岁那年,所有的幸福成为泡影,家没了,爸爸妈妈没了, 姐姐,比我大5岁的姐姐也失踪了。
  我的整个世界塌陷了,我感到了天旋地转,我觉得老天象跟我开了个玩笑,给了我欢乐的童年,却在这样的时刻将之夺走,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我没有眼泪,就在一夜间,我不再说话,我心里无数次哭喊,爸爸,妈妈,姐姐,请你们将我带走,请你们将我带走吧。我也不愿意留在这个世界,这里没有你们就没有欢笑,没有幸福,我好孤单,好孤单,好怕好怕,没有你们的保护, 我怎么生活下去,怎么生活下去?
  无声的眼泪流在我心里一边又一边,一边又一边,我多么想早日去天堂,找我的爸爸,找我的妈妈,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天堂,就是天堂。
  我的心变的冷漠,即使接走我的张妈妈,张爸爸,还有张哥哥对我很好,他们每天想着法子的逗我笑,跟我说话,我也无动于衷。
  他们帮我们家偿还了家庭欠下的债务,变卖了剩下的空洞的公司里一些值钱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可是我的父母为什么会这么想不开呢?为什么呢,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还有个叫做抑郁症的东西,我也被折磨到底。
  我应该感激他们,应该感激他们的吧,在我那小小的八岁的概念里,我还不知道感激为何物,我只知道我从此不再快乐,再也不会笑了,再也不会了。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一直孤单,一辈子的孤单,再也没人对我好了,他们对我再好,也让我没有安全感,我就象浮萍,没有目的地,到处漂泊,我就象没有长脚的鸟,找不到停靠的点。
  两年,整整两年,我空洞的眼神只注视一个方向,抬头,仰望天空,眼泪流在心里,感觉不到疼痛。
  10岁,不知天高地厚的年龄,我抓住了向我靠近的东东哥哥的手,他的微笑,他讲故事的声音,让我有了安全感,我死命地死命地抓住他,我对他说:“我长大了要嫁给你!”
  他温柔地摸摸我的头,笑着说:“好,你快快长大吧,以后不许不说话,要乖乖听话。”
  我高兴的点头,狠狠地点头,那是我第一次对着他笑,第一次将我的笑无比快乐的心展现在他的面前。
  我的生活开始再次出现阳光,不再只是下雨,我的生命有了等待。我从此变的快乐。
  哥哥,我亲切的这么称呼他,他是我生命里最重要,最重要的人,亲人,将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是我的希望,所有活下去的希望,我要快乐,我要健康, 我要快快长大,长大了好做他的新娘。
  是这样一个信仰支撑着我长大,是这样一份爱支撑着我成长。
  爸爸,妈妈对我都很好,我不再叫他们为阿姨,叔叔,叫他们爸爸,妈妈。
  他们很疼我,很疼我,我的心变的很好,很知足。
  可是心底深处还是害怕失去,还是害怕有一天会一无所有。
  我常常惊慌失措,
  有时候,
  突然想找人说话
  可是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也许我就是这样的神经质
  我知道自己是一个很神经质的人
  我可以很快乐也可以很忧伤
  有人可以分享快乐
  但无人可以分担忧伤
  我总在极端游走
  我的性格应该很少有人能够忍受我
  他们在我灵魂安全距离之内
  一旦太靠近但会与我一起疯掉 我觉得自己是个危险品,易燃易爆的那种
  所以我的灵魂一直孤单
  一直想快乐的生活
  可是总会被莫名的情绪困住
  于是我选择白天微笑夜里忧伤 数着夜空中的星星,
  一颗,两颗,三四颗,等待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
  我也一直想做一个知性的女子
  理性不会胡闹 偶尔闹点小脾气,当是调节气氛
  可是面对大家对我的宠爱,
  我变的越来越任性,只有任性过后,才能让我真正的心得到安宁。
  我是个自私的人,我的血液里流淌着危险的信号
  我一直觉得自己
  永远知道要的是什么
  我也一直努力
  积极的争取自己要的
  可是我知道骨子里的我远不是这样的
  我太过感性喜欢胡闹之后的快乐感觉
  永远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有时候知道自己要的却不知道如何去争取
  我很想坚强却总是懦弱 ,我很想勇敢,却脆弱的不行
  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可以将我击倒,
  我敏感而又神经质,
  也许这样的我是不可能令别人满意的
  可是他们却无比的包容我,让我越来越放肆
  这样的生活让我觉得很幸福,
  又老是担心幸福转瞬即逝
  我好想拥有那种放心哭泣的爱情
  所以我要长大,哥哥在外面的女朋友我都知道,
  可是他们交往的时间都不长,我不做第一个
  我要做最后一个终结者
  我相信那最后一个会是我
  我常常喜欢抬头看着天空
  天空总是包容的
  就如在身边的我现在的家人
  在凌微没出现之前 ,我想我是幸福的,那份幸福不被任何外界干扰,我活在他们为我筑的童话世界里安然自得。
  我快乐,我开心,我象个贪心的小公主,总是要完这样还要那样,我任性而为。
  从来没有人说过我一句什么,哪怕一句重重的话。一个伤人的眼神。
  在凌微出现以后,我的世界开始变化,哥哥不再象以前那么无节制的宠溺我,餐桌上他对妈妈说,他会带一个女孩子回来,他想跟她结婚。
  爸爸妈妈,并没有反对,爸爸妈妈一向是开明的人,在哥哥的问题上,他们任他而为。
  而听在我的心里,我的心却在滴血。
  我希望那一天晚些到来,在学校里我开始抽烟,烟成了我心中最好的慰藉。
  许若琳,我唯一的好朋友,她比我高两届,我们却成了朋友。我的心事只对她说,而她常常会开导我,使我脱僵的心再次跑回正规的跑道。
  她总是象个大姐姐一样关心我,就如我曾经失去的亲姐姐‘谨’一样,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是否还存活在世间,谁也找不到她,谁也找不到,也许她躲起来了吧,一个有心躲避的人,又怎么可能找的到呢?
  从心底里我把她当成了最亲爱的亲人,除了哥哥之外的那个人。
  20岁生日,我以为那个女人不会出现,我从心底讨厌她,很讨厌,很讨厌,恨不得她从不曾出现在哥哥的世界一样。可是她却那么的真实的存在着。
  我故意在她面前跟哥哥表演亲昵,而她竟然无动于衷,让我很受伤。
  哥哥带着她出现,只说明了一个问题,他是真的要娶她了,我来不及阻止,来不及。
  他们呆在后面的公寓很久很久才出来,人都散了,这就是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吗,给我20岁生日最好的礼物吗?
  我还小吗?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那里那么久干什么吗?
  她的脖子上明显的吻痕,我气的发抖,我早已经将自己灌醉,但是酒醉人更清醒,所有的事情我都记得,我开始闹,开始伤心,开始难过。
  我亲爱的哥哥,不再爱我,为了另外一个女人,他坚决的拒绝我,他说小时候的话只是说说而已的,让我别当真。
  我无力,我累,很累。我孤独,很孤独,我想死去,现在就死去,心就不会那么疼痛。
  我就看不见,看不见他们恩爱的样子。
  原来哥哥一直就没看到我的存在,我比不过任何人,比不过,原来我一直孤单,没有地方可以停留,哥哥走后,我睁开眼睛,轻轻地笑着,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孤独。
  心里很绝望,绝望到底,轻蔑地带着嘲讽的笑,笑自己。
  自以为得到了全世界的幸福,失去的时候才知道我一直一无所有。
  将刀片割下手腕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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