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生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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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猛进的进步，已经跨到了200分以上的层次，一举冲进文科班综合排名的前十，令一帮老师学生都跌破了眼睛。有时候就连我们文科A班的必进北大的优等生也过来跟我一块去办公室讨论问题。
　　　可是，我的辛苦努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因为我奚亚虽然说有点小聪明，但毕竟不是天才，我要用仅有的三个月的时间去补人家念了三年的东西，我容易嘛我！虽然说数学我是放弃了，（实在是太次了，根本不补上！）语文嘛，还不错。（没办法，天生就强。我就觉得只要是语文不及格的人根本都不配当中国人，说了好几十年的汉语了还不及格这智商还真是有待参考。）但还是剩下了两门，想追还真是不容易啊！怎么办？能怎么办？不就得狠下时间玩了命的赶吗？是谁说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一样，挤一挤就有了，这话真是太他妈的经典了！现在的我，一天都能快当两天用了，每天凌晨两点半爬床上睡觉去，早上四点接着起来去大操场上看书去，我们同学都说我疯了，现在整个一拼命三郎形象代言人！
　　　其实，我也觉得我疯了，学习学的疯狂了，革命的本钱也熬得差不多了。现在天天惨白着张脸，偶尔回家时一换下校服穿上仔裤，发现裤腰肥得都能掉到脚后跟上去。身体是越来越次，也不知道是缺点什么，老是有事没事的就犯晕，心疼。自己瞒着所有人跑崇文门那边的同仁堂去找我爸认识的老中医看病，每天吃上一堆的中成药，那味恶心得我是直想吐。可是，虽然这样，我还是觉得这种生活挺好的，真的挺好，至少让我觉得自己是老有事干，也可以算是充实吧，最起码能忽略骨子里的空虚。
　　　我就天天的这么忙着学习，也不怎么再回家出去玩了。偶尔我二哥和简月会来看看我，给我送一堆吃的。
　　　他们每次见我看我瘦得跟小鸡子是的都心疼的要死，二哥总是摸着我的脸说：
　　　“奚亚，咱别这么玩命啊，又不是像别人，你想上哪个大学你说，咱办得进去啊，你看看你，把自己累的就剩把骨头了，哥看着心疼啊！”
　　　我每次总是笑着安抚我哥，“没事，哥啊，你还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不都是不干成了就闹心一辈子惦记的那种人吗。再说了，这瘦点不也挺好的吗？现在的小姑娘都兴这个，教骨感！你走秀的还不知道啊！我这要不是因为天生个矮没办法我一早就报考模特院校去了，等到了以后咱就能一家三口称霸T型台了，多牛掰啊！再者说了，我也不能一辈子都靠着别人啊，我爸妈什么的认识那点人也不是全为了我啊，现在还成，要是哪天没了这些个关系了，我这不就一窝瞎了？怎么招咱也得有点混饭吃的门道你说不是？”
　　　我就这么跟我哥叽里呱啦的贫了一大堆，我哥和简月也不怎么说话，就那么看着我，看得我自己都贫不下去了，觉得特没劲！到了临了，他们也没怎么说什么，只是我哥很感慨地叹气：
　　　“奚亚，其实我不希望你是靠这种方式去长大，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一辈子是小孩，我护着你一辈子！”
　　　我就当作没听见，笑着把他们轰上了车，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只有苦笑。
　　　哥，我又何尝不想这样呢？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啊！如果我再这样一直依靠着你，如果有一天我连你都没有了，只剩下我自己，这样一个不懂事的自己，到了那时候，我又要怎么办呢？
　　　人，怎么招也要学会自己生存下去啊，也许会很痛苦，但毕竟还是活着的……

　　28

　　进入了六月，天气开始热起来了，奋战的学子们也开始了如火如荼的埋头苦学。可是，今年的大事件也就这么悄么登眼的来了，对于我这种好球的人来说真是种再好不过的消遣了！什么啊？韩日世界杯啊！而且，今年中国国足居然破天荒的打进去了，咱先不说这教练米卢到底牛不牛逼，不过这国足还真是走运，外围赛上是愣没遇上日本韩国，连沙特伊朗都没碰见。我就觉得中国派去抽签的那人真是够有手气的，估摸着他要是去抽奖绝逼一抓一准！
　　　忙，学习忙，是真忙！不过就是再忙也不能不看球啊！这可是四年才一次的盛事啊，如果不是因为今年赶上高考，我一准飞韩国看球去了！
　　　不过要说今年这届世界杯也真够邪行的了，咱先不说这中国队也进去了吧，就说上届的冠军法国队居然连十六强都没进就先让人踢出局了，真够寒碜的！法国人怪韩国人把齐达内踢伤了，我觉得也够逗的，合辙没了齐达内法国队就变草包窝囊废了？这都什么理论啊！居然还有人怪上那新阿迪的飞火流星了，你说这都哪跟哪啊！那飞火流星就算再不好踢人好歹也是个足球啊，又没变成乒乓球！纯粹是主观不努力客观找原因，拉不出那啥来赖地球没吸引力！说实话，我倒还是挺喜欢那球的，好说歹说得让我哥找人弄了个来，收藏！
　　　要说咱中国队也真是够丢人的，好不容易死拉活拽的进去了，结果又赤裸裸的进去赤裸裸的出来。一场没赢咱就不说什么了，纯属正常现象！可是这连一个球都没进可就忒跌份了，弄得我都不忍心看了。听说赌球的已经都下注看中国队能不能进球了。
　　　我们学校政教处主任也够逗的，我都觉得他特有先见之明。组织各班看球之前他特地开了一长达一个小时的动员会，主题就是什么不论咱中国队踢成什么样，咱们作为新一代的五讲四美小青年都要时刻保持冷静的心态，从大局出发考虑，千万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论比赛结果怎样赛场状况怎样，也千万别大声喧哗砸桌子摔椅子的破坏学校公物。
　　　说实话，还真多亏了丫那三令五申苦口婆心的说着，我才没在杨晨赵俊哲先后把球踢到门柱子上的时候，一气之下抄板转把电视砸了。记得有一阵，咱们中央电视台里有一足球解说员老犯错，被网上的人臭损一顿，因为他有时候经常说什么某某球员一脚射门把球踢出了边线，（应该是底线）不过现在看了咱中国队的比赛之后我才发现中国职业球员确实还真有这种实力的。
　　　所以，就在我饱含着气愤心痛无奈的心情之下坚持看完了中国队熬糟的三场比赛以及小贝欧文相继歇菜被巴西人跳着桑巴舞轰回大不列颠之后，我就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咱们的近邻韩国队身上。
　　　别说，今年韩国队还真是牛大了逼了，就靠着宋中国，安真焕，柳相铁，一帮小子的横冲直闯之下，愣横扫了意大利葡萄牙等一些大牌强国，看着布冯冲天长叹，为埃里气的跳脚，我只有一个字，爽！
　　　当然，我的这种反应遭到了周围一帮球迷的连翻炮轰，不过没关系，我不怕！我就是照样的支持韩国队，怎么了？操，你们都当我白内障睁眼瞎看不见韩国队犯规裁判甩猫腻啊！我就特佩服意大利那队服，要不是弹性好一准得光膀子上阵。不过这要是换了中国队，围着人门前边连着罚点球都不一定进得去！
　　　呵呵，感觉要引起公愤了，那我前面说的就全当扯淡吧，要说我真喜欢（也可以说是钦佩的）就算是那种韩国人自上到下浑然一体的精神，那种民族荣誉感，还真不是盖的！同样是举办世界杯，咱从历史上数数，有哪个国家是那么团结的？咱远的就不说了，就光拿和韩国一块举办的日本来说吧，这蓝魔跟红魔还就是没得比，听听人家那加油助威的呐喊声，多整齐划一。去过球场上看过现场的哥们们一定知道要想整场好几万人都同时含同一个口号，那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是人韩国就做到了！
　　　再看看韩国队的队员，一个个都多有韧劲啊，那体力，从开场一直飞奔到加时赛都不带见疲的，这平常都怎么练得啊！我还真不相信那高丽参大蒜针有他妈的那么管用，这不都得靠平时苦练嘛！咱中国队和人是一个人种啊，怎么就没达到这程度！还有，你再瞧瞧人那永不服输的精神，就是牛逼！可是咱中国队呢，整个一遇弱不强，遇强更弱，合辙连北京国安那种见着怂人压不住火的架势都没有，能进球才怪呢！所以啊，人韩国队能混到这份上也不全是靠着耍猫腻！
　　　我知道我这种观点肯定好多人不同意，就像我那帮哥们吧，有的恨韩国队恨得跟什么是的，天天为意大利哀悼，把那缺了大德带冒烟的裁判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一溜够。可是我还是坚持我那观点，韩国那民族团结精神，真他妈的牛逼！
　　　记得有阵网上广泛传播的一个小帖子，是松下电器有一位高官说过：即使我们不去拜靖国神社韩国人也不会买我们产品，但不管我们再怎样去拜靖国神社，中国人照样会买我们产品。我看了以后觉得特有道理，有时候咱中国人真应该好好学学，别老叫人高丽棒子什么的，就包括小日本，虽然我也极其痛恨那段历史以及他们国民对那段历史的反应，但我觉得有些东西咱该学也得学学，毕竟人现在发展成了一世界强国肯定有自己的一套。那松下，索尼，本田能满世界的卖也不是全是投机取巧。咱得用辩证的思想看问题不是？

　　29

　　每当我发表我这种自认为完全正确的高论时，有个人就会跳起脚来急赤白脸的反驳我，说我这些理论纯属放屁，他说我一个学经济的才不关心你们那种什么辩证唯物主义矛盾关系的破理论呢，我就知道要不是因为那帮高丽小子耍阴的往草地上狂浇水，人意大利葡萄牙西班牙也不至于那么不适应，我也不会输那么多钱，这都是什么臭事啊！就凭韩国队那点本事能打进四强，王八都会跑步了！
　　　哎，我说，您可不能这么说啊，我看你一直都跑得挺快的啊，干人韩国队什么事啊！
　　　操，你小样的不想活啦，说我什么呢你！
　　　哎，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您要是非要往那边想我也没辙了。再说了，我现在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来您伸着脖子那长度，绝对比那带壳的长！
　　　呵呵，现在还记得那边他跳着脚呼噜东西的声音，这种情况，好像从我们熟了那会就经常出现，一切看起来好像应该还和以前完全一样啊，但感觉上，却总觉得是有什么东西变了，让人觉得不得劲，说不上是哪，也说不出究竟是我，还是他。
　　　“奚亚，怎么又跟着发呆呢？”
　　　“噢，陈千，你啊。今这不是没球看吗？我站这听听广播顺便看看咱这帮学弟学妹们。”我冲楼下伸了伸头。
　　　“是啊，咱都快毕业了，真快啊！我觉得我好像是昨天才进来一样，一转眼，三年都过了，咱们也快脱离苦海了！不过啊，我就觉得咱们这学校的生源是一届不如一届，你看着帮小孩，一个个就会装逼，一真较上真来就全瞎！”陈千也趴在窗台上看着下面，这是我最近才熟的一个同学，学习很好，又不是那种死读书型的，跟他聊天挺舒服。
　　　“嗬，可不是嘛！”
　　　“奚亚，我有句话老早就想说了，可我说了，你可千万别发飚啊。”
　　　“得了，你要说就说，我这人挺随和的。”
　　　“你随和，嗯，算了，不说这个！我问你，你是不是总觉得挺不快乐的？我就老觉得，别看你平时笑么劲的，可是那笑不是打心底的。而你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经常发呆，像刚才那样，好像心里老有解不开的事一样，你就真那么不快乐吗？”
　　　“嗬，是吗？你是这么看的啊，可是我自个怎么不觉得啊？”
　　　我看了看陈千，又看向他身后的主教学楼，那里面充斥着下课后的吵闹声，叫喊声，欢笑声，很熟悉却又很陌生的感觉。原来，这么多年，快乐就在我身边，我却一直都没有真正的走进去过。原来，除了他，还是有人能看出来的啊！这么明显吗？
　　　快乐？什么事情是能让你感觉到快乐的呢？我觉得没有啊！
　　　其实，我也想尝试着让自己觉得快乐。
　　　因为人只要觉得快乐，并且能经常快乐，那么，她就应该算是幸福的吧。
　　　幸福……光听着，想着，就让人觉得温暖。
　　　“呵呵，陈千，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这辈子觉得最快乐的事情就是有个人曾跟我说，他说他只是想要我知道我也是可以幸福的。虽然只是一句话，但还是让我感觉很温暖。”
　　　看着陈千错愕的眼，我笑了。
　　　也许，可能笑得有点苦吧，因为我感到了自己面部线条的僵硬，这种僵硬一直渗透到眼里，身体里，脑里……心里
　　　电台里飘出来的是一首不新的歌，有两年了吧，还有人在点，真是念旧啊！
　　　心属于谁的？我借来寄托
　　　却变成我的心魔
　　　你属于谁的？我刚好经过
　　　却带来潮起潮落
　　　都是因为一路上，一路上，大雨曾经滂沱
　　　证明你又来过
　　　可是当我闭上眼，再睁开眼
　　　哪里有什么骆驼
　　　泪是真的，人是假的，没什么执著
　　　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
　　　被爱是真的，泪是假的，本来没因果
　　　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
　　　风属于谁的？我借来吹吹
　　　却吹起人间烟火
　　　天属于谁的，我借来欣赏
　　　却看到你的轮廓……
　　　“奚亚，其实今天给你电话不是来和你磕牙逗贫的。”
　　　“噢，有事啊，说吧。”要来了吗……
　　　“嗯，对……其实，我已经申请了英国一所大学的Master。”
　　　“噢……”
　　　“Unconditionaloffer已经下来了。”
　　　“嗯……”
　　　“估计八月份就会过去了。”
　　　“……”
　　　“这次估计要去一年。”
　　　“……”
　　　“我……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我正在帮你申请。”
　　　“……”
　　　“我想，你高中没毕业不用参加高考，出去会相对容易一些，不需要IELTS成绩，直接申请大学的Foundation就可以了，可能念完了考内部考试就可以了。”
　　　“……是这样啊……”
　　　“那……那你的意见呢？”问得那么小心，这不像你啊，自信的你……
　　　……
　　　沉默，沉默，沉默
　　　……
　　　“我……我不知道，我考虑看看，明天晚上给你电话。”
　　　“那……好，先这样。挂了啊。”
　　　……
　　　泪是真的，人是假的，没什么执著
　　　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
　　　被爱是真的，泪是假的，本来没因果
　　　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
　　　……
　　　可是现在，既不是百年以前，亦不是百年后。
　　　那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谁又是真，谁又是假？
　　　幸福，谁能说出它是什么？
　　　又怎样才能得到？
　　　就算，得到了……
　　　又怎么才能体会？
　　　感觉上甜甜的，柔柔的，暖暖的，就是了吗？
　　　我不知道啊……没有体会过的我……
　　　只是种感觉，然而……
　　　来得快，去的也快
　　　虚幻缥缈
　　　那么，唯有握在手中的才是真实
　　　我没有的，我不敢再去奢求
　　　但我所拥有的，是不是就应紧抓住不放？
　　　幸福啊！对于我或对于他
　　　真的能同时拥有吗？

　　30　上部完

　　忙碌中的时间过得很快，快得让人感觉不到它的流逝。就这样，高考结束了，高中毕业了，成绩下来了……该得到的好像都得到了，而不该得到的，也失去了。很公平，不是吗？
　　　接到某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以为我会很高兴，很兴奋。可事实上，握着那张被叠的方正的纸，我竟发现它并没有我以为得那么重的分量，那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我的心里还是那么的沉重？
　　　看着这张纸，盖着红戳的纸，我想笑。是啊，应该笑啊，北京知名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可省了我爸妈多少顿饭和银子啊，我应该高兴不是吗？不光是我，我的班主任年级主人都高兴得跟朵花似的，红光满面的冲我眉飞色舞，大叫着奇迹出现了。于是，我就无缘无故的成我们那届的奇迹，从准落榜生到名牌大学生的奇迹，宣扬的榜样。
　　　奇迹，呵，真的是奇迹吗？我不这么认为，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奇迹啊！我所得到的，是完完全全的靠我的双手争取到的，这只是少数的能被我掌控的事情之一啊。四个月中不到平时一个月的睡眠时间，数不清的抄写纸上密密麻麻的不下百支的笔油，那成堆的越翻越厚的书，以及大把大把吃进去的中成药。这些，是我得到奇迹的代价啊！
　　　我不相信奇迹，在韩国队输给土耳其和德国只停留在第四时我就更加的确定了。所以，我只能去做那些我可以掌控的事情，而不能掌控的，我不想去尝试，比如感情。爱之深恨之切，现在的我无法负荷如此浓烈的感情，也只能，选择放弃与逃避。毕竟，现在的我还有选择的权利。我怕……我怕到时候留给我的只是身不由己。
　　　茶社小小的包间里，我强迫自己说出了那样残忍的拒绝的话，不敢再去看那双明亮的眼睛，那双饱含温柔的眼，没有太多的解释。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只是……只是，不想再次因为自己的任性去伤害别人。谢谢你，真的，没有问我为什么，至少给了我一个可以再次看清自己真心的机会。未来，太遥远，我看不到。所以，我只能，试着去减少未来中造成伤痛的几率。
　　　只有不在乎，才不会造成伤害。
　　　我以为，只要没有了心，就不会再觉得痛。
　　　在你走后的一星期，就是二哥的生日。于是，大家又像以前一样聚在了一起，喝酒，飚歌，打牌……只是……这其中，少了你。让我有了种说不出的空虚感。
　　　试着把自己变回到不曾认识你的奚亚，却发现，你在我身边留下的已经太多太多。你的哥们，你的朋友，你的习惯，你的笑，你的气息，你的温度……
　　　但，就当作你还在吧，最后一次，回忆你……如果这世界上没有爱情与友情之分，那该有多好啊！
　　　这次，我没有喝酒，不光是因为最近自己的身体，只是想清楚地感受没有了你的周围的所有。
　　　所以，当二哥问我究竟对你是怎样的感情时，我脑中印出了你的笑……
　　　你好，我叫吴斯。
　　　你不认识我啦，可这个月咱们可刚在顺风吃的饭啊，我不是还给你送回家的吗？
　　　哎，我怎么觉得你这孩子这么没心没肺啊。
　　　还吃呢，你要这样过一个月，非成猪不可。
　　　你是不是液体做的啊，怎么这么爱哭啊。
　　　是啊，就你看它那眼神，我估计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会，我会，一直一直的在你身边……
　　　奚亚，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身边至少还有我啊，我只是想要你知道你也是可以幸福的……
　　　……
　　　“感觉吗？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不忍心去伤害他，我只知道他走了我很空，这里，”我指了指胸口“很空。可是，我不能和他走啊，我从没有得到过真正的友情和爱情，我不知道怎么样去区分。如果有一天，我发现我选错了，到那时，到那时……对他，只有他……我做不倒无所谓……”
　　　四面八方的空气压过来，让我喘不过气来，憋得我心里难受。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搅，身体里某种东西在汇聚，试图找到出口奔涌而出。闭上眼睛，不能再哭了，在这里，这种地方，在疼我的二哥的面前。
　　　只有逃，落荒而逃，离开这个嘈杂的环境，体会新鲜的空气。
　　　深夜，北京的街道难得的寂静，路灯的晕黄那么淡，却还是吸引着许多不知名的小虫的围绕。细细的雨丝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明显，给这个夏天带来了少有的一丝凉爽。
　　　慢慢的掏出兜里的几张被揉得满是皱纹的纸，小心的弄平，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字迹。
　　　吴斯，如果……如果我没有再去你的家，这些，会不会就永远的埋在纸篓中了呢？
　　　奚亚，总是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和你说，但，我总是开不了口。也许是无法真正的面对你的那双眼睛吧，看着它，我会不自觉的心痛，会说不下去，所以我只能写下来。
　　　还记得第一次见你，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小，应该是还不记事的年龄吧。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偏偏对你印象深刻。那时的你，小小的，白白的，眼睛大大的像个娃娃一样可爱。可是，这样外表下的你，却有着与之完全不同的性格。怎么说呢，有点野，有点倔。因为，我看见你的时候，你正和你们胡同里的一个小男孩在打架，你瞪着眼睛不服输的倔强劲特别逗人。起先，你打不过那小男孩，腿上给磕了好几块伤。可你就是不认输，后来扑着人家一起滚到地上，愣把人家打怕了，向你求饶。
　　　你一身一脸的土站起来，很开心的笑了。那个小男孩有点不服气，但还是插着腰跟你说好男不跟女斗。你一听，皱了皱眉头，有点生气。就捡起地上的沙包朝人脸上拽去，把那小孩打哭了。那小孩哭得抽着气嚷嚷着要告诉你妈去，其实这本是一句小孩间经常说的狠话，当不得真的。可是我却发现你听了这话以后脸就变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