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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豇豆红-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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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边的绿釉仙子并不答话,只是居高临下,一脸神秘莫测的笑。
  “现在的仙子啊,也不瞧瞧自己身份,就会痴心妄想,竟然攀高枝攀到了这里!”
  紫金的话里有话,眉毛轻挑嘴角高翘。绿釉还是沉默着,只是笑的越发善解人意,如春风般温暖和煦。
  我禁不住纳闷,眼前两人摆明了合着伙挤兑我,却又不知到底为何?莫非是为了GOD FIVE里的癞蛤蟆仙君?
  想来想去,恐怕也只有这个原因,我顿时汗毛倒竖——浅绛办会员卡去了,要是粉丝们真的一时冲动打上来,也不知身单力薄的我能不能火拼的赢?
  思前想后,为了社会的和谐,为了小区的安宁,我赶紧明哲保身抢先一步表明立场:“两位姐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小仙早已有了定亲的对象,未婚夫虽无财无权,却本性纯良为人专一,我俩是真心相爱,小仙绝不曾有过另攀高枝的想法哦!”
  说完羞涩又自豪的甜笑,发自肺腑,特别真心。
  紫金张大嘴本来还要说什么,这下咕嘟一声,硬生生将话吞进了肚子里。
  绿釉脸上的肌肉当即僵住,每一个弧度都恰如其分的停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紫金终于艰涩转头看向绿釉,神色为难,仿佛在说:啊,怎么回事,跟咱俩想好的桥段不一样啊?
  绿釉好不容易才将五官摆回了原位,她先深深看我一眼,这才晦暗难测的笑道:“……这样么?倒是我们孤陋寡闻了。不知豇豆仙子何时办酒?我们也好前来庆祝一番。”
  “快了,快了。”我乐呵呵点头,朝她们豪气的拱手作揖,“届时一定给两位请帖,还请两位务必大驾光临。”
  反正办酒的目的是为了收红包,收谁的都一样,赚钱不需要长眼睛。
  这一拱手不打紧,袖子里的雪帕忽然掉了出来。
  我赶紧蹲下,特别心疼的捡起来拍拍吹吹,再迎风抖一抖飞一飞。
  “雪帕?!”
  却听一声划破长空的尖叫,突兀回荡在老佛爷空旷的大厅里。
  “你竟然偷了雪帕?!”
  抬头一看,紫金芙蓉般美丽的面上不知为何血色失尽,她指着我,身子不能自已的颤抖:“贱人……不知好歹的贱人!你竟然偷了圣君大人的雪帕?!”
  “这不是偷的。”我对她失礼的称呼感到十分不悦,没好气的辩解,“是圣君主动赠送与我的。”我专门加重了“主动”二字发音。
  “你竟然还有脸撒谎?!”紫金却完全不信我,以手扶额,一副摇摇欲坠几乎晕倒的模样,“天啊!你竟然还有脸撒谎?!你竟然还有脸撒谎?!”
  同样的台词一连重复三遍,我简直要怀疑紫金仙子是不是刚从高丽戏剧界进修归来,怎的这么富有表演激情。
  “豇豆仙子,我劝你说话前还是多想想。”
  绿釉倨傲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清冷锐利。
  “雪帕乃圣君从不离身的宝物,绝世孤品价值连城。当年玉帝欲以碧玺宫殿十座再加观音净瓶都换而不得,你不过芳草门普通子弟,仙阶低下身份卑微,又与圣君非亲非故,他怎会将这宝贝随随便便赠送与你?”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仿佛密集鼓点敲打进我的心。
  ——原来,原来这雪帕对天青是如此重要么?
  我一时之间听的呆住了。
  “来人啊!给我抓住这个小偷!将她送到天庭上去!”
  恍恍惚惚间,紫金仙子发出了高亢的呼喊,身边顿时有纷乱繁杂的脚步声响起,渐渐密集。然后我的胳膊被人扭住了,反扣在身后,发出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我如梦初醒抬起头来,惊恐对上一双意味深长,散发着寒意的眼睛。
  “痴心妄想。”
  绿釉远远站着,以袖手旁观的姿态,透过黑压压人群,对我微笑着做了这样一个口型。



豇豆茎茎(十六)

  我开口想为自己辩解,却意外发现自己不能发出声音——有谁趁乱对我下了言缚术!
  惊慌失措中,我四下张望,想找到一张稍微和善的面孔,或者听到一两句公正的好话。无奈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冰冷好奇的看戏神情。
  众目睽睽之下,我双手被人反扣,不可转身不能回头,更有锐利鹰爪紧扣住我的肩头,将我朝地面狠压下去——“身为仙子竟然偷窃,简直不知羞耻!”
  升仙至今五百年,我豇豆红从未受过如此惨无仙道的待遇,有口不能辩,有理说不清,一时之间天旋地转满目昏暗,屈辱和不甘的液体迅速渗出眼睛。
  泪眼婆娑中,意外瞧见一袭浅灰色的仙袍晃过,那张脸似曾相识。
  ——仙君!梦仙君!我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使劲摇着头,哀求的看向他。虽然明知他认出我的可能性很小,此时也只有孤注一掷,拼尽全力。
  梦特娇见我向他求助,先是一愣,随即眉头微蹙。
  他盯着我,嘴唇紧闭,眼中光影掠动,仿佛是在竭力回忆。
  “啊!”然后他终于找到了答案,轻叹一声,面色豁然舒展。
  “咳咳,我说啊,既然偷的是苍南圣物,此事必然事关重大。”
  只见那梦仙君上前几步排开众人,朝为首的侍卫低语。
  “我看你还是将这仙子押到保安部去审问清楚再说,免得弄出什么差池。”
  侍卫显然与他熟识,听他说完这番话,犹豫着朝我看了一眼。
  我忙不迭点头符合,眼中泪水汹涌,表示完全支持该项意见。
  “梦特娇,你不过一个小小会计,这老佛爷里几时轮得到你说话?”紫金红着眼自不远处撞上来,声势咄咄逼人,“她袖子里藏着雪帕,这就是偷窃的最直接证据!何况从头到尾她都不曾喊过一声冤屈,定是做贼心虚,哪可能有什么差池?你们还不赶紧将她扭送天庭?!”
  “紫金上仙,小仙可没说这仙子不是小偷。”
  梦特娇好脾气的朝她陪笑,语气不卑不亢。
  “小仙只是觉得,老佛爷是公众场所,事情闹大了恐怕会对名声有所影响。大伙儿都是打工混饭吃,为免日后上头怪罪,负面事件最好还是低调处理。”
  紫金还想再说什么,侍卫们已经开始觉得这话在理,颇为赞同的相互点头。
  于是梦特娇朝其他人使了个颜色,排开众人,带着我朝大厅深处走去。
  留下紫金原地跳脚,干瞪眼睛。
  ——————————————————————————————…——
  我被带到了老佛爷的保安部里。
  梦特娇先与领头侍卫耳语几句,那侍卫用颇为惊讶的眼光上下打量我一圈,随即遣走了其他侍卫,退出房间,顺带关上了房门。
  于是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梦特娇仙君。
  “……阿呆?”梦特娇凝着眉,试探叫了我一声,“是阿呆么?”。
  我想起二郎神给我起的那个诨名,哭笑不得,只好含着泪哀怨点头。
  梦特娇顿时舒出一口长气。
  “原来阿呆真身是个娇滴滴的小仙女。”他低头看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二郎真君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将你变成一只哈巴狗,当初怎么狠得下心?”
  我明白他已经完全认出我来,心头大石轰然落地。
  “唉,要不是闻着味道熟悉,我差一点就认不出来了。”梦特娇很是感慨的喃喃摇头,“你扮狗可真是一绝,当初我完全没有任何怀疑。”
  我想回他的话,却苦于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好指着自己喉头朝他焦灼摆手,一脸干着急。
  “言缚术?”梦特娇挑高了眉毛,表情恍然大悟,“怪不得方才在外面你一言不发。”
  随即惋惜叹气:“说来惭愧,这是高等法术,小仙神力低微,目前解不了。”
  话音落地,我仿佛泄气的皮球般,颓然陷进椅背里。
  “别伤心。”梦特娇神秘一笑,眼中精光点点,“虽然小仙解不了,但我已通知了能救你的人,他应该就要到了。
  话音刚落地,却见有人吱呀一声推门而入,满面的烦躁与不耐。
  “什么事这么着急叫我过来?!我正在沃尔牛总部查……”“帐”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二郎神抬头睹见泪汪汪的我,双眼一瞪,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小、小豆仙,你怎么在这里?”
  他先看了我一眼,随后飞速朝梦仙君瞟去,言词之间不甚流利。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求助的眨巴着眼看向梦特娇。
  上次灵霄殿一别,我是被二郎神轰出去的,无意中窥得这土财主的少男心事,不知他今天会不会记仇,不愿意出手搭救我呢?
  梦特娇很是淡定的微微一笑,起身朝二郎神的耳边低语几句。
  二郎神听着听着,凤眸一下子噌亮,脸上的表情也开始丰富多彩,富有层次起来。
  “接下来的事,全权交由真君处理。”梦特娇说完最后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我听见。
  然后他温和的朝我点了个头,转身退出房门,小心翼翼锁上。
  屋子里一时之间很安静,令人尴尬的安静。
  我惴惴不安看着二郎神,不知他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咳咳!”二郎神终于开口,却是装腔作势的清嗓子。
  “听说,你中了言缚术?”他慢悠悠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用鼻孔审视我。
  我忙不迭点头如捣蒜。
  “听说,你偷东西被抓住了?”他故意将话说的很慢,从我的角度,能清楚看见他嘴角的弧度一寸寸扩大的很诡异。
  我赶紧摇头,此时此刻哪怕机动马达也没我摇的快。
  “……算了,谅你也不敢骗我。”二郎神自言自语哼了一句,忽然伸手紧紧拧住我的鼻头。
  啊呀妈呀!我哪里想到他会来个偷袭,一时之间惊慌失措呼吸不能,憋的脖颈通红几乎窒息。
  “小豆仙,你要是缺东西,就跟我说啊,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二郎神的嬉皮笑脸在眼前放大,衬得我的痛苦越发加剧,“不就是老佛爷里的几样破烂玩意儿?难道你不知,本座是这里的SVIP吗?”
  呜呜!一时之间我头晕眼花泪水横溢,拼命挣扎想摆脱这个人给我带来的地狱。
  就在我憋的即将断气之际,他却忽然松开了手。
  “好了,言缚术解了。”二郎神转过身子,不急不徐拉过一把太师椅,在我身边好整以暇坐下。
  “咳咳咳!”我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
  “小豆仙,到底什么商品这么稀罕,让你甘愿冒坐牢的威胁也要去偷啊?”
  他凝眉看我,以手托腮,神情轻松,似乎在欣赏一出蹩脚的滑稽戏。
  “乖,慢慢说,我等着你,解释给我听。”
  “不、不是商品……”好半晌终于缓过气来,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想解释,“也、也不是偷……”
  “哦?”二郎神高高挑起双眉,非常不吃惊的吃了一惊。
  “是、是天青圣君的雪帕……”我吃力的说着,委屈的眼泪悄悄涌了上来,“是他亲自开口,说要赠与我的。”
  二郎神的双眸,在一瞬间眯起来,有什么自他瞳中掠过,亮的惊人。
  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菩提老祖哇,为什么孩儿会觉得,那其实是传说中可怕的杀气?
  “……小豆仙,本座问你,你可知那雪帕对圣君的重要性?”二郎神盯着我,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畏惧于他的凌厉气势,一边摇头一边瑟缩着朝椅背缩去。
  “好。”二郎神叹口气,似乎颇为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如果本座告诉你,天庭内流传着一个说法,‘见雪帕如见天青’,你还明不明白呢?”
  我想了想,胆战心惊的诺诺开口:“莫非……莫非这是令牌一类的东西?能号令天兵天将?”
  二郎神一噎。
  “……冥妖一役后,天兵天将皆在我管辖之中,天青法力强大,不需要那种东西。不过……”好半晌,他开始摇头,摇的又缓又重,“不过对于当今的天庭来说,这雪帕的意义只怕比令牌还要重大。”
  “真君,小仙是真的不知这块帕子的重要性!”我被最后一句吓的花容失色,恨不得赌咒发誓痛哭流涕,“小仙只是觉得这帕子好看,一时之间爱不释手,圣君大约是见我识货,也就随手将帕子送给我,绝无其他意义呀!”
  不就是一帕子吗?不就是一帕子吗?这群吃饱没事做的仙君仙子,会不会想太多?!
  二郎神不说话,只是沉甸甸看着我,目光阴霾。
  他这深沉的目光,忽然让我觉得似曾相识——那是在紫金眼中出现的,赤/裸裸的愤恨与嫉妒。
  电光火石之间,我全都明白了。
  我的眼中为什么包含愤怒,那是因为我对你爱的深沉。
  只因我对你爱的深沉,所以我不允许一切人靠近你身边,得到你的关注。
  我宁愿你是永远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一个梦。
  “真君。”大彻大悟之后,我轻轻叫起二郎神的仙号,面色慎重。
  他拧眉看向我,眼中余怒未消。
  “我可以打包票,圣君并不喜欢我,他只是……”我犹豫一下,终于还是咬牙说出实情,“他只是在很久以前有愧于我,如今对我好,不过是补偿罢了。”
  二郎神嗤的冷笑出声:“有愧于你?倒是说来本座听听,圣君什么时候也会犯错?!”
  “三届之中,我从未见过第二人,得到他这样小心翼翼的对待!”这句话,二郎神几乎是咬牙切齿着说出来的,“你凭什么?凭什么?!”
  “真君无需担心。即使圣君真的有意于我,也没有关系。”我平静应对他的怒吼,“因为我并不喜欢圣君,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永远永远都不会。”
  即便全世界都说癞蛤蟆是王子,即便癞蛤蟆对你关怀的无微不至,然而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爱是世界上最不能勉强的事情。我的心里,从头到尾,只有貌美专一的霁蓝哥哥。
  话音落地,我看到二郎神脸上浮现出奇异的笑容。
  “小豇豆,你可千万要记得,今天跟我说过的话。”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我懵懵懂懂点头,目光穿过他肩膀,落到不远处的门边。
  阳光正透过门楣斜照进来,光斑融融,影影绰绰。

豇豆茎茎(十七)
  二郎神对着我循循善诱很久,告诉我雪帕太贵重,实在不适合带在身上。
  遵照他的吩咐,我决定将雪帕物归原主。
  虽然很舍不得,虽然要忍痛割掉二两肉,然而为了日后邻里关系的和谐,为了能继续过安宁的小生活,我不得不这么做。
  战战兢兢将雪帕递给天青时,我甚至不敢抬眼看他。
  “这是为何?”
  苍南圣殿里,天青的声音轻轻回荡,一如既往的清冷,让人感受不到喜怒哀乐。
  “禀圣君,自打上次给圣君疗伤后,这雪帕总是奄奄一息的,怎么也养不好,放小仙这里实在糟蹋了。”我勉强想出这么个借口。
  天青并没答话,只是单手接过那帕子,放在手心里一捏,再一松。
  再度摊开的大手里,腾起一阵蒙蒙的白雾,雪帕转瞬间焕新如初。
  “不过缺五百年的灵力而已,我已修好,你拿回去吧。”
  他淡淡说一句,将帕子塞进我手里,转头不看我。
  五五五百年?!
  我顿时瞠目结舌——这不刚好是我的仙龄么?圣君呀圣君,你怎么随随便便就将宝贵的灵力灌给一块雪帕了?也不知要怜香惜玉,优先传给小仙我么?!
  借口失灵,捏着这块帕子,我进退两难哭笑不得。
  “还有何事?”天青见我呆滞不动,又问一句,声音中透出有些许不耐烦。
  我想长痛不如短痛,索性一咬牙将事情道出:“圣君,这帕子太贵重,小仙实在受不起,还是请圣君收回去吧!”
  说这话的同时,我心中暗暗做好迎接“你这仙子怎么不识好歹”的暴雨狂怒。
  然而出乎我意料,天青并未发怒。
  他只是回过头,用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打量我,目光绵长而深幽,仿佛要瞧进我的心里去。
  “是我不好,操之过急了。”
  他静静望着我,忽然没头没脑冒出这么一句。
  “这东西旁人看着意义非凡,风言风语,定是吓到你了。”他缓缓探出手,似是要朝我脸颊方向探来。
  我心头暗叫不好,连忙惊慌失措侧身,企图躲避一切可能遭受非议的亲密动作。
  “圣君!小仙福分浅薄,受不起!受不起哇!”
  那只手一僵,孤零零晾在半空。
  “禀圣君!圣君在小仙心中,一直是位德高望重的大前辈,即使圣君什么都不做,小仙对圣君的敬仰也是犹如磐石一般坚定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深吸一口气,我将事先准备好的台词一股脑儿全盘倒出,焦急又恳切。
  “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都过去了,永远的过去了,小仙虽读书不多,却也知道一切向前看的道理。”
  言下之意,圣君大可不必再纠结于那段五百年前的往事,即使你曾经做了帮凶,我也不会怪你。毕竟很快我就要与心上人一起远离这里,做一对郎才女貌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纠结五百年的凶案,意义已经不大了。
  “不!不会过去!不会就这么过去!”
  天青的声音却陡然变高,眼神炙热如火焰,咄咄逼人,隐隐跃出一丝难以捉摸的晦涩。
  与此同时,那只手不屈不挠执意探来,最终一意孤行,成功降落于我头顶之上。
  哎呀妈呀!我怕他一个怒浪打来将我五百年的灵力全部吸走,吓的浑身抖如筛糠。
  “你现在不明白,不要紧……以后不明白,也不要紧,即使,即使……”他望着我,神色由迷茫无措,渐渐变为万劫不复的清醒和痛苦,“即使你永远永远都不明白,也不要紧。”
  “……只要你在这儿,就足够了。”
  他颤巍巍的低喃一句,大手自额头滑落至我脸颊上,一寸一寸,轻轻摩挲起来。
  动作是那么轻,那么柔,仿佛我是树叶上的一滴雨露,一口气稍微喘大点,就要随风而去。
  ——啊变态!这只想吃天鹅肉的怪蜀黍!
  我被这本该是爱人间才有的亲昵举动震撼了,花容失色,五官停摆,大脑已然陷入无政府无组织的死机状态——他娘的,竟敢明目张胆又吃本仙姑豆腐!
  “圣君,您饶了我吧,小仙以后一定听您的话!您让我往东,我决不往西!”背脊挺直,挤出两行屈辱的泪,我心中满是小人物的悲怆,“雪帕我会好好收着,天天烧高香供奉;珐琅我也会喂的膘肥体壮,保准赛过牛魔王!只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小仙,再也别这么对小仙了!”
  热辣辣的泪滑到天青的手指边,他整个人仿佛结触电般,僵住了。
  “……你怕我?”
  好半晌,他抽回手,久久凝视着指尖的泪,脸上是一种令人揪心的难以置信。
  “你……不愿我碰触你?”
  他将视线投注回我脸上,静静的,空洞且虚无。
  “小仙只想过普通日子,万万不敢与圣君这样的贵人攀上关系!”
  我早已语不成调,边说边泣,只盼这大魔头能一时心软不再拿我游戏。
  苍南圣殿上,陷入一片难堪的寂静。
  我哭了很久。
  天青也沉默了很久。
  “豇豆红,本座命你,抬起头来看着本座。”
  就在我眼泪都流尽,再也流不出什么来的时候,头顶终于传来冰冷肃穆的声音。
  连名带姓,那是一个上仙对小仙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不知天青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得认命的抬头朝对面看去。泪眼朦胧中,对面人似乎深深吸了一口气。
  “豇豆红,本座问你,你觉得本座好看吗?”
  天青用一种非常僵硬的语气,相当艰涩的问出这么一句话。
  他的脸色是这样古怪,视死如归,万念俱灰,仿佛光问这句话就要了他的性命一般。
  啊?我一时之间忘记了哭泣,呆呆张大嘴巴。
  “本座……本座是你见过的仙君里,最好看的吗?”
  等不到我的答复,他显得有些焦急起来。
  这回我总算听明白了,于是想也不想就要摇头——娘的,你不是侮辱我审美观么?!
  然而大脑的反应到底速度快过身体,我马上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作为天庭仙子,应当表现的与他人无异。
  努力吞口唾沫,我开始昧着良心点头,一下,又一下,一连两下。
  ——呜呜,我的菩提老祖哇,孩儿撒谎了,孩儿对不住你呀!
  “本座是你见过的这么多人里,无论男女,最好看的吗?”
  哪知天青这厮竟然不知足,还要穷追猛打再问一句。
  “圣君仙容仙姿艳名远播,三界之内,再无他人能及。”
  我心憔力悴精疲力竭答一句,心里暗暗念叨,霁蓝哥哥你莫恼,我这也是权宜之计,豆豆妹心中,最美最帅永远是你哇!
  天青闻言,顿时舒出一口长气。
  “如此就好。”
  他望着我,眉间郁结烟消云散,换成了清朗的喜悦与欣慰。
  我不知他吃错了什么药,怔怔看着他大悲又大喜,心想怪不得千年来圣君都保持单身,感情人家是自恋狂,最爱乃自己啊!
  “不要怕,本座不会对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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