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傻妞你威武雄壮-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本来还想猜猜是谁放的!结果凶手一下子就招供了!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啊!我还想猜测一下是西索放的呢!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紧张就放屁的坏习惯。”侠客一边按着手机一边说,大概是想给芬克斯一个台阶下,又或者缓和一下氛围,毕竟没人附和他就更尴尬了!
信长接话:“大概是太担心团长了吧,虽然一直坚持杀过去,但心里头还是惦记着团长的吧,担心到连屁都绷不住。”
芬克斯鄙视:“靠,放个屁都能扯到这上面,你烦不烦?”
“我烦不烦?是你神烦吧,找砍呢你。”
“试试砍过来?”
由一个屁而引发的战争是怎么回事!不要在这种严肃的时候搞笑啊!对得起从容赴死的派克吗!你们都给我哭出来啊!我似乎从奇犽的眼里也读到了一种不忍直视的感觉。而就在这种为屁起争执的时候,派克回来了。
淋着雨回来的她带着清冷的湿气,淡金色的发软软地贴在了脸颊,她从容地将发丝抚开,在所有人迫切的目光中开了口。
“我来带这两个小鬼走,交易已经达成。”
她的一句话立即引来屁哥·芬克斯的不满,一瞬间剑拔弩张起来,玛奇、信长挡在了派克的身前。原先好不容易因为屁而缓和的气氛又紧张了起来,最终还是在富兰克林霸气地宣言中下了定论。让派克带着人质去救团长,如果发现这是个圈套,那么就杀了派克,杀了所有可能被控制的团员。其实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信任。不管是相信自己的强大,还是相信同伴不会出卖……
在看到派克带着奇犽、小杰离开时,我内心一阵窃喜,这样他俩就安全了。只要他俩没有受到剧情之外的伤害,我就觉得能够安心。
“这么快就放轻松了?这种时候不该担心一下自己么。”
忽的,侠客的话让我浑身一僵,这话明显是对我说的,因为我俩的距离最近啊!我略惊恐地看向他,本来是想摆一个挖鼻孔的姿势表示:你说什么,奴家听不懂。结果看着侠客那张脸,我还真挖不下去,索性不吭声转过了头。当年对着薇薇喜欢的忧郁小王子都能吐痰挖鼻孔,现在怎么就退步了我!
废弃大楼外的雨还下个不停,这一次的安静比上一次的更为压抑了,芬克斯也不再放屁了。
“我要去上厕所~~”
在这安静的夜里,西索一句上厕所又破坏气氛了,他就这么站了起来甩着扑克朝着走廊那边去。肯定没有人会去拦着他方便,当然,如果他半个小时还不从厕所出来的话,飞坦就会去找人了吧。侠客一直有注意西索的动静,直到几分钟后西索又从走廊那边回来,他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咳咳,其实现在这位走回来的已经不是西索了吧,伊尔迷的变身能力不比我差,就是保质期比我短。装扮成西索的伊尔迷选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了过去,为了模仿地像西索一些他还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扑克牌假装叠扑克牌塔。但他完全没有西索的好身手,每次叠一下就塌了。
一直观察伊尔迷玩扑克的我也是无聊的很了,不再看伊尔迷,我开始视线放空耍白痴。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静静的夜里只能听到雨声,也许过了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枯坐的屁股都有点痛了,我假装四处望,却很不小心地看到了伊尔迷诡异抽动的眉头,大少爷的易容术要撑不住了吧。= =
这就像是整容的保质期一样,过了那几年就撑不住了呢。
如此又过去了一段时间,忽的,伊尔迷站了起来,学着西索的模样说要去上厕所。这时候信长不爽了。“怎么这么多尿!”
一句话又差点让笑点低的我喷了,拼命咬住口腔内壁保持不笑,我忍!
伊尔迷没说什么,只是轻哼了一声颇为妖娆地走去了没有蜡烛的黑暗走廊,没想到不只是我模仿西索有一套,大姐模仿起来也是妖娆万分。不过我想这一次大姐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相反的是派克要回来了,一定是西索给伊尔迷发了提前撤退的信息吧。
事实证明我没想错,伊尔迷离开了五分钟后派克回来了。所有团员的目光都整齐地朝着派克看了过去。
芬克斯:“团长呢?”
派克:“不会回来了。”
芬克斯:“……你什么意思。”
这一次的派克显得更为坚定和果敢,没有再多解释一句话,她只是拿出了自己的枪,轻声问出口。
“飞坦、芬克斯、玛奇、信长、侠客、富兰克林,你们还愿意相信并接受我的子弹吗?”
就围观到现在的我来看,虽然飞坦、芬克斯、侠客一直是主张直接杀过去揪出锁链手,也认为派克有被控制的嫌疑,可到底他们都还是选择了接受她的子弹。
这是属于旅团之间的羁绊吧?
子弹出膛的刹那,所有的时间仿佛被压缩,我看到派克眼底的松懈与欣慰,随后她的一举一动都变为了一帧帧的画在眼前翻过。心脏被绞碎的痛使得她瞪大了眼,那痛楚自眼底一闪而过,来不及再有更多的道别,她就那样安静地没了呼吸倒在了冰冷的水泥石板上。
“她死了。”
子弹只有六颗,小滴几人因为入团晚,所以并没有得到这个记忆。她走到派克的身边蹲了下来,静默片刻,她伸出手将派克的眼帘阖上,“你们谁能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我来解释吧,派克的所有想法,我都了解了。”已经接受了记忆的芬克斯整个人都沉淀了下来,他的眸中涌动着一丝不明的情绪。
当芬克斯解释完了这一切后,所有的团员也沉静了下来,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扰乱人的心绪,打破这静谧的人是侠客。
“好了,个人情绪先放一边,就现在派克给的信息来看,团长是不会主动与我们联系的,西索也不再是我们的团员,但也许可以利用他这条线索来联系到团长。总之现在要先将派克安葬好,而在那之后首先要确定的是团长的安全和位置,同时我们还要找到除念师,在此之前都不能动锁链手,明白么。唔,对了,如果遇到合适的入团人选就介绍给大家认识,票数过半就准许入团。”
这一次侠客的话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大家心里都清楚没有念的团长变成了干脆面,如果酷拉皮卡死了,那死后由怨恨产生的恶念一定会让库洛洛虚弱致死。而现在旅团元气大伤,能找到合适的人入团也不错,算得上是正事。
派克的尸体被小滴和玛奇整理的干干净净,然后葬在了这废弃大楼中,没有墓碑,没有名字,但玛奇用银色的手枪与鲜花代替了这些。
渐渐的,夜深了,雨声变小了。
“说起来,这个家伙怎么处理,团长说留着就是不打算杀,也不打算放吧。派克留下的记忆里没有她的,那就说明她不是很重要咯。”小滴很突然地指向了我,这让还一直沉浸在惆怅中的我感受到了压力和危机。
一旁的芬克斯也转向了侠客:“对啊,她怎么办,说起来真的是女人么?看起来很爷们儿啊。”
我一本正经地道:“请把我当一个肌肉男。”
飞坦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力道不大,但绝对让我往前摔了,他眼神犀利地看着我:“再装就抽你。”
好吓人!看飞坦这一副老熟人的口气,他一定是认出我来了!绝对的!
“别玩了,赶紧变回来,我和飞坦不抽你,不代表他们也不抽哦。”侠客伸手指向走廊另一端的房间,那意思就是让我去那边变回来,这也算是保护我的能力不被发现吧。
只能认命了,起身走去走廊的时候是飞坦跟在身后的,论速度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如果突然定住他呢?还是不要找死了,定住一个飞坦,还有好几个人守着,我还是留下来再看看好了。穿界门三天缓冲时间还有两天,想逃,还是有机会的。
当我变回原来的模样重新走到屋子里时,大家都看向了我,眼神里透着一些惊奇,突然觉得自己长的不是特别漂亮都有点对不住他们的目光了= =。
芬克斯吹了声口哨:“原来长这样啊,我说侠客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重了。”
侠客笑:“口味不是重点。”
我:“……”不,为什么你的重点也歪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为没有多少字数的,这几章字数怎么就这么充足,有种被榨干的感觉……OTZ
想剧情想的脑袋痛……出门放松放松【爬着走
话说真的有点烦那个审核留言的系统,我一个不注意没审核,系统就自动把留言删除了,也不知道后面能不能恢复了。留言无辜被删除的宝贝儿真是对不住了,面对一个抽风的系统,我们要淡定(╯‵□′)╯︵┻━┻
塘主天下——
谢谢鸣子塘主的地雷八八八八八八八八连发~~这几个八字打的我眼睛都花了23333333~你调皮的就像库洛洛一样!【秃哥:我又中枪?
谢谢花花兰兰塘主的地雷~~舔舔( ̄︶ ̄*))抱抱~ ~
谢谢是矽盐不是吸烟塘主的地雷~~名字有点炫酷哟!=W=
谢谢vivian塘主的地雷~~~给你跳舞呀~~
谢谢草木甿塘主的一发手榴弹~~进化成土豪的你已经不能直视了!光芒闪耀
谢谢無腦香菇塘主的地雷二二连发~~一开始看成了无脸香菇,后来发现是无脑???
谢谢临照塘主的地雷~~~~看到你的名字我依稀记得,昨天好像说要把称谓改成公子的事儿_(:з」∠)_
谢谢浅米格子塘主的地雷~~~给你挠痒痒!
谢谢米米塘主的地雷~这是为飞坦投的爱之地雷……
谢谢壕冰塘主的一发——火·箭·炮,冰儿的土豪力度一直在破表,冰儿,你家一定有很多鱼塘……【眼馋地抱着你大腿
谢谢怨念纠结体塘主的地雷~~喜欢我写的这几章么~黑的帅么!【喂
谢谢半透明sushi塘主的地雷……前台留言的名字真的变成苏轼了啊喂!这么给我面子!深吻你一下!
谢谢幻空。塘主的地雷~~幻空塘主……莫名地有种玄幻文的感觉呢!
☆、男主干了药
这下我算是和旅团这些人坦诚相见了,不过没关系,反正能变身,以后跑了变成别人谁认得出?但现在的问题是,我根本跑不掉= =。
稀奇的是只见过我一次的玛奇还记得我,而在团长内裤任务中见过我大壮模样的窝金和派克已经死了,现在整个人旅团里曾经见过我的人也就只剩库洛洛、飞坦、侠客、玛奇了。侠客简短简单地给大家解释了一下我的事情,并且将我假扮成团长的事情也说了,但没说满裤裆血的事,开玩笑,这能说吗!
可尽管这样,其他团员看我的眼神也还是变的微妙了,我已经没脸见人了!我唯一庆幸的是侠客并没有透露出我的个人能力。
“所以说这女人是你和飞坦的朋友?那他帮锁链手干什么?库哔复制的火红眼确实是她丢去工地的吧。还坑了团长不是吗。”信长有点搞不懂了,一双吊梢眼里透出不满和怀疑。
侠客:“看起来是和旅团在作对,但并没有带来实质性的影响。就像小孩子的恶作剧,总之团长也鉴定过了,说了留着她,所以不要有动她的想法。”
芬克斯:“袒护也太明显了吧。”
飞坦:“团长命令而已,一个蠢货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信长:“喂喂,你俩不会是都看上这女人了吧。”
小滴:“这是不是有戏可以看了?”
富兰克林:“最好还是别看吧= =,你多看看书。”
飞坦鄙视地扫了我一眼:“信长你想的有点多。”
你们在讨论我这个蠢货的时候能不能顾忌一下当事人的感受啊喂!
“好了,别扯这些了。不过我确实还有些事要单独问她,给我点时间。”这么说着的侠客一把捉住我的手腕,然后用一种不容拒绝的态度将我拉去了空旷的单间里,我心里闪过一丝天真想法:难道侠客是准备偷偷放跑我!?
“小熊,别想的太甜了,怎么可能放你跑呢。”
额头冷不防地被侠客弹了一下,我反射性地远离他一些,嗫嚅道:“我还没问呢。”
“你想问什么你的表情都告诉我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放松点。”侠客坐在了我身旁,托着下巴笑眯眯地望着我,一副绿色无公害的模样。
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侠客你这样看起来好像笑面狐狸,再神经粗大我也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太好啊!虽然没办法完全放松,但我也是有问题想问的。我举手说道:“我确实有问题。”
“嗯,问吧。”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就算看到我丢了火红眼,也不能确定是我啊。”
“昨晚的团长也是你假扮的对吧。当时看到你出现的地方很奇怪,但那个时候我真的以为是团长。不过在假团长下达了指令又莫名消失时,我就知道不是了,在那之后也接到了真正团长的电话。那么就确定有人假扮团长了对不对。”
“……然后呢。”
“假扮团长的时候你的左手和左腿受了伤,在抓到你的时候虽然你换了服装,左腿的伤口被长裤掩盖,但左手的伤口没办法。在观察到你走路的时候发现你基本上把重心偏到了右腿,因为左腿的伤口还是让你没办法像平常那样走路。不过你掩藏的还是不错。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假扮的团长和这个你是不是同一个人了。而之所以猜测是小熊你,是在我所知的记忆里,只有你拥有这种随意改变外形的能力。而且,你也对飞坦说过你总是有奇怪的任务吧。”
不得不说,全中了。
我看着这样的侠客,心里五味陈杂,想了又想,我还是问了一个比较在意的问题。“那我还有问题,我给你的信息你都有收到吧,能不能告诉我,你不回复我的原因?”
“这对你来说重要吗?”
“呃,朋友一声不吭消失,是个人都会觉得担心吧。”为什么是我越说越没有底气!这不科学!闹消失的是他啊啊啊啊!
“那好吧,现在看到我好好地站在这里,你也该放心了。现在该我来问你了,你去拿库哔的火红眼,这种做法完全就是在扰乱旅团的行动。当然,还有九月三号晚上的时候你以团长的姿态出现,也是捣蛋来的吧。你考试的事情飞坦也都告诉了我,你和被抓的那两个小鬼关系不错。根据这些猜测我认为你是在帮锁链手,就打算抓回来让派克测测,但团长说了,你是单独行动的,不与锁链手的行为有直接关系。所以,这些你个人的行为都只能归结为是你的任务么。”
“我和他们没有什么直接的任务关系,我是单独行动的。咳咳,关于让你团长的形象再次受损什么的,我感到抱歉,因为任务所以才变成这样。你应该没以为库洛洛的下·半·身怎么样了吧。”
“你对团长做的过分事已经不让我感到惊奇了,大概你是他的克星,虽然说起来也挺荒唐,但联想到很久之前你索要团长内裤的时候,我就猜到你是需要完成什么任务才会这样吧。飞坦说过,他恢复记忆以后和你对峙,你说你是有迫不得已的任务,并不是自己想要这么做的。而且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当然也不会是因为团长长的不错就会去索要他内裤的那种类型吧?能这么做,或者说必须这么做,都是因为有很重要的理由吧。尽管不愿意,你还是做了。为了什么?这又是谁给你的这些奇怪任务?”
我没想到侠客能分析到这种地步,快要全部贴合了,那么这半年不见我,他根本不是西索说的愧疚又或者欲擒故纵之类的吧?只是因为想起来了全部记忆,所以一直在思量和我继续接触的好坏?
面对我震惊似的沉默,侠客不动声色地陈述:“不能说,还是不想说,或者我猜错了。”
片刻后,我叹了口气,用一种爱不动的语气说道:“你那么能察言观色,从我表情里就读出来自己推测的完全接近真相了吧。事情的真相有不能说的,也有不想说的。我有自己不得已的任务,但这任务和旅团是没有直接关系的。至少在这次的任务中没有直接关系,以后我不敢保证。”
“不能说的部分我不强求,可以说的部分你不想告诉我,对吧。”
我除了点头还能干啥!还能干啥!默默点头不吭声,因为侠客从问话开始就收敛了笑容,所以搞得我也不敢嘻嘻哈哈的了,喜欢笑的人忽然不笑了,那给人压力还是挺大的。该怎么说呢,也不是不能和侠客说,可我又觉得没必要说,明明对安琪、金都说了,为什么不能对侠客说呢……奇怪,我在纠结什么。
“不逼你了。啊,累死了,一直用这种审问的方式和你说话。”
随着金发青年口气的转变,他身上那股压迫感一下子散尽,我傻不拉几地看着瞬间放松警惕的某只。“等等,我有点接受不过来,侠客你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子!之前明明还很严肃冷淡的,虽然看到你放松下来我也松口气。”
“总之你都说了这件事对旅团没有直接关系,我就相信你。窝金、派克的事与你并没有关系,我当然也不想把你牵扯进来。只是团长的命令不能违抗,抓你回来也是因为我想弄明白这些,现在弄清楚大半,反而觉得没什么了。”侠客像是已经放弃了思考那样,略显颓唐。
那个我熟悉的侠客似乎又回来了,或者说对我温和的另一面。可又觉得哪里不对,感觉怪怪的,而且那半年的失联他还是没有解释清楚。
“侠客,我觉得你还是欠我一个回答,如果是我消失半年不回复你,你肯定也会担心吧?当然,你要是不想说,我可以不再过问。”就像你尊重我那样。
“……真想听我的答案?”
“你愿意说我,就愿意听!绝对不勉强你哦!真的不勉强哦。”
“一脸求你说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那我说了,你又当成是表白觉得尴尬怎么办。”
“啊?”
我还没从那句话的意思里反应过来,侠客就自顾自地解释了!
“没有联系确实是因为我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对于你岔开时间地出现在我身边,我感到很诧异,也感到了不可捉摸的惊慌。这是某种能力还是什么,我每天都会这么想,你接近我是有某种目的,或者是要完成某种任务。实际上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也怀疑过你啊,无缘无故地搬到了我对面当邻居,总是找一些奇怪的理由来和我搭话。但最终你只是撮合了我和薇薇,我本着放任的心态让你走入了生活中,当时还想着反正有人帮忙追女孩子,没什么不好。现在想想也是让我发笑。十二岁的时候就遇见了你,还把你当成了垫脚石踩了一下,想着要利用你。第二次见面又让你给我追女孩,那个时候怎么能想到未来会变成这样,我会和薇薇分开,兜兜转转一大圈之后竟是一心一意地喜欢了你。感觉像是喜欢了一个阿姨呢~”
听完这长长的一串,我终于明白侠客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了。确实很像二次表白,糟糕,有点紧张了。
“如果说第一次遇到你是因为你想要团长的东西,那第二次遇到也不是巧合吧?因为想完成什么任务,所以才一直待在了我身边,热切地帮助我追别的女孩。那么在天空竞技场呢,在我重伤的时候救我,这是第三次的见面,你也是想要完成任务吧?救我,根本不是自愿的。如果这是真相,我讨厌这样。我一方面希望着能和你在一起,一方面又因为这些猜测而抗拒着,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就不愿意去接触,这样很傻对不对。后来飞坦说这样根本没用,我也觉得,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该再找你,或许再看到你,就能有答案了。原本想着等友客鑫的事情结束就找你问清楚,结果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的语句在这里停住,我呼吸也不由地一窒,见到我就有答案,什么答案……心里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还有点说不出的微妙感。爹妈,我也是个很复杂的动物。
“还是很喜欢你,在知道是你后,我就是这么想的。”
“……”第、第二次告白么!对比第一次,没有玫瑰,没有甜言蜜语,但……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全身都觉得温度在攀高。
“其实换做飞坦他就不会想这么多,无所谓那些真假虚实,你陪伴过他一段时间,那就是最好的证明,不管是任务还是自愿。那对他来说都是一段不错的回忆。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么多,真是的,为什么我要在窝金和派克死亡,团长出事的这种情况下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简直没救,当时窝金去追锁链手,我也跟过去就好了。而在派克遇到这种问题时,我作为旅团的脑竟是一点用也没有呢……”
我不知道为什么侠客说着说着话题就歪掉了,他整个人给我的感觉都不太对劲。就连假笑和不在意之类的惯有表情也在他的脸上消失了,今天看到了侠客的很多面,都是从前在一起时没发现的。
其实现在的侠客是被负面情绪给……击垮了?也许说击垮不对,但一定是被影响了吧。一个人能黑化,能开心,也能悲伤抑郁吧,我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
关键时刻嘴笨,而且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因为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每个人都有这种失落低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