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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医-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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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脸上客套的笑容渐冷,道:“你说的没错,以你的身份地位,永远都不可能达到摄政王府的高度,更不要提比起宁卿来说,你差得不止一点两点了。你自以为把你的心思隐藏的很好,然而那次京城之外我被打劫的事情你可还记得?”
  “什、什么?”花云白一惊,怎么也想不到林秋禾会提起那件事情。
  林秋禾怜悯地看着他:“你真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安排吗?”她说着冷笑一声,转身就走了。花云白愣怔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半响才缓缓摇头,还是失败了。他本想是让林秋禾气恼之余对于他的一番深情升起愧疚之心的,却没有想到原来在林秋禾的眼中,他始终就是一个小丑。
  当初的事情,他自以为安排的很妥帖,却还是被林秋禾知道了真相!
  不过,只怕听到这对话的那人对于林秋禾也会心生芥蒂吧?
  只要林秋禾跟摄政王府不合,哪怕林秋禾与他不合,也一样能够达成他的目的。到时候,只要他不出现林秋禾就不会想到他跟敬亲王有关的。
  而只要能让敬亲王好,等他图谋大业之时,他就是肱骨之臣。到时候不要说宁卿这个伪皇亲国戚了,只怕就连摄政王一家都要锒铛入狱了。
  林秋禾,迟早会幡然醒悟,明白他才是最好的选择。而那时,她想嫁给他?呵呵,只有做妾了。
  满心报复的花云白站在原地半响,最后又“低声喃喃”道:“如今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还记得当年在秦府中,你一身翠色的衣衫,满脸笑容眼中只有生病的姐姐。我那时就想你一定会成为京城最好的大夫,如今你是了,然而却再也不是当初的你了……是我看错了,还是你被这京城的满眼浮华给改变了?”
  他感叹一番,“伤心”离去,然后身后的假山掩映的地方宁卿才缓缓走了出去,身后跟着的正是绕了一圈过来的林秋禾。
  两个人站在假山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响才一起笑了出来。
  “说真的,我被他恶心的不轻。”林秋禾吐槽,一边笑又一边皱眉,“真以为自己是情圣吗?这般作态给谁看!”她说着看了一眼宁卿,“我说错了,这般作态自然是为了给晋王殿下看了。”
  “那晋王妃呢,是不是真的被京城的满眼浮华给蒙住了心?”宁卿摇头,脸上的笑容渐渐不见了踪影,“你觉得好笑,只是因为我们明白彼此,更是深知对方心中的想法。我知道你从未对他有过什么想法,更是视权势地位为无物。而你也知道,我不会被这样的三言两语所挑拨。”
  林秋禾想了想点头,低声道:“若是旁人,只怕真的会被他这般的惺惺作态给骗了。”两个当定亲的人大吵一架,然后佳偶变怨偶,说不得不明真相的女方还真的会被“深情的前男友”给感动,转投他的怀抱。
  “所以我说,我被他恶心的不轻。”她重申自己的看法,“这样的人,真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脏话都给吞了回去,转头对宁卿道:“看起来,他们是又准备有什么大的行动了。”
  “敬亲王这些日子身子一直不大好。”宁卿低声说,扶着林秋禾绕出了假山的小道:“这些日子因为宫中的事情,还有你我两人的定亲,皇上这才没有再派你过去。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才急了吧。”
  并不说其他御医医术真的不行,然而人都是有心病的。林秋禾的医术被传得出神入化,这些人自然是把希望全部放在了林秋禾的身上,只觉得其他御医不过是敷衍而已。
  这样的心理之下,林秋禾自然是被他们视为了宁敬的救命稻草。
  林秋禾倒是真的不知道宁敬又病倒的事情,这会儿听到宁卿说就微微皱眉,想了想才道:“敬亲王的腿当年受过伤,平日里面虽然看不大出来,但是一旦劳累过度或者是做一些精细复杂的动作,就会显露出来。而且,他估计他也是受伤的时候失血过度,这才导致身体一直虚弱。”
  上次诊脉她就看出了一些端倪,实际上宁敬的心肺功能也不怎么好。体虚、贫血,心肺功能不好,加上腿脚有问题,这已经不是亚健康的状态了。
  所以他很容易感染各种疾病,且比寻常人更难以痊愈。
  林秋禾不由自主的就分了心,宁卿在旁忍不住伸手轻轻勾起她的手,低声道:“今天可是我们定亲。”
  抬头看他双眼中的委屈,林秋禾忍不住想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自从开始定亲之后,宁卿就越来越习惯在她跟前……嗯,撒娇了!
  这种偶尔流露出的委屈和不满每每都让林秋禾有种心虚的感觉,似乎真的是太过于无视他了。这次也不例外,更何况她刚刚确实是把心思都放在了宁敬的身上。
  她歉意地笑了下,道:“是我不对,那亲爱的未婚夫,接下来我们还要各自照看客人,等到送走客人之后,你想我怎么补偿你呢?”
  那句开玩笑一般的“亲爱的未婚夫”她说的时候并没有太过于深层的含义,宁卿却是一下子脸颊都红了起来,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羞涩的感觉。
  他别扭了片刻,然后才双眼含笑地看着林秋禾,低声叫了一声:“亲爱的未婚妻。”未来娘子都这般大胆了,他若是再含含蓄蓄的岂不是有些不像样。
  

☆、第139章 吓破胆

  订婚宴之后;林秋禾和宁卿的生活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对于林秋禾来说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宁卿虽然更兴奋了一些,不过毕竟这些日子京城事多;他自然不能只顾着谈恋爱就真的把正事给丢到一旁。
  鸿胪寺里那些人关的时间也够久了,他除了辨认这些人所吐露出来的消息是真是假之外;不时得也往医学院那边送些新鲜的尸体,免得教学材料不够,顺便也为鸿胪寺这边省些粮食和预算。
  鸿胪寺卿张祝最终还是跟章氏和离了,两个人并没有真正的对薄公堂。和离之后;张祝这边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一般;说话做事都没有了往日的精神。宁卿见他这样就给他放了几天的假;转头就听到林秋禾说请了章氏去医学院那边的面膜区帮忙管事。
  章氏虽然没有正式跟章家决裂;双方却也是摆出了一副不相往来的架势。林秋禾心中佩服这位年到四十的女人的果决,知道她不愿意在家闲着的时候就给她安排了个事情做。
  从两个人私定终身的时候,宁卿就知道纳妾是林秋禾的雷点之一,自然是不敢在她面前说张祝可怜的。更何况,张祝和离的原因还不止是小妾的缘故。对于他在家务事上都处理不好这点,宁卿也是颇为不齿的。
  还好,张祝的办公能力不错,加上章氏没有闹大,这才算是保住了他的官位。
  “章娘子也算是不容易,”林秋禾低声说,“如今坊间都说她太过于狠心,一日夫妻百日恩,还说什么竟然狠心丢了儿子不管。”她听了就直接呵呵了,说得好像女人就必须要为丈夫,为儿子,甚至为丈夫的小妾活着一样。“我倒是佩服她,能够快刀斩乱麻,不然的话她这辈子过得再凄苦也是自己选的。”
  也许有人说多年媳妇熬成婆,拿着日后的安稳日子当成就。但是在林秋禾看来,那根本就是自欺欺人的想法,日后过得好了难道日前的苦楚就会变成假的吗?
  更何况,人若是在怨恨和痛苦中生活久了,难免会出什么心理问题。到时候心理扭曲了,抑郁了又或者是狂躁了,痛苦的还是自己。
  很多人就是看不懂这一点,早一日摆脱泥潭,实际上就是早一日过得轻松自在。
  难得得空的宁卿在一旁听着林秋禾不轻不重的宣扬女权主义,却是一点不满都没有,只是不时的点头,发表一点一针见血的评价。
  “谁家的姑娘出嫁的时候都是想着让女儿过的好的,男人若是没这个本事就不应当娶妻,连自己当年求娶的妻子都保护不了,真真是丢进了天下男子的脸面。”
  “独身女子在世不好过,阿佑这般帮她做到不错。”
  “等你嫁入摄政王府,定然不会有婆媳问题。等你入主晋王府,也绝对不会有姬妾争风吃醋的事情发生。”宁卿小心翼翼地把林秋禾搂入怀中,低声道:“我只要你一个人。”
  林秋禾回头看了一眼他,这才反应过来,只怕宁卿是代入了她刚刚的话中。生怕她说得一个兴起,认为婚姻就是泥坑,干脆不成亲了。
  她笑了下,低声道:“我信你。”
  宁卿偷偷松了一口气,笑着拉林秋禾一起坐下喝茶,这才把话题从危险的方向拉回来。他们还是说说宁敬吧,最起码一个病患比一个敢于和离的女人安全一点。
  说起宁敬的病情,林秋禾也有些无奈。等到她这边订婚宴之后,宁敬的情况就好转了。反过来皇后那边有孕五个多月开始出现胎动状态,宁邵哲担心不已又已经出了京城避暑,这会儿只能让林秋禾和张章、白术三人轮流两边跑。
  宁敬这边人手不足,病情虽然好转却还是拖拉了下来,真正应了那句病去如抽丝的老话。
  林秋禾听宁卿这么说,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那,可有人露出端倪?”宁敬身边的医疗力量虽然没有被抽成真空,但是出现这样的情况也不得不说是宁邵哲和宁卿等人的刻意安排。
  既然那人一直心系宁敬的安危,宁敬出现这样的情况,他自然是会有所举措的。
  宁卿微微摇头,“目前还看不出什么端倪。”名单上的那几个人都小心行事,根本就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或者说,他们有举动,但是一举一动都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越是到了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掉以轻心,更是不能打草惊蛇。而对方似乎也已经从宁邵哲离宫避暑的举动上有所察觉了,这才行事更加小心起来。
  林秋禾想了想道:“只怕,再拖下去花云白就要找阿羽了。”
  宁羽,现在可以算得上是花云白手中能够联系上林秋禾的唯一一条线了。
  又过了两日,林秋禾在医馆果然迎来了宁羽。如今天气越来越暖,宁羽姑娘骑马来一身骑马装飒爽英姿。她翻身下马把缰绳丢给了黑雾就进门径自找林秋禾去了。
  “大嫂。”自从定亲之后,宁羽私下就再也没有改过称呼,这会儿见林秋禾就笑着凑了过去,“如大嫂所料,花云白那边果然早了我。”她说着端起茶水一口饮尽,“还说若是大嫂愿意,就可以带我去见敬亲王呢!”
  她说着自嘲地笑了下,“看起来我把一个傻妞的形象演的很是形象呢,他是真把我当成傻子一样骗呢。如今宁敬都接受了皇上的册封了,就是承认自己是皇上的臣子了。若是再做什么岂不是谋逆吗?”
  林秋禾笑着过去给她添了一杯茶,道:“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自然是让我骗你过去给敬亲王看病了。还说他也格外担心敬亲王,若是我能跟着一起去最好也叫上他,不然他担心我跟敬亲王在一起的时候会被有心人利用。”宁羽撇了下唇角,有些事情若是想明白了,那就再不容易被人骗了。
  现如今的她在跟花云白的接触、交手之中,飞快地成长着。一般二般的谎言根本就不能骗过她了。
  林秋禾看着宁羽如今的样子也只觉得好笑,点头说这两日会抽空过去一趟,然后又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宁羽,问道:“你真的想去?”
  宁羽有些不安,低头捏着自己的衣角迟疑了一下,才道:“我知道这样说有些忘恩负义的感觉,可是不管是不是花云白的花言巧语,宁敬总归是我弟弟,不是吗?”
  “我若是不知道,自然是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对他不管不问。然而,如今我偏偏知道了,我不想他被花云白这样的人利用……”她说着飞快看了林秋禾一眼,“我想见见他。”
  林秋禾点头表示明白宁羽心中复杂的感觉,笑着道:“那到时候我叫上你就是了。事后花云白问起来,你只管说我是突然过去的,你事先并不知道,这才没办法通知他的。”
  宁羽闻言露出喜色,又有些担忧。
  “你不觉得我这样……这样有什么不妥当吗?”
  林秋禾闻言一愣,伸手拉着宁羽道:“你无需想太多,你与敬亲王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这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若是你为了自身安危对他不闻不问,那才真是叫人心寒呢。如今你记挂着他,也是人之常情。”
  宁羽这才放下心来,低声道:“我一直不敢说。之前我担心害怕,以为他真的是如同花云白说的那样,对于那个位置虎视眈眈。觉得这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实在是让人害怕。所以从未想起过那么多的事情,更是从来没有担心过他。可是在册封那日,我见到了他。他看起来很瘦弱,精神也不是很好。”
  宁羽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说。
  “……后来我又听你和大哥说起他的事情,就开始觉得他可怜,只是被花云白利用的一颗棋子。如同我一样,而我最起码知道花云白的那些龌龊心思,能够自保。他却是被关起来,连花云白借着他的名头干了什么都不知道……”
  林秋禾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道:“我明白了,你不用觉得内疚的。”她笑着道:“这都是人之常情的。”
  宁羽被她问声细语安抚了一通,这才察觉憋在心中多日的话就这么不知不觉对着林秋禾倒了个干净。而意外的是林秋禾对她没有一点的指责,反而耐着性子陪着她说话。
  她擦了擦湿润的眼角,难得羞涩地笑了起来。
  “谢谢你,大嫂。”这一声大嫂,她叫得再真心实意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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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公公?”林秋禾有些意外地看着出现在敬亲王府的林森,还有他身后捧着东西的几个小太监,“林公公是来送东西的,这是皇上赏的?”
  “是早些时候皇上吩咐的,每过几日就要送些东西来,也免得这府上的人怠慢了敬亲王。”林森笑着侧身,并未挡住路,等到林秋禾走到了前面他这才又道:“本来昨天就该送来的,只是昨日宫中事务繁忙,就耽搁了下来。”
  他说着尴尬地笑了下,“还请郡主放过奴才这次偷懒。”
  林秋禾了然地笑了下道:“怎么会是林公公偷懒呢,宫里有宫里的规矩。林公公若是昨日跑上一趟误了回宫的时辰,只怕也是要受罚的。”
  “郡主果然是明白人。”林森就松了一口气,这边亦步亦趋跟着林秋禾一起去了宁敬的房间,甚至候在一旁等着林秋禾给宁敬诊脉,开了药方这才把送来的东西一一给宁敬看。
  宁敬点头让人收下了东西,又让人上茶,这才对林秋禾道:“其实我身子已经好了不少,是身边的人担心,这才惊动了你。”他说着露出了一丝笑容,“我听闻前些日子,郡主跟晋王殿下定下了百年之约,只可惜我身子不好不能亲自前去道贺。”
  林秋禾笑着客气了两句,才道:“敬亲王还是需要多在院子中走动,天气好的时候晒晒太阳。京城气候与漠北不同,殿下入京不过一年多些,只怕还是会有些不适应,多多晒晒太阳,活动下身体会有好处的。”
  林森在一旁喝茶听着,这会儿也笑着凑趣了两句。
  “郡主可是赫赫有名的‘生死刀’,敬亲王只要听郡主的吩咐,身子定然会强健起来的。”
  “那就有劳郡主关心,也多些林公公吉言了。”宁敬客气地说,明显对于林森这个曾经帮过他的人很是尊敬。林秋禾这边还在担心因为看到皇宫的车架没有进来的宁羽,也就没有多久,喝了半杯茶就起身告辞。
  宁敬闻言明显有些失望,不过还是笑着起身送她。
  林秋禾连忙让他止步,两人客气再三这才出了门。
  出门上马车,宁羽就连忙凑了过来,紧张地看着宁羽,半响才忍不住问道:“他怎么样?”
  “不过是小毛病,宫里的车架你也不用担心,只是例行来送东西的而已。”她笑着安抚宁羽,“我定了三日后过来复诊,到时候你再跟着来一次就是了。”
  宁羽点头,她如今性子还是内敛了不少,不然怎么可能在马车里面坐得住。
  两人回去,林秋禾这边去了一趟京外宁邵哲避暑的庄子,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路上走了一半就听到前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不一会儿马蹄声临近就停了下来。
  陪同她出城的青黛立刻就紧张了起来,一手抓着匕首就低声问前面赶车的张叔是怎么回事。同来的黑水和黑雾更是守着两边把林秋禾给互了起来。
  张叔笑着道:“是咱们姑爷。怕是看着天黑,怕咱们姑娘路上不安全特意出京来接她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马蹄声渐进,黑雾推开了车门就见宁卿站在暮色之色,衣衫随风微微晃动,脸上则带着一丝笑容。“我来接你。”声音中都透着甜丝丝的感觉。
  可见刚刚张叔那句“咱们姑爷”让他满意到了极点。
  黑雾和黑水都是有眼色的,这会儿连忙下车让开位置,道:“我帮姑爷牵马。”
  “我在前面帮张叔赶车。”
  只留青黛一人在车里,想要离开却见宁卿已经弯腰上了马车,她要出去也是不方便。她只好给两位主子都倒了茶递过去,然后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不管是宁卿还是林秋禾,似乎都没有说话的意思,两个人慢慢喝着热茶,偶尔抬头看一眼对方但笑不语,一车里都甜得让青黛觉得唇角发苦。
  黑雾和黑水这两个没义气的,下车也不知道拉她一把!
  一直到马车进城门的时候,青黛才找了个机会拿着宁卿的令牌下车给守城的人看,然后她在外面交了令牌就再也没有上车。等到马车进城门的时候,林秋禾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青黛刚刚在车上尴尬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觉得好玩。
  宁卿自然知道她在乐什么,无奈得摇了摇头,低声说:“如今我是‘咱们姑爷’了呢,这称呼听着就让人觉得亲近。”
  林秋禾横了他一眼,然后才笑着道:“姑爷,我这边有话要跟你说,你听是不听?”
  “娘子的话,我怎么会不听呢。”宁卿笑了起来,车中没有了外人,他也觉得轻松了不少。说话间就带着一丝调笑,想要看林秋禾窘迫的样子。
  林秋禾却是落落大方,转而道:“我今日去了敬亲王府。”
  “这我知道。”宁卿点头,见她是要说正事也就收起了嬉笑的神色,皱眉道:“难不成出了什么意外?”
  “也不算意外,但是我在敬亲王府遇到了来自宫里的林公公。他说是给敬亲王送些皇上指明要松的东西,只是因为昨日忙,这才推迟到了今日。”
  不知道是不是她心里作用,反正就是觉得别扭。
  “我想了又想,你们当初列出的名单上是没有林森的名字的。”她指出这点,“可是他不管是年龄还是读书识字这点都很符合之前我们罗列出来的要求,我不懂为什么没有他?”
  甚至在伍轻轻给出她得罪的人名单之前她都没有见过林森的名字,若是说因为伍轻轻而没有这个人的名字的话,她还能理解。可是,之前也没有,就有些奇怪了。
  宁卿看着林秋禾皱眉的样子,伸手抚平了她的眉头,低声道:“这很容易解释。他实际上是今上登基的第二年才入的宫。入宫时间这个最根本的要求就不符合,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他的名字。”
  “也就是说,他虽然看着五十出头了,实际上入宫才不过十多年?”林秋禾有些惊讶,“三十岁才净身入宫的?”
  宁卿点头,“不过,按照档案所记载,他入宫那年应该是二十六,今年也不过四十四岁。”
  林秋禾闻言一愣,半响才低声道:“宫里的太监,不是自小就被净身送入宫的吗?”
  宁卿摇头,“当时宫中清理过一遍,人手不足条件这才放的宽泛了些。不过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他除了入宫的时间之外,其余的倒也都算符合条件。读过书,识字。虽然入宫这么些年不显眼,但是人脉肯定是有的。不然当初也不可能跟着苏溪一起进医学院。不过,伍轻轻的名单上,没有他。”
  林秋禾想了想,道:“只是伍轻轻不认为得罪过他吧?”她把册封之前学礼仪的事情说了,联系起第一位消失的嬷嬷,一个想法不由地浮上了心头。
  “他当时,应当是在维护敬亲王才是。”
  “所以,伍轻轻虽然没有正面得罪他,但是几次三番的羞辱敬亲王,她本身又是一个冒牌货……”宁卿总结了下林秋禾话中的内容,“林森若是一心为着承贞皇帝的后裔着想的话,自然是看她不顺眼,因此而暗中下毒杀人似乎也就可以说的通了。”
  “没错!”林秋禾用力一拍手,道:“我当时还以为是因为我的缘故呢,他跟我总有几次面子情。如今看来,应该是为了敬亲王。这么再联想起来,他当时在医学院只怕是想要先观察我,确信我的医术可靠的。所以我每次见他才会有种很别扭的感觉,因为我不习惯被人暗中监视和观察。”
  “之后他觉得情报收集的足够了,为了重新拿回宫里的控制权,就主动找你说了那对道士的事情,只怕当时那番话也是考虑了你的性格才故意说得让你难受。”宁卿点头,“他好趁机不让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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