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商神-第1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哭了不知多久,范卫卫止住了哭泣,她幽幽的声音仿佛来自天边:“记得你最喜欢的一首诗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现在就有独钓寒江雪的意境。”
商深没想到范卫卫还记得他随口说过的一句话,当时他还说过,希望有一天他可带范卫卫到一座人迹罕至的大山之中,在下雪的时候,弄一叶孤舟,在江上垂钓。誓言还在耳边,他和范卫卫却已经各奔前程了。
“今天,算是你兑现你当年要带我独钓寒江雪的诺言。”范卫卫脸上泪痕未干,却展颜一笑,拿出了一张纸条,“你当年写的欠条,我想一直保存到天荒地老。现在我想通了,没必要了……”
范卫卫将手中的欠条撕得粉碎,一扬手扔到了船外,纸片片片,和雪花融为一体,分不清哪个是纸片哪个是雪花了。
“誓言终究会飘散在天地之间。”范卫卫的精神忽然好了许多,她擦了擦了脸上的泪水,“好了,笑过哭过的人生,才是完整的人生。商总,我想入股拓海九州,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出于商业合作的需要。”
“欢迎。”商深纷乱的思绪在范卫卫将他的欠条撕碎扔到雪中的一刻就瞬间归位了,恢复了理性和平静,他朝范卫卫伸出了右手,“我代表拓海九州董事会,欢迎范总的加盟。”
作为拥有绝对控股权的商深,他的承诺就预示着范卫卫入股拓海九州已成定局。
“正好毕京也在,就一次把话说明白……”范卫卫喜笑颜开,扭头看向了毕京,“毕京,我会从未来制造撤股,等方便时我们核算一下。”
毕京面如死灰,尽管近来他明显感觉到了范卫卫对他的冷落,但他还是对范卫卫心存幻想,毕竟他和范卫卫还有共同的事业。但现在,范卫卫入股拓海九州又要从未来制造撤股,等于是他连借助工作便利和范卫卫多加接触的机会都没有了。
难道说,范卫卫真的和他有缘无份?
不行,他深爱范卫卫,爱到了生命里,他不能没有范卫卫……毕京眼睛转了一转,决定铤而走险了。
“可以,既然范总决定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回头我会筹集资金,尽快兑现范总的股份。”毕京微微一笑,笑容平静,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商深和范卫卫刚才深情相拥的影响。
“谢谢毕总。”范卫卫客气地尊称了毕京一声毕总,又冲叶十三说道,“也谢谢叶总,如果没有叶总今天安排的聚会,我和商深可能还在彼此相害。我现在想通了,既然不能彼此相爱,起码不能彼此相害。”
“不客气。”叶十三笑了笑,“你和商深相逢一笑泯恩仇,只是我邀商深见面的副产品,不是我的初衷,所以,不用谢我。”
“既然卫卫和商深都相逢一笑泯恩仇了,十三,你和商深也可以度尽劫波兄弟在握手言和了吧?”毕京举起了一杯茶,“来,千秋大业一壶茶,以茶代酒,祝愿我们兄弟相亲,事业有成,携手同行,大展宏图。”
商深、叶十三和范卫卫都举起了茶杯,四人的茶杯碰在一起,清脆作响。
雪,更大了,又起风了,风雪交加,打在船顶之上,砰砰直响。
“商深,我下一步到底该怎么走,你出个主意。”叶十三谈到了正题,“我现在很苦恼,走,不甘心。不走,不开心。”
毕京起身:“我到外面透透气,好久没见过么大的雪了,我去赏雪,也许可以即兴赋诗一首。”
几人笑笑,都知道毕京有时喜欢附庸风雅,也就没有在意。
毕京下了船,踩在冰面上,积雪的冰面咯吱作响,在漫天飞舞的大雪的映衬下,更显空旷寂寥。
若是平时,毕京还真会诗兴大发,即使不赋诗一首,也会吟诗数首,现在就有几首吟雪的诗在他脑中呼之欲出。
只不过他现在无心吟诗,比起吟诗,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事关他一生的大事。
几天前,他接到了黄广宽的第一批货——电子配件和电脑散件,若按正常的市场价计算,至少5000万人民币以上,黄广宽却只收了他1000万,而且还允许三个月后付款。
如此大方的大手笔,毕京又是聪明人,自然明白黄广宽的用意,他当即回复黄广宽,让黄广宽静候他的好消息。
在叶十三定下元旦要邀请商深在昆明湖相聚之后,叶十三就暗中通知了黄汉。黄汉现在是黄广宽的军师兼管家,几乎黄广宽所有经手的生意,都由黄汉来管账。换句话说,黄汉掌握了黄广宽的财政大权。
在宁二向黄广宽透露了黄汉和毕京要密谋谋取他的财产之后,黄广宽就对黄汉多了提防之心。黄汉似乎也察觉到了黄广宽的防范,有意让出了部分权力,让宁二和他一同经手账目,还拉上了朱石,等于是原先一个人管理的账目,现在要三个人同时过目才行。
黄广宽就放心了,还暗中叮嘱朱石和宁二看紧黄汉,如果黄汉只是说说而已,还和他一心的话,他就给黄汉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如果黄汉还心存二心,他会让黄汉生不如死!
黄广宽不但不信任黄汉,也不信任毕京。但还要送给毕京价值5000万的配件,是为了迷惑毕京,好让毕京成为替罪羊。毕京和商深不和,如果商深出了什么事情,证据又指向毕京的话,毕京就是背黑锅的最佳人选。
在得知叶十三和商深会在元旦聚会时,黄广宽派出了黄汉、宁二和朱石三人,连夜赶往北京,要的就是布下天罗地网,好让商深C翅难逃。
黄广宽的如意算盘是,就算黄汉有异心,有宁二和朱石监控,他也只能乖乖听话。一旦商深出了问题,最后所有的证据都会显示是毕京和黄汉对商深出手,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毕京走出了足够远,相信坐在船中的商深等人听不见时,才拿出了电话。
天很冷,他没戴手套,手被冻得有些发抖。他按下了快捷拨号,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了。
“怎么样了?”毕京的声音和天气一样Y冷。
“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动手。”话筒中传来的是黄汉的声音。
“黄广宽没有怀疑?”
“没有,他还认为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别让他离开北京,事情一成,他就是替罪羊。”毕京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事到如今,不下狠手不行了,否则黄广宽也会置他于死地。
毕京并没有深思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他和黄广宽本来是要共同对付商深,结果算计来算计去,商深到现在还毫发未伤,他和黄广宽已经剑拔弩张,只差最后一步图穷匕见了。
“放心,黄广宽还等着你一出事,他第一时间上门讨债,好要回7000万的货款——反正你还没有和他签定合同,到时他说多少是多少。5000万他别说要7000万,要一个亿也是他一句话的事情。”黄汉嘿嘿一笑,深为他和毕京天衣无缝的计划叫好。
本来黄广宽安排了黄汉、朱石和宁二三人前来北京,他留守深圳。但黄汉和毕京商议之后认为,还是让黄广宽来北京比较好,事发之后,省得北京警察再远赴深圳抓捕黄广宽了。再万一黄广宽闻风而逃,潜逃到了香港,就麻烦了。黄广宽一旦不抓捕归案,毕京和黄汉就一日寝食难安。
黄汉就出面打电话给黄广宽,建议黄广宽即刻动身前来北京,一为可以方便随时坐镇指挥最后的关键一战,二为在战后分享胜利果实时,可以先下手为强。毕竟黄广宽是毕京的债主,黄广宽登门向未来制造索要欠款,天经地义。
再加上万一事情有变,黄广宽人在北京,也可以及时改变策略,做好善后。
黄广宽被黄汉说动了,虽然也怀疑黄汉另有所图,但权衡之后得出了结论,还是他坐镇北京更有利于最后一战的胜利。
到了北京之后,黄广宽没有入住宾馆,而是租住在一个四合院里。倒不是他想感受一下北京民居的格调,而是为了安全起见。
住宾馆需要登记身份证,租四合院不需要,多塞点钱房东大妈就一切从简了。
一切安排妥当,就等商深和叶十三在昆明湖会面了。
因为毕京详细透露了叶十三和商深会面的时间和地点,黄广宽就对商深的动向了如指掌。正在四合院里围着火炉吃火锅的他,一边欣赏外面纷落的大雪,一边等黄汉的电话。
黄汉的电话没等,却先等到了朱石的电话。
“黄哥,人员已经就位了。”
“毕京呢?黄汉呢?”黄广宽最关心的是毕京和黄汉的动向,唯恐二人节外生枝。
“毕京下船了,在外面打电话,应该是打给黄汉。黄汉和我在一起,在旁边,他没有发现我们的秘密。”朱石小声说话,他的目光不离黄汉左右。黄汉在不远处,靠在一棵树上,正在闭目养神。
“宁二可靠不?”宁二毕竟是黄汉的发小,黄广宽担心宁二会被黄汉策反。
“可靠,太可靠了,宁二一根筋,现在只认黄哥一个人,除了黄哥的话,谁的话都不听。”朱石压低了声音说话,眼睛转来转去,明显心不在焉,幸好黄广宽不在眼前,否则黄广宽可以一眼看穿朱石的敷衍。
“你让宁二接电话。”黄广宽抿了一小口二锅头,还是不太放心。
“没时间了,宁二已经去收网了。现在雪越下越大了,正是动手的好时机,黄哥,我不和你说了,等结束后我再打电话给你,就这样……”朱石急匆匆挂断了电话,然后快步跑到了黄汉面前。
“黄哥,黄广宽没起疑心。”朱石一脸讨好的笑容。
黄汉拍了拍朱石的肩膀:“好样的,朱石,我以后不会亏待你。”
“谢谢黄哥。”朱石点头得意地一笑。
雪,越下越大了。此时整个昆明湖已经不见一个人影,商深所在的游船孤零零地矗立在结冰的湖面之上,孤单而寂静。
从外面望去,看不到里面的情形,更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却依稀可见烟气弥漫,说明船里有人。
忽然,几个人影借助大雪的掩护,悄悄*近了游船。一共五个人,为首一人脸上一道刀痕,狰狞而恐怖,正是宁二。
宁二的身后,是四个彪形大汉。四人个个膀阔腰圆,并且个个光头,只看他们虎背熊腰的体型就可以得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结论。
四人走在积雪的冰面上,咯吱声响成一片,如果不是风雪声过大,离十几米远就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宁二身材矮小,如狐狸一样轻盈,他快步如飞,迅速*近了游船,俯身在外面听了一听,里面有小声的说话声,他冲四人点了点头,示意四人动手。
四人分列四方,分别站在了游船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然后四人对视一眼,同时举起了双手。
以四人的体型判断,如果四人同时发力向游船出手的话,游船即使不会四人的蛮力击得粉身碎骨,怕是也无法完整了。公园里的游船,多半都是简易制造,不会太牢固。
不料四人同时举起了双手,却并不出手撕裂或击碎游船,而是从口袋中拿出了两样东西——打火机和一瓶酒。
酒是高度白酒。
四人将白酒全数倒在了船上,然后点燃了水中的打火机——原来几人不是要暴力打碎游船,而是要放火烧船。
用酒烧船比用汽油烧船高明多了,酒后失火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如果是汽油的话,很容易就会被人查出是纵火行凶。高度白酒的燃烧值很高,而且几乎没有残留。
四名大汉动作整齐划一,同时举起了防风打火机,正当几人的打火机要点燃游船之时,忽然,异变陡起!
第192章 局中局
游船之中突然传出了敲击船舱的砰砰声,里面有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来就来吧,怎么还带了酒?太客气了。既然来了,不进来喝几杯怎么行?”
宁二大吃一惊,倒退一步,正要有所动作,里面的声音再次响起:“宁二,我等你半天了,你要就这么走了,就太不给面子了。”
为首的一个彪形大汉愣了一愣:“老板,还点不点?”
“等一下。”刚才风雪声太大,宁二没有听清刚才的声音是谁,最后一句话总算听清了,他心中知道今天是被人算计了,冲四人点了点头,“等我一下,听我命令再动手。”
船舱内只有一人,不是商深、叶十三、范卫卫和毕京四人之中的任何一人,而是黄汉。
黄汉正在假模假样地泡茶,他可不懂什么茶道,泡茶的动作笨拙而业余,却很投入,仿佛他很享受泡茶的过程一样。
“有人说,功夫在诗外,要我说,茶道只在泡茶的过程中,不在喝茶。喝茶是结果,好不好喝,都是一口水。但泡茶的过程却可以回味无穷,比如一滚水泡红茶,75度水泡绿茶……”说话间,黄汉递过去一杯茶,“宁二,请喝茶。”
“少装蒜,黄汉,商深人呢?”宁二一把打掉黄汉手中的茶,对黄汉的装腔作势嗤之以鼻,“你不是大学生,也没什么文化,本是土鳖,就别装雅士了。从现在起,我们各走各路,以前的兄弟情谊一笔勾销。”
黄汉痛心地摇了摇头:“宁二,我很后悔带你出德泉。如果不是我带你出来,你现在也许已经娶了老婆生了孩子,过上了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坑头的幸福生活,可惜呀可惜,你马上就要穷途末路了。”
宁二火了,一脚踢翻了炉子:“说人话,别说鬼话!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黄汉,念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儿上,你告诉我商深去了哪里,我不和你计较,否则,别怪我连你一起收拾了。”
蜂窝煤炉倒在地上,茶壶的水洒了一地,一块煤也掉了出来,一地狼藉,黄汉看也不多看一眼,兀自不动,一脸浅笑,一副稳坐钓鱼台的从容:“你想连我也一起收拾了?好,真好,兄弟一场,在你眼中,我还不如一个外人。宁二,你自己说,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跟了黄广宽后,为了钱,连兄弟都不认了?”
“商深到底在哪里?”宁二急了,他今天的目标是商深,不是黄汉,黄汉是死是活,他不关心,他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刀子,“再不说,真的就别怪我不念兄弟旧情了。”
黄汉见宁二真急了,要动真格了,才意识到了哪里不对:“你问我商深在哪里?我还问你呢!你外面的几个同伴中,没有商深?”
宁二不明白黄汉在说什么:“你傻了吧?我带了四个人来对付商深,结果商深不在,你傻不拉几的一个人坐在这里装*品茶,肯定是你藏了商深……”
黄汉一把推开宁二,大惊失色:“不好,上当了。”
“上谁的当了?”宁二也惊了。
“毕京!”
“不可能。”宁二又抓住了黄汉的衣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毕京的如意算盘,是想做了商深然后嫁祸给黄哥。这一出,也是你和毕京唱的双簧吧?”
“真不是。”黄汉一把推开了宁二,“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按照计划,黄汉原本会坐山观虎斗,等宁二带人解决了商深之后,他再出手抓住宁二和帮凶,以宁二和帮凶为要挟,让黄广宽交出全部的资产。如果黄广宽不惜牺牲宁二的性命也不肯就范的话,他就拿走黄广宽一半的资产,然后再将宁二绳之以法,移交公安机关。
虽然黄广宽让朱石和宁二联合监督黄汉,黄广宽却不知道,朱石早就被黄汉收买了。
有了朱石的协助,黄汉才得以在黄广宽的眼皮底下悄悄掌控了黄广宽一半的资产,如果不是有宁二的监督,黄广宽的全部资产被黄汉转移走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人心的**总是无穷的,有了一半,还想要另一半。所以黄汉和毕京的天衣无缝的妙计是,借黄广宽之处除掉商深,再拿宁二和凶手当条件和黄广宽谈判,让黄广宽交出另一半资产。
如果黄广宽识趣的话,交出了另一半,就放他一马,只让宁二当替罪羊。如果黄广宽要钱不要命,那好,就把宁二交给警方,同时控制住黄广宽,不让黄广宽离开北京一步,到时宁二固然杀人偿命,黄广宽也会因雇凶杀人而锒铛入狱。
黄汉和毕京,再加上朱石,整个计划谋算了许久,自以为天衣无缝,却偏偏疏漏了一个最为至关重要的人物——商深。
在黄汉和毕京的计划中,商深就是一个任人宰割没有反抗能力的死人了,只能用来当成他和毕京一方与黄广宽一方用来讨价还价的工具。
原以为一切布置妥当,就等收网时,潜伏在背后暗中等候出击的黄汉突然接到了毕京的电话,毕京急急地告诉黄汉,让他尽快去游船上等候宁二等人,因为他刚刚得到消息,商深已经被宁二提前动手抓走了。不过为了制造商深因为醉酒点燃了游船烧死自己的假象,宁二还会带着商深回到游船上。
黄汉想也未想,当即带人来到了游船,发现果然已经人去船空了。明明商深刚刚还和叶十三、毕京、范卫卫坐在船上谈天说地,毕京出去打了一个电话的工夫,怎么三个大活人就凭空不见了?
没错,毕京出去打了一个电话,交待了注意事项之后,再返回游船却赫然发现,船舱中已经空无一人,他当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感觉就和白天见鬼一样,惊得他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清醒过来之后,他赶紧打了一个电话给叶十三。叶十三却没有接电话,他犹豫了一下,又打给了商深,结果商深接听了。
商深告诉毕京,他突然有点急事离开了游船,现在正要离开颐和园,马上就要走到门口了,毕京一听之下大惊失色,如果让商深离开,今天精心设计的一出就前功尽弃了,他正想编个理由留住商深时,商深却忽然出了变故。
“等一下,毕京,我好像看到宁二了……啊,还真是宁二,带了好几个人。不好,他是来抓我。毕京,快帮我报警……哎呀,宁二,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然后通话就断了。
正当毕京震惊莫名,琢磨着怎样应付突发的意外事件时,手机叮咚一响,又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商深发来的短信。
“毕京,宁二要绑我去游船,快救我。”
毕京虽然心中闪过一丝疑虑,觉得可能是商深使诈,但又一想,商深不可能知道宁二要对付他的计划,不疑有他,忙通知黄汉去游船守株待兔等候宁二,要的就是控制宁二,至于商深到时是死是活,他才不去考虑。
幕后种种,黄汉当然不会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宁二,他只说商深说是宁二绑了他,然后让他来游船等候宁二。
“我不信。”宁二不信黄汉的话,其实说实话,他已经信了大半,只是见黄汉单刀赴会,一个人守株待兔,他还有几分怀疑,“你一个人在船上等我,不怕我带的人连你也一锅端了?”
“谁说我是一个人?”黄汉再一次推开了宁二的手,“我在外面埋伏了五六个人,就等我一摔茶壶就动手。”
“好像哪里不对……”宁二虽然一根筋,但也意识到了哪里不对,“我明明没有见到商深,更没有绑了他,他为什么要告诉毕京我绑了他,会不会是他挖了一个坑……”
“不好,中计了。”黄汉只顾和宁二计较了,宁二一提醒,他才想通了其中的环节,视线又落在了地上的茶壶上面,“我明明已经摔了茶壶,怎么我的人没有动静?”
“我们被商深坑了?”宁二到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一个事实,他和黄汉都被商深算计了,“快走,要出事。”
却已经晚了!
刚才茶壶倒地也就算了,蜂窝煤炉也一同倒地,掉出了一块正在燃烧的煤块。煤块散落出来之后,黄汉和宁二正争得不可开交,没有留意到煤块正在慢慢滚动,然后……点燃了渗透到船中的白酒。
白酒一经点燃,就迅速弥漫开来。由于刚才外面的四名彪形大汉倒了足足四瓶白酒的缘故,此时四瓶白酒已经完全渗透到了船体之上,一经燃烧,就火势汹涌。
而且最惊人的一点是,火势是由外而内烧起来的。
等黄汉和宁二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被熊熊烈火包围了。烈火劈啪直响,声势惊人,瞬间就将整艘游船烧成了一条火船。
“救命!”黄汉和宁二心中惊恐,面对死亡的威胁之时,谁都害怕。
伸手一推船门,铁板制成了船门几乎被烧得通红,黄汉的手顿时被烧得冒出一股黑烟。
“啊!”他疼得跳了起来,飞起一脚,将船门踢得飞了出去,“宁二,快走。”
宁二将身一跳,正要夺门而出时,忽然意识到黄汉在紧要关头,还想着让他先走,他心中一阵感动,扶住了黄汉:“一起走!”
“好!”黄汉猛一点头,和宁二抱在一起,哈哈大笑,“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宁二,我们是生死与共的亲兄弟。”
宁二眼眶湿润了,危急时候见本色,黄汉还是他最好的兄弟,从来都是。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他想起了哪里不对:“不对,我带来的人还有你埋伏的人,怎么不来救我们?这么大的火,他们不可能看不到?”
对了,他们都死了吗?这么大火也不过来救人?黄汉脑中的念头刚起,不等二人跳出船舱,忽然哗啦一声,整个游船都塌陷了下来,将二人砸在了火海之中。
由于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