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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变戏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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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中生本来就长得快,而她却忙得忽略了他的成长,她是多么失职的姊姊。
  「你是谁?」岳钧不禁打量着他。
  「我是——」
  「岳钧,你很闲是不是?」皇甫桂大步走来。刚刚他就瞧见他愈来愈靠近少传,想阻止却是分身乏术,想不到少华倒是派上用场。
  「我说若望,你这个男朋友真的是太失职了,居然没发现女朋友身体欠佳,还让她陪你到现场。」岳钧轻啧了几声,一脸失望。
  皇甫桂看向钱少传,发现她的气色确实不好。「少传,要是不舒服的话,我让庆年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没事。」
  「你确定?」他微恼,气的是他竟然没发现她的异状。
  「我……」嘴边的话被外头的骚动打断,正在现场准备的工作人员不禁回头望去,就见张可丞带来了一票记者。
  所有人暂时放下手边的工作,有的在这圈子待久了,知道这举措意味昨天第一集的收视率肯定开出红盘,否则一大清早的,不会有一大票媒体记者上门。
  「各位,昨天第一集播出,本剧的收视率是同时段最高,所以我预定两个星期后在金都酒店举办一场同乐会,邀请观众和主角们同乐。」话是对着现场所有人说的,但目光却从头到尾都盯着媒体的镜头。
  「换汤不换药,大致上就跟见面会一样。」岳钧在皇甫桂耳边说着。
  皇甫桂微扬起眉,对这消息不感兴趣,反正就是工作。
  他现在比较在意的是少传,垂眼睨向她,适巧瞧见她身体摇晃了下,他眼明手快地将她拉入怀里。
  「姊!」钱少华紧张地唤着,但钱少传脸色苍白,紧闭双眼昏倒在皇甫桂怀里。
  岳钧回头望去,就连记者们也被这叫唤声吸引,不住地朝这儿望来,打断了张可丞未尽的话。
  皇甫桂随即将她打横抱起,压根不管他待会有一幕戏,更不管现场记者一阵猛拍,他只想赶紧送她就医。
  他懊恼不已,气自己竟如此粗心大意,没发觉她的不适。
  「金若望,这一位是——」
  「金若望,你和章萃琳——」
  「放肆!」皇甫桂神色阴冷地暴斥一声,魅眸冷沉地扫过挡在面前的记者。
  「全给我退下!」众家媒体震愕地望着他,直觉得他霸气十足,犹如摩西开红海,各自退至两边,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
  这演王爷……演得太有气势了!
  【第十章】
  虚惊一场。
  钱少传只是感冒加上睡眠不足而已,在医院打过点滴吃过药后,护理人员连急诊室的一张床都不肯给,要求皇甫桂带她回家静养。
  不是护理人员找碴,而是单单感冒和睡眠不足,真的没必要占住急诊室的床位,只要回家好好静养几日就可以。
  「我可以回家,你不要对护士生气。」钱少传虚弱地拉着他的手。
  皇甫桂反握住她的手,使了个眼色要大庆带着钱少华去批价。
  「等一下回我家,这段时间待在我家好好静养。」
  「不行,我不能再让少华一个人待在家里。」她想也没想地拒绝。
  「那就把他顺便带过来,有我和庆年盯着,我看他还能玩什么把戏。」
  「可是……」
  「没有可是,反正这段时间你好好静养就是。」他独断且不容置喙地下令。
  「你累了,需要一点时间休养,一点空间沉淀,其他的事都交给我,你没必要凡事都往身上揽,还有我。」钱少传紧抿着唇,却控制不了眼泪。
  「怎么又哭了?」他攒起浓眉,拭去她的泪。
  「都是你啦。」
  「我又怎么……」话未完,她已经一把扑进他的怀里。
  「你一定是游戏人间,所以说话才会那么甜。」每一句话都说进她的心坎里,仿佛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给予的都是她迫切渴求的。
  这样的男人要她怎能不爱,是他先将她看得透彻,才能如此懂她。
  「我没兴趣游戏人间。」喜欢一个人对他而言是非常陌生的事,光是一个她就够他头疼了,哪有本事游戏人间。
  「不管,你以后还是有空就对我吼一吼。」对她凶一点,她才不会习惯依赖他。
  「我没事吼你干么?」皇甫桂没辙地叹了口气,轻抚她如缎般柔滑的黑发。
  「我宠你都来不及了,我现在只想替你分担当年来不及分担的事,从今以后你身边有我,我们祸福同享,不分彼此。」
  「你……」她楞了下,知道他指的是当年车祸发生后的事。「我以为我可以做得很好,可是事实上我却做得糟透了……其实少华没有错,虽然我确实需要钱,但是我天天都在工作有一部分是刻意要避开他,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他没说错,爸妈是因为我才会去世,这是我必须一辈子背负的罪……」
  「不要胡说,不关你的事,那不过是命中注定的劫。」
  「可是真的是我害的……我好怕,我不知道要怎么撑下去,可是我不能不撑,那时少华才八岁,他天天问我爸妈去哪,最后我才跟他说,是我害死了爸妈……」她说着,泪如雨下。
  皇甫桂不舍地将她搂紧。他可以体会她的罪恶感,一如他害死了母妃。母妃不死,舅舅一派的势力不减,便会危害他,所以母妃以死明志,就只为了保全他。
  「少传,别说是你害的,只能说是命运就是如此安排,有太多时候我们都身不由己,可是我们不能一直往后看,必须继续走下去,哪怕身在荆棘丛里走得浑身是伤,还是得要继续走。」他怜惜地吻着她的发旋。
  「我是多么庆幸可以遇见你,在那无月的夜里,你是引领我前来的光,仿佛我们注定残缺的命运,必须用彼此的残缺来圆满。」她是可以给予他幸福的半月,而他必定是引她回家的月光,他是如此深信。
  钱少传怔怔地抬眼,淌下更多的泪。「你对我这么好,可我又能帮上你什么?我甚至连你的脸都看不见……」她伸手轻抚着他的颊。
  「看不见才好,要不演艺圈那么多美男子,早晚把你拐走。」他难得打趣道。
  她破涕为笑,长指摸索着他的轮廓。「我是多么幸运此刻有你在身旁……我眼睛看得见的人是碰触不到的,所以我以为看不到的也是如此,直到遇到你,我才知道是可以碰触的,我不敢抱少华,就怕扑空,怕他会发现我的眼睛有问题,可是实际上,这只是视觉上的问题,我可以感觉到你的温度、你的身体……」
  「你的眼睛有问题?!」一旁爆开钱少华的怒吼,引来整间急诊室的人侧目,钱少传急忙道:「小声一点,这里是医院。」钱少华直瞪着她,却又觉得她看着自己的样子并不像看不见,不禁疑惑地问:「你的眼睛到底是怎样?」
  「没事,就一点小问题。」她笑得苦涩。
  「我今年十五岁了,现在还不肯跟我说,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你知不知道我只剩下你这一个亲人了?」当年他年纪小,只会执拗耍脾气,虽说现在的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但至少他长大一点,可以分担她的难过和忧愁。
  「少华……」
  「我不是真的喜欢跟那些朋友出去,只是我一个人在家,虽然什么都不愁,却没有你的陪伴,我不希望什么时候醒来都看不到你,仿佛我始终是一个人。」钱少华扁着嘴,努力地压抑着情绪。他念国中了,不能再爱哭了,而且这里人很多,眼泪要是真的掉出来,他就真的掉漆了。
  「少华……」钱少传朝他伸出双臂。
  「我念国中了。」姊弟抱在一块,他会很尴尬。
  可是,在皇甫桂的瞪视之下,他只能默默地投入姊姊小小的怀抱,突然发觉姊姊变得好小好痩弱,可是她却用这么瘦弱的身子撑起他不虞匮乏的生活。
  而他却是懦弱地不去正视,用最幼稚的作法企图吸引她的注意。

☆、第二十七章

  「姊,以后不要那么努力工作了,有望哥在,叫他处理就好。」
  「不可以。」
  「他想当我的姊夫,当然得要养你。」至少要有本事养他姊姊,他才会把姊姊交出去。
  「少华,你说到哪去了?」什么姊夫……扯太远了。
  「望哥,我没说错吧? 」钱少华干脆直接问皇甫桂,确定他到底是想玩玩,还是有心牵手到老。
  「没错。」皇甫桂应着,视线落在被抱住的钱少华……他俩是姊弟,抱在一块也没什么不对,不过,不管是横看竖看,他都觉得碍眼极了。
  但是看在他正为自己力争一个身分,他姑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她抗辩无效,干脆保持沉默。
  反正他们又不听她说,她说再多都是白搭。
  如果可以,她只想赶紧离开医院。尽管她看不见别人的表情,但她对别人的视线很敏感的,她不想被人当成茶余饭后闲嗑牙的话题。
  当日,大庆载着钱少华回家整理了一些衣物,随即又赶回医院,载着金若望和钱少传回到家中。
  很天经地义的,钱少传住进皇甫桂的房里。
  钱少华对这一点很不满,基于尚未结婚而且会刺激一个未成年少年的理由,他认为两人应该要分房,尤其这里是楼中楼设计,楼上有两间房,楼下有两间房和一间和室,房间多的是。
  但是,在皇甫桂冷眼瞪视之下,钱少华很识时务地立刻改变原则——「反正都是姊夫了,同一间房方便照顾。」他稍嫌狗腿说着,长腿立刻在地上打个X顺便再写了个O。
  「你的脚那么喜欢写字,改天我会让你写个痛快。」皇甫桂笑眯眼道,但那笑意却教人头皮发麻,浑身发颤。
  钱少华被吓得一楞一楞,开始怀疑他到底是扮演邪气王爷入戏太深,还是岁月改变了个性,总而言之,他和记忆中的望哥真的不太一样。
  后来,他和姊姊谈过,姊姊说他失去记忆,但他更疑惑了,失忆的人个性可能相差十万八千里吗?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但以为从此之后,他就会慑服于他的淫威之下?以为姊姊和他出现在娱乐新闻上,他就真的会把姊姊让给他?
  错了,他钱少华好不容易跟姊姊和好了,怎可能还没跟姊姊好好相处,就将姊姊拱手让人?甚至只有那个霸王不在时,他才能陪姊姊聊聊天?
  他必须让金若望明白,他才是姊姊最重要的人,而且,他才是最懂姊姊的人。
  「喂?」
  「我是钱少华。」他拿姊姊的手机联络他。
  「少传怎么了?」皇甫桂关心问着。今天一早她还是稍稍发着烧,他有点不放心,特地嘱咐钱少华一有状况马上联络。
  「姊没事,只是她胃口不好,中午和晚上都吃得很少,再加上今天看到娱乐新闻播出那天你抱她离开片场的画面,把她吓得不敢出门了。」
  「重点是——」
  「你几点收工?」
  「干么?」
  「我要去买姊姊最喜欢吃的东西,让姊姊有点食欲,要不然她空着肚子不睡等你回来,只会让她的病情更糟,可是放姊一个人在家我又不放心,所以跟你确定一下你回来的时间。」
  「我去买。」
  「你又不知道姊姊喜欢吃什么。」啐,他不可能知道的,这是他们姊弟俩的默契,也是唯一共同喜爱之物。
  「所以我等你说。」钱少华瞪着手机,作梦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卑鄙,竟打算要抢他的功劳。
  「钱少华,快轮到我的画面了,你再不说,我一旦生气,行事总是有失分寸,这一点你姊是知道的,到时要是有所冒犯,就请你多担待了。」担待个屁!这是威胁,这是恐吓!姊怎么会跟这种恐怖分子在一块?
  钱少华无声哀嚎着,最终只能把功劳让出去,可怜兮兮地窝在角落,高唱只要我长大。
  片场宫殿外头,路轨已经排得差不多,灯架拉线也准备好了,皇甫桂环顾四周,最终望向大庆。
  「主子?」只消一个眼神,大庆便知道主子找他有事。
  「下去。」他说着,眼神飘向殿下百阶。
  大庆楞了下,咽了咽口水,颤声问:「少传说了什么?」
  「少花打来的,要我去买份宵夜给少传。」
  「现在才十点,吃宵夜太早了。」他央求着。
  「下去。」皇甫桂眸色微冷,口吻渐沉。
  「……有点高。」那近百阶摔下去……会痛耶。
  皇甫桂耐性尽失,微眯起黑眸,大庆立刻二话不说假装绊到脚——「唉唷……」完美地滚到第一阶。
  「发生什么事了?」工作人员听见声响,立刻围了过来。
  「庆年不小心摔下去,恐怕摔得挺严重,我先带他去看医生,跟导演说先拍岳钧的部分好了。」
  「可是若望……」
  「庆年是我的经纪人,就像是我的兄弟,我怎能弃他不顾。」一席话说得有情有义,铿雏有力,从大庆干干的眼角逼出泪。
  是兄弟就不会要他跌下来吧,主子的演技真是愈来愈炉火纯青,不当戏子真是太可惜了。
  钱少传是被一股香味诱醒的。
  「姊,你最喜欢的臭豆腐。」钱少华喊着,人已经推门而入,手上还端着刚买回热腾腾的臭豆腐。
  「你跑去买的?」她喜出望外地问。虽说她不认为自己生病,但被迫静养也是有好处,那就是她和少华闲聊的时间多了,感觉不再疏离。
  「不是,是……他买的。」钱少华不甚情愿地往后一比。
  「若望?」钱少传立刻抓起床头闹钟,就见才十点半——「戏拍完了吗?」
  「临时有点状况,所以我的戏延后了。」他扬笑往床畔一坐。
  「你可以中途离开吗?回去不是又要麻烦梳化师再帮你弄头套,这样不是给人家添麻烦?」她说着,目光瞥见大庆就站在门口,一张脸皱得比苦瓜还皱。「傅哥,你怎么了?」
  「我……」
  「他不习惯臭豆腐的味道。」皇甫桂抢白,不忘冷冷一瞥,带着警告。
  大庆可怜地垂下脸,无处控诉自己遭到职暴。认真想想,也许现在的主子才是他真正的样子,以往在宫中表现出的玩世不恭才是演技。
  「喔,这个就没办法,臭豆腐就跟榴楗一样,喜欢的就说香,讨厌的就说臭,像我都很喜欢,所以觉得都很香。」
  「是吗?」皇甫桂笑着,却不着痕迹地离那一盒臭豆腐远一点。
  「你差不多什么时候要回片场?」她拿起筷子开动,顺口问。
  「大概……」余光瞥见大庆不断地比划着,甚至不断地画圈圈,他便懒懒地道:「大概半个钟头吧。」他话出的瞬间,傅庆年的额往门边一撞。让他死了吧!他明明是比三分钟……「傅哥,你在干么?」钱少华不解问着。
  「不要理咱家,咱家想死。」主子真的是愈来愈过分了,都不知道待会到底是谁要去哈腰道歉。
  「咱家?」钱少华闭了闭眼。这人怪怪的,还是别靠太近,省得被他传染。他快步离开房间。
  「若望,既然还有半个钟头,那你就陪我吃臭豆腐吧。」她夹起泡菜和臭豆腐,往他嘴里喂去。
  皇甫桂不动声色地暗抽口气,屏息以待,最终在她逼近时,张口……吞下。
  「好吃吧,这味道一闻,就知道是以往你带我去的那一家,老板还记得你吗?」她笑问着,压根没发现他是假嚼真吞。
  皇甫桂想起刚才去夜市时,那老板一见到他就欣喜若狂,他原以为是见到艺人才特别开怀地寒暄几句,没想到原来是旧识。
  「……我急着走,没跟他多聊。」莫名的,心头有点闷。
  「是喔,对了,你去夜市有没有被人认出?」
  「不知道,没注意。」
  「最近娱乐新闻频频报导你,有绯闻也有这部戏的评价,感觉上对你这次的演出颇为认同,但绯闻的话……」实在是说得不太好听,尤其媒体很擅长挖出别人的过去,从第一任绯闻女友排到现在,真是琳琅满目,各色风情皆有。
  「我没注意那些,绯闻的事有宋哥帮我挡。」钱少传试探性地问,「宋哥没说什么?」
  「他该说什么?」
  「就是我跟你的事,他不反对吗?」很多公众人物不是都不能公开恋情吗?
  「关他什么事。」他哼了声。事实上宋胜儒当然找他谈过,骂他太高调,但无关高调不高调,在那个状态里,他无法对她置之不理。

☆、第二十八章

  「你啊,那一天实在不该当着媒体的面抱我离开,这样也许可以炒作戏的知名度,但却让张制作把媒体请来的用意打折了。」她吃了口臭豆腐配泡菜,让酸和辣在脆皮豆腐里跳颤着,才满足地道:「张制作有没有不开心?」
  「不知道,这几天没见到他。」事实上张可丞很不满他抢了锋头,但做都做了,他不满又如何?
  「那……章经理呢?」她问得风淡云轻。
  听至此,皇甫桂总算听出头绪。「我跟她早已经把事都说开了,你不需要顾虑她。」他轻握她的手,就怕一些消息让她放下这段感情。
  她扬笑反握。「我没有顾虑她,只是担心这件事要是没处理好,对你会造成负面影响。」他的情史太丰富,容易让人认为他私生活混乱,对他个人的评价会更低。而且,也不知道是他太不懂得讨好媒体,还是媒体被操控,横竖章萃琳被描述成弱者,他成了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至于她自身是怎么被写的,她不是挺在意,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定位。
  「放心吧,宋哥会处理。」只要他还有利用价值,宋胜儒再头痛还是得善后。
  「你要广结善缘,不要到处树敌,这样只会斩断自己的演艺之路。」她从武导副导到场记杂务,每个人的名字和饮食喜好,全都记得一清二楚,就为了讨他们欢心,希望增添他们对若望的好感。
  「我知道。」她又夹了一口喂他,笑眯眼道:「只要把这一部戏拍好,你就离梦想更接近,我能在你身边看着你完成梦想,就觉得我也一样可以完成所有责任。」没来由的,这席话像是闷棍般打在他心口,教他含在嘴里的臭豆腐吃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任由酸味在口中发酵着,一如他找不到出口宣泄的心情。
  她说的梦想、提到的过去,都不是他的,而他能告诉她,他不是金若望吗?
  如果她喜欢的只有金若望,那么他的存在间接证明金若望已死,她承受得了吗?
  暗忖着,心头更闷了,手机适巧在这当头响起,他接起说了两句,回头便道:「现场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得要回去了。」
  「那,路上小心喔,开车开慢一点。」
  「我知道。」俯近她轻搂了下,他冷着脸离去。
  皇甫桂一走,钱少华后脚就踏进房,仿佛两人早有共识。「姊,你跟望哥说了什么,怎么他脸很臭?」
  「嗄?」她不解地扬起眉,打趣道:「大概是来不及吃完臭豆腐吧。」应该是她说错了什么……但,她说错哪一句了?还是他不喜欢她像个大婶一样叨隐?
  日子一天天过去,尽管钱少传的身体早康复了,但皇甫桂还是强制她在家静养,派了钱少华紧迫盯人。
  慢慢的,就连电视的掌控权也落在钱少华手中,唯有皇甫桂演出戏剧的播出时间才会开启。她看不见戏中人物的表现,但是看钱少华的反应,她就知道这出戏是成功的,网路上讨论褒大于眨,针对他的蜕变更有诸多赞赏。
  她很想跟他分享他的成就,可惜的是,他出了外景,一去就是好几天,外景拍完回来,又常常是早出晚归,让她不禁怀疑他是刻意避开自己。
  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总觉得她好像很久没见到他,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慌,心头像是被大石头给压着,闷得难过。
  「姊,有一个姓宋的人突然开了咱们家大门进来说要找你,你认不认识?」正忖着,钱少华突地开了房门问。
  「宋?」她赶忙起身。「他在哪?」
  「他很理所当然地坐在客厅沙发。」他往外头一指。
  「不要没礼貌,赶快去倒杯咖啡。」钱少传往他的手一拍,快步走到客厅,依那色彩判断,果真是宋胜儒。
  「宋哥,好久不见,怎么会突然来了,是不是若望出了什么事?」
  「没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我出现就代表出事?」宋胜儒没力地抹了抹脸。「找你只是有事跟你聊。」钱少传微扬起眉,在他对面坐下。「有什么事是我能帮的吗?」她好歹也工作过几年,这种说法不会听不懂。
  宋胜儒欣慰地扬起眉,他就是喜欢跟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通,不需要他大费周章地劝说半天。「事情是这样的,最近那部戏播到第三集,连开红盘,在网路上话题延烧不断,热度直线上升,而若望饰演的这个角色,受瞩目的程度几乎可以和男一并驾齐驱。」钱少传轻点着头,猜不透他的来意。「这是好事。」她知道他把角色演得很好,要是能和岳钧相提并论,绝对能让知名度大开。
  「当然是好事,张制作因此开心极了,先前不是说了要办场与观众同乐的同乐会,就是今天晚上,听说报名的观众有不少都是冲着若望去的。」听到这消息,他简直乐得快飞上天,再累都值得。
  「所以?」一路听下来,她真的猜不出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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