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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变戏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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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的事,她楞了下,但没告诉我怎么一回事。」
「是吗?」
「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我会想个法子套她的话。」皇甫桂想了下。「有机会再说吧。」她会楞一下,代表她也不知道下在酒里的到底是什么药吗?难道是有谁想要借章萃琳的手除去金若望?但在这文明社会里,金若望还能怎么招惹人,招惹到想除去他?
「岳钧,你觉得我会不会有藏在暗处的仇人之类的?」他突问。
岳钧闻言,不禁笑出声,直到被瞪了才止了笑。「人数太多了好不好,你要我举例吗?」
「如果我是这么糟的人,你干么还做我的朋友?」基本上他并不讨厌岳钧爱闹的性子,但如果金若望很差劲,他怎能忍受?
岳钧很哥儿们的往他肩头一搭。「应该说是臭味相投吧,不过待会我动手的时候,恐怕要请你多担待。」皇甫桂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尽管下手,无须客气。」
「唉,我真舍不得杀你,我应该弄一出剧好好地蹂躏你才是。」岳钧忍不住勾了勾他的下巴。
「等你。」皇甫桂也不反抗,由着他。
钱少传端着咖啡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但她不是很确定。「少华,他们在干么?」
「嗯……看起来像是岳钧在调戏我未来的姊夫,不过应该是在开玩笑,他们感情真好。」钱少华由衷道。
钱少传微扬起眉,把这事暗暗记下,再把咖啡端给他们,坐在一旁看他们排戏,就等着拍摄最后一幕。
等等等,等到片场的灯都全亮了,戏,终于上场。
戏一幕幕地拍,中场休息时导演也上前和皇甫桂聊上几句,像是有意预约他演出下一部戏,只见皇甫桂笑了笑答允。
「看来这位导演对主子的演技颇为赞赏,虽说无法让主子逃过被赐死的命运,但至少往后的戏约是不成问题的。」大庆耳尖,将听见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钱少传。
「那真是太好了。」还是有人看见他的努力,欣赏他的演技。
正替他开心时,余光瞥见一抹影子闪过,她侧眼望去,眉头不禁微皱。
「怎么了?」身边的钱少华问。
「……没事,我大概看错了。」她呐呐道。刚才那抹影子看起来很像是章萃琳,可是她人应该还在医院才是,她大概是看错颜色认错人吧。
「重头戏要上场了。」听到大庆的低语,钱少传把心神放回拍摄现场里,就见导演比划着,武导也在旁指导。
「然后呢,就是那把剑……小李,把剑拿过来。」导演喊着,小李赶忙将一把仿制剑递上。
「这把剑里头有魔术装置,所以重量还挺重的。」导演示范着,用掌心抵着剑刃,剑刃便慢慢地往内缩去。
「所以待会正式上场的时候,千万不用客气,动作快一点的话,就不需要后制遮去瑕疵。」岳钧接过手,二话不说朝皇甫桂的胸口刺去,又狠狠地刺了几剑。「真是太痛快了,我想这么做已经很久。」皇甫桂凉凉地看着他。「尽管来,我还承受得住。」
☆、第三十四章
「那就准备了,记得对话完后,两招就刺。」导演说着,拍了拍手,回到萤幕前,喊道:「灯光准备!」在灯光调暗之前,武导拿回剑,还在现场指导动作,突地——啪的一声,现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怎么停电了?喂,工程班的人去看一下线路。」导演放声吼着。
工作人员中有的立刻掏出身上的手机当照明,有人赶紧检查开关。
「怎么会停电了?」钱少华赶紧抓着姊姊的外套。
钱少传瞪大眼,眼前暗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天,却发觉今晚是个无月的夜,教她不由得想起皇甫桂说,无月之夜是杀人夜。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所有人性最丑陋的一面自会浮现。
当然,那是指古代,现代自然不会有那种事,但是没来由的,她的心跳得急又快,透着不安。
啪的一声,周围又亮了起来,远处有工作人员喊着:「导演,是开关跳掉,已经弄好了。」
「啧,害我吓一跳,剑都掉了。」武导没好气地捡起剑交给了岳钧。「喏,就照刚刚那样,知道吧。」
「放心,我会给他一个痛快。」岳钧握紧了剑,打趣道。
「好了,现场准备!」导演喊着,灯光和音控已调整完毕,几架摄影机也已经就定位。「camera!」摄影机开始动,两人开始对话,一言不和,大打出手,一招、两招,皇甫桂一个转身,门户大开,岳钧对着他的胸门,刺下——皇甫桂蓦地痛缩了眼。
「主子!」大庆压根不管正在拍摄中,一个箭步冲进拍摄现场。
几乎同时,岳钧察觉不对劲,松了剑柄,但是剑并没有掉落,现场爆开阵阵尖叫声——「怎么会是真剑?!」皇甫桂高大身形晃了下,大庆随即撑住他,高声喊着:「救护车,快点叫救护车!」现场顿时骚动了起来,工作人员围了过去,有人急着打119,有人则手忙脚乱地找着医疗用具,唯有钱少传呆楞在原地。
「姊……」钱少华浑身爆开恶寒,紧抓着她冰冷的手。
「少华,到底是怎么了……」她颤着声,就连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我看不清楚,什么真剑,那是……」
「未来的姊夫被一把真剑刺中胸口……」她身形晃了下,无力地跪倒在地。
为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
救护车的呜鸣声一路响着,车一停,钱少传跟着下车,让医护人员将他推入手术室。
她站在手术室门前,双眼直瞪着门上的灯,随即双手用力交握,闭上眼不住地祈求着。
天啊,哪个神明都好,倾听她的请愿,别将皇甫桂带走……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就算未来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也没关系,只求别将他带走……她专注地祈求着,突觉身边异常的安静,少华和大庆呢?导演他们呢……张眼,眼前是吊诡的黑暗,像是团黑雾弥漫在四周。
她的眼睛……真的失明了吗?那么老天是不是真的把桂还给她了?
正忖着,眼前绽放一线光芒,仿佛是从门缝中透出的柔和光线。
她微眯起眼,瞧见这一线光芒破开了黑暗,再仔细一瞧,这光线是从手术室里透出的,而且愈来愈强烈,仿佛有团光正要破门而出,教她不禁往后退上几步,看着那逐渐穿透且立体的光。
柔和光晕之中,仿佛有抹人影在她眼前慢慢地凝聚。
那是个人,长发束起戴着小冠,身穿交领对襟的赭红色锦袍,腰束玉带衔扇佩绶环,浑身散发着与生倶来的王者气势。
「不……」钱少传不住地摇着头,拒绝相信眼前所见。
然而,光芒里的人形却愈来愈清晰,教她清楚瞧见他的容貌。
立体的眉骨上浓眉飞扬入鬓,黑眸俊魅勾魂,像是星子凝着光芒,眨也不眨地瞧着她,他轻柔唤道:「少传。」瞬间,她发出尖锐的嚎哭声。
不要……天啊,不要这样对待她!
她是不是又犯了恶习?她是不是又不懂得珍惜,所以老天才会又从她身边带走她重要的人?!
如果她又犯错,她会改,她真的会改!不要带走他!
「少传,你瞧,我的样貌可会输给金若望?」皇甫桂走到她面前,想要牵起她的手,然而手却是穿透而过,教他微愕。
她无力地跪坐在地,泪水夺眶而出。「我不想看见你……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看见你!我希望我永远也看不见你,我宁可不要看见你!」她看不见的人触摸得到,看得见的人触摸不到……现在她看见他了,她看见他了……「少传,别哭……」皇甫桂想要拭去她的泪,但却碰触不了她。
「你要我别哭,你就留下来,你留下来!」她想抓住他,但他却像个影子,看得见却是碰触不了,他明明就在她眼前,她却碰触不了!
「我……没有办法。」他无力控制。
「别说你没有办法,别……」她突地顿住,只因她瞧见他身上的光芒逐渐褪去,往后凝聚出另一道光,光里的人是——「若望?」金若望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随着光逐渐隐没在手术室里。
而这一头,皇甫桂身上的光逐渐消失,身影薄透得快要看不见。
「桂,留下来,我自私我可恶,但是我还是希望你留下来!」她拚命地抓,拚命地挽回,但他消失得太快,她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要不然……你带我走,我跟你走!」瞬间,四周阗暗无光,黑暗铺天盖地而来,她什么都看不见。
钱少传怔怔地环顾四周,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月亮不见了……我要怎么回家?月亮不见了……谁带我回家……」她喃喃问着,泪流满面。
「姊!」她猛地朝声音来源看去,眼前亮灿灿的教她不由得眯起眼,直到双眼适应,才瞧见一张极为清秀的少年脸庞,他叫她姊……「少华?」
「姊,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见她转醒,钱少华终于松了口气,然下一刻脸却被她捧着,教他尴尬又害羞地挣扎。「姊,你干么啦!」厚,他念国中了,这样摸他的脸,有没有想过他的心情?
「我可以碰触你,可是我怎么看得见你?」她猛地坐起身,往旁望去,瞧见一张洋溢着阳光气息的男人面容,但他的笑脸有点娘,就连手握着都还会翘起小指……「大庆?」
「姊,你刚刚说什么看得见,到底是怎么回事?」钱少华抓着她直问。
「我看得见你们了,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刚刚不是在手术室外和桂告别……「哎呀,真是双喜临门,主子刚手术成功,就连你的眼睛也好了,主子清醒后知道一定会很开心。」大庆闻言,不禁笑眯眼。「原本你一到院就昏厥过去,我是蜡烛两头烧,生怕你们都出事,结果是逢凶化吉,否极泰来。」
「他醒了吗?醒的是谁?!」钱少传先是楞了下,随即急问着,挣扎着想下病床。
「少传,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当然是主子啊,不过手术刚结束,主子还没醒。」
「带我去见他,快点!」她要确定回到那副躯体里的人到底是谁!
大庆拗不过她,只得带着她进入加护病房。
钱少传瞪着躺在病床上未醒的男人,那是她记忆中金若望的面貌……此刻憔悴而惨白 ,教她胆颤心惊着。
她守在他身旁,没有双眼恢复正常的喜悦,因为如果她终究失去了他,那么双眼恢复了又如何?
但是,如果是若望回来这躯体里,若望也没有错,这是若望的身体,如果他命不该绝,当然该回来,可她却自私地希望是桂回到她的身边……如果桂不在了,她又该何去何从?
她紧闭着双眼,勉强自己冷静,等待人清醒,等着他醒来告诉她答案。
然一分一秒却像是被拉长到一天般漫长,她等得心急如焚,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感觉紧闭的眼前有抹金光掠过,教她猛地张开眼,就见那张金若望的脸在她眼前慢慢地幻化成皇甫桂的,而后,他缓缓地张开眼。
「……少传。」他哑声唤着。
「是桂吗?」
「不然还会有谁?」他哼笑了声。
钱少传闻言,哭倒在病床边上。「感谢老天……」感谢老天实现她自私的愿望,让她能重新拥有他。
皇甫桂笑了笑,手动了动,抚着她如缎般的发。
☆、尾声
【尾声】
皇甫桂鬼门关前走一遭,在章萃琳的安排之下,两日后转入VIP病房静养。其间警察上门作了笔录,而在更早之前,岳钧、武导,甚至是整出戏的所有相关人员全都作过笔录。
岳钧曾来探视他,总是笑得邪魅的他没了平常的意气风发,只是沉着脸坐在床边,满脸是诉不尽的歉意,反倒是皇甫桂一再的安慰才教他稍稍释怀。
而章萃琳是嫌犯之一,但她却是大声喊冤,哭成泪人儿。
「不是章萃琳做的。」病床上的皇甫桂作完笔录后隔天,如此肯定地道。
「可是那一晚我好像有看到她。」钱少传边说边收拾着小桌上的食物。
「她确实是有到现场,因为她想要去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
「基于侦查不公开,所以我不便多作说明。」他一脸认真地道。
钱少传微眯眼瞪他。「侦查不公开是说给外头的人听的,我算是外头的人吗?」这件事在演艺圈犹如丢下震撼弹,众人莫不惊诧,对于戏剧用的道具更加谨慎地检查,就怕再有意外。
「少传,我有点渴,你可以去帮我买杯咖啡吗?」皇甫桂突道。
「叫大庆去买。」她指着床边另一头的大庆。她可以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她要是不待在他身边,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他哪里懂得我要的口味,你去帮我买嘛。」
「医生有说你可以喝咖啡吗?」
「可以,医生多惊讶我的复原速度,再过几天要下床走动都不是问题。」皇甫桂让大庆服侍着微坐起身。
钱少传抿了抿唇,总觉得他这要求很古怪,但还是乖乖地到贩卖部帮他买咖啡。绕过长廊朝电梯方向走去,待她走到时,适巧电梯门开,一个男人一见到她立刻别开脸,快步朝前方长廊走去。
钱少传眉头皱了下,回头望去,那人约莫四五十岁,穿了件夹克和卡其色西装裤……天气正热,穿那种夹克不热吗?
正要踏进电梯里,一股直觉教她再回头,只见那个男人转入右手边的走廊,教她不及多想,回头拔腿狂奔。
那条走廊里只有桂住的VIP病房,极为隐密,就连媒体都无法渗透进来,但刚刚那个男人的脚步非常肯定,直接朝那头而去,如果说是访客,她又不识得他,桂更不可能认识!
待她转过长廊,那男人适巧进了病房,她不禁放声喊着:「大庆,有人入侵!」里头瞬间传来碰撞声响,她推开病房的门,就见房里不知何时聚集了数名持枪警员,将那男人压制在地。
她傻眼,呆住。
「少传,这边这边,不要妨碍警察办案。」大庆赶忙牵着她到病床那头。
「这是怎么回事?」这阵仗看起来就像是早有预备,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等一下再告诉你。」皇甫桂扬笑道。
待警察把那男人带走后,钱少传才从皇甫桂口中得知,那个人是张可丞。
原来是金若望流连夜店时,不经意撞见张可丞和药头的交易,因而引来杀机。
后来张可丞接近章萃琳,怂恿她对金若望下药,章萃琳傻傻相信那是种春药,殊不知那是一种致人于死的毒药,才会让金若望出了车祸。
而皇甫桂取代了金若望,死而复生,对张可丞造成莫大压力,于是答允了让皇甫桂演出他的戏,只为再杀他,不管是马还是弓弦都是张可丞精心设计,岂料都没能造成意外身亡,让他暂时作罢。
直到那场同乐会,他说服章萃琳如法炮制,岂料依旧功亏一篑,所以才会有赐死的戏码,趁着停电时张可丞偷换了剑,不料依旧杀不了他,反倒是在皇甫桂的证词之下,让警察上门盘查,继而让张可丞选择了玉石倶焚的作法,最终还是被逮。
钱少传听得一楞一楞,不敢相信原来这一切竟都是场阴谋。「还好你想起所有的一切,要不然真不知道张制作还会对你做出什么事。」皇甫桂轻拥着她,嘴角带着淡淡笑意。「一切终于都过去了,往后再也不需提心吊胆。」
「嗯,希望这场风波真的可以到此为止。」张可丞被逮,引发一连串的毒品风暴,演艺圈瞬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但钱少传压根不管那些,因为他们不是非待在演艺圈不可,只要两个人可以平安健康,对她就是最大的满足。
时间流逝,皇甫桂赶在中秋节当日出院,避开守株待兔的媒体,回到阔别多日的家中。
大庆带着钱少华张罗着烤肉大餐,他则是在钱少传的搀扶下,坐在空中花园里的那把躺椅上。
「今天的云层好厚,恐怕看不到月亮了。」钱少传有些惋惜地道。
「只要有你,就算没有月亮也无妨。」他轻拉着她在他腿上坐下。
「也是。」
「来喽!」大庆端着烤盘,钱少华则两手端着各式食材,四个人就挤在这空中花园里烤肉。
「欸,月亮出来了!」钱少华啃着烤肉,指着天空。
「别乱指,小心月亮割你的耳朵。」钱少传立刻拉下他的手。
「怎会呢,这月宫里住的不就是嫦娥和小兔子?说到这个,主子的乳名就叫玉兔,因为主子是八月十五日生的,后来取名为桂,桂月就是八月,其意是圆满。」大庆想到遥远的那一端,不经意地道出这八卦。
「兔子!哈哈哈……」钱少华不禁放声大笑。「我以后就叫你兔子姊夫!」敢叫他少花、小花,他就叫他兔子!
「大庆。」皇甫桂沉吟着。
大庆二话不说地将一片土司塞进钱少华嘴里,压根不管他会不会噎着。「主子,安静了。」才刚解决一个,另一边又传来笑声,教大庆不由爆出冷汗,心想他可以拿土司对付少传吗……应该不行吧。
「钱少传!」皇甫桂恼声喊道。
钱少传二话不说地捧着他的脸,止不住笑意地道:「玉兔,生日快乐,有没有看到你的同伴在月亮里捣麻糈?」皇甫桂还来不及发作,便听大庆煞有其事地纠正:「少传,这月宫玉兔是捣药不是捣麻糬。」
「是喔。」
「古书记载是这样的,因为神仙考验三种动物,后来……」
「够了没?!」皇甫桂沉着脸低吼道。
大庆噤若寒蝉,脚还偷偷踢了捣着肚子无声大笑的钱少华。
「桂,你没跟我说你今天生日,我什么礼物都没有准备。」钱少传轻咳两声,开始明示暗示。「喏,今天你可以对我许一个愿,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别再笑话我。」
「这不是愿望,再说一个。」
「陪我赏月。」
「……真是个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啊。」她皮笑肉不笑地哼着,而后听见他覆在耳边低喃的话语,随即微愕地望着他。「用生日愿望求婚,你也真的是别出心裁。」
「团圆就要个圆满,两个半月才能合成一个圆。」他要她成为他的妻,将他永远地禁制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钱少传笑眯眼,轻声应了好,抬眼望向天际,月亮冲破浓厚乌云,撒下漫天银霜,吻了吻身边的人,笑得满足。
他,姓皇甫,名桂,乳名玉兔,虽说在他人眼里,他的外貌是金若望,但在她眼里,他是真真实实的皇甫桂。他的五官立体如刀凿,容貌俊美,尤其是那双眼深邃迷人得让女人都愿意跪倒在他的脚边,是个名副其实如月般的男人。
他很温柔,每当他收工回家,总是得要先亲亲她抱抱她,而近来更是日渐甜蜜,根据大庆的说法,那是因为她最近福气了点,大晋流行的是稍具福气样的美人,不够福气的,再美都只是个中等美人。
所以,她现在至少博得了一个美人封号。
所以,趁着一受尽宠爱之时,她赶紧进行交易——「宋哥又找你当说客?」皇甫桂一看见钱少传递出脚本,随即往后一退,离她十万八千里远。
她扁起嘴,开始怀疑自己不受宠,可这差事交到她手中,她能不完成吗?「这档戏阵容很坚强,而且是名导演……」
「不接。」他很客气地道。
「为什么?」
「内有吻戏。」他看过了,所以早就推了。
「只是吻戏而已。」
「……只是吻戏而已?」那由沉转轻的语气教钱少传头皮发麻。
她舔了舔有点干的唇,露出讨好的笑。「就只是吻戏呀,演戏而已,身为一个演员……」
「你竟然能允许这种事,我真是不得不说你好大的度量。」他哼了声,已经退到房内沙发坐下。
钱少传直瞪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真的严重质疑他有多重人格,现在面对她的一定是另一个人格,要不然他怎能一分钟前跟她你侬我侬,一分钟后就退到天涯海角去?「不然拉背嘛,用远距离拍摄……」
「钱少传,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竟然可以允许我亲吻其他女人。」他重叹口气,像是对她失望极了地起身。「这件事,我不想再谈了,戏约的事,你不需要介意,因为未来我准备和岳钧合资开一间制片公司。」
「不准!」她想也不想地道。
「为什么?难道你要我当一辈子的演员?」与其当戏子,他比较想当导戏的导演,一如当初在大晋,他一直是带着戏班到处玩。
「不是,我是不要你和岳钧合作。」
「为什么?」他更不解了。
「因为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圈子里有很多男人都对男人有意思的。」她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真凭实据的,她发现岳钧非常喜欢靠着他赖着他,老是勾肩搭背,偶尔还会调戏他。
「我不想谈了。」这下子,他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
「皇甫桂,我是跟你说真的,尤其你的乳名又叫玉兔,这真的是一种征兆!」凡事必有轨迹可寻,她怀疑这是一种警告。
「这跟我的乳名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根本是在无理取闹。」他低咆了声,气的是她拿他的乳名作文章。「我说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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