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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变戏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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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针?四、五公分的伤口缝两针?!伤口要是不缝细点会留下疤痕,看来得找时间到医美诊所处理一下,否则留下什么伤疤就不好了。」宋胜儒思考着哪家医美诊所的口碑较好,打算改天就把他押过去。
「男人不需要那么在意外貌。」
「问题你是卖脸的。」
「庆年,手机通了没?」懒得理他,皇甫桂径自问着身后的大庆。
「还没接,说不定正在骑车没听见。」大庆应着,突地手机那头有了动静,他连忙道:「少传,你人在哪?」
「傅哥,我现在在片场的停车场里,正要回去。」她刻意压低音量说着。「你们不用等我,先回去吧。」大庆还没有回话,手机已经被皇甫桂一把抢过去。「钱少传,你是哪根筋有问题,谁允许你三更半夜走回片场的?」回应他的是——安静无声,然后他瞪着手机,确定自己被挂了电话。
挂他手机……她很带种!「大庆!」他低咆道。
「在。」
「回片场!」把手机一抛,他径自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是。」就这样,两人乘车离去,俨然视宋胜儒为空气。他呆楞地望着早已呼啸而去的车影,不禁喃喃自语,「若望这气势还真像个王爷……是入戏太深了吗?」入戏是好事,可是庆年没演出,怎么也演得像个太监?
而且庆年什么时候改名字了,怎么都没跟他说一声?
片场停车场——「若望打的电话?」章萃琳冷冷看着她将手机关机。
「不是,是傅哥,傅哥说金若望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他们要准备回去了,我跟他说不用等我,他们可以先回去。」怕她误解,钱少传急忙解释。
「听起来感情挺不错的。」章萃琳似笑非笑地道。
「就……一起工作,相互联络是正常的。」面对章萃琳,她有种说不出的压力,尽管对方已不再是她的上司,但如果可以,她是能避就避。
「我听宋胜儒说,你是若望的青梅竹马?」章萃琳一身套装,黑白两色,线条俐落,一如她向来果断的执行力。
钱少传闻言,心底暗暗哀嚎,气恼宋胜儒干么连这种事都跟她说,这样子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误会。
「其实也不能算是青梅竹马,就是邻居。」
「喔?」章萃琳一双艳目打量着她。「那么现在呢?」
「当然是老板和助理的关系。」她说得很诚恳,表情更是诚恳到毫无破绽。
金若望和章萃琳传有绯闻,记者追问时两人都没否认,所以当初菜摊老板娘才会怀疑她是小三破坏人家感情,而现在她更怕章萃琳会在她身上贴上小三标志……思忖着,心莫名地难受。
他对她太好,好到教她忘了他名草有主,都是他的错,说他和章萃琳不熟,可是流言满天飞,当事人没否认不就等于默认了。
「既然只是老板和助理的关系,那么我有件事希望你帮忙,不知道你做不做得到?」章萃琳微扬笑意地问。
「不知道是什么事?」
「很简单,两天后的外景地是我家别墅附近的景点,你只要想办法让他和我住在同一间房就可以。」章萃琳说着,从包包里取出支票本,签了名填上数字递给她。「这就是你的酬劳。」钱少传楞楞地望着她,头一次觉得自己被钱给羞辱。如果是以前,也许她会收下那张支票,可此刻她是怎么也无法伸出手,哪怕她再需要这笔钱,她都不愿收下。
「怎么,不敢收是因为你说谎?」
「我不懂你的意思。」
「因为你喜欢金若望,所以你不愿意帮我?」
「不是,我没有喜欢他,我跟他顶多只是朋友。」她说得振振有词,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难过。
「既然你是他的朋友,你一定也希望他可以安定下来,那么你就帮我,让我有机会可以好好和他谈谈,不管怎样,总是要好聚好散,对吧?」说着,她将支票塞入她的手中。
钱少传立刻把支票还给她。「可是,既然别墅是你的,那么你就可以安排房间,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虽然章萃琳语气缓和不少,但她还是觉得古怪,只是要谈谈,为何还要透过她?
「如果我一开始就安排,你认为他会有什么反应?」章萃琳倒也不觉得难堪,为达目的,不惜将两人恶化的状况摊开。「你应该知道,近来我一再探班,他却对我不理不踩,你可以想象我的心情吗?」
「但是……」
「而你,刚好也需要一点钱,可以让你松口气,不必为钱兼那么多份差,你就尽管收下,这是你可以收也是该收的。」章萃琳硬是再将支票塞入她的手中。
☆、第十九章
钱少传直瞪着支票,想起她莫名其妙被解雇……为什么章萃琳会知道她为钱兼那么多份差?这是不是意味着,当初透过关系害她被两间公司开除的人,就是她?
章萃琳是金都酒店的公关经理,更是金都集团未来的接班人,想让她丢了工作,何其简单,记得那时金若望在饭店认出她来……难道就因为这样,章萃琳就想尽办法对她赶尽杀绝?
如果是这样,未免也太过分了!这种女人,怎么配成为金若望的女友?!
她垂眼忖着,压根未觉后头有人逐步靠近,突地抬眼将支票揉成一团丢向章萃琳,「不好意思,也许我很穷,但再穷你也买不走我的傲骨!」
「你!」章萃琳退了一步,美眸瞪去,却突见她身后的人,恼怒瞬间褪去化为一摊柔水。「若望……」钱少传闻言,蓦地回头,果真瞧见他的身影。
她该拿他怎么办才好?他什么都不辩解,可她却误解了他……「请问你找我的助理有什么事?」皇甫桂口吻平静无波,仿佛他根本没听见两人对话,但其实他的听力极好,加上停车场太安静,想不听见都难。
「若望…… 」章萃琳深吸口气,在他面前示弱。「我只是找她聊聊,没有其他意思,你不用这么紧张。」
「既然没事,已经很晚了,我必须先送她回家。」说着,他很自然地牵起钱少传的手。
这一幕章萃琳看在眼里,刺眼又心痛,教她快要失控。「若望,我呢?」
「你开车,能有什么问题?」
「所以你只是可怜她,才特别保护她?」是这样的吧,她不愿相信他们之间竟会因为一个钱少传而改变。
「她哪里可怜,哪里需要我可怜?一个靠自己努力生活的人,有什么好可怜的?相反的,我敬佩她、我欣赏她,和那种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娇娇女相比,我更喜欢她。」说着,他一把将钱少传拉进怀里,令她贴在他的胸前,成为她最有力的靠山。
然而眼前的状况不允许钱少传依靠这份暖意,她侧着身离开他的怀抱。「已经很晚了,你们聊,我先回家了。」她走得极快,一坐上机车立刻发动,扬长而去,完全不给皇甫桂阻止的机会。
他的话太甜,让她承受不起,她必须逃,否则她一定会躲进他的怀里。
皇甫桂睨了眼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瞅着空无一物的手,随即举步朝外走去,后头随即传来章萃琳的唤声——「若望,你真的喜欢钱少传?」喜欢?怎么今儿个的事全都在这上头绕?「关你什么事?」要是拿章萃琳与她比较,他自然是喜欢她较多,但如果是更深刻地爱上她……那是属于金若望的感情,不是他的。
「怎会不关我的事?我是你的女朋友!」她被冷落太久,遭受太多讪笑,要她怎么能够忍受。
「你确定?」皇甫桂语气含着淡淡嘲讽,她确实是比钱少传美,但是就是少了份纯真的韵味、坦率的甜美,对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对她,他一点记忆都没有,所以他认为金若望和她之间,顶多只是玩玩而已,既然金若望已经不在,自然是曲终人散。
「你!」
「好聚好散是吧?咱们现在就好散。」他神色阴鸷地道:「敢再骚扰我的助理,后果自理。」抛下话,他压根不踩章萃琳心碎了一地,踏出停车场外,一坐进车内,便道:「跟上。」
「知道了。」大庆踩着油门,飞快跟上,保持一定的距离跟在钱少传后头。
皇甫桂凝睇着她的背影,发觉她很瘦小,而且近来她的笑脸很少……跟在他的身边让她不快乐吗?
一阵心闷,仿佛她不快乐,他同样不快乐。该死,他到底被金若望影响到什么地步?她是金若望的所爱,不是他,可是为何他却是恁地心不由己?
这躯体已是他的,一切都该由他自主,但是他却控制不了自己的眼,不住地追逐她的身影,掌握不了自己的心,不住地想着她,教他疑惑,这份情到底是谁的……半山腰上一栋独立别墅,是地中海风格的白墙蓝顶风格建筑,里头有花园泳池,占地逾千坪,灰色围墙边的林木高耸,隐密性十足。
此刻,所有剧组人员皆已抵达别圣。
皇甫桂倚着二楼露台玉白色栏杆,垂眼眺望,眺望的不是翠绿山景,而是蜿蜒的山道。
「主子,我打过了,可是少传没接。」大庆从房里走出来,手上还拿着手机。
「她应该是在路上了,所以才没听见铃声吧。」
「晚一点再打。」他低声道,目光依旧锁在远处。
本该是他载着她一道来,可偏偏她坚持不再搭车,他也只能由着她;本该是他的车在前头开道,让她在后头跟着,可她却又推说有事,说晚一点再到。
是在躲他吗?有什么好躲的?他到底做了什么?
昨天没有他的戏分,但宋胜儒替他接了一个电台通告,一个宣传通告,钱少传全程跟着,一结束工作,替他准备了晚餐,为阳台上的七里香浇过水后就回家了,感觉上和往常一样,但她却变得沉默,笑脸也只在工作场合里展露。
他垂睫想了下,唯一的可能性就在章萃琳身上。
前天晚上的对话,他全都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章萃琳递出支票时,有一瞬间他以为她会收下,但她终究没让他失望,将支票丢还给章萃琳。
她是个有傲骨的女孩,尽管对钱财有份执着,但取财有道,这一点令他赞赏。
不过,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他该要找个时间彻底处理。他不愿意她因为章萃琳的关系,对他视而不见。
「看起来像是要下雨了。」大庆有些担心地看着天际聚集的乌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闷热凝滞气息。
皇甫桂微眯起眼,确实快要下雨了,这条山路并不好走,虽然平缓但弯度极大,山道两边杂草丛生,要是遇到下雨,恐怕会影响视线。
想着,他的心莫名不安。「大庆,继续打,打到她接为止。」
「是。」大庆只好低头继续拨打。
这时敲门声响起,来者随即推开了门。「若望,导演要你到楼下一趟,讲解明天的走位和距离。」
「现在吗?」
「嗯,武导他们已经勘察地形回来了。」来者是场记小李,见他眸色阴鸷,心底不禁浮现那日被他惊吓过的阴影。「快点下来就是,讲解很快的。」话落,小李一溜烟地跑了。
皇甫桂无声咂着嘴。「大庆,联络上后告诉我一声。」
「是。」大庆应了声,尽管觉得这种夺命连环叩实在太不像主子的个性,但还是得照办。
就在皇甫桂下楼,大庆进房没多久,一辆机车终于缓缓地来到目的地,钱少传经过了大门的镂花铁门后,把机车停妥,走向眼前的豪宅,正要靠近门口时,有人从里头推门而出,她和章萃琳打了照面。
钱少传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自己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说真的,如果可以,她想要离她远一点,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
「少传,你来得刚好,饮料准备得不够,你到山脚的商店买两箱饮料。」
「嗄?」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平地打声招呼,她倒是已经发派她工作了,而且还是命令的口吻,她是不是忘了她已经被开除了?
想拒绝,但瞥见她身边跟着执行制作小芳,想了下,大概真的是饮料准备得不够,只能无奈答应。
和气生财,想生财就得和气,况且小芳姊也在,就代表不是章萃琳恶意整她……真不是她要说,这条山路缓归缓,但实在不怎么好骑,急转弯太多,一边山壁一边山崖,崖边又是杂草灌木掩覆,根本搞不清楚路的分际。
更糟的是,今天是生理期第二天,最最难熬的日子,骑了那么远的路,她现在只想要好好坐下歇一会,偏偏天不从人愿。
「天气很热,记得一箱运动飮料,一箱果汁。」章萃琳说着,给了两千元。
钱少传无奈地收下钱,将行李先搁在门口,回头又骑着机车下山。
「……章小姐,你已经请了外烩厨子,有现榨的果汁,干么还要少传特地下山去买?」待钱少传离开后,小芳才小声问。
「外烩只有今晚,气象说晚一点会开始下雨,我怕明天下山采买不方便。」章萃琳笑容可掏地道,亲热地挽着小芳。
☆、第二十章
「明天才开始忙,得要趁着今天晚上好好放松,走,我带你到泳池那边,烤肉应该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小芳笑容有点僵。其实,哪里需要少传特地去买?这别墅有管家……她只能推测八成是少传和金若望走得太近,让她心里不快才故意整人。
唉,基于不想得罪章萃琳,她也只能默默目送少传离开。
反正只是下山买点东西,应该不要紧。
轰的一声,整座山仿佛都被撼动,教坐在大厅讨论明日拍戏内容的众人莫不朝落地窗外望去,不出所料,豆大的雨滴伴随着闪电雷声哗啦啦地打下。
皇甫桂见状,眉头不禁微皱起。下雨了,她却还没到……才下午,天色却已经暗到必须将所有的灯打开,不知道她有雨衣穿没。
「糟了,这雷声那么响,不知道马匹有没有受到惊吓。」武导闻声,赶忙起身到后院。
后院里搁了三匹马,是明日拍戏要用的,一早就已经委托马场的人把马先运过来,虽有专业人员照料,但还是令人担忧,就怕跟上一次一样马又发疯。
而大厅另一头则传来阵阵脚步声,伴随着七嘴八舌的交谈声。
「有没有搞错,突然下这么大的雨,要不是章小姐早有准备,晚餐就要泡汤了。」剧组人员边说边走进大厅。
「山上的气候变化极快,尤其最近两天都是这样。」章萃琳笑容可掏,身为主子却没有半点架子,温和亲切得很。「不过刚好这两天要拍的戏都是雨中戏,这场雨反倒会派上用场。」她说着,目光缓缓落在皇甫桂脸上,却见他视线一对上就冷冷移开,教她不禁微抿起唇。
「大伙应该都到了吧。」副导起身询问。
「都到了。」
「欸……」副导沉吟了下,不禁问着皇甫桂。「少传呢?」
「她还没到。」
「要不要跟她联络一下?这里路不太好找,她要是迷路了……」
「不会,少传刚刚就到了,只是下山去买饮料。」走在最后头的小芳开口说,佯装没瞧见章萃琳的瞪视。她只是实话实说,本来去买个东西没什么大不了,可问题是现在雨下得那么大,而且少传也实在去得太久,教她都不安了起来。
「她为什么去买饮料?」皇甫桂蓦地站起身。
「不是我要她去买的,是章小姐说没有饮料才要她去的。」小芳赶忙解释,省得遭殃。
皇甫桂横眼瞪去。「章小姐,少传是我的助理,你没有资格要她做任何事。」
「我没有勉强她,只是问她而已,她就答应去买了,你要是不信可以问小芳。」小芳不禁背脊发寒,总算把章萃琳假亲和真卑鄙的个性摸透了。竟然拉她下水,不管她解不解释,似乎都已经成了帮凶。
「去了多久了?」
「差不多一个钟头了……其实一个钟头也该回来,可是她却到现在还是没消息。」小芳嗫嚅着,心虚不已。
皇甫桂绷紧下颚。大庆开车上山也不过才二十分钟,她竟然花了一个钟头都还没回来,正打算回楼上拿车钥匙,却又想起她极力抗拒搭车,可这里又没有半辆机车……「若望,好奇怪,本来打少传手机是她没接,可是刚刚却变成关机,该不会被我打到没电关机了吧?」正在思索时,大庆适巧摇头晃脑地从楼上走下来。
皇甫桂直瞪着他,想她办事向来谨慎,手机向来电力充足,会关机……难道是发生什么状况了?
难以言喻的恶寒从心窝里爆开,令他不再多作犹豫,直接朝后院方向走去。
「若望,你要去哪?」章萃琳急忙跟上。
「关你什么事,我跟你熟吗?」皇甫桂不留情面的冷漠话语教章萃琳停在原地,无法回头面对大厅里数十双眼,只能羞恼地从另一头的走廊离开。
大庆见状,快步跟上,到后院就见主子不知道跟武导说了什么,武导满脸犹豫之色,主子则已经跃上马背。
「主子,你——」他追上前欲询问,皇甫桂却已经纵马急驰而过。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不解地喃喃道。
皇甫桂纵马冲入滂沱大雨之中,压根不管雨水在瞬间浸湿了他的衣服,雨势强劲得犹如灰色布幕,遮蔽视野,他只想找到她,毫无理由的,就是非得找到她,确定她的安危不可。
只有知道她安全无恙才能平复他逐渐失控的心跳,才能安抚他逐渐失控的情绪……他踢着马腹加快速度,尽管心急如焚,半眯的眼却没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每个转弯坡道,每个——「少传!」他放声吼着。
大雨中,被机车压倒在地的钱少传仿佛听见有人叫着她的名字,她眯起眼朝声音方向望去,就见一抹光芒出现在铺天盖地的昏暗之中,她似乎瞧见了他的样子,一头长发,身穿赭红锦袍……不是明天才拍戏吗?
他就像是个古代王爷纵马疾驰而来,仿佛从天而降的战神,浑身裹着金色光芒,那般抢眼地占据她的目光。
不对,她应该要赶快求救!
「金若望,我在这里!」她放声吼着。
皇甫桂早已经瞧见她倒在靠山壁的弯角,快马来到她身旁,随即跳下马,扶起她的机车,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好似一松手她就会消失般地紧搂着,仿佛寻回了多么珍贵的宝物,一颗狂躁的心终于安稳下来。
「痛……喂,会痛……」她扯着他叫着。
皇甫桂蓦地回神。「哪里受伤了?」他下意识地查看她的脚,只因她刚才是被机车压住。
这一望,就见她的大腿处竟染着一片血,连她的牛仔短裤也染红。
她跟着往下一望,赶忙遮掩。「我没有受伤,只是你……」
「还说没有,都已经流血了。」他拉开她的腿,想要查看她的伤势。
「那个不是啦!」她吼着,小脸羞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明明是血,你还逞强什么!」他不快吼着。
「那个……就说不是啦!」她紧扣着他的手,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让我看看。」他坚持。
腿部有动脉,要是伤口太深可能会造成失血过多,那是非常紧急的状态,不能有丝毫拖延。是不是直接将她带下山就医,哪怕她抗拒,他用扛的也要将她扛去。
「看你个头啦!我生理期!」为什么脑袋就是那么硬,非得逼她说出事实?知不知道这是很尴尬的状态啊!
大雨来得突然,她本来要停车拿雨衣,可谁知道车子没停好往她身上倒,连带地将她压在地上……她是被两箱饮料和机车给压得不能动弹,才会让局面变得这么尴尬。
「生理期?」他楞了下,向来沉稳的俊脸竟飘起一丝绯红。他轻咳了声,忽视生理期三个字,再问一句,「身上有没有伤?」
「没有啦,我只是被压着不能动。」她边说边抹去脸上的雨水,觉得这大雨如石,打在身上好痛。
「能站起来吗?」他扶着她起身。
「可是我……」她忸怩地拉着外套试图遮掩,可惜外套长度不够,怎么拉就是遮不了。
皇甫桂不假思索地褪下身上的衬衫,系上她的腰间。「先凑合着,回去洗过澡后再换衣服。」
「你……」她晃了一下,往他身上一靠,惊觉他上身竟是赤裸的。「你只穿一件衬衫,你还是穿上好了。」方才他一身古装的样子是她的错觉吧,后来看他又跟平常一样只是一团光影,这也才发现他只穿一件衣服。
「过来。」他充耳不闻,一把将她抱到马背上,在她尖叫出声的瞬间,他已经跨跳上马背,将她牢牢地护在胸前。「应该让你坐后头才能避雨,但我怕你会掉下去,你就将就吧。」
「可是我的机车和饮料……」
「放着不会有人偷!」说着,他策马前进,由缓渐快,但远不及刚刚奔驰的速度。
马已经在跑了,钱少传还能如何,抗议也没用啊。
她抓着马鞍,背就贴在他的胸膛上,早已湿透的外套仿佛不存在,在疾风狂雨之中,她可以嗅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感受厚实胸膛里的心跳,那心跳由急渐缓,但她的心跳却由缓渐急。
这背后的原因,隐隐约约之中,她似懂非懂——或许是所谓的心动。
【第八章】
有种说法叫做翻脸比翻书还快,金若望的症头没那么严重,顶多是时晴时雨,一天一种心情,她戏称为如月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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