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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有毒-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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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凌云目光阴鸷的盯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到时,才咬牙切齿的骂了句:“虚伪!”
“主子,要不是属下把那地契弄回来?”
就在所有人都走了后,暗中闪出了一道人影。
濯凌云目光森然的落在远方,良久才摇头道:“不必的。”
“是。对了,主子,甄绦烟派人捎信来,想请主子请御医为她治病。”
“甄绦烟?”濯凌云愣了愣,眼微眯了眯,笑得阴险道:“好,本皇子知道了。”
马车里,濯其华一把搂住了桃之枖,就亲了上去。
“你做什么?”桃之枖羞红了脸啐道:“青天白日的,你就没个正经!”
“你是意思是要是在晚上,爷就能胡作非为,为所欲为了么?”
桃之枖无语的看着他,这货永远有办法曲解她的意思。
“你不说话就是承认了,好吧,爷等晚上再侍候你,现在爷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桃之枖自动忽略他前面的话,而是好奇道:“什么好地方?”
濯其华神秘一笑道:“现在保密,一会就知道了。”
桃之枖白了他一眼啐道:“神秘兮兮的,别是你的一排红颜知已在排着队等我吧?”
“桃之枖,你是这样的人么?”濯其华恼怒的瞪了眼她。
她暗中伸了伸舌头,完了,这货生气了!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他哼了声,不理她。
再扯,他索性离得远远的。
她眼珠一转,扑向了他,大叫道:“濯其华,你要敢躲,我就敢摔!”
濯其华迟疑了下,终究舍不得她摔在地上,而接住了她。
她得意地笑道:“濯其华,现在不躲了吧?”
濯其华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瓮声瓮气道:“你这没良心的,爷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明白么?你怎么能开那种玩笑?”
“好了,不要生气了嘛!我错了还不行?”桃之枖撒着娇,小手捏着濯其华两边的脸,哄道:“来,笑一个,整天绷着脸都丑了呢!”
“啪!”他拍下了她的手,语气不善道:“是不是爷丑了你就不喜欢了?”
“濯其华,我开玩笑你生气,难道你开玩笑我就不生气了么?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那么浅薄的只认颜色的人么?”
濯其华一愣,立刻伏低作小道:“对不起,爷错了。”
“晚了!”桃之枖紧绷着脸,这回换她得理不饶人了!
“那怎么办?”
“怎么办也不成!”
“这样成不成?”
“哪样?”
“这样!”说完,濯其华将她禁锢在怀里,薄唇狠狠的压上了她的朱唇。
“唔……”她眼珠猛得突出,小手拼命的捶打着他的胸。
可是她的力量哪敌得过他的?他大手一挥,只凭单手就抓住了她两只乱动的柔夷,另一只大手则扣住了的她的纤腰。
唇,就这么被他含在了他的唇间。
天雷勾动地火,吻得轰轰烈烈,仿佛要把车厢都燃烧起来。
温度越来越高……
暖昧声从车厢里飘逸而出。
马车前冷风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一本正经的赶着马车,而坐在一边的绿翘则面红耳赤,偷眼看了看冷风后,又别扭的低下了头。
良久,绿翘忸怩道:“冷风……”
回应她的是一片的沉默。
“冷风……”她又叫了声。
“嗯?”冷风回过了神,道:“什么事?”
“你刚才在想什么?我叫了你半天都没有回答!”
“赶车,不能一心二用。”冷风神情淡淡道。
绿翘的心微痛了痛,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冷风似乎与她疏离了不少,看到她时能避着就避着,让她躲在被中哭了好几回。
“冷风,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她咬着唇轻道。
“没有!”他还是那么惜字如金,仿佛回到了两人初见之时。
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绿翘怔怔地看着远处,不再说话了。
一阵风过,将她的泪吹到了他的手背,他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看晴空万里,这里手上又传来点点的湿意,顺着风向,他看到了她哭泣的容颜。
心,陡在一痛,手紧紧的握住了缰绳。
良久,他才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他对你不好么?”
“他?”绿翘不解的呢喃了句,随即明了,呵呵,原来冷风根本就不喜欢她,所以急不可待的为她找个他呢!
想到这里,她的骄傲让她变得嘴硬,她努力忍住了酸意,淡淡道:“不,他对我很好!”
冷风听到这句话,心仿佛被千万根针扎般的痛,拳头紧紧的握着,以至于缰绳勒入了他的拳心,摩擦着血来他都不自知。
明明想问些别的,可是张开口他却说出了句连他也不敢相信的话:“那真是祝福你了!”
“谢谢!”绿翘心如死灰,笑得惨然,原来他已然迫不及待地要把她与别人配成对了,原来在他的心里,她就是这么讨厌的人!
既然她是这么招人讨厌的,那么还拿着她的荷包做什么?
罢了,也许,她就注定是孤独的命,她对姻缘的期待本就是强求的!
她强扯着一抹笑道:“既然这样,把荷包还我吧!”
“荷包?”冷风愣了愣,正要追问,却发现到了地方,连忙拉住了马羁,对着马车里道:“主子,到了。”
桃之枖吓得一跳,连忙推开了濯其华,待看到两人都衣衫半露,脸更红了,嗔道:“你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濯其华被冷风打断了好事,正自欲求不满的咬牙切齿,不过看到了桃之枖婉转流媚的神情,又心神荡漾起来,笑得惫赖道:“你都说好事了,爷做了又怎么了?”
“你……”桃之枖无语的瞪着他。
“哈哈哈……”他大笑了起来,拉过了她,亲了口她嘟起的唇,道:“好了,不要生气了,爷知道你没满足,乖,等晚上爷一定喂饱你!”
一抹红云飞上了桃之枖的脸,这什么跟什么啊!被他这么一歪曲,她倒成了欲求不满的欲女了!
她瞪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那我是不是要多谢世子爷的恩典啊?”
“不用了,好好侍候爷就行了!”濯其华一本正经道。
“别介,这种事做多了会肾亏,为了表示我对爷的关怀之意,爷还是一年之内不要碰我吧!”
“桃之枖!”濯其华急了,让他一年不亲桃之枖那是会出人命的!他连忙舔着脸道:“爷错了,还不行么?”
“嘿嘿,怎么惩罚你呢?”桃之枖斜睨着他,一副女王的范。
“罚爷天天被你亲好么?”
“呸!美得你!”桃之枖噗的笑了起来,跟这种皮厚的货比,她实在是甘拜下风。
见桃之枖乐了,濯其华又来神了,拉过了她的手,亲了口道:“好了,咱们该下车了,不然他们以为咱们在马车里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了!”
说话间细心温柔地帮着桃之枖整理好衣衫。
桃之枖啐了他一口道:“以你的人品,让人不展开遐想都难!”
“嘻嘻,还是桃之枖你了解爷,要不怎么说爷跟你天生一对呢?”
“呸!”桃之枖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他哈哈一笑抱起了桃之枖跃下了马车。
当桃之枖定下神看向前方时,登时呆在那里。
第140章 来了个美男子
“这……”她神情激动地看着眼前的大宅子,前世今世,她一共来了不过数次,还都是在六岁之前,按理对于这个宅子她应该没有太多的印象,可是事实却恰恰相反,这宅子深入了她的骨血,即使她白发苍苍之时,她都不可能忘掉。
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紧咬着唇,一步步地走向那朱漆的大门。
摸着斑驳的大门,那上面的镶金门钉已然被摸的掉了金粉,露出了岁月的苍桑。
冬去秋来,见证了丰氏数代的繁荣后,它沉淀出特有的韵味。
指,轻轻的刮着那一块块凹凸不平的岩石,丰家的围墙与整个京城所有人家的围墙都不一样,京城每户人家都是红墙绿瓦,飞檐横梁,但丰家的围墙却是用岩石砌成的,这里每一块岩石都是从千里之外的南方运来的,据说是太湖中的石头。
所以这里的石头摸上去就算是大热天也是非常的清凉,十分的舒服。
“别摸了,小心激着手!”
濯其华自然知道其中的奥妙,眼下不过晚春时节,这太湖石性阴湿,桃之枖自从六岁那年掉入水中后,就落下了病根,所以濯其华根本不敢让她着凉。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放在手中捂着。
桃之枖感动的嗔道:“哪有这么娇贵,你要再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那正好,爷就是要宠坏你,让你再也找不到象爷这么宠你的人,这样你就不会三心二意了!”
“濯其华!”桃之枖怒道:“你什么意思?敢情我在你眼中就是朝三暮四的人么?”
“呵呵,爷说错了不行么?爷是说这样就算那些苍蝇再往你跟着凑,你也不会动心了。”
桃之枖白了他一眼,哼道:“苍蝇一般都盯坏肉,你这是拐着弯骂我么?”
“……”濯其华顿时无语,讨好道:“爷才是那坏肉成不?”
“那我岂不成了苍蝇了?好啊,濯其华,你果然是心里在骂我!”
“爷错了……”濯其华立刻作出可怜状,不停的求饶。
“噗!”桃之枖回手狠狠的蹂躏的他的脸,将他的脸挤成了各种形状后,才傲矫道:“算了,我不是小心眼的人,原谅你了!”
濯其华哀怨地看着她,摸了摸自己被虐待的脸。
“濯其华……”桃之枖这时拉住了濯其华的手,神情认真道:“谢谢你!”
濯其华难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谢什么?这不是举手之劳么?”
桃之枖定定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看得濯其华心里一阵的发毛,嗫嚅道:“怎么……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好?”
“不。”桃之枖摇了摇头,用非常严肃的神情注视着濯其华,认真道:“濯其华,我有没有说过喜欢你?”
“……”濯其华先是一愣,随后狂喜,一把将桃之枖搂在怀里,激动道:“桃之枖,你再说一遍!”
被他搂在怀里,搂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可是桃之枖却享受到了窒息的幸福。
她伸出双臂将濯其华的头拉了下来,将唇凑到他的耳边,大声道:“濯其华,我心悦你!”
“啊!”濯其华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抱起了桃之枖就往天下一抛。
“啊……濯其华……”半空中桃之枖惊叫起来,话音未落,又落入了濯其华的怀抱。
“桃之枖,你再说一遍!”濯其华满面红光,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桃之枖白了他一眼,却不忍心他失望,拽下他的头,又说了一遍。
他又尖叫一声把桃之枖往天下抛,这次桃之枖有了准备,待被他再接住时,他又要求桃之枖说时,桃之枖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襟,威胁道:“你再敢抛我,我就收回!”
正准备抛她的手僵在那里,他傻乎乎地看着她得意的神情,半晌,才蔫头蔫脑道:“好吧。不过,桃之枖,你能不能告诉爷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爷的?是不是之前毒舌爷时其实就暗恋上爷了?还是说平日你总是骂爷其实就是为了吸引爷的注意力?”
桃之枖无语地看着他,终于,在他滔滔不绝的说完后,幽幽道:“濯其华,我能不能说其实刚才只是我一时冲动跟你开玩笑的!”
“不可以!”濯其华忙不迭的拒绝道:“爷可是亲耳听到你说爱爷了,所以这辈子你就等着爷来娶你吧。”
桃之枖白了他一眼,这货平日倒是精得很,这会真是个傻的,她要不喜欢他,能被他为所欲为,天天半夜三更爬上她的床么?
虽然他们之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别的该有的都有了,这样的她除了他还能嫁给谁?
都说爱情让人变蠢,果然如此。
突然,她呆了呆,濯其华有爱,所以蠢了,可是她总是这么清明,其实是说她对濯其华的爱并没有那么深沉么?
她怔怔的看着濯其华,突然道:“濯其华,我爱你!”
濯其华一愣,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时的心情却没有刚才那么兴奋了,仿佛有些不能捉摸的因素让他患得患失。
他努力驱赶走那份怪异,笑道:“爷知道了,走,爷带你去看看丰府。”
“好。”她握住了他的手,与他并肩而行。
丰府,虽然在拆卖后经历了数个主人,但里面的所有并没有改变,主要是因为那些后来接手的人并没有能力将这里的环境改得比之前更好,所以一切都按原样存在着。
只是多了些不协调的摆饰,那是之后的主人根据自己的喜好添加的。
“濯其华,你是怎么把这丰府买下的?据我所知被拆成了八份卖掉的,就算去掉了太子与四皇子那两份,还有六份你又怎么得到的?”
濯其华神情一正道:“桃之枖,你知道丰府为何被抄么?”
“不是因为支持前太子么?”
濯其华摇了摇头道:“这只是其中之一,甚至不算什么原因,要知道皇叔虽然心胸并不宽阔,但对于政事上并不拘泥,倒并不会因此而灭了丰氏的满门,所以真正的原因却是匹夫无罪怀壁其罪!”
“匹夫夫罪怀壁其罪?”
“是的,你也知道丰氏一族富贵泼天,据说当年鼎盛之时,光是纳税就交了半个国库,试想这样的钱财,皇叔怎么能不动心?”
“可是听我娘说虽然外祖家富贵,却没有富贵到这种地步啊,你看这丰园中的景观,所有的都是上几代人建造的,到外祖父这辈基本没有改动过。”
“所以说大家都认定了丰氏是有宝藏的,把当年所有的财产都藏了起来,然后仅将少数的财富放在了明面上。”
桃之枖目光冰冷道:“这么说皇上是为了金钱诬蔑丰氏一族了?”
“诬蔑倒也不全是,丰氏确实是支持前太子的,要是别的支持倒还好些,最怕的就是金钱上的支持,以着丰氏当年的富贵,几乎可以把半个濯氏江山买下来,要是丰氏拿出这钱来支持前太子,那还有皇叔上位的机会么?
所以皇叔才在前太子谋逆之前,陷害了丰氏。”
“丰氏满门嫡支旁支不算九族就有数千之人,数千人的性命就因为皇上的一已私利消失在茫茫苍穹之中,权力……呵呵,真的让人失去了慈悲之心么?”
“桃之枖。”濯其华将她搂在怀里,安慰道:“不管怎么样,爷永远不会迷失。”
“嗯。”
“当初丰府被抄了后,皇叔几乎把丰府翻了个个,就是为了寻找那传说中的宝藏,不过他翻了这么多年,却还是没有翻出个子丑寅卯来,而丰沐恩又要被他起用,为了怕被人知道他的心思,所以他把丰府分成数分出售了,可巧爷知道了这事,就抢先买下了其中的六份,不过还是下手慢了些,还有两分落到了太子与四皇子的手中。”
桃之枖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想尽办法也无法买到丰氏的祖宅,只能买到外围的村庄,原来那祖宅一直就握在了濯弑天的手中。
那么之前说丰府被拆卖之事也不过是濯弑天掩人耳目的借口罢了。
“看来皇上对丰氏的宝藏还是心存妄想,不然也不会把丰府放出来了。”她冷嘲道。
“是的,皇叔之所以将丰府放出来,一来是为了拉拢丰沐恩,二来是想试探丰氏的传人是不是知道宝藏所在。”
“这丰府……”桃之枖的手摸了摸雕梁画栋,讥道:“还真是住得不安生啊,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将来表哥就算是住了进来,也时刻活在皇上的监督之中吧?”
“那是必须的。”濯其华淡淡道:“莫说是丰府这样敏感的所在,便是爷的住所也时刻被皇叔的人监督着,就说锦衣卫的人,说好了是在保护爷的,说难听点就是监视爷的。”
“看来皇恩浩荡也不是这么好承受的嘛!”桃之枖似真似假的开玩笑道。
“你啊!”濯其华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道:“走吧,爷带你到处转转,这丰府说实话,还真是风景优美,堪比皇家园林,怪不得皇叔这么忌惮呢。”
桃之枖心头一凛道:“那是不是让表兄不要搬进来了,免得时刻被皇上记挂着。”
“别介,丰沐恩不但要住,而且还要大张旗鼓的住进来,否则皇叔更会怀疑丰沐恩了。”
桃之枖点了点头,遂跟着濯其华逛起了丰府。
丰府确实很大,这一逛就逛到了晚上,等濯其华送桃之枖到侯府时,已然月上梢头了。
桃之枖进门后,看到暗中闪过一道人影,眉微皱了皱,道:“绿翘,连氏天天晚上这般在园子里游荡么?她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小姐……”绿翘看了看左右无人,遂压低声音道:“这事奴婢打听出来了,听沈嬷嬷对她的亲信说,连氏是在找藏宝图呢。”
又是藏宝图!
桃之枖的眉条件反射的皱了起来:“怎么说?”
“具体的情况奴婢还没有打听出来,沈嬷嬷的口风紧的很,只是透露了这些给她的亲信,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了。”
“沈嬷嬷……”桃之枖咀嚼着这三个字,冷冷一笑道:“桃栖梧让沈嬷嬷给桃寒蕊安胎药的事,连氏想来不知道吧?”
“自然不知道。连氏现在可不敢让桃寒蕊生下那个孩子。”
“那好,就让桃寒蕊生下这个孩子吧,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不是么?”
桃之枖清亮的眸中一片的冷残之色,眼底折射着淡淡的腥红。
看着这样的桃之枖,绿翘不禁心头一震,嗫嚅道:“小姐……”
“噢,没事!”桃之枖瞬间清醒过来,她摇了摇头,甩开脑中的执念,吩咐道“好好观察连氏,莫让她再出什么妖蛾子!”
“放心吧,小姐。奴婢一直着人紧盯着呢。”
不一会,两人就回到了竹雅院,刚梳洗完,准备睡觉时,门口传来了一道急促的声音。
主仆两对望了一眼,绿翘这才走出院去,打开了门,看到梨花时,立刻将她拉了进来,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后,低声道:“你怎么来了?可让人发现?”
“没有。”梨花来不及喘气就将唇凑到了绿翘耳连耳语了数句,绿翘越听脸越冷,直到梨花说完,才道:“好了,我知道了,一会我去告诉小姐,你自己回去小心点,莫要让人抓了错处!”
“放心吧,那我走了,你让小姐小心些!”
“知道了。”
待梨花走后,绿翘才关上门走进了内屋,对着桃之枖说了几句。
桃之枖眼微眯了眯,冷道“连阁老,没想到本宫还没找他,他倒自寻死路来了,既然这样,本宫就送他一程!”
第二日,桃之枖带着绿翘又去了趟丰府,把该添置的东西都添置了,她希望等丰沐恩回到丰府后,能感觉到家的温暖,而不是只是一个形似而神不似的壳。
“小姐,终于打理好了,唉,累死奴婢了。”
“呵呵,那我请你去烟雨楼吃大餐可好?”
“这个嘛……”绿翘傲矫的昂起了头“奴婢得考虑一下!”
“噢,看样子你不怎么感兴趣,那就算了。”
“别介,小姐,奴婢已经想好了,奴婢愿意去!”绿翘忙不迭的拉着桃之枖的手。
桃之枖斜睨了她一眼道“别勉强啊?”
“不勉强!”
“真的?我可不喜欢强人所难啊!”
“哎呀,好小姐,不要吊奴婢的胃口了嘛,你明知道奴婢无法拒绝烟雨楼的凤梨酥嘛,奴婢想了好久了呢!”
“噗,看你这馋样,要让人看到了还以为我虐待了你呢!其实你可是货真价实的小富婆呢!”
“什么呀,奴婢只是替小姐保管钱罢了,奴婢可不能瞎用,那钱将来是要给小姐当嫁妆的!”
“绿翘!”
这回换桃之枖脸红了,啐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天天嫁妆什么的放在嘴上,要是让冷风听到了,非吓坏了不可,到时他可不敢娶你了呢!”
绿翘神情一黯,幽幽道:“即使奴婢不说,他也不会娶奴婢的。”
“怎么了?你与冷风发生什么事了?”桃之枖心头一紧,对于绿翘虽然两人名为主仆实则姐妹,她怎么能不关心绿翘呢。
“从来就没有过,又能发生什么事呢?只是奴婢一厢情愿罢了,算了,奴婢也想明白了,这辈子也不用嫁人,就陪着小姐吧。”
“说什么呢?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哪有不嫁人的?”桃之枖气愤不已,绿翘要容颜有容颜,要能力有能力,还痴情一片,冷风那个傻小子凭什么看不上绿翘?
不行,她一定要找冷风问个明白。
她拉着绿翘道:“走,去别院。”
“小姐!”绿翘死活不走,泣道:“奴婢不去,奴婢不能失了情还失了尊严!就算冷风今日因着小姐与世子爷的关系,愿意娶了奴婢,可是这种不情不愿的婚姻真是能让奴婢幸福么?奴婢想过了,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得到他,便是看着他幸福就是幸福了。”
“你……”桃之枖愣了愣,心疼地看着她泣不成声的模样,终于还是叹了口气道:“你说得对,既然如此,我给你找个好的!”
绿翘摇头不语,她只有一颗心,全给了冷风,再也不可能容下别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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