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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有毒-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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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声情并茂道:“你……想来也知道,朕对当年的襄阳王妃……唉,可是最后也不过……”
说到此处,他似乎哽咽了。
站在他身后的桃之枖面沉如水,她不否认濯弑天对虞可人的情,可是那情在权力面前,他终于还是选择了权力!而且不是一次!
作为上位者的选择,桃之枖并不怪他,甚至是理解他的,能做上帝王之位的人,只要不是昏庸的人,大都都是把个人感情放在国家利益之后的。
可是他现在拿这段感情来说事,就让她恶心了!
两个人的爱情是最纯真最干净的,是容不得一点的亵渎的,如今却被濯弑天拿来当打动她的例子,那就是玷污了这段情!
他濯弑天不配!虞可人没有选择他真是太明智了!襄阳王算是渣了,但比濯弑天还是好了许多,最起码人家把所有的事都放在明面上!不象濯弑天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见桃之枖不说话,濯弑天心里有些不乐道:“你也知道本来宫里还是有适龄的公主的,可是九公主被濯其华推荐嫁给了突厥的王,现在宫里大的嫁人的嫁人,订亲的订亲,还有的比你还小,实在是没有合适的。所以……”
言下之意是说要不是桃之枖自己跟九公主斗,让濯其华把九公主设计走了,也就不会要自己去和亲了。
这是暗中挑拨了下她与濯其华的关系呢。
可桃之枖是什么人?濯其华为了帮她出气,强势逼着九公主外嫁蛮人,这份情她不承上了还能怪罪不成?
“所以父皇就想到了儿臣是么?”桃之枖冷冷的接口。
濯弑天被这么一呛,恼羞成怒道:“称心,你别忘了,公主也好,皇子也好,他们在享受了应有的荣耀之时,还需要有随时为国付出的觉悟!”
“是么?”桃之枖放下了手,缓缓的走到了濯弑天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濯弑天,一字一顿道:“可是儿臣姓桃!如果一个外姓公主也能和亲的话,那么父皇可以多封几个,为何一定要是儿臣?”
濯弑天坐在龙椅上,神情凉凉地看着桃之枖,忽得冷笑:“称心,你这是在质问朕么?”
“不敢!”桃之枖波澜不惊道:“儿臣只是向父皇提个建议,毕竟有的是人愿意为父皇分忧解难。”
濯弑天皮笑肉不笑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愿意为朕分忧解难了?你莫忘了,当初朕封你为称心,便是因为你让朕称心如意!”
“呵呵,儿臣还以为是父皇想让儿臣过得称心如意呢!”桃之枖讥嘲道,不待濯弑天发作,继续道:“其实父皇您是误会了儿臣了,说到底儿臣只是不想让父皇言而无信,父皇金口玉言曾说过由儿臣婚姻自主,这话尤还在耳,仿佛昨昔,可是如今父皇却要指婚于儿臣,这传了出去岂不是让他人诟病父皇出耳反尔么?”
“呵呵”濯弑天不怒反笑了:“如此说来朕还得感谢你为朕着想么?”
“为父皇守候好名声是儿臣的职责。”桃之枖眉眼微敛,不惊不怒道。
“放肆!”濯弑天勃然大怒,指着桃之枖的鼻子斥道:“称心,你真以为朕不会杀你么?你竟然敢这么愚弄朕?!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小心眼,你不就是喜欢华儿,想嫁给华儿么?告诉你,有朕的一天,你决不可能嫁给华儿!这事朕已决定,你就好好准备明儿进宫赴宴,跟吴王见个面,朕告诉你,把你的那些个小聪明都给朕收了起来,你可以不怕死,丰家可就剩丰沐恩一个人了,他原来就是逆臣之子,要不是当时的免死金牌,他的坟头的草都比人高了,他多活的几年都是老天的眷顾,他还能活多少年可就全在你的一念之间了!退下吧,朕乏了!”
桃之枖惊怒交加,双目冒火地瞪着濯弑天,濯弑天亦不怒而威的瞪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交战,撕杀,较量,终于,桃之枖透过他冷漠的瞳仁看到了他不可挽回的坚持。
她咬了咬唇,低低道:“儿臣告退!”
濯弑天哼了声,顾自拿着奏章阅读了起来。
“桃之枖!”
桃之枖才出了宫门,就看到濯其华焦急的眼神,心中顿时一软,还好,这世上有他,有他的关心。
“濯其华。”她微微一笑,凭风而立,衣袂飘然。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如果现在她说出答案,估计这货能直接入宫弑君去。
“桃之枖!”濯其华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独自承担么?还是说你根本不信任爷?”
“不是的!”桃之枖抓住了他的手道:“我只是害怕,害怕失去你!”
“失去爷?”濯其华咀嚼着这三个字,突然眼微凝了凝,迸射出骇人的杀意。
“濯其华,你做什么去?你给我回来!”
桃之枖吓得追向甩开她手直逼皇宫的他。
“爷去问他!”
他远远的抛出了这句话,人却瞬间又远了数米。
“濯其华,你要是没了命,我立刻嫁给别人!”她大惊失色,生怕濯其华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大声的叫道。
濯其华远去的身影微顿了顿,又加速而去。
“小姐,怎么办?世子爷会不会听您的?”绿翘一脸的担忧。
“不知道。”桃之枖无力的摇了摇头,要不是她跟进去的后果会让濯弑天恼羞成怒,甚至会对濯其华不利,她一定会义无反顾的追了进去。
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于濯弑天还要维持那虚假的宠爱,还有濯其华没有丧失理智了。
唇轻轻的咬了咬,她眸光一厉道:“走,回侯府!”
绿翘微愣了愣后,才道:“是!”
李公公战战兢兢的拦住了濯其华,结结巴巴道:“世子爷,皇上正在批阅奏章。”
濯其华一把推开了他,暴跳如雷道:“便是天塌下来了,也给爷先等着!”
李公公一个激灵,这话说得真是大逆不道啊,这位主子真是给皇上给宠坏了,宠得无法无天了。
“咳咳!”濯弑天轻咳了声,随后淡淡道:“小李子,让他给朕滚进来!”
李公公一听陪着笑:“世子爷……呃……”
话还未说完,就被濯其华一手推到了十米远去,待他稳住了身形,哪还有濯其华的影子啊!
他摸了摸鼻子,看了看四周连忙低头的小太监,不禁怒道:“看什么看?再看一个个给咱家去夜香房呆着!”
小太监吓得一个个不敢作声了,开玩笑,夜香房虽然带了个香字,却是茅房的雅称。
濯其华冲进了御书房后,濯弑天正在看着奏章。
他站在濯弑天的面前,气呼呼的瞪着濯弑天,濯弑天的眼神始终留在了奏章之上,连头也没有抬过一点,只是冷冷道:“华儿,你的规矩呢?难道都学到狗身上了么?”
濯其华笑了:“侄臣是狗的话,那皇叔又是什么?”
“放肆!”濯弑天拿起了奏章就扔向了濯其华,怒道:“混帐东西!朕真是太宠爱于你,以至于你变得如此纨绔不已,眼下,你娘改嫁去了龙国,你父王又不知所踪,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成家立业,成家后才是成人,皇叔想让侄臣长大,可以啊,让侄臣继续父王的爵位时,顺道把父王手里的兵权也一并交给侄臣吧!”
“兵权?原来你是来要兵权的?”濯弑天面沉如水,心里却卷起了惊涛骇浪,难道华儿终于明白了?要与他的孩子争这江山了?
“怎么?皇叔舍不得么?皇叔可别忘了子承父业,怎么说父王好不容易管理的军营,不能就此落入他人之手!”
濯弑天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本来这兵权是该交到你手上的,只是你从未上过战场,又没有过建树,把兵权交于你恐怕不能服众。”
濯其华嗤之以鼻,明明不想放权还说得这么漂亮,要不是父王早就有所打算,把真正的精髓全都隐蔽了起来,而且只认襄阳王的兵符,这兵权还真的全被皇叔给收回了!
好在他也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兵权,他要是的桃之枖!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桃之枖更重要的了!
“看来皇叔是不想交给侄臣兵权了。好吧,皇叔对侄臣的不信任,侄臣不怪皇叔,假以时日,侄臣定要让皇叔看看侄臣的本事!”
“朕自然希望早日见到那一天。”濯弑天点着头笑道。
“既然皇叔不愿意交兵权,那么侄臣就提别的要求,皇叔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于侄臣吧,侄臣怎么说是皇叔最宠爱的小辈,是吧?”
濯弑天讥道:“怎么?换这里等着朕了么?告诉你,别想这些有的没有了,朕是绝对不可能把称心许配给你的!”
“为什么?”虽然一直知道濯弑天不喜欢他与桃之枖在一起,可是他也没有明确禁止他们,所以濯其华一直以为濯弑天并不那么反抗强烈。
“你不需要知道,你所需要知道的就是远离称心,对了,称心一定没有告诉你,朕决定让她嫁给吴王了。”
“什么?皇叔,你疯了么?吴王那个野心勃勃,为人阴险毒辣,你将桃之枖许给他,这不是逼着桃之枖去死么?”
濯弑天冷然道:“身为皇家儿女自然要为皇家作出贡献,再说了吴王又不是牛头马面,哪有你说得那么恐怖?”
“呵呵。”濯其华气笑了:“吴王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与侄臣无关,侄臣只知道侄世这辈子非桃之枖不许,皇叔要不怕被人诟病是假宠爱于侄臣,尽管让桃之枖嫁给吴王去!”
“濯其华!你敢威胁朕?”
“随皇叔怎么说吧!”濯其华不为所动,神情淡漠地看着濯弑天。
濯弑天简直要气得吐血,这一个个都敢跟他对视起来了,偏偏他还杀不得他们,真是作孽!
良久,他才长叹了口气:“华儿,你可知道为何朕不能将称心许配给你么?”
怕威胁你的位置呗?
濯其华薄唇紧抿,心里这么想。
濯弑天见濯其华根本不为所动,完全不跟着他的思路走,尴尬了会就换上了悲凄的神情,喃喃道:“其实称心她……她……她是朕的亲生女儿!”
第169章 桃之枖的计策
“噗!”濯其华正拿着桌边的茶水喝了一口,听了濯弑天的话,瞬间喷了出来。
要不是他反应快,将头扭开了,这一口定然全喷到了濯弑天的脸上。
即使是这样,濯弑天的脸上也还是被刮到了几滴,脸色阴沉如水。
濯其华气笑了:“皇叔真是无所不用极啊,您可知道您这话说出来的后果么?您这是毁了丰氏一品夫人的名声啊!难道您想让天下所有的人都认为丰夫人是水性扬花之人么?”
“不,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濯其华愣在了那里,他想过濯弑天会是骗他的,可是却没想到濯弑天会这么说,难道濯弑天说的是真的么?
如果是真的话,那他与桃之枖就是堂兄妹,堂兄妹是绝不可能成亲的。
一时间他心情有些不好了,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他不高兴了,濯弑天却高兴了,虽然虞可人不承认,可是他却始终认为濯其华是他的儿子。
不过身为帝王的他,虽然认定是濯其华是他的儿子,可以给他荣华富贵,无尽的宠爱,但他却绝不允许濯其华来抢夺其他儿子的帝位。
说到底,其实他还是明白濯其华不是他的儿子,可是他却愿意生活在那点幻想之中。
只要不涉及帝位,他就把濯其华当成儿子一样对待,所以桃之枖是他的女儿,濯其华又是他的儿子,他怎么能让桃之枖嫁给濯其华呢?
不过这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原因,重要的原因还是桃之枖手中丰家的宝藏。
如果桃之枖嫁给濯其华,那么丰氏之前的陪嫁定然会全送到濯其华的手中。虽然现在宝藏到底在哪里并不知道,但不能杜绝假以时日濯其华从丰氏遗留的嫁妆中发现端倪。
但如果桃之枖嫁到吴国就不一样了,那是以公主身份出嫁的,桃之枖的嫁妆就是宫里预备的,那么濯弑天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丰氏的陪嫁运到宫里,然后让人将原来的嫁妆全换掉。
这样,他就能偷梁换柱,将丰家所有的东西据为已有,慢慢的找出宝藏的下落。
这才是他要将桃之枖嫁给吴王真正的目的!
当然,桃之枖虽然是侯府嫡女,但桃居正是个渣爹,她根本就不会在意桃居正,但丰沐恩却是桃之枖的软肋,所以将丰沐恩与桃远之扣在手中,他相信以桃之枖的聪明睿智,一定能将吴王迷得五迷三道,并将说服吴王撤番!
吴国一向是众番国之首,只要吴国撤了番,那么那些小番王一定会毫无还手之力。到那时,他万里江山,再也没有异性番王让他骨鲠在喉!
想到这里,濯弑天眉开眼笑起来。
只是还未等他笑容绽放,就听到濯其华凉凉道:“皇叔,您今儿个没喝过酒吧?”
濯弑天先是一愣,随后勃然大怒,随手抓起了手边的杯子就扔向了濯其华:“混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朕喝醉了说胡话么?”
濯其华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道:“难道不是么?不然怎么说胡话说得这么厉害?既然皇叔喝多了,那侄臣就不多唠叨了,告辞了。”
说罢,不等濯弑天反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跪了跪就跑了。
待他跑得没有影了,濯弑天才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拿起了桌上了砚台狠狠地砸向了刚才濯其华消失的地方。
外面,李公公缩了缩脑袋,每次这位爷来都会惹得皇上又气又怒,他都已经习惯了,反正碰到那两位在御书房,他一定是会躲在房外的,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濯其华虽然插科打诨的走出了皇宫,但脸色却深沉不已。他又不是真如表面那么纨绔,怎么能看不出濯弑天说的话是真是假?
此时的他恨及了自己对濯弑天的了解,就是因为对濯弑天太了解了,他才知道濯弑天说得是真的。
原来桃之枖是他的堂妹!
想到这点,他的心陡然一痛,他站在那里,手捂着心口,面露痛苦之色。
远远的,她站在那里,独处一隅,仿佛与天地融为一色。
她,静静地看着他。
感应!
他忽得抬起了头,看到了阴影下了她,登时有种失而复得的惊喜。
足尖一点,飞身而去,再落地时,他已将她搂于怀中。
唇,热烈而灼热,狠狠的压上了她的,带着痛楚,彷徨,甚至还有未知的害怕。
小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她不再矜持,而是主动与他亲近。
直到两人喘不过气来,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虽然唇齿不再相依,而眼神却依然交织如饴,灼热的让人窒息。
桃之枖伸出了小手,轻抚过他眉间的纠结,轻叹。
一声叹息如同重拳击在了他的心头,让他又痛又闷又难过。
“桃……”他张开了嘴,就要说话时,就被桃之枖的小手捂住了。
“别说,濯其华,不要说出来。”她的目光带着丝丝的乞求,让他心痛欲裂!
他怎么舍得,舍得她有一丝的难过?
脸瞬间变得冷寒如冰,大手将她的小手握住了,坚定道:“桃之枖,你放心,爷是绝不会让你嫁给吴王的!”
堂妹又怎么样?这世上不是多的是表兄表妹成亲的么?这堂兄妹与表兄表妹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堂兄妹的姓是一样的而已,从血缘关系来说与表兄妹完全一样的!
可是他就不信濯弑天敢告诉天下人,桃之枖是姓濯的,除非濯弑天不要脸面了!
想到这里,他豁然开朗,笑道:“桃之枖,你愿意不愿意嫁给爷?”
桃之枖眸光微醺,臻首微抬,唇泛如水光,美艳不可方物。
“当然愿意!”
“哈哈,那好,咱们今儿个就洞房去!”
桃之枖先是一呆,随后一头黑线,想也不想,回手就是一肘子,啐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没正经?”
“怎么没正经了?你都是爷的人了,爷就不信皇叔还能不放弃让你和亲!”
“你……”桃之枖窒了窒,艰难道:“父皇能坐上这个位置,自然有其强势之处,你可知就在我回到院中之时,父皇已然着人警告于我,如果我不能以清白之身嫁给吴王,那么表兄就不可能清清白白了。濯其华,你看,父皇已然把所有的事都预料到了!”
濯其华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他不过这么一说,皇叔居然把他这点念想也给破灭了。
“老狐狸!”他咬牙切齿的骂了声。
桃之枖无可奈何地看着他,有时的他真象是孩子呢。
“好了,你先别急,不管怎么说,父皇也是一厢情愿,吴王愿意不愿意还另说呢不是么?”
濯其华眼睛一亮,道:“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倒是有一计,但成与不成倒是要看明天了。”
“到底是什么计?”
“你且附耳过来。”
驿站中,吴王司马珏听了暗探的报告,冷笑连连,好你个濯弑天,竟然弄了个假公主来互弄他!而且听说还是丑若无盐的女人,真当他是收破烂的了么?
想弄个女暗探在他的身边,没门!
他拿起了桌边的水喝了一口,眯着眼想着心事,不知道为什么,越想心里却是越烦燥,遂叫道:“吴卫,让人准备一下,本王要出去转转。”
“是。”
不一会,司马珏带着几个侍卫及无数的暗卫出了驿站。
到了街上,他才知道自己是做了多么错误的决定,看着人山人海的人,他只觉脑仁都大了。
皱了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的人?”
“回王爷,今天是京城一年一度的赏诗节,所以家家都在门口挂着诗,让游人读阅并点评,被点评最多的据说能得到一千两银子的奖励,所以今年尤其的热闹。”
“一千两银子?谁这么大的手笔?”司马珏奇怪道。
“这个奴才还没问过,只知道平时就是几十文的奖励,所以人们兴趣并不高涨,可是这次因为有了一千两银子的奖励,人竟然多了数倍之多。”
“好了,不说这些废话了,赶快去问到底是谁出一千两银子?”
司马珏既然能从众多的庶子中脱颖而出成为了吴王,自然有其过人之处,对于任何事总有着强烈的预感,一如现在。
所谓反常即是妖,这年头拿一千两银出来奖励的人简直就是沙里淘金,少之又少。
又偏偏是他出门时来这么一招,他有理由相信是有人在算计他,所以他绝不允许有一点的危险。
不一会,吴卫气喘吁吁的挤回来了:“回……回王爷!奴才打听清楚了,说是称心公主酷爱诗书,所以濯世子为了讨好心上人,让人找出最好的诗准备献给称心公主的。”
“心上人?濯其华?称心公主?”司马珏咀嚼着这几个字后,露出了讥嘲的笑,道:“濯其华是京城有名的纨绔,不学无术,没想到人品不怎么样,连眼力也不行,居然喜欢称心公主那个丑女。”
吴卫陪着笑道:“听说濯世子与称心公主还是不打不相识呢,先是称心公主总是虐濯世子,哪知道虐来虐去的,濯世子竟然对称心公主一往情深起来。于是成为了街头小巷的笑料呢。”
“哼,原来是个欠虐的!依本王看就是皇上太过宠着他,宠到了他都想从被虐中找到快感了。算了,不用查他了,这种人不值得一虑,左右将来就是当无赖的料!”
司马珏十分不屑又道:“说来那个称心公主倒是不但丑而且淫呢!这种女人怎么能当本王的王妃?本王是绝不会允许!”
吴卫笑道:“王爷龙彰凤姿,文武双全,此等珍珠又怎么是那些小小瓦砾能配得起的?要配也是配真正的皇家公主才是!”
司马珏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他本来想往回去,可是哪知道这街头本来熙熙攘攘几个人,突然间,两头都涌上了无数的人,将他们越来越往中间推。
所以他们现在往哪边去都是堵得无数可去,于是他们只能按着路线往前走了。
“咦,王爷,那是什么对联?”
司马珏看了过去,只见对联上写着:“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横批是长长长长。”
司马珏看了眼那家的对联,随手拉过一个正靠在门口磕着瓜子看热闹的人:“这家是做什么的?”
那个人吓了一跳,待要不回答,却看司马珏如此的英俊威武,一看就不是好惹了,忙不迭的回答:“是卖豆芽的!”
“如此就对了。”司马珏大笑了起来。
吴卫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司马珏身边,讨好道:“王爷,您学问好,您给奴才说说这是啥意思啊?”
司马珏回手给了他一扇子笑道:“不学无术!”
吴卫嘟囔道:“要不是奴才愚钝又怎么显示出王爷您的睿智?”
司马珏得意的笑了,不过才笑过就砸巴着滋味不对头来,待回头找吴卫算帐时,那小子竟然然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不过他不着急,不一会吴卫就会出来的。
果然,过了一会见司马珏脸色不错,吴卫又蹭得一下跳了出来,鞍前马后的侍候起司马珏,把司马珏侍候的舒服之极,两人又聊了一些挂着诗与对联。
看到别处的对朕,吴卫始终对第一个对联心痒难骚,不断的追问司马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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