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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有毒-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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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破布一样的云丝锦裙,桃之枖心疼的连呼吸都忘了。
“你不专心,罚你”!
濯其华稍稍离开了她,就在她如窒息之人忽得空气时贪婪的吮吸着新鲜空气时,他却长吸了口气,将口中的空气渡给了她。
她睁大了眼,无声的抗议,却还是禁不住新鲜空气的诱惑,而吮吸着他口中的气息,直到他将空气全渡给了她后,开始蚕食她丁香小舌。
天雷勾动地火,两人又再次缠绵起来……
突然,濯其华伸出了手,看着手上的血迹,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两眉之间的眉弓几乎能夹死苍蝇。
桃之枖本来是十分的害羞的,可是看到他这样子,她实在是忍不住的喷笑了出来。
濯其华恼羞成怒,瞪了她一眼哼道:“你还笑?很好玩么?”
他越是严肃的样子,却更是让她感觉好笑,这次她连憋也憋不住了,趴在他的身上就大笑了起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身体时不时的与他接触,那滑若凝脂的肌肤此时却是他最大的煎熬。
明明心爱的女人近到咫尺,触手可及,可是偏偏他却拿她毫无办法!
他阴沉着脸,哼道:“还笑,这么大的人了,连自己葵水来了都不知道!”
桃之枖终于有了女人的自觉,脸微红了红,辩道:“我哪知道会来么?我说怎么今儿个一早就肚子隐隐的疼呢!”
“你这个死女人,肚子疼还参和男人的事!你不要命了么?”
“不过是葵水来又不是生病,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懂什么?你这是初葵,要是养不好,以后等着受罪吧!”濯其华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道:“你好好躺着,爷去弄个汤婆子给你!”
“你还会弄汤婆子?”桃之枖满眼的不信。
“那是,你以为爷就知道吃喝玩乐么?告诉你爷会的本事多着呢,你能嫁给爷真是你前世的福气!”
濯其华又傲娇了,不过桃之枖却没有和他斗嘴,因为她肚子疼了!
看着桃之枖巴掌大的小脸有些苍白,额头似乎有汗水流下来了。
濯其华心疼道:“怎么?是不是很疼啊?你且熬一会,等水好了便能灌了,现在爷先用内功给你暖着!”
“不要!”桃之枖想也不想的拒绝,濯其华习的武功是偏阴的,要是让他用内功替她暖身,那就得耗用双倍的内力,她可舍不得让濯其华这么浪费。
“有什么的?费的内功睡一觉就回来了,你的痛却缓不得!乖,不要逞强,来,让爷揉揉!”
说话间,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的揉了起来,渐渐的一股股热力透着皮肤沁入她的小腹,暖洋洋的舒服之极。
桃之枖舒服的如一只小猫,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濯其华看着她的样子,又是稀罕又是好笑,手上更是加了点重度,只是这么一加,却是折磨了他自己,那滑腻弹性的肌肤简直就是挑战他的底线,他差点就化身为狼了。
好在他知道现在想什么都是枉然,最多亲两口,遂也慢慢的静下心来。
过了一会,看桃之枖的脸色变得红润些,他才收手道:“爷去烧水。”
“等等!”桃之枖叫住了他,忸怩道:“先不要烧水,帮你弄些那个来!”
“什么那个?”濯其华一头雾水,不解地看着桃之枖。
桃之枖白了他一眼:“就是那个嘛,懂么?”
“噢……”濯其华作出恍然大悟状,最后来了句:“不懂!”
“笨蛋!”桃之枖急了,轻吼道:“就是葵水用的那东西嘛!你再不弄来,我就要血流成河了!”
“噢,原来是葵水巾啊!你早说嘛!爷这就帮你弄去!”
濯其华一脸鄙夷的看着桃之枖,然后趾高气扬的站了起来,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他回过头来,呆呆地站在那里尴尬道:“桃之枖,爷去买这个东西貌似不好吧?”
当然不好,非常不好,这年头没见哪个男人买这玩意的!非被人当疯子不可!再说了这玩意哪有卖的?
桃之枖想到刚才濯其华对她不屑的小样,遂皮笑肉不笑道:“有什么不好的?难道天下还有什么能难得住你濯世子的么?”
“自然难不到!”濯其华死要面子地昂起了头,笔直的身子走了出去,刚出门,就红着脸窜了出去。
桃之枖靠在床上,甜蜜的笑了。
第183章 引君入瓮
心情虽然好了,但她躺在床上却不敢动,怕一动后这床上就血流成河了。
绿翘这死丫头,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丫头,竟然在濯其华一来,连影都跑没了,这下可好,她要想用绿翘都指望不上了。
其实她还真冤枉绿翘了,要怪就得怪冷风,奉了濯其华的命令,把绿翘拖住了,所以桃之枖便是叫破天去,也找不到绿翘。
桃之枖只得拿了本书倚在床上慢慢地看着,打发着时间。
也不知道濯其华到底却哪买了,这都买了快小半个时辰了,也不见人回来。
不会是被当成登徒子给扣在那个铺子里了吧?
桃之枖想着想着又不禁担心起来。
正在担心之际,濯其华倒回来了,遮遮掩掩的仿佛是做了贼般,倒让桃之枖笑了起来。
“世子爷,您这是当梁上君子去了?”
濯其华脸一红,瞪了眼桃之枖道:“你还好意思说?爷找了好几家铺子都没有卖这个的,还差点被当成了采花贼给抓起来了,要不是爷机灵跑得快,爷非得失身不可!哼!”
“啥?”桃之枖眨了眨眼,不解地看着他,一副求知欲很强的模样。
濯其华被看得尴尬不已,懊恼道:“看什么看?难道还嫌爷丢人丢不够么?”
“怎么丢人?快说说!”
“不说!”
“快说说嘛!”桃之枖作出撒娇状,狠狠的让自己恶寒了一把。
濯其华猛得打了个摆子,皱眉道:“好好说话,您这么说爷感觉冷!”
桃之枖猛得跳了起来,扑向了濯其华,一把拎着濯其华的耳朵,皮笑肉不笑道:“现在是不是感觉热了?尤其是耳朵?”
濯其华大手托着桃之枖的小屁屁,苦着脸道“热,火辣辣的热,不过桃之枖,你确信要这么坐在爷的手上么?爷倒不是介意,就怕你失血过多而死。”
桃之枖脸一红,啐道:“登徒子!”
“爷哪是登徒子了?明明是你调戏爷的!”
桃之枖白了眼他道:“拿来!”
濯其华忙不迭的将一个小包交给了她,道:“爷替你打水去,你洗干净了再用,免得不舒服!”
桃之枖应了声,拿着小包端详着,更是好奇濯其华从哪弄来的这东西。
泡在热水桶里,桃之枖懒洋洋道:“濯其华,你真的没有瞒着我什么么?”
手微微一僵,又替桃之枖洗着头发,道:“爷能瞒着你什么事?”
“你倒说说到底怎么又把你当登徒子又差点失身了?我真的很好奇哎!”
“好奇什么?还不是你让爷丢人了?爷这辈子就没这么狼狈过!还有那个店铺的掌柜,等明儿爷就派人抄了他的铺子!哼,什么玩意,竟然把爷指到了青楼去了,要不是爷跑得快,爷就被那些不要脸的女人给生吞活剥了!真是气死爷了!”
桃之枖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定然是这货去卖成衣的铺子里找巾子,那些店哪能有啊,自然是把他当成了不正经的人,支到了那青楼去了。
就凭着他这幅相貌与气度,那青楼的女人还不跟苍蝇见了肉似的?想到濯其华的狼狈,桃之枖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你还笑!”濯其华掬起了一把水甩向了她的脸上。
“咳咳咳!”想到水里的东西,桃之枖拼命的磕,急得要找毛巾擦脸。
濯其华不满道:“瞧你这样子,又不是什么脏东西,爷都不嫌弃,你倒嫌弃上了!”
桃之枖愤愤道:“谁象你一样荤不忌?”
濯其华嬉皮笑脸道:“好了,你身子骨弱,又是初葵,别受了凉,这就起来吧。”
说着拿起了浴巾,先用内力烘得暖暖的,然后披在了桃之枖的身上,将她擦得干干的后,连忙把她塞入被子,然后拿着小包就要打开。
“你做什么?”桃之枖一把抢了过来,两人再亲密,这种事也假以他手,怎么着也觉得好奇怪啊。
“爷怕你不会,帮你弄上!”
“我不会你就会了?你看到过?”桃之枖斜睨着他。
“爷当然没看到过,不过爷天生聪明,没有什么能难到爷的!”濯其华趾高气扬地自恋着。
“滚!”桃之枖抬起脚就踹向了他的腿,啐道“没羞没躁的,这种事你便是会了还值得骄傲么?”
濯其华先是一愣,随后又理直气壮道:“爷疼自己的女人还不行么?爷惧内爷骄傲!”
“噗!”桃之枖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道:“你以为惧内是美德么?还宣扬上了呢!”
“嘿嘿,当然,那些觑觎你的人,想惧内都没有资格呢,你说爷能有机会惧内该是多幸运啊?”
桃之枖瞪了他一眼嗔道“好了,别胡说八道打岔了,快说这东西到底是哪来的?”
濯其华的脸一下垮了,哀怨地看着桃之枖道“能不能不要问爷是哪来的?爷保证没有任何后遗症不就行了?”
“不行!”桃之枖板着脸道:“一般你这么说,一定是心里有鬼!”
“桃之枖,你怎么就这么了解爷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之深而责之切么?”濯其华夸张的叫着,待看到桃之枖阴恻恻地眼神时,瞬间又男子气概一泄千里,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低低道:“好吧,你就可尽笑话爷吧,爷是从娘那里偷来的。估摸着这会龙叔都该气疯了!”
桃之枖一阵的愕然,她想到各种情况,就是没有想到濯其华居然跑了趟郊区,怪不得用了这么久的时间呢!
不过虞可人丢了这么隐私的东西,龙傲天不气疯了才快呢!
龙傲天气不气疯,桃之枖管不着,只是她倒心疼起濯其华来了。
“你这个傻瓜,你便是买不到,回来问绿翘便是,偏生跑得这么远,这一个来回才用了小半个时辰,你也不怕累着?”
“累什么累?爷的内功好着呢!你这是看不起爷么?再说了,绿翘用的是丫环用的,岂不是降了你身份?”
“那你偷你娘的你倒心安理得了?这是隐私的东西,你娘不知道心里该怎么生气呢!”
“放心吧,我娘才不知道呢,就我娘那迷糊的性子,哪知道这玩意柜子里有多少?这些年她用的全是龙叔给准备的,要说气疯的也就是龙叔,嘿嘿!”
想到龙傲天跳脚的样子,濯其华很无良的乐了。
原来这都是遗传啊!桃之枖无语的翻了个眼。
不一会,桃之枖就弄好了一切,终究是没有让濯其华帮忙,她的脸皮还没厚到那程度。
濯其华这会倒是安静了,等她躺好后,又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的揉着,同时注入一股股热力。
桃之枖只觉得肚子暖洋洋的,十分的舒服,不一会,竟然睡着了。
看着桃之枖可爱的睡颜,濯其华心里全是满足。
轻轻地摸了摸桃之枖的脸,又亲了口她的唇,濯其华开心得如偷了腥的猫。
傻乎乎地笑了一会,才躺在了桃之枖的身边,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轻道:“桃之枖,为了你,爷一定会努力的!”
两人搂在一起,一夜好眠。
他们是睡得极好,但濯弑天却睡得极为不安稳。
因为他准备入睡之前,接到密报,鲁国的大皇子已然篡位,那么现在的鲁国太子的地位就极为尴尬了。
濯国的态度决定了鲁国的新君是谁!
对于鲁太子,濯弑天倒是比较喜欢的,虽然鲁太子曾经刁难过濯国,但却被桃之枖一一解答了,所以这个刁难并没有让濯国难堪。
而帝王的喜欢自然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的,俗称是雪中送炭难,锦上添花易!
现在鲁大皇子已然继位,濯氏便是示好,也不能让鲁大皇子感动。
但鲁太子却不一样了,如果濯氏不支持鲁太子,那么鲁太子这个太子就做到了头,弄不好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
所以他要与鲁太子谈的话,筹码也会高上许多!
可是风险与利益总是成正比的!鲁太子目前看来自身难保,要是他选择鲁太子的话,弄不好会受到牵连。
濯弑天想了半天,还是犹豫不定,到底要帮谁。
“皇上,吏部侍郎求见!”
“宣!”
吏部侍郎一向谨慎,平日在朝中也不常说话,不过只要说话一定是一针见血。
不知道这么晚吏部侍郎又犯了什么毛病,竟然前来求见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了,爱卿平身吧,这不是上朝,不用这么多礼!”
“谢皇上隆恩!”
“爱卿这么晚却还入宫,到底有什么急事?”
“回皇上,明儿个一早鲁大皇子的说客就要进京了,下臣怕鲁太皇子的说客太巧舌如簧,蒙蔽的圣听,所以急急的赶来!”
“说客进京?这么大的事朕怎么不知道?”
“回皇上,这也是微臣无意中听到的,说来惭愧,微臣虽然年纪不大却是喜好杯中之物,不过皇上放心,微臣绝不会沉迷其中。
皇上可能不知道,京城做的酒最好喝的就是一杯香了,所以微臣经常去一杯香喝上一盅过个瘾。
哪知道今日下朝时喝酒间,听到两个鲁人正在交谈,他们用的是鲁国语,这种语言周围的人都听不懂,所以他们聊得是劳素不忌,又无任何遮掩。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这大濯国虽然没有人会鲁国语,但微臣却是因着年轻时出使鲁国,在鲁国呆了数月,微臣虽然说得不是太利落,但听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一听之下吓了微臣一跳,他们的大皇子竟然想先礼后宾!”
“噢?什么先礼后兵法?”
濯弑天眼微眯了眯,迸射出一道寒光,这世上只有他对不起别人的份,还没有他人来要胁他的份呢!
“回皇上,他们想先用利益来诱惑皇上,如果皇上不答应,就会借着引渡鲁太子的机会,对皇上不轨!”
“岂有此理!”濯弑天勃然大怒,没想到那个小妇养的大皇子竟然敢如此算计于他!既然这样,就别怪他出手无情了。
这一刻他下了决心,要支持鲁太子,不过是个根基浅的东西,便是篡位了又能怎么样?能做得住么?
他自然不知道大皇子与鲁后的关系,否则的话,他定然不会这么轻易的作出决定来。
“皇上,可是微臣听他们议论,明儿个大皇子的人就要进京了,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濯弑天冷冷一笑道:“历来各国交流都是要提早一个月递贴子的,他们之前没有与朕有半毛钱的关系,现在突如其来,分明就是把朕看在眼里,既然如此朕还有什么顾忌的?传令下去,一切照旧,不要受他们丝毫的影响!
甚至他们进京时,大家都可以把他们当成透明人!”
“是,皇上!”
“嗯,你也累了,下去吧!”
第184章 强强联手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李公公威严的看了下下方站得笔直的各大臣,清了清嗓子,唱了句天天唱的话。
“皇上,鲁大皇子派了使者前来我朝,说是有要事相商。”
濯弑天看了看说话这人,是工部侍郎闻向天,此人一向不拉帮结派,当初他登上帝位时也出了不少力,所以对闻侍郎,濯弑天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不过现在的话……
他的眼微闪了闪,如果没有昨夜吏部侍郎所言,他必然会对闻向天很有好感,可是偏偏他知道了鲁国大皇子的阴谋,那么这个闻向天这么说就有与外邦勾结的嫌疑了。
呵呵,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看似忠诚的大臣早就有了异心。
随着濯弑天的沉默不语,闻向天却忐忑不安起来,要不是他有可靠消息,说皇上有意要与鲁国大皇子交好,他怎么会突然替大皇子说话呢!
可是现在皇上根本不象要与鲁大皇子交好的迹象,难道他错误的理解了皇上的意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皇上岂不是对他有了猜忌之心?
他突然吓得一身的冷汗,对那个关系十分深厚的友人恨之入骨!
濯其华微微一笑,闻向天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这个人的,是个忠于皇叔的走狗,当初陷害丰家也是鞍前马后立下了汗马功劳,好多的罪证都是他亲手制造出来的。
要说良禽择木而栖,本是无可厚非的,可是这天下所有的人都可以择木唯独这个闻向天不能择!
因为要不是丰家老太爷心善,这个闻向天早就死了八百年了!
当初闻向天赶考到京城,正值寒冬腊月,他又冷又饿昏死在了丰府门口,当时只要晚上一柱香的时间,闻向天就冻死在了丰府门口了。
可巧那日丰老太爷欲去梅雪庄看梅赏雪,看到了闻向天,所以就救了闻向天,待知道了闻向天的状况后,更是生出了侧隐之心,安排了一所住处给闻向天,并有丫环书僮侍候着。
这闻向天也是个背运的,冻没冻死竟然也没有考上,不过丰老爷子惜才,还是养着他,等三年后,闻向天再次入考,才算考中了进士第三十名。
本来这个名次即使是外放也外放不了好地方的,不过因着这几年的情份,丰老太爷还是稍微托了个关系,把他放在了看似一般,却还算不错的地方。
从此这个闻向天开始的他的仕途。
他有今天全仗着丰老爷子的恩德,可是这个人十分的自私,不思着感谢丰老爷的恩情,却埋怨丰老爷子不懂得惜才,也不念着这么多年的情份帮他安排个肥缺。
他也不想想,丰老爷子跟他非亲非故,养了他近四年,还帮他找了个不错的地方,还要怎么样?
所以说这种人就是一个趋炎附世的小人!
到最后濯弑天设计丰家时,他第一个跳了出来,指出许多丰氏的罪证,为了博得大家的信任,还说这些都是他四年来就看出来的,所以他才会在四年后快速的离去,不愿意同流合污。
他不说这话还好,说了更是招人鄙夷!
不管是不是濯弑天党的人,其实都是对闻向天的人品不齿的!
而濯弑天其实潜意识里对他也是不齿的,所以才会这么容易的怀疑上闻向天。
看着濯弑天阴沉的眼神,濯其华悠悠的笑了,他在闻向天的身边埋那个棋子埋了近十年,就是为了将来不需之时用上。
如今为了桃之枖倒是先用上了,不但可以让桃之枖报了丰家的仇,而且还能推动事态的更进一步。
只是那个死丫头傲娇了许多,估计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也不会领情!
不过想到她开心的模样,他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唇间微微勾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连眼神也变得迷离了。
“华儿……华儿……”
身边的人拉了拉正犯花痴的濯其华,压低声音道:“世子,皇上叫您呢!”
“噢”濯其华回过了神来:“皇叔,您说什么?”
濯弑天一阵的黑线,敢情他说了半天,这小崽子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轻咳了咳道“鲁大皇子派人前来晋见,你有什么想法么?”
“想法?”濯其华愣了愣道:“皇叔说什么就是什么,臣侄没什么想法!”
这不是白说么了?真是滑头!
濯弑天眼又看向了闻向天,淡淡道:“闻爱卿你说是见与不见?”
闻向天为难了,他是要说见,恐怕濯弑天是试探他的,到时秋后算帐,他就惨了。
可是他要是说不见,他难道想左右濯弑天的思维么?这又是大不敬啊!
他汗如雨下,不敢再说一句话。
这时吏部侍郎跨上一步“:皇上,既然鲁国大皇子派人来,臣的建议是不妨一见,最起码我们也能知道鲁大皇子是什么想法!”
濯弑天点了点头,看看,这才是坦荡之人说的话,闻向天果然心里有鬼,连该说的话都想了半天!
“既然这样,那就宣鲁人进见吧!”
“宣使者晋见!”李公公会意的大声唱着,一路传唱下去,声音越来越远。
就在这等待的时间内,濯弑天却冷冷的目光扫向了闻向天,把闻向天看得如坐针毡,汗如雨下。
这让濯弑天更是坐实了他里通外国的猜想,眼中杀机一闪。
濯其华看到后,笑了起来,那唇角勾勒的邪肆让人又爱又恨。
不一会,鲁大皇子派来的人走了进来,走进来的是数个红眉毛绿眼睛标志十分明显的鲁国人。
有了之前的鲁太子,所以对于这帮人大臣们已然很淡定了。
“皇上!”
鲁国来的使者对着濯弑天抱了抱拳,濯弑天的目光阴了阴,当初鲁太子还单膝跪地呢,哪知道这个区区使者竟然敢这么无礼!
看来鲁大皇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下对鲁大皇子的感觉更是一落千丈。
使者们见濯弑天神情似乎不愉,一时丈二摸不着头脑,他们都是第一次来到濯国,以前都是太子带着随从来濯国的,所以对于濯国的风俗并不是很了解。
但他们也是小心之人,特意花了重金找了当地礼仪师教了他们进宫的礼仪,当然他们并没有说明学礼仪是为了进宫,这点小心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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